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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十字路口的我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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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清羽说：“京安的分数被老师少统了24分。”
“什么？”卢辛脸上的喜悦一听此话碎了一地，“怎么回事？”
“英语科的作文分没有被统计进去。”京安可怜巴巴地说。
卢辛呆了两秒，信誓旦旦地说：“老师肯定也给我少统了分。”
说着就去找试卷，一道题一道题来回看了两遍，也没有找出哪里有没统分的。他哼哧了一声，把试卷收起来，说：“老师忘记统我的语文作文分数了。”
“是吗？”京安笑了笑，“你作文打多少分啊？”
“四十二。”
“欸，那你总分加上四十二都比满分高了欸！”
“……”
“卢辛你真幼稚！”京安打笑道。
“反正这一次成绩榜上我是第一名，这次打赌我赢了。”
“幼稚！”
与卢辛结束争吵，京安这才想起来去看文科排名。果不其然，因为英语科方面的问题，加之没有理综三科近乎全满的优势，京安的文科排名排到了年级第三名。
然而让京安更加在意的是，排在成绩表第一名的是柳绮霏。
心里面忽然就仿佛沉下去一般。
就连唯一的优势，也不在了。
这种心理的落差，让京安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总分并不只有纸面上所写的那三个数字。
即使是在之前刚拿到成绩表，还没有发现统分错误之前，看到自己名次的下跌，也没有这种感受。
这种仿佛整个人都不好了的感受。
003。 清明
下午上完这个学期最后一节体育课，京安和同伴大汗淋漓地回到教室，在自己的桌子上面发现一张空白的同学录。
“这是谁放到我桌子上面的？”京安问周围的人。
还没有等周围的人回答，蒋笑笑就回过头说：“我放的，你快点写啊，放学之前给我。”
蒋笑笑是这个高考班上与自己同样为数不多的女生之一。平时关系也不错，为人像男孩子一样豪爽，做事也常常风风火火的，让班主任都有些无可奈何地称她为汉子。
“放学前？不是只有一节语文课了吗？怎么来得及？”京安惊呼。
蒋笑笑杀人的眼神随着话音的落下而扫过来。
“……来得及，来得及。”京安赶紧改口。
女生这才满意地收起杀人般的眼神，露出少女的微笑，说：“安安最好了！”
这时从边上走过的刘泽忽然脚下一颤，脸上露出一种纠结的表情。
“刘泽你如果下课之前没有把它写完的话后果自负。”蒋笑笑头也不转地说道。
于是在这个学期的最后一节语文课上，老师发现平时一个个念起书来如饥似渴的学生今天都在埋头苦干，更加勤奋的样子。老师不禁愉悦地感慨，不愧是高考班的优生啊，即使明天就要放暑假，也能够一如既往地勤奋。
暑假来临了。
京安呆在家里面闲得发慌，从学姐那儿借了几本高三的课本来看，没有两天也都看完了。有一天她在楼下散步的时候，看见贴在宣传窗里面一张书法班的广告，一时心血来潮，决定报一个书法班来打发时间。
林淑凤担心她这么学学出毛病来，说：“放了假就出去玩了玩嘛，参加书法班干什么？小时候不是跟着外公学过一段时间吗？”
说起外公，也就是林淑凤的父亲，林淑凤总是一脸骄傲。京安的外公是省里面有名的书法家，只可惜林淑凤没有继承父亲的一手好字，总是她父亲的遗憾，好在晚年有了一个听话认真的外孙女，老人家上纲上线地手把手教了外孙女好几年，由此练就了京安一手好字。
京安说：“一个人出去玩很无聊啊。”
蒋笑笑跟她的男朋友一起去骑行旅行了，卢辛这个闺蜜最近也神神秘秘的不见踪影，手指头掰来数去，自己玩得好一点的朋友也就这么几个，偏偏不是有事就是失踪。
“那妈妈陪你去旅行？”林淑凤兴致勃勃地问。
京安睨了她一眼，直白地打击道：“跟你一起更无聊。”
也难为爸爸听了妈妈二十年的电视剧论。和妈妈在一起，讨论的话题不是电视剧就是学习，无论哪一样都是京安不感兴趣的。
“你这孩子！”林淑凤被京安气得说不出话来。
最终，京安还是去上了书法班。
却没有想到，能够某一天在少年宫碰到当初借伞给她的男生。
“你怎么在这里？”京安问。
“学跆拳道。”男生闷闷地回答。
“哦对了，你的伞我明天带过来还给你。”
“不急。”
“……”
