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楚竹未还-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亥不住一声嘲讽似地轻笑了一声,他的确没有资格可以说她,他们两个都是一种人。
白隐竹转移了话题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她接着道,“你这次过来,我想,不仅仅是来看这咸阳城被攻破吧。”
胡亥笑着点了点头道:“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他继续道,“我找到了我的家人。”
“是你没有处死的同辈中人?”白隐竹不禁轻笑,道,“呵呵,你心里,还是有一丝善良的。”
胡亥微微一愣,苦笑道:“难道,我真的就那么暴戾,毫无人性吗?”
白隐竹的脸上微微有些欣慰,似乎感到了一丝轻松,只听她道:“那我问你,有什么人可以杀死自己的亲兄弟呢?恐怕,只有那些阴险毒辣,众叛亲离之类人才做的。”
胡亥缓缓道:“当初,我怎么就相信了赵高呢?”
白隐竹微微掩唇一笑,道:“那这得看你自己。”
“我……”胡亥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打断了。
只见一个楚兵模样打扮的人,举着青铜做的长矛,直直地冲着二人而来。
白隐竹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倘若是一群人倒也罢了,为何偏偏只有一个人?她连忙问道:“你是楚兵?为何会在这里?你们大王呢?”
那个楚兵似乎没有听见白隐竹的问话,杀气腾腾地就冲着他们二人而来。胡亥微微叹息了一声,回首微微望了望白隐竹,随即目光紧盯着前面的那个楚兵,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的杀气。这股杀气,比之那个小小的楚兵,不知道胜过了多少。
等至那个楚兵靠近胡亥越有十步的距离,胡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只有三步便到了矛头部分。他一只手紧紧抓住矛头下部的长竿,借助那份力量,让自己的身体瞬间腾在了空中,与那地面保持平行的姿态。
他一个翻身,脚重重地踢在了那个楚兵的面门之上,顿时那个楚兵宛若无骨一般飞出了三丈之远,从口里不时大口大口地呕出殷红的鲜血。这副模样显然是命不久矣。
白隐竹看了几眼,不忍再看,移开了目光叹了一声道:“唉!”她心里知道,倘若胡亥不下重手杀了他,那么死的人,就会是他们。这个时代呐,不是吃了人,就是被人吃。
胡亥缓缓摇了摇头道:“小竹,你心千万不要软。这里不太平,我送你会楚军驻足地吧。”
“如此也好。”白隐竹骑在马上,不禁回头望去。然而,那个楚兵已经去了。
这个就是现实,弃之如草芥,或许,应该这么说,连草芥都不如!
火烧阿房(3)
白隐竹刚刚回到楚兵的大营,就看见了楚兵脸上充满着兴奋以及一丝丝的惋惜。
“奇怪?”白隐竹暗道,“怎么那么快?”
胡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更不明白这些楚兵为何而要惋惜。
白隐竹随手招了一个楚兵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楚兵虽然十分奇怪白隐竹身边的那个人,但却知道白隐竹是王的人,自然也不好多问,只好道:“我们已经攻破了咸阳城门了!”他脸上的喜悦不由得洋溢在空气之中,溢于言表。
白隐竹轻轻蹙了蹙眉,不禁疑惑。究竟是咸阳城的防守太差,还是另有内贼?
大帐的衣角被重重掀起,里面走出一个身着黑色盔甲的将军,那人高兴地仰天大笑了几声,疾步走到白隐竹的面前,没走几步,就看见了白隐竹身旁还有一个被他忽略的胡亥,不禁停住了脚步,一把拥白隐竹入怀,似是炫耀一般。他紧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道:“嬴胡亥?”
