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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九霄-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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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绍棠在户部任职,虽说是前妻的兄长,可与他简直就是两类人,所有平晾不屑做的事,例如拉拢同僚讨好巴结上司之类,周绍棠那是精于此道钻营有方,若不是周绍棠的政绩实在太平庸,肯定会比现在混的风生水起,这不,自从太后相中昭池做未来的皇后,周绍棠便开始打上了平昭池的主意
若说从前,除了水姨娘偶尔回回周家,周绍棠根本是难登平府家门的,现在倒好,从水姨娘那里听到一言半语,周绍棠便会借故亲自跑来打探消息,平晾重提亲戚关系,也是旁敲侧击,谁知周绍棠不仅装糊涂,还依如故我,眼睛里盯的,脑袋中算计的,都是平昭池的婚事
吃过晚饭,送走周绍棠,平晾独自在厅中闷闷不语,水姨娘有些心虚,轻手轻脚地奉了茶,便回了自己屋,途中碰见平昭池,便道,“池儿啊,你爹估计是为你的婚事拖延不开心呢,你去看看吧”
平昭池也不甚客气,“姨娘,以后我的婚事未定下来,您就别跟大舅他们扯东扯西的成不成?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大舅还来掺和一腿,下次爹爹要再生了气,我可就不帮你了”
“哎哎,晓得啦,我就想显摆一下,好让周家也为你这个侄女高兴,谁知,唉,婚事又推了”
对于水姨娘的抱怨,平昭池没有搭理,来到大厅,见父亲果然一脸阴沉,平昭池在一旁坐下道,“爹爹你这又是怎么了?大舅他要来就让他来呗,随他说什么,听着就是,咱们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
平晾道,“你大舅那人本来就势力,几十年了,我还不了解他么,又怎么会跟他计较,爹爹是为你而焦心啊,池儿”
平昭池低下头,略带固执道,“皇上他人很好,爹爹”
“却未必适合你!”
“那我就适应他”,平昭池想了想,又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么,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
“你还没嫁呢,池儿!”
平昭池沉默了片刻道,“那爹到底是担心我嫁不了呢,还是担心我嫁了却得不到皇上的心?”
平昭池一语中的,说中了平晾满腹的矛盾,他沏了沏茶,委婉道,“我的池儿怎么会嫁不了呢,只要你肯,不怕寻不到好人家”
“这么说,爹爹担心的是后者?”平昭池道,“不瞒爹爹,昭池其实也担心,可相比硬要将深深喜欢的人从内心里拔出所带来的疼痛,我宁愿选择守着他的人”
“看来你早就决定好
平晾挥了挥手,示意平昭池离开,平昭池无奈,她知道自己也劝不了爹,就如同爹劝服不了她一样,带着无限歉疚,平昭池讪讪退出客厅
事情肯定不会像平昭池想的那么简单,不知有多少人将在平家与皇家的联姻里做文章,平晾忽然感到很无力,对未来的一切深深无力
百无聊赖的平昭池踱出府门,看门的仆役问,“小姐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要不要轿子?”
“嗯?噢,不要了!”平昭池立了片刻,忽而想起早上街市上的一幕,若不是仆役问她要不要轿子,她还真把这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平昭池回身问道,“对了,今儿有没有陌生人来找我,索要药费以及赔偿之类?”
“索要药费?赔偿?”仆役莫名其妙,“没有啊,谁敢平白无故的来平府闹事啊?”
“什么叫闹事啊!”平昭池烦闷地说,“唉,跟你说也说不清,反正你给我记好了,要是有人来平府索要赔偿,你一定要客客气气带来见我,记住了么?”
“啊什么啊,照我的吩咐做就是了,别的休要多问,要是怠慢了客人,你可就别想再待在平府了”,平昭池说完,一扭身又回了平府,快到自己厢房的时候,平昭池想,咦,我都在做什么呀,本欲出去走走的,怎么又回来了?真是,脑袋都乱成了一锅粥
不过,那位姑娘究竟怎么样了呢,为何她的家人不来找自己,她当真无事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八章 情谊两难
两日之后,玉鸣出现在街市,照往常一样,玉鸣一边走一边四下观望,琢磨该买点什么好,在走过一家粥店时,忽然从粥店中跑出来一个人,“姑娘,我可找到你了,等的我好辛苦!”
