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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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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殿下。”
安隐维昏沉的睁开眼,一动,发现脖子很痛,他努力试着缓缓的起身,不想牵动痛的地方。
黑暗的空间里很安静,借窗户口撒下的蓝光,安隐维才看清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柔软的被褥,雪白的墙,书桌书架上的东西摆的整整齐齐,这里是一个正经的卧室,他在教堂睡的地方可不是这样。
知道自己身处异地,安隐维很快想起了羅兰,他愤怒的掀开被子起床,看到身上的衣服都变了,安隐维更是闷着脸,然后朝门口走去。
安隐维走了一段路后,发现自己走在曲折的楼间,不一会儿他隐约听到声音,于是随着声音终于找到楼梯口,然后安隐维从楼梯口下去。
走到一半,安隐维就看见了一个身影,而那一开始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明了。
乳白月光的斜照,轻轻的给羅兰镀上了一层柔光,他修长的手指,优雅的在黑白键上飞跃,每个音符由此连结成铃。
安隐维眯着眼,看着羅兰娴熟的弹奏,其实他一直知道,羅兰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之前音乐课上,也经常看见专业老师请他上台单独弹奏示范。
在弹钢琴的他,像极了有着丰富涵养的王子,举手点花,给空气燃出无限生机。
一曲终,羅兰一直闭目着的眼这时打开,双手安然放下。
安隐维不是被羅兰的音乐感染了,只是他的修养不容他随意打扰打断别人的沉浸,就好比他画画的时候就不喜欢有人打扰。
安隐维走下楼,一步一步朝羅兰走去,羅兰听到了声音,也往那边看,“安隐维,你醒了!”他站了起来惊喜的说。
“这是哪里?”安隐维克制着情绪,尽量和平的跟羅兰交谈。
“这是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住的,你放心,我父亲母亲不住在这里,他们也不会知道你在这里。”羅兰微笑道。
“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到这里?”羅兰对自己来说还是危险的,他宁愿是在桔父家,虽然还有一个惹人嫌的奈修。
“你在教堂很不安全,如果你再不见了,我去哪里找你,还不如把你放在我身边。”他伸手想触摸安隐维,他却躲开了。
羅兰失笑,“你是我的。”
安隐维眯眼,“你喜欢男性?”其实安隐维也能够接受,贵族间百无禁忌,全无节操可言,最喜欢新奇与暧昧。
“并不是,我只想要得到你。”羅兰双眼迷离的看着他,一步步向安隐维靠近。
安隐维退后,“你不怕我父亲?”
“怕又能怎样?只要你能够在我身旁有什么不能做,何况你的父亲不在这城市,远在边疆。”
安隐维冷笑,事情没羅兰想的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羅兰对自己有着这种扭曲的想法,让身为男性的安隐维又觉得可笑,谁能确定这是真的?或许只是在骗取自己的一种行为谎言。
但又有些理解,谁没有个畸形的想法?其实安隐维心里一直有一个魔音,等一切安定了,他要带着安茱玎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不过,他对羅兰并没有过其他想法,只有最初时偶尔的感恩之意。
“离我远点。”安隐微推开离他越来越近的羅兰,这是他第二次对另一个人说。
羅兰站定,双手环抱打量一身防备的安隐微,“你穿的这件睡衣很不错呢。”
白色棉麻睡衣,过大的睡衣穿在他身上,这让他显得弱小而又单纯。
羅兰真想把安隐微锁骨上绑着的蝴蝶结拉开,看看隐藏在睡衣下那纤洁躯体。
“你弄的?”安隐微眼里一阵阴霾。
“不然呢?你那么脏,身上到处都是颜料,怎么好睡在床上?”
安隐微握紧拳头,空气间一时静谧,突然安隐微一拳打过去,就像揍史坦一样快、狠,“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羅兰没想到安隐微突然来这个动作,只能勉强躲过,但那拳还是闷闷地打到了他的胸口上。
羅兰揉了一下胸口,不相信的看着安隐微,他真是越发的彪悍了,当初自己认识安静柔忍的安隐微去哪了?
