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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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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犯上之言,高顺帝却是面色未变,挥了挥手,“带下去!”
跟一个毛头小子动怒,简直可笑!楚月泽此时如何骂的,到时就让他骂给楚慈听!到时候,不是他让楚月泽住嘴,而是楚慈呵斥楚月泽住嘴!
亲卫立马押着众人离去,楚月泽依旧咒骂;沈务上前点了哑穴,他却是梗着脖子回头,似在骂着高顺帝该千刀万剐。
“楚慈呢?”御书房中安静了下来,高顺帝看着桌上证物,问着池顾,“楚慈如何了?”
“回圣上,她还是坐在那里发呆。”
从早上被皇后给打了之后,楚慈就一直坐在窗前发呆,也不知到底是在绝望?还是在想着脱身之策?
高顺帝将那香一收,起身说道:“不必管她,文倾大婚之时,带她去按计划行事便好。”
该了断的,总不能一直拖着。
池顾应是,退了出去。
进了秘室,高顺帝拿出一个盒子,将里头那香拿了出来,与东明修送来的证物两相比较。
这香,是从黎睿断手中所得,难道说,杀黎睿的是……
眸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高顺帝将两支香放于一起,出了秘室。
楚慈坐在窗前,就似失了灵魂的木偶一般。
玄华二人就在身旁伺候着。送饭她便吃,送水她便喝,反正就跟没了自已的思想一般,活像个任人操控的傀儡。
夜里,池顾又来瞧了一次,却见她身旁的炭火越旺了,人也显得越呆愣。
第二日,依旧如故。只不过昨日被打肿的脸,上了药,今日已经恢复如常。往日清寒的面容之上,此时毫无感情,犹如提线布偶,更如失魂傀儡。
一直到第三日,池顾捧着一身宫装而来。
“娘娘,今日乃五殿下与五皇妃大婚之日,您与五皇妃到底是姐妹,总该去瞧瞧。”
说话间,池顾命玄华二人给楚慈更衣。
楚慈也不拒,任由几人换了衣裳。出宫之时,她失神的眸子闪了闪,听得车轮压在雪地的声音,眨了眨眼,似有所动。
高顺帝亲自赐婚,五皇子大婚可谓是宾客盈门。
宋文倾看着那些祝贺之人,神情淡漠,面上没有丝毫喜色。
这些人,分明就是来看笑话的。而他,却没有心思逢场作戏。
直到南易声音微颤,轻喊一声“楚妃到”,宋文倾这才亮了眸子,看着那车中下来之人。
分明才别三日,却似过了三个春秋。
看着那人一身宫装,面色清寒而来,宋文倾袖中之手一握,而后缓缓松开。
看着这日思夜想的容颜,他想像往日一般上前,却被玄华一步挡下。
猛然回神,看着眼前之人,宋文倾眸光一寒。
这二人,当初就是没放在心上。不承想,这二人竟是如此沉得住气!就那般默默无闻的在南湾呆了三年,不曾出头,不曾犯错。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431:小慈,你听我解释

“殿下。”还是南易反应及时,在旁人注视之前,喊了宋文倾一声,同时跪地行礼:“奴才叩见楚妃娘娘。”
这一声‘楚妃娘娘’,提醒着宋文倾莫冲动。既然时机未到,还是莫乱了计划才好。
宋文倾沉沉一个呼吸,跟着行礼,“叩见楚妃。”
楚慈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宋文倾抬首,四目相对之时,被她眸中情绪给激的浑身僵硬。
她的眸中,有恨,有怨;可是,在这份怨恨之中,又有不甘。好像当初她一再的给他机会,一再的相信他,爱着他,只要他能交出真心,只要他能低头认错,她就能既往不咎,她就能与他携手对敌。
毕竟,她原谅他,给他机会,已不是一次两次。
看到她这样的眼神,宋文倾真想不顾一切的将她拉着便跑。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把她藏起来,哪怕他万箭穿心,也要将她牢牢护住。
只可惜,他不能!
他现在连牵着她的本事都没有,如何还能与她一起跑?
可是,他今日却是要光明正大的让她明白,他此生之妻,只她楚慈一人!
二人对视之间,小福子寻着宋文倾而来。见着楚慈,忙上前喊道,“主子!”
这一声主子,饱含了太多的情绪。似在委屈着被她抛弃,似在自责着不能为她效力。
楚慈视线转向小福子,好半响轻吐口气,迈步而入。
宋文倾闭了闭眼,自个儿站了起来,跟着她走了进去。
众人好似都知道今日楚慈会来一般,瞧着她步步而来,众人视线均是转了过来,热切的眼神不言而喻:好戏,开始了!