“你是?”玉鸣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轻后生,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不认识我了?前两天那顶轿子!”后生跟进了两步,想要拉住玉鸣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会来这儿,还一身男装打扮”,玉鸣避过对方的手,刻意保持着距离淡淡问道,并且转身欲走
“为了找你啊,我估计你就住在附近,不然不会来买菜,所以这两天我都来这里等,可等了两天都没见着你的影儿,我还正担心呢,你会不会真的被撞伤了下不了床”
“姑娘,哦,平姑娘是吧,你的轿子撞了我不假,可能不能就别咒我了?我已经很倒霉了!”玉鸣似乎并不领情,也似乎对平昭池充满警惕
“不是不是,我不是咒你,是真担心你啊,你没事了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行啦,平姑娘,你也见着我人了,该放心了吧,我还忙,回见吧!”
“你你是要买菜么,我帮你吧?”平昭池不知为何,觉得这个被自己撞伤的女拗顽韧的个性,她有点死乞白赖的想跟对方多说几句话,何况等了两天,好不容易见着,被对方一句话就顶走,总有些不甘心似的
玉鸣停下脚步,看着平昭池,“平姑娘你是学士府的千金,好好的不在府上待着做你的大小姐女扮男装跑到这鱼龙混杂的市井来帮我买什么菜啊?要是闲做无聊,也麻烦你不要找我消遣行吗?”
平昭池呆了呆,“你,这么讨厌我吗?”
玉鸣没吱声转头走出去一大截回头再看时发现平昭池还站在原地发愣行人就在她面前穿过来走过去玉鸣忽然有些不忍暗叹一声回到平昭池身边“你想干嘛还是你到底怎么了?”
平昭池垂下眼帘不说话
玉鸣想了想“我早上还没顾得上吃饭可以请我吃笼小包吗?”
平昭池抬脸展颜一笑并且用力地点了点头“掌柜上两笼小包两碗红豆粥!”她朝粥店外忙碌地掌柜叫道
选了最靠里地座位两人相对而坐包子和粥端上来玉鸣毫不客气一手拿了包子一手用勺舀粥一口包子一口粥
平昭池却只先喝粥但一勺还没送到嘴边却又放下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包放到桌上推到玉鸣面前玉鸣看了一眼并不动
“好几天了,你的家人一直没来找我赔偿,我想一点小意思,还望你”
玉鸣扔下勺子,“如果这样的话平小姐,那就没劲了恕玉鸣不能奉陪,告辞!”
“诶别啊!”平昭池赶紧拉住玉鸣的衣袖,“我是真的觉得过意不去没别的想法,你,你要是不喜欢,我收回就是!”
玉鸣盯着平昭池,“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银子,至少于我想找银子很容易”
“好吧,好吧,只要你不那么讨厌我,怎么都行!”平昭池让步道
玉鸣重新开始吃粥,“我没有讨厌你,平姑娘,但我很纳闷,你我素昧平生,你干嘛非找我?”
“是啊,我干嘛非找你呢?”平昭池无奈道,“我也说不清,就好像觉得你我有缘似的,对了,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见过?”玉鸣淡淡道,“不会吧,我肯定,我们之前从不相识,平小姐是不是记错
平昭池闷闷地想了一会,“也许吧,也许是我的错觉,从小我就没什么朋友,即使小时候跟着爹爹见过几位达官贵人的公子小姐,也多半合不来,不是不欢而散,就是她们撇下我一个人,长大后,就更是难得有能说上几句话地人,姑娘,要是我让你反感了,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担心你过,平姑娘,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别再提了,还有,喝完粥你就赶紧回家,这种地方不适合你,别让家人担心
“没关系啊,我扮成男装,就没有人认出我是平家小姐了,姑娘,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能告诉我么?”
“我”玉鸣笑了笑,“你就叫我小玉吧”
“小玉,你家住哪里,我可以去找你么?”
玉鸣的身子不易察觉的绷紧了,“平小姐,你还是不要找我的好,我一介平民女子和官家小姐没什么来往的,何况我家也接待不起官家小姐”
“噢”,平昭池怅然道,“可我不觉得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差距啊,小玉,我不是那种”
“我知道”,玉鸣打断平昭池道,“你待人诚恳,没有官家小姐那些矫揉造作,可是你太认真,太容易相信人了,听我一句,平姑娘,别再穿成这样,四处乱跑了”
平昭池再次垂下眼帘,幽幽道,“说实话,小玉,我很闷,我不想回平府,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顺心地事了?”