其实安隐微自己都不知道,他无形之中在奈修、桔父、史坦之间的接触,慢慢的变化成长。
他会反抗奈修的冷嘲热讽或至充耳不闻,能够感觉到桔父对他关爱与帮助,学会了放开心和史坦同孩子们一起生活。
所以,现在在面对恶势力,安隐维不想忍了,一定要反击,不然他们就像父亲那样,只以为你还是个柔弱的孩子,为一些颠倒的事情而对你出手,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孩子、同学,直至把你弄的鲜血淋漓才放手。
安隐微趁着空档,看到羅兰身后的软沙发,再看了门,上面被短木铐着,但没有上锁。
他在羅兰恍然的时候,立马又狠狠的撞向羅兰,导致羅兰连蒙的跌倒在沙发上。
安隐微抽身,转身就往门口跑去,因为刚刚留意打量了一下门的构造,于是安隐微很快把木条挑开,门开了,他踏着仅穿的棉拖,跑入混暗的外面。
虽然冬天过去了,但早春的夜晚还是寒冷,跑出了干热的房子,一接触到潮湿的寒风,只穿了薄薄的睡衣,安隐微忍不住一缩,但他依然不顾其他,拼命的跑起来,远离这间房子。
安隐微不傻,他没有直接往前大门跑去,而是出了门立马绕到房后黑暗地带。
刚刚根据他说的,他父母都不知道的地方,加上他起床的时候,看见窗外是一片灌木,如果这里不是在城市,那就是在郊区。
那么是郊区的话,一般郊区的房子偏远,才不易被人发现,且大部分不会围墙,会用树木来掩盖,所以他愿意赌一赌,立马往后面跑。
身后的吵杂声渐渐响起,安隐维加快了脚步。
“你们快把安隐维给我追回来!”羅兰冷峻着一张脸,站在几个穿着黑制服的人说。
“是!”一会儿,那些人前前后后的分散开来。
路灯高照,照在羅兰的侧脸,让他冷漠的脸,更添一层霜寒。
果然,安隐维跑了一段路,看到标记性的围木栏,不高,安隐维慢下,尽量垫高让自己跨过去,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安隐维紧急下加跳了一步。
庆幸自己跳过去了,正准备加快步伐跑,却发现身上的衣服缠住了木栏,安隐维扯了扯,扯不开,他已经看见不远处的光射了,于是也不顾什么,用力一撕,薄薄的睡衣就被撕烂开了。
接着安隐维转身就跑,跑入黑夜的森林。
☆、第三十五章
安隐维心跳加速,嘴角勾起,他跑出来了,想起当初逃出家的时候,也是这种紧张的心情,在逃出的那一刻,他说不出的开心、兴奋!
渐渐安隐维慢下脚步,后面的声响早被他东拐西拐甩开了,而且也没有注意走过的路况,当周边的声音越来越安静,空气越来越冷时,安隐维停下脚步打量周围的情况。
他这是在哪里?一眼望去全是粗大的树木。醒来是夜晚,现在已不知是深夜,还是快要清晨?
安隐维抱了抱自己的臂膀,只穿了一件睡衣的他,不由皱眉。
周围□□静了,清晰的可以听到为数不多的虫鸣,安隐维抿了抿嘴,突然感觉到渴。
不,他一定要离开这里,这里没有水和食物,他还没逃出去就可能会被饿死,渴死。
还有,这里会不会有其他野兽害虫?
想想之后,安隐维瞪大了眼,他想起了那个夜晚,父亲把他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丢在荒郊野外。。。
安隐维摇头,想把那个画面扫出脑海里,休息了一下,安隐维继续摸黑往深处走,总会闯过这森林,他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不知走了多,天依旧没亮,安隐维的体力却不断消逝,他伏在一个树干上擦汗。他的衣摆不知道什么被枝叶蔓藤划破,腿上隐约可看一条条交错的红色痕迹。
持续走了一段时间后,安隐微感觉一阵眩晕,到处黑漆漆朦朦胧胧的一片,这时腿上突然感觉到钻心的痛,他往下面看,还没看清,他就全身麻木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突然的倒地,让石子和尖草硌得安隐微生痛,特别是又碰到刚刚被带刺蔓藤划出的伤口,更是疼的当场晕过去。
安隐微拔出腿上那个尖锐的东西,是针?里面还残有些粉红色的液体,不一会儿他的视野变得模糊。
他把那个鬼东西扔得远远的,然后警惕的看着周围,附近一定有人,然后才会对他卑鄙的出此手段。
在他因为药理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困时,安隐微终于看到一个人影,且离他越来越近,他很想逃,好想站起来,但身上力气好像抽空般,怎么都使不出。
安隐微拼命向后移动,但最后却只能瘫在哪里一动不动,为什么,上次没有成功,这次依然是这样?上天是如此喜欢戏弄他。。。
安隐微绝望的看着那个脚步不紧不慢的来到自己身边。
从安隐微的角度看,他看不到来人的上半身模样,为什么只有这一个人?
