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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同人)[综]不羁的男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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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简斋的脸很白很白,仿佛一个孤苦无依的游魂。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神情显得很是憔悴,静静地盯着三人一会儿,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他让出了个位置。
“近来吧。”他低声说道,几人走进了门,刚刚坐下还未开口,便听见他用颤抖而恐惧的声音道:“其实……其实其实左姑娘在六日之前就已经死了!”
☆、第二十一章 不知不觉的虐狗
前文正说到张简斋一语惊人,说出了左明珠已死的猜测,登时惊到了在场诸人。
谢七行和百里屠苏两人,心中本来就有所怀疑,因此仅仅惊讶了一刻就很快的冷静了下来。而楚留香听了对方说左明珠已死的话却是大惊失色,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老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楚留香紧紧地盯着张简斋,那锐利的视线似乎是想要将他看透。
然而张简斋在他如同刀锋一样锋利的视线下却并未露出半分慌张之意,反而冷静了许多,他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说道:“六日前,左姑娘不幸落了水,落水的那处虽然离掷杯山庄不远,但还是比较偏僻的地方,杂草丛生,所以平常去的人不多。
那天下午,左姑娘说是心情不佳便遣散了下人自己出去走走,结果后来整整消失了几个时辰。左庄主放不下心,变让了下人去找她回来,只是这一找就在水潭附近发现了左姑娘的绣鞋……”他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最后,才在水潭里发现了左姑娘的尸体。当时我也在场,探了探左姑娘的气息脉搏全无,根本是已经……但是当我转身后,左姑娘竟然悠悠转醒了!”回忆起了那一幕,他的语速顿时加快了许多,眼中蕴着一种淡淡的恐惧。
“楚公子怎么看?”看了一眼露出深思之色的楚留香,谢七行出声问道。
“这天下奇闻异事之多。”他顿了一顿,用着猜测的语气说道,“听闻东洋有种武功名为龟息术,当然,左姑娘不会这种武功。但她很可能是陷入了这种类似的假死状态。”
张简斋身为一代名医,至少总能分辨出一个人究竟是死是活,他既然已经断定了左明珠死了,那么她自然没有复活的道理。
只是想起自己的好友左轻侯那张近来衰老憔悴的许多的脸,楚留香忍不住提出了一点点的可能。
这可以算是质疑自己的医术水平了,但是张简斋发现自己竟然生不了气,也许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多得让他这个老人家生出了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这想法我原先也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目光变得幽深沉凝了许多,“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容易在心里生根发芽。自从落水之后,左姑娘的行为举止在我看来就愈来愈怪异了。有一次我甚至暗下看到,她偷偷让人烹制了……半生不熟的猪肉食用。还有其他种种,更是难以言尽。”
“左二爷难道没有发现这些情况?”楚留香开口问道,顿时发现了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左轻侯爱女如命,女儿死而复生已是大幸,万般无求。纵使发现了女儿复生之后的怪异也只会当作没看见,甚至会出手帮忙掩饰,又哪里会在意?
