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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篮高手同人)专属理发师 (仙流-流仙)he-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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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原来是个想要改邪归正却最后抵不过禀性难移的败类吗!这一年内网传他多次因为超速被罚。真是对不起那张脸!我略有些忿忿不平。
我觉得可以确信一点,这个人绝对和仙道彰有血缘关系。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即便如此,仙道零相关的娱乐新闻,和仙道彰又有什么关系?
忽然,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条新闻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放回放再回放,我好像抓到了一个一直被忽略的重点。
然而,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冒出那样可怕的念头。
不行!我一定要去调查一下,我要证否自己的想法!
网上没有更多的信息,我仔细地思索着自己的人际关系,找到一个同学,那是一个法治记者,经常会同警局打交道。
我立刻打了电话给樱井宏。
万幸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杂志社这么散漫,他正在追踪报道一起恶性的连环抢劫伤人案件,案犯于当日早些时候被逮捕,樱井正急着赶往警局取材。
我简单地说了我的请求,希望他帮我了解一下仙道零那起车祸的详细情况,还有他的家庭情况。
挂断以后我又拨给了彦一,我请他务必带我去那家理发店找到那个络腮胡大叔。
彦一虽然莫名其妙于我过分急切的态度,还是依言带我去了。
然而那天是平安夜,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樱井那般为了工作连节日都不顾的。
店门紧闭,显然受到美国文化熏陶的流川老板切实地落实了他的放假。
彦一奇怪地看着我,须臾他好像反应过来,问我是不是为了仙道来的。
我说是,你不觉得仙道出现在这个店里,和流川一起,失忆,络腮胡的话,整件事都很奇怪吗?
彦一更奇怪地看着我,他说,我也觉得奇怪,我也很想调查仙道学长失忆的原因,但是姐你这么着急未免太奇怪了吧?难道你对学长还念念不忘吗?
被彦一这么说我有些窘,我告诉他只是想看看仙道过得好不好,毕竟是我关注了好几年的明星球员,我想知道没了篮球他过得如何。
我觉得他很幸福,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彦一这么回答,那个大叔是这么告诉我的。
彦一的话很突兀,是想说他和流川一起很幸福?我不知该怎么接。接着我想到另一个问题,彦一,高中时你们知道仙道有兄弟姐妹吗?
有的,我记得学长说过他有一个小几岁的弟弟。
脑海中那个念头依旧徘徊,知道了地址,我在昨天,也就是4日傍晚瞒着彦一又去了一趟“流光彰影”,找到了那把络腮胡。
我直接拉着他去了店后面的小巷。
道了身份以后,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我弟弟在店里碰到的那个仙道,全名叫什么?
络腮胡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深深看了我一眼,他问我,你希望他叫什么?
仙道彰。我毫不犹豫。
可惜了,我也希望。他吐出一个烟圈,接着说,不过你弟弟看到的是仙道零。
仙道彰呢?我咬紧牙关,有强烈的不安。
出车祸的时候是阿彰开的车。
☆、那家店Pink Pink
弥生还没有将知道的事都告诉彦一,她看着眼下彦一沉浸在找到仙道的喜悦之中,未免有些不忍开口。想着接触多了,疑点多了,彦一也许会自己逐渐察觉。
那头弥生像柯南一般寻找真相,彦一却几乎将姐姐那天说的话抛之脑后了,他时常在工作的间隙会去“流光彰影”看看,尽管不是每次都能碰上,却也不能阻止彦一的一贯热情。过去了的一个月内,除了第一次意外碰面,之后彦一也不过见到了一次而已。
那次应该是情人节的前一天,彦一还记得街上铺天盖地的粉红气息令得他这种单身汉简直喘不过气。刚结束一个球员专访,正好就在附近,彦一习惯性地就走进了理发店。
“介司大叔,你好,哈哈!不好意思,我又来了。”
“哟,彦一,现在有客人,你先坐一会儿。”
“好的,大叔你先忙,不用管我。他们今天回来吗?”
“谁知道,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还有,警告你彦一,再叫我大叔揍你哦!”
