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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司是娘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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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心地迎上去,踮起脚跟,两手抚上许意光滑粉嫩的脸蛋调戏道:“呦,妞儿,到底是这么久看不见我着急了吧?”
许意没好气地拨开我的手:“得了吧你,你个大活人在这个生你养你的城市还能走丢了么?你把你看得太重要了,于二十,告诉你,姐姐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
“人家怎么了,真是。哎呦,阿许你最好啦,伦家犯了什么错你跟伦家说啊?”我摇着许意的胳膊嗲嗲地朝她撒着娇。
这货本来已经伸出了手,就要打头我的头,我也已经要躲开了,可此时,她却像看到什么似的,忽地收了回去,恭恭敬敬地立正站好,朝我斜后方微微鞠了个躬,喊道:“老板。”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她,我知道她口中的老板是谁,可正因为知道才更不敢相信。我擦,这算什么?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么?
雪花砸在眼睫毛上,扑棱棱化成了水一滴滴流下来,刚流一点点又结成了冰渣,刺在脸上一点点一点点,越积越多,哇凉哇凉地渗透进心窝子里。
许意神色复杂地看看我,然后又问身后的人:“您突然过来是……?”
“哦,sorry,扫了你们的兴致。”大叔依然很气定神闲。
听许意话里的意思,她好像也是刚刚知道大叔要过来似的。噢,我该打脸,竟然怀疑她。想到这里我忽然宽了心,暗自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想转身看大叔。
我不知道大叔有没哟在和阿许暗示什么,但阿许一直坚定地站在我旁边,没有动。
在祈祷着大叔快点滚蛋的时候,我看到远处娘总和叶大帅已经吃完饭超这边走来,主要是娘总妖娆的身姿让我实在是不想认识也难以认不出来啊。
“呦,这不是穆总么?好久不见,新年快乐哈。”叶大帅竟然先和大叔打了招呼,我终于忍不住好奇转过了头。
“叶总编,你好,新年快乐。”大叔笑着朝叶帅伸出手,俩人示意性地握了下。
“您这么日理万机的人莫非……也来这种地方……消遣?”叶大帅说着扭头晦暗不明地看看我,似乎是故意挑起。
也对啊,上次那个浅小姐找我不就是在叶帅办公室么,而且俩人似乎也很熟络的样子,这样看来,她们和穆大叔也都认识了。所以,叶帅想留我在她身边是想帮那个浅小姐看着我还是帮穆大叔监视着我呢?
大叔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答话。就在大家有些尴尬着面面相觑的时候,许女王进击了。
她拽起我一只胳膊,朝大叔笑着请示:“穆总,您这边如果没什么事,我和我朋友就先回去了,还有其他的同学在等着我们呢。”
我看大叔脸色又微微沉下去,可是似乎又碍于他人在场故意掩饰了过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后,许意迅速地拽着我转身往KTV里走,我当时大概一时脑子短路了,还特贱地回头冲娘总笑着say了goodbye。
许意一路挽着我并没有直接进包厢,找了个稍微安静些的角落放开了我,气冲冲的问我:“于二十,你是脑子缺根弦还是怎么地?该出现的时候你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你就瞎闹腾。OK,当然,我知道你脑子不知缺一根弦,是我激动了,我就不应该把你想那么聪明。”
看许意直抚着胸口顺气,我不禁疑惑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许意白我一眼,看我实在是想不通,才极不情愿地解释:“我老板喜欢你你不是知道么?你丫对我老板没意思当然我也看得出来,可他是我老板,于二十,我能阻止的仅仅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想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可是如果仅仅是普通的进餐或者谈话,于二十,你让我怎么帮你?”
一席话听得我都快断气了,妈蛋让老纸反应反应,这货讲话从来都是一长串不带断气的,肺活量也真够大的。
“你知道大叔和我的事了?”反应了一会儿,我才搞明白这思路。
“哼,”许意冷哼一声,两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斜睨我:“所以于二十你想要现在坦白么?”
我忿忿地剜她一眼:“其实我和大叔也就那么回事,只要我不理他就好了啊,久而久之他也就没耐心了吧?”
许意听了这话又跳了脚:“我艹,于二十,你丫脑子到底是什么材质的啊?猪油还是狗油,我拜托你快去把脑子洗干净了再回来成不成?”