“……”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京安说，“当初你借给我伞，也没有好好谢谢你。”
“你平时也这么正经吗？”没有想到男生会这样问。
“啊？”京安尴尬地看着他。
他耸了耸肩，说：“我叫宋清明。”
宋清明？名字很熟悉的样子。
男生眯了眯眼睛，说：“你叫京安，是吧？”
“欸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崎水中学的第一名谁不认识。”男生打了个哈欠，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说：“今天太累了，我先回家了，明天见。”
“哦，明天见。”京安看着男生离开。
宋清明，宋清明！京安忽然想起来，川阳中学的第一名就叫做宋清明。
第二天再见到宋清明，男生仍然是一副仿佛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僻感。
京安把伞还给他，说：“谢谢了。”
宋清明点点头，说：“等会儿下课后去不去吃双皮奶？”
“啊？”
“我知道一家店子，双皮奶做得很不错。”
所以，这是你在邀请我去喝双皮奶吗？京安看着男生一如往常那样冷冷淡淡却英俊的脸庞，微微红了脸，说，好。
天气越来越热，以致这座南方小城也终日弥漫在一股炎热的空气之中，茂盛的樟树投下一块一块的斑驳树影，铺了一条长长的林荫道。风拂来，像是被火焰烧燎，很多时候不得不抬起胳膊遮住眼睛，以免眼睛被热浪灼得泛出眼泪。
下课后，京安走到少年宫的大门外，宋清明已经在十米外的一棵樟树下静静地站着，因为挺拔的身材和英俊的面容，即使是在这种炎热得恨不得将一台空调装在自己身上的天气，也有不少女生甘愿放慢脚步，以能多看两眼男生。
京安尴尬地避开女生们的目光，走到宋清明的身前。
宋清明用淡淡的口吻说：“走吧。”
男生腿长，京安跟得有些吃力，往往走两步就要小跑一步，也不说，只是跟着。后来宋清明注意到这一点，没说话，却刻意放慢了步速。
“你，为什么要请我吃双皮奶啊？”京安问。其实她心里面是有在隐隐期待一个答案的。
“请？”宋清明皱了皱眉心，“你没有带钱么？”
“啊？”带钱？京安摸了摸口袋，确认钱包在里面，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等会儿下课去不去吃双皮奶？并没有说要请。果然，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他只是想要找一个人陪他去吃双皮奶，而已。没有多余的其他的意思。她解释说：“我之前理解错了。”
“哦。”男生点点头。
走一会儿就到了。
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出乎京安意料的一个人，虽然微微发福，也没有掩住他俊朗的轮廓，眉目之间蕴有一丝书生气质。与其他那些因为生活操劳努力赚钱的店铺老板不同，皮肤还是光滑而透着生活安闲的光泽，店里的顾客并不多也不见他有着急的神色。让京安想到了一个形容词，叫温润如玉。
老板见到两人，似乎与宋清明很熟悉的样子，笑着打了声招呼，说：“你来了啊！这位是你同学吗？”目光移向站在宋清明后面的京安。
京安赶紧鞠躬打招呼。
“进来吧，里面有开冷气。”老板温和地说。
宋清明说：“两份双皮奶，加冰。”
“稍等一会儿。”老板点点头，转身离开。
京安注意到，宋清明和老板之间的对话并没有用敬语，难道是关系很好的忘年之交吗？的确，从进店开始，两个人之间产生的感觉即是那种很熟悉的人之间才有的坦然和随意。京安不由觉得惊诧，宋清明这种面瘫冷僻男也能够和路边饮品店的老板成为好朋友？怎么想也不真实。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感受到京安疑惑的眼神，宋清明转过头，问。
京安赶紧摇摇头，说：“没有想到你也会找到这种地方。”
“不是找的。”宋清明说。
“嗯？”
“刚才那个人是我的叔叔。”宋清明又说。
“叔叔？”京安这才明白过来，并不是关系很好的忘年之交，而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所以说自己是宋清明给他叔叔拉的生意吗？
这么一想，京安忽然觉得有些悲愤，但都已经来了，也不好离开，于是只能心里面气鼓鼓地坐在座位上，不发一言。
004。 约会
第二章
直到双皮奶上来，京安拿着勺子一下一下地搅动着，也不说话。
