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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春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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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鸡同鸭讲,张兰使劲拧了罗远鹏一把,“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从今以后,你送到高家铺子里的皮货和山货,都要收银子回来,不能再白送了,又不是小钱,哪有那么大方的,何况如今你是武安侯,整个罗家都是你的,也不用再留一手儿了。”
罗远鹏愕然的看着张兰,“白送?谁跟你说是白送的?你听谁说的这话?”那个视金钱如粪土,只求现世安稳的女子如今却在为每年几万两银子的归属跟自己胡搅蛮缠,“就算是白送,以前是给了我的妻子,现在是给我的女儿,哪有什么不对?”
张兰也是聪明人,这样的话说出来她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穿越女哪个不爱钱?只有金银珠宝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感啊,何况她也没有贪图别人的东西,罗远鹏是她的合法丈夫,丈夫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张兰只是在保护自己和未来子孙的权益罢了,当然,她不可能要求罗远鹏明白这些,“我不是说你给妻子和女儿有什么不对,可凡事都有一个度,现在我是你的妻子,而轻容,我喜欢她你也是知道的,可若是咱们这样每年给她贴嫁妆,除了会让她生出骄奢之心,还能有什么?当然,有这么大笔的嫁妆,倒是不愁嫁了,可来求娶的,又有几个会是真心?”
看罗远鹏只是不说话,张兰有些心虚,继续跟罗远鹏解释,“若真心为轻容好,就应该给她好好请几位先生,永安不是最重才名么?既然大家都重名声,咱们就给轻容一个无人能及的名声,不比那些有形的金银要强的多?”
“你看看我就是了,”见罗远鹏还不说话,张兰抿嘴一笑,偎到罗远鹏怀里,“你是看上我的万贯家财了么?”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罗远鹏叹了口气,将妻子揽到怀里,“只是有些事我没有告诉你,我每年送到铺子里的皮货,都是收到银子的,除了留下一部分咱们置了私产,还有一些,是用来抚恤那些跟随罗家血洒沙场的将士的,不但这样,高氏当初嫁给我后就定了规矩,每年都从她的嫁妆里各拿两万,送到辽东和山海关,为的就是那些在疆场失去子弟的人家不至于太难过~”
说到这里,罗远鹏发现自己分外想念早逝的妻子,她没有张兰这么鲜妍多情,也不像她能够出口成章,可同是出身将门,她总是是能在自己想不到的地方默默的襄助他,“有些事情你还真的要跟茹娴多学学~”这样看似公允一心为女儿着想的话,听起来怎么就透着股假气?
有什么好学的?不过就是拿银子出来做公益么?若是自己出生在世家豪门,怕比高茹娴做的还漂亮呢,张兰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口里却道,“你说的是,是我误会了,以后每年我也捐出来些银子吧,”张兰心里暗恨肖山,若不是他竭力保证高氏黑了罗远鹏的银子,自己哪里会出这个丑?

加更结束,心疼死了,发着很爽,看着也挺乐,就是攒出来真不容易啊。
看别的站的宅斗,挺激烈,也好看,只是真心觉得一家人之间就斗成那个样子么?



四十一、
“你才有多少银子?还是留着攒私房吧,”妻子这么温顺罗远鹏自然也很高兴,脑补着妻子到底出身有限才会将几万两银子看成巨款,“等将来你的点心铺子真赚了银子再说也不迟,睡吧,不早了~”
张兰还真怕罗远鹏答应下来,现在她手里全盘干净也凑不出两万两来,若也出钱养那些遗孤,掏的多了自己拿不出来,掏的少了,不够去丢人的,还是算了,等自己的生意做大了,或是以后在永安闯出些名头,一定要弄个善堂之类的地方,或是也鼓动些贵妇们定期做做公益,说不定还能在永安带起一个新的时尚,毕竟像高茹娴那样,一个人的力量才能帮到多少人?