我觉得很莫名其妙,“怎么了嘛,伦家这么纯洁……”
“我艹,于二十你没看过偶像剧么?你知不知道把这种人逼急了后果会怎么样?你是不是把人都想成你这样充了一脑子猪油的样子啊?狗急了还会跳墙你傻逼么你?”许意趁我装可怜又给我一记爆栗。
“呜呜。”我捂着头委屈地看着她,还是不明白到底她想说什么。
她盯着我看几秒,终究无奈地叹口气,往包厢走了,嘴里还叨咕着:“对牛弹琴对牛弹琴啊……”
等她走开,我才沉了脸放下手来。我以为上次在餐厅那样大骂过之后,和大叔之间的纷争已经可以接近尾声了,但经许意这样一提醒,我才发现,我似乎还是没有深刻地认识到大叔的腹黑本质。
我想,我应该是有必要见一下那个浅小姐正式谈一次了。
……栗子大王有话说……
明天有考试……但会尽量双更T____T我是不是好大王?
☆、16…4 【回公司】
因为我觉得似乎我到哪里大叔都会知道我的行踪,估计已经是找人跟踪了我,所以我就想和那个浅*谈。但是明显人家那么显贵,电话哪里是我们这种市井小民能轻易搞到的,在我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的时候,没想到许意竟然说她能帮我搞定。
她说因为工作的原因和那个助理有些联系,所以可以帮我找一下。
于是,在两天后,我就接到了浅小姐助理的电话。
据许意说,浅小姐的那个助理人还不错,可是除了长得不错,我还真没看出他那里不错了,妈的,一张面瘫脸,又不会讲话。
“喂。”
“于……十姑娘。”嘿,这丫终于长记性了。
“放。”
“嗯?什么?”
“老娘让你说!”这丫是真这么纯洁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于十,我是赫浅浅。”
“……”君不见我头顶三条杠微眯着眼血涌喉间差一点就要喷出来啊,尼玛,能不能给个预兆啊。
“于十,我就知道你会找我,怎么样,是不是决定要帮我了?”赫浅浅说着开心起来。
好吧,原来她叫赫浅浅,对不起,我记人障碍。“我只是想找你问清一些事情,至于帮忙这个,我觉得像我这样平民百姓,对您来说,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跟你说。”
“铃铃铃、铃铃铃……”电话那头忽然一阵闷闷的座机铃声响起,然后我听赫浅浅对我说了句:“稍等一下,”就接起了那边的电话。
“喂,言信。”
“好,让他们进来。”奇怪的是,她竟然毫不避讳,让我听得如此清楚。
“云清,你怎么过来了?”赫浅浅有些兴奋,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之前不是说不来的吗?”赫浅浅的声音稍微远了些。
“浅浅。”过了几秒种,大叔才开口,“我们之前说好,等人间那边危机解除我们的婚约关系也就结束了。”听起来像是提醒,比平时跟我说话的时候沉重了许多。
“我知道啊,可是我妈这边逼着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是做戏嘛。”我听不出赫浅浅的情绪,貌似没有什么波动。
“知道就好,我去楼下待会,够了时间我就走了。”
“那我不送了。”赫浅浅的声音又近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她的呼吸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问。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有什么关系吗?”这话说得真欠揍。
“于十,我和云清虽然大学才算真正认识,但我仰慕他的时间绝对不比他喜欢你的时间短。而且我觉得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喜欢你,我想你应该也是想问我这个问题吧,呵呵,对不起,这个问题我还真答不了。你也听到了,我和他连日常的寒暄对话都进行不下去,他又怎么会跟我说怎么喜欢你的事情。”
赫浅浅话里透着凄凉,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咖啡店她苦苦哀求的样子,或许不是惺惺作态么?我忽然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似乎大叔的城府赫浅浅也理解不了。
“是不是我一直避开大叔就可以?”
