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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嘘,这是个秘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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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查到的,证据……”他喃喃自语,然后像是真的找到了佐证似的挑衅地抬起了头,“是的,证据!你会和你那个失败的父亲一样被扔进阿兹卡班,说不定到时候他们会给你们一个双人……”
砰的一声巨响,哈利被击飞了。下一秒,德拉科的魔杖出现在了他开始淌血的脖颈上。“或许我该先送你下地狱去跟你的狗教父团聚。”
哈利吞了口吐沫,意外地什么都没说。
“难道邓布利多没有教过你,趁口舌之快只会让你死的更快。”德拉科说,冷笑着收回了魔杖。
“你……要放过我?”哈利张了张嘴,错愕地望着德拉科,“为什么?”
“放过你?不,还不到时候,波特。”德拉科转身开始朝门口走。
“可……我不想欠你。”
德拉科停下了脚步,回头去看哈利,然后立刻想到了他刚回来时的情景。
“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伟大的哈利。波特在期待一个黑魔法的降临,比如‘神风无影’?”
哈利的眼睛闪了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德拉科的眼睛眯了起来,魔杖重新回到了哈利的喉咙底下。他看着哈利的眼睛,慢吞吞地说,“相较于‘神风无影’……我更倾向于Legilim……”ency——他用默念的方式完成了魔咒的后半截,然后看到邓布利多、英俊的青年、碎裂的戒指、陌生的词汇……在他眼前快速地掠过,最后定格成一双血红色的眼。
那是——
德拉科被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紧接着他被尖叫声惊醒。
他面前,哈利。波特已经滚到了地板上,痛苦地蜷缩了起来,身体扭曲着、捂着他额头上的闪电疤。
同一时刻门在他身后被粗暴地推开了,他抬头:斯内普站在那,铁青着脸,视线却只落地板上。
“他还没死,用不着那副奔丧的表情。”德拉科说。怒火就像是毒气,在他的胸口快速膨胀起来。
“你……”斯内普绕过了波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他面前,“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被赶出霍格沃兹?”
“无论如何……”德拉科好不胆怯地与他对视,“都跟你无关。”
看到斯内普越发阴沉的脸,他突然觉得心情莫名地变好了。他想笑,却只是沉着脸从斯内普身边径直走过,狠狠地撞过斯内普的肩膀。
地板上还有一个蜷缩着的波特。哪怕德拉科知道他会他今天的幼稚举动而唾弃自己,他也毫不犹豫地踩了过去,就着哈利。波特的鼻子。他讨厌靴子底下的那张脸,从十一岁的那个秋天开始,讨厌了整整六年,然后在第七年,他开始恨他。或者是恨他自己。
左臂火辣辣地灼烧起来……
“禁闭,去我的办公室等着。德拉科……”斯内普说。他没有指望他的话能够被听见,因为在那之前教室的门已经被重新关上。斯内普垂下了眼——
一刻钟前他在一群食死徒眼皮子底下洒了一把无色月见草粉末,刚才,他在他年轻的教子身上嗅到了那该死的味道……
第7章 chapter7
斯内普带着哈利。波特敲开校长办公室的门的时候,邓布利多正在给他的凤凰喂鱼骨头。看到他们进来,他立刻放下了那一袋子鱼骨头朝他们走了过去。
“西弗勒斯、哈利,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问道。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先生。”哈利捂着额头和鼻子,痛苦地说。
“他?”邓布利多抬头望向斯内普,后者不解地摇了摇头。
“就是他,是伏地魔,先生!……哦,谢谢福克斯,我好多了。”哈利抬起手用手指蹭了蹭停在肩膀上的凤凰,这只鸟刚才给他的伤疤上滴了几滴眼泪,这让那种仿佛要将他的脑袋撕裂的灼烧感褪去了不少,就连被马尔福踩断了的鼻梁似乎也重新长好了。
邓布利多的表情毫无变化,但是交握着的双手收紧了些。
“哈利,我告诉过你,你必须学会管住你的大脑。”他最终说。
“恐怕你要失望了邓布利多,他永远也学不会。”斯内普嗤笑了一声。
“不,我管住了!今天……今天是个意外,因为马尔福他摄神取念……”哈利狠狠地瞪了斯内普一眼然后看向邓布利多,“这不是重点先生!我说他知道了,伏地魔知道了我们在找……在找那些东西。”
哈利没有将那个至为关键的词说出来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尽管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看上去对他们的话毫不关心,但哈利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他那副样子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他希望邓布利多能让斯内普出去,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是吗,他知道了。那么我想,我们必须加快动作了。”邓布利多说,“好吧哈利,或许你愿意让我和西弗勒斯单独待会。”
哈利张口结舌。在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会儿之后——
“是的,先生。如果你坚持。”
哈利离开之后,斯内普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了坐了下去。
“你让你的宝贝男孩失望了,邓布利多。”
“是啊,”邓布利多大方地承认了,“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恢复。”
“野兽般惊人的恢复能力,嗯?就像他的父亲。”斯内普冷笑道,忽然,他收敛了表情,“你和波特在找什么,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你不信任我?”
