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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浮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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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南宫源既然敢戳穿自己的身份,就代表安插在她身边的人没用了。而南宫源是为了白忆安,就是说,白忆安已经不用害怕被伤害了,而能给白忆安最好的庇佑的地方,就是凰族。
  嗤笑一声,仟瑾勾起唇角“越是安全的地方,就越是容易受到伤害呢。”
  ……
  白忆安坐在马车上,抿着唇,不声不响,也不动声色。官影同是端正的坐着,忆殿下比十年前见面漂亮许多,在仟瑾身边的时候只是小心的偷瞄了一眼忆殿下,如果被忆殿下认出来计划就砸了。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防备心很重,应该说是更加冷漠了吗。
  不过,仟瑾是现代人的事,需要跟南宫源备报一下吗,官影垂着眼,因为跟在仟瑾的身边她从未和其他人联系过,所以这么久才没被识破,否则依照仟瑾的性子,她怕是不会给苏亦一丝下手的机会吧。
  上次的蛊毒,仟瑾没有中招,也是件奇事。抬首去看南宫源,南宫源侧着头,只顾看着白忆安。官影抿着唇,仟瑾是现代人的事,还是不用告诉南宫源了。她就没有告诉过南宫源她是现代的人的事,怕是仟瑾还是魂穿,一切都有迹可循的事情,怕是她说了,也是不信的吧。不过仟瑾,还是留意下的好。
  三人各有心思,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凰族。白忆安才进殿,便见到的是司命捧着凰族族长的披风,笑着对白忆安说道“二殿下试试吧。”说罢嘴角又往上勾起了一些,虽然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但白忆安却觉得司命笑得很是勉强。
  侧头看过,司寂也站在旁边,抱着手一言不发。比上次在牢中见到的时候还要颓废一些。见到这个场景,心下便有了答案,推开司命的手,“不用,姐姐呢。”
  司命拦在白忆安身前“殿下让您穿了披风再过去找她。”
  白忆安看了司命一眼,皱了皱眉头,才道“替我穿上吧。”
  “是……”司命绕到白忆安身后,把披风给白忆安仔细系好。退了一步道“殿下在开元崖的外面等着您。”
  开元崖?白忆安眸子沉了沉,虽然说自己七岁离族,不过开元者,是从记事起,第一个要求要牢牢记载脑海中的族内禁忌。开元者,被称之为老怪物,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也是族中最权威的存在,连族长都要退避三舍。不过她们不轻易出来,除了千年前的大陆混战。此刻,姐姐让自己过去做什么。
  脑中虽有很多疑惑,还是往着开元崖走了过去。凰澈现在崖底,见到白忆安,只是勾了勾唇角,显得有些疲惫却很是欣慰“阿忆穿起来很是合身呢。”
  “如果可以,我是不想穿的。”只是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披风。白忆安就转移了视线。
  听得白忆安的话,凰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悲哀“阿忆长大了,有些东西需要自己承受了。”
  对凰澈的话不可置否,白忆安抬首看向眼前巍峨耸立的大山“那么,姐姐叫我来有何事。”
  凰澈苦笑了一声,凝视着白忆安金色的眼睛,“不是我叫你,是她们要见你。”
  崖底禁闭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里面透出一股悠远诡异的气息。白忆安往里看了下,淡淡道“要我进去吗。”
  “……一切小心,她们可是开元者。”
  “嗯。”没有多余的动作,白忆安只是浅浅的应了声。遍径直走往开着的门。
  凰澈没有得到允许,只能在外面等着,眼中很是担忧。
  白忆安进了门,里面幽深一片。一边摸索着一边前进,不知多久,手指摸到凹凸不平的地方,仔细看去,却是一排的壁画。首先画的是一个男子,金色的眼睛,身着龙凤华服,高贵异常。拥有金色眸子的男人,只有凰族的先祖。
  再往下看下去,却是出现了一个女子,紫色的眼睛通透明亮,薄唇轻勾,柳眉微弯,妖娆却不妩媚,倒是透着亲切的气息。
  白忆安凝视着女子许久,觉得很是眼熟,才反应过来,不是很像司寂吗……若是女子再妩媚一点,就有七八分像了,不过两人的气质差得太大。
  壁画雕刻得栩栩如生,眼睛快速看过去,犹如一切都在眼前呈现出来了。白忆安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到了尽头,站住了脚步,男子的嚎哭,女子的消失,仿佛都尽在眼前发生。
  如此壁画,怕是凰族的隐秘,不……应该说是丑事也对。凰族的先祖爱上了自己亲自选上的祭司。祭司是天命之人,只能辅佐族长,而不能作为伴侣陪着族长。而在有着自己夫人的情况下,族长还是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司命,被开元者,就是凰族第一代的长老发现。硬生生的拆散,还欲把司命逼死。族长赶到司命旁边的时候。正是司命自尽的场景,把匕首刺入心口,放出自己的心血,痛苦而残酷的死法。看到这一幕的族长,发疯似的扑上去,而司命已经没有了活着的气息。
