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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同人) [海贼王]我的世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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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大厅时,公爵和威廉伯爵已经等在了那里,还有许多随行伺候的人,其中便有那位依旧躲在侍女身体里的卧底先生。
  “我的女神,今天所有的鲜花都是为你绽放的。”公爵看见我先是双眼一亮,然后高兴地朝我走来,“你真该怜惜点它们那本就卑怜的爱慕之意,你这样出现在它们面前,它们愈发要为自己的爱慕而感到羞耻了。”他执起我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虽然你此刻看起来光彩照人,只是我依旧很担心你的身体,你若是在路上有不舒服的地方,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微微笑了笑,“多谢您的关怀,公爵大人。”
  这时我无意间对上了从我兄长那而来的视线,他注意到后马上脸色铁青地扭头不再看我。不过公爵倒没注意到,他牵着我向外面走去——外面已经停着三顶华贵宽敞的马车,虽然是代步工具但说是移动的观赏台更为合适,因为四周并没有木壁,而是从金玉做的车顶上挂下轻柔的细纱,车顶的四角还各挂着一串精致雕刻了的铃铛。因为我毕竟是还没有与公爵正式结婚,为了遵守礼仪,我自己独坐了一顶,我叫上了那位卧底先生上来陪同。
  他跪在车上铺着的刺绣地毯上,垂着头一脸卑顺的样子。
  随着几分轻吆和从车顶四角发出的清脆铜铃声,那歇着的马带着马车稳稳当当地前行,前头有着带剑的骑士开路,其余服侍的人则跟随在马车两边走着。
  我们将一路沿着玛瑙河向春之女神阿洛夫的神殿走去,并在那里举行祭祀典礼,这一路在这时百花盛开,也被称为神的迎接。拥挤的人群被侍卫拿着武器隔离开,开出的一条大道上时不时有其他贵族的仪仗队从四面八方而来。
  “可真是奢华。”那位卧底先生在看了那些贵族们的车辆后如此说道,没有一丝的欣羡,倒是能从中听出几分不屑和不满。
  我对他说:“让您感到不快了真是抱歉。”风一阵阵地吹来,我那有些晕沉的大脑清明了许多。
  他听见我的话后愣了一下,在稍稍迟疑之后,他说:“我不是在怪你,而且……”他有些别扭地说:“你不用对我说敬语,感觉很奇怪。”像是要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此刻的感觉,他十分不自在地动了下身体。
  “我知道了,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塞塔。”
  “塞塔先生,这次多谢你了,带我去见他。”因为四周都有人,我们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他一脸无所谓,“这没什么。小事一桩。”
  我本来想多跟他打听一下萨波的事情,比如他现在是在做什么,他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危险,他是不是经常会这样,又或者他这些年来过的怎么样,但是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以这位卧底先生的警戒可能会以为我在故意打听他的情报,我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决定到时候自己慢慢地向那个人询问。
  他有好多事情我都想知道,我们分别了那么久,他的冒险故事肯定多了很多,虽然其实我对‘冒险’并不执着,但是我喜欢看他在说自己冒险时那兴奋的样子,当然,其他的故事我也想听。只要是关于他的,对我来说都有着无上的吸引力。
  在漫长的一路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神殿,庄严神圣的殿宇此刻几乎要被鲜花淹没,十分的美丽。祭祀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开始,在这之前是贵族们寒暄的时间,我们三人在主殿里落座后很快公爵他们都起身去和别人打招呼,而我也无法再忍耐,起身向公爵打了声招呼便带着那位卧底先生往后面走去。
  “总长说他会在侧门那边等着我们。”躲着人的视线,我们悄悄地往着侧门走去。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侧门离得并不远,走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我们便到了,然后我便看见了那个人。
  他站在阴暗的角落里,有些慵懒地靠在墙上。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头上戴着的那一顶高高的黑色礼帽往前压着,将他的表情拢在帽檐的阴影之下。和小时候很像的装扮,就连在帽子上戴着一幅挡风镜的习惯也还在,好像他从来没有变过,只是他却已经不再是一个小男孩,而是一个挺拔帅气的男人。注意到我们来了,他侧过头,朝我们笑着,“哟,来了啊。”
  

  ☆、认错人了

  “哟,来了啊。”
  他轻轻的一句话让我马上乱了心神,饶是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我此刻也窝囊的手足无措。我甚至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连前进一步都不敢。
  上次只是匆匆一见,而且那时太过震惊,也没有仔细看看他,现在恍然有种十年来初次见面的感觉。他长高了,很高,我想我大概只能到他的肩膀那里,他儿时寸头的金发留长了一些,带着自然卷的弧度,看起来成熟了,也斯文了,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一样。隐约能看出过去影子的五官俊朗英气,唯一的瑕疵是左眼那里有一块烧伤的痕迹,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气。
  “上一次真是抱歉。”
  “啊你的左眼……”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开口后都愣了愣,他首先反应过来,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按上自己眼睛上的那道伤疤,“这个?吓到你了吗?”