今天罗远鹏休沐,他和张兰特意到清泰院来陪罗老夫人一起用晚饭,这让已经知道张兰想和罗轻容一起做生意的齐氏心里暗笑,只等着这对夫妻怎么开口。
“母亲这是威远侯杜夫人送我的普洱茶,您尝尝,”待紫梨领着小丫头撤了饭桌,罗轻容扶了齐氏回到西厅坐定,张兰端了自己泡的茶出来,先奉了一杯与齐氏。
“嗯,不错,”齐氏很给面子的端起来抿了一口,“你喜欢茶,一会儿让李嬷嬷将今年太后赏下的给你包一些~”
宫里的一定好么?张兰看电视剧里可是说,好的东西根本就轮不到皇上这些人的口里,当然,这样的话她是不会傻的说出来的,只是起身道谢,可还是按捺不住道,“其实咱们府上这种刚吃了饭就喝茶的习惯对身子并不好。”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张兰好为人师的本性不觉冒头,一笑道,“因为刚吃过饭,胃内装满食物,胃液正在分泌,大量茶水入胃,会冲淡胃液,影响消化。同时,也加重了胃的负担,而且对心脏也不利。饭后饮浓茶更为不利。因茶叶中含有某些物质,会让人兴奋,可引起失眠…”
正说到兴头上,忽然发现罗远鹏正冲自己皱眉,忙闭了嘴,她太忘形了,净说些没用的,这里的人可不就是饭后一杯茶么?“呃,是我多言了,”
“你媳妇这些话我还真没听说过,”齐氏淡淡一笑,看了罗远鹏一眼,“想来北地的人都不喜欢饭后饮茶,这样吧,你们若是不习惯,就不用依着我的性子。”
“母亲说的哪里话,”罗远鹏瞪了妻子一眼,陪笑道,“咱们府上几代都是这么过来的,她的话怎么能听?”
看罗远鹏说的谦恭,罗老夫人不置可否的笑笑,“刚巧轻容说有事跟我商量,这不正好,你父母都在这里,有什么事就直接跟他们说吧,毕竟我也老了,成日也不出门,出不了什么好主意了。”
刚才张兰侃侃而谈时,罗轻容心里就直叹气,张兰依然是以前的性子,说的难听些,就是话多的很,腹里藏不住东西,而且她的这些“理论”也是罗轻容后来翻遍府里的藏书也找不到的,现在齐氏问她,罗轻容忙收起心思,起身道,“母亲前两天说要让轻容和她一起开点心铺子,轻容知道这是母亲想提点我,”
说到这里,她从朱砂手里取过一只匣子,赧然道,“母亲为了开这点心铺子,这些日子没有少花心思,轻容怎么能坐享其成?这里是一万两银子,母亲莫要嫌少,”她将匣子放到张兰面前的桌上,拉了张兰的衣袖含羞道,“既然是母亲要带女儿挣银子,轻容就不推辞了,但女儿人小力薄,又不会做点心,也献不出新奇的方子,就出些银子做本钱吧,母亲可不许嫌少反悔啊~”
这丫头,自己真是小瞧了她,张兰有些控制不住面上的表情,她没有想到罗轻容竟然将这件事直接拿出来说,还当着罗远鹏和罗老夫人的面拿了银子出来,最出乎她意料的就是这个,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竟然出手就是上万两白银?!何况她想要的是罗轻容名下润玉坊的铺子,说的更直接些,她想帮着罗轻容将扣在齐氏手里的,高茹娴的嫁妆给拿回来,可现在,罗远鹏要怎么开口?一个小丫头动辄就是上万两银子,谁还会相信齐氏克扣了高氏的嫁妆?而且她一万两银子还说自己莫嫌少,罗老夫人和罗远鹏还不知道会想着自己跟罗轻容要了多少呢?
罗轻容不动声色的看着表情僵硬的张兰,上一世张兰说要做生意,她便跑到齐氏那里说要自己母亲的嫁妆,跟齐氏说自己大了,想跟着张兰学习如何管理母亲的嫁妆,然后又跟着张兰将母亲留下的嫁妆清算了一遍,说白了,当时她和张兰就是在清算齐氏到底克扣了自己多少收益,想到这些,就算是跳过轮回再世重生,罗轻容依然会觉得无颜面对自己的祖母。
这一世与上一世不同的是,罗老夫人将高氏的嫁妆全部交给了罗轻容,当然,这事没有几个人知道,看罗远鹏的表情,显然张兰并没有跟他说实话,罗轻容淡淡一笑,母亲留给她的东西,这一世,她不会再轻易放手,她也不会再做张兰手里的枪,让她来伤害祖母,更不允许张兰借了自己的名头来欺骗父亲。
“你们不用这么吃惊,”齐氏心里冷笑,这两人个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到头来,却发现根本没有猎物,“茹娴留下的东西,虽然是她亲手交给我的,但轻容从去年接管家事以来,整个武安侯府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不是我夸嘴,寻常人家的主母也比不上她,加上我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索性就都交给容姐儿了。”
罗远鹏吃惊的看了一眼张兰,心里很是不满,如果真像张兰跟自己说的那样,罗轻容愿意跟她一起开铺子做生意,又怎么会不告诉她罗老夫人已经将高氏留下的财产全都交给了自己?“轻容不必这样,这些银子是你娘留给你的,你就自己留着吧,你母亲又怎么会差这些?”
“是啊,既然要做生意,我又怎么会不将本钱准备好呢?”张兰喉咙发干,她也想到了自己跟罗远鹏说的话,“我是一个人做铺子觉得没什么意思,想找你陪着我,两个人做个伴儿~”
“她才多大?何况高氏当年光大小铺面就留了三十间与她,这些就够孩子愁的了,那儿还会有时间再开新铺子?”罗老夫人摇摇头,“说句老实话,依我的意思,这铺子连你也不必开,罗家这些年也置了不少铺面,听刚毅说你极擅管账,倒不如帮他将这些铺面和乡下的田庄都料理清楚了,虽说有外院管事们在,但到底你们夫妻一体,他忙,你也帮他多留些心,闯业难,守业更难,这些才是你们的根本~”
〃是,母亲说的对,〃罗远鹏已经无心再在齐氏这里呆着了,他想找女儿过去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兰这个人他也了解,做什么事是一定要做成的,女儿忽然拿了这么一大笔银子出来,到底是心甘情愿还是迫不得已,他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从清泰院出来,张兰急忙拦住准备往外院去的罗远鹏,“你听我解释,真的是轻容跟我说的要和我一起做生意的,当然,”她的声音低了些,“是我先跟她说要做点心铺子的。”

