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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九霄-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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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诧异道,“你是说,你并没有真的动手?那,那具破了面相的尸身是”
“玉姑娘,我只能告诉你,以后这个世上再也不存在南宫孑晔这个人了,活着的,是穆尔永祯,他已经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记住,南宫孑晔,已经死了!”
“我,我不明白,你把我说糊涂了,什么穆尔永祯?难道,难道是孑晔哥哥的本名吗,可,可他不是孤儿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孤儿,但被你们南宫家收养的孤儿,并非天生就姓南宫吧?不说这么多了,你只要记住我刚才地话就行,南宫孑晔,他不存在了!”
玉鸣呆呆的,愣了半晌,“你说,你说他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他还回来吗?”
阴箬冷淡的回过头去,不置一词
玉鸣脑中一片混乱,好吧,就算南宫孑晔的本名叫什么穆尔永祯,可他活着,他活着为什么要弄具假尸身来欺骗自己和所有的人?为什么,他半句话不留,一眼不见,就可以这么超然的远离自己,一顾不顾?到底什么意思,这么多年的兄妹情份,只是换了一个名字,就可以一刀两断,戛然而止吗?穆尔永祯,多么陌生的人,他真地就是曾经疼惜她、呵护她、守望她地孑晔哥哥吗?不,她无法接受,这比那具面容模糊的尸体还令人心寒!
可是阴箬拒绝回答她,如此冷酷地一个人,如果拒绝回答,再问也无益,无论你是声泪俱下还是拼死拼活,他给的,只会是一种表情,无动于衷
饶是如此,玉鸣却仍旧无法甘心这就是最终的答案,“穆尔永祯,听起来不是汉人的名字,他是什么人?阴箬,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阴箬的背影动也不动,似乎再也不会回答玉鸣的任何问题了
玉鸣含泪长叹,“都不想说是吗,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穆尔永祯,才出手把我和明忆从江柄易手中带出来的?”
“是!”阴箬居然回答了一个是字
玉鸣顿时明白,不该问的,怎么问也没用,但可以回答的,阴箬并不断然拒绝她
“江柄易人呢?”
阴箬沉默,就在玉鸣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阴箬却说,“死了!”
“死了?你杀了他?”
“他的本事并不弱,不用全力一击的话,死的恐怕就是我了,而我只习惯杀人,不习惯被杀!”
玉鸣松了口气,那个家伙害了孑晔,又害了自己,本来就该死!然而,想了想,玉鸣又觉得不对劲,“为何你上次要假装和他一伙,这次却将他杀了?”
“玉姑娘,我和他同是王爷手下,我为了一个外人杀了自己人,王爷那边怎么交待?这次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以为我会仓促出手吗?”
“我我还是不太明白”
“其实你一入恒安城,江柄易就盯上你了,尤其是你笨到去画什么南宫孑晔的画像,在这一点上,你和孑晔犯了差不多同样的错误,都是自投罗网,我估计江柄易那个时候就准备动手的,故而买通了姓仲的一家拖住你,而我也担心你到处散播孑晔的画像,会对他不利,所以一直盯着江柄易和你,但幸亏你及时闯到王府上来,有了王爷的庇护,江柄易不敢把你怎么着,可我没想到,他同时也开始对我生疑,故意唆使王爷带你去看杂耍,要知道,洪家班的洪班主欠了我一个人情,是我托他把人送出恒安的“你是说,江柄易是利用我作诱饵,想看能不能钓出孑晔?”
“大致应该是这样,可惜他失望了,你什么也没钓到,这才促使江柄易假借兵营之乱,诱走了我和王爷,又将你诱到他的秘密黑牢附近,将你和明忆一起关了起来”
“那江柄易为何不等你们一走就动手,而非要诱我深入呢?”玉鸣回想着当时的情形,仍有不解之处
“第一,江柄易这个人疑心非常重,他得确定我和王爷真的离开了恒安城,他才有充足的时间对付你,我想第一天我和王爷的下榻之处,已有江柄易的眼线飞书禀报给他了,第二,恒安王府内,并非所有的人都是江柄易的心腹,既然是背着王爷动手,他也得考虑掩人耳目的问题,让你们自行失踪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加上明苔是江柄易的人,自然守口如瓶”
“也所以他才非得把明忆也和我关在一起是么?”
