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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剑还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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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在寻觅一条出路。
俊卿如此沉浸武学之中,他自己就不便出言催促,所以缓缓站了起来,走入场中。
俊卿已经看出趣味来了,这无尘曾以长拳起手一式,杀了全胜,令他惊骇不已,这最后一人的献艺他更加不能放过。
只见无尘轻轻的道:“我武当长拳太极十三式,因为浅而易学,流传较广,武林大都耳熟能详,也不过是合五行的五式与八封的八式共为十三式而已,贫道现在以中央戊土中定一式,请各位教正。”
他话说完了,他旋身一转的中定起首一式也演完了,令人觉得他的招式浑然一体,出不知所从出,收不知其从收,可以说他是一招未发,也可以说他是无数伏着都已隐隐发出。
俊卿看了再也忍耐不住,开口问道:“无尘真人,你这一招之后究竟有多少伏招相随?”
各人招数上的隐秘,是大家秘不告人,认为与自己生死存亡有关的,也只有他才问得出来。
无尘想道:“本派受绿林如此大辱,若不得盟主之位,前去复仇雪耻,只怕难免派中的伤亡惨重,想夺主盟之位,若不能以绝艺镇住各人,在各人都各有绝艺献出之时,纷争岂有已时。”
所以想了一会儿,便即答道:“我武当三丰祖师创艺,一共有十八字诀,第一字是‘残’忍的残字,务期以静制动,一发便以雷霆万钧之力,一举奋破敌,只要动手便绝不留情,所以起手一式最是凶悍精锐。”
俊卿曾见他掌毙全胜威势,听了更觉得感受之强。
他说话时微微一顿,加重了语气道:“伏招应周天的尺度,共有三百六十五招,不过能发出多少招,那就要依各人的功力深浅而定,依各人的禀赋与天资,大概一年的修为可以有一两招吧。”
无尘以掌门之尊又有一甲子以上的修为,他已经无异将他一招之中所含的伏招告诉大家了,在场都是高手略加忖度,便可知道自已是不是无尘这一如的对手。
他说完之后,众人一齐陷入沉思,若无妄不肯就主盟之位,以无尘这一招之狠,大概非拥他称尊不可。
华山掌门神尼优昙道:“现在还剩白大侠了,请白大侠也赶快施为吧。”
俊卿本来无意争胜斗狠,为好奇和与白石闹气才独自闯上山来,现在别人请他献艺,他顿有不知所措之感他唯一的绝艺“六龙御天”,纯以随机变的变化为主,并无一定的招式,他闻神尼优昙之言,想了又想,还是一招也没有想起来。
他抬头见大家都在等他遂信口道:“我武艺肤浅,倒是念书时对庄子的南华秋水之篇,还略有心得,我背给大家听吧。”
他的深浅,无人看得透,似乎是时弱时强,而真正正式武林高手,也并不是非要动手才分得出他的高下,他说要背书,大家是听之而已,由他去背。
庄子是道家书,南华秋水之篇其中析理性命之学讲得不少,玄门的掌门人像无尘、白石等等不用说,其余各人听了也都耳熟能详,听他背来,并无特别令人惊异之处,只觉得抑扬顿挫,还悦耳好听就是了。
俊卿背到一半,却令人一起注意倾听,改容相向,因为他一口气始终未息之故。
内家炼功,这气脉悠长,最足以看出一个人的深浅,他庄子念得好固然不易,一口气如此之绵绵不绝,轻重有致,即使他念的是“百家姓”,“三字经”座中之人也非起敬畏之心不可。
俊卿背完了,朗朗书声,悦耳之处,也不在寒铁琵琶之下。
此时十三人各献一招已经献完了,谁也不曾服了谁,都认为:“你固然不错,我也不差呀!”
所以俊卿的书声一停,竟是半天无人说话。
俊卿见他们每人都这般如临大敌一般,有些好笑,遂笑嘻嘻的道:“每人一招都演完了,依学生看来,功力虽然略有深浅之分,然而招式的变化却都各有独到之处,难以判别优劣。”
他这几句话,使一大半人称心,俊卿见大家都以他的话为然,续道:“这招式是各派的独得之秘,既然判不出高下,那功力么,掌门人的功力可不足以代表一派之中最高的功力,若据些凭断他所掌一派门户的高低,恐怕不能令人心服。”
无尘微感不悦道:“依白大侠之言,我们各献一招,是等如儿戏,毫无用处了?”
