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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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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看着他闪烁的眸子,在他探舌扫唇时,一勾唇,便是闭了眼,与他在桂树下缠绵相吻。
她本是贴在他身后,这般吻着吻着,她却是坐到了他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与之拥吻……
南易带着人将屋子收拾妥当了,正准备出来问二人可要去瞧瞧?这一出来,便瞧着了不该看的,顿时退了回去,看着屋顶几分惆怅。
其实,楚月慈那女人,真不算好看啊,又对堂主这般不用心。之前还觉得楚月慈有魄力,可昨日放了堂主的鸽子之后,他就对她怎么都不满意了。
他怎么看,都觉得堂主娶了她很吃亏!可是,堂主怎么就对这楚月慈这般认真呢?还能饿着肚子等一天一夜,这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那院中二人总算是缠绵够了,这才继续包饺子。
如此耽搁下来,二人做好饺子,已是落日时分。
瞧着大盆里一圈圈排放的饺子,真像是天上的彩虹一般夺目时,宋文倾心里头莫名有些发软。
虽说生辰的饺子晚了一天,可是,生辰加新婚一起做了,倒也不错。
“小慈,先去沐浴更衣。”
天色已暗,再不拜堂,可就晚了。
楚慈深深一笑,玄华端着饺子去蒸时,她去了偏房沐浴更衣。
黄昏色,夜幕临。群鸟归巢,欢鸣不断。
听得鸟雀欢鸣之音,犹如千雀朝凰一般,喜庆得很。
一身红装的宋文倾立于院中,听得四面八方传来的欢鸣之音,眸中透着一抹疑惑。
平日里,这院儿中可是冷清的很,今日倒是这般喜庆了?
千雀朝凰一般的喜庆,是否暗示着他,他的成功正一步步到来?
许多年后想起此时的情形,宋文倾嘴角挂着苦笑。千雀朝凰,千雀朝凰。朝的,可是那凰啊!而凤……
对镜贴花黄,如此繁杂之事,楚慈是真的做不来的。
她坐在镜前对着一堆饰品束手无策之时,那人推开房门,看着仅着里衣,唉声叹气之人。
未曾回头,只见境中,那一身红衣之人越走越近。
离的远,镜中看不清那人面上模样,只瞧着那人一身红衣似天边红霞,艳丽到令人侧目。甚是完美的轮廓,伴着烛火之光,迷离到令人恍惚。
当那人一步步走来,楚慈恍惚间似看到了一个绝美男子从天边而来。那一身红衣夺目,那一抹浅笑暖心。
“小慈还未穿嫁衣?”
那人柔声发问,楚慈这才惊醒。
看着镜中之人,她尴尬的抓了抓头,“我弄不来这些。”
弄不来么?
看着那一堆东西,宋文倾了然点头。
也是了,这些日子瞧着她,可不都是男装么?在楚家想来都是丫鬟伺候着,不会也是必然。
“我也不太会。”他亦是几分尴尬。
楚慈想了想,说道:“不盘发可好?直接盖盖头?”
“我给小慈梳头。”
言下之意,他也赞同不盘发。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本当由娘家人所行之礼,却由她的夫君亲自而为。本当是他人轻唱的祝福,出自自家夫君之口,楚慈只觉得,天地之间,没有什么声音能胜过他的旋律……
卷二:二嫁欲断魂 0207:洞房花烛
梳头,穿嫁衣,每一步,他都是那么的虔诚。仿佛每一个步骤,都不得马虎。
楚慈从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嫁人。更没想到,她的嫁衣,是她夫君所穿;她的盖头,是由夫君所盖。
牵着她的手,二人走到院中。伴着鸟雀欢鸣之音,拜了天,拜了地,拜了今后要共度一生之人。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南易一声高喊,宋文倾牵着楚慈进了贴着喜字的寝屋。
红盖头,称杆挑。合卺酒,双手绕。
当那苦涩的酒饮下,二人均是深深一笑……
一对红烛燃于桌上,盘中的彩虹饺子看起来是那般的诱人。
折腾了一天,终于是坐下开吃了,楚慈给他乘了一碗汤,说道:“先喝汤,你两天没吃东西了。”
外出之时,让他吃东西,他就是不吃,非得等着吃彩虹饺子。
乖巧之人倔强起来,跟头牛似的,怎么着都不妥协。楚慈对他这倔强也是没法子了,只得抓紧买好东西回来忙着。
接过她递来的汤碗,宋文倾笑着点头。他喝着汤,她将饺子夹到他跟前的小碟子里。
“色香味俱全。”吃了一个饺子,他眸中带笑说道:“等着吃小慈包的彩虹饺子,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人饿了,吃什么都香!”楚慈白了他一眼,也是夹了饺子开吃。
吃到半饱之时,宋文倾垂眸想了想,与她说道:“小慈,今夜,我们饮些酒如何?”