“明忆虽受迫于江柄易,却对王爷是痴心一片!”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七十章 隐忍伤害
“是啊,总是要尽可能减低泄露的危险么”,玉鸣不无讥讽道,“亏他还那么辛苦的装王爷的声音,让明忆差点以为是王爷对我们下的手”
“江柄易扮王爷本来就很像,我说过,他是易容高手,不仅仅是容貌上的改变!”
“好吧,他假扮王爷,想让王爷替他背黑锅,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王爷就不会追究你杀了江柄易之过吧?”
“不行”,阴箬摇头,“如果照实说了,王爷就会追究原委,那你是南宫家逃犯的事,可就纸里包不住火,到时王爷到底是向朝廷举报呢,还是包庇呢?这不是给王爷出难题么!”
“你说,你说该怎么办,在我清醒之前,你肯定已经想好了对策吧?”玉鸣分外尴尬的是连阴箬也说她是南宫骊珠,是朝廷钦犯
阴箬叹口气:“老实说,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什么意思啊你?”玉鸣有些焦躁,“拜托你,每次说话能不能讲清楚点?”
“我总觉得,仅凭江柄易一个人,不可能如此大胆妄为,敢要对抗王爷!”
玉鸣猛然醒悟,“对啊,他好像是说过,要用丢失的黄金支持更合适当国君的人登上皇位,大逆之言还这般明目张胆的说出,应该是有很强硬的后台才对”
“哼!”阴箬冷哼道,“张狂之极,如果能有证据就好办了”
“你不是说王爷还没回来么,不如乘现在去江柄易的房中翻检证据啊”
“他为人小心谨慎恐怕不会有什么把柄给我们留下地不过似乎也只能如此希望老天有眼让江柄易这厮也有疏忽地时候姑娘是否好些若能走我们便此刻动身再晚我怕王爷就要回来了”
“我没事”玉鸣扶着树干强撑起身“可你怎么会先于王爷回来呢王爷若没有人护卫不会出事吧?”
“卫戍那边本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个带头闹事地缠杂不清现在看来他很可能就是江柄易地人除了他其余被蛊惑地将士均已被王爷安抚毕竟绝大多数将领都还是忠于王爷地所以王爷就让我先回来王府这边他总归有些放心不下也幸亏我及时赶回不然姑娘恐怕就没命等王爷来救了你放心王爷在军营中有地是将士护卫不会出什么状况”
“那就好”玉鸣想了想又道“但我还是有些疑惑阴大人既然才赶回又是怎么知道我和明忆被关在铁牢里地呢?”
“姑娘看来并不信任在下啊”阴箬不屑道“很正常几乎没有人会对在下有什么好感我也不稀罕世人任何好感是明晓明晓告诉我地“明晓?”
“对明晓去跟江柄易禀报过姑娘失踪可江柄易却吩咐他隐瞒姑娘是在王府内失踪地实情而要他假称姑娘拐带明忆私自出了王府”
“他这是怕王爷找我啊”,玉鸣气闷道“我回去得好好谢谢明晓,没想到这孩子还敢直言,真是救了我和明忆一命呢”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干”,阴箬冷淡的说,“你稍等,我去叫上明忆,顺便将江柄易的尸身处理掉”
明忆连番受惊吓过度,先回了袖竹楼休息玉鸣和阴箬一起分头查找江柄易的各种书信往来以及可能是线索地一些物品,终于在天黑之前,玉鸣找到了江柄易房中的一个暗格,并在暗格中发现一只古瓷花瓶,花瓶的底座似有机关,玉鸣将一只纤指伸入瓶身内摸索半天,终于触到机关按钮,中空的底座之内果然藏有一封密信,皇天不负有心人,玉鸣将密信交给阴箬看过之后,阴箬的表情十分复杂,“没想到他是昌乐王的人”,阴箬说
“昌乐王?是王爷的王兄还是王弟?”
“是王叔,不仅是咱们王爷的王叔,还是当今圣上的王叔,这老家伙地触角倒是广,居然伸到恒安王府里来了,有了这证据,江柄易就是死有余辜!现在,玉小姐,你得回袖竹楼,想法做通明忆的工作,不能让她把你南宫骊珠的身份泄露给王爷,如果明忆地口风不紧,只恐怕”
阴箬没有说下去,但玉鸣却打了个寒噤,阴箬黑多白少的瞳仁说明了一切,玉鸣赶紧道,“别,你先别这样,我保证去说服明忆就是”
“这样最好,记住,我在意的不是你会怎么样,而是永祯会怎么样,王爷会怎么样,如果你影响到了穆尔永祯,我一样不会对你客气!”
