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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爱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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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不在于精雕细琢,不在于修饰,而是她就是她,简简单单就已足够美好。她甚至连妆也没有化,只点了粉色的唇蜜。而右眼角旁的那点粉色疤痕,她也没有修饰。她安静乖巧得,如同一个小小的孩子,闭上眼睛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如邻家小妹一般。没有潋滟的艳光,容貌也不十分出挑,可只要她一睁开眼,全世界里,也只有她了,他想要的,也只有她。
当牧师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时,他的心无来由地慌张。可她只是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一秒钟,两分钟,还是一个世纪,但她睁开眼时,她看向了他,含着温柔的微笑,答:“我愿意。”
戒指是一对拿草绳编织,系紧的贝壳。还是她登陆海岛时,捡到的一大一小两块洁白美丽的贝壳。草绳也是她编织的。他本已送了她一颗十克拉的钻戒,可她嘟着嘴说,“海岛和沙滩婚礼,不要这些金啊,钻啊的俗物。”他自然是顺了她意的。更何况那对贝壳戒指是她亲手编织的呢!于他,是无价宝!
互相交换戒指,礼成,俩人已经是夫妻。他亲吻了他的新娘。
那是一个意属的海上小岛,颇有几分西西里岛的质朴美感,那种意式风情无处不在。水露甚至还会开玩笑,说,“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遇到那位忧愁的美人玛莲娜。”那时,她轻轻地摇晃他的手,带点向往地说起,眼睛闭上,唇微微撅着,似在思考,可又分明是在笑的。纪慕以为,她终究是在意他的,她并不反感与他相处,甚至让他开始期待婚后的平淡生活了。
他会笑她,是个天真的小姑娘。这里又不是西西里岛,怎么会遇见玛莲娜。她正吃着路边的雪糕,挑了挑眉,嗔他,“你好没意思。”
他抢过了她的雪糕,一口吞掉,一点也不留给她。她恼了,追着他打。而他在小小的巷道里跑了起来,躲开她的捶打。后来,他忽然跳了出来,一把揽住了她,就吻她。她的唇,那么甜蜜,比世上所有的蜜糖还要甜,而他就是爱吃蜜糖的那一只贪吃熊。
落日下,她的脸红了,红得要滴出水来。而他抚了抚,被他吻得肿了的唇,一直笑,一直笑……
白天一切都是好的。只是到了晚上,却犹如一场噩梦。
他一碰她,她就蜷起了身子,痛不可抑的模样,甚至还会呕吐。原来,他与她也不是没有过,可她不会像这个样子。后来,他才想明白,自从被司长宁撞见了他与她的那一次后,她就不愿他再碰她。
先前那段时间,他多是怒气冲冲而来,一开始,她只是轻微的颤抖,身体再也没办法放松,她会紧张得疼痛,而那时,他没有顾忌她的感受,他每次都是强迫她。到了现在,她终于是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他了。
她会睁着无辜的双眼对他说,“对不起。”她的眼里有泪光,那么晶莹剔透,他竟然不舍得让它们坠落。她的发湿湿的贴在额间,她只披着一件丝袍,胴体若隐若现,他只能压下所有的渴,笑了笑说,“可能是旅途太累了,我们睡吧!”