那个人从后面将安隐微扶起,拍了拍安隐微身上沾惹到的枯草赃叶,然后温柔的抱他入怀。
“我最爱的小安安,你怎么这样狼狈呢?”
在安隐微听到那声音的一刻,他惊恐的睁大眼,不,不会的,不是那个恶魔声音,一定是他听错了。
安隐微嘤嘤的很想扭动身体,但身体却动弹不得,只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示了他的万分恐惧,他要离开,他没有比这一刻更痛恨自己柔弱的躯体。
“你真是可爱,立马就从羅兰那里逃了出来。”挞堤丝的声音在安隐微耳边出现,头脑不清晰的他依旧感觉到了,挞堤丝的热气息离他很近。
“小安安,你真是胆大啊,找我亲爱的弟弟当诱饵吗?就那么想见我?”说完,挞堤丝笑了一声。
安隐微头晕,他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好吧,小安安要见我,我现在就来了,开心吗?”挞堤丝说着起身,然后公主抱式抱着安隐维,这一刻安隐维看到了他的脸。
挞堤丝过了这么久,还是没变,淡金色卷发,永远是一尘不染的白衬衫,笑起来可以看到浅浅的酒窝;这就是他和史坦除了发型不一样外还有唯一不同的地方。
安隐维闭上眼,不想看见他,但他感觉到挞堤丝过长的头发,散到安隐维的脸上,在无意间撩拨他。
“小安安怎么了,看到我想哭了吗?为了不想让我看到你的眼泪;所以才闭上眼睛”挞堤丝抱着安隐维一直走,轻声轻语。
我想你死,安隐维心里叫嚣。真不知道挞堤丝下一刻,是不是要把他丢入油锅,然后慢慢的折磨他。
“小安安真让人伤心呢,我可是想你想了好久。”
挞堤丝的声音进入安隐维的耳朵里,他无时不刻认为这是一种折磨,但渐渐的,安隐维觉得自己的头越发的昏疼。
安隐维不知道是不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最后他什么都听不到,直接晕过去了。
亚修雷,羅兰的父亲。
在接到女王的通知就匆忙往宫殿赶去。
“伟大的女王陛下,找臣有事吗?”亚修雷鞠躬在大殿下。
“爱卿可知道安隐微C哈格里斯夫?”
“回陛下,臣知道,他还是臣学院内的一名学子,且平日我都密切的关注着他,请问陛下有何事要吩咐?”
“听说安隐微近段时间,一直在国府教堂,可听别人说,安隐微见了你儿子后,人就不见了,你怎么说?”女王威严的问他。
而站在下面的亚修雷听了一抖,但很快恢复平常,“陛下,安隐微自上次请假就再也没有回学校一次,臣同样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也派了人去家访,但却告知安隐微不在家中,所有只能等安伯爵回来再探讨。只是真不知我儿是如何找到安隐微,如果女王不相信臣,臣随时配合女王派人搜家。”
女王看着亚修雷直供不讳的说完,沉默了。
最后,“罢了,如果爱卿发现了安隐微,请立刻禀报,万不可让安伯爵担心、分心,他关键时刻要全心放在战争上。”
“是的,陛下。”
“请回去吧。”
“谢陛下。”
直到走出宫殿,亚修雷才忍不住摸了一把额,然后火速赶回去家。
桔父从一旁出现,“桔夫,你觉得呢?”