“哈哈,大叔就算你有络腮胡和纹身加分,笑得那么开心地威胁实在没有说服力啦。”
有川介司挺喜欢彦一的,虽然有些啰嗦不过单纯直接,而常常一边嚷嚷着“收集信息”“记录记录”一边和有川八卦一些仙道和流川学生时代的事迹,也是有川没有赶走彦一的重要原因。
对于有川介司而言,这家小小的理发店的意义并非“工作”而已。开始时他以为不过是“生存”,后来才明白有更重要的意义。
他很怀念阿彰,他不在的几个月里店里冷清了很多。
流川寡言,从不同他说起过去的事。
如今他更不敢问,生怕刺激到流川的哪根神经会令他更失常。
那个人一来,店里是热闹了,可是自己好像更难受了。
彦一恰好在此时出现,有阿彰这样一个共同的朋友令得他们很快熟稔起来。不过有川一直观察着彦一,他发现这孩子迟钝得都还没有发现他见到的仙道根本不是阿彰。
他的那个姐姐那天来的时候吓了自己一大跳,那个女人果然同外表一样干练,然而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告诉彦一,既然如此,自己也不便点破吧。
“有川,来拿东西!”门口传来一个干净冷清的声音让彦一精神一振,看来今天是等到了。
“我还有客人。”有川向门外应了一声,“又乱买了什么东西,店里都快堆不下了。”他手里不停,低头向客户抱怨道:“迟早要把我那个可怜的员工宿舍也堆满然后让我再次流落大街。”
“说什么傻话吶!”中年女顾客温和地笑着,“哪次你不是一边抱怨一边乐呵呵地收下。”客人是熟客了,住在附近的小区。真要说起来,这小小的理发店在这一带小有名气,以前的老板长得好笑得温柔,进来的客人一视同仁,价格公道,既不怠慢也不会胡乱推销,这个大胡子理发师初见觉得可怕,不过手艺不错,真接触了其实人很豪爽也时常笑呵呵的。最常来的客人除了想借机看帅气老板的小姑娘们,就是讲究经济实惠的家庭主妇和老人们。
“我来帮忙。”彦一跳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流川,这个我来拿吧。”彦一还没出门就听到一个略带磁性的温柔嗓音,愣怔了一秒。
“白痴,这个太重,放下!”清冷的声音里带了丝恼怒。
“我受伤的又不是手啊!”彦一跨出门,正好看到声音的主人微嘟嘴看起来有点委屈,换来流川一个白眼。
“那也不行,白痴!”
仙道撇撇嘴转头看到彦一,笑着打招呼:“嗨,那个谁,你来啦!”
那个谁是谁!彦一几乎也忍不住要翻白眼,不得不再自报家门一边,“我叫彦一啦!”
可惜车门边两个人都没理会彦一哀怨的表情,流川略一颔首,向彦一招招手,待彦一过去直接从越野车的后备箱拎出一大袋东西塞给他。
“什么东西这么沉?”彦一两手拎这吃力地向店内走去,果然他的小身板即便和介司大叔一比都孱弱得很。
“哈哈,都是我买的巧克力哦,流川说有川喜欢吃甜食。”没等流川开口,仙道笑呵呵地抢话过去,玻ё叛劬ν渥琶济斐鍪持改幽用婕铡�
不好意思的时候会挠脸,这个习惯竟然还是和过去一样。彦一想。
“那也不必买这么多吧,这是要给介司大叔当饭吃的节奏啊。”彦一嘴上这么吐槽,还是和以前一样想一出是一出那么任性,心里那么吐槽。
“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啊,吃不了可以用来送人哟。”还是那张欠揍的笑脸,仙道一边回答一边越过了彦一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示意彦一将东西放在那张单人沙发上。
有川一边摆弄着客人,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当他看到彦一拿进屋的那袋东西时,嘴巴简直可以吞个恐龙蛋。
“彦一,大叔我下巴要脱臼了。”他已经无力吐槽了,“我想明天这家店可以改行卖巧克力。流川,这样你都不管他?”
