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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妻如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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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梳云带着唐珞珞从王府后门匆匆离开了,见唐珞珞一脸紧张,木梳云打趣道:“好歹我也是萧萧的师兄,放心,这世上能追上我的人,估计还没出生呢。”
“嗯。”唐珞珞点点头,摸向小腹,心里说不担忧是假的。
这时,宣旨的人马已经抵达瑾王府门口。
“拖时间。”秦萧萧看了眼白梨之,然后飞身离开了。
白梨之咬咬牙,去门口迎接。
“白公子,请让瑾王妃出来接旨。”宣旨的公公还算客气的道,可能是白梨之那日在大殿之中秒杀巴图国勇士一幕太过震撼,现在见到白梨之的人再也不敢拿轻视的眼神瞧他。
白梨之笑脸相迎:“公公请稍等,王妃刚刚受了惊睡下了,我现在就去唤王妃起身接旨,几位公公和大人都辛苦了,还请去前厅喝杯茶歇息一会儿。”
“白公子客气了,我等宣读圣旨之后还有要事要做,麻烦你快些去通报一声。”公公有礼又疏离的回道。
白梨之见套近乎没用,立马点点头应道:“是是,我这就去,各位请稍等。”说罢急忙忙向着府里走去。
趁着快要天黑,木梳云半扶半搂着唐珞珞出了城门,唐珞珞披着斗篷,一路装成生病的妇人,倒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暗中护送的秦萧萧看着两人顺利出了城门,转身往回赶,看到在瑾珞阁院子里踌躇不安的白梨之。
秦萧萧问:“曲莲呢?”
白梨之道:“打昏送走了,珞珞和木梳云怎么样了?”
“已经出了城门。”
白梨之松了口气,随即又提了起来:“现在珞珞走了,那圣旨怎么办?”
秦萧萧没理会他,径自走到屋里,将床上的被子扯乱,然后撞坏了窗户,在地上留下几分挣扎的痕迹。
白梨之一眼明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等白梨之“心急火燎”的带着大队人马进来时,秦萧萧已经将案发现场伪造完毕。
“瑾王妃不见了?”公公瘫软在地上,看着有些混乱的卧房,仿佛已经看见自己人头落地身首异处的惨状。
这时,秦萧萧捂着受伤的胸口踉跄着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萧萧!”白梨之震惊的扶住她,“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我还看见王妃在屋里好好的,怎么……”
秦萧萧抬手打断了白梨之的话,露出手里抓着的一块牌子:“我追着那人……咳咳!半路被他打伤,这是从他身上抓下来的……咳咳咳!”
“你先休息一会儿,来人啊,快叫大夫!”白梨之惊慌失措的将秦萧萧抱到椅子上。
“什么牌子?”一起进来的禁林军副统领沉声问道。
白梨之这才慌忙看向手里的牌子,在看到上面一个“睿”字时,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好你个睿王!”白梨之气得都快爆炸了,冲动的跑出去,却被禁林军拦住。
“别拦我,我要去睿王府把王妃救回来!”白梨之一气之下掀飞了拦着他的两个侍卫。
“白公子冷静一下!”副统领连忙拦在白梨之面前,神色凝重道,“这事事关重大,我们跟你一起去!”
“对对对,你们一起去!咱家回去向皇上禀报!”公公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跟副统领和白梨之商量了几句,然后匆匆回宫去了。
“什么?瑾王妃被睿王的人掳走了?!”皇上气得拍桌而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公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面,哆嗦着回道:“咱家听白公子说,瑾王府的林侧妃故意支开王妃身边的人送了一碗堕胎药去,还说是瑾王授意的。”
“我没有!”跪在不远处的苏瑾立马反驳道,着急的问公公,“珞珞怎么样了?”
公公惶恐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皇上面色一沉,“这跟瑾王妃被掳走有什么关系?”
皇后的脸色有些不好了。
“哎呀!”文淑妃着急的叫道,“皇上您还不明白吗?有人要置瑾王妃于死地,睿儿不忍,这才一时冲动把人掳走啊!”