“我不知道,但是云清绝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而且在他眼里你就是孩子,你做什么他都能容忍的。”
“总有容忍够的一天吧,那、那时候,大叔会做什么?”我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对于那未知的命运。
“我不清楚,于十,但我会帮你的,只要你保证在云清面前一直是嫌恶的样子。”
“呵,你怎么帮我?”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赫浅浅顿了顿,才笑起来说道:“你不是听到刚才云清和我的谈话了么?他有求于我们家才和我订了婚,我可以帮他,自然也可以摧毁他,呵呵。”
赫浅浅得意地笑着,我却听得心有余悸,这女人到底是爱大叔还是恨大叔啊……
我答应了赫浅浅帮她,其实本就是我的态度,无所谓什么答不答应的,不过是又多了个盟友会踏实一些,虽然这个盟友可能也会连我一起摧毁,但暂时会安心一些。
在家浑浑噩噩地放纵了几天我就要开学了,下学期其实基本没课了,但是因为有课程设计也挺麻烦,所以我就跟郑一鸣说好,每周去周一、二、五三天,中间两天留在学校做毕设。
上班前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个梦,我们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回到了古代,我看不清自己的衣裳,但可以看到娘总和大叔,娘总穿着囚服被架到高台上用绳子吊了起来,下面陆续有穿着铠甲的士兵搬上了干柴,又浇了些液体。
大叔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坐在对面,桌子上摆了签筒和囚签,他抬头看看阳光,然后拿出一只签画了几下扔到地上说:“午时已到,行刑。”
然后我看到有人将燃得旺盛的火把丢到干柴里,火光瞬间亮瞎我的眼,我高喊着娘总的名字醒过来,然后才发现只是一场梦。
还好当时我是在学校,舍友又睡得比较沉,不然又要八卦了。
我想我大概是被娘总压榨得久了,习惯性产生怨恨犀利,所以梦里将本应被火烧死的我换成了娘总。这一想,感觉好像很对不起娘总,以至于上班那天他下楼接我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新媒体的办公室搬到了第六层,可能因为是新建的部门,领导还算重视,一层楼都腾出来给了我们。
我好奇地左顾右看地跟在娘总后面,等到进了办公室娘总停下,我才默默地一点点移动到了他旁边,有些害怕地左右看着。
娘总忽然冲我笑了一下:“熙敏今天外出采访去了,张晓雅也跟了去。”说完他又转过头拍拍手朝大家招呼道:“来来,大家都静一下哈。”
“这是我的实习生,于十,大家认识一下哈。”娘总满脸笑容地朝大家介绍着。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又回到第一天来实习的时候,那时比现在还紧张,但是比现在欣喜,毕竟那时觉得是自己踏入媒体行业门槛的开始。
几乎都是新调来的人,性别分布也均匀了许多,六男四女加上晓雅和高熙敏1:1刚刚好。
娘总挨个给我把人介绍完就回了自己办公室,毕竟现在已经是部长了,不和我们在一个办公室了。
我在工位上安顿好,正要去打点水喝,却见一个熟悉的门影在行政区问:“您好,请问这里是凌华周报新媒体部吗?”
…栗子大王有话说………
今天没考好……就一更吧……
明天双不双更再看吧……
T________T
☆、17。1 【做新闻的初衷】
“是的,你是来应聘实习生是吗?”
“嗯,是的。”男生说着扭头看了看我,没有任何的表情。
“跟我来吧,你叫徐晟对吧?”行政带着简历说着朝我这边走。
徐晟跟在后面,点头“嗯”了声,正当我怀疑认错人了的时候,看到他朝我勾了勾唇角。我拿着水杯的手不禁一颤,我看清他换了黑色的方框眼镜,眼角还有点点乌青,难道是因为夏雪么?
