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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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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帝将卓双凝之事与楚慈说了,楚慈低头一副思量模样,好半响才抬头说道:“皇上,臣妾倒觉得,该让楚月陌先与太子成婚。”
她将想法说了一通,高顺帝想了想,摇头说道:“如此一来,他们便都知晓朕打的什么主意了,如何还能起火?”
“皇上不是知道女人嫉妒心作祟有多厉害?楚月陌没法子与太子亲近,却天天瞧着太子与卓双凝眉目传情,心中岂能不怒?到时再做些手脚,太子后院起火,朝局再变,那时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功夫去与方正杰抱团?”
高顺帝起身来回走了两步,想了想,说道:“也可一试。”
谈完正事儿,楚慈便是摸着肚子,浅浅一笑,“臣妾倒真是饿了。”
高顺帝挑眉,看她这温顺模样,莫名的有些咬牙切齿。
明知她就是作戏,他要的也是她这作戏的本事。可是,她这时时都与他作戏,却是让他心里头怎么都不痛快。
还有没有阶下囚的自觉了?
莫名一甩袖,高顺帝吩咐玄华送吃的来,抬步便要走。楚慈急忙将人拉住,低声说道:“皇上,你不陪臣妾吃些东西吗?好歹,也要多呆会儿再走。”
这里是寺庙,可不能行那云雨之事,故此,高顺帝在这屋中呆得越久,对她的宠爱也传得越真。
高顺帝瞧她半跪在床上,仰头看来的模样,忽而就笑开了来。“楚慈,你就是笃定朕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可着劲儿的撩拨朕?”
楚慈一愣,这可真是冤枉她了!她哪儿是撩拨他了?她这一切都为布局着想!
“你这副模样,不是撩拨朕?”面向楚慈,高顺帝抬着她的下巴问道:“面对朕,你从未取过面具。此时戴上这张欲拒还迎的面皮,敢说不是撩拨朕?”
不可否认,此时的她,真真称得上美人二字!可她的美却不俗气,美得冷咧,却又瞬息万变。在你自以为了解她的真面目之时,她下一瞬就能给你摆出一副从未见过的模样来。可你指定面目相待,她却给你一副极其冷漠的容颜。
这个女人就像一副诡异的画,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就有不同的感受。可这副画,却又不是真的,兴许只是画师臆想而出的一个形态罢了。
就像此时,他擒着她的下巴相问,她便是盈盈而笑。分明是在笑着,可那笑意却是让人瞧了极不舒服。
“皇上真会开玩笑。”楚慈以这句话结束了话题。因为玄华将一直温着的斋饭送了进来。
将高顺帝捏着她下巴的手轻轻一推,楚慈说道:“皇上,斋饭送来了。”
直到坐到桌前,手中被楚慈寒了竹筷,高顺帝心中还是有些情绪。
总觉得这个被他控制着的女人,不如想的那般容易臣服。
高顺帝在楚慈屋中呆着就没出来,分明是用了晚膳之人,又陪着楚慈吃了一些,这事儿很快就传开了。
皇后将手中的杯子一摔,口中骂着,“楚贱人!”
“母后莫恼。”宋文之朝大宫女打了眼色,宫女便又倒了一杯茶递上。
“父皇向来图个新鲜。且楚慈对他而言,就是一颗棋子罢了。我听说,当初那些女人就是为了刺激外头那几个男人。如今这个楚慈,也不过是用来刺激邰正源的罢了。”安抚着皇后,太子面容之上透着一丝阴沉,“只可惜了曲贵人。若她好不了,方正杰的地位自然一落千丈。到时他那些学生瞧着风向不对,怕是会有二心。”
“不是还有一个卓双凝?”皇后转眼看向宋文之,冷声说道:“既然方明清养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派上用处!送进宫来,本宫倒要瞧瞧,那楚慈能蹦到几时!”
宋文之面色微变,起身说道:“母后,此事不可!”
“怎的?难不成方明清还不肯?眼下是何情况他亦是清楚,一个义女罢了,还舍不得?”
皇后一怒,宋文之便是有些尴尬说道:“那卓双凝,儿臣已是收用了。”
皇后一听,杯子便朝宋文之摔了过去。起身,指着宋文之骂道,“你府上两个侧妃,三个妾室,还不够?卓双凝是什么出身?你居然也看得上?”
若连我都看不上,父皇如何看得上?宋文之心中反驳,却是认错道,“一时糊涂。当时只知楚月陌是毁了,方明清便想用那卓双凝稳固,到时卓双凝生了孩子,也好给楚月陌养着。可谁知道事情闹到如今地步?”