“算了,说这些没什么意思,就按母亲说的,这事儿先缓缓,”罗远鹏扫了一眼院里的仆妇,他不想在下人面前与妻子说这些,“若你执意要做,我也不拦你,咱们的银子你随便动,但不许再去攀扯轻容,”说到这儿,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坚定,“高氏的嫁妆既然已经给了轻容,以后就由轻容做主,其他人不许再提,”说到这儿罗远鹏看向张兰的目光多了份寒意,“谁都不许打轻容嫁妆的主意!”

“你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想着,”张兰咬牙忍着不和罗远鹏在清泰院中争吵,但罗远鹏这话充满的对她的怀疑又让她怒火中烧,“我承认,我拉轻容跟我一起做生意,是听说她名下有润玉坊的铺子,与其我四处寻找合适的地方,不如直接用自己人的方便,又不是不付房租给她,但其他的,我根本就没有想过。”

“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想静静,”妻子理直气壮的样子让罗远鹏心里发沉,曾经他爱极了张兰在自己面前总是道理满满义正辞严的样子,他觉得她不像那些见了自己就曲意奉承,小心讨好的庸脂俗粉,就像她常说的,她是个有理想,有思想的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不会被任何人操纵,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可现在,她大睁着眼睛说着已经被拆穿了的假话,还说的那么心安理得,罗远鹏眼中发潮,他不敢再想下去,一甩袍子径直出了清泰院。

“姑娘,您看,”朱砂扯了扯罗轻容的衣袖,“咱们过一会儿再出去吧?”

若是夫人来找姑娘的事,她到底占了名分身份,朱砂难免替自家姑娘担忧。

“无事,走吧,”罗轻容看着定定立在院中的张兰,玉露似乎正在劝她,而现在的她,显然是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的。

