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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这样成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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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床的对面，凌安也未曾入眠，她躲在被子中的手上紧握着一只手机，而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让凌安的眼神再一次显示出超越年龄的那一份犀利。
学校另一边，随着纪元的回校，关于她的一切都已经变得风平浪静。一方面是因为唐奚的主动帮忙，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纪元离开后的当天下午，校门口就爆发了江寒和许茜容的群架事件，外加上可可在COSPLAY社团不欢而散的舞台剧表演，现在全校的话题都围绕在唐奚、凌安、可可、许茜容这四个大一新来的女生身上，没人有空再去搀和纪元那件微不足道的“陈年旧事”了。于是闲来无聊，周末中午，纪元又把唐奚约出来一同吃饭，只是这一次地点改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级西餐厅内。唐奚本来不打算出校门，但是纪元一味坚持着非把她拉了出去，原因是纪元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唐奚的帮忙。
西餐厅二楼独立的VIP包间内，纪元和唐奚面对面坐着。纪元点了餐厅有名的法国菲力牛排，加上龙尾虾、烧烤鲑鱼、蟹肉糕，因为是中午，不适合喝红酒和香槟，于是纪元将开胃饮料换成了自制加工烘焙咖啡。
唐奚看着整桌的美食，就告诉纪元其实自己也并没有为她做太多的事情，所以纪元不用这么客气，专程把唐奚接到市中心吃饭。而纪元则表示这完全是情理之中的答谢。纪元知道唐奚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加上上次学校食堂内唐奚曾说过自己有轻微厌食症，所以纪元认为如果在陌生的公众场合，唐奚的胃口会更加不好。而且在其它大众餐厅进行午餐的话，也不方便两人随意地聊天。
至于高级餐厅昂贵的价格，纪元倒真不在乎。其实她之所以一进校就上位，并不是因为她和某个领导上了床，而是她爸本身就是江南一个很有权势的人物，要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学校团委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至于体育部部长所说的那件‘某天晚上，纪元上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豪车’的事情当然是真的，只是部长怎么也不会想到，如此暧昧的一幕只不过是一位父亲在工作之余顺便接女儿出去吃顿夜宵这么简单。不过，关于纪元事业发展的问题，本身过程也并不光彩，所以她才会一直无法为自己解释。要不是多亏唐奚在关键时刻出面，她差点就辞职回家当她的大小姐去了。
纪元切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问唐奚：“你是怎么办到的？我才离开半天的功夫，你就把我的那些绯闻全都清理得一干二净了！还有学生论坛上这几天铺天盖地的消息，都是真的吗？”
唐奚喝了口咖啡，说：“你的事，我耍了些小手段。能够顺利解决，我也很开心。至于学生论坛，我全让季颀帮的忙，所以我自己也没有怎么上网看过。你说的消息指什么？”
“就是关于你们四个啊？像是‘许茜容群架’、‘凌安胁迫校长’、‘学校F4（F4是全校学生给唐奚她们四个起的绰号）当众欺负女生’……太多了。”纪元回忆着告诉唐奚。
