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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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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云吹和她与烈真人的

一年后之约已是到了啊!

她以为她和云吹,会先见到烈真人,至于烈真人的师尊,蝶元祖,花露珠并没有想到,自己能见到她。

试问,她一个小小的练气期修士,敢当面去质问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问她;当年炼制出一颗天阶的扶摇丹出来,意欲何为?!

这个问题,不光她不适合问,身为太古修真界,云锦世家的宠儿,云吹,估计也不适合跑到蝶元祖的面前发问。

扶摇丹虽是蝶元祖搞出来的禁药,可她服了扶摇丹一事,与蝶元祖本人并没有直接的干系。

那么,她早在烈真人之前,派出一只灰喜鹊跟踪她,特意的追到了昆仑门的梨树林拦阻了她的去路,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一个练气期的小小修士,何德何能,值得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如此的兴兵动众?!

还有,她与她,从未见过面,她的灰鹊儿也是,那么,她是怎么找到她的?

一息间,花露珠的脑海闪过无数个疑问句。

也许,她不是烈真人的师尊,蝶元祖?!

花露珠以为自己猜测错误,刚想张口,顺着紫衣少妇的话,问她是何人之际,耳边听到一声“晚辈云倾,拜见蝶元祖。”

接着,她看见云倾朝她走近两步,语带不快的对她道“慕容兰,你怎么现在才来赴约?两个时辰前,我来到昆仑门,给倾缘峰的一位杂役弟子留下口信,要你午时之前来此一次。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什么时辰?已是过了午时的时辰!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云倾错认了人,将她误认为姗姗来迟的慕容兰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难道过不了一会,慕容兰会来这梨镜湖?!

这些都不算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她的猜测没有错,紫衣少妇真的是蝶元祖!

她不认为,蝶元祖亲自跑来找她,是一件可喜的事。

她都说了,她急着回师门见清武真人,可是看蝶元祖的样子,像是不愿放她走的样子。

她不想继续的与虞元祖磨叽下去,更不想见到一心要她命的慕容兰。

花露珠一愣,连忙答道,“前辈认错人了,晚辈不是慕容兰!是和慕容师姐同峰的花露珠”

云锦世家的云倾,密语传音术于她,叫他暂且回避,怪不得他不

但不走,还专程绕到梨镜湖的另一头见她,原来是误将花露珠当成了他要等的慕容兰。

慕容兰,不就是她到梨镜湖之前无意中路经华隆坊市附近的小树林,偶见的三个少女中的其中一人。

想到此关节,又想到云倾此人,个性极为冷淡,从不多管闲事。虞元祖心头的恼怒顿消,她对着云倾道“即是认错了人,你等你要等的人吧,我与露珠还有话要说。”

我没话和你说啊!花露珠在心头呐喊。

露珠?对于她略显亲近的语气,花露珠只感不妙。

这个虞元祖,究竟想干什么?有何目的?

不管了,烈真人,你的师尊,应该由你来亲自对付!

花露珠的神识微动,掩藏在她白衣袖下的左手掌内瞬间多了一块只有半个巴掌大,形似五角形状的火红色玉牌。

一年半前,五大门派弟子汇集于瑶梦楼的芍药园的大比期间,她与烈真人曾私下的见过一次,做了一笔交易。她将手里的两块万年极品风属性的蓝晶石以一千上品灵石和两千中品灵石的高价位,卖给了烈真人。

她手上握着的火红色玉牌,乃是她与烈真人交易完毕,她刚欲开口,问他讨要她的一双绣鞋和一把剪刀,烈真人却快她一步开口,边说边还将一口温热的红色玉牌塞进她的手里。犹记得烈真人将红色玉牌突起不意的塞进她手里,匆匆的说了几句,“这块红玉牌,存有我的一滴精血和一个小型的传送法阵。万一哪一天,你的身体发生不适,只要将灵力打进这红玉牌内,启动传送阵,千里之外,我即能马上赶来见你。”

他几句话一说完,人便消失不见,害的她叫都叫不回。直到大比结束,她也没能见到他。后从杨梦倩抱怨的话语中,探得,烈真人与她交易完毕后,就离开了芍药园,回到了自己的修炼处,瑶梦楼派最荒凉的一个地方,设有防御大阵的浣芜山。

话说,类似这样,需要金丹期以上的修士融进本身精血炼制而成,设有仅能传送一人一次性用处的极品玉牌,她不止一块,还有一块,颜色不是深红,是淡红色的。

红色玉牌瞬间在手,她便听到云倾意思一下的对她说了一声“抱歉,在下认错人了”,接着,他对蝶元祖道“前辈有事忙,晚辈就不多打扰了!”