他揉了揉鼻子,最终闭上了嘴巴。
“张老先生。”一直沉默不语的百里屠苏开了口,“你刚才看到那具尸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简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将事情托盘而出了,我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人命了。”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张简斋缓缓地说出了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
江湖上赫赫威名的薛衣人和掌法冠绝的左轻侯是活冤家死对头,而他们身后的薛家庄和掷杯山庄更是拥有着百年之久的世仇。而在今年的除夕之日,左轻侯和薛衣人已经约定了一场生死决斗。
只是事情往往出乎人们的意料,薛衣人的儿子薛斌和左明珠竟然相爱了。但是两人中间只要还存在世代的仇恨,便永远不可能在一起。而这时候,薛斌的未婚妻施茵爱上了一个戏子,陷入了痛苦之中。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就是在三教九流之中,戏子都属于下九流。施家庄在江湖上的名声虽然比不上薛左两家,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施夫人花金弓更是因为一手爪功和泼辣性格闻名江湖。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家世背景,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戏子成为自己的女婿。
四个年轻人机缘巧合之下相遇,又明白了各自的难处,便商量出了一个“借尸还魂”的荒唐主意,安排左明珠和施茵假死,又让两人上演了一出借尸还魂的戏,认为这样不仅能让双方长相厮守,还可以化解薛左两家的世仇。
为了这个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他们甚至苦苦求了张简斋帮忙。只是再好的谋算,都敌不过这变化万端的天意。
“左姑娘那天的心情不好,只是一个借口,她是去找薛斌了。”张简斋叹了一口气,“世事难料,谁又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因为这事情前后的曲折,几人一时都沉默了。
“……那么那具男尸是薛斌?”谢七行出言道,率先打破了沉默。
“少侠果然敏锐。”张简斋赞了一句,才继续道:“我不会认错的,那具男尸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是背后肩膀的位置,却有个很深的伤疤。”
见几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他又开口补充道:“之前薛公子生了一场大病,薛家曾经请我去看过。无意中曾看见过,薛公子背后曾经有个两寸多的伤疤,因为伤口实在不小,还曾经随口问了几句,就记了下来。”
“按张老先生所言,薛公子是脱精而死。”楚留香说道。
张简斋说道:“不错,那种死法绝非‘马上风’之类的猝死。”
百里屠苏眼里写满了疑惑:“……?”
感觉到自己小师弟向自己投来的求知目光,谢七行轻轻咳嗽了一声,在他耳边低声道:“回去再说。”他有些滚烫的呼吸拍打在百里屠苏的耳边,让他敏…感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只是百里屠苏不自知。
知道此刻不是谈论这个话题的好时候,一听谢七行这么说,百里屠苏把疑惑埋在了心中。
便不再多问了。
目睹面前这副黏糊糊的画面而对面两人却不自知的直男楚留香表示:此刻的内心波动有点儿大。
他也不由得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按照各种志异怪谈,吸人精气的多半是女妖。照张老先生所说,左姑娘……似乎很值得我们怀疑。”一谈正事,他的脸色霎时严肃了起来,目光看向谢七行和百里屠苏两人,“不知谢公子和百里屠苏可有在左姑娘身上发现什么不妥?”
谢七行沉吟片刻,便告诉了他两人在左明珠身上发现的可疑之处。
专业人士自然有专业人士的道理,楚留香没再说什么,而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楚公子可有一探究竟的想法?”作为太虚门首席弟子,受到师兄妹敬佩的谢七行也不是白混的,颇为了解他人的心思。见楚留香的神色,便猜出了他的几分心思。
“这种情况下,不探不行了吧。”楚留香苦笑了一下。
“正好,我也正有此意。”谢七行笑了起来,“月黑风高,我看今晚就不错。”
楚留香神色沉重,点了点头道:“好,那便今晚。”
谢七行转头低声对百里屠苏道:“左姑娘身上的东西不简单,以防万一,我进去的时候你在外面接应,如果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也好做应对。”
百里屠苏应了一声,望向他的目光隐含担忧,“师兄,多加小心。”
闻言,谢七行心中一暖,对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你放心。”说罢,便和楚留香一起离开了。
百里屠苏看着他和楚留香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失落
感。
是因为……自己这次不是和师兄一起行动吗?想着刚才谢七行的笑容,他在心中迟疑的想。
这边说到谢七行和楚留香趁着这浓浓夜色,已经顺利的避开了寥寥无几的下人,正在左明珠闺房的屋顶上蹲着。
想到这左明珠非同寻常,防患未然,谢七行便在自己和楚留香之间展开了一个隐匿气息的透明结界,然后两人动作轻柔的掀开了瓦片,从上面看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房间里虽然点了灯,可是楚留香觉得这地方依旧显得阴森诡异。
左明珠慢条斯理的拆卸着头上的珠光闪闪的各类首饰,然后又缓缓地脱去了一件外袍,坐到了梳妆台的面前。
正当楚留香犹豫着要不要回避的时候,转头一看,旁边的谢七行却一副风云不动安如山的模样。才想到对方根本不喜欢女人,可是他不是断袖啊,楚留香叹气,只好无奈的继续蹲在了屋檐上,
接下来的一幕,顿时让他瞠目结舌。不是什么香艳动人的画面,却让他从此对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产生了深深的阴影。
昏黄的烛火幽幽地燃烧着,烛光照亮了左明珠那张秀美白皙的面孔,只见她定定的盯着镜子中看了一会儿,似乎发现什么不满意一样,微微蹙起了眉头。然后抬起手,用着那白玉一样的纤纤十指开始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那如同泼墨一般的万千青丝。忽然,她的动作一顿,十指合拢成爪状,直直地戳进了自己的头皮,然后轻轻一扯,竟是将自己身上的一张皮给完整的剥了下来。
一旦剥去了皮,“左明珠”便原形毕露,身形佝偻,全身皮肤风干的犹如几乎要入了土的老妪一般,丑陋至极。
见到她骇人的模样,楚留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而那“左明珠”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直直的对上了楚留香的双眼,发出了桀桀的怪笑!
