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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欲·逆天劫 作者:金庸隐徒风笑天-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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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天弃苦着脸道:“没办法,花郎君就是这样给我说的,不过据我看来,他未必说的是假话。”
  天下间有人中了淫毒,以男体或女体交合相泄,本有其法,青云子也听闻过,一时不疑任天弃骗他,皱着眉,搓着掌,不停地道:“这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青云子一向沉稳威严,大有仙风,任天弃瞧着他如今这个样子,当真是与平日判若两人,心中也感叹情之一物,绝非是说忘就忘的,就算是百年千年的修行,一旦触动,也不可压抑。
  他有心再逼一下青云子,让其真情毕露,便紧了紧剑眉道:“这事的确是为难,若是给静真子解毒,又恐污她清白,但她要是控制不住那淫毒,到时只怕更加难看,罢罢罢,本掌门岂能瞧到门下弟子出丑,也只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了,青云子,你去给咱们找一处干净地山洞,我要给静真子解毒。”
  他说到这里,又用小心翼翼的话语在青云子耳边道:“这事千万要保密,就是琴儿与婵儿也不要说,否则静真子就算是将淫毒解了,再做这玄水宗的宗主就有些尴尬。”
  青云子见他居然要去给静真子解毒,心中顿时大急起来,再也顾不得脸面,一把抓住他,露出了一个平素极难见到的干笑道:“掌门,这事不劳你的大驾,还是还是弟子代劳罢。”
  任天弃见他果然上当,故意瞪眼望着他道:“这不行,再怎么说我比年轻,长得也比你好看,还是玄天门的掌门,静真子就算是自己选,也一定是选我不选你。”
  青云子见任天弃不松口,只得长叹一声道:“唉,掌门,我就实话对你说了罢,我与静真子在百年前曾经有一段旧缘,后来师父说我在众弟子中资质最高,将来的掌门之位非我莫属”
  任天弃打断他道:“那你就贪图这位子,放弃了静真子啦。”
  青云子道:“不,开始我也不愿意,还对师父说想和师妹下山双宿双栖,可是师父怎么也不同意,说我两人将来都是玄天门的栋梁,要是下山,玄天门会损失极大,一定要让我留下,还提前将玄金宗的宗主之位传给了我,我不愿违抗师命,只好与师妹分开了,师妹虽然恨我,但我知道,她心里总还是有我的,掌门,这事你还是交给我做罢。”
  任天弃还是摇头道:“她心里有你,可是你心里没有她,这事完了之后,你再对她冷冰冰地不理不睬,静真子定然要生不如死,算了,还是我来罢,她知道我全是为了救她,也会原谅我的。”
  青云子岂会让他解毒,赶紧道:“不会,不会,掌门,你那里知道,我的心中其实也一直没有放下师妹,此事之后,我绝不会再对她像以前那样儿。”
  任天弃见他把自己的老底都抖了出来,知道也差不多了,便走了几步,在静真子耳边道:“静真子,我知道刚才地话你都听到了,你同不同意让青云子帮你解毒,要是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静真子虽然在运动真气逼毒,但四周的动静却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她也不知任天弃在编一个善意的谎言,只以为当真要如此,心中也是又羞又急,恨不得一死了之,但听到青云子说到心中从来没有放下自己,这是她心里面最想知道的答案,顿时喜不自胜,听到任天弃来问自己,生怕他越疤代俎,那事情就大大的麻烦了,也顾不得羞涩,闭着眸,轻轻的点了点头。
  任天弃哈哈一笑,这才将那小白玉瓶抛给了青云子道:“你找一处地方,先给静真子服下解药,然后再”