“我知道!”玉鸣齿寒,却仍旧强硬道,“我可以保证自己不对任何人讲,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他还有没有回来的一天?”
“老实讲,我心里也没底,可以说他此行极度危险,却不得不作此一博,玉姑娘,别多想,我认为他现在这样,也是为你好,言尽于此,希望你不要再逼我了,但愿有一日,能由他亲自向你解释,或许一切皆释然”
“我明白了”,玉鸣噙泪道,“如果可能,请告诉他,我会等着,等着他回来的一天!”
阴箬别过脸去,留给玉鸣冷冷的背影,谁也不清楚他心里真正想的,到底是什么
明忆在袖竹楼早就备好了热水,沏好了一壶热茶,剩下的,留给玉鸣泡澡,明晓在帮忙,本来想问到底怎么回事,见二位姑娘疲惫的神态,也就没有多言“我是有些担心,姑娘地身子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明忆看着玉鸣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热茶,不无忧虑道
“嗯,阴箬已经帮我疏导过了,论起园子里那些草木的药性,恐怕没有人比阴箬更熟知的了,他说调养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初,我想他还不至于哄我”
明忆点点头,“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吩咐?你放心吧,经过这一次死里逃生,很多东西,明忆也想开了,只要能帮上姑娘的,明忆愿意竭尽全力”
“哪有这么严重?”玉鸣温和的笑笑,“我恐怕得走了,明忆”
“走?为什么啊?”明忆被玉鸣突如其来的决定给弄懵了
“是啊,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玉鸣放下茶盏,拉了明忆地手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再留在王府里不适合,江柄易的话你也听到了,虽然事不关我,但麻烦却由我而起,在弄清真相以前,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王府了”
“我可以不说,让阴箬也不必说这件事,随便找个理由,就当江管家心怀异志对王爷不忠,不就成了吗,何必非要这么急着走?”
“江柄易的确是心怀异志,他是昌乐王安插在王爷身边的人,阴箬已经找到他们之间的密信,不过,即使我们被掳的真正原因能掩饰过去,我却仍旧必须走”
“这又是为何?”
玉鸣苦笑,“原谅我吧,明忆,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的和王爷相处,不可再做那等下毒害人的傻事了,知道吗?但凡喜欢一个人,有地时候,你要学会包容他地一切缺憾,而只有你的情意被他所了解时,他地心里才可能真正有你的位置”
明忆落泪,“我还有希望吗?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想你走”
“傻姐姐,哭个啥呀,我又不是一走就再也见不着了?”玉鸣笑嘻嘻的替明忆擦泪,“好了,咱们相处的最后一夜,谁不准掉眼泪,啊?”
“不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不争气,玉鸣,如果没有你,王府的日子,你不晓得有多难捱”
“以后不会了,相信我”,玉鸣想了想道,“明晓那方面,你只说我们无意中发现了江管家的暗牢,结果被他抓了进去即可,其他的,能不提则不提,多牵扯出来,连你下毒受江柄易挟制的过往也会曝光,至于事情经过该怎么和王爷讲,阴箬自然会想法交待清楚”
“好,姑娘的心思其实我都明白,姑娘为我着想,也为王爷着想,顾了这头又顾那头,却独独不替自己打算,你,你可真傻啊”
“呵,我才不傻呢,我这就是替自己着想呢!”玉鸣失笑,但笑容又转瞬即逝,她有些怅然若失道,“不告而别,唉,王爷必会恼我不告而别的,但,与其受恩有愧,还不如让他恼我气我的好”