胡亥似是自嘲一般轻笑了一声道:“我现在只是一介平民,早就已经没有资格用嬴胡亥这个名字。”
项羽望了望怀里的白隐竹,对胡亥道:“原来你没有死!”他的右手不禁握紧,似是下一秒,就要挥上去。
胡亥道:“我若死了,这个江山还是属于你的么?”他顿了顿道,“更何况,现在还是与刘季那小子平分江山。”
项羽的拳头嘎嘎作响,怒目圆视着胡亥,浑身杀气乍然而出,令人不寒而栗。
白隐竹见项羽与胡亥之间的杀气愈来愈盛,不由挣脱项羽的怀抱,挡在项羽面前道:“够了!不要吵了!”
“哼!”胡亥冷哼道,“这就是你选的人,只知道满足自己的野心,连你也不管不顾。”
白隐竹撇过头去,显然是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项羽狐疑地望了白隐竹一眼,不禁怒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女人,用不着你管!”
胡亥倒也不反驳,只是静静地道:“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女人?那她生死一线的时候,英雄!你在哪里?当她孤苦无援的时候,英雄!你又在哪里?”
项羽一愣,竟然是无法面对。
白隐竹的眼眸有些低垂,不禁暗自苦笑,她从小就明白,千万不要爱上一个英雄。可是,若真的到了身不由己的时候,悲哀,只能够自己一个人承担。
项羽冷冷地盯着胡亥道:“那又如何?唉!想不到,世上居然还留下了你一个嬴家子孙!”
胡亥身子一愣不禁急声道:“你说什么?”
项羽道:“我本以为杀了子婴,世上本没有再姓嬴之人,没想到居然还漏了一个!”他爽气地大笑了几声道,“不过,也无妨,你今儿是绝对跑不了的!”
白隐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盯着项羽道:“籍!你说什么?子婴死了?”她眼底不由得朦胧起了一片淡淡的薄雾。
项羽道:“不错!天下暴秦,人人得而杀之!”
白隐竹神色黯淡,那个小小的子婴,宛若她弟弟一般的孩子,就在攻破城门的时候,亡了……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籍!除了杀了子婴,你还做了什么?”
“其他?”项羽略微一想,不由大笑道,“那阿房宫真是劳民伤财,何况又还得你我分别四年之久,我气不过,一把火,烧了!”
“烧了?”白隐竹与胡亥同时一声惊呼。
白隐竹是心痛。
而胡亥却是惋惜,不过很快就变为了释然,或许对于他而言,那只不过是一幢可以住人的房子罢了。
白隐竹的面容之上懊悔之色一览无余,她气道:“籍!你怎可如此?”
项羽一怔,不由怒道:“你还惦念着那个地方吗?那么奢华,不知耗费多少无辜百姓的心血与性命!”
白隐竹微咬下唇道:“籍!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失去多少民心吗?”
私逃看海(1)
“民心?”项羽皱眉道,“那东西于我何用?”
白隐竹无奈摇头道:“籍,你可知道为何秦王会被覆灭?就因为他们太暴戾,不当百姓的性命为一回事。自古哪个亡国之君不是如此?你这般的行为,即使你当了天下的皇帝,也不会有什么人服你!”
项羽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暴戾,直直地盯着白隐竹道:“你说什么?”
白隐竹见项羽的脾性变得愈来愈坏,便也知趣地闭口不言。她缓缓背过项羽,径自望向胡亥。等他望向胡亥之时,她内心里面的失望以及无奈被深深隐瞒起来,即便是胡亥,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胡亥的眼神里有些怜悯的悲哀,宛若高高在上的帝王。帝王……哼!他原本就是一个帝王!他用看渺小蝼蚁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白隐竹。
白隐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也不允许别人用如此的眼光看待她。她冷哼一声,对胡亥道:“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胡亥微微皱眉,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放心。”胡亥叹气,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白隐竹眼底微微有泪光闪烁道:“你什么不放心的?”
胡亥轻轻一笑,也不作答,反而直直望向项羽问道:“项王!你告诉我,你爱小竹么?”
项羽的脸上隐隐可以看出有些红色道:“你说呢?”