“你还想娶楚月陌?”皇后闻之,更怒,“那女人已经废了!你还要娶?这种女人,躲都来不及,你还娶她作甚?”
“母后,这么多年,我与方正杰都是靠着楚月陌的存在为前提合作。若不娶楚月陌,那老狐狸又如何肯为我效忠?他打的什么主意,我自是清楚。我需要他门下学生,也是不争的事实。我……”
“可如今楚月陌已经毁了!你还娶她做什么?方正杰那老狐狸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楚月陌养着卓双凝的孩子,他就能放心了?这婚事,本宫不同意!你最好想法子让楚月陌死了这条心!”
那头皇后与宋文之意见不合,这头高顺帝看着楚慈,终是问道:“你今日没许愿?”
楚慈眨眼,“许了啊,就想皇上早些还我自由之身。”
她这一副坦荡模样,倒把问话的高顺帝给比得小心眼了。总在楚慈这里讨不了痛快,高顺帝觉得自已也有些自讨没趣。起身佛袖,冷声说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行礼目送高顺帝离去,楚慈吩咐玄华备水梳洗,倒是平静的很。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446:当真狡猾

次日出了院子,楚慈便瞧着一众女眷在外头候着。熟悉的没几个,陌生的都以一副看戏的姿态而来。
六公主扬着一张笑脸,上前两步,盈盈一拜,“儿臣叩见楚妃娘娘。”
楚慈回之一礼,“六公主不必多礼。”
美好的开场,接下来就是不美好的对话。
六公主看着楚慈极好的精气儿,笑着说道:“听闻楚妃昨日身子不适,睡了许久,今日瞧着精神倒是好了许多。说起来,还是父皇有本事,瞧过了,便也就好了。”
这话,引得众女眷想笑又不敢笑,可谓是憋得很辛苦。
六公主又道,“楚妃娘娘宠冠六宫,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可这到了外头来,楚妃可莫给父皇招闲言,寺庙乃清净之地,岂是藏污纳垢之所?若是让人捉了短处,往后楚妃在哪儿可都理亏。本来进宫前的身份就惹人非议,若还不注意言行,可白白糟蹋了父皇的一心宠爱。”
活下来的公主就这么一个,高顺帝自然是表现得宠爱有加。是以,在这尊贵的六公主眼中,区区一个楚慈,她可不放在心上。
今儿个说是来看望,可这话里话外都在教训着楚慈不知收殓,到了清修之地还如此狐媚高顺帝,加之以前身份就说不得,如此不知好歹,可不就是无知妇人不知懂进退?
今日楚慈若是驳了,便是不知轻重,不懂得掂量自已的身份。若是楚慈不驳,便是矮了一截,往后旁人提起,少不得指点轻视。
楚慈含笑看着六公主,对这姑娘没事儿找事儿的性子,也有点儿想笑。
你一个公主,管这宫中之事做什么?你是忘记了,你母妃还在宫中?就不怕我弄死她?
心中冷笑,楚慈却是轻拂衣袖,缓缓说道:“公主说的是,倒是我娇贵了。前夜里受了惊吓又受了寒,加之一夜未眠,身子有些受不得。昨日一来,便是请示了皇上,想要好好休息。皇上体恤我受了委屈,便也准了,却没想到,竟是我过于娇贵,引人猜忌。往后,我也当多多注意才是,可不能让旁人说皇上对妃嫔过于纵容。”
楚慈这回得完美,六公主面色变了又变。想驳吧,前夜之事大家都瞧得清楚,确实是楚慈饮了酒,被人算计。不驳吧,自个儿就成了挑事儿的,平白让人笑话她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给压制。
再是宠妃也是妾!是以,六公主压根儿就瞧不上楚慈。更别提,这楚慈还是二嫁!
气氛诡异之间,一身紫袍的高顺帝大步而来。瞧着众人堵在院口,便是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的都堵在此处?”
六公主忙转身,众人行礼,高顺帝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大步走到楚慈身旁,轻声问道:“爱妃怎的了?何事让你笑得如此欢喜?”
楚慈本就是勾着嘴角,却瞧不出几分欢喜模样来!高顺帝这话说了,楚慈也自然接道,“臣妾哪里还敢欢喜?臣妾昨日里没个分寸,竟是睡了一日,最后还是皇上亲自来唤才醒了吃些东西。昨夜倒是没觉得怎样,今日想起来,倒是多有不妥,往后臣妾若再是如此,皇上可莫再纵容臣妾,不然丢了皇上的颜面,臣妾万死难辞其咎。”
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听了多晦气!
