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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欲·逆天劫 作者:金庸隐徒风笑天-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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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雅婵一见到这女子,就连忙迎上去道:“大师姐。”
那大师姐打量了一下任天弃,便问道:“邓师妹,你怎么到这里来啦,这女子是谁?”
邓雅婵连忙就将任天弃编的故事给她说了一遍。
那大师姐听了,眼中闪着狐疑之色,将任天弃又仔仔细细的瞧了好一阵,邓雅婵心中顿时打起鼓来。
那大师姐见到了任天弃身后背的弃天剑,她去过仙剑殿。微一打量,便道:“这不是本门祖师插在玉石里警示门下的废剑么,怎地到你身上来了?”
邓雅婵连忙道:“这是咱们刚才在山崖边拣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师父回来了,让她去问问。”
大师姐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任天弃长得极美,邓雅婵对他又精心打扮了一番,那大师姐瞧不出什么破绽。只得道:“邓师妹,这位花姑娘还没有见过师父,正式拜在我玄水宗门下,你怎么能带着她四处乱走。”
邓雅婵吐了吐舌头道:“是,大师姐,我再也不敢了,这就带花姐姐回去。”
那大师姐对这个调皮稚美的小师妹似乎甚是疼爱,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道:“你刚才到山崖边可瞧见什么怪物了么,声音好大。”
邓雅婵连忙摇头道:“没有啊,我也很奇怪哩,声音是从崖下面传上来的,可是我什么也没瞧到。”
那大师姐脸上也甚是诧异,点了点头,说了声:“邓师妹,记住,千万别再乱跑了,一切等到师父回来。”
一边说着,将手一挥,身后地女子又随着她御风向山崖飞去。
邓雅婵等到她离开,不等任天弃来发问,便道:“这是我大师姐,叫做陈素梅,十岁上山,跟着师父有七十年了,为人很好,挺照顾我的。”
见到任天弃没有说话,侧过头去,却见到他在呆呆的发愣,便道:“贾师弟,你在想什么?”
原来任天弃一直在想那五卷乾坤神剑,他来玄天门的目的,本就是来学这剑法,然后得到那通天神杖,没想到竟然得到奇遇,全部的乾坤神剑的剑诀与修炼之法此时已经记忆在了脑里,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一处偏僻的地方将那乾坤神剑练成才是。
正想着,听到邓雅婵说话,顿时一动,浮现出了自己掉下深潭的那山崖来,那上面甚是幽静,正适合修行。
便道:“邓师姐,我找到了弃天剑,今天就要走啦。”
邓雅婵“啊”的一声,脸色一变,黯然无比地道:“师父还要过几天回来,你,你就不能多呆几天。”
任天弃摇了摇头道:“我想回去早点儿学成剑术,让自己有真本领。”
邓雅婵这时忽然想起师父与掌门师叔的憾事来,这男子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眼圈一红,忍不住道:“可是本门的剑术要学成,怎么也得几十年,你你可是答应了我的,要尽快带我下山去好吃好玩,别说话不算话,咱们可是拉了勾地。”
任天弃笑道:“骗人是个大王八,千年万年水中爬,这句话我是记着的,放心,我不会当在水里爬千年万年的王八的。”
邓雅婵道:“可是我怕你一修行起来,就会像我掌门师伯那样。你能一夜成丹,乃本门创派以来未有的奇迹,二师叔必定会对你另眼相待,以你的聪明,将来玄木宗的宗主定然是跑不了的,而当了玄木宗的宗主,就有机会当玄天门地掌门,你舍得么?”
任天弃忽然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我是我,他是他,你放心。”
邓雅婵听他说得铮然有声,大有男子气概,心中顿时一阵迷醉,含着泪望着他道:“贾师弟,我还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我?”
任天弃对这个纯真稚美的姑娘也充满怜惜,点点头道:“你说。”
邓雅婵道:“我好想瞧瞧你扮回男子的样子,可不可以?”