看着云倾说完,转身就欲走,花露珠的心里不由暗暗发急。她不动声色的,催动丹田,暗将灵

力运转到左手五指间,直接将灵力打进红玉牌内,启动玉牌内的小型传送阵法。

这类一次性的高档消耗品,她没用过,更没实际的操作过。听闻,类似这样,内设有小型传送阵的玉牌,炼制起来极为不易,损及修炼之人的精血,神识和修为。

它需金丹期以上修为的高阶修士,先将自己炼化过的小型传送法阵融进一块无属性的极品玉牌里,然后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法阵传送点,在体内埋下一个对应的站点,取之自身心头的一滴精血炼化为不同属性的五种精纯灵气存于法阵内的五个阵眼中,再用神识烙印上一道封印,方能成就这样的一块玉牌。

这样奇特,耗费修士心血,才能使用一次,五角形状,没有一巴掌大的传送玉牌,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叫作;流星。

在没拿到流星玉牌之前,花露珠压根不知道,太古修真界还有这样的一种玄幻玉牌。流星不同于一般的传送玉符,它的奇异之处,就是以人为本,超越了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一旦触动了流星玉牌内的传送阵法,便能召唤将它炼化过的人,无论在何时何地,那名修士即能马上感应,以最快的速度出现于拥有流星玉牌者的面前。

所以,流星玉牌,一般的金丹期以上修士,即使能够炼制出一两枚,也不会轻易的送人。要送,送的人必是对自己极其重要相关的人。

花露珠后到手的是淡红色的流星玉牌,粉色的流星玉牌乃是她去人界接姐姐花露水之前,在倾缘峰的紫薇园里,告别清乐真人,清乐真人挥手叫她退下之际,随手扔给她的。

清乐真人给她玉牌时,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万一小奇遇到生命危险,你只要将灵气打进玉牌内,我自会现身救它。”

当时的她,已有了一块烈真人给的流星玉牌。她只模糊的知晓,这种五角形状,小巧的玉牌,类属一种她在临渊秘境内使用过的传送玉符。

她并不知道,烈真人和清乐各给她的一块五角星形状的玉牌乃是金丹期的大能修士们不轻易送人的一个物件。

等她正在知晓了流星玉牌的用处和稀有,是半年后的某一个清晨,她与白秀秀如往常一般,每月一次,一起去芳药园的南园,拜见她们的顶头上司,南园的苏执事,顺便将收割了多日,已处理好的一批初级灵植上交。

南园的苏执事,是一个貌相和蔼,看上去年约五十余岁,筑基中期的女修。



br》  修真之人,长期的灵气淬体,不是不会老,老的较缓慢而已。唯有修炼出元婴的大能修士,体内丹田凝聚出一个纯能量体的自己,创造出另一个“赤子”法身,方可使得自己的肉身不再衰老,无需服用任何的驻颜丹铺助,亦能达到容颜不老的境界。

太古修真界,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不论男女,几乎人人服用过驻颜丹。这并不稀奇。修真之人,也是人,修真之道的终极目的亦是长生和不老。

太古修真界,最普遍的,随处买得到的丹药,亦是各种各样良莠不齐的驻颜丹药。一些有点家底的凡人男女,也会定时地服用驻颜丹,维持着年轻的外表。

试问世间谁人,不喜青春年少,芳华永驻?

花露珠所见过的修士,无一不是拥有一副康健的身体和青春的容貌,南园的苏执事,显然是一个特别的例外。

她来到丹鼎宗的芳药园的第一个月,就听人提过,已有两百三十岁的苏执事,她的道侣,乃是丹鼎宗内一位名叫丰的金丹修士。三十年前,她筑基成功,欲炼制一件本命法器,独缺了一样水属性的器材。她的道侣,丰真人为了庆祝她筑基成功和两百整岁的华诞,趁着她稳定境界还在闭关之中,悄悄地出了丹鼎宗,去了北方的途海,为她寻找传说中的黑水晶,从此之后,一去不复返。

丰真人走后,苏执事不再服用任何的驻颜丹,容颜一年比一年的苍老。

她与白秀秀,来到了南园的忘忧苑,上交了任务指定下的灵植数量,听得苏执事传授了一些烘焙草药的技巧后,才躬身告辞。两人退出忘忧苑,白秀秀突地一声轻叹,对着花露珠道“你看见苏执事的左手里握着的一枚红色玉牌吗?”

