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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成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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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仆人颤了颤。
  瞅着眼前的两个护卫,在肚子默背了数百遍的话儿临到眼前却说不出口了。
  她呆在原地,脑子转的飞快,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
  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像是两把未出鞘的剑一样,你永远不知道剑出鞘时还能不能在看见头顶上的蓝天白云。
  “做什么?”
  声线忒冷,比之京都隆冬的风还要冷。
  仆人缩了缩脖子,她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哪位护卫大哥出的声,只不由自主的弓着身子,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西西……厢请姐姐一聚……”寥寥数字,被拆的七零八落。
  说错了,应该是:小的奉玉夫人之命,前来探望少夫人。
  护卫拿着两双泛着冷光的眼看的她胆颤心悸,她这才将正确的话说了一遍。
  两个护卫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没听懂,杵着像是跟木头桩子一动不动的。
  仆人几近泪奔,没完成任务的下场是悲惨而难过的……
  她还记得同房的一个小丫鬟因为没有买到玉夫人喜欢吃的桂花糕就被换了差事去倒夜香。
  她可不愿意去倒夜香啊。
  “大哥~~行行好吧,给我一条生路吧……我上有七十岁老妈,下有三岁小弟,还请你法外开恩呐。”要不是性别不同,她都恨不得趴在护卫大哥的身上了。
  面无表情的护卫终于换了张不那么一成不变的表情,她瞅见他们似乎抽了抽嘴角,料到应该是有用,于是更加的积极。
  “大哥~~”她眨了眨眼睛,“您去通报一声吧~~”
  “咦?”
  什么声音?怎么是个女的?
  仆人傻了,她将自己放在护卫肩上的爪子抽了下来,扒拉着护卫大哥的肩膀瞅见了圆形拱门处站了了穿着浅青色丫鬟装的小姑娘。
  她还想再瞅瞅那姑娘长得模样,秉持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人生理念的护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还使劲的拍了拍衣裳不存在的灰尘。
  护卫对着那丫鬟彬彬有礼:“男姑娘。”
  揉着眼睛趴在地上的仆人,迷迷糊糊的嘀咕着:“男姑娘?哪个男姑娘?姑娘不都是女的吗,怎么还有男的?”
  护卫气的面目狰狞,另一个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睛倒是笑了笑的说:“是兰姑娘,不是男姑娘。”
  兰姑娘?
  仆人揉好了眼睛,瞅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兰姑娘”顿时傻眼了。
  她张大嘴巴,指着眼前的姑娘,傻了:“啊嘞~你不是去倒夜香了吗?”
  “兰姑娘”气的叉着腰骂道:“你才倒夜香,你全家都倒夜香!”
  仆人讪笑的点着头,心里却直直的摇头,她慢腾腾的爬起了,问:“你怎么在这?”
  那个统共只说了一句话的护卫眼带笑意的看着两人,问道:“兰芷姑娘,认识她?”
  “兰姑娘”笑了,滴溜溜的眼睛满是活泼的喜气:“嗯哪。她叫豆豆,跟我一起进府的。”又转头看着豆豆,一脸凶神恶煞,“你不会一直都不知道我在这儿吧?”
  豆豆继续讪笑,她心道,我要是知道你在这儿,还犯得着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儿吗?她嘿嘿傻笑:“嘿嘿……”
  “你们在做什么?”
  正在这口上,从圆形拱门里头又出来了三个人。
  一个是穿着浅紫色襦裙的漂亮姑娘,只是样子有些冷若冰霜了些,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气,豆豆心想,这位估摸就是那个少夫人喔。
  站在她边上是个穿着丫鬟装的姑娘,同她主子一样,一身寒气,正皱着眉看着自己,说话的正是她。
  另一个是个男仆人,样子实在是普通,是那种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普通。
  豆豆怔了怔,心道:乖乖,阵容强大,冷空气太重,扛不住啊。
  两个护卫躬身朝着那人行礼,连站在身边的兰芷也朝着那人行礼。
  直到众人行礼完毕之后,瞅到了还待在原地做雕塑状的豆豆,顿时都有着此人是傻×的即视感。
  “你不是东厢的人,来这里做什么?”孟泽看着那个青衣仆人,肯定的说道。
  “不是东厢的人……”穆楠低吟着,眼神冷然的看着豆豆,“那是哪儿的人?”