也许只有自己才最明白这种失落感吧,玉鸣心中黯然,她一直怀疑是皇甫钰害了孑晔,结果,皇甫钰是完完全全替江柄易背了黑锅;她一直以为孑晔不在人世了,大悲大痛过后,找出杀害孑晔的凶手成了她唯一活下去的目标,然而,阴箬却给了她一个最不可思议的答案,南宫孑晔变成了穆尔永祯,不告而别的离开了她,眼睁睁的现实多么荒谬,她的行径又多么可笑,她得回家了,回到并不真正属于她,却是她唯一可以躲避外面世界伤害的地方,她想躲,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疗这颗被有意无意伤害了的心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二卷 风谙波涌 第七十一章 黄雀在后
这天夜里,明忆睡在玉鸣的身边,她们在黑牢里被关了两天,两天都靠在冰冷的铁板上打盹,再重新有了温暖和舒适的床,明忆很快就恬然入梦
玉鸣却怎么也睡不着,睡不着也不敢动,她不忍心打搅明忆的好梦,几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两个本是互怀敌意的女子,最终并头携手同衾而眠,或许,这仅仅是她玉鸣此行的唯一收获吧
而另两个讨厌的人,说实话,玉鸣现在依然讨厌如故,尽管阴箬救了她,又给了她孑晔还活着的暗示,却不晓得为何,这比江柄易说她是南宫骊珠还离奇,还令人不舒服,若是换了前一月,她要知道了孑晔还活着的消息,那得乐疯了过去,当然,现在依然是欣慰的,可惜,欣慰中掺杂了太复杂的成份,就变得不是滋味了
再者,大概出于本能的自我防护意识,玉鸣对阴箬的话,也不是尽信的,江柄易安排了一出诱王爷离府,掳劫自己逼问黄金的戏,阴箬却又在自己即将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出现,救下自己,迄今为止,都是阴箬一个人自说自唱自编自话,谁又能保证阴箬的出场不是又一出戏中戏呢?
至少,她和明忆都没有看到江柄易的尸身,据明忆所提,阴箬解开明忆被制的穴道,又一把扛上昏迷中的自己,就喊明忆赶紧离开了,明忆只瞥了一眼扑伏在地的一个人影,就吓得紧跟阴箬匆匆逃离,那个人是否真死,亦或者只是跟阴箬做戏,这都还得两说呢!
不是疑心过甚,大变活人的戏法可是从阴箬自己嘴里亲口说出的,有第一次,谁敢笃定他不会来第二次?
总之阴箬这人不可靠,玉鸣合上眼睛,竭力想不再胡思乱想然而,她就这样越躺越清醒,越躺越心烦气乱,看来,注定是要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了了,玉鸣长叹着替明忆掖了掖被角
第二日,恒安城郊一户闲雅的庭院内
“她已经走了吗?”一介白衣男子在树下摇着折扇问
“是,已经走了,是属下亲自送她上的马车,王爷现在可以回府了”,脸色灰白的如死人一样的男子答道,即使同王爷说话,他的眼神也不见丝毫活人气
“临走,她就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本王吗?”
“这”
“知道你来之前本王在想什么吗阴箬?”
“属下不知!”
“本王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勇气亲自去送她”
“王爷这恐怕不大合适吧”
“我知道!”皇甫钰不耐烦地打断阴箬“如果让她晓得了本王是在利用她作诱饵挖出昌乐王那老贼安置在本王身边地暗钉子以玉鸣那么刚烈地个性会再也不理本王地”
阴箬默默的点点头,“最主要是五年前的事,我们没法脱清干系,现在让江柄易和昌乐王去顶这个锅再好不过了”
“五年前”皇甫钰黯然道,“如果五年前,就手机快速阅读: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能觉察出江柄易是昌乐王的人,也断断不会派他去跟南宫纥交涉,南宫纥一定是在左右为难地夹缝里,才不肯说出黄金的去向,迟了五年,竟生出这许多麻烦来”
阴箬抬起头,望见远远的天边有一抹淡淡的流云“有很多事,其实是天注定的”,他心想
“你说,玉鸣她会相信吗?”皇甫钰又不太自信的问道
“会!”阴箬这次回答的很肯定,“一切都是江柄易自己跳出来的,我只是在关键的时刻处决掉他而已”
“但愿吧!”皇甫钰合上折扇,“你不了解这丫头,她地江湖经验虽浅,但论聪慧一点不在你我之下”
阴箬无语他从不会将对手看的过高也不会低视,他只会小心谨慎冷绝无情的去做他该做地事,谁也阻挡不了
皇甫钰在树下踱了几步,“噢对了,阴箬,那个南宫孑晔是真的死了吗?”
