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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九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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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好办法?”
“待会儿你先替青玉尝尝食丸香不香,好不?非常营养的,相信我!”
“我”皇甫世煦坐在小凳上两眼一翻就抱着石罐往后一摔,做晕倒状
“喂!高公子?不至于吧?”玉鸣俯过身去探视,孰料,皇甫世煦将捣捶轻轻一拨,一蓬玉米粉就罩着洒了玉鸣一脸
“呸呸!”玉鸣忙用袖子扑打,但鼻子上还是残留了不少
“高公子好坏,原来高公子也会作弄人!”
“没有,没有,我”皇甫世煦嘻嘻哈哈的坐起身,刚想取笑玉鸣的花脸,冷不防一把黄豆如雨点般迎头扑打下来
“多吃点豆子,嗯?益气补脾的,宽中下气,利大肠、消水肿”玉鸣一边说,一边一把把抓起厨房里储备的黄豆,用力追打皇甫世煦
“唉唉,姑娘手下留情,手下留情!”皇甫世煦抱头鼠窜,逃出了厨房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二十六章 依稀曾记
月色阑珊,京城里正是花团锦簇的时节,皇甫世煦唤了一辆马车,陪着玉鸣在夜晚的街上缓缓而行
郎宣没能随行,因为皇甫世煦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宫里,虽说太后突击检查了一次未果,但也不敢绝对保证就不会再生出些意外来,平昭池回府后,是否向太后告密了什么,这也是拿不准的事儿,郎宣带着顾元回去,就是打探一下消息,观察一下动静的
不过郎宣这一离开,心里始终在犯嘀咕,他不是担心宫里,而是担心皇上孤身一人在宫外,万一遇到突发情况,那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呀,可皇上却大大咧咧的不肯听劝,坚持自己留下不会有事
皇上有皇上的理由,一个人在南荒那么多年,不也这么顺顺利利的过来了么,在那种地方,即使有地方官吏监管,也纯粹就是摆设,谁若真想谋害太子,简直太容易成事了,不仅杀人灭口容易,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留痕迹,同样轻而易举,险山恶水都经历了,他还怕在天子脚下的京城溜达么,说出去都是笑话嘛
郎宣没办法,再三劝皇上佩剑防身,好赖皇子们都是要从小习武以锻炼身体的,虽说武艺普普通通,但有总甚于无,就如同带把剑,总强过赤手空拳,总之郎宣就是这么认定
皇甫世煦嫌郎宣烦,嘴上答应着就撵了郎宣走,可真等他陪玉鸣出门的时候,除了把折扇根本就没听郎宣的,好好的乘车出门赏月,背剑在身不仅奇奇怪怪还很煞风景,为了自己风雅倜傥的形象,皇上早置安危于脑后,而且他自信,没有人知道皇上出宫也就是没有人知道他是皇上,那谁会来袭击一辆平常地马车和两个平凡的人呢?
第一次游览京城的夜色,玉鸣从出门开始,就一直趴在窗边,听皇甫世煦指指点点,告诉她这是什么地方,如何得名的那又是哪家老字号有着何种传说等等之类
在最初的新奇和欣悦过去后,玉鸣渐渐忽然有了似曾相识之感,在一家正准备关门地林记点心果脯铺面前,玉鸣不顾皇甫世煦的讲解猛地大叫,“停车,停车!”
“怎么了?”皇甫世煦莫名其妙,但还是叫住了车夫
玉鸣无心解释,从车上跳下来就直奔点心铺前,抬头紧紧仰望着那块林记招牌
“噢,呵呵,姑娘的眼力不错哦,挑中这家点心铺,这可是百年老铺,全京城的百姓,无论老少,都喜欢隔三差五的来这里挑几样呢!”皇甫世煦看看招牌又瞧瞧玉鸣专注的神情还以为玉鸣看中了这家的点心
“喂!先不忙关门!”皇甫世煦见伙计正在扛门板,就朝点心铺里喊道:“掌柜地再卖我们一家吧,我这位朋友从外地来地,还没尝过林记的点心,您就行个好成不?”