徐国栋眼睛六百度高度近视,据说是家里遗传,从小就戴着眼镜,之前他的老式镜框被我嘲笑了好多次,这次没想到“因祸得福”了。
我倒是忘了,徐国栋专业学的正是新闻。我和他的相识,也是因为我去新闻系蹭课,我坐在最后一排,他因为迟到了坐在了我旁边;再后来几次也是,他好像故意在那门课迟到似的,老师都因此认得了他。
不过因为那门课很枯燥,我去了几次后就不去了。听说徐国栋一直在打听我的信息,甚至在人人上发了我的素描像人肉搜索,在学校里极为轰动。
我很少用人人那些极费时间又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的社交网络,知道我被人肉的事也是透过舍友那里,等他后来拿着玫瑰花到我面前表白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人。
那两年,徐国栋礼物鲜花什么的倒是送了不少,颇有小孟当年的风范。本来徐国栋长得并不帅,皮肤也不白,稍微黝黑了些,看上去就是憨厚的样子,不过鉴于新闻系男生少之又少,这样看起来不那么阴柔又看得过去的男生在我们这一届,也独徐国栋一个了。说白了,徐国栋就是他们系比国宝还珍稀的高级动物。
这不,我刚拒绝他表白,新闻系的女生就集体发博文声讨我了,文章的*就叫《娶女莫娶工科女,嫁人要嫁文科男》,文中说我们这样的工科女外表看起来娴静淑女、儒雅大方,其实个性非常豪爽泼辣,生活上不拘小节,邋里邋遢,一点生活情调都没有。总之,就是把我贬的一文不值,把徐国栋捧上了天,明明是徐国栋追求我,倒像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我那时还在混社团和学生会,在部门里人气也不差,大家知道了纷纷都嚷着要去回敬一篇,特别是部里跟我一样的工科女,纷纷为我打抱不平。我是没有所谓,这种没有割到肉无关痛痒的东西,供大家娱乐一下就过了嘛,好说歹说将大家劝下了不要去理会那些事。
到底还是徐国栋有雅致啊,据说他在全系面前当中朗诵了写给我的赞美情诗,把场下众女生听得面红耳赤,再不敢说什么了。我只是听说,没有亲耳听到,后来我看过内容,想想要是亲耳听到,会吐的吧。
当然,我也遇到过单独来找我麻烦的女生,不过有夏雪在,从来都不是我被欺负了。
此番徐国栋改了名字,这是要改邪归正呢,还是要忘记过去从“名”开始呢?
我打了水便回位子上工作了,徐国栋今天来是笔试和面试,具体结果估计要过了这个周才会出来,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希望在这里再看到他。
我在q上问娘总需要做什么,娘总只回我两个字:“你来。”
我胆战心惊地走到娘总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听娘总娇弱地喊一声:“进——”
我推门进去,便看到娘总忙忙叨叨地整理着书桌上的文件,嘴里还念叨着:“还是习惯用集体办公室了,这成天跟被孤立了似的。”
我笑了笑:“您现在不是升职了么?”
“呵,升职?”娘总苦笑一声,我刚要问为何,他忽地从一叠文件中抽出了几张纸说:“终于找到了。”
我皱紧眉头看着,娘总边把文档递给我边问道:“你之前没做过采访吧,于十?”
“唔,在校报算么?”我窘迫地低了头,感觉脸上一片燥红。
“哈哈,也——算吧。”娘总笑起来,又说:“我后来回去想了下你想要的东西,其实我知道,年轻人嘛,选择了新闻这一行,总归都是有颗胸怀天下的心,其实你是想做记者的吧,于十?”
我惊讶地抬头对上娘总得意的目光,心里疑惑着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却“啧”一声扭了扭肩膀,那柔弱度真堪比蛇妖了,嗔怪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家嘛,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了么?我们部门现在刚起步,*和记者没有严格的划分,你不仅要做*的工作,还要做记者的工作。”
“版块呢?”为了显示我没有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故作淡定地问了句。
“考虑到专业问题,科技和视频版成么?”
我一听立马沉了脸,撅着嘴不知该不该直接反驳,明显娘总不是在询问我的意思,肯定是已经定好了才跟我说的。
“瞧把你这吓的,怎么,不想做了呗?”
我心想你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娘总却话锋一转,话语间少了些戏谑的味道,问我:“于十,你为什么想做新闻呢?”
“想……向群众揭露真相。”我支支吾吾地说,感觉郑一鸣肯定会觉得我幼稚。
果然,郑一鸣嘲讽地一笑:“揭露什么真相?社*暗面?”