饮酒么?楚慈点了点头,“这主意不错!”
虽说没有宾客贺喜的觥筹交错,二人这么饮酒下饺子,倒也有意思的很。
酒,是今日采买的女儿红。楚慈没喝过这东西,一口下去时,眉头微微一挑。
酒香醇厚,入口顺滑,不错!味道真不错!
她喝了一杯,宋文倾便是含笑给她续了一杯。
瞧着他亦是仰头喝下之时,楚慈也不能示弱啊,自然就端起酒杯又是一杯饮尽。
如此你一杯,我一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新婚二人就跟拼酒似的,越喝越多。
瞧着桌上的两个空酒坛,宋文倾含笑又开了一坛。
楚慈已是有些发晕,瞧着他又开,忙说道:“我说,今儿个咱们是拼酒来的么?”
“小慈,我高兴。”他眉目含笑,起身坐到她身旁,轻抚着她含笑的嘴角,“与小慈结发,我高兴。”
“高兴啊?”迷离的眸子看着那人,楚慈指着脸,朝他凑了凑,“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与你喝一杯。”
此时的她,双目迷离。往日有些暗沉的面色,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化作了醉人的胭脂。
瞧着她轻挑的眸光,听得她大胆之言,宋文倾只觉得心里头有股火在烧着。
低头,依言在她通红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楚慈却在他抬头之时,手一勾,便是勾着了他的脖子,“这样就想跑?哪儿能那么容易?”
她之言,他眸光一闪。在她凑唇而来时,一口饮尽杯中酒,与之相缠相绕。
鸳鸯交颈,真真如星火燎原。
他那一杯接着一杯的酒给她渡了过去,便是让怀中之人脑子迷糊,身子发软。
她喝得两眼发花,脑子发晕之时,只觉得眼前的人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小慈,你醉了。”
当她趴在床上,本是夹饺子的筷子将旁边的红烛夹起之时,宋文倾放下酒杯,将迷糊之人扶了起来。
只见那人手一扬,那千疮百孔的面容瞬如旭阳东升,惊艳到晃目。
楚慈摇了摇头,使劲的眨了眨眼。眼前的人却是晃来晃去,不肯立稳了让她瞧个清楚。
“你,你别动!”
分明是自个儿摇个不停,却是伸手捧着那人的脸,不满的说道:“你,你给我站稳了!”
她之言,他勾唇一笑。
这一笑,便是夺人心魄,让人难以移目。
大红的喜袍衬着胜雪肌肤,仿佛是冬日之梅与雪相映,美到那般的虚无恍惚。
不知哪儿吹来的风,将他半垂青丝缠绕。夜风之中,只见那青丝随风而舞。一撮青丝吹到他嘴角,便如粘人的妖精一般,再也不肯离去。
那人往日看起来惨不忍睹的面容,此时却是光彩夺目。
只见那分明的五官异常俊美,刚柔并济的面容虽显阴柔,却又不觉娘气。两道浓眉微挑,却又泛着柔柔的涟漪。
特别是那对眼睛,带着往昔的柔和,却又透着一抹坏坏的笑意。看似深情不移,又似多情不专。
他单是一个挑眼的动作,眸中自然流露出的光芒便是摄人心魂,让人一不小心便是沦陷进去。
英挺的眉,多情的眸,无一不让人沦陷。偏生那人嘴角微勾,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分明是那般的浅显,却又透着几分促狭之感,这种似笑非笑,透出的两分坏笑,竟是那般的不真实。
手指轻抚着眼前之人,只觉得这俊美绝伦之人就似神仙儿一般的存在。
“小……小伍?”她打了个酒嗝,捧着眼前惊艳之容不确定的问道:“你,你是我的小伍?”
宋文倾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勾着的唇便是越发轻挑,说出的话,却是依旧柔和。“自然,我自然是你的小伍。”
“我……我的小伍,怎么,怎么这么好看了?”
捧着那张脸,她可劲儿的揉着,手中那细滑的触感,真真是让她舍不得放手。
那人微一倾身,将人打横抱起。在她摇头咋舌之时,将人放到床上,缓缓的压了下去。
“小慈,新婚之夜……”他含糊言语之中,便是吻了下去。双手在她腰间摩挲,将那大红腰带抽去。
亲手穿上的喜服,他此时亲手脱去。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二人口中的酒香缠绕,越发的醉人……
当他边吻边脱里衣之时,她却是猛的翻身,摇摇晃晃的将人压在身下。
狠狠的眨了眨眼,使劲儿的甩了甩头。虽说身下的人还在不住的晃着,可她却是看了个清楚,身下这人,哪里是人?这美的,分明是深山里跑出来的妖孽!