文淑妃这一句话说得好,不仅暗示了皇后的所作所为,还为自己儿子开了罪,一时冲动,多好的借口,别人要害自己的媳妇和孩子,能不冲动吗。
然而等白梨之带着大队人马找上睿王府,睿王看到对方手里的牌子,就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道,怒极反笑了。
医馆
陇溪镇,济善。
唐珞珞来这个古朴的小镇已经两个月了,当初乔装打扮一路往南,赶了一多月的路最终决定在这处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的地方停下,隐姓埋名在这小医馆中。
决定这个地方并不是一时兴起的,那会儿她才怀孕一个月,真是走一路吐一路,整天整天吃不下东西,木大哥一度惶恐她会就这样饿死过去,直到来到陇溪镇,咬牙给她找了大夫,也就是给她看病的顾大夫,济善医馆的主人,为她开了一副安胎药,吃了两天她才渐渐缓过来。
顾大夫没有子女,以为她和木大哥是流落在外的夫妇,又可怜她怀了孩子,便收留了他们。
听到屋外的声响,唐珞珞推开面前的一堆药草走了出去,宽松的衣摆下依稀可见微微凸起的腹部,打开屋门,院子里木梳云正放下背篓,擦了擦汗打开水壶仰头灌了几口水。
“回来了。”唐珞珞走了过去,瞥了眼背篓里的药材,“今天收获不错。”
木梳云笑了笑,问唐珞珞吃过午饭了没有。
唐珞珞摇摇头,走进厨房从篮子里取出蔬菜,木梳云默契的端着木盆去井边打了个一盆水给唐珞珞洗蔬菜。
顾大夫捏着灰白的胡子走了过来,高兴的笑道:“云舒回来了!”
“顾叔叔。”隐姓埋名为云舒的木梳云点点头。
“你们小两口做饭,我去把药材规整一下。”顾大夫提着木梳云的背篓走到屋檐下,坐小板凳上,将药材都倒出来,分门别类的整理一番。
一顿午饭很快就做好了,三人围在桌前,谈论着最近的病人和一些药材,气氛很融洽。
顾大夫瞧了眼唐珞珞越来越尖瘦的下巴,对木梳云道:“这些天你帮我上山采药,医馆里的生意也好了不少,锦儿现在怀了身孕,胃口也比以前好了,是时候好好进补一下,到时候才能给你生个大胖儿子啊!”
说着,顾大夫把一吊钱塞给了云舒,不容他拒绝道:“待会儿去街上买两只鸡鸭,我再配一些药材,现在开始每天都要吃一罐药膳进补,不然就锦儿这瘦成竹竿似的模样,到时候生孩子不知道得多遭罪呢。”
唐珞珞感激的看着顾大夫:“谢谢顾叔叔。”
“唉,我还要感谢你们愿意跟我这糟老头住在一起呢。”顾大夫爽朗的笑道,“我现在啊每天都盼着能抱大胖孙儿!你呀,要好好地吃饭睡觉,别思虑太多,顺其自然,有些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的。”
“嗯。”唐珞珞点点头,她也是大夫,知道自己整天心气烦躁、忧思郁结,这样下去对孩子是十分不利的。
吃完午饭木梳云便上街去了,过了个把时辰才回来,手里提着几只鸡鸭和几大包补品,将鸡鸭处理了,等着晚些时候炖给唐珞珞吃,做完这些他就没事了,回到房里陪唐珞珞一起配药、磨药。
木梳云坐在对面,忍不住安慰道:“珞珞,你别想太多,好好安胎把孩子生下来,苏瑾离了你并不就是一无是处的笨蛋,他身边还有白梨之还有萧萧,还有你给的那些锦囊妙计,不会吃亏到哪去的。”
唐珞珞莞尔叹息了一下:“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阿瑾身边,他早晚有一天能够独当一面,我只是很歉疚,当初离开的太决绝,不知道阿瑾会不会怨我,不,应该说肯定会怨我,在孩子和他面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保全孩子……放弃了他。”
木梳云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他要还是个男人就应该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至少你这么做保住了孩子,至于苏瑾,反正这事是睿王闹出来的,说来说去苏瑾也是个受害者,皇上不会为难他的。”
“也不知道现在京城里怎么样了,苏瑾现在在做什么……还有爹爹,听到我失踪肯定吓坏了吧……”