☆、第二十二章 莫名其妙的酸涩
“不好!她发现我们了。”谢七行脸色微变,转头对楚留香说道:“这东西不好应付,你先尽快离开这里。”
形势紧急,楚留香自认自己武功不错,但是这东西似乎在面对妖物的时候没什么作用,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是拖累,楚留香便飞身离开了。
谢七行见状,破开了屋檐,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那妖物紧紧地盯着谢七行,双脚一蹬,竟是先发制人,凌空朝着谢七行扑了过来,带着一种誓死不休的锐利气势。
见状,谢七行只是眉头轻轻一扬,一个侧身便闪避了过去,顺着力道往墙壁上一踩,高高跃起,一脚狠狠地踩在了那妖物的身上。
谢七行并非一般的修道之人,一脚下去,力道自然是非同一般,那妖物犹如被横空抛掷的铁球狠狠一击,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地面顿时裂开了数道犹如蛛网一般的裂痕。
那妖物不甘心,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抬手十指握成爪状,“唰”——的一声,露出了一根根比之寻常兵器更要锋利百倍的指甲,嘴中发出一声刺耳尖利的嚎叫,四周黑气升腾,仿佛一道紧绷倒极致的弓弦所发出的箭矢,化作一道光一般就朝着谢七行的方向冲了过来,势头极为凶猛
若是寻常人,定是难以逃过这一击,早早去了幽冥忘川。而谢七行身法灵动,感应非同凡响,只见其脚步左退右进,一道道光影在他脚下形成犹如莲花一般的纹印,如影随形的跟随着他的脚步,而后他将手中长剑往空中一掷,那剑便停留在了空中。
一瞬间,空气之中仿佛被投入了石子的平静湖面,漾开了带着金色光影的层层波纹,愈来愈大的金色光影瞬间就将妖物罩住了。
被笼罩其中的妖物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顾一切的挣扎着,但是那光影就犹如蛛网一样,猎物越是挣扎,就将其困的更加紧。
只是谢七行不知道,这妖物擅于的并非打斗之术,她最得意的地方还是自己在于幻术的本领。见谢七行道法高深,心知自己这是碰上了硬茬子,她“桀桀”的一笑,目光直直投向了谢七行,柔声道:“师兄。”
原来这妖怪今日见了谢七行对其颇为中意,于是在暗中注意了许多,从其举止中便看出对方很是宠爱他的师弟。计上心来,便暗中布下结界迷惑谢七行的心神,又趁机幻化成了百里屠苏的模样,心道,我这两招百发百中,何况可是你的同门师弟,你总不会动手吧?
自家的小师弟,对于他的言语和举止,谢七行不可谓是不清楚。这妖物的幻术虽然高强,饶是谢七行也有一刻的晃神,但是却很快的醒了过来。
他的师弟什么时候会做出这么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
忽然听见空中一声悠长的鹰啸,担心百里屠苏出事,谢七行冰冷的剑锋便对准了这妖物。
那妖物身体一颤,哽咽道:“我又没有害人性命,你为什么要杀我?”