六公主心里头一个咯噔,对楚慈真是越发的恼。
高顺帝想了想,回头看向一众女眷,直将众人给瞧得垂首,连呼吸都不敢放重。最后,高顺帝的目光转向了六公主,语气微沉的说道:“文若,你与驸马成婚,这也算是第三个年头了?”
此问一出,六公主便是面色一白,垂眸回道,“回父皇,今年九月方才三载。”
高顺帝点了点头,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这话说得粗俗点就是:自已的事儿都没解决,来管老子的事?还不多放些心思生孩子,管起老子的女人来了?
六公主再是娇纵,被高顺帝这放重了语气提醒,便是捏紧了手中绢帕,低声回道,“是。”
“这何驸马,可是你亲自挑选的,若三年无所出,可对不起何家祖宗。过些日子朕让宫中太医去你府上瞧瞧,若是身子不行,好生调理调理,却是不能耽误了何家才是。”
言下之意,得给驸马物色妾室送去,以慰何家的忠心。
六公主面色瞬变,难以置信的看向高顺帝,万万想不到,他竟会为了楚慈,如此当众打她的脸!
六公主生恨,楚慈也不痛快啊!抬眼不满的瞪了高顺帝一眼,这厮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非得给她招来大麻烦才痛快是不?好歹是自个儿女儿,怎么这么不给人留面子?
似感受到她的目光,高顺帝一侧首,便对上她不满的神情。眉头微挑,下意识的去牵了她的手,说道:“时辰不早了,也当回宫了。”
二人缓缓而行,众女眷自然并排退出,让出路来。走到楚月陌身旁之时,楚慈轻轻一嗅,揉了揉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可香味之中又有一股臭味儿?”
她这嘀咕,楚月陌身旁的女眷便是自发的退开了来,竟是将她一人给孤立在楚慈跟前。
楚慈似才醒悟,转眼看向楚月陌,笑着说道:“大姐,上香还是莫将衣裳熏得太香的好,对神灵不敬。”
楚月陌恼得咬牙,却是低声回道,“谢楚妃娘娘提醒,是臣女的疏忽。”
本是漠不关心的高顺帝,却在此时侧首看了楚月陌一眼,想了想,问道:“爱妃,楚大小姐今年年芳几何?”
楚慈回道,“今年已是二十有四。”
高顺帝默了默,说道:“何驸马好似长其三岁。”
这话,说一半留一半,那目光看向楚月陌,似打量,似权衡。
此时莫说六公主心中惶恐,便是楚月陌,也是心中怕极。真怕高顺帝一句‘不若朕赐婚何驸马’出口,自个儿便成了驸马之妾!
就在二人准备开口之时,楚慈盈盈一笑,“皇上,时辰不早了。”
高顺帝似才回神,点了点头,牵着楚慈出了祈天寺。
外头一众皇子、朝臣候着,见高顺帝牵着楚慈而来,皇后强颜欢笑行于一侧,不免唏嘘。
“皇上可真狡猾。”上了马车,楚慈笑道,“如今六公主可少不得寝食难安,怕是日日夜夜咒我不得好死。”
高顺帝静默不语,她这一口一个死字,听得他眉头微蹙,想了想,终是说道:“往后莫总将这死字挂在嘴边,有朕护着你,老天都得避让三分。”
楚慈一笑而过,全然不放在心上。
高顺帝领着妃子走了,楚月陌便是急不可耐的去寻着太子。见太子与几名世家公子立于车前轻声交谈,便是深吸一口气,面上挂着笑意上前。
众人都知道楚月陌与太子的关系,却也听说了楚月陌如今的狼狈,见着楚月陌来,便是转眼看向太子,看他是什么意思。
昨夜才被皇后训斥,太子也在权衡楚月陌能给他带去多少利益?此时见美人款款而来,绝色面容之上布着的笑意,总是让他忆起当初的热情如火。
就这么一个走神,那人便是走到了跟前,随之而来的,便是呛鼻的香味,还有那似有似无的恶臭。
太子眉头紧蹙,楚月陌却是抢先说道:“太子,当年之事,臣女有要事相商。”
当年?哪年?
众人相视,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太子去荒芜岛那年。顿时各有所悟,一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神情。
楚月陌已开了口,太子自然没有相拒的道理,只得邀其到京中酒楼相聚。
“皇上将她的药换了?”忆起方才那刺鼻的香味,楚慈说道:“也难为她在寺中还能备着熏香。”
高顺帝半磕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加了些东西进去,自然就没用了。她应是习惯带着熏香出门,不然早起再去买香,哪里来得及?”