若说这些人回京第一日,京中之人不明白楚慈与宋文倾的关系。那么,楚月泽到五皇子府闹了一通之后,那些该传的,自然在邰正源的安排之下,都传开了。
楚慈本是五皇妃,可宋文倾却为了回京,把楚慈给卖了!自个儿夫人立了战功,便拿来铺自已的回京之路,末了还娶与楚慈不对盘的楚月兰,这戏,怕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众人就等着今日的婚礼闹得越大越好,这样的热闹看起来才有意思!
虽是为妃,却不如太子来得尊贵。太子代表高顺帝坐于上位,准备受新人之礼。楚慈坐于侧位,面色清寒毫无情绪。
当那‘一拜天地’响起之时,宋文倾手上一松,红绸掉到了地上。
大大的绣球顿时在楚月兰跟前摆动,就似入冬之时残留在枝头的果子,凄凉而萧条。
楚慈眸光一闪,视线转去,便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那夜的晚霞。
那一夜,她与他立于院中,二人握着红绸,拜了天地。
那时,鸟雀欢鸣,见证了他们的婚礼,也为他们唱起了动人的歌曲。
那时,没有宾客,却是幸福而甜蜜。
然而今日,有婚礼,有宾客,却没有祝福,有的,只有嘲讽与讥笑。
盖头之下,楚月兰几乎咬碎了一口贝齿,看着在跟前摆动的绣球,恨不得当场揭了盖头质问宋文倾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她再是冲动,也不会在今日让自已颜面尽失。
只闻她轻轻的喊了一声,“五殿下。”
这一声喊,别样娇柔。
楚柯明面色发青,心中更是恼怒。不管楚月兰做过什么,没拜堂终究代表着楚家。如今宋文倾这般打脸,不是将他一起给扇了?
倒是宋文之笑着站了起来,问道:“五皇弟这是怎么了?”
“夜里喝茶没注意,烫伤了手,一直握不住东西,让皇兄见笑了。”
那手,确定被白纱包着。可是不是烫伤,谁又知道呢?
宋文之若有所思的看了宋文倾一眼,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楚慈身上。
注视之间,便闻宋文倾轻轻浅浅而道:“既然是补办婚礼,再拜堂就没意思了。”说罢,一挥手,望向小福子:“皇妃一早起来收拾,想必是乏了,先带皇妃去休息。”
宋文倾之举,宾客顿时哗然。
这脸打得,可真够响亮!
什么叫补办婚礼就不用拜堂了?传言不是说当初与宋文倾拜堂的是楚慈?既然如此,宋文倾此举,根本就是不认同楚月兰!
既然敢在大婚当日如此打脸,那又为何要卖了楚慈?
众人已是心照不宣,只怕传言不实啊!宋文倾怕不是卖妻求荣,而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
眼下这戏,可是越发有意思了!
小福子带着咬牙切齿的楚月兰走了,宋文之面上的笑意亦是越深。心中暗道:邰正源果然是技高一招!连宋文倾会在今日给楚慈定心丸的法子都能料到!
细细一想,宋文倾也只能如此,才能光明正大的反击。给高顺帝找不痛快什么的,想来也是想到了应对这策才敢如此。
可惜啊可惜,只可惜,宋文倾今日注定要输!
心中想着,宋文之心情不错上前,双手各执酒杯,一杯递于宋文倾:“大喜的日子,本宫也当敬皇亲一杯。”
宋文倾看了酒水一眼,浅浅一笑,正待推辞,宋文之却是抢先说道:“本宫今日来,是代表的父皇。怎么?伤了手,拜不了堂,如今却是连酒也喝不得了?”
众人等着看宋文倾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宋文倾却是令众人失望,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有了第一杯,自然就有第二杯。
朝中有地位的大臣前来敬酒,宋文倾自然不能再拒。
楚慈看着宋文倾执杯的手,眸光闪烁。
“主子。”小福子去而复返,走到楚慈身旁,小声说道:“奴才有话说。”
楚慈看了一眼被宾客围住之人,起身与小福子走了出去。
“主子,虽然奴才不知道主子与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奴才却知道,殿下在东曲便中了毒,至今未解,浑身无力。今日殿下所为,主子也当看到了,殿下这辈子认同的妻只有主子一人,殿下不与楚月兰拜堂,就是想告诉主子,在殿下心中,爱的人,敬的人,永远只有主子。”
楚慈的心,波动的厉害。
不是没怀疑过,可是,他却不告诉她!他为何就是不说?