  我连忙摇头,“不是的。并不会吓人。”
  他笑了笑,“总之,上次在花园里的时候,告诉你假名字的事情真是抱歉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有,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给你惹了麻烦。”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么的生疏,就像是——
  “那个时候实在是迫不得已,现在让我再次正式的自我介绍一遍吧,我叫萨波,你好。”
  ——陌生人。
  我不知道此刻涌上我心扉的是一种什么感觉。疑惑?恐惧?慌乱?好像都不是,但又好像都有一点。我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想了好久,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自我介绍?”他是萨波,我知道的啊。
  “诶?”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得怔忪了一下,然后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刚才成熟的气质一下化作一个大男孩的形象,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之后说:“虽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但是我觉得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比较礼貌。”
  “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认识。”
  第一次认识?
  这句话宛若一道晴天霹雳,让我彻底不知所措起来。
  我觉得我此刻就像是被抛上岸了的鱼,傻傻地开合着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什么也没咬到,什么意义都没有,只是象征着死前的挣扎。
  脑子里有着无数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情绪就像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混乱地纠缠在一起,让我根本找不到个所以然。
  最终,我才吐出一句话,“我是米娅。”
  我们怎么会是第一次认识?是他没认出我吗?对啊,毕竟已经十年过去了,我的样子肯定也改变了很多。
  我勉强地笑着,跟他说:“你忘了吗?我是你的——”然而我的话就卡在了这里,说不下去了,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因为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是我的神,是我的整个世界,是我生命的所有意义。可是,我是他的什么呢?他曾经说过我的是他的朋友,但是我如何能称得上是他的朋友呢?我从来不曾给予过他什么,只是一昧地在向他索取。
  他等了一会,却没有等到我接下来的话,于是他再次开口了,用着十分认真的语气,“说实话,这也是我这次来见你的主要目的。你,认识我吗?”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
  我一直在等你。
  “在宴会上的时候你一下就认出了我,我们之前是在哪里见过面吗?”他说着说着,认真的语气中就染上了疑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我想我现在的样子肯定看起来很傻。大概和舞台上的小丑一样,惹人发笑。
  在哪里见过面?
  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
  你怎么能将我忘得如此彻底。
  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我用尽浑身力气地来抑制着自己的颤抖。我觉得头有些晕眩,我抱着最后一丝的期待,对着他说:“你……对我许下过承诺的……你也忘了吗?全部都……”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最后那双让我魂牵梦绕的眼睛里浮上愧疚的神色,“很抱歉,我的确不记得……喂!你没事吧?!”他上前一步扶住我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然而当那只炙热的手贴上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却是条件反射地狠狠地将他的手挥开。
  “别碰我!”我大喊道。
  难道,这么多年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守着那些承诺吗?难道,他根本就是在骗我的吗?他忘了我。我其实想过的,他已经抛弃了我,十年,如果他想要遵守诺言,他会回来找我。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但是,我想他可能只是身不由己。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跟我说他想过回去找我,只要他跟我说很抱歉让我一个人等了那么久,我就会什么都不在乎。他没能回来也无所谓,只要他还记得那些承诺。但是——他忘了。彻头彻尾。他连我这个人都想不起来了。
  记忆是一个人在这世间存在的证据。
  而他将我的存在,完全抹消了——
  他对我说过的——
  “我陪着你。”
  “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没有人来也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他会一直陪着我。
  “你不哭我替你哭还不行吗!”