楚慈点头认同,“皇上英明。”
抬了眼皮瞧了她一眼,高顺帝又转眼假寐,没再多言。
若问太子如今最不喜与谁相处,那自然是楚月陌。就似此时,那刺鼻的香味真是让他呆得难受,更别提时不时冒出来的恶臭,真是毁了他一整天的好心情。以至于,无心与楚月陌多聊,说了几句话便欲借口走人。
“殿下。”楚月陌忙起身相拦,痛苦说道:“我有今日,还不是为了殿下。方才皇上似有意让我与六公主共侍一夫,难道,殿下就甘心让人笑话,说自已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太子双眼一瞪,“当真?”
刚回景华宫,便见薛彦彤披着氅子立于门口,似望夫石一般看着外头。瞧楚慈归来,便是满面笑容,提着裙摆走了出来。
“这么冷的天儿,怎的守在门口?”含笑上前,楚慈说道:“瞧你鼻子都冻红了。”
“我方才做了点心,这会儿还在温着,听说你们一早便回来,就在这儿瞧瞧。”一边说着,挽着楚慈手臂进了殿中,“熬的五谷粥,可香了;点心倒是最简单的千层酥,就怕你不爱。”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447:你为何有这东西?

“你的手艺,我自是爱的。”笑着进了厅中,便见宫女将吃食摆上。楚慈想了想,与薛彦彤说道:“你先吃着,我装一些让玄华给皇上送去。”
薛彦彤面色微变,楚慈捏了捏她的脸,说道:“吃穿用度都是他给的,总该有做人妃子的自觉,不然该被骂没心没肺了。”
所以,只是为了应付吗?薛彦彤瞬间就笑了。
楚慈进了小厨房,拿了小碟子分装了一盘点心,装了一盅五谷粥一并放进食盒。玄华在一旁瞧着,见楚慈都是尝过了,又往粥中放了一些冬蜜这才装的粥。
“这粥是娘娘亲手装的,尝过之后许是觉得不合皇上口味,便又加了一些冬蜜调味,这才装了让奴才送来。”御书房,玄华跪地说道。
换了衣裳的高顺帝低眼瞧着食盒中的吃食,挥了挥手,让玄华退下。
池顾琢磨不定高顺帝是什么心思,一时也不敢多话。倒是高顺帝走了两步,说道:“撤下。”
池顾心道,楚慈献殷勤,没挑着好日子。
提着食盒退了两步,刚准备转身出去,又闻高顺帝说道:“回来。”
池顾忙不矣回身,麻利的将吃食摆了出来。
矮桌上的东西也着实简单,就像那景华宫住的两个女人,表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第一眼并不让人上心。
立于桌前,也不待池顾试吃,便是舀粥吃了一口。
一口下去,高顺帝微眯了眼,便是坐到椅上,优雅而食。
盘里的点心倒是没吃几口,那粥却是吃了个干净。池顾一时想不明白,这粥也是薛彦彤熬的,楚慈不过是加了些冬蜜罢了,有什么不一样的?
“吩咐下去,午膳不去皇后那儿了,让景华宫准备着。”净了手,高顺帝说道:“楚慈进宫许久,还不曾去叩拜过太后,用了午膳,朕与她一同去给太后请安。”
池顾眸光一闪,这楚慈,是真的要飞上枝头了!
皇后高高兴兴的让人准备了午膳,本是想与高顺帝重温旧情,怎奈小太监传来一个口谕,便让皇后摔了最为珍爱的白玉杯。
“楚贱人!”一声怒呵,挥去精心准备的菜肴。
大过年的,高顺帝来景华宫用膳,自然是不能像平日里那般随意,薛彦彤站在小厨房一脸无措,楚慈也是耸肩,“我也不会做吃的啊。”
谁知道送个早餐就能把人给勾来吃午饭了?她只是想增加自已的份量,给以后行事打基础罢了。
“那……”薛彦彤犹豫,楚慈一挥手,坐到椅上,不甚在意的说道:“玄华、玄玉,拿出你们的本事,别给我丢人啊。”
“娘娘,皇上交待了,得您亲自做。”玄华一脸无奈。
楚慈心中嘿了一声,这人吃惯了精细的,还想尝尝粗茶淡饭不成?
琢磨着那些日子也瞧着宋文倾做了不少吃的,楚慈脑子里演了一通药膳,便是抬手一挥,“准备食材!”
反正是高顺帝自个儿要吃的,做得不行,可怪不得她!
没过多久,小厨房便是一股药香扑鼻。
池顾心中打着小算盘,他特意吩咐了玄华,让楚慈亲手做午膳,这也是瞧着了风向,想赌一把。可他也是忐忑啊!若楚慈的厨艺不行,到时吃不好岂不是麻烦了?