眸光发亮的看着小福子,楚慈问道:“可知在东曲之时,他可曾与池顾单独相见?”
小福子摇头,“奴才不知。”
楚慈懊恼,是啊,这种事,小福子怎么会知道呢?
此时的她,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动。她想见他,单独见他。想要把那些问题都弄清楚,想要告诉他,只要他不嫌弃她,她就不会放弃!
“小福子,你想想办法,我要见他!”
楚慈的情绪有些激动,小福子也跟着染上一抹神采。急忙点头,与她说道:“殿下的书房平日里无人敢去,主子去书房等着,奴才这就想办法让殿下去书房寻主子。”
由小福子带着弯弯绕绕的进了书房,楚慈心中仍然有些激动。
这份激动,却在等待之下缓缓平复,最终被寒意所侵蚀。
不对!很不对!
玄华二人呢?那二人向来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为何此时不在?
陷阱!
楚慈猛然起身,慌忙出了书房。
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更清楚这是别人设的陷阱。
可是,当她听到那暧昧喘息,听到楚月兰的娇声吟哦之时,楚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就连步子也是停在原地,难以动弹。
“殿下,殿下……”
那一声声的喘息,就似受不得身上之人的索取。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令楚慈听得发呕。
肉体的冲撞,淫靡之响,从那紧闭的屋门中传了出来。楚慈不受控制的一步步走了过去,推开房门。
她不相信屋中的是宋文倾,所以,她一定要证实!
可是,当她走进屋中,看着那红帘之中的人翻滚之时,她却又犯了怂。
害怕那人是宋文倾,害怕方才的激动都是她的自作多情。害怕掀开这道帘子,唯一的希望都会幻灭。
不敢掀,却又不得不掀。她的性子向来如此,不清楚的,就要一步步的剥开,抽丝剥茧,总要得个最终的答案。
素手微颤,掀起一边帘子。当她看到那人压在楚月兰身上,楚月兰双腿绕在他腰间之时,楚慈只觉得眼前发黑,心中发闷。
床上之人似被来人惊到,楚月兰一声尖叫,宋文倾眸光瞬间清明。
看着床前的人,宋文倾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瞬间面色煞白。
“小慈,你听我解释。”
慌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胡乱套上。宋文倾一把握住楚慈的手,急声说道:“我被下了毒,你信我,我被下了毒。”
是啊,下了毒。
听得他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楚慈浅浅一笑。反握着他的手腕,嘲讽说道:“小福子与我说,你中了毒,浑身脱力。可我怎的就是瞧不出来你中了毒?你不是脱力?脱力还能与她颠鸾倒凤?”
她之言,他瞪大了眼。
握紧的拳头再不脱力,体内的毒更是解的干干净净。
看着她一步步退后,宋文倾忙上前捉她的手。可是楚月兰的声声尖叫,却是引来了府中侍卫。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432:她的软肋

只见一队侍卫冲了进来,将这院落团团围住。随之而来的,是方才不见踪影的玄华二人。
见楚慈被宋文倾拉住,玄华二人上前,冷声说道:“五殿下,请你自重!”
宋文倾只是随意将外袍一裹,寒风一吹,那修长的腿便在袍子下方若隐若现。
而宋文倾此时拉着楚慈,这情形让旁人瞧了去,可不就麻烦了?
楚慈也不待旁人动手,狠狠的将手一甩,冷声说道:“宋文倾,你让我觉得恶心!”
算计也好,陷阱也罢。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去过问孰是孰非。她只知道一点,她被邰正源算计了;而宋文倾,却是耍计骗了小福子,如今更是将计就计的上了令她恶心的楚月兰!
心里头太闷太闷,闷到她竟是有了杀人的念头。
楚慈一步步走了出去,玄华二人紧跟其后。宋文倾还想追上,却是被侍卫给拦下。
“娘娘,该回宫了。”走出院子,玄华说道:“天色不早了。”
楚慈不语,失魂落魄一般呆呆的走了出去。玄华二人扶着她上了马车,便是在车外两旁跟着。
直到离了街巷,往皇宫而去,车中失魂之人这才猛然翻窗而去。
既然都是算计,她为何不靠着自已的本事逃离?这些人一个个的将她当了棋子,她为何还要立于阳光之下,当那靶子?
玄华二人没料到楚慈竟会在半路逃跑,更没想到软骨香已解。
侍卫慌忙追去,一人更是回宫去寻池顾。这事儿,他们真是解决不了!