俊卿知道所发招式以他最狠,自己的言论一定不得他的欢心,他也不以为意,答道:“真人息怒,小子年轻识浅,这一会许我参与已经不胜荣幸之至,哪敢再妄肆主张,不过想到主盟之人要担当各派的首领,这一会后,任重道远,若非是全体心服口服之人,还不如不选取的为是。”
无尘心想:“这毛头孩子胡言乱语,投合了大家之所好,自己若再坚持下去,必定使其余十二人一齐不快。”
他想到这一点,遂道:“依白大侠之言,莫非要毫无结果的就此散了么?”
俊卿笑道:“我哪里敢如此狂妄,不过别人不说,若以终南派而言,现今掌门人白石道长的太师叔野叟田莫野,曾经在抱犊崮狭谷之内手劈万担飞石,令人钦佩不已,派中有如此高人,若仅以白石道长的功力为准,只怕不能令终南派心服。”
白石道长被俊卿明说他功力不行,不觉脸微微一红,可是野叟是他太师叔,他也不能反驳说俊卿说的不对。
华山掌门神尼优昙道:“便算这一次各人一招不计,这主盟之人却是一定要选的,白大侠可有良策么?”
俊卿微微一笑,正想想个调皮主意来大闹一场,热闹、热闹,却听峨嵋时鉴珊冷冰冰的声音道:“若说良策,我已经有了,便推白大侠为主盟之人。”
她此语一出,大家都等着他两人的好戏,俊卿的表现虽然不凡,可是他年纪如此之青,居然要做这十三人之中掌门之中的掌门,这句话讽刺的意味便甚足。
俊卿站起身来,脸微微红着,摇着手道:“不可,不可,时掌门人千万不可如此玩笑。”
大家对俊卿的只有微羞,并无嗔怒,已经甚为奇怪再看时鉴珊时,只见她冷冷的脸上,却也并无丝毫玩笑的意思,这才微微惊异起来,神尼优昙道:“时掌门人,你说的可是真话么?”
时鉴珊道:“自然是真话,方才我一曲琵琶,受伤的不说,其余各人也都戒慎戒惧,如临大敌般才支持过去,只有白大侠一人能够浸淫其中,而忘情物外,我命门下峨嵋七女以后追随于我,难道也是玩话么?”
少林无妄大师沉默许久,也道:“老衲要守沙门戒杀、戒贪、戒嗔等戒律,与这盟主一席主持寻仇拼命那是绝缘了,可否据此说几句持平之论。”
无妄这一说等于已将他自己置身事外,大家都道:“大师请说。”
无妄道:“若以老衲看来,招式之超绝,似要以武当无尘道友,与昆仑水先生为好。”
他以少林方丈掌门之尊说出这样话来,众人心里就是不服,也不愿无礼反驳,无尘与水先生都起立谦谢。
无妄续道:“若以功力深浅而论,老衲却以时掌门人推许的白大侠为高。”
他此言一出,顿时令人大惊失色,时鉴珊推许俊卿,大家都认为她是女子因俊卿丰神俊爽之故,特加好感,无妄大师也如此说,那便绝非是儿戏之言。
无妄见大家的神态,惊异多于钦佩,微笑,续道:“无尘道友曾经谬赞老衲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白大侠琅琅书声也同样无一丝火气啊,而且气脉悠长,确在老衲之上,诸位施主以为如何?”