  青云子不等他说完,便道:“掌门,弟子都知道了,师妹解毒要紧,我就先告辞一步,等师妹的毒解尽了,再来找你。”
  任天弃笑咪咪的一挥手道:“这事别急,慢慢解,我就在军中,好找得紧。”
  青云子答应一声,也不再说话,到了静真子身边,对她道:“师妹,请恕为兄无礼。”便轻轻的抱起了她,御风而去,自然是去寻解毒佳所了。
  袁宝琴与邓雅婵见到情郎与青云子站在师父旁边说了没多久,青云子就抱着师父飞走,心中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道这位情郎有何通天彻地之能,居然能说动向来威严稳重,一本正经地师叔抱着师父飞走。
  见到他向自己两人走过来,便一齐迎上去向他询问,任天弃也不想瞒她们,便把自己的计策说了,二女听得面红耳赤,真没想到情郎居然会用一招来撮合师父与师叔,不过细细想来,的确是十分有效,望着他的眼睛都是水灵灵的充满了敬慕,让任天弃顿时觉得有中了淫毒的症状,只是目前时机环境不佳,只好暂缓解毒了。


上部 称霸人间 第185章 渭水遇险(1)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任天弃与周黑儿一道重整军队,六万大燕士兵中有一半愿意重新归附大唐,其余的便被遣散而去。
  而唐肃宗也接到了先锋军大胜的捷报,当真是龙颜大悦,让李辅国带了圣旨来劳军,诸将皆有封赏,而玄天门的弟子每人都赐了一处佳宅附着良田千亩,甚是丰厚,而任天弃却可以在大唐各州随其选地造房,一切开支由朝庭拨银。
  任天弃今非昔比,对这些赏赐已经不感什么兴趣,想到格得桑说过轩辕老祖正在长安一带布什么诛仙九灭阵,便令何斌带人前去探看,两日之后,何斌就回来禀报,饮马原至咸阳一带,已无敌军,而离长安城五十里之处,却是旌旗招展,连营数十里,约莫算下来至少在十五万军力以上,而各营中异光冲霄,黑气氤氲,应该是有人作法,他不敢靠得太近。
  任天弃知道这一仗将是自己与轩辕老祖之间的决战,也关系着自己是否成仙,到天庭去见到思念已久的母亲,而那魔刹圣主明知大唐气运未衰,却让下界教众相助安禄山,这的确让人费解,只怕那诛仙九灭阵里藏着无尽玄机,不是自己所能预料的。
  大唐军队修整了十日,便缓缓开拔,到第十三日,青云子与静真子就回来了,青云子仍然是一脸的沉稳,但静真子的眉目之间却多了些羞涩与柔媚,已全然不似过去那种忧郁冷漠的样子。
  任天弃知道两人都有些尴尬,故意装着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没问,而玄天门的弟子只以为两人有事出去了一趟,自然也和平常一样,只有袁宝琴与邓雅婵心中有数,暗暗替师父开心。
  一路并未再遇到任何的大燕军队的阻挡,七日之后,就到了渭水之畔。长安已是不远。
  渭水出于关内道之南首阳县渭谷亭南鸟鼠山,在关内道潼关注入黄河,全长一千六百余里,横穿关中平原,北接咸阳,流经长安,秦中之水皆汇于此,先后有黑河、涝河、沣河、灞河、泾河、戏河和石川河相融。因此是黄河最大的支流。
  那周黑儿自经饮马原一役后,对任天弃已是敬如神明,将军队的指挥权全数交与给他,自己只是作些辅佐之事,任天弃知道这一仗绝不是周黑儿这般的普通人所能胜的,也不客气,把军符收于已身。
  知道轩辕老祖已经在长安之外设下了诛仙九灭阵,何斌等人虽报这渭水并无大燕军队防御,任天弃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令大唐士兵在离河五里处择地安营扎寨。郭重带人去寻找渡河之舟。宣成子与静真子率弟子时刻警惕来敌,自己却和青云子飞身到了渭水河畔。
  此时正是晨曦,东方晓日已由天水相连处现出了大半地红轮。照着有些浑浊的渭水河面俱成红色,任天弃放眼瞧去,这渭水虽然宽阔,但也不是一望无垠,河流略有些湍急,不过一般的船只皆能平安渡过。
  任天弃与青云子在空中绕着渭水四周仔细巡视,果然没有发现大燕军队的一兵一卒,而且并无任何的船只停泊两岸。
  两人落在河畔,任天弃道:“青云子,这事你怎么看?”