  万念俱灰的族长把司命的匕首抽出,刺在了自己的心口,两人的心血混合在一起,流出的血染红了两人,在流落到司命身上的一霎那。司命的尸体消失了,族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手上却紧紧握着一块玉石。
  画面到这里就完了,白忆安垂眸。没想到先祖是这样死的,第一任司命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往右边看去,是一个幽深的通道,不过尽头看得见光亮,想必开元者都在里面。
  往那儿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方显得特别清晰。走了一会,霎时眼前的景象就开扩起来。
  “你来了。”冷然的音调,从白忆安的正前方传来。
  白忆安微微睁大了眼,往前看去,司命,不,应该是司玄正端坐在正前方。以她周围扩散的座位有八个,座位上的人虽然面色垂老,但都是端正凛然。但相同的是,虽然面色皮肤都很是正常,可白忆安除了司玄,完全感受不到有活人的气息。
  “别看了,她们都死了。”司玄开口道,眼睛凝视着白忆安。“开元者,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为她们守着。”
  “……”白忆安并不说话,只是金色瞳孔中掀起的骇浪已然表达了内心的震撼。
  司玄见白忆安的样子,便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声音却是很少见的平静而不参杂着寒气。“我示意凰战用傀儡人追杀你的当晚,就被叫到这里了。我知道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来了,便来到了这里,看见她们时,她们当时已经很老了,便把这个交给我,让我在十年后你回来的时候,交给你。”说道这里,司玄轻笑了一声,有些无尽的讽刺“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会安全的回来的。”说罢把一个东西递给白忆安。
  白忆安伸手接过,却是一块玉石,通体血红,里面仿佛在有血液缓缓流动。白忆安捏着玉石,道“这是什么。”
  “凰族的命脉,就是你看到最后那副画上先祖手中握着的玉石。”司玄回答道“世人皆是以为,凰族的命脉就跟龙脉不尽相同,埋在墙上,或是埋在地下的罢,可惜都是误解。正真的命脉,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玉石而已。 参杂了先祖的心血和第一代司命的心血,有着转运的作用,不过兴许是过的时间太长,凰族的运势日渐衰落。”
  “那么,需要我如何做,以心血浇灌?”白忆安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仿佛是要放出光来般威严,让人不禁想顶礼膜拜。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司玄有一瞬间的恍然,偏头过去不看白忆安的眼睛“不,开元者只是交待让你拿着罢了,剩下的什么都没说。”
  眼神回到自己手上的玉石,白忆安轻声道“是吗……。那么,开元者是如何死的。”
  “……”司玄有瞬间的阴郁,半晌才开口道“因果而已,千年来自身的力量并没有能够达搅乱大陆的能力,便借助了命脉的力量。把大陆弄得一团糟,也因此收到了惩罚,便是一天天的衰老直至死亡。本来,开元者的功力,再活个百千年是没问题的,可是,这就是她们要承受的代价……我的惩罚,就是为她们守着,直到把命脉交给你。”
  “我知道了。”把命脉放入怀里,“还有何事吗。”
  “此间发生的事情,不用告诉任何人,就让他们以为开元者仍然在守护着他们好了。……还有,出去时,把门放下吧,开元崖,也没有必要再开了。”司玄端坐,表情肃然,此刻放下了执念,此刻竟是美得不可方物。
  白忆安愣了愣,才点头道“我知道了。”转身便欲走出去,才至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轻声道“愿你在黄泉能与父亲相见。”
  司玄一听,呆滞了一瞬,才轻声道“托你的福。”
  白忆安听罢再也没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司玄听到远处传来落门的声音,眼圈发红,苦涩的说道“他有玉翎,怕是早就投胎转生了吧。可惜司玄的黄泉路上,只能独身一人了。”
  不知为何,司玄眼前闪现了许多与凰至相关的场景。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擅自跑到祭祀殿来。”年仅9岁的司玄很是老成,正皱着看着闯进祭祀殿还刚刚摔了一个跤正趴在地上的男孩。
  男孩涨红了一张脸,“我、我、……”想到自己是偷跑出来的,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眼角瞥到自己藏青色的袍子,灵机一动,说道“我叫藏青!”