“这无关信任,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我想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件事只能交给哈利。……好吧西弗勒斯,放过哈利,现在我们来谈谈德拉科。马尔福。”
斯内普沉默了。
“哈利说那个男孩对他使用了‘摄神取念’。”邓布利多的手肘支撑在桌子上,将十根手指头对在了一起放在下巴底下。(当他开始思考时,你总能看见他这么做。)
“我听到了。”斯内普说。
“你是怎么想的?”邓布利多紧接着问道。
“我认为他干了件蠢事——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对‘你的’宝贝男孩使用违禁魔法。”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但是也干得很漂亮,我在他这个年纪还不会‘摄神取念’,至少从没妄想过会成功。”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沉默良久——
“西弗勒斯,之前哈利一直说你偏心……现在我想,他说的是事实。”邓布利多说,“但是正如你所说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之前从未想过那个男孩在魔法上会有那样的天赋。”
“你害怕了?”斯内普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因为他之所以还在霍格沃兹就是为了杀死你。”
“不不不,是你要杀死我,希望你还没忘了我们的约定西弗勒斯。”
“忘记?不,怎么可能?”斯内普冷笑着说,“那么你想什么时候开始?需要给你留点时间写封遗书吗?”
“请不要转移话题西弗勒斯,我们在谈论的是德拉科。马尔福。”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之前说为他的魔法天赋感到惊讶,是的,非常惊讶,甚至震惊……那么西弗勒斯,你认为伏地魔如果看到了他今天的表现……”
斯内普的表情变了。
“事实上我认为他已经知道了。”邓布利多接着说,“当‘连接’开始发生作用,他能很轻易地透过哈利的眼看到正对‘他’使用魔法的德拉科。”
斯内普的脸瞬间变成了难看的青黑色,他转身,极大步地朝门口走去。一晃眼,门“咣”的发出一声巨响,在他身后重重合上。办公桌后面,邓布利多摘下了他的眼镜。
伏地魔只会为他的新仆人掌握了更高深的魔法而感到欣喜,真正让他担心的是那个男孩从哈利的脑中窥视到了他的主人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的主人也恰好透过哈利知道了这一点。
……
他看到了他,他被他看到了。
德拉科抓着他那截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手臂蜷缩在阴暗走道的两座雕像之间。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对波特使用了一个“摄神取念”就能直接看到黑魔王,或者说被黑魔王看到。
黑魔王在波特的脑子里?
这样的猜测让德拉科惊恐地睁大了眼,暂时忘记了手臂上的灼痛。
不,怎么可能。他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将脸重新埋进膝盖里。
还有……魂器。
他从未听说过……他能想到的任何一本魔法书,任何一个巫师……
它会是什么?
电光火石,德拉科突然想到了被他藏在有求必应室里的那顶生锈冠冕。魂器?
