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银魂同人)长风迫降之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看啊,连我这种别人都认为是无情的风尘女子,不也是很喜欢你家小姐么。她真的很好,就算是粉墨登场活跃在江户的上流社交圈后,她已经不再需要我的帮助,她还是跟我保持着联络。”她有些无奈的笑着,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里交融着说不清的岁月。
我发现,她的眼睛也是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正是这样,我才一直地、越来越觉得自己对不起沉空啊……”
她再次叹息。刚刚点上的烟已经燃尽了,她摇摇手,示意我去收起烟袋,装进原来的柜子里。
“你说啊,沉空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在我背过身打开柜子的时候,她忽然问道。
高杉那个家伙光是看着就感觉危险的背影闪现在我的大脑,但我知道这个并没有告诉她的必要。我做完一切,又坐回她的身边。
“你知道我们这些吉原的女人是怎么看待青空大小姐的么?”
她问着,同时挥手驱散自己身边的烟气,“我们那个时候都听别人说,‘青空家的沉子小姐是整个江户最漂亮的人。’但实际上没有很多人见过她,她的名声也不过是在那些与她出身相似的贵族和艺术家们之间传开的,不过只要是见过她的人,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会深深被她的美貌所折服。”
“我可是很嫉妒呢。想想那个时候,我确实艳名满江户,但曾经见过你家小姐的一位大人对我说我确实不如她。我凭什么不如她?我不过出身不好,我打响自己的名声都是靠恩客的垂怜。你家小姐绝对不会像我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熏染,我的老师希望我能长成花朵,为男人绽放的花朵。我啊,从生在这个地方,就已经被人告知不再拥有自由,但如果我希望快乐,只要有付出就能得到。”
“江户在被天人轰开大门后,艺术家们也因天人们的文化的涌入开始重新建立秩序,但曾经以画艺奉御的名门青空却屹立不倒。青空家现在的两个人都很出色,沉空是人们口中的古典画法的集大成者,而且她在画法革新上也是先锐,就连江户的画坛引入天人的新式画具的风潮也是她领起的。”
她说了长长的一段铺叙,那些其实是我不太关注的事情,但我也知道小姐现在依旧是江户的画家圈子里举足轻重的青年画家。
“应该说是花魁的名声,我也很自然地接触过几个江户的画家。比起沉空那样出身高贵的美人,像我这样只要付钱就可以买下的人其实有更多机会被画师们选入画中。好像是因为同在一个圈子,画师们也有一些见过沉空的,他们也都是无一不赞美她的容貌。”
虽说依旧婉转动听,但提及陈年往事,她的话音里又插入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就是这样,我在没见过她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积攒了很多很多的嫉妒和怨恨之情了。我总想,要是我也和她拥有同样的出身,绝不会只是她那个样子。可是我也没想到,真的遇到她的时候,我竟然会觉得同情。”
“青空那个孩子,也是因为出身,连很多正常人的快乐都体会不到。”她这句话有点像经常出现在电视剧里的烂俗台词,但确实是很真实的感受,我看得到她平湖一样的眼睛泛起悲伤的眼波。
“这个很好理解。你想啊,如果一个人,天生就站在一个可以俯视整个江户的地方,那么即使他不愿意,也会或多或少看到属于这座城市的疾苦。相反地,如果像我一样注定要坐在吉原看着永夜的天空,那么只需要努力让自己不感到悲伤,世界就是美好的。”
她用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向我传达着鼓励的笑和莫名的叹息。
“我不知道青空家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沉空给我的感觉像是完全没有性格,非要说只要是人都该有性格的话,我觉得那她就是不停地在回避和挣扎,这么形容吧,安静、压抑、虚空。但偏偏是这样性格的青空,却有着男人一样的理想。我听说她有一段时间上过战场,那个时候你应该也和她一起去了?”