宋清明见到京安脸上颇为不快的神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样了。他舀了一块送进嘴里面，滑滑凉凉的，在这种太阳毒辣的盛夏实在是优质的选择。他对京安说：“你还不吃吗？当心等会儿就不冰了。”
京安这才舀了一口，送进嘴里面。
果然，浑身都仿佛舒畅了一般。京安决定，在甜品面前，先放宋清明一马，不跟他计较这件事情，专心致志地吃甜品。
宋清明见到京安的脸色随着双皮奶一口一口地吃下去而渐渐变得明朗起来，心中不由地想：女生的脾气真奇怪……
说起来，之所以会突发奇想叫京安来一起吃双皮奶，还是因为在川阳的时候，大家平时开玩笑时总是说：“果然是跟崎水的京安一样的变态。”
崎水和川阳是崎水市最好的两所高中，常常被家长们拿在一起比较，久而久之，两个学校之间的学生也常常进行比较，尤其是两个学校的第一名。虽然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当自己的名字和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一起被提起的时候，再不在意，心中也会悄悄地萌发想要了解一下另一个人的想法，想要知道那个人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是今天见到京安，却觉得她和其他的女生没有什么样的区别。除了大家所说的成绩优异，是一个美女之外，她身上的其他方面都与身边大多数女生无异，光洁的额头，变化无常的心情……
宋清明忽然说：“下个学期，我会转到你们学校来。”
宋清明忽然说这个话吓了京安一跳。京安猛然抬起头，睁大眼睛望向他，问：“为什么？”
宋清明倒被京安这个颇为过激的反应给怔了一下，隔了两秒才回答说：“因为崎水中学每年都会有Q大和B大的校长实名推荐指标和保送指标。川阳只有保送指标。”
京安这才明白。因为近年来崎水中学的高考成绩都非常厉害，从崎水中学进入Q大和B大的学长学姐在大学也表现得非常优异，所以全国最有名的两所高校在全国推广校长实名推荐制的时候，特地给了崎水中学一个指标。宋清明作为川阳中学的第一名，实力当然不会弱于京安，但高考的机会只有一次，谁也没有办法保证能够在高考中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实力。能多一层保障，对于学生都是充满致命的诱惑力的。
京安问：“是我们校长找过你吗？”
宋清明点点头，说：“你们校长开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京安问：“校长实名推荐指标？”
宋清明说：“不是这个，就是一个保送指标。只要我的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三名。”
京安不解地簇起眉头，说：“如果是保送指标，川阳不是也有吗？”
宋清明笑了笑，说：“我们年级的第二名是校长的儿子。”
京安这才恍然大悟，继而义愤填膺地说：“校长怎么能够这样子做呢！”
宋清明见到京安这副样子，与自己妹妹听到这个消息时完全一样，顿时笑了，说：“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校长把指标给他儿子，我来崎水就行了啊，又不是完全失去了。”
京安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四周的客人都望过来。京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太过激烈，露出羞赧的面色，等目光都撤回去，才压低声音对宋清明说：“就是这样啊，你一来，我们学校的学生不是就要失去一个指标了吗？”
宋清明望着京安愤怒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京安说的校长指的不是川阳的校长，而是他们自己崎水的校长。
宋清明忽然想起来，京安是崎水中学的第一名，自然也就是将来校长实名推荐的不二人选，自己这一来，便要和她进行竞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京安如此生气，想通的时候也不禁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自己真是没有长脑子。