  青云子沉吟了一阵道:“若是按行军之术。咱们远程而来,并未带水军,这渭水之畔大燕军队应该层层布防才是,不过这渭水沿岸太长,若是全部布防,难免分兵为我军所乘,敌人不在此处相阻,也在情理之中。”
  任天弃点头道:“不错,轩辕老祖在长安之外布下了诛仙九灭阵。将兵力聚在了一起,正等着与咱们决战,这渭水不仅远长又并不险湍,的确是可以放弃,看样子他们只是毁了两岸的船只,延缓咱们的推进,他们好有时间布阵。”
  青云子道:“想来就是如此。”
  任天弃还是不大放心,道:“青云子,咱们到长安外去瞧瞧那个诛仙九灭阵,看它到底有多厉害。”
  青云子也大是好奇轩辕老祖地这个阵法,应了一声,两人便向长安方向飞去。
  没过多久,就见到前面有一片氤氲的黑气冲上云霄,两人向下望去,顿时见到了一座座绵绵不绝的连营与密如蚁群的大燕士兵,旌旗招展,森严有序,一切都和何斌所说的一样,整个军力绝不下于十五万。
  两人仔细凝视这些军营的布阵,心中都是一跳,原来这阵法看似是以九宫之形所布,分为白、黑、碧、绿、黄、白、赤、青、紫九个大营盘,上承八门九星,列布三奇六仪,但正中有奇,奇中有正,顺生逆克,静中蕴变,其中似乎另有玄机。
  此时的任天弃与青云子皆是博学之士,对九宫之形并不陌生,知道这九宫之阵暗潜天地之妙,其中千变万化,微作改动,整个阵法都可大为不同,纵是学究天人,也不敢夸口说全部通晓,轩辕老祖这番布阵,三三相联而成势,环环相扣而无端,似是而非,变化无穷,当真是煞费苦心,高深莫测。
  两人不再前进,并没有想到破阵之法,心情都有些沉重,在空中瞧了良久,这才向回飞去。
  到了大唐军营任天弃的大帐,两人细细商议,都感到要破这个诛仙九灭阵将是件十分棘手的事,决定先率先锋军渡过渭水,然后等待唐肃宗与郭子仪带着大军前来汇合,然后再尝试着破阵。
  过了一日,郭重与出去找船的士兵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但带来地都是不好的消息,渭水沿岸百里皆没有船只,据渔村的村民讲,已经全部让大燕士兵焚烧精光。
  这一下任天弃倒是犯了难,这渭水宽不过一两百余丈,玄天门地弟子眨眼可过,但数万大唐官兵却又怎么办,要知道那河流虽然不是湍急过甚,但也非扎着简易的木筏所能过的,而若是重新修建船只,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过河了。
  这一天早晨,任天弃召集四宗宗主及周黑儿等大唐将领在他的营帐里商议如何过河之事,刚说了没几句,就见到一名士兵匆匆的进来,向任天弃躬身禀道:“国师,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有船助我军渡河。
  任天弃闻言大喜,忙道:“好,快快请此人进帐来说话。”
  没过一阵,但瞧着那士兵带着一人进来,任天弃定睛下视,却瞧着此人中等身材,一身灰衫,三缕银髯胸前飘洒,修眉朗目,鼻直口方,大耳相衬,年纪在六旬左右,看来倒是个忠厚老实之人。
  那人进得帐来,向着任天弃一躬道:“大唐百姓方一真见过将军。”举止也是不卑不亢,甚是磊落潇洒。
  周黑儿在下面道:“方一真,你拜的不是将军,而是咱们大唐国鼎鼎大名的任国师,还不跪下。”
  任天弃一挥手道:“老人家不必多礼,我问你,你说有船助我军过河,可是真的?”
  那方一真听到周黑儿之语,脸上流露出了惊喜不胜的神情,道:“哎呀,原来你就是任国师,小人在民间可是久闻你的大名,真是失礼了,小人一心向道,无论如何是要叩拜国师的。”
  说着当真跪下去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来道:“不敢隐瞒国师,小人祖上曾在朝庭为官,世代沐受皇恩,到了小人这一代,虽然太不成器,无文无武,做不成官,但一直不敢有忘皇恩浩荡,自从知道安禄山造反,就一直忧心仲仲,可惜年已老迈,无法为朝庭效力,前些日子我在渭水之畔得知叛军要焚烧所有的船只,以阻缓大唐官兵收复长安,就盘算着要为皇上一尽绵薄之力,是以倾家荡产,买通了一名负责焚烧船只的大燕将领,偷偷的将一部分大船藏在了下游五十里的龙王洞中,日夜盼着皇上派军前来,不想果然见到了大唐军队,便赶来献船。”
  任天弃默默的听着他说话,瞧此人一脸的诚挚,似乎不像有伪,而且言词中也听不出什么破绽,便微笑道:“方老伯毁家抒难,保船助军,令人好生佩服,但不知现有多少船只?”