胡亥冷笑一声道:“你的心里只有这个天下,又怎么会留一块容纳之地,给她?”他的语气温和,却有一种穿透人心的杀伤力,“我尚且可以为了她,背叛我一直以来,想做一个好帝王的心愿。那你呢?你若是我,或者,这么说吧,你现在,你能给她什么?”
项羽一愣,浑身杀气乍现,如滔滔滚滚的乌江,汹涌澎湃。
白隐竹不忍再看这个场面,不由得瞥过了脸去,但清丽的面庞之上,已然有了许些怒意。
她知道,她虽然自己的性子,不如虞妙弋那般刚烈,亦是没有凤妃的直率。但她有的,只是那份婉约,那份令人无法忽略的清雅。
项羽胡亥二人,见白隐竹的脸色渐渐有些发白,不由得微微收敛了杀气。
胡亥甚是知晓白隐竹的身子骨不好,急忙道:“小竹,你莫要动怒!”
项羽一把拥白隐竹入怀,似是得意般得俯视着胡亥。白隐竹也没有反抗,只是如一个娃娃般,美丽却失了灵魂。
胡亥见白隐竹如此,不由得苦笑道:“罢了罢了!我早就知道你的选择。”他径自跨过一步,离得项羽二人只有一步之远,他压低了声音道:“你对他有情,他却对你无爱,你的选择,果真……没错么?”
白隐竹撇开了目光,不去看胡亥,只能听到她幽幽地道:“选择他,或许是我这一生最错的一个决定。可是……天下间的选择,又岂有悔与不悔的分别?”
私逃看海(2)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如意的,实在太多太多……我们所能做的,并不能够真正的改变它,只是在世界的意愿之中苦苦挣扎罢了。
白隐竹无奈,抬头仰望天空。那天一片际蓝,仿佛也是在嘲笑众生的渺小一般。
“籍。”白隐竹缓缓开口道,“我想去看海。”
“海?”项羽稍稍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他知道,白隐竹十分想要看海,上一次,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去成,如今大势已经开始趋于稳定,却是应该带她去看看那片汪洋了。他立即点头道,“好。”
二人身旁的嬴胡亥眉头紧皱,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看见他们二人的模样,却又不再多言,只是摇着头径自离开。
深夜,已经是一片漆黑与寂静。除了营帐之外的一些士兵们,不停地拿着明亮火把巡逻,发出叮叮*铠甲碰撞的声音之外,并没有他物。
不!有一处地方还是有着声音,似是低低的马鸣声。马匹的前方站着两个人,视力极好的人可以依稀看见,这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身穿一身黑衣,遮掩不住他骨子里透出的森森霸气。女人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是穿着一身红衣,不过在这么黑的夜晚里,倒是更像黑色了。
项羽牵出白骓与乌骓,抚摸着它们的毛皮道:“我曾经说过,我会找一匹乌骓,如今我做到了。”
白隐竹眼眸之中充满着盈盈笑意道:“我相信你,我的英雄说什么就一定会做到。”
项羽一个翻身跨上了乌骓道:“小竹,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城外的事情么?”
白隐竹略微一想,便已经记起来,她轻笑道:“怎么了?当初,我怎么就那么傻呢?”