花露珠点头,每次见到苏执事,她的手里一直握着一块红色的,看不出什么样式的红玉牌。她开始两次还有点奇怪和好奇,次数见多了,自然见怪不怪。

“你知道那是什么玉牌么?”白秀秀又是一声叹息,也不待花露珠回答,说到,“那是流星玉牌,唯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可炼制的出的流星玉牌。那玉牌,是丰真人唯一留给苏执事的定情物。我不奢望他如丰真人一样,送我一块流星玉牌,我只期望他能看我一眼,一眼就好,为什么他从来不看我一眼。。。。。。”

与白秀秀日久的接触下来,她隐约感到,白秀秀的心里深藏着一个人,一个她深爱的男人!一个她单恋了许久的男人!



br》  每个人的心中都隐藏的一个或是数个秘密,那纯属个人隐私,她无心去探。白秀秀最后的一串话,她当做没听清,语带好奇的问道,“流星玉牌?那是什么玉牌?有什么作用?”

白秀秀笑着道“你怎么连流星玉牌都没听说过。它的形状就像传送法阵的五角形的形状,是由无属性的玉晶石炼化而成。。。。。。。”

她们两人一个说,一个听,一路慢慢的回到了小园,才各自分手回房修炼。

回到了小木屋的花露珠,神识一动,一手多了一块五角形的红玉牌,她的右手握着烈真人送的艳红色的玉牌,左手则是握着清乐真人送的颜色浅一点的粉红色泽的玉牌。两块玉牌,除了颜色深浅有区别,他们的样式和大小,几乎差不多。

她望着自己右手上的红色玉牌,霎时间,对烈真人的怨恨少了些。假如她没有服用过扶摇丹,就不会闯进白色的岩洞,不会得到异宝冰天焰。

她的眼,移向一边,左手上的淡红色玉牌,眼底浮出一丝笑意,嘴里却嘟囔着“小奇会有什么危险,你怎么不将流星玉牌给小奇,小奇也能使用。”

话说回来,她已将灵力打进流星玉牌,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将玉牌藏在袖子里?还是将手里的玉牌抛进去?

她要拖时间,拖到烈真人来。天知道烈真人说过的“马上赶来”的马上,是多久的时间?

她实在是不想与蝶元祖这个不定时的炸弹多待一秒,可千万不能让云倾回到梨镜湖的另一头。

急中生智之下,花露珠嘴一张,叫住了已转身走了两步的云倾,“云前辈,请等一等,我有话要说。。。。。。。”

“你有何话要说?”问这话的,是一脸阴沉的蝶元祖。

随之,花露珠即感到一股霸道无匹的威压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她直逼而下,她“啊”的一声惊呼,身子一歪,倒在右侧的一颗梨花树身上。

这颗梨花树也是灰喜鹊停栖于枝头上的梨花树,也在倒在树上跌落地的那一个瞬间,她将左手手心紧握的五角形状的流星玉牌贴着梨花树的树身插,进润湿的泥土中,直直的将整个流星玉牌埋入泥土里。

假如烈真人真的现身,在泥地里现身总比在她衣袖里现身的强。

当她跌倒树上,碗口粗的树上晃了一晃,雪白的梨花瓣如飞雪飘洒,花露珠看见,那只叫都不叫一声

的灰喜鹊,不过是扑翅的跳了跳,抖了抖灰扑扑的小身子后,继续停立于她顶端处一米多高的细枝上。

可惜了,没把它给震落下来,技巧性的压扁它。

蝶元祖颦眉,她释放出的威压,不足她修为的一半,她只想稍微的震慑震慑她一下,谁想到花露珠如此的不堪一击,说倒就倒。

元婴期修士释放出的威压,果然不能与金丹修士释放出的威压相提并论,威猛了数倍。

其实,她是做的夸张了一点,辐射到她身上的威压,那股难以形容的无形压迫力触到身上的白衣裙时亦刻的被化解了。

花露珠喘息了几下,手扶着梨树起身,跌跌跄跄的来到蝶元祖的近前,一脸惊惶的解释道“前辈。。。晚辈叫住云前辈。。。是想告诉他章美美的事情。。。”