  “藏青?”司玄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名字与袍子的颜色一致吗……你快走吧,这里是祭祀殿,不宜久留。”
  “哦…、哦,好的……”男孩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我走了。”说罢便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真是个怪人。”再看了一眼,司玄便回了祭祀殿。要早些做好准备才是,准族长已经是到了选择祭司的时候,大概明日就会来了吧。
  第二日。
  司玄拧着眉头,心中很是无奈。昨日见到的男孩此时正在大庭广众面前指着自己说道“我就要她。”
  族长大笑着弯下腰来,摸了摸男孩的头,“祭司之事可要慎重,至儿想好了吗。”
  凰至用力的点了点头,“至儿想好了,就要她。”
  族长招手示意司玄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司玄躬身道“祭司司玄,见过族长。”
  “嗯……以后可以好好辅佐至儿,现在开始你就陪着至儿吧。”族长笑道,便把祭司一事定了下来。
  “司玄必然尽心尽力,望族长放心。”
  “好啦!”凰至猛的接过了司玄的话,“祭司都要称呼准族长一个名称吧。那该让你叫我什么好呢,嗯……”
  “藏青。”司玄开口道,语气不见丝毫波动。
  在场的人有一瞬间的呆愣,司玄解释到“藏青昨日来过祭祀殿,告诉我的,便是这个名字。”
  凰至猛的变成苦瓜脸,“我那时只是胡谄的!”
  司玄不卑不亢“祭祀只能叫认识准族长后告诉的第一个名字。”
  凰至已经变成的哭丧脸“……不要啊”却突然发现背后有股阴寒的气息,讪讪转头看去,见族长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凰至“至儿,不是叮嘱过你多少遍!让你在没有选祭司的时候不要去祭祀殿!”
  “可是……”凰至来不及解释,便被族长一把抓起,强行带走。
  司玄在过一会就听到了凰至有史以来最凄厉的惨叫声。
  当晚,凰至趴在床上哎哟哎哟的叫唤着,身上青紫无数,司玄坐在床边给凰至上药。
  “唉,早知道不去祭祀殿看了,我不过就是好奇而已。”待身上没那么疼痛,凰至开了话匣子说了起来“真的不能换个称呼?藏青好怪啊。”
  不紧不慢的给凰至上药,司玄的语气很是笃定“不能。”
  “唉……好吧好吧,今天被父亲修理了一顿真是倒霉。不换了就算了,反正只有你一个叫藏青的,刚好能体现你对我的特别。”凰至念念叨叨的,碎碎念直到司玄受不了猛的一按在凰至背上“安静点。”
  凰至才安静下来,
  耳根子清净了许多,又能安静上药了。司玄边上药,心中却是比刚刚雀跃许多,特别的吗……
  “藏青……”司玄轻喃出口,眼角流下一滴泪来,十年,终究是来寻你了。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白忆安已经出了崖底,看着关上的大门,眼中沉寂。半晌,才轻声道“走好。”
  “阿忆!”见白忆安出来,凰澈急忙迎上来,“开元者有为难你吗?”
  白忆安愣了愣,不问开元者说了什么,而是问有没有为难自己吗。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走罢。以后也不用来这里了。”
  “何解?”