“是。”我知道这并非极端隐秘,至于为什么参加过战争的我们还能出入江户的上流交际场,堂而皇之的成为天人的座上宾,那全赖我家小姐的交际手腕。
“看来她是真的去过呢,”她苦涩地笑着,又有些歉疚地看着我,“不好意思啊,有些事情总觉得没法当面问沉空。其实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多,我也是听一位大人偶然提到的。”
她深吸气,继续说:“我隐隐感觉,沉空似乎始终害怕着什么。但我真的一直没法了解她在害怕什么。她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却意外地关心政治。她也许是知道什么,但她就像我说的,几乎没有什么性格,也没法从她的表现中看出什么。”
“其实有些事情我也不想探听。毕竟……我已经快死了,”她的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动作幅度很小地合紧了披在肩上的衣服,“我想,现在我唯一还挂念的也就是沉空了。而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却只有你这个忠心的仆人。周旋于那些所谓的大人们中间,我一直明白‘辛秘’是个多可怕的东西。要知道秘密很多时候没有想象的难,但是,一旦知道了,也就意味着要做好背负的准备。”
她注视着我的心灵,烛光下恢复了美艳的容颜上带着仿佛永恒不变的笑意。
“其实啊,我倒是看得出来,她第一次来找我那次的确还是个可爱的处女,之后再次拜访的时候,就不是了。”
我心头一跳,一个问题瞬间浮上心头,那么,在她没见到我家小姐的那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那么惊讶的表情啊,喜春雨?”她忽然扑哧一下笑出声,愉快的笑容驱散了刚刚她亲口说出的沉重话题,“惊讶这种表情可是最难看的!”
面对她画风突转的反常举动,我深感错愕,但绝不承认因此露出的更加诧异的表情是我的错。
“哎呀哎呀,你这个家伙还不相信呢?”她一把年纪没错,但是拿起娇蛮的语气也毫不造作,眉眼间都是被焕发出的孩子气。
好吧,我承认,比对起用惊讶的语气说话却依旧表情好看得无懈可击的花魁小姐,我确实比较丑啦。虽然,我本来就比较丑。
她再次歪着脑袋看着我,不同于之前的妩媚,略快的眨眼频率让我觉得她可爱值突增。“我真的被人说丑过唉?”她说。
……故意弄出这样的效果来卖萌可是很过分的哦。
我一脸正直地对她说:“您很漂亮,不要开玩笑了。”
“就是因为看到你家小姐的玉坠挂在了一个男人身上,所以一下子都惊讶失态了,然后就被那个家伙说表情很难看……啊呀,跟你家小姐有关系的男人果然都是像你这样过分的么?”
“……您说什么?”
我心底已经翻江倒海,顺带一提的是,我脸上露出了更丑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都是你家小姐害得,我还被人家说长得丑了唉。”
我有些苦涩地半垂眼睑。我知道,小姐从来不把自己的私人物品送给别人,即使来家中拜访的客人,也只会拿到书画之类明面上的礼物。能拿到小姐的玉坠,难道是高杉?可他又要来这里干什么?比起这些猜测,其实我心里更多的还是不相信。
“那件事是真的?可是你根本不用那样啊,也许就是长得很像的玉坠罢了。玉坠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小的一个,看错也有可能啊。”
她向前探出脖子,几乎是对着我的脸说道:“你猜猜我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向旁边转开目光,却还是能闻到她的气息,香甜又干净的味道。
“我告诉你哦,是在你家小姐第二次来我这里之后不久。然后再猜猜……”近近地,她的睫毛几乎能划到我的脸上,我感觉更加不自在,却还是僵硬地听着,“我怎么知道那是你家小姐的玉坠?”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其实我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当青空家的管家,我也算是一个小有头脸的人物,自然和女人接触也不会少,可就是这个小姐也尊敬的朋友,我是不敢动一丝欲念的。
所所所所、所以,我根本没胆直视这个哪怕有点半老徐娘也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啊。
“在走神啊?真失礼……一次性告诉你好啦,干我这一行的,对人的穿戴当然要有点研究。你家小姐第一次来我这里那天晚上,我就注意到这个坠子了,看外表她一定经常贴身佩戴。但是她第二次来,腰间除了束带就空空如也。之后,我见看到它出现在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腰上。你说巧不巧?”