指着他的鼻子,楚慈又是打了个酒嗝问道:“何,何方妖孽?快,快快现形!你,你把我的小,小伍还,还我……”
“……”满头黑线,宋文倾对她这奇葩举动真是无语得很。
该让她再喝些酒的!
无语之中,看着坐在身上的人衣裳大敞,宋文倾却是有几分遗憾。
她这身子,还真是青涩得很!跟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似的,揉起来可真是不满足。
一边揉着,他一边想着,不能再让她用布那般裹着胸了,瞧瞧这都裹成什么样儿了?
嗯,往后该多给她揉揉才行!
楚慈只觉得在他动作之下,身子都是酥酥麻麻的。那指着他的手不由落到他面上,迷离的说道:“小,小伍,你,你真好看。”
“真的么?”挑眉相问,还想问她,可曾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她却是一低头便是吻了下来。
吻过他的眉,吻过他的眼,吻过他绝美的容颜。
当她的唇与那微勾的唇相贴时,他麻利的脱去了她的大红嫁衣。
无尽缠绵,她吻着他便是舍不得放开。双手捧着那绝美容颜,揉着却是不带劲儿。
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双手去解他那碍事的腰带。
前两次,她是睡着不消停。如今,她却是喝醉了越发的生猛。
瞧瞧她解不开便直接开撕的凶悍模样,瞧瞧她扯着喜袍那般发狠的模样,哪家姑娘能有她这般凶猛?
当那衣裳被她剥去,她便是闭着双眼,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身形,直到双手游走到那熟悉的玉田之时,楚慈满足的一声叹息,直接便趴到了他的身上,“是,是我的小伍。”
“……”她可真是闭着眼睛都摸得出来了?
当她双手往下而去时,宋文倾呼吸不由的急促。
看着趴在身上闭眼耍浑之人,他忽然觉得,她爱的,真是他这身子!
都露了真容了,她就不能多看两眼吗?
楚慈若知道他这想法,必然是喷他一顿:他娘的,老子眼睛就跟抹了502似的,看毛线啊看!
心理活动自是不表,他不满足于她的双手游走,将人往上头一提,肌肤摩挲之间,便是想将她压下。
想了,便做了。他一个翻身将人压下,双手撑着她的眼睛,说道:“小慈,新婚之夜,你就这么睡过去么?”
那酒,他没做手脚。可是,那十数年的陈酿,绝对能让她喝断片儿。
楚慈真是恨不得将眼都给缝上,迷迷糊糊瞧着身上的人,便是嘿嘿一笑,“新,新婚哦。”
新婚,可不得刺激刺激么?
可是,她这脑袋都成浆糊了,眼睛都快合上了,她都不知当如何刺激了?
她这不知如何刺激,他却是眸子幽深,按着她便是反受为攻。
这么久以来,可都是她霸道得让他不得反击。虽说有些遗憾她今晚不能发挥实力,可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过,她不行,不代表他不行啊!
碍事的喜服被他丢到床尾,看着身下闭目迷糊之人,宋文倾便是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手指在那身上浅浅滑过。
这小身板儿,他有把握将之养到满意!
视线落到她手臂的守宫砂上,宋文倾眸光幽深。
不得同房,不得同房……邰正源一场把戏,可真是害苦了他了!
不过,今夜可是洞房花烛夜,他总该做点什么才行。
一抹坏笑噙于嘴角,那人一低头,火热的唇便是落下……
卷二:二嫁欲断魂 0208:你pia够了没?
那人低头一吻,乘着她醉酒便是好一番的不要脸。迷糊之人无力应对,就那般沉沉睡去……
喝酒喝断片儿是什么感觉?大抵就是楚慈此时的情况。
脑子发疼,记忆模糊。越是想抓住零碎的片段,那些模糊的记忆却是越容易消失。
平生两次喝得酩酊大醉,都是在穿越之后。
第一次是和大叔一起,不过那夜之事她还能想起。
可这一次,她可真是太多事情想不起来。
哦不,不是太多事,而是喝醉之后的事就跟晨起的薄雾似的,明明看得见,可你就是抓不着。远远看着白雾迷蒙,一走进雾中,你就完全看不见那些雾露。
睁眼,看着大红的床帘,看着上头的戏水鸳鸯,楚慈真想拿瓶502将那些记忆抓住,然后强制性的粘起来,看看能不能拼凑出一个大概的记忆来?