不不不,他需要清空大脑。
灼烧感来得越来越厉害,就像直接煅烧起了他的灵魂。德拉科不得不用尽力量捂住自己的嘴才能让自己不立刻j□j出声。他只多坚持了几秒就从雕像中间滑了出来,滚到了地板上。让他感到宽慰的是,还是上课时间,没有谁会看到他现在的蠢样。但是离下课,已经很近了。德拉科艰难地抽了出他的魔杖,划出了一块封闭区域。他的左臂上,那个标记像是活过来了一般,那条盘踞在中间的蛇露出了它的獠牙,将它送进了他的臂弯里,骨肉间,血液中。
它不再像是单纯的惩罚了,它更像是在召唤。
召唤——只允许食死徒直接幻影显形到黑魔王所在的位置,在规定的时限内,逾期则视为背叛。如果他没有在规定的时间赶过去……他会杀了他,他还会杀了他父母。
咔。
德拉科拧断了他的左臂。
这样做似乎有点蠢,但是确实有用,疼痛被暂时禁锢在了断掉的臂腕上。德拉科伸手抹掉了额头和脸颊上的冷汗,扶着雕像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地朝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他其实听到了,斯内普对他说“禁闭”。
他原本可以像之前的任何一次那样不去理会,但这一次他却不得不去了。当然,不是去被关禁闭,而是壁炉。在所有应该知晓的人都知道消失柜还没被修好的时候,使用它无疑是自寻死路,所以只能是壁炉。
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黑色栎木门前,德拉科停了下来。
他对他说了“去他的办公室等着”,所以这扇门对他来说就应该只是个摆设。德拉科吸了口气把手放在门把上——
咔哒
门,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德拉科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隐藏在储藏柜后面的壁炉,然后往里面洒了把飞路粉。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壁炉单向通往——
“对角巷。”
第8章 chapter8
整整一个星期,德拉科都没有出现在霍格沃兹。城堡里的学生们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他的缺席,直到三天前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后来听说是因为生病,他妈妈给他请了病假,斯莱特林的院长给批了半个月的假。
德拉科。马尔福生病了。关于这一点并没有几个人相信。学校里有一部分人认为是之前他和哈利。波特决斗的后遗症,毕竟那件事因为桃金娘的大肆宣扬而闹得沸沸扬扬;另一部分认为他其实是待不下去了,他父亲是个食死徒,已经被证实并且进了阿兹卡班。再后来有人说他的亲戚在圣芒戈的重症病房里看到了他。
“……瘦得不成样子,只剩一口气了……”那人绘声绘色地描述,就好像是他亲眼所见。
“哦,梅林,难以置信。”围观的人中间有人捂着嘴,有人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还有的急切地想要获得更多的信息。
“嘿哥们,他是因为什么?”
“……得了怪病……也可能是……”那人停了下来,故作神秘地转着眼珠子,“……是中了诅咒。”然后得意地欣赏着众人脸上惊恐的表情。
“看,那是他吗?”有人突然叫了起来,手指着窗外。
所有站在窗口的人都随着那根手指探出了脑袋,紧接着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抽吸声,又一齐慌张地别过了脸。
德拉科。马尔福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学校的大草坪上,看样子似乎是刚从大门那过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死死地皱着眉表情阴鸷,后面的男孩……瘦得不成样子……可怕,恕Fし舫氏殖霾√幕野祝劬Π枷萘讼氯ィ竞仙淼牟厍嗌眯卸放裣衷诳雌鹄赐耆拖袷歉隹泶蟮恼肿印�
前面的男人忽然放慢了脚步,他们很快就并排了。
“你母亲给你请了半个月的假,现在才过去一个星期……你应该在圣芒戈或者马尔福庄园或者任何地方,而不是在这。”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
德拉科奇异地笑了笑,然后举了举他打着绷带的左臂:“它告诉我,我必须在这。还有没完成的任务,我以为你记得,教授。”
斯内普立刻沉默了。
一个星期前当他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追出来,眼前的男孩就已经从霍格沃兹消失了。后来,纳西莎。马尔福,他的母亲找到了他,给他请了假还带走了整打整打的魔药但她什么也没对他说。
不过很快他就得到了信息,从那只“借住”在他家里的耗子那里。
他被折磨了,一整夜。
钻心咒,摄神取念……以及任何斯内普看到过的或者能想象的到的。他能活下来并保持清醒这本身就是个奇迹,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少年……他的教子。
塔楼的钟声响了起来,预示着一堂课的开始。
“上课了,”德拉科恶劣地笑了起来,“四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你不去吗,终于如愿以偿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先生?”