于是,白天他们开始疯玩,她从来没有学过潜水,他就一点、一点地教她,十分认真,十分耐心,后来她学会了,她有运动天分,倒是易上手,俩人就一起浮潜,看尽海底的一切奇景,一切美丽。
到了晚上,累得倒下就睡着了,不许自己再有半点心思。如此,倒是平安无事的过了好几个晚上。
那一晚,回来得早。她也是累了,洗了澡,倒下,就睡着了。她睡着时,喜欢蜷缩起来,小小的一团,倒如小猫一般,呼吸也浅,她的身体微微起伏,抱着时,那幽幽的香味再次袭来。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她“嗯”了一声,依旧在梦里。
那样的不可思议,她真的就如一只甜美的小猫,他吻了吻她的发,长长的发垂到了她面前,只露出雪白的一截后颈。窗外月光正好,融融地投撒进来,他竟能看清她发脚处的一圈绒绒的碎发,那么可爱,让人想吻一吻。
对她的渴望,再也压制不住,他急切地将她扳过来,开始温柔地吻她,一点、一点地哄着,轻添她的耳朵,她的身体震了震,刚要睁开眼睛,却被他捂住了眼眸,于黑暗中缠绵,他愿意她将他当作任何人。
他动作温柔,似有无限柔情蜜意,他的技术本就高超,如此耐心诱哄,她终于是放松了身体,任他予取予求。她闭着眼睛,看不见他,可闻到了淡淡的海水气息,是司长宁惯用的那款香水,还有烟味,夹了一丝迷迭香。她的□□几不可闻,细细碎碎的,那样娇羞,却暗含性感。他似融化在了她的温柔里,再也无可自拔。他在她耳旁低低地说,“我爱你。”
他的声音,使得她彻底醒了过来,她开始挣扎,身体痛苦地扭曲起来,可他不愿放过她,也失去了耐性,动作变得粗暴,撞向她时,一下比一下猛烈,她哭了起来,而他一把堵住了她的唇,粗暴地吻她,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他累得睡了过去,而她还在嘤嘤哭着。她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本不该答应,他的求婚。
后来的旅程,他再没有碰过她。而她像一只受伤的兽,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过短短几天,她就瘦了一圈,原本甜甜的笑容,再也没有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沉默。
☆、28 掌心里的明珠
明珠有打过电话来,问她一切如何,她笑着答,“一切都好。”
“真话?”明珠问。
“真话。”她说。
那头笑了笑,明珠又说了,“其实能去那么闷的地方度蜜月,来来去去都是海,一睁开眼看见的还是海。也只有他喜欢你,才会来这种闷地方,而不是往欧洲那些热闹地方跑,或是去巴黎、米兰SHOPPING。他对你,是上了心的。”
这一切水露都明白,可她能说什么呢?!还有他说的那一句话,他说,他爱她。怎么可能呢?像他那样的花花公子,调情高手,也不过是哄哄她,骗骗她罢了!若她真的是相信,若她真的交出了自己的那一颗心,那万劫不复的将会是她自己……
挂了电话,她去叫他回来吃饭了。
他坐在岩石上,正在钓鱼。她走了上去,正要叫他,他却似有感应一般地回过头来,他快速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笑,“看我今天成绩,夜宵可以吃烤鱼排。”
他的笑意融进落日的余晖里,淡淡的,眼眸里有片哀伤,可依旧微笑。
她说,“好的,我会烤。”
他待她,与之前没有不同。其实,他对她已经是很有耐心了。这些她都懂得。他一手挽起了钓鱼桶、鱼竿,一手牵住了她,就往海边别墅走去。
晚餐是海鲜大餐,自然有大厨做好,无需她操持。他递了一只贝壳给她,她一笑,接过,从手边取来钳子打开,一片璀璨夺目,里面竟然有一粒硕大无比的深海珍珠。那颗珍珠那么美丽,比起一切钻石还要永恒夺目。
他带着笑意,看她。见她露出的微笑,知道她是喜欢的。他说,“等回去,我让设计师给你设计一款项链。”
“谢谢,我很喜欢。”她的声音低低的,脸上透出红晕,她就如那一颗珍贵的海上明珠,他只想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
“其实,”她的声音很低,“其实我也有礼物送给你,就当是结婚礼物。”她从背后取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条丝巾,她是学着当地人的样子,自己染的,是岛上常见的暗色花卉,虽然花式简单,但很有假日风情。
他看了看她的手,手上还有洗不掉的染料。难怪这两天都看不到她人影,是跑去当地人家里做客去了。他接过,二话不说就系上,系得急了,竟是歪歪斜斜的,那个领结怎么也打不好。
她忽然就笑了,眼中星光璀璨,比碧蓝的大海还要潋滟生姿。而他则扳起了脸,伸过手来拧了拧她的小鼻子,“不许笑。”带了一点刻意的凶狠。
她笑着站了起来,站在他身后,替他从新系好,松松地打了一个结,丝巾那暗底的花色衬着他俊秀的脸容,倒是柔和得好看。她不禁怔了怔。他的眼神温柔,似能将她溺毙,她忙转开了视线。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小心翼翼地取过叉子,吃起了海鲜。她想,不该放任自己的感情的,他的眼睛,会使她沉沦,会使她万劫不复,本是微笑着的一张脸,转瞬之间,便变得哀伤起来。他察觉到了她的走神,问她,“怎么了?”
