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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齐眉-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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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齐母也知道了网络上粉丝对她的谩骂。再知道谩骂是因白琤之顾,脸色也如齐恺丰一般,动了怒气。即使知道谩骂者不是白琤本人,但齐母还是迁怒到了白琤身上。
  “白琤就是这样保护你的?不具备杀伤力的攻击就不是伤害了?你告诉我,他有哪点儿值得你这么义无反顾去喜欢的?”齐母站在齐雪真跟前,神色冷冽,语声沉沉的质问。
  齐雪真抿着唇,低低回:“那不是他的错,妈你不要怪他。”
  齐恺丰暴怒的一拍沙发扶手,“不是他的错,难道还是你妈的错不成?还没嫁给他就这么维护他,真要嫁给他还不翻天了!只要你一天没嫁人,你就还是我的女儿。你嫁了人,也还是我的女儿。况且他现在还在考察期,不通过我的考验达不到我的认可,他休想成我齐家的女婿!”
  齐雪真微微鼓起了腮帮子,显然也动了怒。但她控制着情绪不顶嘴,也没迎向齐恺丰的目光,只是看向了静坐在单人沙发的齐老。
  齐老接收到孙女的无声哀求,心里默默叹了叹气。面上两道霜白的眉紧紧蹙起,眼神若有所思,沉默着一语未发。
  就在齐恺丰还想接着刚才的话头时,齐老先他一步,眉毛顿时挑高,骤喝道:“话说这么大声做什么,想要吓死我这老头子不成?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干涉你的决定了?真是这样,那你今晚就敲死我得了。”随即,话峰一转,指向了齐母:“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连浅显的道理都不懂。那话又不是阿琤骂的,你迁怒他干什么!你们夫妻俩,对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齐老略微激动的话说完,便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而站着的齐雪真,早在发现齐老异样时,坐在了单人沙发的一边扶手上,为他顺着胸口的起伏。
  而齐恺丰被齐老一番怒责骂的羞赧,他忙放下身段,满脸急切与忧色,宽慰道:“爸您别生气,我错了,别气坏身子了。我哪里会嫌您活得太久,我希望您长命百岁都来不及呢。”
  齐老一声冷哼,没理他,高贵又冷艳。
  被点名的齐母也是微微愧疚,忙接话道:“爸,您也是为人父母的,哪个子女不是母亲身上割下的肉。我活了四十几年,哪里不懂得‘不能随意迁怒他人’的道理。但被骂的是我和恺丰的女儿,您的孙女,您能坐视不理吗?如果不是因为白琤,真真哪里要遭受这些人的谩骂、承受这些人的怒火?”
  “既然不愿看真真受委屈,那就保护好她。你们也说为人父母,子女的安全自然也是父母保护。”齐老先生一口气说完,看见齐母嘴唇微动,便威严的下了令:“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等明天阿琤来了再说!都回去睡觉,我累了。”
  等客厅只有爷孙二人时,齐雪真依偎在齐老身上,揽着他的手臂低声鸣谢:“爷爷,今晚谢谢你了。”
  齐老温和的摸摸她的头,笑了笑,道:“如果白琤真的无法护你安全,那他就别想娶你。你父亲不同意,我更不会同意!”