池顾绝对想不到,离开之时,东明修将收缴的百解丹还给了楚慈。而东明修给她的内力,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所谓的踏雪无痕,想来也就是她此时的情形。
似展翅的雄鹰,起落于屋顶之上。飘乎的身影,就似雪中精灵,捉摸不定。
一群人追着那一人而去,引起一番骚动。而在宫门外候着的池顾听闻楚慈逃了之时,双眼一瞪,一脚朝报信之人踹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
真是废物!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池顾立马脱了氅子,飞身而起。一支信号打出,没消片刻便有一支信号回应。
朝那信号之处飞身而去,池顾暗叹这一切也是她的命运。
高顺帝的亲卫,呈包围之势朝楚慈围了过去。约莫一个时辰,才将楚慈给逼到了城东角落,陷入四面楚歌之境。
先前夺下的长剑,楚慈在池顾追来之时,想也不想便是横到了肩头,“一,让我走;二,让我死!”
池顾心中发慌,却是面色发沉,冷声说道:“娘娘,您可想清楚了。您现在,死与不死,有何区别?”
“既然没有区别,那便有劳公公将我尸体送回去,告诉那狗皇帝,他们的游戏,我楚慈没兴趣!”
长剑毫无犹豫抹向脖子,当血色入眼之时,池顾急忙举了一物说道:“难道娘娘就不替他人想想?”
铃铛声入耳,楚慈动作一顿。看着那熟悉之物,瞪了双眼。
“薛小姐听闻娘娘回了宫,今日一早便是在宫中候着。楚少爷知晓娘娘进宫之后,带着孙小姐,提剑去杀五殿下,还以下犯上,辱骂圣上。陈科一众私自回京本就是重罪,还跟着楚少爷冲进五皇子府举剑杀人。”晃着那玉佩,池顾问道,“娘娘,您确定就不再管那些人的死活?”
‘哐铛’一声,分心之人手中握着的长剑被亲卫击落。
看着池顾手中的玉佩,楚慈面上透出绝望之色。
皇宫,是她不想去,却不得不去的地方。那群人的游戏,她不想参与,却不得不参与。
当亲卫将楚慈送到御书房之外,入眼便是一群熟悉的人。
东明修,穆诚,穆言,岑子悠。
这些人,却是都来了么?
还有那些不知身份的朝廷官员,此时正诚惶诚恐的立于御书房之处,好似正在谈着什么要事?
有些人,还是从宋文倾喜宴上匆匆赶来的。这么快就换上官服进了宫,也是为难他们了!
“圣上,楚妃娘娘到。”
池顾在高顺帝身旁轻声一喊。
在车中处理了伤口,换了一身宫装的楚慈由玄华扶着一步步上了台阶。
“娘娘,您精通医术,得圣上倚重,在东曲协助五殿下去毒,也算是救治皇子有功。”
“娘娘,您擅长兵法,几番立功,可谓替皇上解了忧患。”
“娘娘,薛小姐还在宫中等着娘娘呢,娘娘想必不希望薛小姐嫁到纨绔公子府上为妾,任人践踏。”
“娘娘,若是不出意外,楚少爷与孙小姐的婚事也当近了。想必娘娘不想看到一对有情人因楚大人棒打鸳鸯而双双殉情赴了黄泉。”
“娘娘,东临郡王与穆大将军因公进京,免不得对娘娘进宫之事有异议,娘娘可千万在大臣跟前表明态度,进宫为妃,可是娘娘与圣上多年前的约定。”
一步一步,缓缓上了台阶。而池顾这一路之言,却是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呵,她的软肋,竟是这么多了吗?
竟是多到,连她想逃都没有机会了吗?
楚慈麻木的上了台阶,对于立于皇子之中那个曾经深受,如今恶心的人,她连一眼都不想再看。
宋文倾眷恋的看着来人,心中郁结得厉害。
千算万算,却是算不到高顺帝在邰正源之后算计了他。宋文之在酒中做了手脚,让他神识恍惚,欲。火焚身。楚月兰喂他喝的水,却是解了池顾之毒。解得干干净净!
以至于,楚慈到的时候,宋文之的毒解了,池顾的毒也解了。而楚慈看到的,就是他将计就计,为了迎合高顺帝而与楚月兰白日宣淫。
这个误会,必须解释清楚!必须在她绝望之前解释清楚!