木梳云烦躁的挠挠头:“别想了,赶紧把孩子生下来,回去找他不就得了,他要是敢趁着你不在就娶一堆媳妇,到时候你直接一封休书啪他脸上,带着孩子另外找人嫁了!这种不值得等待的男人还是趁早踢飞算了,但是我想苏瑾也没那么见异思迁,我还是比较相信他的为人,他肯定还等着你呢。”
“嗯。”唐珞珞轻应一声,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转眼又是一个春天,整个冬天都窝在被褥里防寒的唐珞珞终于穿上新年做的小棉袍,由木梳云扶着出了家门,街坊邻居都知道这小两口是顾大夫的远方亲戚,顾大夫在镇里人缘好,大家见了木梳云和唐珞珞,也会热情的打招呼,一群小娃娃看到唐珞珞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都好奇的凑过来左瞧又瞧,新奇的不得了。
整个冬天都在进补,唐珞珞胖了一圈,脸蛋终于跟以前一样肉嘟嘟的了,直让木梳云逢人便被夸,说他会疼媳妇,把媳妇养的好。
唐珞珞只在临近的两条街上走几圈,远了就不去,怕不小心惹上什么麻烦,她和木梳云都是外地人,还是安分一些好。
走了半个钟头唐珞珞便回去了,还好她自己是大夫会舒筋活血,不然这老是腿脚抽筋,真得疼死她。
当初离开的时候,唐珞珞带了三千多两银票和碎银,除去路上花的和平时开销,现在还剩下两千多,尤其是到了这里后基本都没怎么花钱,但是她和木梳云都住不久,唐珞珞留下一千两给顾大夫养老,想着等走的时候再偷偷给他,剩下的钱用来日常开销,撑到他们离开足够了。
木梳云曾经跟顾大夫说过他自己曾攒了一些积蓄,加上木梳云去采药卖药也有一些收入,不过顾大夫还是时不时强塞些钱给他们,生怕他们缺钱花,加上住在顾大夫这里,住他的用他的,顾大夫都分文不取,直接把木梳云和唐珞珞当儿子和儿媳养了,让唐珞珞和木梳云感激又歉疚。
所以唐珞珞看到顾大夫还穿着去年的旧马褂,又想着顾大夫生辰就这几天了,就和木梳云去成衣铺子给顾大夫做了一身衣裳,回头等生辰的时候送给他,顾大夫要不是年轻的时候伤了“根脉”,也不会到老了也娶不了媳妇。
宝儿
“珞珞!”这天,木梳云急匆匆的跑来,递给唐珞珞一封信,“我们的人有消息了,这是京城最近的事情。”
唐珞珞连忙打开看了起来,半响,意料之中的松了口气,“皇上还是一惯的作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何况是家丑这种事情,更不会外传。”
木梳云道:“师妹派来的人说我们走后,苏瑾一回府她就将事情原委告诉了苏瑾,但是我们当时走得急,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我也是确定安全之后才小心翼翼差人送了信给师妹,师妹这才派人传消息给我们,她说找到我们的事还没有跟苏瑾说,问你要不要告诉苏瑾。”
唐珞珞想了想,摇摇头:“还是不要了,现在晋王和睿王都有了动作,阿瑾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中,要是告诉阿瑾,他肯定会忍不住来找我,那我们也就白逃出来了,至少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木梳云了然的点点头,安慰道:“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再跟我详细说说阿瑾的事吧。”唐珞珞道。
“好。”木梳云道,“皇后害你一事,虽然被皇上压了下来,但是苏瑾已经彻底跟皇后撕破脸,皇后之前拉拢晋王不成,现在又失去了瑾王这一个儿子,她在后宫的处境和地位我不说你也知道,睿王因为涉嫌绑架你,被皇上罚了,连带着文淑妃也受到了影响,现在后宫风头正盛又得宠的就剩下青昭仪了,对了,青昭仪二月份生了,是个公主,皇上龙颜大悦,将青昭仪提为了青贤妃。”
“赵喜倒是能干。”唐珞珞冷笑一声。
“睿王没想到我们最后会给他演一出好戏,他还以为这次就算不能除掉你,起码也能重创瑾王府,现在睿王府和瑾王府的关系可僵着呢。”
“这个我猜得到,王府里有什么情况?”