谢七行微微挑眉,那妖物见状还以为有逃脱的机会,便急声道:“那左小妞又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在她死后取了她的皮而已。”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七行发着寒光的剑,又继续道:“与其让她的身体被水泡烂,还不如我出手,她保存了美丽,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不是两全齐美吗?”
“强词夺理。”谢七行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不再多言,长剑一横,一道疾光疾速闪过,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那妖物惨叫一声,已经是静静地躺在了地上,一瞬间便化作了一副光溜溜的骨架。
“骨妖……”想起之前种种迹象,谢七行已经明白了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妖物,天墉城经阁中的妖异志他闲暇之余也翻过,其中就有骨妖的相关记录。
骨妖虽然喜食男子精气,却不是鬼而是一种魔。他们大多在夜里出没,面目丑陋,尤其喜爱收集美貌女子的人皮,善以迷雾制造幻境迷惑人心,披着美丽的人皮引诱英俊的男子与自己交…合,并趁此吸取对方的精气,不到对方精气全失,绝不会罢手。
“……”谢七行看了一眼那骨妖,却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尸骸的身边竟静静地躺着几颗形似米粒的固状颗粒。
直觉告诉谢七行这东西和骨妖身为魔,却气息纯净的原因很可能出在这里,他示意阿翔稍等,上前将东西捡了起来。
“走吧。”他对阿翔说道,却见门外一声狂呼,紧接着忽然冲进了一个人,正是左轻侯无误,身后还跟着担忧的楚留香,以及面色有些苍白的百里屠苏。
谢七行眉心一蹙,立即上前走到了他的身边,“怎么了?”谢七行摸了摸他的手,冷冰冰的令人心惊。
“师兄,我无事。”百里屠苏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担心,然后转头看向了左轻侯的方向。
谢七行见此时此刻并不是发问的好机会,便也阖了嘴,不再多言,只是握住了他的手掌,轻轻的,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温暖。
百里屠苏看了两人相握的手,抿了抿唇,脑中顿时又回忆起了刚才看见的画面。
那似乎是比噩梦还可怕的景象,乌蒙灵谷遍布的尸骨,干涸的血迹,烧毁的屋舍,仿佛化为死寂的家乡……还有娶妻生子,明明是温和的笑着却毫不犹豫离他而去的师兄……明明知道都是妖物制造的幻境,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恐惧,乌蒙灵谷的一切是真实的,乡人流下的血迹如同烙印刻在了他的心上。后者,虽是虚幻,但是……师兄,日后可能真的会弃他而去吧,毕竟他是一个不祥之人。
黑衣青年出神的想着事情,原本冷峻的面色愈发的冰冷了,眉间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难以化开。
谢七行见了,心中不由得更加担心,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联想到那骨妖的本领,心里已有了几分隐隐的猜测:百里屠苏性格坚韧,除了心中那一道伤疤仍旧难以愈合,这天下没有多少事情能动摇他的心神。
两人的心思旁人不得而知,此刻也难以分出心神去注意其他事情。
左轻侯看着那副骨架,又看看梳妆台上的人皮,呼吸一窒,险些就要猝死过去。楚留香见状急忙扶住他,为他灌输了一股内心,替他护住了心脉,又让出了一个位置,给了疾步上前的张简斋以防万一。
“明珠!”常人见了那一张完完整整的人皮,大抵都会被吓晕过去。而左轻侯看着那张美丽的人皮,只是睁大了眼睛,怔怔的,说不出话来,然而那眼泪却是在瞬间就掉了下来,落在了那张人皮之上。左轻侯见了一愣,立马抬起袖子去擦,只是那动作极轻,生怕弄脏弄坏了一样。
张简斋这已经早就已经将生死看淡的老人,见此场景,也已经是转过了头,不忍再看,眼中露出了极为凄凉的沉痛之色。
这锥心之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谢七行几人皆是默然。
“爹。”一声很轻柔的女声在寂静的空气之中响了起来,左轻侯一直低着头看着那张人皮,此刻听见了这声他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猛地抬起来了头。
“明珠!”他嘶哑着声音,布满血丝的双眼四处搜寻着四周,“明珠,是你吗?”