巧、巧、巧……管家大人我感觉自己都快被看虚脱了,心情还真是有点小紧张。
八、永远不要妄下无关紧要的预判
你知道么?可能是因为看着你的时候不敢注视着你,现在只有月亮知道我很喜欢你呢。
*
回到宅子里已经是天快亮了,这一夜忽然接收的巨大信息量让我有点承受不及,我感觉自己疲惫极了,却又在刚进门被哀秋风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一边。
是的,聪明的你没有记错,他是青空家奉养的诗人,也是个自称多年前热恋过小姐的可怜鬼。
就在门房里,我们的大诗人盯着我,但神情有点躲躲闪闪的。我不耐烦地想掀桌,我都快困死了。
“喜春雨,你过来……”他非要我附耳去听,我一下打开他不安分的手,他目光闪了闪,站在原地低声说:“刚刚有人来拜访小姐,但听说小姐不在,也没多说就直接走了。”
这算是个什么事情么,至于神神秘秘的么?我怒目圆瞪这个写诗写得脑子不正常了的家伙,随口问了一句:“男的女的?”
“是男的……他……”他看上去还想絮絮叨叨大半天,这家伙真没眼色啊,没看见管家大人都快困死了么?!
“哦。”我打着哈欠打断他,就准备回去补觉了。走了就走了,反正还会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了,少爷回来没有?”我忽然想起相对而言的正经事,回头问哀秋风。
他还站在那里,看见我忽然转头吓了一跳。
“没有。”他摇摇头。
少爷没回来就正常。我打着呵欠回去睡觉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很困,我稍微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回家之后的事情似乎就是这样,看哀秋风似乎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也就没再多想。
身为青空家的管家,每天可都是很忙的。而且今天还有一件让我满心拒绝、如临大敌的差事——去万事屋。
鉴于上次见面的事情有点匆忙,这里我要多提两点。
一是,我一直对夜兔这整个种族没什么好感,我想这对宇宙上大多数种族来说都是一样的。爱好和平的我们,是不屑于与这群喊打喊杀的家伙为伍的。二是,我觉得……上次被打得真的好疼啊,所以我还是超级讨厌夜兔的!
就算是有上述前提存在的情况下,忠心于我家小姐的我还是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万事屋门前。先让我为自己唱一曲忠诚的赞歌。
今天被接待的过程出人意料得正常,大概是因为从开门到落座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眼镜在接待我吧。
我因此多打量了那个平凡无奇的眼镜一眼,它有一副不错的眼镜架子,人形的,还原度非常高,虽然还是看上去十分没有特色。
又是端茶又是鞠躬的人形眼镜架子显然感受不到我的内心活动,看他那副老好人的样子我也稍微感觉自己这样做不太好。不过他真的太平凡无奇了,我都找不到什么特别好的形容词形容现在的状况。所以下面的对话只好直接呈现了:
“呃……喜春雨管家,今天请你来是因为委托调查的事情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在你们这里了解一下情况。”
“喂喂?这样真的没问题么?!不能因为作者懒惰就以别人太过平凡为借口来省掉必要的描述啊!这样跟TV版每次停在同一个场景对话有什么区别?过分啊……明明是其他角色说话七拐八弯烦死人的同人小说,居然还要阿银我来又是惊叹又是问号地伸张正义,这部同人的作者真是腐坏到什么程度了?!”
“有人听得到么?混蛋作者都不想认真描写阿银我帅气的样子了!!刚刚那个借口真是牵强无比啊,就算那副眼镜毫无存在感,也好歹给阿银配上适当的描述啊!看看最前面的那句话,我不说,有谁知道是我说的?!”
“以前些别的阴沉格调的剧情就絮絮叨叨不厌其烦,轮到阿银来散播欢笑散播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作者已经开始假装自己不喜欢凑字数了么?把你每次洋洋得意的那个用大篇幅细节描写凑字数的大招放出来啊,阿银我在这里接着呢!”
