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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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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薛少!”薛彦彤看着楚月陌那双漂亮的眸子,不高兴的说道:“我分明是翩翩公子,你是戴了面纱,又不是遮了眼睛,你什么眼神儿?”
“……”楚月陌发现,她就不该过来!一个脑子有问题,两个脑子都有问题!
在宋文之跟前也不能失了气度,楚月陌浅浅一笑,说道:“是我疏忽了。家弟,家妹任性惯了,过往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薛少见谅。”
“见谅!见谅!本少可是大度之人!”薛彦彤扬了下巴,挥手回道。
宋文之着实不愿再与这两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呆一起,转首与楚月陌说道:“不是去喝早茶?走吧。”
“太子请!”
那二人走了,楚月泽这才撇了撇嘴。慢半拍的薛彦彤抓了抓脑袋,问道:“她哪个妹子得罪我了?我见过她的妹子吗?”
楚月泽:“……”
楚月泽转身就走,薛彦彤恼的跟了上去,“喂!老子跟你说话呢!我见过她哪个妹子吗?”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昨儿个才见过的,你就忘了?”全天下都知道六姐就是那什么晓辞了,这女人还看不清?楚月泽真觉得,这女人眼睛是瞎的!
“昨天?”薛彦彤认真的想了想,这才‘哦’了一声:“我知道,是那个什么小念是吧?我就说那人柔柔弱弱的,一看就不是个男人!”
“……”真他娘的费劲!
楚月泽抬步便走,薛彦彤摇头晃脑的说着自个儿聪明,抬步跟了上去。
街上喝茶的人不少,有的议论着昨夜的刺杀之事,有的议论着黎海新的自尽之事。
楚月泽本想在街边人多的地方去凑凑,薛彦彤却是不管不顾的扯着他就往茶楼走,“街边的茶难喝死了!你跟我去茶楼!”
楚月泽心里头那叫一个烦躁!这个女人真是生来就招人烦的!
二人在路上拉拉扯扯,自然是没注意到过往行人;这一纠缠起来,薛彦彤竟是用了几分内力,将楚月泽给拖着就走。
楚月泽输在没有内力,可他有蛮力,这二人扯着扯着,离茶楼越近了,却是撞了人了。
风业正琢磨着如何与岛主回话,被人狠狠一撞,便是转身怒眼相对。
瞧着是楚月泽时,冷声骂道:“哪儿来的野小子?不想活了?”
楚月泽也是被薛彦彤给搞的爆脾气上来了,听得风业开骂,便是回敬道:“小爷不想活了,有本事你弄死小爷啊!”
“嘿,我这爆脾气!”风业双眼一瞪,薛彦彤也在这会儿跑了过来。
二人均是瞧着对方有些眼熟,却均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虽说二人长的细皮嫩肉的,特别是薛彦彤面容不俗;可是,二人都穿着下人的粗布麻衣,风业也没将二人当一回事儿。
在南湾这地儿,生得好的人多了去了;虽说他常年在叶府,鲜少于乔府出入,可有身份的也就那么几个,他也是认得的。
既然他想不起来,这二人自然是没什么身份的。
薛彦彤觉得风业眼熟,可这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便是扬了下巴问道:“哪儿来的?敢跟爷们儿大呼小叫的,你不想活了!”
被人反呛,风业便是‘嘿’了一声,不耐烦的将人一推,骂道:“两条野狗真是叫上瘾了?爷忙着,没那闲功夫陪你们闹!滚一边去,别在路中间挡道!”
这一开口,楚月泽和薛彦彤都恼了。
先前还闹的不可开交的二人,此时倒是同仇敌忾,非得收拾收拾嚣张的风业不可。
结果,显而易见。
让路人免费看了一场二人打一个,还被打的趴地上鬼叫的好戏。
楚慈跟来时,远远就听到了二人的惨叫声;心里头一沉,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便瞧着风业往二人啐了一口,骂道:“也不去打听打听,这地儿是谁的地盘?不想死,下回见着爷绕路走!”