她笑了笑,“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想上去歇一歇。晚上你觉得无聊了,要不自己出去走走吧!”说完,转身离开了餐桌。她要回到只有她一人的房间,她不能时时刻刻盼望着有他陪伴,她本就是孤单的一个人。
可他没有出去,他坐在沙发上抽烟,沙发对出是一大片落地的玻璃,玻璃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对着大海,默默出神,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水露伏在枕头上,泪水一直流个不停,连她自己都要吃惊,自己竟然有那么多的泪水。可哭累了,倒是睡了过去。等至醒来,夜风拂在她的身上,凉凉的,竟是深夜了。
对出的大海,一片沉寂,是墨黑的颜色,再没了白日里的蔚蓝,那种深浓的黑,似要将人拖进一个巨大的漩涡,风越来越大,浪声似咆哮,忽然海面就起了变化,那浪头一浪一浪地冲撞过来,似一堵墙。莫名地,她就慌张了。这里如此安静,安静得似全世界只剩了她一人。
而纪慕一定是出去玩了罢!村庄那边挺热闹的,也有许多酒吧,是打发时间的好去处,他一定是出去风流快活去了。可不是自己要推开他的吗?如今,怎么就害怕孤单了?!她忽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忽然,她就听见了急切的脚步声,一抬头,他就站在了门前,她的泪水不停滑落,他一把冲了进来,抱住她,“露露,怎么了?”
“我害怕!我一个人,害怕!”她抱紧了他,哭泣。海浪一波一波袭来,如一堵堵漆黑的墙,然后再轰然粉碎。他哄她,“我一直都在楼下,别怕了。乖!”
原来,他一直未曾离去。她的心动了一动,只觉一点、一点地酥麻传来。
“是不是想家了?”他问。
她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我们明天就回去。好吗?乖,别哭了。”他一遍,一遍吻她的发,她的眼睛,她的泪水,直至把泪水吻干了。见她终于不哭了,他抱着她,哄道:“多睡一会,我就在这陪着你。”她点了点头,靠着他的怀抱闭上了眼睛。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她居然再没有了心悸,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多,她的手机忽然闪了闪,是震动。纪慕一直坐着,没有睡意。他看了看她熟睡的脸,拿过了她的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来电名字。他接起,没有做声,对方也没有做声,忽然,他就无声地笑了,在暗夜里,那笑容一分、一分地变冷。
过了许久,对方打破了沉默,“你是纪慕。”
他按了挂机键。他猜得没错,果然是司长宁。这样的时分,司长宁居然想念她。他将她的手机记录删掉,再放回了她的身边。
他动了动,却听到她含糊的呓语,“慕,别走。”他一怔,身体变得僵硬,她梦见了他?他低下头来,细细看她,她依然沉浸在睡梦里。他想,或许,他与她差的只是一些时间。他会等。他们已是夫妻,他终究要比司长宁有更多的时间。他搂紧了她,再不愿放开她……
☆、29 芥蒂
回到家中,只觉一切静好。
他把新房定在了第一次带她来的那一个家。
其实,他的房产颇多。但只有这一个是属于他和她的家。他还记得,那一次,她喝醉了,他就是把她抱回了这里。
他照顾她,后来,她给了他一个希望。第二次,他还是把她带回了那个家里,她主动吻了他,把自己交付给他,然后,他向她求婚,而她答应了他。对于他而言,这个家,与所有的房子皆不同,因为这里处处是她的身影,她的气息。
等及他一下了班,竟然是马上飞奔回家。多年来,从没有过那样的急切,那样的渴望。明明知道,她就在家里,等着他。可他还是觉得车速太慢了,只恨不得开车的是自己,马上飞到她面前。
推开房门,竟见她光着脚丫站在房间里,有些迷惘。而铺在她面前的,是无数的礼物。原来她在烦恼,怎么派礼物了。真是可爱!他笑了,然后从后环住了她。她被吓了一跳,然后回过头来,他吻了吻她。
红着脸,她声音很低,“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她拉了他的手,在雪白的地毯上坐下,带点不知所措的样子,“你居然买了这么多礼物,哎,都不知道怎么送出去才好。”