  “她是在玉夫人那儿当差……”兰芷插嘴道,黑溜溜的眼睛里有些怯意,她重复道,“她在玉夫人那儿当差……是奴婢的朋友,叫豆豆。”
  穆楠依旧不说话,只深深的看着那个叫做豆豆的姑娘。
  凤眼像是暗夜里吹着寒风的海,深邃而暗沉。
  “我……主子叫我前来请夫人去西厢一聚……主子说……主子仰慕少夫人风情许久,还……请少夫人前去一聚。”豆豆磕磕碰碰的说了来意。
  “风情?”孟泽重复了一句。
  豆豆一怔,张大眼急道:“不对,是风情高雅。”
  “高雅?”孟泽冷笑,“你家主子与我家……小姐见过面吗?七月前不来,现在来说,是不是太迟了?再说论身份,你家主子不过是个偏房小妾,请安一说也是西厢到东厢来。连规矩都没学好,当得了夫人吗?哼,高雅,亏……”
  “闭嘴!”穆楠低喝一声,眼神责备的看着孟泽。
  女子的声音不是玉夫人那样温柔婉转,低低的,泠然的,透着股凉凉的寒气。
  这声音却是极其符合她的面容,豆豆在惧怕上想着,眼神绕着穆楠和孟泽转。
  她瞧着孟泽住嘴了,只是眼神依旧是凶狠的,像是要将她给吃了一样。
  连话都不会说,孟泽的说话时是轻轻的,但眼神和神情却是阴冷的。
  孟泽在军营里待了六个多月,刀光剑影,血肉翻飞什么没有见过,心性和威严在磨砺中被打造成利器,看上谁一眼,就会让人生出毛骨悚然的恐惧。
  “玉……”穆楠皱了皱眉,看着豆豆,道,“你回去跟她说,我会去,只是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豆豆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直到看着穆楠身后孟泽阴冷的眼神时才发觉不妥,一个下人怎么能理直气壮地向主子提问呢?
  她有些踌躇害怕的看着穆楠,在看见穆楠虽面无表情但神情淡漠的样子时,她轻轻的吁了口气,紧张害怕也消退了许多。
  东厢的主子,也许只是面相冷漠了些,心还是善良的,她心道。
  “未时三刻。”穆楠沉默半晌,给了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计谋

  □□馆是京都一处胜景之地。
  江淮小院的雅致与京都方墙的大气结合在一起,趣味风流并存。
  最为重要的是腰肢曼妙衣衫轻薄的姑娘倚在竹楼眼波似,纱绢轻抚,阵阵香气弥漫,可谓是女人香里死,做鬼亦风流。
  尝过了家中贤妻的矜持,偶尔也需要寻找放荡娇媚的刺激,商贾花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夜夜笙歌……□□馆的魅力便在于此。
  穿着男装的穆楠二人站在闻名于京都的□□馆前,这个力当千军,手握重兵的少将军看着用鲜艳朱彩涂过的“□□馆”三个字时竟挪不动脚,生出了拂袖而去的冲动。
  然而,她终究还是跨入了那个她一度厌恶与惧怕的地方。
  过了大堂,还需要绕过几道回廊,回廊曲转悠回,像是江淮柔润而绵延的雨,丝丝缕缕的遮掩着春光泄露。
  每一处转折,都可以瞧见一栋栋精致而秀气的木楼,穿着一件衫衣的姑娘外头罩着一身毛茸茸的冬衣,脖子下袒露出白皙精致的肌肤,睡眼朦胧的倚靠在木桩边看着过路的行人。
  在瞧见穆楠时,明显起了兴致的姑娘会故意的将厚实的冬衣解开,放荡的行勾引之举。
  然而少将军却始终保持着不解风情的无动于衷,神情淡漠熟视无睹的走了过去。
  被无视的姑娘会气呼呼的将衣服拉上,冲着走远了的背影,色厉内荏而又情意绵绵的娇嗔着:“不解风情的书呆子。”她面颊微红,水润的唇角微微嘟着,渴求而又惦记。
  馆里许久不曾见过这般俊朗秀气的公子,尽管面上冷漠些。
  两人一路避过了诸位举止放肆大胆的姑娘的言语调戏,终于到了最后一道木楼了。
  领路来的人此刻也走远了。
  挂上“合清斋”牌匾的木楼与其他的木楼大相径庭。
  光是外头雕刻都要精细一些,每一块木头都雕着兰芝,枝叶悠长,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守在最外面的是两个穿着护卫装扮的精壮男子,黑魆魆的面孔粗犷豪放,一看便知道是北漠人。
  想起传入到将军府的那封信笺时,一路淡漠的穆楠终于皱了皱眉。
  她没有想到莫达竟会如此高调的在京都□□馆里与她见面,为的也是那个在夜袭时就消失了的军师公输。
  公输,那个性情耿直爱憎分明的书生,究竟是不是内奸?