  “你当然是活着的。”
  他让我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他——
  “如果这世间没有神的话,那我来成为你的神好了。”
  “黑暗和危险,我都会帮你驱散的。”
  “所以,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幸福的。”
  给了我生命的意义,让我活了下来。
  所有回忆,所有誓言,最后凝聚在他离开前看着我的那一双坚定的眼睛上——
  “我发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是啊。
  他怎么会背弃自己的誓言,怎么会这么残忍。
  我说过了的,我会相信他。
  我抬头,看着那一张因为我的拒绝有些错愕的脸,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着,我撑着自己的微笑,对他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
  “不,我认错人了。”
  “你不是我在等的人。”
  他不是那个人。
  他也不能是那个人。
  【因为……】
  我看着他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我感觉到眼前的世界有些模糊时,我转过身——迎面走来一个橘色短发的女人和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们的脸上带着迷惑的神情,我对着他们牵了牵嘴角,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这是发生什么了?”我听见他们在我身后这样问着。
  但是这些都与我没关系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祭祀典礼上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之前的那个位置上,甚至本来还有人员走动的殿堂里已经恢复了秩序,穿着白裙的神女们和祭师跪在殿堂里祷告着。
  好像我之前离开去见那一个人都是一场梦般的不真实,除了我的手掌心那因为握地太过用力而留下的半月形的指甲伤痕。旁边的公爵一直在对我说什么,我回答着,可是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依靠着本能进行。
  忽然我听见震耳欲聋的声音,接着祭祀上的人群都尖叫的混乱了起来。
  “爆炸!”
  “有人袭击!!”
  “侍卫!侍卫!”
  “请大家赶紧离开这里!”
  又是几声爆炸的声音,那为了营造气氛的白纱和鲜花都燃烧了起来——我感觉到整个神殿都在摇晃,沙硕落了下来——
  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你看,神殿要倒塌了。
  我站起身,抬头仰望着这神殿画着精美壁画的屋顶。大家都在逃跑,我却一下没有动,哦不对,我是动了一下的,匆忙逃跑的人将我撞到在了地上。
  整个神殿都陷入了火海,爆炸声仍在继续,血肉烧灼的味道传来,我晕眩的大脑终于再支撑不住,浓烟冲击着我最后一丝的清明,我无力地躺倒在地。
  神殿要倒塌了。
  我看着一块裹着火焰的木柱向我砸来。
  那就让它倒塌吧——
  “龙鈎爪!”蓝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强烈的攻击让那木柱粉身碎骨,夺取人生命的火焰巨兽也化作了点点火花落在地上。
  “喂!你没事吧?”
  “该死的!坚持住!我带你出去!”