流川面无表情地侧头不看有川悲痛的表情,语气轻描淡写:“说了,不听。”
“哈,不听是吧,哼哼!”有川的表情跟变脸似的,现在是一副幸灾乐祸,“刚醒那会儿也不知道是谁只听流川的话,这下好了,翅膀倒是硬得挺快。”
流川不搭理他。自顾自将手里的一箱子给理发店进的货放在角落,也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一进去就看到仙道和彦一大眼瞪小眼,正无言以对地尴尬着。看见流川进来,彦一如释重负赶紧开口。
“呃,哈!流川,冒昧问一句明天你们准备怎么过啊?我还记得高二那年学长。。。。。。”
“哎呀,糟糕!”仙道突然开口打断了彦一,就看他突然皱着眉看向流川,“河合麻理刚才发消息给我说要进录音室诶!啊~好麻烦啊!都不能和流川过节了!”一面抱怨,一面从那一大口袋里翻找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流川,“吶,给你!是你喜欢的那种!明天不能陪你过节啦,真是抱歉啊!”
“白痴!”形式并不重要。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牌子?
“哎呀,送你情人节巧克力还要被骂,我也真是太可怜啦!”仙道可怜兮兮地应道,努力让眉毛垂得更低,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样,看得一旁的彦一啧啧称奇——从来没见过的仙道学长,果然是因为失忆了所以性格大变?还是因为是在流川面前?
流川轻声“嘁”了一声,动了动嘴唇,最终没说话却演变成一个机细微的微笑,伸手抚了下仙道的侧脸就转身向外走去,“我去停车。”
虽然表情未变,还是那副轻轻淡淡的笑,彦一却发现仙道的脸微微泛红。
那个厚脸皮竟然也会害羞!那个冰山脸竟然也会有温情的一面!彦一的内心在咆哮,今天已经无数次颠覆他的三观。果然失忆的仙道不再是仙道了吗?!流川也不是流川了吗!?
正好过来的有川也看到了,表情复杂地拍拍彦一的肩膀:“我就说他俩一出现就都是粉红泡泡吧。”
“乱说什么啊有川!”仙道的耳朵都有些泛红了。还以为他一定只会说二字真言的,谁知道那个面瘫会突然动手啊,连我都被吓了一跳。不过刚才他笑了诶,果然笑起来更好看了!
☆、那家店Birthday
那天从理发店回杂志社交稿,碰到姐姐弥生从外面回来。彦一开玩笑说赶紧去给他找个姐夫,省得精力没处用折磨得杂志社一群单身狗也没空去过情人节。
弥生没搭理他,他便自顾自感慨下去:“说起来今天还是仙道生日,这日子真是太好记了。”弥生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答:“今年恐怕这个生日是过不了了。”
彦一未觉有异,接下话头:“是呀,今天我见着流川和仙道,他俩只提情人节完全不说生日是几个意思啊?啊,对了姐,我记得你上次说‘他们果然在一起’,难道当时你就知道了?”
弥生忍不住深深地翻了一个白眼,现在她相信她弟弟只是有一颗八卦的心,然而若是真去做了八卦记者铁定被饿死。
“当年神奈川几只球队中间曾有传闻,说仙道和流川在交往,你听到过吗?”
“哦,姐姐说这个传闻啊,我知道。越野听说以后异常生气,还冲到仙道家质问他。那次我跟着去了嘞,还担心越野一生气说些难听的,结果他气冲冲地就说了一句话——‘你特么如果不是攻我就揍你’当时快把我笑死了。。。。。。”
那一次,当越野气急败坏敲开仙道彰的门时,震惊地发现流川枫竟然也在。当时越野的样子太可怕,吓得仙道直呼“原来你的头发不用发胶都能竖起来”。
被你气得!越野觉得自己就要口不择言了,最后一刻生生剎车,原本打算大声喊出来的那句话,变成拉低了仙道的脑袋凑在他耳边说的。
谁料到仙道听完以后莫名其妙地挠头,公?当然啊!难不成还是母的!顿时把个越野噎得说不出话来,彦一在一旁笑到打滚。
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了。
再问流川在仙道家做什么?