  这个问题已经苦恼穆楠多日了,回京时她甚至连疑虑都不曾跟单梓琰说,没有证据的怀疑那位将军大人是肯定不会相信的,再者说她其实内心深处也不愿意相信公输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内奸。
  此番应邀前来,为的便是那个答案。
  穆楠定了定神,宽袖中单梓琰给他的匕首隐隐发烫,她与孟泽对视了一眼,还是选择走了进去。
  听从楼下护卫的指示,两人来到了二楼。
  脚步才跨上了二楼,便听见一阵清幽低沉的筝音,起调清脆细腻,让人生出一阵探求的冲动。
  两人脚步不由自主的放得轻缓,寻着筝音的源头看见窗户边端坐着一个穿着白衫的姑娘,手指搭在了木质的弦筝上,珠帘低垂,只瞧见姑娘漆黑如瀑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临近严冬的冷天,窗户大开着,沁骨的寒风飘忽,那个姑娘竟也不怕冷。
  穆楠眉眼紧皱,微微别开头,便瞧见跪坐在地板上听得认真的莫达。
  他面前摆放着矮桌,矮桌上放着几碟精致的菜肴,桌边架着一个轻便的火炉,炉上是一壶正在冒着热气的茶壶。
  穿着大晞士族衣物的莫达,像是为一睹美人容易的风流翩翩佳公子,俊逸白净的面庞依旧带着浅笑的温和,情意绵绵而又薄情寡义。
  似是注意到两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在穆楠启开嘴说话前,莫达将指头抵在自己的嘴上,一直闭着的眼倏地睁大,幽深无底的眼眸噙着笑意。
  穆楠一怔,却是将脚步停了下来,放下手的莫达像是怕惊扰了抚琴的女子,指着自己身边的坐垫轻声道:“小声些,你莫要惊扰了慧娘。”
  语气低沉轻缓,轻悠悠的带着笑意和懊恼。
  于战场上阴险狡诈的莫达又不一样,倘若不是见过几面,倘若没有收到今晨的信笺,就连穆楠都会将眼前的这个看似温文如玉的贵公子认错。
  两人知礼的,顺从着莫达的意思动作轻缓无声地跪坐在坐垫上。
  在坐好的那一瞬间,她瞥见了邻座贵公子眼角笑意更深。
  那个叫做慧娘的姑娘,扶了近三刻钟的时间,将一曲曲回婉转情意绵绵的弦音呈现在听众的耳里。
  纵使百般求而不得,亦不能自已的默默注视着。
  我将所有的爱恋注入琴音里,你可听得出一二呢?
  那个叫做慧娘的姑娘,在挑完最后一抹弦时,注视过来的神情凄婉而落寞,她将所有的爱恋都倾注在她扶的那曲筝音里,心生忐忑期盼的看着听得入神的莫达。
  放手一搏的与决绝,让人不忍直视。
  “不错。”睁开眼的莫达,鼓着掌以示赞赏,“慧娘的琴艺比之七年前更为娴熟,不知少将军以为如何?”
  在莫达转过来时,穆楠注意到珠帘的那一侧,白衫的慧娘似是怕冷的颤了颤,发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
  穆楠眉眼微微皱起,诚恳的道:“我不懂琴音,亦被慧娘的琴声所折服。”珠帘那头的姑娘收拾弦筝的手微微一顿,又重新开始。
  此刻,一名幼童妙女抱着一身毛茸茸的披风莲步轻移的走了进来,她神情恭敬的朝着跪坐着的莫达行了礼,才走进了珠帘那侧将衣物给了慧娘。
  再次出来的女子不似之前以琴音示意婉转含笑而又踌躇酸涩的情态,她披着那件毛茸茸的披风,端庄大方的走上前来跪坐在莫达的对面。
  在褪去苦恋不得的她,似乎更加的耀眼炫目。
  “慧娘琴艺浅薄,不求污了公子的耳就好。”清越的嗓音像是百灵鸟的歌唱,虽说的谦卑,然而眸色中的倨傲亦不容忽视。
  一个身处风月之所的姑娘,却有着如此不卑不亢情态,倒让玩乐的客人误以为自己所处的是技艺高超的琴师的闺房,虽处的依旧是那风月之事,但心思却扭成了清水君子般的举止有礼了。
  穆楠不语,只是沉默着,她在想莫达与军师是何种关系。
  似是察觉到气氛的僵硬,慧娘心领神会,她动作优雅的起身,施礼之后抿嘴笑道:“瞧,我都忘了时辰,那三位便请便,恕慧娘先行告退了。”
  莫达点了点头,慧娘便施施然退下了。
  “这温柔乡都不眷念,少将军可真真是‘守身如玉’啊。”在慧娘退下去之后,莫达轻笑的揶揄道。
  穆楠制住了跪在她旁边正气的发颤的孟泽,她神情淡漠,言辞却犀利:“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怎会抢了世子的女人。”
  莫达皱着眉做出苦恼的样子:“唔……你们大晞一向注重女子的贞洁,少将军这话可是毁人清誉,”他眨了眨眼睛,依旧笑意绵绵,“慧娘可是青白之身,我也是有主的人。”
  难怪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穆楠面无表情直截了当的道:“我方军师是不是在你手里?”