那人骂骂咧咧的走了,人群也散了。
楚慈黑着脸上前,将二人扶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跟他打起来了?”扶着二人坐到街边的茶铺,叫了些早茶,包了几个包子,楚慈问着楚月泽:“你怎么没回去?”
薛彦彤揉着腰一阵的呜呼哀哉的,叫的很惨。楚月泽也好不到哪儿去,可好歹是个男人,倒不像薛彦彤那般叫的要死要活的。
薛彦彤趴在桌上叫唤的厉害,楚月泽白了她一眼,靠近楚慈,小声问道:“姐,你说,念柔那么做,是不是你指使的?”
昨晚他想了许久,总觉得念柔敢去挡刀,是受了六姐的指使!他可没忘记那时念柔和六姐低声嘀咕了什么。加之他可不觉得,念柔真能为了爹爹不要命!
卷一:一嫁寄柔情 0136:敢动老子的人,必须打!
楚慈也不瞒他,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整日在外,府上总得有自己的人才行的。她有心思往上爬,有她和七姨娘联手,总能压着大姐些。”
听罢,楚月泽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压着她也好!你是没瞧着,方才大姐和宋文之一起来时,装的那样子,真是令人作呕!要我说,宋文之就是瞎了眼了,被大姐那皮相给迷了眼!若他知道六姐的好,必然会后悔当初拒绝六姐的情意!”
楚月泽是说的实在话,楚慈摇头一笑,却不接话。
宋文之对楚月陌,怕不是被皮相所迷那么简单!自打知晓当年的事之后,楚慈总觉得,太子一来就与楚月陌见面,是做给高顺帝看的。
薛彦彤本是天啊地啊的叫唤着,瞧着楚慈不理她,顿时觉得没意思了。
她这一停下,便听着了楚月泽的后面那句话。插嘴道:“你六姐没你大姐好看!不过你六姐救你爹爹的行为倒是让我佩服!”
嗯?
楚慈不明所以,她救爹爹?这姑娘,是不是搞错了?
楚慈正要问楚月泽怎么回事?楚月泽摇了摇头,指着自个儿脑袋,说道:“行了,吃包子吧!解释不清的!”
楚月泽觉得,薛彦彤是真的蠢!这真不是他胡说八道!
楚家死那么多姨娘、庶女,也没见楚柯明怎么痛心疾首;怎么可能一个犯罪的女儿挡了刀,就能要死要活的了?
楚慈想着宋文倾的事,也没心思理会薛彦彤。视线瞄向茶楼,心里头一琢磨,与楚月泽说道:“方才那人,想不想收拾收拾?”
楚月泽被人收拾了,这会儿腰上还痛着;一听楚慈这话,立马这点头,“要!你说,怎么着?”
楚慈低声与楚月泽交待了几句,那人听罢,微瞪着眼,与她耳语道:“姐,你拿得下吗?”
“我拿不下,这不是让你去弄点迷。药么。”
不甚在意的吃着包子,楚慈心里头已经在开始布置了。
楚月泽两口吞下一个包子,点头说道:“方才爹爹给了我一锭银子,大姐给我了一锭银子,应该是够的了。若是能抢点儿,那才好呢。”
说罢,手里头又拿了一个包子,揉着被踢痛的腰走了。
“喂,他干嘛去啊?”手肘碰了碰楚慈,薛彦彤问道:“你们嘀咕什么呢?”
“想知道啊?”喝了口茶,楚慈问道。
薛彦彤点头,“嗯,想知道。”
“想知道就快吃,吃了呆会儿带你去玩儿有意思的!”
想来,薛彦彤也想收拾收拾风业的吧?
一个人收拾,没意思。多几个人收拾,那才叫有劲儿。
“没有?”包间中,乔锦骞看着风业,声音微冷的问道:“高顺帝也还在寻着银面修罗?”