任天弃想起藏在那清潭大石后的青裳,微微着道:“好啊,咱们到清潭去,我的衣裳放在那里,而且我也要从那里离开的。”
邓雅婵听到“离开”二字,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什么话也没有说,只默默的点着头,和他向那最初相遇的清潭缓缓行去。
走了好一阵,才到那清潭边,任天弃让邓雅婵将自己头上的发饰全部取下,然后乃水将脸上的胭脂冲洗干净,这才走到那藏衣的大石下,那青裳犹自未干,但任天弃元丹已成,寒暑不浸,也不管干湿,很快就穿在了身上。
等走出大石,邓雅婵顿时见到了一名身着青裳,面如冠玉,眸若朗星,气概昂藏,丰神俊美的男子在对自己含笑而视,当真是玉树临风,翩然潇洒,顿时一下子痴了,醉了,只觉自己就快融化在他的眼神与笑容里。
任天弃走到她面前道:“邓姑娘,我要走了。”
邓雅婵芳心之中酸楚难当,默默的望着他一阵,好生舍不得,轻轻道:“贾师弟,你能不能抱一下我。”
任天弃瞧着她眼中的痴情,知道这少女已经心系自己,觉得心中也涌动了柔情,就想伸嘴去吻她,但转念一想,此时岂能儿女情长,便点点头,伸臂把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邓雅婵闭着美眸,紧紧的抱了他一阵,这才睁开眼,离开他的怀抱,露出了很甜美的笑容,轻轻道:“贾师弟,你走吧,我会永远将刚才那一刻的记在心中的,我现在才明白师父的痛苦了,她一定和掌门师叔也有这样美好的时候,可是现在能够见面,却又要克制自己的感情,我我是做不到的。”
任天弃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这位姑娘他一定会和她再见面,但如今可不能顾着卿卿我我,便道:“邓师姐,你自己保重,我真的要走啦。”
一边说着,便一边又跳下水去,游到那崖边,找着树藤,攀爬而上,等到了一半,回过头去,却见邓雅婵仍然立在那里,不住的向自己招手,这样子,竟像极了自己当初进京时陆玉嫣送别之态,心中顿时大为感慨,只希望将那乾坤神剑早日练成,能和这些好姑娘早日团聚。
上部 称霸人间 第143章 修炼
上了山崖,任天弃便寻了一处芳草茵茵之地,开始记忆起脑中的乾坤神剑修行之法起来。
这乾坤神剑虽然名为剑法,但实际更重修气,然后才能以气御剑,然后炼剑成气,但这五套剑法,却各有各的运气法门,常人一生所修,也不过其一,若是强行去练第二种,必然会自损内丹,大伤元神。因此玉虚子等各是万万不敢相互传授,去练习其余四行神剑的,就是陆压当年,也不过练成五气,虽可分别施出任何一套神剑,但不能融之为一炉。
原来,这天地之气又称“大一之气”或者“元气”自身分化为阴阳二气,阴阳二气“自相盘旋”,相互转化,又分化出五行之气,五气凝聚成形则为五材,生出世间万物,而五行之气中,却又有生、克、乘、侮四大特点,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称为相生。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金克木,称为相克。五行中的一行本身过于强感,因而造成对被克制的一行克制太过,促使被克的一行虚弱,称为相乘。而五行中有某一行过于强盛,对原来能够克已的一行进行反克,称为相侮。
有了这生、克、乘、侮,修道之人若练五行之气,稍有不慎,便会遗害无穷,若是修成内丹,尚可控制其中一行,但要是数行齐练,生、克、乘、侮这四魔就会在体内作祟,此生彼长,冲撞激荡,若非金丹大成,法术高深的仙人,普通修道之士是万万承受不了的。
任天弃内丹初成,真气虽可流转,但五行气之中,一气未成。心想自己从玄木宗入的门,自然就先练那木行真气。
木乃东魄,当下他面东而坐,开始练丹化气,要知道修道之士之练丹,与世上的内家高手又有不同,世上的内家高手练的是丹田之气,就在脐下三寸。而修道之士练丹之地称为玄牝,乃元神之府,精神魂魄,皆在此聚焦,仙人们称为太极之蒂,先天之柄,混沌之根,太虚之谷,并非明堂、泥丸、脐下诸处,而是神守骄中。以意凝气。方能聚成元丹,全然可以内视得见。