“哟,原来是外省的客人,没问题啊,你们进来挑吧”,那正在算账的掌柜扬扬手,招呼皇甫世煦和玉鸣道,“进来啊,放心,会给你们留一扇门地”
“走吧!”皇甫世煦拉了拉玉鸣,“这家点心真不错,我也正不清楚姑娘喜欢吃什么呢,咱多挑几样,什么味儿都尝尝”
玉鸣一脸迷惑的被皇甫世煦拉进铺子里,看着面前各色各样令人垂涎欲滴的点心和果脯,有点不知所措
“两位客官,想吃什么口味的啊”,那掌柜放下账本,殷手机快速阅读: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勤地招呼他们,“你们稍来晚了点儿,剩下的品种不多了,但保证新鲜,都是今天才烘制出来地,哦,这位姑娘要不再来点果脯?寻常有不少姑娘小姐们,每次来都是专挑果脯,呵,您可以先尝,尝着好吃再买,不好吃不要钱!”
“那就尝尝吧!”皇甫世煦征询地望着玉鸣,玉鸣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掌柜递给皇甫世煦一双筷子,皇甫世煦选了样色泽莹润剔透的水晶枣,递到玉鸣面前,“来,张嘴!”
玉鸣乖乖的吃下,“好吃么?”皇甫世煦问
玉鸣慢慢地品味着,香甜的枣味在舌尖打转儿,她默默地点点头
“那就来半斤!”皇甫世煦又夹了块杏脯,依样喂到玉鸣的嘴边,依样盯着她问,“好吃么?”
玉鸣还是含在嘴里,品了半天才点头
皇甫世煦刚想说,“也来半斤!”转念一想,干脆放下筷子,对掌柜道,“算了,我们也不尝了,你把这些点心果脯,每样都给我们来上半斤好了!”
“每样?”掌柜的想是少有遇见这样的客人,吃惊之余半天才反应过来,“行倒是行,不过二位客官怕是要等上一阵子了”
“没关系,你把每样分开包好,再捆扎成点心和果脯两大包即可!”皇甫世煦说着又瞧玉鸣,玉鸣呆呆的神态,让他不明就里
离开林记铺子时,也是皇甫世煦一手提了满满两大摞,一手拽着玉鸣上了马车的,放下东西坐好后,皇甫世煦喊车夫继续绕护城河方向走
“玉鸣,你怎么了,没事吧?”或许是因为担心,皇甫世煦连称谓也省了
玉鸣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他
皇甫世煦莫名其妙,伸手在玉鸣眼前晃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调笑道,“不是吧,傻丫头,一间京城地点心铺,就把咱们绝世无双的赌姬给镇住了,惊呆了?”
手却一下被玉鸣紧紧攥住,玉鸣盯着他,有些激动有些惊慌道,“我来过这里,高公子,我来过这里!”
“啊?”皇甫世煦惊异地瞪住玉鸣,“别急,别急,慢慢说,玉姑娘不是第一次上京城么,怎么会来过这里?”
“我不知道,我真地不知道啊,可是,那家林记铺子,我的的确确见过的,那招牌,我还记得原先是漆字,后来由于店铺失火,将原先的老招牌烧了,才换成这种鎏金的,还有,还有你给我尝的枣子和杏脯,只有他家腌制的果脯中才会放百花蜜,所以吃起来特别的香,我说的对不对啊?”
皇甫世煦愣了半晌,才答道,“对啊,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就是知道,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高公子,我,我说实在话,刚才这一路,有不少地方,为什么我都会觉得似曾相识呢?”玉鸣在焦急中,已不知该如何表达,才能说清楚自己的意思
皇甫世煦沉吟着,想了想,“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曾经有谁带你进过京?我指的不是现在,有可能是你小时候,父母还健在时,带你来玩过呢,或许你当时还小,没怎么记事,刚才重新见到,才模模糊糊把以前的事想起来?”
“我父母?”玉鸣喃喃道,“可是为何我对这家店铺都有印象,却完全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记忆?
“这”皇甫世煦也纳闷的摇头
“好了好了”,皇甫世煦抽手出来,反在玉鸣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没有记忆也未必就是坏事,想不起来就算了,啊?反正他们也过世了,即使想起来,唯徒留悲伤,这么多年都过去,我们总归要向前看的嘛”
“不是”,玉鸣摇头道,“我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可自己的亲人,到底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做什么的,至少不能一无所知啊,哪怕有些微的印象也好,我却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想不起,记不得”
“怎么会呢,你连父母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吗?”
玉鸣摇头
“那就奇怪了,你不是说还有个哥哥,前不久才去世,难道他就没有告诉你一星半点儿?”