“回岛主,正是。奴才去黎府时,沈务已经带着侍卫追了出去。”风业想了想,又道:“奴才担心是高顺帝的障眼法,故此交待了黎家的内线仔细盯着高顺帝,若银面修罗真在黎府,他定不惜一切代价除之。”
乔锦骞想了想,点头说道:“若无要紧事,你直接寻卢越便好,也少往乔府跑,免得落人把柄。”
风业忙道:“岛主放心,奴才们定当尽心伺候五殿下,旁人谁不说岛主心善,对五殿下有求必应。”
这话,听的乔锦骞一个冷笑。
宋文倾在南湾处境尴尬,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外人如何说,他也不在意。
只不过,当年父亲竟想冒大险将乔府交给宋文倾,这便是触了他的底线!
既然宋文倾那么爱演,这辈子就这么演下去好了!这辈子宋文倾也休想逃出他的手心,他就要让宋文倾知道:人,就是要认命!
不是你的,你却惦记着,只会招人憎恶!
乔锦骞挥手,示意风业出去,这时卢越推门而入。
“岛主,薛四小姐又扮成小厮跑南湾来了。”
风业出门时,就听得卢越说了这么一句话。
心里头琢磨着,这个薛家四小姐倒是个另类,真是半点儿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想着想着,便是心里头一个咯噔。
完了!方才总觉得那小子面容有几分熟悉。此时才想起来,那人不就是女扮男装的薛家四小姐吗?
去年宴会回乔家之时,恰巧瞧了薛四小姐一面!虽只见过一面,可当时岛主送了礼给薛家四小姐,故此他也有几分印象。
只可惜,方才想着银面修罗的事儿,竟是没多想想便动了手!
风业心里头琢磨着,这辈子有多少机会再见到薛家四小姐?他一直呆在叶府,想来是没多少机会相见的。
看来,以后最好别回乔府了,省得遇到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风业心中有事,自然有些分心;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总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把今天的事儿当作没发生?或者说,将来若是认出来了,他以不认识撇清关系?
风业在琢磨着,还不忘记在旁边的点心铺子买了些点心包上。
府上的小丫鬟真是越发的勾人了,他得买些点心回去勾搭勾搭。
回叶府的路,必经大街转口那条巷子。
那条巷子,就是当初楚慈瞧着宋文倾摔倒在地的巷子。
三个乞丐蹲在巷口拐角处,脸上抹了泥土,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在巷口进口处还有几个乞丐鬼鬼祟祟的看着那三个乞丐,好似在等着什么。
“你去弄一包迷。药之类的来,我要猛的,让人闻了立马就倒的那种。但是不能晕过去,只能手软脚软,能感受到痛意。”
吃早茶时,楚慈是这么对楚月泽交待着。
身后是一个麻袋,手里头是一大包的迷。药。对于楚月泽短时间能弄来乞丐衣裳和这些东西,楚慈对他的办事能力倒是有些认可了。
见薛彦彤低头在身上猛抓,楚慈有些担心,这姑娘会不会扯后腿?
正在想着,便听薛彦彤骂道:“他娘的,痒死了,你这是哪儿来的?”
楚月泽也觉得身上痒的很,却是更不满薛彦彤的叫嚷,没好气的说道:“还能哪儿来的?昨日死了那么多人,去海边随便就能捡到烂衣裳。”
“你说什么?”薛彦彤一声大叫,“你敢叫我穿死人的衣裳?!”
眸中布满了难以置信,薛彦彤真是对楚月泽无语至极!不就是乞丐衣裳吗?随便去扒一身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去捡死人的衣裳?
多晦气啊!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眼见二人又要开吵,楚慈扯着跳起来的薛彦彤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若不乐意,赶紧走!别坏我的事!”