任天弃照着那乾坤神剑的法门,止住各种杂念。静心守一,思想便如初生婴儿一般毫无尘垢,恍恍惚惚,真气冥冥间专住于玄牝一窍,有若母鸡抱卵,又有若鱼在水中,那玄木之气渐渐在体内运转起来,内视之下,可见是一条青色的细丝,绵绵一线。不绝不断。
他这一坐,已不知天明天黑,风起雨落,等到那青线一点一点儿地在脐中与他修成的元丹相融,意念到处,青色之气已可到达全身各处,将要充溢于体外。
任天弃头脑此时无比清醒,知道这正是玄木真气练成之兆,心下大喜。睁开眼来,挥手一扬,前面十丈远的一棵松树竟被他这一掌“喀刺”一声拦腰劈为两断。
他有心要试试这玄木剑法的厉害,跟着站了起来,捏着剑诀,向前一指道:“神剑出鞘。”
他这声音刚出,背上一抖,那弃天剑已经飞了出去,任天弃用意御剑,手指挥动,那弃天剑这次真是无比听话,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任他随心所欲的指挥。
任天弃玩儿了一会儿,朝着前面一排松树一指,那弃天剑黑影一掠,已经飞了过去,只听得“轰轰”的一阵巨响,已经有七八棵海碗粗的苍松前后倒在地上,却不知是被弃天剑撞断地,还是斩断的。
任天弃跟着将手一挥,那弃天剑就乖乖的飞了回来,自行插入他的腰间。
这一次从出剑到回收,任天弃是一气呵成,效果也很是不错,要是过去,任天弃准要咧嘴大笑,这样的身手,到了世上,只怕已没人敢惹自己了,但他此时知道自己面临的敌人,将是天上诸仙,乾坤神剑远远还没有练成,高兴又有个屁用。
在山上略走动了一下,虽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但触目见到草丛中的百日草与绣球花开了,应该已经入夏,这就是说自己最少也练了两月有余。
他内丹已成,有了辟谷之能,腹中也不饥饿,只走了一会儿,想起陆压的话,要练其它剑法,要等到金丹练成,但若是练成金丹元神,已属神仙之流,那不知要几百年,自己那里能够捱到那时。
当下他就抱着侥幸的心理又开始盘膝依法练那金行真气,开始之时一切还颇是顺利,过了几天,已经可以内视到白色的真气正在慢慢地形成一线,流于体内地那元丹之中。
又过了不知多久,那金行真气已经越来越盛,任天弃渐渐的也感到双肺间隐隐作痛,莫名其妙的感到甚是悲伤,他向来乐观,这样的感觉真是大为异常。
这一日,正练着,恍恍惚惚之中,脑中现出了一名穿着白衣的女子,虽然瞧不清容貌如何,但似乎又非常美丽,只见她在远处伸出了手来,呼道:“凡儿,凡儿,为娘想得你好苦,你快来救我。”
他脑里面此时又现出了自己的样子,想要冲过去抓住娘的手,但不知怎么的,却是无法移动分毫,仿佛什么力量都失去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大哭大叫道:“娘,娘,你等等我,孩儿也想你想得好苦。”
这时任天弃渐渐已经失控,无法再盘膝,滚倒在地上,居然嚎啕大哭起来,竟是走火入魔之兆。
要知这五行之中,金本克木,此时金气一旺,木气自衰,但成了五行相乘之状,金气主人体之肺,可以使人油然间悲伤难当,任天弃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让自己悲痛的幻觉,过得一阵,他又恍恍惚惚的瞧见有一名神将在拉着母亲飞向天空,不由又急又怒,大喝道:“九耀星君,你恶贼,放下我娘,吃我一剑。”一边说着,好像驾着云雾追了上去,但总是差那么一点儿赶上,那九耀星君似乎还在哈哈嘲笑着他,顿时怒气更盛,但又无可奈何。这却是他体内的木气反抗金气,形成了相侮之状,而木气主肝,掌控着人之怒气,也在他的幻觉中显现出来。
就这样,任天弃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大哭大闹,一会儿又破口大骂,青白两道真气在体内相互争斗,已经快要失控,若是再这样下去,任天弃会不知不觉的死在哭骂之中。
就在这存亡续断之时,任天弃体内一凉,竟似有物事在调节压抑着两道真气,他顿时清醒了,慌忙重新盘坐,内视之中,却见体内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枚小小的白珠子,在发着耀眼的光亮,将那木气与金气逼回元丹之中。