可是,他却不知道,此时的楚慈,已是一脚踏进了绝望的领域。
高顺帝看着来人,拂袖起身,缓缓走了出来。
楚慈就在御书房之外看着高顺帝,看着那个男人步步而来,看着那个男人凌厉的眸子里呈现出的孤傲与绝然。
当高顺帝朝她伸手之时,楚慈几乎是不用考虑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已的手伸到他的掌心。
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样的事情早便做过千万遍,二人之间仿佛早便有了这份默契。
当楚慈转身,目光只是淡漠的看着远处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今日文倾大婚,本是喜事。却不想竟是出了那等有辱皇家名声之事,倒是朕忙于政事,不曾与爱妃一同前往造成的罪过。”说罢,转首看向楚慈,语态温和的问道:“可是受了惊吓?”
楚慈缓缓摇头,微哑的声音说道:“不过是五殿下与五皇妃新婚冲动,也是臣妾一时疏忽,赏景走错了路,这才扰了二位新人的兴致。”
她这话,不含任何情绪,仿佛就是皇帝的妃子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之事。
宋文倾只觉得她此时太过冷漠,就连呼吸之间都被她的冷漠给变得越发的寒冷。
东明修看着楚慈,只希望自已来的还不算迟。
终于,在大臣不敢开口的情况之下,东明修沉声说道:“楚慈乃微臣麾下名将,微臣不曾听闻皇上有册妃之心,忽然回京便册封为妃,怕是不妥。”
只要能把楚慈弄出宫,他就有机会来个金蝉脱壳!
高顺帝勾唇一笑,冷咧的笑意之中更添两分无情,“爱妃与朕早便谈过进宫之事,此事如何不妥?”
“皇上。”穆言想了想,说道:“到底是王爷麾下名将,总要给将士们一个交待。”
高顺帝好笑的看着合作的二人,却是将目光转向楚慈,“爱妃,此事你如何看?”
楚慈收回视线,看向高顺帝勾着的嘴角;末了,将目光落在他并无笑意的眸子,“臣妾带兵剿匪,出生入死,只为能解皇上之忧。如今功成,皇上并无食言,按当年约定给臣妾该有的份位,臣妾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楚慈之言,似一颗巨石抛进了湖中,掀起了大浪。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楚慈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方才还是失魂落魄的从五皇子府出来,听闻还擅自逃离。如今却是说出这样的话,这当真是同一人?
“可微臣听闻,楚妃当初可是嫁给了五皇子。”太子少师,方正杰面色平静的说道:“难道,是臣记错了?”
楚慈视线转了过去,面对这个并不认识的人,亦是面色平静回之,“许是这位大人记错了。当年皇上便说过,臣妾之职,主要是助五皇子解毒。算起来,我也不过是身兼数职,监督五皇子解毒,还要带兵剿匪,也是皇上看得起臣妾。”
“可臣分明听闻,五皇妃与五殿下拜过堂,成过亲。”
后面那几字,戳着楚慈的心,也同样令下方那个男人心中剧痛。
是啊,拜过堂,两个人的婚礼。没有旁人的祝福,却是格外的温馨甜蜜。
本以为这话会令楚慈情绪波动,不承想,她却是浅浅一笑,笑意丝毫不达眼底,“我倒是不记得了,不知大人是听谁说起?”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433:臣女愿侍寝

‘轰’的一声,宋文倾只觉得脑中一片嗡鸣。
从她说出‘宋文倾,你让我恶心’那句话开始,他的心便是飘在半空没有着落。此时听她无情否认那一场夕阳之下的二人婚礼,他只觉得心中剧痛,呼吸沉重。
是啊,证据,谁有证据?没有主婚人,没有宾客,除了彼此,谁能证明那场婚礼的存在?
本以为她会乘着这个机会脱身,谁承想,她竟是如此无情的否认?
方正杰眉头微蹙,再不言语。
按邰正源的计划,宋文倾肯定会在成亲这一日制造机会,让高顺帝进退两难。只要他再发力,必然能掀起朝中大浪。
可是,楚慈竟是否定得这般干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还真是无法多言!
东明修绝对想不到楚慈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相信,短短几日,竟是将她击垮!
她是那么的坚韧,她是那么的骄傲。曾经,那么多的劫难摆在她的面前,哪一道坎她没迈过去?生死边缘都能咬牙坚持,为何这短短几日,她便认了输?
高顺帝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自然满意。牵着楚慈的手上前一步,看着朝臣,最后将视线转向了东明修,“东临郡王,可还有什么疑惑?”
东明修郁结,千般质问到了喉间却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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