“什么?”,花露珠突觉眼前一花,一双铁夹般的大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攥住了她削薄的双肩,一张倾城的绝世容颜,瞬时映入她的眼帘。

“你说什么?章美美?章美美在那里?”琉璃色的眼眸中盛满了狠戾和急切。

修真之人的眼睛即使是瞎了,也能用神识来“看”这个世界,也能如常人一般的生活和行走。

只不过,用神识“看”到的世界,乃是一条条深浅不一,丝线光源汇集,纵横交错的黑白世界。

花露珠一脸痛苦的道“云前辈。。。。。请放开我,我的骨头要被你捏碎。。。”该死的,看他瘦瘦长长的一身仙气,没想到气力那么的大,似要将她的肩胛骨抓碎。

她的话语未落,亦感到身后遽地爆出一股澎湃的灵气波动,只听“唧”的一声鸟类惨叫声掠过耳,当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又听到远近各不同的两下咆哮声。

“放开她——”

“你们在干什么——”

☆、飞来的莲叶

是烈真人的声音;烈真人来了!

花露珠心中一喜,感觉心头的一个大包袱终可卸下。

无须用眼睛看,她铺展的神识“看”到,左侧十米之处的梨花树被一股突爆起的强劲灵气炸成残枝断木,落花飘零,那只灰喜鹊;也难逃厄运,灰扑扑的小身体被一片夹带着灵气的梨花瓣射中腹部;从半空中一下子坠地,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烈真人则是站在梨花飘似雪的残木断枝旁;手握着裂成几块的流星玉牌,正一脸怒色的大步走来,花露珠的眼眸朝右斜去;穿过云倾飘拂的黑丝发,瞧见十几丈外一年多未见面的慕容兰也如烈真人一样,大步的朝她这方疾步赶来。

和姐姐花露水同岁的慕容兰,漂亮了不少,也比一年多前高了许多,起码高了花露水半个头,她的腰身纤细,身段苗条,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看样子,慕容兰暗地里见过她,不然的话,看她的眼神,不会一如既往的充满了鄙夷和憎恨。

花露珠的心里在叹气,她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啊。

梨树炸开的那一瞬间,本是抓着她双肩的云倾两手朝下,一把圈住她了的腰,仿若抱着个超大的萝卜,带着她在空中旋了一个身方落地,两人相依相偎,不是各自的表情不对,倒像是一对热情相拥的恋人。

烈真人和慕容兰两人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云倾立刻松开了圈住她腰身的两只手,怕她跑了似的,虽是松开了她腰,一只手却是飞快的扣住了她的左手腕,然后才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他与她过于贴身的距离。

这家伙,手劲怎么那么的大?她又不会跑,抓她抓着那么的紧干嘛?花露珠转了转被他紧扣住不放的手腕,皱着眉道“云前辈,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云倾没理她,攥在她右腕上的力道不但没松,反而更紧了几分,他微侧头,对着慕容兰道,“慕容兰,午时已过,你迟到了。我有要紧事问你的同门花露珠,你稍等片刻,我再和你说我与你的事情。”

云倾对慕容兰说完话,脸转向花露珠,重复的问道“章美美,章美美在那里?”

也在云倾话语刚落的同时,几个大步走到他们身旁的烈真人,似乎还没注意到他的师尊蝶元祖也在现场,他一掌伸来,快如闪电的攥住了花露珠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这边一拉,朝着云倾一声怒喝,“我的话你没听清么,我叫你放开她!”

对于忽然现身,来到他跟前的烈真人,云倾是视若无睹,烈真人的话,他是更是听而不闻,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花露珠的身上。

云倾紧攥住花露珠手腕的五指不知不觉中又是紧了几两分力道,他将花露珠往他胸膛前拉近,像是似入了魔障,锲而不舍的追问着,“章美美在那?她在那?”

“我叫你放手。。。。”烈真人又是将花露珠往他这边一拉,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裂成数块的流星玉在他紧握成拳,欲挥出去的刹那间化成粉末。

花露珠觉得,她的两条胳膊仿佛变成了一根拔河的绳子,被两道蛮力左右拉扯,拉成一线。很痛啊!