  “没什么,早点回去罢。明日,就是族长大典了吧。”白忆安轻声道,开元者已经不在,凰族要靠着自己保护了。凰族的形式她也知道一些,已经是被包围的境地吗。
  那么,就由她来维护凰族吧,开元者在命脉上寄与的心愿,她收到了。
  见白忆安的样子,像是不怎么反感族长大典了,凰澈不禁欣慰的笑起来,如果阿忆的话,这份血缘的信仰度,就会让凰族信心大增吧。
  走回去的途中,白忆安浅浅道“司命和司寂,姐姐有选择了吗。”
  凰澈一愣,看向白忆安“阿忆……你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想必姐姐是再明白不过了。”司命和司寂都喜欢着凰澈,如果她当上了族长,凰澈不是族长,司命不是大祭司,自然就没有什么阻碍了。但凰澈明显是偏向司寂一些,但司命为凰澈做过的事已经数不胜数。而司寂和凰澈都是带着歉意,在一起,也不见得有如何幸福。
  “我不知道……司寂跟我说,让我好好对待司陌。”咬着牙,凰澈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番话,被自己喜欢的人亲手推开,虽然双方都有愧疚,也不必用这种伤人的手段。
  白忆安沉默了一会,才道“司寂心中的愧疚是消除不了的,已经有了痕迹,怎么能消除。司陌对你很是不错,而且明眼人也看得出来她是如何依赖和喜欢你的,你若是和司陌在一起,我也能放心的随你们去哪。”
  凰澈站住脚步,扭头去看白忆安“阿忆……为何你也这样说。”几乎与司寂说得一模一样。
  “……我只是说出了最好的解决方法而已。”白忆安轻叹口气“姐姐也应该是知道的。”
  “……让我想想。”凰澈几乎是慌乱的说出了这一句,便快速的走开了。
  凝视着凰澈走远的背影,白忆安久久的伫立在原地,直到旁边传来一个叹息的声音“多谢……”
  白忆安不用看去,便知道是司寂,“只是说了该说的罢。倒是你,出了祭祀殿反而更加颓废了。”
  “我是为她好,我伤了你,她就算能跟我在一起,见到你,或者有想到你的时候,就像一道鸿沟,横在我们之间。我们是永远也靠近不了的。”司寂苦笑道,眼中颓然无比。
  白忆安转头看向司寂,突然问道“司陌以前没有紫色的眼睛吧。”
  司寂一愣,随后答到“嗯,只是做法的时候,见司陌快不行了,便喂血给她……不知为何,就有了紫色的眸子了。”
  “但灵力是远不及你的吧。”
  “嗯……,还不到我的一半。”
  “是么……”白忆安轻喃道,就如同她是反祖先祖的血脉,那么,司寂应该是继承了第一代司命的血脉。
  “不过,你劝慰她的话,倒是跟我与她说的一模一样,会不会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呢。”看着凰澈远去的方向,司寂的眸子中落寞一片,苦笑道。
  “……”白忆安不语,一个计划迅速在脑海中成型,对着司寂道“这个世上,最懂我的,第一个是南宫源,第二个,却是你。”
  司寂也敛了笑容,“看来。我们倒是缠在一起的了。”
  “做个交易吧。我帮你让姐姐与司陌在一起。倒是你,做我的大祭司。”白忆安金色的眸子仿佛要放出光来,司寂从眼中看到却是有些压抑的意味。
  司命沉默许久,半晌才说道“……好”
  两人击掌为誓,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决然的悲怆和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族长大典举行得很是隆重,尤其是白忆安的血脉。在这个些许动荡的微妙时期给了族人带来了莫大安慰感。
  下台来的时候,凰澈正在下面等着,温柔的看着白忆安“以后你就是凰族的族长了呢,阿忆。恭喜……”说罢,转向白忆安身旁的人,眼神很是复杂“司寂……”
  司寂紫色眸子淡然“殿下,已经没有司寂了,只有司命。”
  凰澈眼中悲伤一闪而过,强颜笑道“司命。”
  白忆安见此,道“先回去罢,剩下的庆典交给典礼官就好。”白忆安本就冷漠,依照白忆安的性子,就免了典礼,着实是省了不少麻烦事。
  “阿忆累的话,就先回去吧,典礼只有典礼官是撑不起来的。”轻笑着催白忆安回去休息,凰澈便抬步走向典礼。
  白忆安见司寂一直看着凰澈的背影,“要过去看看吗。”
  “……不用,我先走了。”收回了目光,司寂转过身,向着与凰澈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