平昭池沉默片刻,接着摇头,“也没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只觉得心里很乱,很迷中的勺子,“恐怕恐怕我帮不上你什么,平小姐,我吃好了,谢谢你请客,可我真的不能多陪你了,就此告辞,你也早些回家吧,任何问题总有解决之道,相信你能渡过去,保重!”
“诶,小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怎么才能再见到你?”
玉鸣深深叹了口气,“你还真固执啊,平姑娘,这样吧,从这条街第一道街口左穿,大约两百米处有一家茶楼,明天下午,若你有空的话,可以去那儿等我”
“嗯!”平昭池含笑,“那就说定了?还是我请客?”
“当然!”玉鸣撇下平昭池,头也不回的步出粥店
干嘛要答应平昭池碰面的要求?玉鸣心乱如麻,因为她那天回家之后,就想起来平昭池是何许人也,平昭池不是错觉,平晾曾经来过南宫纥的驸马府,是为何事玉鸣不记得了,但当时,平晾的身边所带的小女孩,就是平昭池
说是小女孩,不过平昭池地岁数和个头都要比玉鸣大一些,玉鸣趴在自己闺房的窗台,看见平昭池在驸马府地花园里转悠,“孑晔哥哥!”当时的南宫骊珠大叫,并用手指着花园里的平昭池不满道,“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摘我最喜欢的蝴蝶花?”
南宫孑晔奔过来,冲到窗“算啦,珠儿,人家是客,摘几朵花不算什么,别这么小气了,啊?一会儿我带你去假山后面捉知了好不好?”
南宫骊珠看了看外面的平昭池,平昭池此时也抬起头,望见了小楼里地南宫骊珠,只是她不知道楼里的姑娘为什么,一副怒气冲冲地样子
“可是哥哥要我把《礼札》抄完才可以玩!”南宫骊珠哭丧着脸,一肚子委屈道
“那就赶紧抄啊,乖,别对着窗外出神了”,南宫孑晔硬拉着骊珠到书桌跟前,把她按在凳子上,“用点心,一会儿就抄完了”
“你知道什么呀!”南宫骊珠发脾气,“这么多,抄到天黑也抄不完的,不行,孑晔哥哥你帮我抄好不好,求你了,我都抄了一上午了”
“那怎么可以,我地字迹公子一看就看的出,会责骂我地,上次帮你抄,我都被罚打手板了,珠儿你听我说,我刚才去给公子俸茶的时候,听到公子对客人讲,一会儿他会陪客人一起去,好像要办什么事,等公子一离开,咱们悄悄的出去玩不就可以了么,再忍耐忍耐啊?”
南宫孑晔的话音刚落,只听园中有人喊,“池儿,池儿快来,咱们走了!”
接着是南宫纥的声音,“孑晔,孑晔,人哪儿去
“我在这儿,公子,有什晔飞速的冲下楼,冲到南宫纥和客人们的面前,“公子,您要出门?”
“嗯,快去备车!”
“要我跟您一起去么?”南宫孑晔又问
“不必了,在家看好珠儿,我回来之前,不许她到处乱跑,知道么?”
短短不愉快的一面,若不是再遇到平昭池,玉鸣可能也根本想不起来,当然小时候的磨擦不足挂齿,影响玉鸣心情的,是平昭池正是太后为皇甫世煦选定的妻子,未来的皇后
在柴竞的山中小屋时,玉鸣曾有意无意提及此事,可皇甫世煦只一句话就掩饰了过去,他说,“那是为转移朝廷面临的各方压力,混淆视线而故意放出的口风,根本就没这码婚事”
皇甫世煦不愿承认,玉鸣自然亦不好多问,那样反倒显得自己过于小气,可如今平昭池的出现,却让玉鸣心里打了个结儿,没错,所谓的皇帝大婚,绝不仅仅是皇宫故意放出的口风,论身世门第论母仪天下的风范,平昭池确实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九章 打探虚实
这是一个两难的境地,玉鸣相信皇甫世煦不是故意要骗她,在京城的日子,玉鸣已经听到些风言风语,说当今的皇上就是为了躲婚才私自离宫的,谣言虽不可尽信,然而联想到皇甫世煦没有带任何护卫,一身落拓的来到百万庄,那躲婚的说法也绝不是空穴来
他会怎样决定呢,回宫后,他和她就断了音信,一个人的选择会不会因为其他而改变?即使他对她的信诺出于一片真心?