京安气呼呼地把杯中剩下的双皮奶一口倒进嘴里面，说：“我想回去了。”
宋清明不知道自己改解释什么，欲言又止地张嘴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我送你吧。”
京安摇摇头，说：“不用了。”
望着京安离开的背影，宋清明在心里面问自己，我是惹京安生气了吗？
开始他只是单纯地想，以后两个人要读一个学校，提前认识交好也不错。
直到八月中旬，宋清明才明白过来，京安生的并不是他的气。
那一天，他到崎水中学的教务处办理转学手续，听到教务处的两个老师在低声议论京安。
大致是围绕京安选择了文科真是可惜了这一点来展开讨论的。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京安选择的是文科。之前，他和大多数人一样，理综接近满分的京安在众人眼中应该是理所当然地选择理科。
其中一个老师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子一来，校长会不会把实名推荐的指标给京安都悬啊……”
另一个老师也叹了一口气，没有接话。
宋清明抓住了他们说话的重点。他们的意思是，校长给不给京安指标，不是看京安的成绩，而是文理科。高中一直以来的传统便是重理轻文，他一直明白这一点，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崎水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就连指标分配也带上了严重的重理轻文的标识。
他找老师要到了京安的联系方式，离开崎水之后，犹豫了片刻，还是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过去。
提示音响了两声，手机那边传来一个很清亮的女声：“请问你是？”
宋清明说：“我是宋清明。”
京安那边很明显地惊诧了一番，问：“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京安的口吻是愉悦的，并没有如宋清明之前所以为的那么冷漠，他一时间有些诧异，隔了半晌才回答说：“我刚才到崎水办理转学手续，向你们教务处的老师问到的。”
“原来如此。”京安似乎正在打游戏，手机那边传来LOL的背景音乐，“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清明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今天晚上请你吃晚饭可以吗？”
“欸——”京安倒是一副没有想到的口吻，“怎么会突然想要请我吃饭？”
宋清明一时觉得尴尬，说：“一时说不清楚。”
京安没有追问，只是说：“好吧，在哪儿？”
宋清明报了地址。河东大道上的一家焖锅店。
到了晚上七点，落地窗外的崎水已经华灯初上，火树银花，远远近近的霓虹灯五彩缤纷。焖锅店里面布置得很典雅，放着轻轻的钢琴曲。来这儿吃饭的大多是年轻人，彼此之间的交谈声清脆悦耳。
宋清明提前到了，点了单，等京安到时，焖锅里面的鲶鱼肉和鸡翅凤爪正好焖好。
005。 聚会
京安穿着一身白色的束腰连衣短裙，刘海也梳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在宋清明对面的座位上坐下，说：“让你久等了。”
宋清明笑着摇摇头，说：“我也刚来。”
等宋清明说清楚他请她吃饭的源由时，京安笑起来，说：“我没有生你的气啦，虽然你不声不响地就拿走了一个名额，可是你有这个实力，我只是生气学校拿指标去做交易罢了。”
宋清明说：“你不会觉得我抢走了你的名额吗？”
京安眼睛眨了眨，问：“你不是读理科吗？应该会选择Q大的指标吧，我念文科，准备报B大，跟你不冲突。”
宋清明忽然想起今天在教务处时听到一个老师说的话：“这样子一来，校长会不会把实名推荐的指标给京安都悬啊……”但当他看见京安脸上明媚的笑容时，话到嘴边也压了下去。
自从晚餐之后，宋清明和京安之间的联系渐渐多起来。网上聊天，分享笑话，交流学习……京安一时间觉得多了这么一个朋友，暑假也没有这么闷了。
说到朋友，京安忽然想起卢辛来。似乎这个暑假他就在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她电话打过去，却听到“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这样的提示音。