项羽脸色微微有些庄重道:“这是上天的安排,注定要将你属于我。”
白隐竹沉默,似乎是认同了项羽的话。幼时,秦兵屠城,她生生从中活了下来。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遇上了待她如女的莲大娘,挚友虞妙弋。或许这一切的安排,只是为了多年之后能与他相遇吧。
项羽缓缓伸出手,放到白隐竹面前。
白隐竹知晓项羽的意思,轻轻一下,将如玉般的手掌放在项羽的大手中。
项羽的手很温暖,有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白隐竹的手柔弱无骨,细腻滑滑,很容易勾起别人的保护欲望。
项羽稍微一用力,便将白隐竹提起。他眉头轻轻皱起,很显然的,她又瘦了不少。
白隐竹稳稳地坐在马背上,轻轻地抱住的项羽的腰际,依偎在他的怀里。
项羽轻轻笑道:“小竹,坐稳了,我们走!”说罢,便轻轻夹了夹乌骓的马腹,乌骓知意,便撒开蹄子,飞驰了起来。它身后的白骓也不堪示弱,紧紧地跟着乌骓的步伐,不停地往前赶着,似乎有超越的趋势。可它偏偏顶多到了与乌骓平行的地方就停止不前,似乎随时要保护乌骓身上的两人一般。
白隐竹看着乌骓与白骓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这嫣然一笑,生生让项羽丢了魂魄一般痴傻。
私逃看海(3)
他们二人不过走了几里,刚刚走至一处小丘之处,便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哼!”黑夜之中,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冷哼。
“果然是你!”白隐竹轻道,“我猜的果真一点不错。”
黑暗中的人的话语之中,不由得带有了一丝困惑道:“你知道我?”
白隐竹冷哼了一声道:“哼!自然知道,自从你鸿门宴上的行为,我就知道你与刘季张良的交情绝对不浅,只是我未曾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帮他们。”
项羽不由得紧皱眉头,他有些听不懂白隐竹的话,不禁问道:“小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隐竹心疼地望了望他,叹了一声道:“唉!籍,你可知道,你的季父出卖了你?”
“出卖?”黑暗中的人的声音不禁有些怒意道,“你这是何意?什么叫做出卖?”
白隐竹的声音凛冽,在夜空之中不停地回响,一下一下,深深地,刺进了项羽与项伯的心中:“你认为你这是所谓的义气,就可以解释的么?”她狠狠地道,“你这样,你要害了籍的命啊!”
“什么?”项伯不禁一愣,好久说不出话来。
项羽急忙追问道:“小竹,你这是何意?”
白隐竹没有说话,借着依稀的星光,可以瞧出,她的脸色十分可怕。已无半丝的血色,苍白的瘦弱的,令人心疼。
项羽紧紧握紧拳头,额角有汗水渗出。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唯一的血亲,这个场面,真的非常混乱。
“算了。”白隐竹叹了口气,勉强地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道,“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瞒你了。”她将身子缓缓靠在项羽身上,轻声道,“那鸿门宴上,你未能杀了刘季,会留下一生的错!甚至,日后会危及你的性命。”
“我?”项羽大笑,不由得搂紧了白隐竹道,“世上还有几人能奈何的了我?”
你不明白,你永远不会明白。白隐竹只觉得一阵心酸,所有的担心与委屈,所有的执着与眷恋,都是为了面前这个人。
项伯淡淡地道:“你说,我会怎么害了他?”
白隐竹道:“日后,刘季必定会成为项羽的劲敌。我想,你现在已经是刘季那边的人了吧。”
项羽皱眉道:“季父?果真如此?”
项伯沉默,不再说活。
“哈哈!”有个声音大笑道,“原来项王身边,还有这等聪慧的佳人啊?我倒孤陋寡闻了,只听过虞妙弋,没有听过白隐竹。只可惜了,不是男儿之身。”
白隐竹听出这个声音是前日不久前鸿门宴上张良的声音,自然也听出了他话里的白隐竹是何意,不由得淡淡一笑道:“张良先生,女儿身男儿身又如何?虞妙弋白隐竹又如何?”她微微顿了顿道,“我到奉劝先生一句,先生也是知晓的话。”
张良愣了愣,道:“你说。”
“狡兔死,走狗烹。”白隐竹自信一笑道,“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也看透了,先生还要继续跟着刘季么?”
四年苦战(1)
张良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好聪明的女娃娃。”他自信一笑道,“到那时,再说那时的话吧。”
白隐竹的脸色一变,她知道张良已经动了杀意。
项羽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的武功极高,自然是察觉到了周围的布满了众多高手士兵们。倘若自己和他们一搏,拼死到还能杀出去,可是白隐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够抵挡得住千军万马之势?