似乎自己并没有主动选择的权利,她是身上背着盗银库案的罪责的南宫家的一员,洗刷不清的污点以及百万庄里的一介赌姬,无论从任何方面看,那一道深深的宫墙都是难以逾越的天堑,那么她是该讨厌平昭池还是该回避?
至少答应和平昭池见面就不是明智之举,玉鸣很清楚自己一念之差犯了错,可她又无法说服自己能完全置平昭池于不理,只见一回,就一回,应该不会有什么吧,玉鸣暗自下决心
傍晚柴竞匆匆归来,来回一个并不太好的消息,太仓银库最近果然将有税银入库,整个银库已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再等时机?”玉鸣忧心地问道
柴竞摇摇头,“银两入库的前后三天之内的警戒都会格外强,过后就会稍解,可我们时间越久就越容易引人怀疑,想等最佳时机是很难的,唯今之计,只能尽量想法减少挖掘所带来的震动与声响,却不能停工”
“我只觉得越来越惶恐!”玉鸣在椅子上坐下,手指紧紧的搅在一处,“好像我是在拿一辈子赌这一局,万一,万一被发现万一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我们就完不久,你还有信心试这一把的,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忧心怯弱?出了什么事吗?”柴竞察觉玉鸣的神情不对,自从两天前她莫名其妙被撞伤了肩膀后,就一直有点神思恍惚的样
玉鸣没说话,是啊,之前她也担心,也忧虑但似乎并不太胆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玉鸣抬起头看着柴竞,“我在想,真的就没有更好地办法了么?”
柴竞长叹,“我们不是把所有的可能都考虑过了,才做出这个大胆决定的吗,要是真有更好的办法,一件手法并不算高明的黄金案在五年前就该案破金还了”
玉鸣偏过头去,对着窗外残留的一缕斜阳的余辉,“我不明白,哥哥的案子太多疑点,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下狱,要是连同谋都没有,他又怎么搬运走那小山一样的黄金?”
“当年刑部尚书俞则锐亲审你哥哥地案子我和圣上也也知道此案必有同谋可无论俞则锐怎么审你哥哥都咬死是他一个人做下和他人并无关连你哥哥是驸马爷圣上不忍对其用刑又拿捏不出他同谋地证据故而只得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何况南宫纥对自己犯案供认不讳即使有同谋也是次要案犯当年地老皇上皇甫世煦地爹皇甫严盛怒之下又怕皇家尊严丧尽只得秘密处决了你哥哥南宫纥事后皇甫严亦懊悔案件处理地太草率然而为时已晚百万两黄金再难寻回更别提找到什么同谋了”
“你们就没有想过如果是我哥哥地同谋转移走了黄金
“当然想过!”柴竞在玉鸣地对面坐下“第一所有手机快速阅读:wàp。1⑹κ。cn文字版首发守库银地官兵全部排查过没有一个可疑人选说明南宫纥即使有同谋也是外面地人;其二几百万两黄金南宫纥宁死都不肯交出来为什么?这本身就是疑点宁死都要守住地秘密能够轻易随便交待给外人吗?再者有什么样地同谋能将秘密守住五年而不露任何蛛丝马迹呢?即使一个两个人可以三、五个可就难说金就是三、五个人搬一夜也未必能搬空”玉鸣默默颔首“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迅速搬走库银并且掩藏起来”所以嘛我们才要以当年南宫纥地角度去设计去安排!”
玉鸣往椅背上轻轻一靠隐隐地一种疼痛在心中蔓延开来曾经转瞬间自己就失去了所有本来应该和平昭池一样地读诗书工女红无风亦无浪地长大拥有人人艳羡地显赫家世出入侯门将相结果只有孑晔只身带着她逃亡虽然躲过了杀身之祸却从此孤苦伶仃背负天大地罪案若说现在地自己和平昭池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种截然不同地命运都还可以打落牙吞到肚里地话那对皇甫世煦是不是也只有仰望地份儿?