大家被他说得呆住,倒并不是不信的话,只是觉得要把如此年青之人列为绝顶高手之林,总有什么地方,不对胃口似的。
俊卿自己起身道:“大师的奖掖后进,性情可感,只是晚生是来藉机观摩各家绝艺,一开眼界的,却绝不敢当如此厚意。”
崆峒铁指头陀叫了起来道:“这酸丁有什么好,我不服。”
无妄微笑不改,缓缓的道:“老衲举出这三个人来,也只是一已之见,并无有使各位信服这意,若不以为然,便另寻别人亦可,若以为然,那么便各出难题相考,包括了武功与各种应变的杂学在内,从三人之中选出大家的盟主来。”
无妄此话说了,大家又觉心气微平,心想:“试试再说,三个人行与不行,其权都操在自己手上。”
铁指头陀人极鲁莽,大声道:“好,酸丁若接得下我的一指禅功,我便服了。”
他也不客气,气鼓鼓的站起来走到俊卿身边道:“这是试你功力的深浅,是否如无妄大师所说的那般深不可测,我出招,你可不许躲。”
俊卿先时以为他行动鲁莽,人一定有点傻,这才发觉天下的傻人实在不多,就以这铁指头陀而论,不把便宜占足了,他还不肯动手。
他上山虽然不是意与人争斗狠,然而事到临头,要他逃避,他也不肯,起身应战道:“我可以接你一招,不过要把五官和全身三十六处大穴死穴让开。”
这铁指头陀的一指禅功,大家都看见的,隔空一指,能够碎石如粉,聚全的劲力于一指,比拳打掌击要厉害得多,俊卿出言接受了他的挑战,大家也就不再反对他列入三人之中。
这铁指头陀说他莽撞却不莽撞,说他不莽撞,却又鲁莽之极,俊卿说完了,他既不应声,也不点头,却一指直向俊卿胸前点来,他来势又凶又快,然而指尖并不在穴道之上。
俊卿只得运气而受。
忽然只觉得点处一阵古巴麻,他握了拳不能还手,实是难受之极,便觉全身的气血直向被点之涌去,似欲破体而出一般,他第一次硬挡如此高手一击,心中也甚是疑惧未定。
这铁指头陀却一惊较他为甚,着指处正在得意,忽然反弹之劲直撞而回,其势迅疾,绝不较去势为慢,他收手后跃,落地之后仍然退了一步方才站稳。
他们两人相对站了半天,俊卿不语胸前有着指之处,风过之时露出一个见肉的铜钱大的洞来,铁指头陀与他相反,哇哇的叫了半天,直是看他自己的手指。
铁指头陀看了半天,又吮了一吮他炼功的手指,笑着道:“酸小子,邪门儿,还好禅功未破否则非和你拼命不可,算你运气好,你名下崆峒派算一份吧。”
场中由无妄指定的高手,是无尘、水先生和俊卿,却以对俊卿不服气的最多,经此一来,群雄慑服无言。
半晌,点苍樊少少道:“白大侠,我有一事请问。”
他们既然承认无妄所言,俊卿是三个高手之一,便不得不承认他也是可能的盟主,故而出难题之先,礼数周到,言语恭敬。
俊卿是逼上梁山了,现在再退缩,那等于是怕了各人的挑战了,见樊少少请问,笑关应道:“樊掌门人,不必客气,有话请说便是。”
樊少少笑道:“我点苍有一种弹指金丸,发出之后,善于因风转折,被袭之人,不论是避还是挡都不妥,请问白大侠,要如何破解才是正着。”
俊卿想了一想,也不知如何破法才是,遂道:“我出道未久,不曾见识过这一门绝艺,樊掌门人可否令我先开眼界,再思索破解之法么?”
樊少少不言,屈指而弹,金丸随手而飞,在山石之间回环碰跳,十数转之后,又回到了他的手内。
俊卿见他力道用得如此之刁钻,鼓掌赞道:“好指法,好指法。”
他赞完了便知道不好,现在是只能等别人来赞自己的,若赞别人,这弹指金丸破了,便有自夸之嫌,若不破,那就更加难以下台。他想到恨处,一掌向旁边挥去。
他玄门罡气已成,经天杀星一指点,内五行真力外发已经不成问题,恨时发掌,潜俱全力。这一掌击在身旁小树之上,他自己无觉,随又陷入沉思。
只见樊少少半天无语,叹道:“佩服,佩服。”
俊卿不明所以,不过别人在讲:“佩服,佩服。”那自然是表示难题已经破解,所以客气道:“哪里,哪里,真是贻笑大方。”
大家顺了樊少少的目光看去,只见俊卿方才掌击的小树,树身纹丝不动,枝上的树叶却飘落一地,仍然断断续续向下落之不已。
这聚会之地,是无尘令手下弟子扫净了的,此时一地树叶落在那里,令看的人都触目惊心,只见有的一片焦黄,有的却碎落如粉,有的却断处如刀斫一般,与普通运内劲震落者大不相同。
一会儿便见小树光秃秃的一叶不剩,临立在秋风之中,就如严霜突降一般,有一种肃杀之气。
时鉴珊轻然慢弄,弹出她怀中琵琶的几个不成曲调单音,她“灭绝神音”虽凶,座上都还可以抵受,何况几个单音不成曲调,威力也是不减,然而加上目前俊卿骇世的内功加在各人心上的重厌,便顿然令人有不可忍受的感觉。
铁指头陀首先怒道:“你别吵!”