  我被拥进一个同样是炙热的,但是却温柔许多的怀抱,耳旁也由稳健的心跳声代替了仿佛能让世界粉碎的轰炸声。
  【如果他是那个人的话。
  我会忍不住的——我会忍不住去恨他
  而我不能恨他。】
  抓紧了他胸口前的衣裳,我彻底地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白允GN的地雷啪啪啪啪啪
路人甲童鞋让我透露一下艾斯坑,嗯,我想了想这是个好问题(其实只是自己想要趁机宣传一下)
于是我决定来大爆料!!剧情是这样的多撒谎客户拉大家上独立啊(脸滚键盘中……)咳咳,剧情之神不让我剧透我也是很无奈,没办法,我只能稍微提示一下了。这篇文的女主是萨波青梅竹马的贵族小姐嘛,嗯,艾斯坑的女主是【一不小心把艾斯睡了的药师】。
好了感兴趣的童鞋们欢迎来收藏,等存稿存的差不多了就会开的。
另外,喜欢这篇文的大家快来贡献作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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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活

  当提前一步回到旅馆的克尔拉和斯科看见萨波抱着米娅出现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懵逼的。
  “萨波君!”克尔拉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去看看情况的吗?!”刚才米娅离开后没多久萨波就跟了上去说是去看看情况,让他们先回去,结果没多久后爆炸就发生了,他们正在担心那边发生了什么在想要不要去看看的时候,萨波就回来了,还不是一个人!怎么看情况看着看着就把人家小姐给拐回来了!
  “这个等会再说明,斯科快点,她现在状况很不好。”一路奔回来的萨波抱着人连忙一边往楼上的房间走去一边叫着斯科来治疗。
  斯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但是萨波这么说了,他只能赶紧地跟上去。
  有一个不靠谱的上司,他已经养成了先行动再动脑的习惯来适应对方横来一笔的行为模式。
  克尔拉叹了口气,想了想人家一个女孩子两个男人毕竟还是会有些不方便,她便将去打听情报的事情放下先跟了上去。
  二十分钟过去,斯科初步处理了一下米娅的状况后,对等待着的萨波和克尔拉说:“她并没有受什么重伤,昏迷不醒也是因为本身的身体太过虚弱然后情绪波动过大再加上吸入了过多浓烟,唔……”他有些为难地说:“她身上有一些外伤,大概是在爆炸中被伤到的,不重,就是……”
  萨波皱了皱眉,“怎么了?”
  斯科叹了口气,“伤口是不重,但是她的凝血功能很差,止血的效果不大,只能慢慢来了。这样就导致她醒过来的时间要花的更久一点。”
  “凝血功能差?这是什么原因?”
  斯科回答萨波说:“这是一种遗传性疾病。”他顿了顿,说:“其实平常的话小心点问题不大,只是一旦受伤就不易止血,小伤口都还可以慢慢等,若是遇到稍微大一点的伤口的话,就很容易会有生命危险,相当于瓷娃娃一样的存在吧。”
  “这样啊。”
  此时在房间内的克尔拉已经替米娅换好了一身衣服,还细心地用毛巾将她脸上和手上脏污的痕迹擦干净了。虽然之前的时候她们就打过一个照面,但是比起那匆匆一瞥,现在直面上的冲击感明显更大,这位米娅小姐长得实在是有点太好看了点,不仅仅只是五官,那皮肤也太好了,刚刚她都凑得那么近了连一点瑕疵都没看到。也难怪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个米娅小姐。
  不过这样的人却要嫁给一个已经将近四十的米斯特公爵。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克尔拉便看见斯科和萨波两人正在谈话,萨波看见她来,笑了笑,“麻烦你了,克尔拉。”
  克尔拉笑着走近他,然后保持着微笑——猛地一下掐住对方的脸开始扯起来,“萨波君你是笨蛋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你这样把人带回来了打算怎么办啊!你下次做事情能不能先考虑一下后果啊!”
  “不是的……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萨波一边试图让自己的脸从对方的魔爪中逃离一边口齿不清地这么说。
  “哦?”克尔拉笑着挑眉,松开手让对方讲话,“那么你的理由是什么?说来我听听。”
  萨波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的脸往后退了几步。
  “萨波君,我听着呢。”克尔拉催促了他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很认真地说:“我还没想好。”
  啊——火大!