玉鸣还是默默的摇头
“为什么?是他也不知道呢,还是他不想告诉你?”
玉鸣幽叹,“我猜,是他不想告诉我,他说,我们能在百万庄里安生待下去,就是对亲人最大的慰藉,其他的,多知道了也无益”
“呵,你看嘛,你哥哥也是我这个意思嘛,去世的亲人就让他们安息吧,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好好活着,我们生活的好,九泉之下的亲人才更放心”,皇甫世煦嘴上安慰着玉鸣,心中的疑虑却越发积聚,什么样的父母才让知情者隐瞒他们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呢,莫非玉鸣的父母是罪大恶极,受到官府通缉或处决的重犯?也许是出于颜面的保存,也许怕玉鸣受到刺激,玉鸣的哥哥才不告诉她父母究竟是谁?
“可是,现在连哥哥都不在人世了,我这辈子大概永远也无法知道自己的身世了,高公子,换作是你,还能如此轻松自若泰然处之吗?”玉鸣对皇甫世煦就此事和孑晔站成了一条线,显然十分不满
皇甫世煦苦笑,“那你要我怎么办啊,傻丫头,有些事强求不得的,该知道的时候老天必然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时候,任凭你怎么想招,都无济于事啊”
玉鸣沉思了一下,道,“你讲的也有些道理,我最近一段时间常常会有奇怪的梦,这是我以前所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尽管我还是联系不上什么有价值的内容,但就像刚才,我记起了林记点心铺,说明某些记忆在恢复,也许会有更多的记忆将恢复,对不对?”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二十七章 危险临近
“姑娘”皇甫世煦斟酌了一番才道,“姑娘难道受过什么伤,或生过什么大病,导致部分记忆消失?”
“我不知道”,玉鸣叹口气,“我所有的记忆只有关于百万庄的,之前的什么都不晓得了,可是说来也奇怪,就我这脑子,怜叔还夸我记忆超强,是天生学赌术的好料呢!”
“呵,别的我不清楚,不过姑娘聪明过人倒是真的,我猜,如若不是姑娘有心相让,大概还从未输过吧”
玉鸣笑道,“哎,算了,不说这些了,这护城河,怎么走了这半天还没到呢?”
皇甫世煦撩开车帘瞧了瞧,“快了,不远了,待会儿我们沿着护城河岸散会儿步,在京城赏月,这河岸可是最好的地方了,你看天气越来越热,到了春夏之交,每天晚上,护城河岸就会涌满了人,那时候啊,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段都不容易哩”
“呵,听高公子这么一说,想是经常都要来赏月的么?”
“不”,皇甫世煦无奈道,“以前家父还在的时候,家里管束得紧,一般不允许随便乱跑,现在家父去世了,虽说没人管了,可我也一样极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时光”
“看来每个人都有本难念的经呀,我以往在百万庄的时候,也是老巴望着什么时候出庄,到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看,然而真地到这外面的世界了,又觉得其实不过如此”
“哦?为什么,是因为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么?”
“也不是,总觉得,已经不是当初的心情了,所以对外面世界的期待,也就没那么大,不过”玉鸣停顿了一下道“今夜却是不同,起码,让我想起来某些丢失已久的回忆,真的谢谢你,高公子!”
“谢我做甚我什么忙也没帮上,只是带姑娘四处转转,凑巧经过了林记点心铺而已”
正说着,忽听前面的车夫喊道,“二位客官,护城河到了二位要不要下车?”
皇甫世煦和玉鸣同时撩开门帘望外看,果然是到了,而且护城河边绿柳垂荫,道平地阔,也没几个人
“那我们下去走走?”皇甫世煦侧脸询问道正碰上玉鸣也回过头来,皎洁的月光照在那张娇俏而秀致的脸上,将玉鸣宛如凝脂的玉颜映衬得出世生辉
而玉鸣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对着一个并不算熟悉地男子,半明半暗中灼灼的目光让玉鸣一阵心慌,耳根迅速发烧,对方那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以及温热的身体所传来地男人的气息,似乎有另一种悸动惹人心肝狂跳
这样怔了半晌玉鸣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道,“好我都听高公子安排”
皇甫世煦同样尴尬,自我定了定心神,率先跳下马车,又伸手扶着玉鸣也跳下来,吩咐车夫说:“你就在原地等我们吧,待会儿回去了我一并给钱”
“成,二位放心,我一定在此等二位回来!”那车夫满口应诺,又指了指旁边,“我就在这棵大柳树下停车,顺便打个盹,二位到时候喊醒我啊!”