上班了,大家都缓缓哈,周六有加更。




四十二、

向自己姗姗而来的小少女身披一件银红缂丝披风,白狐腋毛簇拥着她尖尖小小如同精心雕刻出的羊脂玉般的下颌,蝙蝠纹镶琉璃珠颤枝金步摇,在月色下晶莹华耀,宝气盈盈,将她通身的贵气俊雅彰显的浑然天成。
“你,你到底是谁?”张兰看着向自己行礼的罗轻容,一个十岁不到的女孩儿,搁现在也就是上个四年级,竟然不动声色的摆了自己一道,“你是哪里来的?你那里是几几年?”
罗轻容真的诧异了,“母亲,您这是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她的整个心都要跳出胸腔,重生之后,罗轻容已经开始怀疑张兰的与众不同了,她现在问自己的这样话,再想到自己的来历,罗轻容怎能不惊心,“母亲呢?母亲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跟我过来,”张兰直接拉了罗轻容就往院外走去,罗轻容一定是怕旁边的人听见,才不敢跟她说实话,“我有话问你。”
“夫人,您莫要这么拉我家姑娘,夫人~”朱砂和石青、石绿吓得花容失色,石绿聪明,一转身就往瑞安堂冲去。
“石绿,不要惊动老夫人,母亲不过是想和我说说话,”有许多事罗轻容也想弄明白,今天或许就是个好机会,她扬声制止了石绿,又吩咐朱砂不用跟着,自己便随了张兰到花墙旁的竹林边,“母亲有什么话要跟轻容说?”
“呃,这个,”被竹林里的寒风一吹,张兰冷静下来,她能直接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么?罗轻容就算是自己的穿越同仁,如今她的作法,怕也没有和自己交好的意思,若是两人换个位置,张兰觉得自己会私下拿了银子出来,两人谈好条件,联手大干一场,而罗轻容显然没有这样的打算,当然了,张兰心里一哂,自己没她那么好命,生在这豪门侯府,“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什么?”罗轻容微微有些失望,张兰终究是冷静了下来,“母亲不是说要和轻容一起做生意么?这样的大事,为人子女的自然要禀报长辈知道,您一定也跟父亲说过了不是?”
“是,我是跟你父亲说了,但我没想到,你竟然直接拿了银子出来,”张兰有些无措,她心里也明白,罗轻容有大堆的理由等着她,“好了,你父亲说了,你还小,这事儿你不用参与,”她抚了抚罗轻容鬓边的碎发,“其实我们可以做好朋友的,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你试着将我往好处想想。”
罗轻容垂下的长睫挡住也眼中的情绪,皎洁的月光覆上她冰雪般净白的面容,将那清丽的五官笼了一层氲氤的光华,她轻轻侧过身去,并不与张兰对面而立,反而让张兰看清楚了她姣好的眉眼。
这么小个女孩子竟然静静一站,竟然能让人生出遗世独立的感慨,张兰叹了口气,有了对罗轻容来历的怀疑,她再不也会把罗轻容当做个十岁的小女孩来看了,“算了,你下去吧,”有些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姑娘,夫人跟您说什么?”朱砂见罗轻容出来,急忙迎了上去,“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奴婢告诉富妈妈去。”让富妈妈眼老夫人告状。
“不要大惊小怪的,我又没吃亏,”罗轻容摆摆手,“咱们回去。”看这些日子的表现,张兰和自己不同,不会是重获新生的人,可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罗轻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将怀疑藏在心底,转头继续想张兰的生意。
依张兰的性格,西点屋的事她是一定要办成的,这件事在前世是以失败告终的,除了大家惊叹于张兰的新奇想法外,张兰是铩羽而回,并没有取得她想要的好结果,什么开“连锁”之类的,根本就没有成事。
若只是单纯的开家点心铺子,想来不会没有生意,毕竟那些“西点”的品味在那里,但真弄的像张兰所说的,又是西点,又是茶水,还有什么吊椅摇椅的,大家闺秀不可能抛头露面到那种地方去,小家碧玉花不起银子,男人更不可能去坐在那里吃那些甜腻腻的东西,而单纯卖点心,又不需要楼上楼下一处地段最好的铺面,这一世没有了自己的支持,找不到好铺面的张兰,兴许还能收起梦想,脚踏实地的做些事情。

罗远鹏闷闷的在园子里闲逛,虽然他没有相信张兰对他在朝堂上作风的分析,但功高震主之类的话罗远鹏还是多少听到了心里,这几天在兵部治事时步子不免缓了下来,而今天的事又让他完全没了进书房的心情。
正漫无目的的闲逛,远远一缕乐声传来,罗远鹏不由停住脚步,他自幼浸淫于武学兵法,于音律是一窍不通,而罗府也没有弄什么私家小戏,这乐音是由何而来?
想是心情所致,罗远鹏只觉这袅袅笛音若有似无的和着琴韵铮铮,分外的动人心弦,不由循了琴音而去,一心想看看弄乐者何人。