“陛下,臣不能判定,安隐微不见,关系重大,如果是被亚修雷带走的话,情况还不是很糟,至少,我们知道他的目的,他不会为难安隐微,或许他比臣更有办法,让安隐微说出那天的事情也说不定,但万一是别人,那就不堪设想了。”桔夫分析道。
“说的也是,不过搜查是必然的,要确定安隐微没有意外!”女王补充。
“是的陛下,对了,还有一件事希望陛下配合。”
“你说。”
“陛下,臣建议不要让安伯爵知道此事,他已经失去了妻子,如果让他再在怀疑,即将又失去了一个儿子。。。”桔夫已不想再说,想起安纪看到费莎冰冷的尸体时,他眼里失去了所有色彩,无情的推开当时小小的安隐微,抱着费沙的尸体,埋头静静的抱着,抱着,不流泪,也没有宣泄。。。
女王无奈摇头,“在征战回来之前,他不会知道此事。”算是同意了桔夫的说法。
“谢陛下。”
而在教堂里,史坦一直望着,他挂在床头的一幅画,那正是安隐微消失不见时,落在草坪上的画,画上有一个女孩荡着秋千,在春光明媚百花齐放的天空下洋溢着满脸笑容。
自安隐微的消失不见,史坦才发觉到,安隐微是他除与孩子们相处之外,在苦役百乏的日子里,是另一片明艳色彩的存在。
他怎么可以不辞而别呢?他的几套洗得干净的衣服不要了吗?难道是自己洗得不干净?所有他干脆扔在这里是吗?
如果安隐微再回来,他以后不会再嫌弃他了,他愿意身边都一个跟屁虫,愿意做他专属的模特。。。
所以,安隐微快点回来吧,孩子们也想你了,特别是想你带的美味糖果。
安隐微一直在黑暗中沉睡,不停的出汗,一阵冷一阵热,最后安隐微惊醒般睁开双目。
太阳光刺入了他的眼,他无法适从的用手挡住了一下,手上虽然有了力气,但还是感觉很费劲,这一睡,感觉比之前麻痹的时候还要疲惫。
他左右看去,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但这里比较简朴,房间里只有一个木桌和一些生活用具。
安隐微慢慢起来,也疑惑了,他身上的衣服换了,衣服很朴实合身,枕边放了一块布。
安隐微提起来,还是湿的,于是扔了回去,他缓缓起身,口干干的,只想去看桌面上圆壶里有没有水。
床边有双看起来很干净的棉靴,安隐微犹豫着,最终还是把脚套进鞋里,悠悠忽忽的走到桌边,想提起水壶看看里面有没有水,发现里面的水装得满档,安隐微提都提不起。
喝了几口水,身体好像也恢复了些体力,安隐微就打开门往外走。
可却直面迎来挞堤丝,他端着木碗,里面装着白白的东西,安隐微忍不住后退。
挞堤丝进来,单手反手把门关上,他端着那碗东西在安隐微面前走过,接着把它放在桌上。
然后挞堤丝二话没说,将木呐在原地的安隐微抱起,带回到床上。
“小安安,你那夜受风寒了,看你现在惨白的脸,感冒还没有好,所以不要到处乱跑了。”挞堤丝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试温。
安隐微忍受不了,挥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挞堤丝金色的眼,透入一丝受伤,他看着他,然后又回去将那碗粥端了过来,“小安安,这是我亲手煮的米粥呢,尝尝。”说完尧起一勺米粥,吹了吹移到安隐微面前。
安隐微眯眼,挞堤丝的脸近在咫尺,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巴掌打过去,还他之前的屈辱与清白。
安隐微笑了笑,果真用手挥了过去,把那碗粥给打翻了下去,最终他还是没有痛下心打在他漂亮的脸上。
☆、第三十六章
挞堤丝一顿,明亮的眼眸暗了下去,“你还在讨厌我吗,因为我做了那样的事?我不是。。。”想解释,但又无力解释,解释又能怎样呢?
于是他低下头,不一会儿再看向他,“小安安等我哦,我再去帮你乘一碗来。”说完,起身就去了,门也被关上。
安隐微冷笑,他这是做什么?是在讨好弥补他吗?有必要吗。
安隐维离开床,走到门口,发现门居然没锁,于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摸索了一下,终于走到了大门,外面像是一个庭院,视野终于开阔的他,隐约看到远处山腰上的袅袅炊烟。
他在一个落户庄园里?
“你怎么出来了,那么不听话吗?还跟以前一样。”身后突然响起挞堤丝的声音。
安隐微当是没听到,心里苦悲,又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安隐微没由来感到一阵的无力,他要怎样才能找回回家的路,桔夫肯定在担心他。。。
他颓废的呆在原地,他要不要等养好身体在逃?不然逃在半路又被不知谁的人劫走,那时该怎么办?