我紧张地捏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听郑一鸣走到我面前说:“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但是偏执的梦想就不好。于十,你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让你现在说的像个愤青一样呢?我想我经历的不幸的事远比你多得多吧。”
我抬头看看郑一鸣,他还温和地笑着:“做媒体最重要的是良心和公正,保证这两条,你才算一个合格的媒体人。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郑一鸣故意掉我胃口似的顿了顿,我不悦地抬头,看他说:“我负责的除了科技和视频,还有时政专栏,于十,看来你要回去恶补了。”
“真的?”我的眼立马放着光,不让我做那些无聊的东西,可以真正去做对百姓有意义的新闻,这就是我认为我的人生价值所在。
“机场近几日因为雾霾耽误了很多航班,昨晚更是造成2000多人滞留,你去写篇报道吧,之前你也写过环境污染的稿子,尽量挖得深一些,下午给我看。”
因为兴奋,我几乎将之前娘总一番严正的教导都抛到了脑后,应了声好转身就要走,却又被娘总喊住:“诶——你回来。”
我回头,看他拿了一盆生得极茂盛,枝叶都要垂到地上的绿萝,笑着递给我说:“回去放你办公桌一角上,防辐射。”
我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跑了。
☆、17。2 【窄巷遇险】
回座位的路上我就在看郑一鸣给我的材料,明明就是一篇关于雾霾延误航班的报道,这都报道出来了还让我写什么?
我赶紧回座位安顿好“小绿”,紧接着就给娘总发了消息:“老师,您是让我把报道打进电脑里?”
我焦急地等待着,可娘总一直没擂我,直到快吃午饭时才回了我:“根据资料里的数据,自己重新组织一篇报道。”
噢买噶得,有必要么,直接转载别人的不就行了么?正疑惑着,娘总的头像又闪起来,点开一看见他发了个调皮的表情说:“就当练练手。”
我……
好吧,写新闻稿其实还难不倒我,毕竟之前是有写过的,我就大致报道了下雾霾导致乘客滞留的情况,说明了下机场应急措施,然后又搜了下一个月之内出现这种情况的次数,做了个总结,最后又将主题落点在保护环境上,然后就搞定了。
给娘总发了离线文件,然后我才去吃午饭。吃完午饭回来发现娘总已经回复了我:“挺好,发到网站上吧,记得配图。”
然后他把网址发给了我,又让我注册了账号,给我开通了后台管理员身份,这样我才能发文章。
看得出来,凌华周报果然只是地方媒体,连网站都做得这样破,打开速度超慢不说,界面也很粗糙,让我这学过做网页的人忍不住想插手搞一下,不过,呵呵,还是算了吧,看到代码就头疼。
下午熟悉了下后台,我又发了几篇稿子,七点娘总就放我走了。真的,我现在觉得我七点下班真心是太早了,而且看到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哥们儿在加班,我瞬间就被治愈了。
难得郑一鸣这么人性,我怕赞美多了反而会让他把我留下来,索性收拾了书包灰溜溜跑了。
今天的天白天就一直阴着,晚上也没有月亮了,不知为何觉得今天的路灯也不够亮,一出大楼瞬间觉得置身一种阴森诡异的环境中,颇有种拍鬼片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暗骂着干嘛自己吓唬自己,然后紧了紧外套加快了步伐,拐过巷口的那条小路是没有路灯的,黑黢黢的看起来就可怕,我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想打开手电筒。
可我刚打着手电筒走了有两步远,后腰就被人死死扣住了。
我还想往前走,却被那人紧紧制着,感觉到右边腰身处冰凉地抵过来什么东西,听后面的人说:“不许叫。”
我心里一咯噔,这不是郑飞腾的声音么?想着急急地就想拿着手电筒转身看,右腰身却被*重重地一捶,我不禁痛得“啊”地叫出了声。
“告诉你不许叫了。”郑飞腾直接将刀尖抵到我腰间,我感觉我的皮已经被豁开了,火辣辣地疼着。
“郑飞腾,你到底想干嘛?”我忍着痛怒斥他道。
“呵呵呵呵。”他诡异地笑起来,然后从身后凑到我耳边呼着热气道:“你不是要给我钱吗?拿来啊。”
“你……”我把脸往右边移得远一些,身子不由自主地也动了一下,不想被刀更深地刺进肉里,身体更加撕痛了起来。
我忽然觉得很害怕,痛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不过才是孩子,但是明显他不是像凌子谦凌子玉那样被教育一番就能悔过自新的人。
“你哥不久前不是才给你的吗?”我强住哭泣厉声问道。
哪曾想郑飞腾冷“哼”一声,又忽然发起狠来,将刀又刺进一点点,尼玛当老纸是猪啊,有完没完。
我嘴上说着:“好,我拿钱给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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