只过得一阵,任天弃就感到心情平和,既无悲伤之情,也无怒嗔之感,而那白珠子,却又莫名其妙的在体内消失了,顿时好一阵奇怪,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记忆曾被共工抹去一段,自然不知道,这白珠子就是四大魔王传给他的魔神元丹,他逆命反骨发作的能量不够,这元丹虽然此时还没有与他相融一体,但在体内潜伏着,它所蕴藏的力量何等厉害,便如在任天弃的体内住了一个法力高绝地大神仙,不仅能解一切的邪毒妖气,但凡他体内有什么异动,就立即平荡了。
他返气归元,站了起来,默默的摧动金行真气,捏着剑诀叫了声:“神剑出鞘。”话音刚落,那弃天剑就又飞了出去,“喀嚓喀嚓”的击断一片树木,然后再任天弃的招唤下飞了回来。
这金行真气使用成功,任天弃心中顿时大喜,便决定开始练那其它三道真气,然而结果都一般,他练水行真气的时候,肾经受损,忽然感到莫名的害怕,然而练土行真气的时候,脾经有亏,竟然思念起陆玉嫣、李淑琼等女子来,而练到火行真气,触及心经,居然哈哈狂笑不止,这些真气在他体内冲击荡越,彼强我弱,彼弱我强,可每到快要失控之时,那神秘的白珠都会在他的体内出现,将真气逼回元丹之中,规规矩矩,不使外溢。
任天弃此时只觉浑身充满着力量,竟似随时都可以发出强大的气劲,一口气竟将水行真气,土行真气,火行真气全部练完了。
原来,他乃瑶池仙子所生,而瑶池仙子在天庭位列上仙,金丹已成,他自然也是半仙之体,过去九耀星君用法力封住了他的元神之窍,故而仙力无法展现出来,但现在他真气旺盛,九耀星君之法已压抑不住他的元神,封锢的仙力顿时破茧而出,也就是说,在任天弃的体内,相当于有两个大仙在助他练丹,而魔神元丹的威力,更是无人能测,因此别人百年甚至数百年都达不到的境界,对他来说,却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样的奇迹,古往今来,修真者之中,他算是独一无二了。
上部 称霸人间 第144章 神剑初现(1)
任天弃修完五行真气,将弃天剑用每种真气都驾驭了一番,但结果却让他很是郁闷,这弃天剑发出的效果都是一般,根本就没有五行之分,那么威力就大打折扣了,这才想起陆压所言,是要他将这弃天剑炼化成剑气才得大成,但陆压也说过,这剑乃什么天地铁精所铸,就连他也无法将之铸造完整,自己更别说什么炼化成气了。
他此时内丹虽已强盛无比,但要练成金丹却还不能,不过还是试着按着那乾坤神剑之法去炼化弃天剑,却是毫无成效。
任天弃心中还有牵挂,不愿在这山崖上久呆,既然一时练不成,也就放弃了,不过御风之法却不可不学,开始修习的时候,只能飞行数十丈,渐渐的能走到一里之外,过得些时候,飞行的速度与距离已经是逐日提高。
不知不觉,山崖上野花尽凋,蜡梅含苞,已是入冬,算起来任天弃已经呆了七八个月,这一天,他在昆仑群山之巅飞行了良久,仍然没有瞧着边际,向回飞之时,忽然之间,远远的见到前面空中有许多人影飞向了一座高峰。
任天弃目光犀利,瞧着那些人的衣裳分为白、青、黑、黄、赤五色,是玄天门的弟子无疑,他这时忽然想起万伯易曾经说过玄天门每隔十五年在紫云峰有一场同门的聚会,而冯云海所谓的寻找仙迹,应该也是说的这场聚会,他或许已经向昆仑出发,但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到达这里的,这样的热闹,自己岂有不去瞧瞧之理,也正好印证印证自己所学。
当下他放缓飞行的速度。等到玄天门的人全部飞到那山峰之上,这才慢慢地靠近,却见那山峰有一个极大的坪坝,玄天门诸宗的弟子分作五块站在了周围,一共约有二百多人,自然都是练成了内丹,会御风之术的弟子。
任天弃见到前面山崖边长着一棵古柏,虬枝若舞。树冠如盖,便悄无声息的飞了上去,站在一根树枝上向下瞧着。
这时只见从玄金宗弟子里走出一个人来,头戴九莲束发铜冠,身穿白色道服,腰系芙蓉根丝绦,足踏墨青桃丝靴,虽然瞧来有五十来岁,颌下胡须飘洒于胸,但唇红齿白。须发如漆。甚是俊俏儒雅。