  九月,又是一年开学季。白天的气温依旧炎热,但夜晚的温度已然降了些,还夹带了清凉的晚风。
  白琤骤然退出的消息在娱乐圈里迅速掀起一股风浪。大批的狗仔伏击在清峡湾附近、丽典附近,只要等他开车出行,便能神通广大的寻到他。他不得不用了下下策,打电话给严向琛:“琛哥,让人开辆新车牌的车过来清峡湾,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人要信得过的。”
  严向琛知道他是为了防娱记偷拍跟踪,毕竟明星其实没多大私隐可言,他的车牌号、轿车型号,应该早被记者耳熟能详。知道他提要求的理由,严向琛欣然应允。
  由于白天视物清晰,出行拘谨,所以白琤选在了晚上。八点左右,驶进清峡湾的保时捷立刻停在白琤别墅楼下,严向琛的助理开车前来,无声等待着白琤的出行命令。
  白琤理好着装,戴上一顶绅士礼帽、一副白色口罩,坐进了后座。一切就绪,车子缓缓启动,白琤开口命令道:“去京淮路。”
  来到京淮路,已是八点四十。车子通过了警卫的检查,便直直的朝着公路深处驶进。夜晚华灯如火,周围一片静谧沉黑,灯光未照拂到的地方,漆黑魅影一片接连一片,根本看不清楚。而公路旁几乎行人绝迹,路上除了他们,便只有一两辆轿车疾驰而过。
  白琤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前方。在看见熟悉的三层小楼时,他便告诉司机:“把车停在那栋楼前。”
  下了车,按响了门铃,但一直未有人出来开门。等了半天,才等到了齐家的保姆出来。保姆只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中年农村女人,心地比较善良。见白琤脸色淡然,完全没有忧心焦虑的模样。但保姆比他还急,立刻好心提醒他:“男主人和女主人这两天心情都不好,就连老先生也是。先生等会要小心些,惹怒老先生就不好了。”
  白琤点了点头,随着保姆横过前院进了大厅。齐老先生看见他来,便召他坐到了自己的右手边。齐雪真见到他来,整个人都显得蠢蠢欲动。想要说话,却迎向齐老时,不自觉噤声。
  齐老淡漠而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白琤,你应该解释一下,这次事件的处理方法。让一个女孩因你而陷入别人的污言谩骂中,是极其无能的。”
  白琤清咳一声,酝酿了许久的对策浮起心头,他开口:“我打算等风波稍停后,就回美国。娱乐圈就是这样,一个星闻的诞生可以很快,但一个星闻的遗忘却可以更快。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真真可以提前和我回美国。这样既能避开媒体粉丝的视线,又能提前融入美国的生活。”
  齐恺丰夫妇没有说话,齐老也一同沉默。齐家父子从政多年,自然懂得不可以公谋私。女儿受到虚拟网络的人身攻击,他不可能利用自己的权力和人脉将那些谩骂者一一查清底细抓起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一是人数众多,二是官员岂能因私而无视律法的存在?
  一想到女儿的生活因此刻的罪魁祸首而被搅得一团糟,甚至隐隐有安全隐患存在,齐恺丰心里便对他愈发抵触和不满。但一想到年迈的父亲还在边上,他不能暴怒吼叫,只能压抑着怒火沉着声音说来:“不行,我不会同意。”
  女儿跟他提前去美国,怎么可能。
  齐母也附和:“我也绝无可能同意。”
  白琤嘴角抿的紧,但说出的话也是不容退让,“叔叔阿姨是真真的父母,子女的安全肯定摆在首位。我知道我的身份给真真带来了很多困扰,这我很抱歉。可如今局面来看,真真已经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继续过着清静不被打扰的生活。您要相信,凭我白家集茵的能力,要带走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始终缄默的齐雪真仍是不发一言。她看看父母,又看看白琤,心中挣扎纠结。每次父母和白琤争锋相对时,她只能尽可能的沉默。手心手背都是肉,没听说过只要手心不要手背的。割除一方,都必须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而那种痛,她没有能力确保她能承受得起。
  齐恺丰咬牙切齿:“你若敢私自带走我的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白琤看着她投来的恳求的眼神,心里也是默默一叹,浓厚的怜惜在心里生根成长。他知道她的两难,让她为难,他是不愿看到的。
  片刻,他微微含着歉意的声音响起,“很抱歉,伯父。是我失言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您好好考虑,毕竟这是最好的办法。”他抽空瞥了瞥齐老,道:“爷爷年纪大了,该早些休息才好。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齐老笑着点头,看着低垂着头默不作声的孙女,他又重重一叹,“真真去送送阿琤吧。”
  齐雪真猛地抬头,眼中除了最先掠过的诧异,便是深深的惊喜。她立刻起身,走到白琤身边,“那爷爷你们先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齐母想说些什么,但齐雪真已经将白琤连拉带拖的推走了。
  出了厅堂,穿过前院,到了大门口,白琤突然发力将她扯进怀里,头一俯,便重重的衔住了她的唇。他本来就长得高,一米八六的个头要将她按进怀里,根本不是难事。他右掌以完全掌控的方式箍住她的后脑,左手长臂便极其轻松的圈起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胸前,只能被迫仰着头回应他来势汹汹的吻。
  他吻的很激进,连一向自诩体能优秀的他都拥着她微微喘息,更遑论是身体素质不强的齐雪真。
  齐雪真胸口激烈的心跳还未回归正常频率,靠在他胸前闭着眼什么也不说。他的手无声息的温柔抚摸着她纤细白嫩的脖颈,唇还触及她的唇,鼻腔里喷洒的热气更蒸得她脸颊通红。他微微咬了咬她的下唇,低沉的话音竟有缠绵旖旎的意味,还有蛊惑:“宝贝……愿意跟我提前回美国吗?”