想着想着,便是有些恼火。那些飘飘乎乎的记忆到底是什么呢?那副惊艳绝伦的面容,难道是她臆想出来的?
恼火之间,听得开门声传来。没消片刻,便见宋文倾端着一碗东西掀了床帘,满眼担忧的说道:“小慈,你醒了?”
看着那惨不忍睹的面容,楚慈眨了眨眼,又是抬手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可是头痛了?”
忙将醒酒汤放到一旁,宋文倾坐到床边,扶着她坐了起来,“都是我不好,竟是让你喝了那般多。我是一时高兴多喝了两杯,没料想,你那一杯杯喝下去,竟是直接醉倒在桌上。”
“我,醉倒在桌上?”看着身旁的人,楚慈指着一旁的碗说道:“那是不是喝的?你先给我,我渴得很。”
宋文倾忙将碗递过去,看着她将醒酒汤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你说,我昨晚醉倒在桌上?”将碗给了他,楚慈问道:“我们,昨晚……”
想了想,楚慈捡着一些模糊的记忆问道:“我们,没在床上翻滚?”
宋文倾神色微愣,随即羞涩的垂了首:“小慈醉得一塌糊涂,尽说着醉话。可一到床上,却是…却是……”
宋文倾说到这里,便是面红耳赤的说不下去了。
楚慈看着还算整齐的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发皱的嫁衣。
她记得,好像是脱了衣裳的吧?
怎么,怎么还穿得这么整齐?
瞧着他垂首坐在床边的羞涩模样,楚慈不确定的问道:“我夜里做什么了?”
轻咬着唇,那人低着头,浅声说道:“小慈,小慈昨夜,脱,脱了我衣裳……”
“嗯?”
所以,真是脱了衣裳的?
所以,不是梦?
可是……再一次看着他惨不忍睹的面容,楚慈不由的摇了摇头。
她隐约记得,记忆里有个妖孽啊,有个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美到人神共愤的妖孽啊!
可是,这话她问不出口。
她总不至于问宋文倾,你昨晚有看到一个妖孽在咱们婚房么?还是说,我昨夜好像瞧着你恢复面容,美到人神共愤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都会伤了他。楚慈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阵儿之后,这才说道:“那什么,断片儿了。既然昨晚我脱了你,晚上我给你脱啊,你别委屈啊。”
好吧,或许真是看花眼了。记得在偏房之时,他穿着喜服而来,她看着镜子里的人也是美得不要不要的。
或许,是她醉得厉害了,只记住了五官轮廓,忽视了那满脸的痤疮。
她之言,宋文倾那面色便是越发的红了。转首看去的眼神儿透着一抹无奈,又透着一抹异色。
楚慈想了想,又道:“脱了是让你抱着睡的,你毒还没去,别想旁的事儿啊。”
一口血吐死!
脱了衣裳还能平心静气的抱着睡?真当他是残废啊?
轻轻一个吐气,想到昨夜的滋味儿,宋文倾便是点了头,说道:“全凭小慈的意思。”
瞧瞧这乖巧的!
揉着眉心起来,楚慈说道:“你帮我拿身儿衣裳来呢,我这头痛的,想再坐会儿。”
那人依言起身,刚打开柜子,楚慈又道:“给我找身男装。”
昨日买东西时,顺便按她的身形买了几身衣裳。男装女装都有,可她还是想穿男装。
宋文倾也不驳她,拿了一身浅紫色的男装出来。
她坐在床上解着腰带,他几分尴尬的说道:“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将腰带丢到床上,楚慈将人喊住。
那人步子一顿,心里头一个咯噔。
没有纰漏吧?衣裳他穿得很是仔细,身上也没有问题,床上也是收拾干净了的。那么,她肯定不会发现问题吧?
到底是做贼心虚,那人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她会问一句他回不了的。
宋文倾心中忐忑,楚慈却是脱了嫁衣,说道:“帮我找些布来。”
虽说不是波涛汹涌,可她还是觉得穿男装裹着胸比较好。
那人闻此,心里头顿时平静了下来。浅浅一个呼吸,确定面上的神色恢复到往日无害模样,这才转身问道:“小慈又要裹胸吗?”
“嗯。”
她低头解着里衣的扣子,他却是走到床前,掀起帘子说道:“我觉得……”
他的话,见着她敞开的衣裳之时顿住。
楚慈看着他尴尬模样,便是一声轻咳,“你觉得什么?”