他已经心累了,每次逃都抵不过上帝的安排。
庭院里的一颗大树下,有一个石桌,挞堤丝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边说边走过去,“小安安是想出来透气吗?那么坐在这里喝粥吧。”
说完把粥放在石桌上,期盼的看安隐微过来。
安隐微抿了抿嘴,他是不是睡了很多天?闻着他端出的粥无反感的觉得特别香。
刚刚发了一个脾气,算是宣泄了一次,现在感觉抽气般累,机会就在眼前,他完全可以跑出去,可他现在累的不想跑了。
叽喳的鸟儿在树枝头上飞动,左右歪头疑惑的看着下。
安隐微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走过去了,他坐下,挞堤丝就把粥推到他面前,他一只手抵在石桌上支撑着脸颊,露出了两个浅浅酒窝的微笑,“趁热喝吧。”
安隐微有些恍然,以前的他,也是一直对他这样的微笑。。。
安隐微低下头,不去看他,克制自己内心的波澜再次涌起。他拿起勺根,把一勺清粥放在嘴里。
他不由停住,慢慢的回味,粥看似清淡,里面却放了些盐巴和小葱,这是虚弱的安隐微正需要的,不咸不淡,也不会使嘴巴泛苦。
以前,安隐微经常早上不吃饭,挞堤丝就会把他带来的饭食,到草坪上没人看见的地方,喂给小小的安隐微吃。
然后都会微笑的看着安隐微说,“好吃吗?这都是老师自己做的哦。”
安隐微绝对毫无质疑的答道:“挞堤丝老师做的最好吃了。”
往事匆匆在安隐微眼前浮现,他感到苦涩,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模样?
“小安安,你睡了两天两夜,我可真是担心,不过还好你醒了,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一直担心麻醉药会给你带来后遗症,再加上你那天穿那么少就出来。。。”挞堤丝一脸担忧。
安隐微没理他,但听到自己睡了那么久,还是惊心了,难怪他醒来感觉特别虚弱。
安隐微吃了还剩了一点,不想吃了,于是推了回去,表示饱了。
“小安安,怎么不再多吃点?”
安隐微别扭的摇头,想起之后的一段时间要和他相处,他就不能像对待羅兰他们那样强势了,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先要活下来。
其实有说不出的情愫在里面,他曾经就幻想过,如果能够平淡的,挞堤丝老师一直对他好,然后带他逃离父亲身边该多好。。。
安隐维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现在对他来说,就算逃,也要等自己有能力了再逃,不然路上碰上的不是羅兰而是另一番想置他于死地的人,那他就不是能不能逃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活下来。
安隐微这时又戒备的看着挞堤丝,他一定和那些人脱不了干系,那次那样伤害了他之后,他就莫名的消失了。自从他和史坦出去那次后,知道了那些人虎视眈眈的调查着史坦时,就觉得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挞堤丝一定和那些人有关联。
“小安安,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挞堤丝一脸无辜,“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那种事了。”提前往事,挞堤丝不禁脸红。
这回安隐微呆疑了,他是知道以前的挞堤丝很单纯善解人意,所以跟班上的人都能够友好的玩成一片,也不嫌弃他是异类、有着杀人犯的罪名,然而对他关爱有加。
只是突然那天挞堤丝阴狠的改变,让当时的他无法接受,快要失去活着的勇气。
所以在面对史坦的时候,安隐微一直以来都很纠结,挞堤丝曾是照顾陪伴了他一段灰暗道路的老师,又是一个把他推的更深的恶魔,看到史坦他苦苦挣扎,不得解脱,郁结挥之不去。
终究还是没有对挞堤丝的弟弟做出过分的事情来,只是偶尔恶作剧想惩罚他以弥补内心的空缺,话说。。。史坦的身体很白。。。很匀称。。。
学画画的,自然课堂上公共画过裸体,只是史坦的让他最满意了。
不由的,安隐维上下打量挞堤丝。。。
“小安安,你怎么了?”挞堤丝发现安隐维碧绿的眼睛透着金光,且专注的看着他,这让他不好意思起来,明明一开始安隐维看都不想看他的。
挞堤丝天然的淡金色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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