  齐雪真依旧闭眼,二人唇齿衔接,她又重新探入她的舌头,滑进他的口中。含着他的舌吮吸了片刻,才道:“愿意的。”
  他不舍得推开她,便将她环得更紧。她察觉到他腿间扬头的粗物抵住她的大腿,轻轻笑了笑后,手却隔着裤子摸上了它。但也只是轻轻触碰,她便缩回了手。
  他压住蓬勃的欲|望,亲了亲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喃:“让我的宝贝受委屈了,我该死,对不起。”
  他说完,恋恋不舍的推开了她,转而走向不远处的保时捷轿车。
  齐雪真从后面拥住他的腰,话语里带着深深地眷恋和依赖,“那你以后都要爱我如初,要一直疼我,不能变心。”
  白琤隐隐的笑意伴着声音传来,“白琤永远忠诚于齐雪真。满意了?”他拨开她圈住他腰肢的手,反抱住她。手拂去她额角碎发,轻轻在她额头一吻。觉得不过瘾,又依次亲吻了她的眼睛、鼻子、耳垂和嘴唇。极尽缠绵与风流。
  末了,他重重叹息,“今晚真想把你拐回清峡湾去。”
  齐雪真勾住他的脖子,极其认真的对他说:“那我们回去吧。”
  白琤一愣,反应过来时眼底已如星光流丽。他打横抱起她,“今晚我铁定不放过你。”
  “不怕我爸爸?”
  “怕他做什么。”
  有本事就来抢回去。
  她低低吃笑:“哪有跟人家父亲抢女儿的道理。”
  “我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被锁。

  ☆、闹事

  第二天一大早,齐恺丰怒气冲天的去清峡湾拿人。昨晚齐雪真彻夜未归,手机关机,令夫妻俩整晚未睡。凌晨三点一刻时,齐老起来上洗手间,出来时见一楼楼道厅堂亮如白昼,走下楼时再看到儿子儿媳焦虑的眉眼,他稍稍猜测,便已了然。他拢手轻咳一声,惊醒了一楼坐立不安的两人。二人向他投来惊讶眼神,他却豁然道:“恺丰,过犹不及,物极必反。”
  齐恺丰当时就着他父亲的话思考了很久。他本来已有些动摇,在想劝妻子回房时,却被妻子绊住了。然后,他便和妻子留在一楼客厅等待女儿归来。他们等了一整晚,深深的倦意来袭时都依然坚持。但是,他们的等候白费了,因为女儿根本没有回来。
  周秘书长陪同齐恺丰一道,都坐在了后座。他看着自己的直属上司眉头紧皱,焦虑躁怒等情绪深深刻在浓眉上。脸色铁青一片,精神却瞧着不太好。如果前面有干燥的草堆,他会毫不犹豫的相信,那堆干草一定会迅速化为灰烬。
  双方沉默了大约十分钟,周秘书长忍不住开口了,他道:“书记,我们来清峡湾是?”
  齐恺丰愠怒道:“找人。”
  车子在九点钟驶到清峡湾。清峡湾的保安一见专属于政|府的几个零车牌号时,谁也不敢拦,更不可能让做来访登记。在疑惑和怔愣中,司机已将车开进少许,停下。然后打开了驾驶座的门,快步下车到了保安室。问到白琤的地址,车辆才开始缓行。
  一同进入清峡湾的其余车辆车主在见到车牌号时,都频频投来疑虑的目光。但车内的人不作理会,直接让司机开车到白琤的别墅楼下。
  司机得到齐恺丰的指令,首先拨通白琤的手机。但听到手机传来机械女声,齐恺丰脸色稍微沉了沉。司机不敢望他,垂低着头又等待齐恺丰的发话。在几分钟后,齐恺丰发话了,让他鸣起喇叭。