“你!”薛彦彤心中的火,见着楚慈那凌厉的眸子时,只得软了下来。
真是的!发什么火啊?这死人衣裳能穿吗?她发火有错吗?
“把布塞嘴里,呆会儿谁敢出一声儿,事儿后别怪我拳头不留情!”
楚慈低声警告着,楚月泽点头将布咬在嘴中,省得呆会儿打的起兴儿了控制不住叫骂。
瞧着外头人影绰绰,楚慈心中冷笑。
那几个乞丐不敢过来,却一直在外头转着圈圈,看来真是被吊足了胃口。
“我方才瞧着一个男人去钱桩取了大笔的银票,看那模样应该是哪个府上的下人,咱们就在巷口等着他,只要他一来咱们就抢,抢了咱就跑。眼下南湾这么混乱,我还不信他能查出来是谁干的!”
这段话,楚慈在经过乞丐窝时,压低了声音与楚月泽说的。
虽说是压低了声音,可是,只要想让人知道,必然就能让人听着。
果然,就有那么几个贪财又不怕死的想来分一杯羹。
“那什么,我去瞧瞧,看看人来了没有。”
楚月泽如是说着,楚慈点头,那人这才做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往巷口走去。
“小子,你真要收拾他吗?”
楚月泽走远了,薛彦彤这才问道:“我总觉得那人有些面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要是惹了事儿,会不会很麻烦啊?”
到了这一步了,薛彦彤倒是有些了退缩了。
主要是,她觉得那人真是有几分面熟。她怕打了熟人,将来见面事儿多。
楚慈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不痛了?”
“痛。”揉着腰,薛彦彤又是裹了眉头,“这会儿还痛得很。”
“那不要报仇了?”楚慈又问,薛彦彤又沉默了。
想到风业的嚣张,想到上次宋文倾摔倒,楚慈便是一声冷笑,“敢动老子的人,必须打!”
在黎府时,她就想收拾风业,只可惜,她的身份,做不了什么。
风业欺辱宋文倾,不过是岛主给他撑腰罢了;那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就不把宋文倾当人看。
虽说高顺帝是让她去叶府照顾宋文倾,可是她连个鸡毛都没有,自然不能耍箭牌了。用这种法子收拾人,也是无奈之举。
主要是,目前她的身份干不了什么事儿,可她实在不想再看到宋文倾被人欺负。风业在黎府都敢这么嚣张,也不知平日在叶府是如何欺负宋文倾的。
敢欺负她的男人,简直是不要命了!
卷一:一嫁寄柔情 0137:分明是来报仇的吧?
楚慈心里头想着宋文倾,觉得自己跟他都这样的关系了,总该为他做点什么。
此时宋文倾处于弱势,有些他不能做的,就让她来做好了!
薛彦彤却是听得楚慈那话时,面上烫的很是厉害;若非脸上抹得看不清模样,只怕那脸蛋儿已似天边的晚霞,红仆仆的。
薛彦彤心里头真是又激动又恼羞。
这小子,真是太直接了!谁是他的人啊?他真是不要脸!
可是,这小子好男人啊!好霸道!她被打了,他竟然这么坚定的要给她报仇……
楚慈完全不知道薛彦彤那脑子里勾勒的种种画面。若她知道,就会把自己脑子里,属于宋文倾的娇羞给拍散;然后拍醒薛彦彤:姑娘,你醒醒吧,我是给自己男人报仇,真没你什么事儿!你还是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吧!
“来了来了。”
薛彦彤还在垂首激动着,楚月泽大步跑了过来,小声说道:“来了!”
风业提着一包点心晃晃悠悠过来。巷口的乞丐坐在墙角,他看了一眼,骂道:“怎么都往这条街来了?这地儿是你们能来的吗?”
这地儿住的,都是些有身份的,平日里乞丐可不敢这么跑过来!
莫不是如今南湾一乱,这些乞丐也胆儿肥了?