木梳云犹豫了一会儿,道:“林侧妃四月份生了个儿子,皇后想把林侧妃提为王妃,可是苏瑾不同意,还把林侧妃赶出了前院,连儿子也没去看过一眼。”
“那不是苏瑾的儿子。”
木梳云狠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诧道:“什么?!”
对木梳云,唐珞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将之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倒是没提自己给苏瑾下药。
“这事苏瑾知道吗?”木梳云紧张的问。
“知道。”
“那就好。”木梳云捂着胸口,余惊未了,“吓死我了,这也能假!这……这皇家的人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啊!这种缺德的事也干得出来!”
唐珞珞翻白眼,他们缺德的事干的多了!
“对了,萧萧说未免睿王和晋王的人找到我们,除非她那边主动要我们跟他们联系,我们这边都不能轻举妄动,这次我已经把我们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接头的人,他们会不时的派人传消息过来。”
唐珞珞点点头,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生产了,这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得知京城的消息,唐珞珞心安了不少,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放宽心态,静心待产。
春去秋来一年过去。
顾大夫家的孙儿已经能走会喊了,软软糯糯的小包子肉嘟嘟的,瞧着十分讨人喜欢,只是那模样,却没有一分长得像他的“爹爹”木梳云,表面上和和气气,但顾大夫知道,他们背地里肯定都嘴碎些闲言碎语呢。
“娘亲!”小包子在木梳云怀里扑腾着手臂,手里还举着半串糖葫芦,葡萄般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可爱得不得了。
唐珞珞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走过去接过小包子,瞪了木梳云一眼,“你又给他买糖吃!”
木梳云尴尬的看房梁,小包子连忙把手里的糖葫芦凑到娘亲面前,软软糯糯的声音道:“娘亲……嗤。”
小包子快一岁了,除了娘亲、爹爹和爷爷这几个词喊得比较顺溜,其余都还在跑大舌头。
这明显讨好的举动让唐珞珞好笑又无奈,将他放到椅子上,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你自己吃吧,娘亲还有事。”
木梳云在唐珞珞后头跟着搬东西,将房子里外打扫一遍,一边小声的问道:“你真的打算月底就走吗?”
“都两年了,是时候回去了。”唐珞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大叔是看着小宝儿长大的,肯定很舍不得,但我们还是得回去,所以我想等小宝儿过完一岁生辰再走,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跟顾大叔坦白。”
木梳云点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办法,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
“这次回去我不打算让众人知道小宝儿的存在,等到了京城,还得麻烦你照顾小宝儿,我一个人去找苏瑾,小宝儿还太小,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能保护他。”唐珞珞神色凝重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怎么说小宝儿也是我干儿子,就冲他叫我一声爹爹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他有事的。”木梳云保证道。
饭桌上一片沉默。
顾大夫听了唐珞珞和木梳云的解释,拿起烟斗坐到屋檐下吸了好几口烟,这根烟斗自从唐珞珞和木梳云来到这里后他就再也没碰过。
“顾大叔,真的很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唐珞珞在顾大夫面前跪了下来。
“唉!使不得使不得!”顾大夫手忙脚乱的将唐珞珞扶起来,被她这一跪,心里那点气也没有了,“唉,我就是……”
“我知道。”唐珞珞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您舍不得我们,更舍不得小宝儿,但是你放心,等事情过去,我们还会带着小宝儿来看你的。”
顾大夫深深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要做的事我一个老头子拦不了,但是你们一定要……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若是有机会,带着小宝儿过来……来这住住。”说着,顾大夫侧过头擦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着摆摆手,“没事,我没事,我再去看看小宝儿。”
“珞珞,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再回来。”木梳云安慰的拍拍唐珞珞的肩膀。
第三天,唐珞珞和木梳云带上小宝儿坐马车离开了陇溪镇,对外只说回老家探亲,顾大夫和几个熟识的邻居在镇口为三人送行,直到马车没影才不舍的回去。
回来
“娘亲?娘亲?”小包子扯了扯唐珞珞的衣角,一双剔透的眸子不解的转来转去。
唐珞珞擦掉脸上的泪痕,笑道:“我们啊要去一个漂亮的地方玩,小宝儿不是一直想去玩吗?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好!”小包子拍着手兴奋的叫了起来,“玩……玩!”