斯内普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留下了一句“去办公室等着”。
去办公室等着……好像有谁规定他一定要去似的。德拉科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
天空雾霭霭的,飘起了雪花。已经是三月了,这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等它融化冬季就过去了。
草坪的另一边,是一年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飞行课。新生们兴奋地等在那里,飞行课教授霍琦夫人提着扫把从城堡里走了出来。没过多久,德拉科就听到了一连串各式各样的“up”声。他顺着声音望过去,有些扫帚立刻飞了起来,有些在雪地里打起了滚,有些则……纹丝不动。
德拉科怔怔地看着,愉悦地笑出了声。
1987年的圣诞节,天空飘着雪。六岁的德拉科在自家庄园的喷水池边跟一把有他两倍长的彗星260较劲——
“up!”“up!”“up!”……
男孩的眉毛拧了起来。
“如果你再不up……我就告诉爸爸,让他把你当柴烧!……u——p!”
“……”
“Damn it!”
男孩暴躁地踢了他不肯合作的伙伴一脚,也成功地让自己跌坐到了雪地上。
他决定了,他讨厌扫帚。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边多出了一双脚,他往上看——
“教……教父。”男孩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脸红了。
那个总是严肃沉默又对他的“学前教育”格外严苛的男人意外地什么也没说。年幼的德拉科只好局促地站在那,期望着有个什么人能从这路过把他带走,哪怕那个人是只永远唠叨个不停的家养小精灵。
“应该像这样,”斯内普突然说,“把手放在正上方,发音要足够清晰和准确……up!”
他说,扫帚立刻跳到了他的手里。
年幼的男孩呆呆地睁大了眼睛,不是因为那把突然听话的扫帚,而是正握着它的那个男人,他的教父……笑了,对着握着飞天扫帚的那只手。
那是德拉科从未在那个男人脸上看到过的表情,像是透过扫帚在看别的什么,或者怀念。笑的很浅,眼睛半闭着,满足的神情。就连蜡黄干燥的皮肤也透露出温柔的光彩来。很奇特,很柔和,很温暖,也很美丽。
他决定了,他喜欢扫帚。
……
“德拉科,是你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高尔和克拉布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德拉科收回了视线,朝他的两个大个子友人点了点头。
“哦梅林的胡子,他们……他们说的竟然是真的。”高尔惊呼起来。
“你的手……你没事吧?”克拉布问道。
“死不了。”德拉科抬起下巴,嚣张地笑着,领着他的两个朋友大步地朝城堡里走。
他们身后,霍琦夫人含着哨子高声地喊着:“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用力……”
第9章 chapter9
临近考试,天气变得越来越热。六月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德拉科去了罗斯默塔夫人经营的三把扫帚酒吧,加固了一个咒语也留了一件东西。
“把它交给邓布利多在你看到他的时候,不要说出我的名字也不准擅自打开。”他命令说,然后在满意地看到中了夺魂咒的可怜妇人忙不迭地应下后离开。
第三天夜里,德拉科坐在占卜课教室的窗台上把玩着手心里的一枚魔法金币。他抬头,倒映在眼里的是霍格沃兹最为高耸的塔楼。
手心里的金币开始发烫了。
德拉科跳下了窗台。
……
同一片星空下,哈利。波特扶着邓布利多站在三把扫帚酒吧门外。
“先生,罗斯默塔夫人给你的……那是什么?”哈利问道。他敏锐地注意到了,邓布利多在接下那个包裹之后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邓布利多没有答话,而是将东西藏进了怀里看向了重新走出酒吧的妇人。
“罗斯默塔,是谁让你转交的?”