金姨娘在柳姨娘的笛声余韵中按下琴弦,半晌方自失的一笑,“没想到柳姐姐竟然有此手段,今儿真是让凌云开了眼界。”
“不过是小技罢了,”柳姨娘抚着手中的玉笛,怅然道,“过些日子便是夫人的生忌,便想起来她以前最爱听我吹笛子,这支玉笛还是夫人特意为我寻来的。”
听柳姨娘说起高氏,金姨娘慨然一叹,“到时候我也要去给夫人磕个头才是,当年是我太浅薄了,恃宠而骄,现在才知道夫人是多良善的一个人~”
“如今咱们好了,你也别怪我说话直,夫人哪里是咱们能比的,你那些手段,她根本就没有入在眼里过,只是因为侯爷喜欢你,便随了你去,”依柳浅浅一笑,玩着玉笛上的穗子,“我们这些做为妾室的,这辈子都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想开了,其实日子也不难过~”
自己还曾经有过风光的日子,但柳姨娘,金姨娘不知道该说什么,可难得她还能这么平心静气,“你是有大少爷,以后就算是姓张的添了嫡子,可一个长字旭哥儿是占住了,何况旭哥儿又知道上进,以后有你出头的日子~”说到这儿金姨娘眼眶一红,急忙拉了帕子来试,“可我只有素绢一个,还是个女儿,我现在也只想着能看着她平平安安长大,再嫁个合适的人家,以后我就求侯爷放我出府,寻个庵堂住下,再不碍人眼了。”
“唉,其实夫人也不容易,”自己也是因着有个儿子,才熬过了这灼夏寒冬,虽然自己这头几十年苦一些,可到底还有出头之日,而金姨娘,真如她所说,一辈子就这样交待在了这武安侯府里。怨不得以前连夫人看着旭哥儿都羡慕自己,说男人的情爱并重要,对女人来说,儿子才是最大的依靠。
“侯爷已经年过而立了,可膝下只有旭哥儿一个,又是我这个奴婢出身的姨娘所出,怕是两人心里都在着急,以后夫人真添了小少爷,说不定侯爷又想起你了。”柳姨娘也觉得自己的话没有多少说服力,这段日子看下来,像张兰那么善妒的女人,她还是头一次见。
“姐姐,你不知道,咱们这个新夫人,是不会让侯爷再看旁的女人一眼的,”金姨娘伏案而泣,“可怜我十六岁跟了侯爷,就算有失宠那一天,有这几年的情分在,他必不会太过无情,可谁想到,也是我没有,跟着侯爷那么久,竟然只为罗家添了个丫头,以后我家绢姐儿,还望柳姐姐多照顾了,”罗素绢无论嫁到谁家,娘家都是她最大的依仗,而罗旭初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因此金姨娘才有此一求。
“你这是什么话?有侯爷在,谁还能轻瞧了咱们侯府的小姐,”柳姨娘将笛子递与身边的月儿,轻声安慰道,“不是还有二姑娘么?二姑娘对三姑娘可真是一片诚心,你看看如今二姑娘的容貌品格,将来必会有个好前程,旭哥儿和绢姐儿有她这么个姐姐,才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姐姐说的是,这次出了那样的事,我才算是看清楚了,以前在锦州,我也是经常出入那些官宦之家的,内宅的事不说听过的,见过的也不在少数,哪里有像二姑娘这么对姐妹的?”说着她双手合什道,“我家绢姐儿有这么个姐姐,就算是我现在闭了眼,也算是放了心了。”
罗远鹏怔怔的看着亭中两个身影,他耳力极好,两人的对话自是听个清楚,可正是这样,罗远鹏的心情却更沉重,这两个妾室,不论是默默无闻的柳姨娘,还是曾经深得自己宠爱的金姨娘,自己眼中如珍如宝的妻子在她们眼里是个不能够依靠的,她们的儿女,宁愿交给女儿罗轻容,也不会想着由夫人来照顾。自己费尽心思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而不远处的两个女子,一个为自己生下了唯一的子嗣,另一个陪伴着自己在那苦寒之地呆了数年,可自己呢?竟然为了妻子将她们狠心抛在一边,让她们为了将来惶惶不可终日,罗远鹏深觉愧对自己的两位妾室。




四十三、
“侯爷,二姑娘来了,”门外有小厮禀道。

“女儿见过父亲,”罗远鹏这间书房是罗轻容亲自为父亲布置的,这些日子被张兰添添减减,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模样。
“轻容来了,快过来,”罗远鹏放下手中的书,从园子里回来,对妻子的失望和对两个妾室的愧疚,让他的心情难以平静,索性也不回在水居了,自打了本兵书消磨时光。
“父亲,”罗轻容低下头,“是女儿错了,女儿没有及时告诉父亲祖母将母亲的东西交到女儿手里。”
“这段日子家里太忙,你也是顾不上,”罗远鹏吃惊于女儿的敏锐,她来认错,竟然是猜出来了自己想讨要高氏嫁妆,而这样的敏锐,又让觉得自己被妻子蒙蔽向女儿嫁妆伸手的罗远鹏心生愧疚,“既然已经交给你了,就像你祖母所说,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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