他含了一点笑意,看她,只见她的指尖在不同的礼物盒子里流连,那十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得平平的,椭圆形的,像小孩子的手,他忽然抓起她的手,吻了吻,又软又细滑,忍不住地,咬了咬她食指小小的指头。她“唔”的一声,痒得嘻嘻笑,像一只小猫咪。
他只觉喉头干涩,忽然就觉得很热很渴,连忙放开了她,将视线移到了礼物上去。她并不知道他心思,一样、一样地拿起礼物,仔细想了想,对着购物清单把盒里的东西一一对应过了,分门别类地放好,然后才道:“你那个圈子的哥们,每人都备好了。反正我送明珠她们,也没多少个盒子。这些、这些,是留给你的兄弟姐妹的。”
于是,晚上,她们一群人又聚到了一起。
那个包厢是长期订下的,来来去去就是他们那群人。给容华,文四,连公子,陈公子等等的礼物都一份份地送了出去。
明珠的礼物有好几个盒子,明珠笑,“你对我真好。”
一行人玩到深夜。其实,别人新婚燕尔的,他们都会做,只想着再打一圈就散伙了。可水露忽然走了过来,伏在纪慕身边,低声道:“我来这么久,都没K过歌,你们慢慢玩。我去唱一圈。”
本就隔得不远,大家都听得清楚。她倒是与明珠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另外几个女伴在玩她们的,而纪慕那一桌,又重新开了一圈牌。纪慕一直微笑着,心底却是苦涩一片。他自然知道,她不愿回去的原因。
因为还在新婚里,所以容华很大方地给了她许多假。一闲下来,她倒是不知道如何打发的好。
于是,明珠约了她去逛商场。
一见了面,明珠就笑眯眯的,那笑容可把她幕拧K屏送泼髦椋昂酶雒徽模词裁茨兀Φ媚敲垂钜臁!�
俩人在时光会所坐下。倒是汪晨露亲自出来迎接的,陪着俩人在贵宾区,喝了一壶好花茶。
帷幔低垂,隔开来往人的视线。那帷幔,挂毯充满异域风情,一丝一缕,一针一线皆是别出心裁,可又是缠缠绵绵的,四处香风阵阵,带了一点微醺,风过时,传来珠帘叮叮铃铃的声音,坐着的客人都觉得懒懒散散的,一身的疲惫都似被放空了一般。
“两位妹妹,气色真好。”汪晨露微笑,露出些腼腆,她命人上了一个香薰蜡烛,她亲自点上,那十指尖尖,青葱一般,上了淡淡的一层玫瑰粉色甲油,衬着她的眉眼,她漆黑的发,真是我见犹怜。她一向是个安安静静的女子。所以明珠与水露都喜欢她。她与他们那个圈子的其他女伴都不同。
听了她的话,明珠也是笑,“我就说嘛,方才见着你,就觉得你不同了。原来是更美了。我瞧着,还胖了一点呢!呀,这婴儿肥又回来了。”
汪晨露听了也是笑,“女孩子,有些肉好。肉嘟嘟的,很可爱呢!”
水露不好意思了,连忙答:“其实我是戒了酒了,所以就发胖了呗!”三人聊了好一会了,再喝过了一壶好茶,汪晨露便迎了俩人进美容区。
等到俩人做完SPA出来,更是精神奕奕的。还要再逛商店,碰巧纪慕的电话就到了,原来,他已经下班了。听着明珠说,“呀,世界绝种好男人哦!”水露红了脸,走过了一边接电话,“是的,还在逛呢!不用接了,离家也不远,我和明珠再逛逛,顺便吃了晚餐再回来。”似是怕他闷,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你找容华他们聚聚?”见他答应了,才挂了电话。
随了明珠带着,她进了一家店。其实,她的衣服多是黑与白,都是很简洁的款式,看着满店的最新时装,真不知道该如何挑选。她从小就被司长宁教育成了一个淑女,从不挑鲜艳的颜色。出挑的款式,她也不会碰的。
偏偏明珠没什么顾忌,就图个新鲜,试了一件桃红的连衣裙,也真的是好看,白的肤,红的裙,真是艳若桃李啊!她一个劲地点头说好看。偏生明珠也要她挑一条去试试。她还是喜欢深色系的,便拿了一条宝蓝的换上。
等走了出来,明珠一看,就猛吸一口气。赞道:“太美了。”
“是设计师设计得好呀!”水露淡淡地笑着。
明珠瞧着她,只觉那颜色虽深浓,却十分明丽。后背是镂空的设计,一直到腰线处,十分的抢眼性感,将她的背部曲线勾勒得很美。再兼她个子高,腰就更显长了。而那暗色盈盈的蓝,如天幕上揉碎的星子,身体一动,那光芒便如水光潋滟;又似流动的海浪,深邃而艳丽,衬得她的眉眼也愈发的勾人夺魄。
正巧此时,一个性感惹火的女郎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对店主说,“这条裙子还有吗?”