时鉴珊轻轻将琵琶仍自收入她的绵袱之中,并不答话,她的脾气如此之温顺,真是从所未有之事。
然而声音一去,时间却如同凝缩在这一点了一般,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半晌,华山优昙神尼叹道:“内五行真力合运能够劲达枝梢绿叶之上,而且金、木、水、火、土,五力相合相离有如此佳机,的确已到菲夷所思之妙境,便天杀星亲临,恐也不过如此吧。”
地下落叶,微微焦黄的是心火之力,筋络全毁的应该是肝木之力,至于碎如细粉的,那是应的肾水之力了,这无意之中的一掌,实在是最足以表现俊卿实力的一招。
由无妄指定了三人,大家却齐向俊卿为难,那是看他年青可欺之故,铁指头陀伏输,也还罢了,樊少少的弹指金丸被俊卿不声不响内五行真力合运的一招破去,却令在场之人,对这种超出人力以上的功力一齐有在武功上不得不服输的感觉。
在场之人无一人没有称尊天下的雄心壮志,所以这一种不得不服轮的感觉,便有如毒蛇啮心一般的令他们有无恨痛楚之感。
此时,已经日正中天,太阳直直照在他们身上,各人心境沉重,对他的炎威,一些不觉,山风吹起落叶,零零星星的飘在各人身前。
“沙沙”的微声,便好似大自然对天下所有对他伟力无法抗拒的识讽一样。
半晌,无妄问道:“白大侠,老衲心中有一事不解,想请问一下。”
俊卿自己也由各人呆愣,明白了以玄门罡气上的成就,以内五行真力合运,一招所破必不仅止于弹指金丸而已,听少林无妄问他,他恭敬答道:“大师肯于赐教,感谢之不暇,就请吩咐罢。”
少林方丈大师无妄合掌当胸,念了声“阿弥陀佛”道:“请问白大侠,生米煮成熟饭,便怎么办?”
俊卿的身世,无妄以少林方丈掌门之尊,岂会不知,兼且他上山之后,生似局外人一样,毫无夺这主盟一席的心思,不过现在时势所趋,却全体不得不拥他为首了,他这一问,实在是内含劝戒的意思。
俊卿知道无妄的话中隐蕴禅机,想了一想,答道:“生米煮成熟饭,便把它吃下去。”
无妄是问他一个人种了因之后,要怎么办?
俊卿答“生米煮成饭吃下去”,那是说既然已经种因,便当结果,不问自己心内的原意为何,现在既然要去接掌这掌门之中的掌门的主盟一席,自当好好做去不负大家的期望。
无妄问这一句机锋,是认为盟主一席,若以武功而论,已经非他莫属,问一句一则是看看他的聪敏,一则也点醒他勉力从公,不要半途而废,负了众人推举他的好意。
无尘与水先生也自知,其力不足以抗俊卿,无尘沉吟半晌,见无妄之后,并无他人再问,遂道:“白大侠,贫道与医仙有旧,前日还曾见面谈你的事情,现在看到故人子弟,有此成就,自然替你高兴,这一回我武当倾派而出乃是百余年未有之大事,报仇雪辱,那是绝不能轻忽的,你若能承应这一件事情,我便令他们听你节制,共囊武林大举。”
俊卿心想:“武当其他弟子的伤亡,都是拼斗而亡的,算不得什么羞辱,有仇报仇便是,唯有抱犊崮水月庵之事,令他们隐痛在心,不过全胜已被他杀了,阴主其事的断魂落魄掌屠元庭,又已经毒发身亡,剩下来的丽水、妙月,他已经答应花如玉不追究了,而且替他下毒屠元庭,其仇也应该可以解去。”
他想了之后,答道:“道长放心,此仇此恨自然必雪,倾派之众由晚生来节制,那万不敢当。”
众人见他将武当倾派之仇,一口应承,都有骇异之感,俊卿继道:“晚生蒙长者期许,自是荣幸之极,然而年轻识浅,如说就此主持天下武林的生死的大事,那是万万不敢的,若蒙不弃愚顽,令我充作各位掌门之间的连络之人,以便齐心合力同去赴会,已是无限庆幸。”
大家见他十分谦虚,对武当一派的大仇又一口允承,心虽不能全服,气已微平,无尘、水先生、俊卿三人之外,以无妄大师为首,都已经默然颔首承认了他的地位,现在无尘又已退出,水先生道:“白大侠方才曾模疑我的招式,颇能得其神髓,请问可是天杀星秦大侠曾授近似以龙形为主的招式么?”