皇甫世煦笑笑,朝车夫摆了摆手,示意随他去就是
沿着护城河边的林荫,皇甫世煦和玉鸣缓步向西走去,月光铺洒,夜色温暖适宜,两个人都感到了好久没有过的舒心,皇甫世煦笑道,“看来老天爷很给我面子,难得和玉姑娘这等璧人一起出来赏月,不仅清辉彻宇,就是这赏月之地也特别的清静幽雅,真是对在下特别眷顾啊”
玉鸣还没有从刚才地悸动中恢复过来,听见皇甫世煦这么一说,便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柳林清新的空气,但见河堤外水光粼粼,泛波如银,“好美!”玉鸣由衷赞叹道
“嗯,前面有一座观月水榭,我们去那儿坐坐,就能观赏到月照沙洲半堤烟柳的景色了,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还要漂亮许多倍”
“噢?还有专门的观月水榭?那我定要走到,没想到繁华热闹地京城,竟也有这么别致的去处!”
“当然了,京城不但繁华热闹,也有不少颇具人文之气的地点的,不过若论景色,比起江南的秀丽,塞外的壮阔,又逊色多了”
“这么说,高公子去过不少地方?”
“没有,很可惜,我倒希望多游历一些地方的,然而现在,或者将来,恐怕都难得有多少机会了”
玉鸣笑笑,“是为了高府的生意吗?”
“差不多吧,子承父业,如若做不好,将父辈们数年积累下来的基业给断送了,那我又有何颜面去面对他们呢”
“呵,话虽如此,尽力则好,高公子也不要太勉强自己了,你不是说过吗,我们过地好,去世地亲人才会安心,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忘了呢?”
“这”皇甫世煦更加无奈,谁让他的身份和地位都不允许他稍有懈怠呢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水榭,水榭中有长椅,二人临水而坐,清凉地水意加杂在夜晚的熏风间,拂过水榭中人,只觉全身舒爽,如于月色中沐浴了一番
边坐,边说着闲话,月色烟柳,水光映目,越说越是舍不得离开,不知不觉的,已经月过中天
皇甫世煦左右看了一下,水榭仿佛已成孤舟,四下静籁无声,而天地里只有他和玉鸣两个人,讲着两个人的一些过往小事,时而嬉笑,时而小小的担心,不仅逐渐有相识多年之感,还更生出如亲人般的温馨与和谐
“我们要不要走了?”还是玉鸣看着头顶的圆月,先问了出来
“说实话,我还真不想走”,皇甫世煦也看着那轮让他内心感到分外安宁的皎月,分不清这安宁的来源到底是月光还是因为身边的玉鸣,“如果可以,我真想一晚上都和姑娘在此赏月,困了我们可以睡在长椅上,盖着轻软的月光被,多好!”
“那怎么可以,虽说此刻尚夜暖风和,但后半夜还是有些凉的,万一着了风寒,不就好事变坏事了么,再说,那车夫还在等我们呢,总不好失信于人,耽误了人家生意不说,还叫他白等一夜,走吧,我们总归是要回去的,若是明晚月色仍好,我们还可以再来不是吗?”
“明晚”一提起明天明晚,皇甫世煦就有些头痛,谁知道郎宣回宫的情况怎样了,他怎么就如此命苦,连和自己喜欢的人多待一些时候都得偷偷摸摸,躲躲藏藏,提心吊胆的呢,那他这个天子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好啦,怎么,明晚有事么?”玉鸣隐约感觉到皇甫世煦的情绪一下低落,安慰他道,“有事也没关系啊,我想我们以后还会碰面的,对不对?”
“不不”,皇甫世煦果断地摇头,“我没事,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也比不得陪玉姑娘重要啊,其他一切都可以暂时放下,因为那些烦心的琐事什么时候做都可以,反正也永远都做不完,可玉姑娘一走,就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别这么说!”玉鸣低下头,“我已经知道公子就在京城,而公子也晓得玉鸣在百万庄,只要想见,也不过就是几日的路程而已”
“说的是啊,那姑娘何时回百万庄,高某一定找机会去看望姑娘去!”