  方一真道:“那龙王洞极是宽阔深长,小人在其中藏了五十余只,都是方圆百里的渡河之船与货船,每船可载得百人以上,十数个来回,就能将大唐军队全部载过去了。”
  任天弃闻言大喜,道:“好啊,方老伯立此大功,本国师一定奏请皇上给你封官厚赏。”
  那方一真又躬身道:“那小老儿就多谢国师提携了。”
  任天弃也不多说,便道:“周将军,你带人跟着方老伯去那龙王洞瞧瞧,然后到各渔村找一些船夫,将船全部划来,全军准备过河。”


上部 称霸人间 第186章 渭水遇险(2)
  周黑儿连忙领命,带着方一真急急忙忙的出帐去了。
  只半天时间,周黑儿就回来复命,那方一真所言不虚,的确是有五十多艘渡船与货船被他藏在一个极大的洞里,他已经在各村找了船夫,向这边划来。
  任天弃立即传令让大唐官兵整装待发,自己带着青云子等四名宗主向河畔而去,果然见到有数十艘船只正张帆而至,这些船只都不小,若是无风无浪,一次载过去六七千人是没有问题的。
  等到五十余只大船泊好,大唐官兵也准备妥当,拔营缓缓向河畔移近。
  这时周黑儿与方一真正等在河畔,方一真见到任天弃带人前来,便躬身道:“国师,请率人登船罢,我瞧一次可以过去六七千人。
  任天弃听他催促,心中忽然一动,这方一真瞧来甚是忠厚,渡河的船只也摆在了眼前,但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事似乎太顺利了,颇有些不对劲儿,但至于不对劲儿在什么地方,他又说不出来。
  沉吟了一阵,任天弃觉得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吩咐周黑儿道:“你安排人上去,每只船不要载得太满,先过去两三千人就成了。”
  那方一真听了,连忙道:“国师,如今渭水平缓,这些船载六七千人是没有问题的,你这样安排,咱们的大军什么时候才能过完啊。”
  任天弃本就是个鬼机灵,方一真越是急着让军队过河,他心中就越是放不下心,凝视着他,脸上却微笑着道:“不慌,对岸并没有敌人,咱们就是慢慢的过去也是无妨。”
  方一真道:“小人自幼也读过几本兵书,知道这渡江过河,军队应该尽快布阵。扎稳脚跟,国师这么做,似乎与兵书不符啊。”
  任天弃道:“那你是说本国师没读过兵书,不懂带兵了。”
  方一真道:“不敢,不敢,国师乃仙人之体,自然不需要学这些凡人的玩意儿。”
  任天弃哈哈一笑,不再与他多说。侧头向身边的青云子递了个眼色,青云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去调遣玄天门的弟子,不一阵,但见空中飞起了无数的穿着五色衣裳的人影,在渭水之上来回穿梭,这正是任天弃的意思,就算这方一真是敌人派来地奸细,有了玄天门的弟子在上空巡视布防,大燕军队真要弄什么花样。也能及早发现了。
  第一批士兵很快就过了河。到了渭水南岸,船只回荡,又接了两批士兵过去。都没有什么异状,这一次连周黑儿都忍不住了,跑过来道:“我看还是让这些船多载些人过去罢,这样实在太麻烦了。”
  任天弃侧目斜瞥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方一真,见他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愈发觉得此人城府极深,实在难测是友是敌,一挥手道:“周将军,这事你别管。只管按我说的法子过河便是。”
  周黑儿一时无法,只好抱拳应是,匆匆去了。
  过得两个时辰,大唐军队已经渡过了近万人,并无半分异状,任天弃也有些怀疑是自己多心,看来这方一真的确是一位忠心大唐之人,见到有船又荡了过来,有心过河去布阵安排。他本来可以一掠而过,但终还是放心不下方一真,当下便一把拉着他的手道:“方老伯,走,咱们先过河去,你就随在军中,等着皇上的封赏。”
  这一拉手之下,任天弃忽然发现有些异样,按说这普通的六旬老者,手掌应该非枯即软,但这方一真地手却是坚硬如铁,而且寒冷如冰,心中疑窦陡增,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然而抓住他的手就再也没有放开了。
  方一真见到任天弃抓住自己的手不放,似乎也知道他对自己起了疑心,嘴角微现出了冷笑,但什么也没有说。
  任天弃拉着方一真上了一艘货船,船上只载着七八十名大唐官兵,若是加载,应该超过一倍也不止。