  克尔拉觉得自己都要被气得七窍生烟了,斯科为了避免成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中的池鱼,而咳嗽了几声,丢下一句“你们慢慢聊,我先去给里面的小姑娘配药”就跑了。
  剩下萨波一个人来面对即将要魔鬼化的克尔拉。
  萨波抓了抓自己的脸颊,解释说:“爆炸的时候情况紧急,我总不能不救她。”
  克尔拉瞪着他,“我没说你不能救她,可是你把人救出来之后交给她那边的人不就好了!”这又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路人,这可是瑟尔科的小姐,米斯特公爵的未婚妻!是他们任务中的关键人物好吗?!
  萨波眨了眨眼睛,“我忘了还可以这样,那个时候一急就跑回来了——”看着克尔拉那嘴角抽动的频率,他连忙说:“我先进去看看她的情况!”然后长腿一迈溜进米娅所在的房间里,就算克尔拉再生气,总不会在有病人的房间里发火的。
  克尔拉看着他落荒而逃,太阳穴抽了抽,她怎么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呢。
  最终,她无奈地将那一口气憋回去,转过身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走进房间后,萨波站在米娅的床边,看着对方此刻安静沉睡的样子,心中五味陈杂。
  那个时候当他进到殿里的时候,能跑的人都已经逃掉了,她却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地上,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意思。火焰滔天,石崩木毁,她却丝毫不为所动。如果他没看错,当那块木柱砸下的时候,她脸上甚至是带着笑容的。
  那种解脱了的笑容。
  眼尖地看到那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掌上月牙形的伤口,想起那时对方那几乎崩溃的神情,他叹了口气后有些郁闷和委屈地嘟囔道:“我的错吗……其实我还有话没说完的……”默默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弯下腰,他轻轻地将那只手放回到被子里后将房间完全留给了对方。
  其实他并不是没想到将人救出来之后交给外面的人,但是,怎么说呢,他并不想这么做。放开手的话,她就会死去。没头没脑的,他脑子里就有了这么一个想法。然后他便毫不犹豫地抱着她离开了。
  其实,他那个时候很清楚,交给外面救援队的人,她可能会更快地得到救助。
  也会得到更好的照顾。
  对他们来说也更加安全和保险。
  但是——
  不要。
  这要是被克尔拉知道了,她大概会更生气吧。压了压头上的那顶黑色礼帽,萨波决定将当时的想法牢牢地锁在心里。
  当晚当塞塔的意识回到自己身体上时,然后在去找萨波他们的时候看见那因为消失不见而闹得人仰马翻的米娅居然出现在了他们的旅馆里的时候,他脸上出现了和之前克尔拉以及斯科一样的表情。
  “总长!你也太大手笔了,你居然直接把人给掳回来了!”他一脸谴责加敬佩加震惊的表情。
  “公爵府邸那边因为米娅小姐的事都变得乱七八糟了。”他砸着嘴坐在萨波他们旁边,说:“现在搜索队还在神殿里面找着,威廉伯爵……也就是米娅小姐的兄长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克尔拉和斯科两人都斜眼看着罪魁祸首,萨波淡定地喝了口水,“这样啊。”
  “但是,总长你把人带回来干什么呀?”
  “……从火场里救了出来后就顺手带回来了。”
  克尔拉和斯科两人沉默不语。
  塞塔……塞塔表示自己也无话可说了。他默默地为那些整夜搜索的人感到心疼。
  克尔拉开口问起,“现在外面的状况如何?爆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爆炸的事情还不清楚,但是虽然有几位伯爵和家眷在爆炸里丧生了,不过都不是什么关键人物,唯一牵连到的就是米娅。不过按照我听到的说法,其实……虽然听起来比较残酷,但是其实米娅小姐不在了也没关系,瑟尔科家族和米斯特公爵的合作不会受到影响,很有可能瑟尔科会送一位新的小姐过来。所以爆炸的目的应该不是破坏联姻。”
  萨波皱起眉,“他们把她当什么了。”
  “事实就是这样。”塞塔耸了耸肩,“不过,那位威廉伯爵倒是挺在意米娅小姐的,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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