“那边的那两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若无其事地说别人平凡,以为你们很有特色么?!前面那个用心理活动的绿色地中海,告诉你哦,像你那种秃顶的特征给我我也不要!还有后面那个只剩下对话功能的天然卷,你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天然卷才不受欢迎的!”
“除了眼镜也就是吐槽了吧?你这个家伙的人生可真是失败啊。即使上了年纪依旧风度不减、虽然在生活重压下失去了头顶的希望之草却依旧隐忍坚强、忠诚于小姐的现象级优秀管家喜春雨这样说着。”
“唉?你这个地中海挺聪明的么?作者不给引号之外的出场机会,可以自己对话来创造啊!最喜欢天气预报的结野主播的阿银夸赞着坐在对面的喜春雨。”
“作者这么干明明只是很拙劣地把凑字数的野望藏在了引号里面……新八如是吐槽着,并且他准备说后一段话。”
“我们应该进入正题了,这一章已经开始了好久,可是还完全还什么重要的事还没讲!作者一开始写这篇文就是准备好了看到凄凄惨惨的点击量,再这样下去很可能连冷冷清清的点击都看不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忽然感觉在这个设定残暴的同人里连自己这样不引人关注的角色都要完蛋了!!发现自己被作者白白用来当做不想写正经描写的挡箭牌的眼镜新八无力地争辩。”
“接下来新八插播一则吐槽:收到来自卡文中的作者的最新消息,它表示自己已被突然胡闹的画风玩得心力交瘁。不过既然达到目的了,就换回这文的正常走向吧。作者狡黠一笑。”
咳呲咔啦嘭嗞——
“耳不忍闻的特技音效……这篇文的世界果然早就崩塌了么?”喜春雨收回望着摇晃的天花板的目光,黝黑的脸上面色凝重。
万事屋的坂田银时同样感觉到了来自异世界的异常波动,他同样沉下了脸,像是陷入思考。
“画风就算回来了,也完全没有回归主题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作者难道真的连自己那点本来就可怜的点击都不想要了么?!”
这里看似唯一正常的新八悲愤地咆哮起来,毕竟他是那么平凡的一个人。
“算了,我看这章废了……”连一向努力挽回局面的新八都已经决定放弃,虽然不知道今天的作者抽了什么风,但他是已经失望了。
“我们在破解那幅藏宝图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所以想要请你们这边为我们提供一些信息来协助研究。”银发的武士抓抓后脑勺,严肃认真地探讨问题的样子还是颇帅的。
(坂田银时,进入状态!)
“嗯,我了解了。小姐已经交代过如果你们需要什么帮助,我们都可以尽量满足。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能回答的都会如实相告的。”我抿了一口茶,气质非凡地诠释了什么叫名门青空的完美管家。
(喜春雨,进入状态!)
发展到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一章奇怪的走向到底又要偏向哪里。
似乎是倍受打击,一直以眼镜之身寄托灵魂的新八恍恍惚惚地抬起头,面对再次突变的现场情况无力地问:“虽然好像看似要回归正轨了,但为什么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坂田银时把最初交付的图纸拿出来,在茶几上摊开。
“首先,第一个问题,从这种建筑的设计布局来看,能用来储存物资的概率应该不大。所以最开始接受委托时所说的,这里是一处藏有米粮的仓库,应该不是真实情况吧?”
我稍微睁大一边眼睛,有些讶异地看了这个给人第一印象十分懒散的男人一眼。他看着我,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目不转睛。
“我想那应该不关你们的事情。”我滴水不漏地拒绝,神情也演绎地没有丝毫慌张,我故意把语气放缓:“无论我们在委托之初给予的是什么信息,这都是和你们的工作内容没有关系的。即使现在问我到底那里藏有什么,很抱歉,恕我不能相告。一早就说过了,你们只负责找到俳句的含义和通过图中机关找到藏宝所在的方法,然后我们会支付佣金。”
我深吸气,已经做好被一脸严肃的万事屋老板深究的准备,却没料到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他神情自然地翻起死鱼眼,顺便把小拇指伸进了鼻孔。
“那个随便啦……第二个问题,给我你们小姐的专用电话吧?跟你这个家伙谈总感觉问不出什么,絮絮叨叨得让人没法喜欢起来。”他谈论天气一样说着,不过在这之后低声的碎碎念其实我也听见了:“江户闻名的青空大小姐现在长什么样呢?阿银我果然很聪明啊,只要问到电话,就可以完成一笔佣金不菲的委托了……果然是红颜祸水、红颜祸水,什么时候阿银我要是赚了那么多钱,才不会就用来买一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真是抱歉啊,万事屋的先生,我们快速星的风之子们听力可是超灵敏的。而且,明明这个死天然卷比我絮絮叨叨多了!