“我不知道阿不思,它就放在那,留了纸条只是说交……哦哦——上帝啊!”她突然停住了,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怎么?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问。
“黑——黑魔标记,阿不思。”
她用手指着霍格沃兹方向的天空。哈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
一个绿得耀眼的骷髅正在冉冉升起,
那张丑陋的嘴里吐出了一条如蛇信子般的舌头。
哈利顿时觉得脑袋嗡嗡的。
只有当食死徒们闯进了某个建筑物,杀了某个人,他们才会放出那个标记……他忍不住去想,那个倒在标记下面的人……
“哈利,我们得马上回去。穿好你的隐形衣。”邓布利多往他手里塞了一把飞行扫帚。
他们迎着黑魔标记的方向一路疾飞,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夜空下的霍格沃兹一片漆黑,四下里看不见搏斗和反击,也没有咒骂和尖叫。没过多久,他们降落在了城堡最高的天文塔的锯齿形围墙里。
“去找西弗勒斯,把他叫醒……”
邓布利多突然停住了,大力地将他推开了到了角落里。通往城堡内部的那扇门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来,朝邓布利多举起了魔杖。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同一瞬间哈利感到有一股无形地力量将他禁锢了起来。他跌坐到地上瞪大了双眼,看到邓布利多的魔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径直落进了那人的手里——
德拉科。马尔福?!
“晚上好,德拉科。”邓布利多说,很平静。
“晚上好,邓布利多。”
哈利听到德拉科同样平静地应答着,他在不缓不急地朝邓布利多逼进。
“很抱歉,我不得不把他们带进来。那个黑魔标记只是为了引你回来,没有人被杀死。”他说。
“哦,是吗,那很好。”邓布利多往后退了一步,好让后面的围墙帮他支撑住身体,“那么你的那些同伴……”
这时候塔楼底下发出了一连串乒乒乓乓的声音,哈利想扭头,但是他被禁锢地死死的。他的眼前,德拉科扬起了眉毛。
“他们?”他说,“他们正在和你的警卫搏斗,还有几个凤凰社的人。要不了多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知道的先生,知道我来这是为了什么。”
“哦,是的。”邓布利多说,“那么你为什么不动手呢?我的武器在你手上,想要杀死我易如反掌德拉科。”
哈利看到德拉科把头低了下去,邓布利多在同一时间笑了起来。下一秒,当邓布利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被德拉科抢了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邓布利多,我不是个杀人的人是么?你错了,只是还不到时候。”德拉科平静地说。他的平静让哈利毛骨悚然。
“你在等什么?好吧,无论是什么都让我们暂时放到一边。”邓布利多说,他的身体又往下滑了一寸,“你是怎么把食死徒们放进来的?今天以前我以为那不可能。”
德拉科虚弱地笑了笑。哈利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虚弱”这个词,但那就是他的理解——德拉科虚弱地笑了笑。
“消失柜。”他听到德拉科说,“我修好了霍格沃兹的那个,另一个在博金黑魔法店里。如果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不在城堡里的消息的——罗斯默塔,她中夺魂咒很长时间了。是她把那条项链交给了凯蒂。贝尔,也是她往酒瓶里加了料。当然,都在我的指示下。”
哈利终于看到邓布利多吃惊了,他自己也是。德拉科似乎很清楚邓布利多要问什么。他那一连串不带停顿的叙述他都是用的同一种口吻,没有半点耀武扬威、趾高气扬或者别的什么。不应该,这不像德拉科。马尔福。
“你让我很意外,德拉科。我想我们都低估你了,你有足够的能力。”邓布利多坦诚地说。
“是的,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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