  “你可是冤枉好人了,大晞与我北漠此刻可是议和的盟国,我怎么会不顾及两国的利益去抓你的军师呢,再说……”
  “既是如此,那就告辞了。”穆楠不等他说完话起身就走,孟泽也跟着起身。
  两人走到台阶处,莫达忽的道:“凭着一身傲气就来要人,少将军未免太抬举自己了?”
  穆楠脚步一顿,站在她身边的孟泽小声提醒道:“公子,我们出来的时间太长,回去晚了,也许会有人起疑心。莫达心思太深,未必会实话实说,我们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知道军师是他抓走的,这就够了。”
  他二人出将军府后,饶了整个皇城才甩掉身后不知名的尾巴,这也足足花费了好些时辰,现在离晌午不早,也是时候回去。
  穆楠在考虑该不该回去,这是孟泽又提醒道:“公子……你别忘了午时与府里的那位相约的事……”
  这就不单单是提醒,而是阻拦了。
  “你在阻拦我,是为什么?”穆楠淡淡的问道,她注意到孟泽低下头时眼底的那一抹晦暗。
  “少将军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们的军师会在那晚跟我见面吗?”身后莫达的声音又响起来。
  孟泽眉目一拧,显出几分震惊与愤怒,他早就知道自己藏在烽火台下,凭他的功力杀了自己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可是他却迟迟不动,还可以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为什么?
  孟泽陷入了疑惑之中,她猜不透莫达到底的用意是为什么,然而之前对穆楠的劝阻却成为了无用之功。
  在她陷入层层疑虑不得出路时,她听见穆楠清冷毫无波澜的嗓音响起在二楼婉转而悠然的阶梯处:“你凭什么就以为我一定想要知道这种原因?”
  孟泽的心突的一下,与穆楠相处了这么久,要是不清楚穆楠真正动怒的样子是什么样子,那么她就不用活了。
  越是生气,面上就越冷漠,这就是穆楠动怒的样子,可是为什么?
  “阿青好歹也算是为你们大晞做了这么多年的军师,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啊……”
  这话分明已经说明了,军师与他有着不一样的关系。
  穆楠沉默了,倘若军师真的是莫达那方的人,那么他所掌握的关于大晞的事情可就不少了,尤其是北疆的边防图还在他的手里。她眉目深深一拧,心在胸腔里怦怦跳。
  “军师……阿青,”穆楠转过身来,看着已然转过头来一脸笃定的莫达,“你会杀了他吗?”
  “你会杀了他吗?”穆楠再一次问道,“单将军和我可以固守北疆多年,可是有军师的襄助才得以成功。他害你们北漠死了那么多将士,作为北漠的世子,你难道不生气吗?难道不想杀了他为死去的战士报仇吗?”
  孟泽眼神一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步步紧逼的穆楠。
  然而穆楠始终不曾解释,看着莫达的神情深沉似海,企图将莫达整个人都带进她营造的仇恨与愤怒中去。
  莫达沉默了许久,他脸上始终保持着清浅风度的笑意,白净俊逸的面容无论在何时何地总会让人给他增添出几分视觉上的优势。
  “呵呵……”他忽的笑了起来,贵公子似得不知从那处掏出了一个纸扇,正缓缓的扇着细碎的清风,“我怎么舍得杀他,他可是我忠实的仆人,仆人在怎么无理取闹也翻腾不起什么浪,你说是不是呢,少将军?”