一直当做亲哥哥一样地孑晔也可以在一夜间消失摇身变成穆尔永祯如黄鹤杳杳一去不复返皇甫世煦当今地圣上在得悉真相地一天又将是怎么对她?
玉鸣不敢想象未来几乎是残酷地好不容易才从失去孑晔地悲伤沉郁中恢复过来本以为能再遇到可以托付终生地人平昭池地出现却实在刺激了玉鸣她没有机会冒着生死地危险所做出地努力最好地结果也就是洗脱南宫家地罪孽而不幸地话则将变成哥哥一般以蓄谋盗库银之罪被问斩呵到时候自己是不是该求请皇甫世煦也赐一杯毒酒呢?
柴竞没有说话,他在玉鸣地脸上看见了悲戚,这丫头到什么意外发生
方知栋一路风尘仆仆,顺利抵京,不过他并没有按昌乐王的要求,先去想法联络化名彭荒的皇甫月灵,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宿后,方知栋就打问到了天牢在何处
出于谨慎,方知栋在天牢附近暗中观察了半天,直到有个牢头摸样的人出来后,他才拎着酒壶故意装作经过,并且“不小心”和对方撞了一下,把酒洒了对方一身
“你走路没长眼睛啊你?”牢头双目一瞪,凶巴巴的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哎,牢头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呀,这酒洒了你一身,这可如何是好,小,小的给您擦擦吧?”方知栋拿衣袖直往牢头衣服上蹭
“滚,滚开啦”,牢头烦躁的推开方知栋,“该死,算我倒霉,一出门就碰上个醉汉”
方知栋被推开,不怒反笑嘻嘻道,“牢,牢头大哥,对不起,这样吧,小的做东,请牢头大哥再,再喝一壶怎么样,我,我跟牢头大哥可是一见有缘呐!”
此时已经晌午,那牢头正是出门准备寻觅酒食的,猛丁听到有个傻帽要平白无故的请他,自然喜不自禁,好像拣到天大的便宜,“小哥儿,这可是你自己说要请的,不是我赖你啊?”
“那自然,那自然,牢头大哥这么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会赖咱们小民百姓一顿酒菜钱呢,牢头大哥,你就当是给,给小的一个面子,让小的有个机会给牢头大哥陪不是吧!”
牢头满意道,“那成,我下午还要当班,就这附近随便挑一家好了”
方知栋拉着牢头,几杯酒一落肚,很快就跟对方混熟,牢头告诉他,是个有女犯,单独关在最里面一间屋里,不过女犯的待遇,可不是普通囚犯可比的,每天有人打扫卫生不说,一日三顿,哪顿不是单独的专门饭食?
“离这过去一百米转角,喏,就是那儿,看见了吧,再往前走四五家,有个醉乡菜馆,饭菜是又干净又便宜又可口,有人在醉乡菜馆付了年金,菜馆里的伙计天天来给牢里的姑娘送饭,啧啧,这姑娘有福啊,坐牢跟住客栈似的”,牢头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居然羡慕起犯人来
“那大哥知道那姑娘是何许人吗,是谁为姑娘付的菜馆年金?”
“何许人我不清楚,上面押下来的犯人,我哪儿有资格问呐,只晓得她叫知芸,大概在宫里犯了什么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她自己又不肯说,反正宫里对她还挺好,菜馆的年金,就是一个叫郎宣的公公替她付的”
“噢,原来如此!”方知栋又敬了牢头一杯酒,“小的多嘴,敢问牢头大哥,这位姑她吗?”
“没有,一直都没有”,牢头来者不拒,一饮而尽,“你说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模样也不赖,干嘛就非犯事呢,白白在牢里浪费了大好青春”
方知栋心往下沉,勉强耐着性子笑道,“是啊,牢狱之灾,甚是可悲可叹,不过你说宫里对她好,小的私下并不以为然,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被关在尽是男人的重刑犯中,可想她的日子有多难熬
“,小兄弟,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了,天牢之内,虽说十个有九个都是十恶不赦的重刑犯,可也有男有女,男女的监舍是隔开的,像知芸姑娘,还有专门的女管狱去替她打扫清洗,日子过得比我都舒坦呢,唉,还是我们这些当差的难熬,一年到头都跟囚犯似的,蹲在不见天日的屋子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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