抬脚将乞丐摆在脚边的碗给踹了,风业骂道:“滚!别往这儿来!爷瞧着不舒坦!”
那几个乞丐瞧着是风业时,心里头都有些担心了。
谁不知道叶府有个下人厉害着?连那个主子都能被欺压着,谁敢抢他啊?
可是,这人身上有银子,那是不争的事实!
想着之前听到的对话,几个乞丐便有些犹豫。那三个乞丐看来是想抢银子想疯了,不然怎么把主意打到了风业的头上?
几个乞丐捡着碗,讨好的笑着,连连退后。风业冲着几人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往里头走着。
楚慈与楚月泽打了个眼色,三人见他走来,便是低着脑袋起身。
心里头本就有火,此时又瞧着几个乞丐站在路中间,风业便恼了。
大步上前,风业骂道:“都他娘的反了!不知道这条街是不能来的吗?是不是要爷告诉岛主,将你们都好好的清一清才知道分寸了?”
那人叫骂着,楚慈忙点头哈腰的走着,粗着嗓子‘呜呜’有声,好似哑巴一般。
她这模样似要走开,却是‘一不小心’的碰着了风业。风业闻着三人身上的臭味,看着三人身上的污衣,便是恼的一脚朝她踹了过去,“他娘的,滚远点儿!仔细脏了爷的衣裳!”
他这一踹,楚慈顺势一倒,那跟碰瓷就是一样一样的了。
楚慈抱着他的腿,口中‘呜呜’着,楚月泽见罢,跟着半跪于地,脏兮兮的手冲风业摊着,也是呜咽有声。
风业没料到这俩乞丐这么放肆,双腿被二人缠着,便抡起拳头朝二人落来。
那人拳头还没落下,楚慈便猛的站了起来,一把将药朝风业丢了过去。风业没料到楚慈此举,猝不及防,将她撒出的药吸了许多进入口鼻。
楚月泽在风业抬手挥打之时,猛的站了起来,将风业紧紧的抱住。楚慈借着这机会脱下当马甲穿着的麻袋,往风业头上套了下去。
套麻袋时,楚慈将剩下的药都抹到了那人脸上,麻袋一套上,楚慈抬脚就往风业膝盖踢去。
那人吃痛,受不得她的力道,被她狠狠的踹倒在地。
楚月泽抽了腰间的绳子,绕着风业脖子便一圈圈的绕了起来。
楚月泽套着麻袋,楚慈抬脚便朝风业踹了过去。
一旁的薛彦彤看的热血沸腾,好几次拍手叫好,都因口中塞着布,喊不出来,只得粗声粗声了‘哼哈’着。
瞧着二人不过几下功夫便将风业给放倒了,薛彦彤那叫一个兴。奋,迈着大步跑了过去,挥拳踢脚的就朝风业招呼过去。
薛彦彤‘哼哈’有声的打着,风业被她给踹的惨叫不断。楚慈麻利的收拾着风业身上的银子。
一百两的银票有五张,银子有三锭,还有一些碎银子放在荷包里。
楚慈有意将银票给展了出来,将碎银子倒了出来,和着银锭子一并给了楚月泽。
外头的乞丐瞧着那银票时,犹豫什么的都没了。方才还在巷口不敢动作,此时却是大步跑了过去。往风业身上搜着。
薛彦彤不明所以,瞧着几个乞丐来抢银子时,一时愣住,忘了动作。那几个乞丐没搜到银子,恶狠狠的看着楚慈,“识相的,把银子都拿出来!”
楚慈一副害怕模样,却是摇头不给。
几个乞丐围着楚慈,欲用拳头相抢。楚月泽忙过来,将那银票从楚慈手中抢了,往天上一丢,便是拉着楚慈要走。
楚慈的目的就是为了营造乞丐抢钱。故此,几个乞丐抢了银票就跑,三人也没有去追。
风业被麻袋蒙了脑袋,视线看不了,却是听得见。
听到有人抢钱,便是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别让爷捉到你们!不然让你们好看!”