  白忆安只是垂了眼眸,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门口时,却看到了等在门边的南宫源,脸色缓和了下来“源。”
  “阿忆…这一身很适合你呢。”见到白忆安,南宫源微微笑道。
  白忆安穿的是族长大典上穿的华非常的礼服,白忆安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长到拖地一大截的裙摆,不禁摇了摇头“太麻烦了。”
  “呵呵,先换了吧,阿忆穿着很漂亮哦。”与白忆安一同进了屋子里,耐心的把白忆安一层层缠着的衣服解开,再换上便服,系上代表族长身份披风。
  南宫源眼中尽是眷恋的温柔,“阿忆还要过去吗。”
  “不了,太麻烦。姐姐在,就够了。”白忆安说道,金色的眸子染上了点点暖色。
  “是吗。”南宫源凑上前,手抚上白忆安的脸颊,额头抵着白忆安的额头,轻声道“阿忆最近变得开朗了许多,应该是那日去见开元者让你有了很大的触动吧。我很高兴,阿忆能不这样包裹着自己。”
  南宫源的神色中蕴含着些许担忧“阿忆向来都是温柔的,一直没有变过,就算阿忆不说,也能感觉到你的温柔。可是,为什么要推开澈?……你明知道澈喜欢司寂,若是她们能在一起,会为了愧疚,永远的留在你身边。但是为什么要让澈和司陌在一起,澈会为了逃避司寂而远离凰族。告诉我,澈如果不在凰族了,你想做什么。”
  白忆安心里猛地跳动了一下,才苦笑着推开南宫源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走到床边,白忆安轻声道“姐姐会幸福的,司寂也会,不过不是现在。还有一些事,需要我来处理。她们之间的愧疚是我,只有我来解决才行。”
  见南宫源的眉头越拧紧,白忆安轻笑道“源,不要摆出那副表情,没事的。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做出什么傻事,都已经接受族长之位的我,要有扛起全族人生命安全的责任。”
  南宫源的表情略微缓和了一些,叹道“答应我,别什么事。”
  “嗯,放心吧。”
  见白忆安答应下来,南宫源也是笑了笑,“我来这里,是向你告别的,出来了那么久,再不回凛国,就要大乱了。”
  “多久回去?”听闻南宫源要回去,白忆安诧异了一会,随即明了,南宫源陪在她身边那么久,久到她都快忘了南宫源是一国之君了。
  “今天下午,官影都过来对我唬着张脸了,呵呵。说再不去就要把国君的位置抢走了,虽然这句话说了几百次了。”想起的官影气急败坏的样子,南宫源就觉得很是好笑。
  “别把人逼急了。”南宫源有时候事事不在乎的样子还是很头疼的,难为了官影了。想到此间,白忆安都为官影感到无奈。
  “知道了,阿忆都会说人了呢。”虽然嘴上是在抱怨,脸上的笑容却是代表的心情异常的好。“不过,阿忆也要小心,魂冥教和青国,怕是这两天就要对凰族有所动作了。”
  “……嗯,我知道”白忆安的神色凝重起来,她知道了,仟瑾是魂冥教大长老的事情,就是说,当时说过的,她来接自己……并不是说笑,真的是过来了。虽然目的并不明确。
  而且,就算上次夺回了凰城的地图,师从既然以前是凰族族人,如果会用凰族秘法了,便是证明师从都想起来了。既然有了活地图,被抢的地图,倒显得可有可无。倒是,白忙活了一场。
  “若是青国的敢插手,凛国也不会放手不管的,阿忆只要保护好凰族就是。”南宫源道,一句话打消了白忆安的诸多顾虑。
  白忆安微微笑了,也是,还有着南宫源做后盾。
  “那你就去吧,路上小心。”
  下午时,凰澈和白忆安便送了南宫源和官影出了峡谷。
  在上马车的刹那,南宫源突然感觉心被扯了一下,顿时生疼。
  白忆安过来扶着南宫源“怎么了?”
  借着白忆安的手站起来,南宫源按着心口,摇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说罢,抱住白忆安“阿忆,一切小心。”
  白忆安先是一愣,随即眉眼柔和下来,回抱住南宫源“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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