他们两人,再不放手的话,她的两胳膊就要分家了。尤其是自己的左手腕,痛切肌理,要伤到骨头。花露珠痛的忍无可忍,她不想与云倾多作废话,更不想烈真人为了她和云倾打起来,心念一动,冰天焰自她丹田之内息间游弋于她的左手腕处,“章美美死了!”花露珠一声大叫。

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叫,云倾顿感自己攥着花露珠手腕的手掌传来一阵万刺扎般的巨痛,那阵巨痛来的突兀,来的迅猛,花露珠纤瘦的手腕似乎在一息间,化成了长满针刺的毛球,逼的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放开她的手腕。

“章美美死了?”云倾还未来得及消化刚听到的信息,在他五指放开花露珠手腕的一瞬间,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他的面门呼啸而来,云倾面色一变,也顾不得看一下自己掌上莫名的疼痛,他体内灵力自动运转,一道青色的透明防御罩乍现于他的周身,灵气防御罩现出的同时,他人如一片狂风中的柳絮,飞身疾退。

筑基后期修为的修士和金丹初期修为修士,虽只隔了一层的境界修为,但是这一层的境界修为,却同河与江的区别,绝不能相提并论。

仓促之间,差了烈真人一大修为境界的云倾,唯有退,一退则是退到了三丈之外,撞倒几株梨树,方立稳了身形。

而烈真人,一拳击空,犹似余怒未消,抓着花露水右手不放的左手刹时松开,一脚踏入虚空,两手紧握成拳,周身风火灵气波荡,疑是要冲向云倾继续朝他挥拳的样子。

“不要打了!”花露珠迈前一步,一把拉住了烈真人的一只胳膊,急声道;“云前辈没恶意,他只是问我他的仇家章美美一事。。。。。。”话说到这里,她才注意到,烈真人的衣冠不整,和一头滴着水珠子的长发

,还有一双光光的没穿鞋的大脚丫子。他只披着一件松垮垮的银白色大袍子,袍子底似乎什么衣服都没穿?呃。。。。。。难道她激发流星玉牌里的传送阵,招他来时,他老人家正在澡堂泡浴?!

忽地,她的一双眼珠子凝住不动,那是什么?烈真人微敞开的胸膛上,精致的锁骨之下,隐约可见数道新鲜的还在溢着血丝的伤痕,那伤痕似是新添,交错成五角形状的图纹,是与流星玉牌一样的图纹。

比流星玉牌大了一倍的五角形状图纹,似是某一种钝器均匀地刻划而出,刻印于他光洁白皙的胸膛上,白与红两种颜色相映,那个五角形的图腾,尤其的惹人眼球,望之怵目惊心。

“你胸口上的。。。。。。”本想问他的伤,是不是因为她将自身的灵气打进流星玉牌,消除了玉牌内的小型传送法阵的封印,以至于引发了他掩入体内的传送站点导致出的伤口?可是,她的话问到一半,再也问不下去。

看他的伤口,虽是流血不多,但似深入肌理,皮开肉绽,几欲见骨。假如她知道,擅自使用流星玉牌的后果是这样,她一定会三思而后行,不会轻易的去启动流星玉牌内的传送法阵。

章美美一事,足可拖住云倾的脚步,缓解她要继续与蝶元祖单独相处的莫名危机。即使烈真人不现身,她也足可应对接下来的场面。花露珠是越想越后悔,自己真的是不应该动用流星玉牌。

由于冰天焰的存在,扶摇丹的后遗症对她而言,不具有多少威胁性的作用。花露珠发觉,自己对于烈真人当初诱骗她服下扶摇丹的一事,她已是完全的释怀,不再对他心存怨恨。

顺着花露珠的眼神所聚之处,烈真人面色一尬,才察觉到自己的现状是多么的不合场景,他拉了拉自己松开的衣襟,又听到她喃喃不成句的问话和看见她那明丽的双眸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他心中徒然升起一丝暖意,看到她完成无缺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心头那一根绷紧的弦,终是松下。

一年多未见,眼前的少女高挑了一些,他微低下首,即能嗅到到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气息味。她的面容,比一年多前,更是清丽了几分,唯一不变的,亦是她的装扮依旧,一身简单的无任何刺绣花纹的纯白衣裙,外加长及腰的黑发随意的编成一把麻花辩垂于肩后。

人的记忆,是一种奇异的存在,并不会随着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而一点一滴的遗忘或掩埋。一年多来,这个名叫花

露珠的小女子,常常不经他的允许,化作一缕虚影,闯进他的意识海,扰乱他的修行。

自他有记忆起,他的师父蝶元祖就对他淳淳教导“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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