兴奋了一会儿,小包子突然发现什么,又扯了扯娘亲的衣角,“爷爷?”
“爷爷要看家所以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哦……”
一别京城两年,回来时,京城兀自繁华。
小秦正靠坐在大门前的门槛儿上偷懒,撑着腮帮百无聊赖的看着面前一辆辆马车过来过去,却没有一辆在他面前停下,心里止不住的叹息,他们家宝珞阁的生意真是越来越惨淡了,自从老板下令把在宝珞阁消费不满一万的客人全部入黑名单后,他们宝珞阁来的人简直比墙角乞丐吃的馒头还少得可怜。
“哒哒哒……”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了宝珞阁宽敞的大门前。
“小二,有上房吗?”半梦半醒见,小秦听到了一个好听的女声。
上房?小秦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我们这是酒楼,客栈在前面一百米,慢走不送。”
“是酒楼啊。”那女子恍然道,“那就给我们来点好酒好菜吧。”
“在我们这吃饭,必须得花上一万两白银才给做,你有一万吗?”小秦懒懒的撑着腮帮问。
“没有。”
“那就请离……”
“不过我有玉牌,你们老板送的,据说在这里吃饭不要钱。”
一块细腻水润的玉佩在小秦面前晃了晃,小秦眯着眼看去,在看到这块玉佩上刻着一个镂空的珞字以及右下角他们宝珞阁的标志时,突然一个激灵,瞬间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猛地抬头看向来人。
“这位小姐……”小秦蹭地站起来低头哈腰的笑了笑,“原来是贵客,失礼了失礼了!那个……请进请进,小姐是要在大堂还是包厢?店里没人,小姐随便坐,小的给你拿菜单。”
“他们是跟我一起的。”
小秦顺着女子的手指看去,看到一位青年抱着小孩在马车旁,心里立马明白了,连忙走过去请道:“这位公子和这位小公子快请进,马车交给小的就好了。”
“珞珞,你真要进去?”木梳云满面疑狐的看着这座酒楼,“万一里面是埋伏怎么办?这到底是谁开的你知不知道?”
唐珞珞哼笑一声:“管他谁呢,青天白日下还能吃了我们不成。”
片刻后,小秦给客人上了一桌好菜,好久没有客人来,他兴奋的在旁边介绍着这些店里独有的名菜,以往他都是不屑做这种麻烦的事,店里的东西多有名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不过现在不比以前,为了养家糊口,他必须得更卖力的干活才行。
吃的差不多了,唐珞珞看向小秦:“我想见见你们老板。”
“我们老板……”小秦看向头顶的天花板,确切的说思绪已经飞到了三楼,“呃……我忘了老板在不在了……”小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楼上问问。”
“蹬蹬蹬……”小秦踩着楼梯飞快的上了楼,不一会儿,唐珞珞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
“小姐,我们老板请你上去。”小秦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唐珞珞面前,弯着腰,态度比刚才恭敬了许多。
“一起上去看看。”唐珞珞对木梳云道。
“那个……我们老板只请小姐一个人上去。”小秦为难的笑笑,“这位公子还请在这稍等片刻。”
“珞珞?”木梳云担忧的看向唐珞珞。
“没事,你带着宝宝在这里等我,若是半个时辰后我还没下来,你就来找我。”唐珞珞给了木梳云一个放心的眼神。
推开木门,眼前的卧房明亮宽敞,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毯上,让整个屋子看起来暖烘烘的,墙上挂着几副山水画,架子上的花瓶里还插着新鲜的兰花,风雅别致。
唐珞珞走了进去,屋子里没有人,倒是软榻边矮几上的茶杯还半开半掩着,上面还有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珞珞。”一个清朗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唐珞珞转身看去。
修长的身形,不羁的微笑,斜靠着屋门的慵懒模样,还有那张俊朗的染上了些许俗尘的脸,无一不让唐珞珞感到熟悉。
须臾间,唐珞珞下意识的念出了一个名字:“唐焰。”
“看来还记得我。”唐焰勾唇一笑,现在的他看起来比以前爽朗许多,以前的唐焰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现在竟然能笑得这么开心和爽直,唐珞珞都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是你?!”唐珞珞惊讶的看着他,“几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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