药性发作了,风业软软的倒在地上,却是能开口骂人。
那几个乞丐抢了银票早跑的不见了踪影,楚慈三人相视一眼,均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巷子里,三人将那风业打的惨叫不断。巷口,一名身形健硕的黑衣男子听着里头动静,嘴角微微一勾。
那人本是想走,想了想,又绕了进来,立于拐角之处,看着楚慈一脚又一脚的踹向风业。
我让你再欺负我男人!非得打的你卧床不可!
一边踹着,楚慈心中骂着。
眼见楚慈这一脚一脚的踢出了裂骨之响,那人负手而立,轻咳一声。
这一声咳,楚慈眸光一闪。收了脚,转过身来,看着那陌生男子。
“抢银子而已,何必杀人?”
那人未张口,一句话却是入了楚慈的耳。
这声音,就像是从鼓里出来的一般,有点机械音。
薛彦彤和楚月泽被风业打的惨,这会儿报仇报的正高兴。楚慈听着风业的惨叫也太惨了,这才伸了手,阻止二人再打。
楚月泽不够尽兴,正准备吐了口中的布,问楚慈是什么意思?这一转头,见着拐角的人时,面色一紧,一把扯过还不消停的薛彦彤。
二人均是停了下来,楚慈这才弹了弹衣裳,朝那人抱了抱拳,领着二人往反向而去。
看着三人拐进巷子里,黑衣人这才迈步走到风业身旁。
鼻息之间是一股药味儿,那人屏住呼吸,抬脚往风业身上踩了踩;脚刚落下,又是听得风业阵阵惨叫。
骨头断了不少,那丫头哪儿是来抢银子的?分明是来报仇的吧?
无声一笑,黑衣人凌厉的眸子扫了倒地之人一眼,转身离去。
宋文倾藏在后方的屋檐下,直到楚慈三人走远了,直到黑衣人走远了,他才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嘴角勾着一个大大的弧度。
小慈那家伙!真是够狠的!在黎府瞧她面无表情,还道她是怕风业,不敢与风业争执。此时看来,她哪儿是怕了?她这是布置妥当才出手呢!
计划周全,还引了乞丐自消后患。
最主要的是,她有勇有谋,处事果断,想做便做!
只是,他真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他,这么冒险!
小慈……
想着想着,便是一声轻笑。
他得赶紧回府去,不然她来了,可寻不到他!
说话楚慈三人到了无人的巷子,楚慈将藏好的衣裳拿出来,三人迅速换了。
“你们谁也别逗留,赶紧回西沙去!”
交待着二人,楚慈拿了两锭银子,她得给宋文倾买些药回去。
楚月泽是打的痛快了,自然是点头道好;兴奋的薛彦彤却是不乐意了,梗着脖子,不满叫道:“我不回去!你都不回去,凭什么要我回去啊!”
“皇上要我照顾五殿下,我能回去吗?今日之事,说不准三日之内都不会消停,你们若是沉稳些,我还不怕!可你们俩都是急性子,瞧着热闹说漏了嘴,岂不是自找麻烦?”
收拾妥当了,楚慈将三身乞丐衣裳一裹,给了楚月泽,“你仔细些,莫让人盯上了。处理了衣裳之后,你想法子早些回去,毕竟七姨娘一人在家,多有担忧。”
提到七姨娘,楚月泽又是点头。薛彦彤还想说什么,楚慈又道:“你若不回去,往后我有什么好玩儿的都不再叫你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回去还不成嘛!”
那人被威胁着跟着楚月泽走了,却还一步三回头的看向楚慈,那奇怪的目光,看得楚慈莫名其妙的。
转回街上,楚慈先是去药铺买了些镇痛,消炎的药。刚出药铺,正准备去叶府,却瞧着前头一片混乱。
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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