坂田银时和喜春雨的交谈旁若无人地进行着。
“啊咧?为什么在我都已经放弃的时候,这一章居然就这么接下去了?!”本章开始以来就饱受打击的志村新八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他是那么平凡的一个人。
“!!!”作者这是什么强行解释!不过就是一个看着字数记录瞎编的混蛋罢了,居然三番五次借新八的特色在刷字数,过分!
这边坂田银时和喜春雨的交谈还在旁若无人地进行着。
“想要小姐的电话,这种事情可以直接免谈。”我始终相信,最彻底的拒绝就是毫无理由的拒绝。
又抓抓后脑凌乱的天然卷,坂田老板的表情却不是完全失望,他只是很轻松地回了一句:“哦,那好吧。我就想问问,如果委托达成了,有没有可能让你家小姐纡尊见我们一面?”
“这种事情,请先完成了委托再说吧。”我一边说一边起身,“看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那么我就告辞了。”
起个大早跑到这里,就为了回答几个没营养的问题。我虽然心里是十分惋惜的,但这很正常,我们仆人也就是为主人家解决这些本不该劳烦到他们的琐事存在的。对于万事屋不可能很快破解藏宝图的秘密这点我是早有准备的,但是万事屋老板直白地问到藏宝图具体隐藏的宝藏是什么,其实我也没法给予解答。
画是小姐全凭记忆画出来的。我看着她,当时她没有拿出任何参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很快画出了这张图。“请拜托歌舞伎町的万事屋的坂田银时来破解这张图。”小姐这样对我说,可在此前她也没有对万事屋进行过什么特别的调查。
有关这个藏宝图的委托,在我看来完全就是一件没头没脑的事情。
既然不是小姐最早用来打掩护的米粮,那么,会是什么呢?
我苦苦思索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前,没想到的是,那里有个人早早站在门外等着我。
“你是青空家的管家喜春雨吧?”他急切地问。
这是个高大的男人,正当壮年,一身考究的新式西装,生得一张儒雅的脸。当然,我不认识他。他一看到我就迈着长腿几步靠近了我,导致我根本没有上下打量他的时间。
我颔首静默以示敬意,恭顺有礼地问道:“请问您是?”
他有点尴尬地轻声笑了一下,但不显狼狈,他后退小半步,修剪得体的栗色短发随即在阳光下温柔从容地晃了一下。
“在下设乐芳作。”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他一遍。精致的黑色皮鞋,简约条纹的高级成衣套装,内衬的白衬衣领子上挂着金色的细链装饰,他的衣着显然无处不显尊贵。男人左手一根线条竖直的手杖,顺着那只养尊处优的白色的宽大手掌,我隐约能看到他左腕上的银色腕表,那是来自辰罗的精工。
“久仰大名。”我立马甩掉万事屋那边的疑问,开始切换检索“设乐芳作”这个名字,“不知您此次来访,所为何事?”
设乐先生微笑起来,他那张极富书卷气又正派的脸上带点笑意,就让人觉得十分亲和。大概是出身高贵又少与人接触,他的笑给我一种腼腆又熟悉的感觉。额前厚实的栗发在他本就深邃的眼眶处投下阴影,设乐先生的皮肤很白皙,加之他脸廓柔和,笑起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香醇无比的奶茶。虽然拿这个来形容男人确实有点奇怪。
“我想要来拜访你们家的大小姐。”他的声音也同我刚刚联想到的奶茶一样丝滑。
我记得今天一早小姐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