一边问着,继续把里衣脱了,任那绣着鸳鸯的肚兜就这么露出来。
成亲了,这往后都要睡一张床的,安全没必要遮遮掩掩。再者,她觉得,既然衣裳都给他脱了,以前两次的经验来看,她应该已经把他给摸了个爽。所以,她这会儿要是急着穿衣裳相挡什么的,就太矫情了。
只不过,记不得怎么个爽法,她有些遗憾。
宋文倾见她这自在模样,便觉得自己不能再演纯情了。二人关系不同了,也该换一种方式让她心动。
这般想着,他便是立于床前,很是认真的说道:“小慈不能再裹胸了,再这般裹下去,往后血脉受阻,小慈会觉得难受的。”
他的神情实在是认真,楚慈也没办法把那句‘裹多了胸长不大’和他的本意挂钩。
想了想,楚慈说道:“行,不裹了。”
说罢,又将里衣穿上。
小两口收拾妥当了,手牵着手出了屋子。
院中一排人站得笔直,等着宋文倾给她介绍新名字。
本来脑子还有些疼,楚慈正纠结怎么记七八个新名时,宋文倾道出来的名字便是让她挑了眉。
“我说,东南西北都出来了,要不要再加个红中?”
宋文倾想了想,觉得有理,指着南易身旁的人说道:“往后你便叫中易。”
“……”堂主,不带你这样的!她说什么你就改什么啊?
楚慈瞧着那人无语的神色,强忍住没笑出声儿。
宋文倾却是一本正经的指着另外三人说道:“何西,何南,何东。”
楚慈算是明白了,他也是个省事儿的,取名儿都以方位来,是觉得叫起来方便么?
下人们都退去了,楚慈伸了个懒腰,看着朝阳说道:“小伍啊,咱们是不是该想想如何赚银子了?”
以前她是在楚家,只想着怎么坑银子。如今既然嫁过来了,她也该操心赚银子的事了。
宋文倾想了想,点头说道:“我也在琢磨着,看是去东曲还是就在南湾开间药铺。”
“果然是心有灵犀么?”楚慈挑眉,“我也是这么想的!”
相视一眼,二人同时一笑。
对未来有个美好的规划,自然是好的。楚慈牵着他的手,说道:“走,吃早饭去!吃了早饭咱们出去逛逛。”
二人进了厅中,刚端起碗,便听得外头有人叫骂。
听得那声音,楚慈抬眼,与院中守着的南易说道:“让他进来。”
宋文倾也听出那是谁的声音了。朝门口的南易打了个眼色,那人便出去接人了。
“敢拦我?啊?知道我是谁不?我姐住这儿,你敢拦我?”
楚月泽指着北易的鼻子,恶狠狠的骂道:“我姐在哪儿,我就要去哪儿!往后谁再敢拦我,看我不piapiapia打断他的腿!”
那人以手为掌,耍着威风。
楚慈立于门口,看着楚月泽跟北易在那儿耍嘴皮子,轻飘飘的问道:“我说,你pia够了没?”
楚月泽一回头,便瞧着自家六姐双手环胸,靠门似笑非笑的模样。
忙收了手,楚月泽一本正经的走了过来,沉声说道:“姐,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不是要pia他,是他拦我。我到了叶府,守门的都不拦我,到了这院儿中,他却拦我。”
“守门的不拦你,那是因为他们吃的是乔家的饭。北易拦你,那是因为他吃的是你姐夫的饭。”
说话间,楚慈与院中的玄华说道:“添副碗筷。”
楚月泽一听这话,鼻子里便是‘吡’了一声,“什么姐夫?我承认了吗?”
宋文倾本是看着二人进来,听到这话,便是垂下了眸子。
楚慈步子一顿,后头那东张西望的人便是撞了上去。
瞧着宋文倾竟是坐在桌前时,楚月泽眨了眨眼,一时愣住。
卷二:二嫁欲断魂 0209:气乐了
愣住的人沉默半响,想着不能就这么怂了,便是梗着脖子说道:“本来就是!别以为在门上贴个喜字就是娶了我姐!这没花轿没聘礼的,当我姐是什么了?”
楚慈回身,看着鼻青脸肿之人,冷声问道:“皮又痒了?”
楚月泽‘嘿’了一声,一把扯过楚慈,与她说道:“姐,你脑子被门挤啦?皇上就这么让你进了叶府的门,我来给你撑场子了,你怎么还跟我发脾气?你胳膊肘又往外拐了是不?”
在楚月泽看来,楚慈这么嫁进来,那绝对憋屈啊!往后若是吵个嘴,被人骂是下人,那还了得?
害怕楚慈受了委屈,所以,鬼火冲天的想了一晚上之后,楚月泽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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