“是!”阴箬的回答和先前一样肯定
没有表情的人往往永远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也因为如此,没有谁会真正信任这种人
“哎,看见他本王心里就不爽,合该他撞在江柄易手里,不是本王不留他,而是他实在不该偷听,知道了太多不该他知道的秘密的人,多半也就离死不远了”
“是!”又是一声简短的回答
皇甫钰横了阴箬一眼,有时候他真很难理解,这个人是怎么办到的,永远是一副死人面孔,永远冰冷没有任何表情,无论你问什么,他都是同样冰冷的语调,一成不变
皇甫钰本来还想说,尽管这样会更加愧对玉鸣,但南宫孑晔不过是一介小小地侍童,他的生死根本就无足轻重,何况南宫孑晔一死,等于又清除了一块脚石,无论在感情上还是在利业方面,都只有益而无一害,只要以后,口风瞒得足够紧,玉鸣是不会知道真相的,等他一旦成功了,让玉鸣集天下宠爱于一身,何愁玉鸣不能安心的顺服于他?
是了,也只有这样女子才配他恒安王,美貌倒是在其次,聪明柔韧,沉稳机智,而且特立独行,果断坚决,一旦决定好了的事,会毫不犹豫不顾一切,可惜,她也是唯一和他保持距离,始终不肯多向他靠拢一步的女人
不急,不能急,只要夺得天下,何愁夺不到喜欢的女人,暂时的分离,只为了更长久的相聚,玉鸣,你要明白本王地无奈该多好!也许,江柄易替本王洗清了所有的干系之后,本王才终于可以无碍无束的和你相处了
“飞鸽传书怜牧,让他把小姐给我看紧了,要是再让小姐跑了,就剁了他那双金手指!”皇甫钰举步移向院外道,“我们回府!”
“是!”阴箬紧跟,“王爷请!”
“不过王爷”,待皇甫钰上了马车,阴箬也跳上车头准备驾车时,忽然想起来,“还有件事,王爷,玉姑娘临走前借用了王爷书房一小会儿,不知”
“噢?她去本王的书房做什么?”皇甫钰诧异道
“属下不知,不过属下检查过,书房内没有物品丢失”
“看你说的什么话,玉姑娘是那种顺手牵羊的人吗,她要借用就借用吧,书房中除了些字画,也没什么贵重物品,唉,你这一说,本王想起来,姑娘走,本王连一份礼物都不曾相赠,阴箬,本王是不是太丢面子啦?”
“王爷,你躲起来也是免得彼此尴尬嘛,我觉得玉姑娘此刻的心情未必好受,虽说查出了江柄易,但南宫骊珠的身世,怕对她打击很大呢”
“嗯!”皇甫钰沉声道,“本王也没料到江柄易会如此着急,将玉姑娘的真实身份给曝露了出来,这说明,老皇甫诞已经开始在行动了,这个时候,尤其要叮嘱怜牧看好姑娘,估计老皇甫诞一计未成,还会再来第二手地”
“是,属下知道了!”
一骑轻车很快就抵达恒安王府,皇甫钰直入王府,经此次设伏,在王府内除了明苔等五个下人,另外还查出了王府侍卫中江柄易地党羽,他们在后山果林,设有秘密的兵器储藏仓库,大概是为了在关键地时候,作昌乐王的内应吧,而且因为管理果林的,都是江柄易亲自安排的人,所以果林中的秘密,皆因玉鸣的固执闯荡,以及被江柄易关押,才算得已暴露,现在,皇甫钰要作的,就是着手处理江柄易所留下来的遗患
实际上,早在江柄易掳劫了南宫孑晔后,皇甫钰就对江柄易起了疑心,他一方面假作不知,另一方面则在犹豫,该如何处理江柄易和南宫孑晔
南宫孑晔不像玉鸣,他跟着南宫纥跟到了十五岁,对于皇权朝政以及贵戚们之间的利益倾轧,不能说通达,至少耳濡目染,如果仅仅向他交出江柄易,南宫孑晔是不会相信恒安王跟当年的黄金案绝无一丝关系的,相反,他只能越来越深的怀疑恒安王是在弃卒保帅,南宫孑晔太危险了,让南宫孑晔活着,就等于是猎人挖了陷阱,结果在未来的某一天,被野兽诱进自己挖的陷阱里,然后等着被野兽撕成碎片
所以权衡之下,皇甫钰决定暂时不动江柄易,他让阴箬去接触江柄易,如果江柄易套出了黄金藏地,这更好,到时将江柄易和南宫孑晔一块儿处理掉,但江柄易在南宫孑晔那里触了霉头,而且看情形,南宫孑晔确实不晓主人的藏金地,皇甫钰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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