池顾心中忐忑随着高顺帝到了景华宫,便瞧着厅中只得两个宫女守着。瞧高顺帝到来,宫女忙行礼说道:“皇上,娘娘与薛答应还在小厨房。”
亲手做?高顺帝挑了眉头,负手往小厨房而去。
“皇上也是人啊,哪儿能天天吃山珍海味就忘了萝卜青菜了?我这做的虽然都是些家常菜,可心意在这儿呢。没听过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大夫开药方?皇上成日里熬夜,伤脾胃,喝点儿简单的排骨萝卜汤,自有好处。”
薛彦彤担心楚慈这粗茶淡饭惹高顺帝恼怒,楚慈瞧她紧张模样,便是笑着打趣。
高顺帝在外头听着了,想起早上那盅粥,便是勾了嘴角。
这些日子饮酒得多,熬夜得多,着实有些不适。那碗粥虽算不得多好,可加了冬蜜,清肺润肠,吃了倒是极为舒畅。
嗅着小厨房飘出的药香,高顺帝笑了笑,示意池顾退回厅中。
楚慈今日做的,都是曾经宋文倾摆上饭桌的菜肴。虽说未达其精髓,到底也算得可口。尤其是专为这个季节搭配的药膳,吃起来格外顺口。
用过午膳,高顺帝却未离开,而是提议下棋。楚慈微微一笑,把薛彦彤推了出来,“皇上,小彤可是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你知我是个粗人,就不在皇上跟前献丑了。”
高顺帝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倒也不拒,当真与薛彦彤下了几盘。
楚慈在一旁瞧着,一字不言,哪怕薛彦彤走错了,她也只是静观不语。高顺帝时不时抬眼看向楚慈,心里头便是好笑。
棋如人生,她不下棋,是不想与他在棋盘上周旋,让他瞧着了她的底。这个女人,当真是机警得很!
下了几盘,高顺帝便觉无趣,起身说道:“爱妃进宫还不曾去给太后请安,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一并去给太后请个安。”
薛彦彤之前便去过,楚慈却是以养病为由,大年三十才露了面。
楚慈想了想,点头跟上。
御撵之上,高顺帝端坐如松,缓声说道:“太后性子温和,你不必担心。”
楚慈微偏了头,狡黠问道:“若臣妾惹了太后恼怒,皇上可会护臣妾?”
那人一偏头,便见斑驳的阳光撒在她含笑的面容之上。那狡黠的笑容,朝气蓬勃,竟是让他也不由的勾了嘴角,“给太后请安之后,随朕去御书房。”
他这般转了话题,楚慈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
明知她就是有意摆出这副自在模样,可对于她有意的服软亲近,他竟是莫名的得意。
虽然,他还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改变?
太后并非高顺帝生母,此事楚慈也是知晓的。对太后的认知,也只有那年高顺帝腹背受敌,太后病危之事。
正如高顺帝所言,太后性子温和,对楚慈也没什么可说了。请了安之后,聊了几句,便去了佛堂礼佛念经。
宫中女人真可悲。楚慈心中一叹。
给太后请了安,高顺帝便带着楚慈去了御书房。没在外头停留,而是带着她径直去内室。
第一次来这里头,楚慈也大大方方的打量着。看着那龙凤合鸣的宽大龙床之时,视线落在露出枕下的一柄青剑之上。
枕头下藏着这东西,只怕是睹物思人之物。
听得脚步声,楚慈转了视线,看向墙上字画。高顺帝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而来,上头放着一个小香炉,一旁是用红布盖着的东西,也不知是何物?
将托盘放到桌案上,高顺帝朝楚慈招了招手,“过来,朕前些日子作了画,还未提字,你来瞧瞧如何?”
还能如何?御笔而出,自然得捧啊!楚慈含笑上前,只见纸上画着一副海边日出。
有些诧异,回头看向高顺帝,却见他微勾了嘴角,握着她的手,将笔塞到她手中,“你来提字。”
楚慈摇头,“臣妾粗人一个,这些东西,真不会。”
高顺帝倒也不恼,竟是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缓缓而勾。她不提字,他便与她一同绘了一搜小船。那船头立着一名女子,一身白衣随风摆动,高束长发摆起涟漪。
“待往后有机会,朕带你再去东曲瞧瞧。海边日出,着实美不胜收。”
轻缓的话语就在耳边,浅浅的呼吸莫名的暧昧。楚慈有些恍惚,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香味弥漫于空气之中,让她脑子发晕,心中有些翻腾。
猛的转眼,视线狠狠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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