  司机面有难色,周秘书长见此,忙对齐恺丰道:“书记,清早闯宅居和鸣叫喇叭,行为属于扰民,市民有权投诉。”
  齐恺丰点头,对着司机又发话了,“你去叫门,没反应就直接找清峡湾的物管。”
  也许是猜到了齐恺丰今天会来,在门铃响起那刻,别墅的门缓缓开了。
  早晨的阳光明媚和煦,路面投下影影绰绰的树影。金黄的光照打在白琤身上,显现几缕柔和。短碎的发,洁净的脸,漆黑平和的眼,都夹带了朝气活力,整个人精神焕发。对比齐恺丰略显憔悴的精神面貌,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他见到齐恺丰并不意外,看见随行的周秘书长也没反应,只是淡淡说道:“伯父先进来坐吧,我去叫醒她。”
  齐恺丰的脸色此刻乌云盘踞,迈着重重的步子率先进了别墅。在经过白琤身旁时,眼神瞬间化为利剑,想要刺入他的心脏。齐恺丰盯着他,沉声道:“白琤,你在挑衅我的底线。”
  白琤答非所问,笑了笑,道:“伯父您先请里面坐,有事我们稍后再说。”
  碍于此刻也不方便说话,齐恺丰便噤了声。司机被留在了车里,只有周秘书长跟着齐恺丰踏进别墅。
  周秘书长眼里诧异深深,但在政途里多年,察言观色是必修课。尽管他认出了白琤的身份,再加上上司怪异的行为,虽有疑惑,却也只是闭紧了嘴巴。
  白琤招呼齐恺丰这两位贵客到了客厅,没说话,只是开始泡茶。完毕后,浓香袅袅的茶水送至二人眼前。齐恺丰微怒,“我的耐心已经告罄了。”
  周秘书长的手机在他话落时响起,听到下车时他设置的来电铃声,他明显松了口气。齐恺丰作为他的上司,他的私人事情他不想知道,也是不知道的好。跟齐恺丰点了点头,便假装接电话去了。
  齐恺丰对周秘书长的识趣,心下满意。他正想说话,白琤却放下茶杯,道:“伯父随我上楼吧。”
  齐恺丰憋着怒气跟在白琤身后,经过螺旋状的楼梯,便到了二楼。二楼很静,只有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主卧里的齐雪真刚洗漱完,听到微弱的脚步声时,心里竟莫名的紧张起来,抖着手开门,准备接受父亲的怒火。
  齐恺丰原本怒气大盛的心,在见到一宿未归的女儿时,突然就消失无踪。
  齐雪真迎向他不辨喜怒的眼,唤道:“爸爸,早上好。”
  齐恺丰把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只看她一眼,没应。他四周环望过,想透过门缝窥视房间里面的一切,冷不防道:“让开。”
  齐雪真微愣,但齐恺丰已推门而入。她望向白琤时,有些不知所措。白琤笑了笑,安抚的给她一个早安吻,牵起她的手也走进卧室,柔声道:“别怕。”
  齐恺丰背着手观察房间里的一切。衣橱里的女装、鞋柜里的女鞋,都表明了这间卧房有女性的气息。齐恺丰就在环顾一圈后,神色愈发平静。齐雪真就和白琤十指紧扣的站在他身后一米开外,齐恺丰走一步,他们也走一步。齐恺丰移一尺,他们也移一尺。
  许是料不到齐恺丰会霍然转身,齐雪真显然被惊了一惊。齐恺丰睁着一双深邃的眼,尽管一夜未眠精神欠佳,但长年养出的威仪还是一分不减的散发开来。他一眼瞥过二人,沉声开口:“白琤,这就是你的承诺?谁允许你们婚前同居,婚前性行为?”