“大概,大概月余吧”玉鸣不忍高士煦失望,有心哄了他一回,当然,这其实也不能算哄,万一真的月余就能回庄呢,反正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皇甫世煦在暗淡的月影中咧嘴呵呵而笑,看起来并不像个皇上,而只不过是个单纯的大男人
“笑什么,开心成这样?”玉鸣有点心虚,刻意掩饰着
“我笑你啊”,皇甫世煦道,“以往哄我都很理直气壮的,分寸不乱,怎么刚才就结巴了呢?”
“你”玉鸣一拧身,“谁哄你了?”
“没有,没有,反正,只要你一回庄,我就去看你成吗,到时候不会因二十两纹银就将我拒之门外吧?”
“嘁!”玉鸣喷笑,“区区二十两纹银,到现在还记着呐!”
“当然要记着,就凭二十两纹银,我赢了宝马良驹美人如玉天下归附呢,呵呵”
“你,你就吹吧你!”玉鸣嘴上不屑,却也跟着开心,因为她发现高士煦不仅真挚,更有不少可爱的地方
两人说笑着,回到了来时下车之处,远远的,果然见大柳树下停着他们的马车
“嗯,不错,这车夫挺守信的,我本来还以为他等不及我们,早走了呢!”皇甫世煦高兴道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想起来就说话不算数啊!”玉鸣是借机嘲讽皇甫世煦不想回的念头,但皇甫世煦兴致正好,对玉鸣的讽刺根本不以为意
“咦?怎么车上无人呢?车夫哪儿去了?”快走近的时候,两个人都看清了,驾车的空位上,并没有车夫
“他不是说打个盹吗?是不是还在车厢里睡着呐?”玉鸣猜测道
皇甫世煦停下脚步,他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感觉是他在危险丛生的环境里练就的,没错,这么长时间了车夫怎么可能还在睡?四周似乎死寂的有点异常,异常的危险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二十八章 突然现身
皇甫世煦本能的将玉鸣拉在了身后,玉鸣诧异道,“怎么啦?”
皇甫世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面小心翼翼靠近马车
随着扇子撩开车帘,首先只看见一双大脚,“嗯?”玉鸣轻声惊呼,“车夫?”
由于车厢里很暗,外面的两个人都看不分明里边确实的情况,皇甫世煦拿扇子捅了捅,“喂!”
躺着的那个人却是动也不动
皇甫世煦和玉鸣相互看了一眼,周身一摸,谁也没带火摺,皇甫世煦只得再次捅了捅那人的小腿,“喂,快醒醒,快醒醒啦!”
还是一样的没动静,但是在寂静中却听到了格外沉重的呼吸声,皇甫世煦急忙一把拽住那人的腿,就朝车厢外拖,玉鸣跟着转到另一侧帮他
拖出来一半的时候,两人放下那双腿,将躺着的人从车厢内扶坐起来,果然是车夫没错,可车夫却只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骨碌骨碌打转,半句话出不得,半根指头也动不了
“你怎么了?究竟出什么事了?”皇甫世煦焦急的在车夫身上摸了一遍,发觉他并没有受伤,只是身子比寻常人僵硬
“怎么回事?”玉鸣既是在问车夫,更是在问皇甫世煦
“恐怕,他恐怕是被人点了穴道了”,皇甫世煦蹙着眉头,“可谁会点一个睡觉地车夫的穴道呢?”
“会不会是谁恶作剧?”玉鸣明知可能性很小但在毫无头绪下,也就胡乱猜测道
皇甫世煦看了玉鸣一眼,忽然松开车夫,连退几步朝四周抱拳一转朗声道,“到底是哪位朋友,躲躲藏藏终非正途,是敌是友,都出来相见个吧!”
四周依然寂静无声,静静的月色下,似乎根本就只有皇甫他们三人一车
皇甫世煦不甘心,连连又喊了两遍,声调一次比一次高,这时在他的第三遍喊声刚落,一阵林风忽起,紧接着,连玉鸣都听见一阵异于风动和树叶沙沙作响地飞掠声正由远及近,两人还未及作出任何应对,只闻迅疾的“噗噗”两下,本来僵坐在车门口的车夫随声而倒
车夫的身体太重,玉鸣扶没扶住只听闷闷的“咚”的一响,想是车夫的脑袋磕到厢内木板上了,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皇甫世煦已经拔出折扇,全神贯注于响动所来之处,准备全力一博
“他还是睡着了比较好,免得大惊小怪的闹腾!”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地响起,一道黑影也自皇甫他们头上的大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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