一对一结束,就近借浴室洗个澡。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很,那两个人神情动作都自然得完全看不出破绽,仙道微笑的表情看起来那么无辜,流川始终一张冰山脸没有半丝神情波动,彦一和越野最后不得不相信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传说中的基情。
果然,16岁的自己还是太天真。此刻的彦一想。
那一次和越野的“突击检查”让他相信传言空穴来风,然而此刻再回想起来,才知道什么叫无风不起浪。
春假前原本应该是令人心慌的考试季,不过夹杂着一个情人节,考试季也瞬间变得粉红起来。仙道的生日正是情人节当天,也不知该说这是幸或者不幸,总之情人节+生日,女生们恨不得巧克力也送双份让他淹死在巧克力之海;同时间告白之多简直成了仙道的噩梦,经历过高一那次之后,高二的仙道直接选择了——当天请假。
篮球队多光棍,队长鱼住提前就胁迫了所有队员要给仙道庆生——就是要令少数有情侣的队友哭丧脸陪着单身汉们,地点就定在了自己家的料理店内了。因此那一天仙道到了差不多训练结束的时间,就从公寓晃晃悠悠地步行去鱼住那里。
本就是迟到大王了,仙道毫无诚意地道着“对不起我来晚了”的时候,陵南众人原本毫不在意。
然而仙道身后的那个人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流川枫。
流川枫?为什么你会来我们陵南的聚会?越野这个暴脾气从来都是第一个跳警。
流川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天花板,似在思考怎么说。
莫不是今天这种日子你还来找仙道一对一?植草先夹筷烤鳗,含含糊糊地添了一句让陵南集体炸锅的话。
流川枫,不要太过分了!仙道没有这个义务做你的陪练!鱼住手里还拿着厨房的刀具,面色发黑,气势惊人。
要围起来揍一顿吗?福田默默地磨了磨拳。
调查说流川枫非常受女生欢迎啊,彦一喃喃自语,难道今天竟也落得只能打球的地步?一定要记录下来。
。。。。。。
好了好了,别乱猜了。仙道听着队友不着边际的各种猜测,一贯从容的微笑脸都快崩坏了,赶紧摆手阻止。
流川是代表湘北来找教练商量春假合宿的事,回家路上正好遇见,顺便拉来一起咯。仙道轻描淡写地解释,完全无视彦一在一旁的低声嘀咕,湘北真奇怪,明明是个靠嘴的任务却派了一个哑巴过来,真的是来商量事情的吗?
都是平时被训练和学业重压着的年轻人,一有机会总是想着放纵一下,因此也没人真的介怀流川出现的事,很快就闹成了一团。吃到半饱也不知谁起了头,半是请求半是胁迫地嚷鱼住把酒也拿了出来,一群半大小子就这么行起了酒令拼起酒来。
彦一虽然嗓门大却酒量小,两杯清酒下肚就面红耳赤滚到一旁无人问津了。不过也亏得如此,没人再灌他,消停一阵只脑袋略沉神智倒也算清明。
他看到流川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杯果汁,就这么看着面前一张桌子处嬉笑打闹的几个陵南队员,眼睛一眨不眨也不知在看什么想什么。不过比起赛场上的犀利,平时的冷漠,此刻的流川出乎意料地平和。迷迷糊糊间彦一忽然想到,他的记录里显示湘北之前的队上的聚会流川历来缺席,大赛后的庆功宴都有本事半途撤退,就这么个不合群的家伙缘何今日只是偶遇却愿意参加对手球队的聚餐?
哼,都怪那时酒精模糊了心智。此刻的彦一愤愤不已,这么明显当年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若非仙道,流川又怎可能出现!
仙道被队友抓着灌酒,作为天才,向来是众矢之的,终究难逃一醉。彦一记得那日闹到半夜结束时,完全清醒的大概只有流川——滴酒未沾,还有彦一和鱼住勉强还算清醒。那晚也是流川先帮鱼住和彦一一起叫车,把人塞上车,将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司机,一个个安置妥当。
呼~终于都送走了,鱼住吁出一口气,一头汗看着彦一,你呢?