店主一时有些为难,“这是最新的设计,每家旗舰店,只有一件。在香港那边还有一条,如果陈小姐喜欢,我帮你调货过来,不过是深紫色的,每种颜色,也是只有一件的。”
水露怔了怔,她所挑的,居然是限量版的,只能怪司长宁将她养得太好,太刁钻了。其实,她也是无所谓的。她是第一次来,而那位女郎显然与店主很熟,她正想去换掉,那店主见熟客不做声了,便转向她道:“这位小姐,试好了吗?”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30 猜心
水露笑了笑,正要去换掉,却听见了纪慕的声音,“这件好,就这件了,还有那件,所有的颜色都给我包起。”
“算了,我无所谓的。”水露拉了他,低低说,一回头却觉得奇怪,那女郎看她的眼神怎么那么恨毒了她?
见水露看她,那女郎倒是款款走了上来,“慕,这么巧?”
原来如此。是旧识,难怪看她的眼神那么怪。“慢慢聊。”水露依旧挂着笑容,转进了试衣间里。她要把宝蓝色的裙子换下来,她自嘲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身边何时断过那些莺莺燕燕呢!
听她叫他慕,明明就是极熟悉的语气。水露一时烦躁起来,只觉得后颈处的扣子怎么也解不脱。然后,他就转了进来,见她在扯扣子,他叹了声气,手按住了她的手,可她却似被烫着一般,缩回了手。
他一怔,也没说话,只是专注地替她解开那两粒扣子。
外面一时静极,这里也静,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也是烦躁,只觉这两粒珍珠扣子无比碍眼,竟解不脱。却听得外面的一个服务员和店主说,“啧啧,刚才那位居然是纪家的太太,那么年轻,我们都看走了眼。说来也是巧,那位陈小姐用的居然也是纪家的副卡。”
店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水露的身体一僵,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纪慕烦极了,一扯,那两粒珍珠扣子到底是被扯掉了。她笑了笑,背对着他道:“好好的一件衣服,何必呢!”他却一把将她转了回来,就吻她,裙子掉到了地上,她一羞,连忙推他,又怕声音太大了,只能任他胡来,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说来也怪,那陈小姐远看了,无论是样子还是身段都和那纪太太挺像的。尤其是她皱眉头时,最像了。”那服务员显然是个新来的,话有些多。店主直接道:“别人的事,少管。”她才住了嘴。
而试衣间里,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水露却也无法可想,纪慕的心,她猜不透,也不愿去猜。她只知道,那女人还在用着纪慕的卡,就证明他们之间没有结束。或许,就是在他们新婚之际,他与她也没有结束过。水露一恼,就咬了他,他才喘息着放开了她。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转过身,把原来的白裙子穿上,就走了出去。
等他追了出来,她早已不在了。
那一夜,她没有回家。他知道,她其实是回了宿舍。原本,他还带着一点期望,回了家。可开了房门,一切都是安静的,空荡荡的。本来,说好晚上她烤鱼排给他吃的。所以,他老早就遣走了所有的佣人。
在地中海的小海岛时,就是如此,她偶尔会做饭给他吃,他则负责洗碗,把所有的佣人都遣走。那时,她还惊讶,“你居然洗碗?!”
见她一脸震惊的可爱样子,他就忍不住笑,“我可是留学法国的,出门在外,不自己煮,难道还请佣人?”
如今,家里却空空荡荡的,她也不在。
走进厨房,里面有提前准备好的菜了。她不敢杀生,鱼是杀好了的,她已经放好调料,腌好了。
心中失落,他静静地离开了厨房。把车开到她的宿舍楼下,果然,她的灯亮着。也不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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