  穆楠不再说了,只是沉默的看着几步之远的莫达,船外刺骨的寒风潜入了房间了,吹的珠帘撞击出清脆的响声,那个白面书生一样的人享受般的眯了眯眼。
  回京前军师消失不见踪影,孟泽说她那晚亲眼瞧见军师与莫达在烽火台私会,这只能说军师跟莫达两人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可是具体的关系是什么,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够轻易的判断。
  所以她们才会在收到莫达那封关乎军师的邀请时,来到□□馆。
  只是事到如今,真相却越扑朔迷离。
  从莫达的嘴里可以知道的就是军师是他的仆人,还是一个不那么顺心的仆人,不然他就不会在那晚明明知道孟泽守在下面而不出手,反而留给了北疆一个关于军师可能是内奸的疑问。这算的上是一个比较另类的惩罚和警告。
  可是这些猜测也只能是确保莫达所说的没有半分的虚假的前提下才可以成立的,倘若莫达所说有半数是假的话,那么军师的身份就更加的不好说了。
  事到如今,真相是什么已经是不重要了,军师必须死。
  作为一个知晓了北疆众多秘密,又跟莫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人,他的下场只有死,只有死才可以守住北疆所有的边防设点秘密。
  “是吗?”穆楠敛了敛神情,退了退还愣在原地的孟泽,朝着莫达一侧的位子上走去。
  “呵呵……肯定的啊,相信要是换成了你身边的这位部下,你也会不舍得杀他的。”看着去而复返的穆楠两人,莫达的心情不可谓是不开怀的,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孟泽说道。
  穆楠眯了眯眼,扯出了一丝笑意,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时,袖口处的匕首微微的下滑了一点。
  “世子大人说笑了,孟泽可不是我的仆人,她可是我的兄弟。”
  莫达睁大了眼,停了摇动纸扇的手,显示出几分惊奇:“兄弟?幸好我那晚没有动手,要是杀了他,”莫达皱眉,无视他旁边一脸寒气的穆楠苦恼道,“少将军是不是一定会生气啊?”
  他分明是威胁!
  穆楠心里怒意膨胀,袖子的匕首几乎快要伸了出来,最终还是被她收拢进去:“呵呵……要真是那样,那北漠和大晞就不可能议和了……”她抬头直视着莫达,也学着他笑了起来,“世子大人也带过兵,那么也知道以大晞的兵力,攻入北漠王城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您说对吗?”
  莫达敛去了笑意,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在穆楠以为他会发怒时却笑了起来。
  “哈哈……”他笑得畅快,竟时不时的抬手拍在了矮桌上。
  孟泽料不准他的意思,在莫达抬起手指着穆楠时,终于忍不住抽出了腰上的银剑。
  穆楠没有拦住,便瞧见孟泽拿剑指着笑得打颤的莫达,冷冷道:“休要伤我家公子!”
  剑也是银色的,剑壁上刻着古老的卷文,与穆楠那个极为相似,只是今日孟泽才取了出来。
  “赠与故人的物件竟是……”止了笑意的莫达看着有些伤心与落寞,他视线牢牢的定在了抵在他额前三寸处泛着银光的剑刃,像是陷入了缠绵而低沉的回忆里。
  那话有些耳熟,穆楠皱着眉终于想起了那原是第一次见莫达是他看见自己的佩剑也是这个摸样说的也是这句话,分毫不差,只是现如今他的表情更为落寞,在撤去了浅薄笑意时的脸更加的真实与失落。
  愣住原地的孟泽看向穆楠的眼神里有些莫名其妙,她似乎不太明白莫达为何这样。
  “把剑收起来。”穆楠凝眉,对着孟泽道。
  孟泽点了点头,还是听了穆楠的话,将剑锋抽回,预备收拢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在再看向手中时,那把银剑就不见踪影。
  之前本是跪坐在坐垫上的莫达不是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手里拿着的……是银剑!
  孟泽气的睁大了眼睛,握着拳头就想走到莫达的面前理论,可是却被穆楠给挡住了。
  “别去,你打不过他。”穆楠摇了摇头低低的说道。
  孟泽这才收敛了,虽停息了发起的内力,然而看向莫达的神情依旧是愤怒的。
  抢了剑的莫达仔仔细细地将那把剑捧在手里观摩着,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物事一样小心翼翼。
  半晌,一度维系的翩翩笑颜又回来了,他看着面色不善的两位,笑着道:“这京都已有数年未来,变化之多不甚枚举,不知少将军可否做在下的向导,领着在下游览这京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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