啊,我一会儿可以自己打车走,学长不用担心我。倒是仙道学长,我再去叫辆车吧。
我送他。忽然想起的声音冷冷清清,彦一总觉得听到流川的声音,酒就醒了。
他家离着不远,我认得。流川难得耐心地向两个表情诧异的人解释。你们也喝了不少酒。
虽然意外,鱼住还是同意的,毕竟酒真没少喝。那就拜托你了,流川。别让我发现你把我们的王牌球员扔水沟里。他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
彦一噗嗤笑了出来,不意外地两人都收获一个白眼和一句白痴。
流川就扶起仙道,一只手拉着仙道搭在肩膀的手,一只手搭在仙道的腰上,承担着仙道大半的分量慢慢往前走,一点点消失在路灯光线的尽头。
嗯,那天仙道醉得昏睡过去,流川等了那么久看来还是不能过两人世界。彦一搓搓下巴,现在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分对流川不起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情人节对天下有情人来说是一个含义,但对仙道,自然再多一个意义。即便失忆,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仙道他自己的生日吗?
也正是想到这一点,迟钝如彦一终于也起了疑心。
☆、那家店Brother
有川介司一直认为彦一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是单纯不是笨。如今他看着眼前睁着大眼一脸焦急看着自己的彦一,再次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他没怀疑过只是因为相信看到的是真相。
“你为什么没有先去找你姐姐?”关于这点有川有点好奇。
“当我想求证的时候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介司大叔你。”彦一眼里几乎有了泪光,“我想可能因为之前和你一起聊了很多高中时代的学长,总觉得大叔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彦一抬手抹一下眼睛,有些哽咽,“不管什么结局,我想知道真相。”
“唉,你看到的也是真相的一部分。”有川有些不知如何安慰一个自觉被欺骗的人。
“你知道阿彰有个弟弟吧。”有川低头点了根烟,“不好意思,回忆的时候我觉得点上根烟会感觉没有那么伤感。
“小零比阿彰小了四岁,我第一次在店里看到他的时候他高一,长得和他哥哥非常像,但是个子小小的才刚到阿彰肩膀,就像个迷你版的阿彰。谁知道后两年就跟竹子似的拼命长,结果高中毕业的时候几乎要比阿彰都要高了。
“可是这孩子看阿彰的眼神总有股恨意,从来不叫哥哥也没有好脸色。但是阿彰对他很好,小零的贝斯是阿彰出的钱,乐队出名前都要自己贴钱进酒吧演出,阿彰的那点积蓄都砸在了这上面。
“逐渐乐队有了固定驻场的酒吧演出,也有了收入,可是小零却总是喝酒闹事打架斗殴,阿彰劝过两次,但是那孩子就变本加厉地闹事。后来一次差点动手打了自己的哥哥——幸好那天流川也在。再来就有很长一段时间彼此不联系了。”
“流川也在?这么说来那时他们就已经。。。。。。呃,在一起了?”彦一算了算时间,应该是自己大三前后的事,那时流川应该正在美国念大学打NCAA才对。
“是啊,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好玩,大叔我难得看场好戏的说。”有川朝天吐了个烟圈,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天店里没什么客人,有川出门给店里补点了货,仙道趁着空闲慢悠悠地整理。除了店里用的美发产品,仙道特地交代了要买某个牌子的抹茶蛋糕,某个牌子的咖啡豆,有川本来还有些奇怪的。
看到仙道零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疑问有解了。
仙道将咖啡豆都倒进了咖啡机,一分钟后端着咖啡走向坐在里间沙发上的仙道零,后者一脸冷漠眼睛里却写着慢慢地不屑。
你怎么来了?仙道彰温和地问,眼角眉梢都挂着他平常的微笑,温柔却不走心。
看看我的基佬哥哥过得如何呗。讽刺而冷漠的音调,连有川都听不下去了,仙道彰却依旧平静。
谢谢小零,我当然很好。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一贯平淡的微笑反而变得生动了些,眼睛发亮。
嘁!在想那个面瘫吧你,跟个傻子似的!喂,借点钱给我!
小田今天上午给我电话了,又把人打伤了吧。平静如常的语气,有川在一旁听着却无端地感到些许怒气。
那个叛徒!告密者!不过你知道了也无所谓,把钱拿来吧!我的好哥哥!有川听着最后特地咬字很重的称呼,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抱歉,我想我不是你随心所欲的取款机吶!仙道彰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下一秒,有川就看到恼羞成怒的零拽着哥哥的衣领表情狰狞地将他摁倒在沙发上,右手成拳随时就要挥上去了。有川觉得自己一股怒气只来得及升腾到脑部,拳头还没来得及握紧,一个身影就越过了自己,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就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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