  不觉已到了河心,任天弃与方一真站在船头,但见河水略浊,不可见底,平缓流淌,只在河中微见急流与漩涡,倒是一条极易渡的大河。
  正在这时,方一真却对着河中嘴里一开一翕,似乎在念念有词,任天弃一直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瞧着此人这般模样,仿佛是在作法,就知道事情不妙,大喝一声:“姓方的,你在做什么?”伸手就朝着他的喉咙捏去。
  然而就在此刻,那方一真忽然发出一声狂吼,身子一变,已幻作长长的一物,从任天弃的手中脱去,飞在了空中。
  任天弃一惊,抬头望去,却见是一条巨眼长须,长满鳞甲,爪如铁钩,长约三十来丈的黑龙,正在摇头晃脑,吼叫不止,将正在渡河的大唐官兵都骇得胆战心惊,人人变色。
  任天弃毫不犹豫,剑诀一引,弃天剑已经脱鞘而出。
  那黑龙见到了弃天剑,似乎是识得厉害,将头一晃,身子猛地向下一蹿,已经钻入了渭水之中。
  随着这黑龙的隐没,天空中蓦地阴云四合,渭水河面上刮起了巨大的旋风,顷刻之间,涛声如雷,有若岳撼山崩,轰然震耳,浪头一层层地堆叠卷至,直有十丈来高,向着正在渭水河上行进的数十艘船只打去,将那些船只顿时击得粉碎。
  任天弃见势得快,见着那如小山一般的巨浪当头压来,身子便飞在了空中,但眼睁睁的瞧到裁着大唐官兵的船只被打得支离破碎,三千来余人被抛在了浪中,眨眼之间便被吞没,又不见那黑龙藏在水中何处,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心中恼怒无比。
  没过多久,河面上渐渐风平浪静,天上的阴云也慢慢散去,放眼所见,河面上处处是那些船只的碎木残骸,许多大唐官兵的尸体也从水下浮了上来,却没有一人可以动弹,这三千余人,竟全部死于那黑龙之手。
  任天弃一时大怒,将剑诀一引,弃天剑钻入了水中,四处刺探,但那里能够找到那黑龙的踪影。
  过得良久,任天弃也意识到如此下去只会徒劳无功,便收回了弃天剑,纵身回落在了渭水北岸,青云子、宣成子、静真子、郭重这四大宗主也到了他的身边。
  青云子先道:“想不到那方一真居然是妖龙所化,所幸掌门谨慎,将船只所载减半,否则咱们的损失就更大了。”
  任天弃道:“青云子,你有什么方法对付这黑龙?”
  青云子将眉毛一皱,有些为难地道:“这黑龙藏于水中,咱们玄天门之学并无避水之术,要对付这孽障,只怕大是不易。”
  宣成子这时也道:“不错,咱们的剑法到了水中,必然会大打折扣,身形更是赶不上那黑龙,除非是能将它逼上岸,否则是没有胜算的。”
  正在说着,却见河中一响,那黑龙又变成了方一真的样子,在水面上踏波而立,指着任天弃骂道:“臭小子,算你命大,我没有用水淹死你。”
  任天弃走到河畔,朗声道:“你这条孽龙,逆行倒施,助纣为虐,快报上名来,老子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那黑龙狂笑着道:“我就是这渭水之主,管得什么逆行倒施,助纣为虐,姓任的贼人,你杀了我堂兄,我恨不得食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要带人过河,那是门儿都没有。”
  任天弃一愣道:“你堂兄是谁?”
  黑龙悲声道:“就是前些日子死在你手中的龙隐大师,这么快就忘了,我却等着要你的命,替我那堂兄报仇。”
  任天弃顿时恍然大悟,哈哈笑道:“原来是那条没用的火龙,想不到是你堂兄,不错,它是死在我的剑下,不过你今天也逃不了,很快就要跟你堂兄去哥俩好了。”
  黑龙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我堂兄乃天地灵物,修练数百年,只是一时疏忽,才会被你偷袭,你要是有种,就到水中与我较量较量,否则就是个没胆子的孬种贱种。”
  任天弃大怒,一捏剑诀,弃天剑挟着金行真气已经疾飞而出,但那黑龙根本就没有和他在水面之上交手的意思,一见到他出剑,便又钻入了水里,犹自传来他狂笑的声音道:“没胆子的小子,你要是有种,就到水里来啊,哈哈,果然自己承认是孬种贱种了。”
  青云子在任天弃之旁,见他鼻乳翕动,眸光生火,连忙道:“掌门,千不可中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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