“是我,爹。”左明珠说,“爹,我就在你面前。”
左轻侯嘶声道:“爹为什么看不到你!”
“爹,我是新鬼,之前又被那妖怪困住了,现在的力量太弱,你是看不到我的。”
左轻侯急急问道:“那……有什么办法?爹很想见见你!”
无需多说,谢七行抬手一挥,一道光便落在了左轻侯的面前,然后一个身着白衣的秀丽姑娘便出现在了众人了面前。
“明珠啊明珠!”左轻侯冲上去想要搂住她,手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掌,顿时明白了什么,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左明珠见了她爹的模样,心中一酸,低头掩面哭了起来。
左轻侯悲伤恳求的目光便落在了谢七行的身上,谢七行摇了摇头。
左明珠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她拖着哭腔说道:“爹,女儿不孝,女儿对不起你!”
“不不……是爹的错,爹不该逼你嫁给不喜欢的人。”左轻侯连声哽咽道,眼中满是悔恨自责的神色。他已经从楚留香的口中知道了女儿的荒唐主意,却没有分毫的责怪之意,把所有的因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恨自己为什么要和薛衣人决一生死,恨自己为什么要自作聪明的忽视种种异
状。
那妖怪让他请人来捉鬼,是捉谁还用得说吗?他差一点儿害的自己的女儿连鬼也做不成了!
“爹,不是你的错,是女儿识人不清。”那个妖怪把左明珠的痛苦当作乐趣,曾经让左明珠亲眼目睹了薛斌与其他女子寻欢作乐的场景,而后让她见到左轻侯因为她大病憔悴不已的模样,她这才恍然,自己因为一个花心风流的男人伤害了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只可惜……事已至此,难以挽回了。
“爹,之前是明珠不懂事。”左明珠面色哀戚,眼中噙满了盈盈的泪水,“你……你别担心,我马上就可以投胎做人了。如果爹愿意的话,明珠下辈子还是你的女儿。”
“明珠啊!”左轻侯一瞬间老泪纵横,“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拥有你这么乖巧孝顺的女儿,就算是别人拥有几百个儿子,在我心中都还是及不上你半根头发。”
“女儿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左明珠含泪点了点头,“爹,你多加保重,天快亮了,我就要走了。”
左轻侯嘴唇在动,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最后只能流着泪,点了点头。
左明珠带泪一笑,又朝着谢七行和百里屠苏盈盈一拜:“多谢二位少侠出手相助。”身影慢慢地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左轻侯呆呆的盯着左明珠消失的地方,瞬间痛哭流涕。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的缝隙照了进来,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
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悲痛,便一个个转身离开了,准备留他一人静静。只是谢七行有意无意,落在了众人的后面。
☆、第二十三章 男友力
木木地看着众人一一离开的背影,左轻侯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突然冲向前抓住了谢七行的袖子,用那双血丝遍布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
谢七行微微闭了眼,复又睁开,低声道:“我算过,你和她父女缘分未断。”
“那我该怎么找到我的女儿!”左轻侯急忙道。
“刻意去找,只是做无用之功。”他不急不缓的说道:“缘分到了,自然能相遇。”谢七行心中暗暗苦笑自己这话自己像是神棍一样,但是左轻侯却极为相信他的话,缓缓地点了点头。
而后,便留下仿佛静止不动的左轻侯,抬脚缓缓迈出了门。
“屠苏?”抬眼看去,谢七行不由皱了皱眉。只见一身黑衣的青年正静倚在门外,双目微阖,仿佛陷入了沉寂。眉间那一点鲜艳欲滴的朱砂,衬得他的脸色越发苍白。
“你怎么不回去休息?”他说着,伸出手准备替他捋一捋有些凌乱的鬓发,却被他侧身避过了。
“……”两人俱是一沉默,谢七行是心中更加觉得疑惑。便是因为家乡之事心绪不佳,也不该是这幅表现,莫非是看见了其他的东西?
他自然是不知百里屠苏在幻境之中目睹了他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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