俊卿心想:“师父招数未授,然而天心双飞环若非他令自己记在心中,纵有期缘也悟他不了。”
所以答道:“是的,可惜尚有许多诀窍之处,因年龄所限,尚未悟解,刚刚看到水掌门人的,‘九现云龙’恍然了悟不少,以后日常亲近,讨教之处正多呢。”
水先生忽然大声道:“天心双飞环何在?”
俊卿入江湖以来,看大家对蛟丹参王不惜舍命相争,对他身怀异宝之事,已经倍加小心,此时被人从他的招式上起了疑念,忽然而问,颇有措手不及之感,茫然问道:“我必须回答你么?”
他此话已经自承他是知道双飞环的下落了。
水先生一脸又惊又喜的神色道:“本门祖师因此环而创‘九现云龙’,其后的每代掌门人,若天资过人也都可以因环而对‘九现云龙’的招式,有有所增益,自从失落之后,已历三世,本派弟子在江湖行走的没一人不倾其全力加以搜求,白大侠若能赐告,全派上下都感大德。”
他说得如此情急,谁也明白,若俊卿不允,顷刻便起纷争。
俊卿方才一句虽是问他,其实也自问,心下暗暗忖量:“此环可以保安姊的红颜永驻,益气轻身,到底要不要告诉它的下落。”
白石道长心中对他原就不能释然,此时乘机问道:“请问白大侠,大侠的功力所以达到这种超人的境界,可也是因有此种天材地宝相助之故么?”
俊卿也不知如何不欢喜这终南掌门,却也并非全是因为他会藉口将自己请出大厅之故,听他问话,语气颇为不善,笑道:“不知掌门真人殷殷垂询这一点有何见教?”
此时心中最急的是昆仑水先生了,失落三世的至宝,忽然有了端倪,若有此实,那关外的参王蚊丹真也不在他的心上,听白石插口,不觉看了他一眼,微有增恨嫌恶之感。
白石却不觉,对俊卿道:“无妄方丈大师曾经评定十三人之中,以白大侠,无尘真人与水先生为高,现在武当无尘真人已经放弃,水先生似亦有放弃之意,这主盟一席便非白大侠莫属了,既然如此,贫道问一问,既可以解心中的疑难,白大侠,破解之后,又可以令终南一派心服口服,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俊卿心中也是烦恼不堪,暗想:“这盟主什么的,又不是我要做的,是你们破推上来的,居然想藉此欺弄我么?”
俊卿恼恨未答,却令十二人一起凝神着急,连对俊卿全心钦服的时临珊,也微生一点贪心。
俊卿想了又想,道:“这天心双飞环我是自小带着的。”
众人听他好似仍将此环带在身上,都将屏息而止的呼息,微吐了口气,虽是声息极微,发觉之后,也都微觉不好意思。
俊卿又想了半天,继道:“听我师父说,此环每一出世,必定引起江湖劫运,所以嘱我带好之后,永远要谨慎从事,不得对他人言讲,我也始终属遵训诲,所以十余年来,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
俊卿缓缓道来,听的人都静聆不语,他继道:“我幼年体弱多病,若非此宝,根本无望炼功飞武,近来我玄功小成,那是已经完全无须了。”
他语气之中,对此环似有放弃之意,大家听了身是凝神一志,俊卿笑道:“昆仑掌门人水先生讲是昆仑派的,我师父说是他的,我从我师父手上得来,等我问过我师父再说吧,为这种天材地宝,在天地间是本无一定的得主的。”
白石道长微微哂道:“贪道初见白大侠,便想以如此年青,却具有如此之高的武功,必定出于苦习之功,与芝华之才,这苦习、‘芝华’二者得兼是武林罕遇的奇逢,谁想却是因异宝而自重呢。”
俊卿被他讥讽得不由不生气,怒道:“我如何习得武功与我武功深浅有关么?”
昆仑水先生已经是忍耐了又忍耐,见白石仍有还言之意,插口先说道:“白大侠请问令师现在何处?”
俊卿只觉气受大了,道:“请问掌门人,今天是订盟日观峰呢?还是天心双飞环大会?”
水先生胸色微变道:“我昆仑一派,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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