白隐竹眉间轻蹙,自然是看出了项羽的思虑,道:“曾经,你对我说过‘相爱永相依,生死永不弃’,不知这话,今儿可还有用?”
项羽轻轻地道:“我想听你唱楚歌,唱那首我教你的楚歌。”
项羽紧紧握拳,一个伸手,抓住挂在乌骓身上的破阵霸王枪,紧紧握住,浑身上下爆发出骇人灵魂,慑人心魄的杀意,逼迫黑暗中的士兵们往后退了几步。
“不要伤了他。”项伯道,“他毕竟还是项家的人。”
张良点头道:“我知晓。”他随即转身对项羽道,“项王!你可知你身边的白姑娘已经时日无多?”
项羽一愣,望向白隐竹。白隐竹却低头道:“不过是身上的小毒未消罢了。”
张良见白隐竹这个模样,不由笑道:“白姑娘,你不必担心,胡亥你可认识吧。”
白隐竹愣了一下,想了想道:“认识,如何?”
张良道:“他可为了姑娘你付出了好多啊!他为了给你炼药,不惜和我们定下了那样一个约定,听起来就可怕,也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
白隐竹冷冷地道:“那又如何?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张良道,“你身上的‘中蛊为毒’的解药,已经快要成功了,啧啧啧,倘若不是城破了。他也不至于要和我做交易。”他望了一下项羽,这个咸阳城正是项羽攻破的呢!
项羽的面色一滞,不由露出懊恼的神色,他知道这个解药的炼制过程,千千万万不能受到一丝的差错。
张良笑道:“不过呢!是他定下的交易,又不是姑娘你,姑娘自然不用担心。”他这话的意思,白隐竹是知晓的。无非在讽刺她无情罢了。
她不是无情,她的情,早就已经给了他人。即便是再好的一个人,她注定要辜负他的苦心。
张良道:“姑娘只需要跟我去一趟沛公那里,等至解药炼了出来,就好了。”
白隐竹冷冷地盯着张良,道:“又用这种戏码,你认为,他会在乎我么?”
项羽紧紧握住了白隐竹的手道:“我会的。”
“籍!”白隐竹无可奈何,又无话可说。她今生的良人,究竟是托付对了还是错了?这个天下,她是为了他而算计,还是他注定要为了她放弃天下?
这个夜晚,不知何时,星辰已经悄然西斜,就连明月也掩去了光彩。黎明就要到来,可对于芸芸众生而言,这个世界,真的会有黎明,会有光明吗?战乱,暴政,战乱!
天亮,对于她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尽头。一个抉择,去,抑或是,死!
她不怕死,她只怕,今生拖累了他!
“我去!”她转身面向项羽,新生的阳光投影到她的面庞之上。本应是带来几分活力与血色,却不料彰显的更加苍白。她凄婉一笑,宛若生离死别,“籍!对不起……”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能拖一天,便也是一天了。
她低头道:“等我回来,我一定唱楚歌给你听。”
四年苦战(2)
天空宛然是一片湛蓝,如若大海般辽阔,不知道何处是始源,亦然不知何处是终结。
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静静地依靠在一株参天古树之下,抬头仰望。这一袭红衣,长长的束腰,恰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那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的美丽,宛若最美的红霞,美而不妖。
她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红色。那是鲜血的红,是死亡的红,是火焰的红。即便,这个颜色,最是适合她,也最为懂她。从小,她便对这个颜色深深地厌恶,厌恶这个颜色在那么一个瞬间,毁去了她的城,破了她的家。如今,她却为了那个人,用虞姬的身份,穿上这一身红衣。
嬴胡亥站在原地,静静地遥望那个女子,半晌无法言语。他紧紧捏住手中的一个药瓶子,似乎是想要融入骨血之中。
四年了!他看了她四年了!
这四年里,他未曾再见她笑过一次,也未曾与她多言半语。不是他不想,而是她不愿。
她不愿再多瞧他一眼,多与之说半句闲话。她只是独自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那个地方,遥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