任天弃一瞧这人的打扮,顿时便想到一人来,暗忖:“青云子。这定然就玄天门的掌门人青云子,此人终于启关露面了。”
青云子走到了坪坝之中,环视了一下众弟子,朗声道:“本派自陆祖师开创以来,每隔十五年都要在这紫云峰举行同门聚会,最主要的目地,就是要为本门选拔人才,然后择才而教,日后有望接替各宗宗主之位,最终将有一人成为本门掌门。各宗须派传功弟子与普通弟子各一人参与比试,普通弟子以剑落地为输,而传功弟子则以剑气强弱而定,众弟子可放手施展自己之学,但切记不可伤及同门。
他说了这话,将手一挥,众弟子便盘膝而坐,而玄木、玄土、玄火、玄水各宗全都走出一人来,与青云子并排在前面盘膝而坐。
坐在他两旁的人中。玉虚子、安阳子与宣成子任天弃是见过的,而坐在最左边的一人却是陌生,却见她四十来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女道袍,肤色白皙,面目娟秀,颇有徐娘半老的风韵,只是不时在用眼角斜瞥着那青云子,眼神中带着几分忧愁,又有几分痴意。
任天弃一瞧她,便知道这就是玄水宗的宗主静真子了,看来她对青云子还是余情未了啊。
他这时又向玄水宗的女弟子望去,却见容貌皆在中上之姿,不过一时却没有瞧见袁宝琴,她内丹已成,已可练御风之术,又深得静真子的赏识,应该是能够来的,不过邓雅婵就没法飞到这紫云峰了。
这时只听青云子道:“何斌,由你先向各位师兄弟领教高招。”
他话音一落,便有一名穿着白裳,三十来岁的男子负着一口古剑走了出来,向四周一揖道:“玄金宗弟子何斌向各位师兄弟讨教了。”
这时从玄土宗弟子中走出一名穿着赤裳,他年纪相仿的男子,向那何斌一揖手道:“玄火宗弟子朱延春前来领教何师兄的高招。”
两名弟子相互一揖,各自走了五十步左右,微一凝视,几乎同时捏出个剑诀,叫了声:“神剑出鞘。”两柄剑同时飞出,在空中相击在一起,但如两名武林高手厮斗起来,上上下下的发着“铮铮”脆响,天空中不时有火花交迸。
任天弃一瞧到两人出手便知道他们地剑法还在未练得高深,那“神剑出鞘”之语本是乾坤神剑的引咒,但剑法练到佳境,只需捏着剑诀,以心御剑,那剑就可以脱鞘而出,就用不着傻乎乎的念那四字引咒了,而自己已经达到此境,剑法自然在这两人之上。
两柄剑又斗得一阵,便见到何斌的剑渐渐的压制住了朱延春的剑,每击一下,那朱延春的剑便要荡出丈余,过得一阵,就听到那何斌大叫一声,他的剑也猛的发力,顿时将朱延春的剑向下击飞,插到了地上。玄金宗地弟子顿时欢叫起来。
任天弃瞧到这里,也不仅大是摇头,五行剑何等精妙,火行剑是能够克制金行剑的,可惜不能炼化成气,所有的精妙之处都施展不出来,这样的比试,便如两个莽汉斗力一样,谁的修行高,谁的内丹练得久,那么就能得胜。
这时玄土宗里又站出一人来,瞧样子比那朱延春的年纪要大,与何斌见过礼,又斗起剑来,这一次的结果,却还是何斌胜了。
接下来就是玄木宗派出的一名叫周进地男子,与何斌斗得良久,也被他的剑远远的磕飞到了地上。
这时候,玄金宗的弟子更是欢叫如雷,就连青云子也是捋须而笑。
然而静真子瞧见了青云子的笑容,却是将脸一冷,大声道:“袁宝琴何在?”
任天弃一听,顿时将眼睛睁大,果然见到袁宝琴穿着黑裳从玄水宫弟子中走了出来,向静真子一揖道:“弟子袁宝琴在此,师父你有什么吩咐?”
静真子肃然道:“你去会一会你何师兄,记住。只许胜不许败,要是输了,回去我罚你面壁三个月。”
这时青云子一叹道:“师妹,这同门比斗,胜负不必计较太多,你这又是为何难为自己的弟子,你若是真的想赢,我叫何斌认输便是。”
这时却听静真子冷笑道:“谁要你认输,你不是自诩教徒有方么,这何斌入门也有六十年。我这徒儿却只有不到三年。若是她能够胜了何斌,我瞧你这个掌门人有什么话说。”
她故意将“掌门人”三字说得很重,颇有讽嘲之意。
青云子心中对静真子是有愧疚的。但他是一门之主,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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