  也许是不指望白琤的回答,在说完这句质问时,他便看向齐雪真,面容似乎冷凝些许,“你知道你妈妈有多担心你吗?跟我回家。”
  齐雪真跟在齐恺丰身后,白琤走在她的身后。走下楼梯,谁也不曾开口。在准备上车时,齐雪真突然回头,看着他。他没有不悦,见她看过来时嘴角微微弯起,眼里一片宁和与体谅。她忽然就觉得安心。朝他扬手告别后,便钻进了车里。
  车里气氛凝重,无声的压抑感四处悬浮。周秘书长坐到了副驾,后座只有齐恺丰父女俩。齐恺丰闭眼揉着太阳穴,看也不看她一眼。齐雪真动动嘴角,想开口解释,却又怕引起父亲更多的抵触。也许道歉会缓解他的怒气,但她不认为自己有错,便不会道歉。索性他不开口,她也沉默算了。
  轿车驶回京淮路。齐恺丰率先下车进屋,齐雪真尾随其后。进到客厅时,才发现母亲也在,只能垂低着头一语不言。
  齐恺丰没有立即坐下,定了脚步后转过身来看着她。浓黑的剑眉此时倦怠万分,话语里也透着深切的疲惫。他道:“我没想到小时候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会变成如今这样。你从嗷嗷待哺,长成亭亭玉立,二十年了。可能我算不得尽责尽心的父亲,可我希望你将来能够永远幸福。你年轻,阅历浅,对情爱缺乏经验,会死脑筋的只认定一个人、只爱一个人。这不是缺点,但我要问你,你如何能确定他是付出了真心?”见她沉默,他叹了叹气,“男人啊,越容易得到的,就会越不珍惜。小女孩总是喜欢山盟海誓,但它就跟海市蜃楼一样。出现了迷惑你的视线,消失了便什么都没有。你现今学业为主,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女儿,你的终身大事我就有决定权。你想和他结婚,必须要过我和你妈妈这关。”
  齐雪真凝目目送父亲走上楼梯的背影。父亲也许以为她不懂这些情爱道理,但其实她是懂的。可懂与接受,不能同一而论。
  齐母从沙发缓缓起身,来到她跟前,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顶。齐雪真眼眶蓦地发热,她低垂下头,涩哑着嗓音道:“妈妈,我想静一静。”
  关于前几天白琤所提的解决方法,齐恺丰并没有给出回应。而退出事件也一直未得到消停,网络上的粉丝大军俨然僵尸过境,一波接着一波,闹得满城风雨。可相比与网络上的言语沸腾,现实里所闹出的事件则可相比血雨腥风。
  九月五号,数百名B市本地的琤音,通过“同城琤音”的媒介平台,组织了一批数百人的同城粉丝。在经过一番共同讨论后,于五号这天,发起了一场对白琤退出娱乐圈的反对、对丽典的抵制。
  二三十层高的丽典大厦,门前辽阔的广场上密集了数百人。粉丝们手拉横幅,穿着统一的服饰昂首阔立站在丽典大楼前。粉丝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颇有古时沙场对敌叫阵的恢宏气势。
  由于人数众多,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而视,以致造成逼近马路的行人道上都拥挤繁杂,甚至妨碍了交通。不知是谁打的报警电话,等白琤和助理抵达丽典时,广场上已经遍布民警的身影。
  粉丝不肯离去,民警也不能误职,于是广场上便形成了僵滞局面。而闻风赶至的媒体周刊报社,扛着摄像机的录影,拿着单反的猛拍,都不愿放过一丝能够八卦、增加销量的机会。
  从地下停车场直乘电梯抵达顶层的白琤,双手插|进口袋,和严向琛双双立在落地窗前,视线飘向广场上。
  严向琛看了一会,突然冷漠道:“掌控不了的粉丝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管怎样,引来了媒体记者,明天不仅会上娱乐头条,还会上社会版块。造成的负面影响,足以给丽典带来巨大的损失。很好,非常好。
  白琤长眉微蹙,接过话头:“越混乱,越会有人趁机浑水摸鱼。底下那一群人中,真正的琤音会有多少?”
  “若白琤退出歌坛,琤音坚决抵制丽典!”
  “若白琤退出歌坛,琤音坚决抵制丽典!”
  严向琛冷冷笑了笑,听到广场底下一阵高过一阵的浪潮声,不由得讥诮道:“我倒想看看哪家公司这么嚣张,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动粉丝群的情绪。”
  白琤淡淡道:“除了对手公司,别无他人。”
  “这些事情依我看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停,越闹越嚣张。齐恺丰那边,有的你耗了。”
  “我已经给了他建议,让她提前和我回美国。如果齐恺丰不同意,那我只好强硬一回了。”他说完,侧头看他,指着底下说道:“早点处理完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曲终奏雅

  因之前送白琤把自己送到清峡湾的事,第二天清早齐恺丰怒气冲天的去清峡湾拿人,齐雪真被押回来后给齐老训斥了一顿,因此她安分了几天,齐恺丰夫妇也心安了几天。而白琤给的提议,在这几天里,她反反复复前前后后思考过,心中顿时有了决定。因为开学升大四的缘故,H大对此历来有比较宽松的规定——毕业生可国庆长假过后再返校报道。所以齐雪真此时还窝在家里,并暂且不宜出门。
  九月十号这天,教师节。百无聊赖的齐雪真独自坐在小楼后院的凉台下,大理石桌上除了摆着一台白色的苹果笔电外,还有各种精装的牛肉干、鱿鱼丝、坚果、一杯自制的奶茶、一盒瑞士莲巧克力、几包奥利奥夹心饼干等小食,所有零食一览无遗,显然日子过得悠闲而舒适。
  在微博上一一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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