这一天，蒋笑笑和她男朋友骑行旅行回来，在群里面组织同学聚会。
时间定在八月二十号晚上。
因为正处于下班高峰期，京安拦不到出租车，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公交车，这个时候，宋清明忽然骑着自行车路过，见到她，停下来打招呼。
京安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笑着向他招招手，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清明说：“家里的酱油用完了，我妈叫我出来买瓶酱油。”
京安惊讶地问：“你家就在这儿附近吗？”
宋清明点点头，说：“我家住在霞光山庄。”
京安露出惊讶的神色，说：“我家就在你家附近欸，我住在福苑小区，为什么之前都没有碰到过你？”
话刚说出口，她忽然想起来，她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离家不远处的一处店铺。
宋清明倒没有说什么，笑了笑，问：“你是要去哪儿吗？”
京安点点头，说：“等会儿同学聚会。”
聊了一会儿，两个人告别之后，京安总算拦到一辆空出租车，赶到了华隆。
等她找到房间，推开门进去，里面已经来了不少同学。
京安一进去，就听到一阵起哄声，她望过去，一群同学正聚在桌前说说笑笑的，中间围着的是谁没怎么看清。她走过去看，原来是蒋笑笑。在蒋笑笑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生。这男生长得英俊清秀，高高大大的身子看上去还挺健壮的，此时此刻陪在蒋笑笑的身边，似乎因为大家的起哄声而有些害羞，脸上明显浮现出一抹绯红。
“怎么的！”蒋笑笑一如既往这么大大咧咧的口吻，她护着自己男朋友，说：“聚会不许带家属啊？！”
这话让京安眼睛一亮。她知道蒋笑笑有个男朋友，却一直没有见过，蒋笑笑一直藏着掖着不将他带出来给大家认识。没有想到今天却带来了。只是没有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男孩子气儿十足的蒋笑笑竟然会喜欢这么清秀内敛的男孩子，虽然这男孩子看上去还是挺健壮的。
“许！怎么敢不许！”刘泽粗着嗓子笑道：“但既然是初次见面，怎么着等会儿也得表示表示吧？”
“表示什么？”蒋笑笑可不放心刘泽，她横着眼睛，说道：“每次聚会就你一个人一肚子坏水！”
刘泽嘻嘻笑着，说：“好水也好坏水也好，不管什么水，等会儿在桌下先两瓶啤酒下肚，稍后咱再一个个儿来！”
蒋笑笑直接给了刘泽一个白眼，余光扫到站在人群外面的京安，眼睛一亮，直接扔下刘泽不管，笑着朝京安招了招手，说：“京安，快点过来！”
这会儿他们才发现京安原来已经来了。
京安走过去，打笑道：“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呢？”
蒋笑笑拉住自己男朋友的手，介绍说：“他叫祁健。”说完又给祁健介绍京安说：“祁健，她就是咱们学校的No。1，京安。”
祁健腼腆地伸出手，说：“你好。”
京安挺惊讶祁健打招呼的方式的，一般学生之间很少用这样正式的打招呼的方式。京安伸出手与他握了握，说：“你好。”
大家热热闹闹地说着彼此暑假里面的趣事，京安没有当电灯泡，而是和章清羽坐在一个角落里面。
章清羽虽然和刘泽是哥们儿，但性格却真的是一个东边一个西边，相比起刘泽的大方开朗，章清羽则安静多了。他坐在角落里面，像一个守在闺房里面的小媳妇一样。
“暑假干嘛呢？”京安问章清羽。
章清羽平日里也就跟京安和蒋笑笑这几个女生会偶尔说几句话。他回答说：“和刘泽一起去报了一个吉他班学吉他。”
京安眨了眨眼睛，说：“我怎么觉得你的生活里处处有刘泽呢？上学时形影不离，放假了也整天腻在一起，你们干脆结婚的了，一辈子好基友！”
章清羽被京安的话说得有些羞色，他抿了抿嘴巴，只是笑。
京安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睁大眼睛，盯着章清羽看，章清羽被她盯得心里面发毛，“你看什么！”
京安凑到章清羽的耳边，轻声问：“你是真的喜欢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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