“算是吧，不过都情有可原。”唐奚向来不喜欢多解释。她认为解释是没用的，因为相信你的人始终会相信你，而不相信你的人你说什么他也不会去听。于是唐奚转移了话题：“纪老师，周一中午你和楚牧然当众闹得很不愉快后，他有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没有。楚牧然这孩子性格乖戾，我那天也是太冲动了，什么都没有了解清楚就开始一味地指责他。后来我又和他的妈妈仔细聊过楚牧然的事情，原来楚牧然很小的时候，父母曾经为了工作抛弃过他。虽然在事情解决之后，父母立刻将楚牧然接回来并给他最好的生活条件作为补偿。但那件事情对楚牧然的伤害很大，重新回到家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桀骜叛逆，谁的话都不再听。他妈妈跟我说当年自己和老公也真是走投无路才选择将楚牧然送走，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在楚牧然幼小的心灵中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他妈妈现在也很后悔，除了钱，也不知道还能为他再做些什么来获得他对自己这对失职父母的原谅。”纪元说。
“那上次楚牧然离家出走又是为了什么？”唐奚专注地听着，然后问。
“那次是因为钱的问题。虽然楚牧然的妈妈对自己曾经因为事业而抛弃儿子的行为一直很内疚，但他爸爸就显然冷酷多了，他认为这些年对楚牧然的补偿足够多了。可楚牧然不但不知感恩，还变本加厉地认为全世界都亏欠了他，一边日益挥霍无度，一边仍旧对任何关心他的人都熟视无睹。所以他爸爸渐渐地对儿子失去了耐心，再加上工作问题，父子间的关系一触即发。于是在楚牧然爸爸带着楚牧然去发廊理发的过程中，因为谈及楚牧然那件7万多人民币的燕尾服时意见不合，从而两人大打出手。”（纪元）
“大打出手？为了一件衣服？”唐奚无语地问。
“对啊，本周一学通社不是举办了一场单身Party吗，楚牧然为了参加Party特意去Prada（意大利最著名的奢侈品牌之一）买了件燕尾服。他爸妈正巧月底检查了他的银行账户，发现楚牧然在大学里第一个月的开销竟然突破了十万元。于是在理发店内他爸爸向他询问此事，两人一言不合，当场闹翻。当时楚牧然拿起自己的LV包直接砸碎了店内他座位面前的全身镜，而他爸爸为了教训他，就顺手用洗头时楚牧然身穿衣服的绳子往后狠狠地勒紧他的脖子，将他从座位上拽下了地。之后楚牧然直接打车回到家，简单收拾了行李就开始离家出走了。”纪元说得很平静，经过上次食堂的事情，她谈到楚牧然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特别关心。也许纪元是吃一堑、长一智，反正她觉得楚牧然本人也不需要自己的帮忙，所以即使作为他的老师，纪元也不该太过热衷别人的家事。
“哦，原来是这样。”唐奚若有所思地说。此时餐桌下方传来一阵震动，唐奚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屏幕，示意纪元是楚牧然来电。
“不要提起你和我在一起。”（纪元）
唐奚点点头，按下接听键。
“喂，唐奚。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将在市中心的JEEP酒吧内举办一场Party，你和你的朋友们能否赏脸过来一起玩儿啊？”（楚牧然）
“酒吧啊？我不怎么喜欢去那种场所，太嘈杂，我就不去了。你自己玩的开心一点。”（唐奚）
“唐奚，你来吧。如果嫌吵，我可以定个包间。对于上一次擅自插手许茜容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就当是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过失吧！我特意邀请了很多帅哥来参加Party，可以借此让许茜容认识一些新朋友，说不定还能找到真正适合她的人呢。我还邀请了可可的社长，你们最近不是遇到了些麻烦吗，也正好在这次社交场合解决啊！”楚牧然说得很真诚。
“再说吧，我室友们不一定都有空。我去问问她们的想法，之后再给你答复。”（唐奚）
“好吧。如果她们没时间的话，你一个人来也行。我正好也有事想和你聊聊，我晚上去接你，好吗？”（楚牧然）
听完刚才纪元告诉自己关于楚牧然的事情，唐奚认为楚牧然最近因为家庭问题很不开心，所以借开Party来分散注意力。加上他说要和自己聊天，唐奚自然的联想到作为朋友，帮忙排遣心情也理所应当，便答应了下来：“嗯，好的。不过你晚上不用特意来接了，我会自己打车去。”
“OK！今晚7点，JEEP酒吧见。”（楚牧然）
吃完这一顿精致的西餐后，纪元就把唐奚送回了学校。而她自己则去办公室收拾了些文件，就拿着包回家休息去了。经过这周的事情，纪元的变化真的很大。想当初，纪元刚来学校时，她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她把每个学生都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无微不至地关心着。可她发现自己太自作多情了，百分百的付出不但得不到一点回报，还被某些学生厌恶，认为是多管闲事。所以现在的纪元索性遵循享乐主义了，把学校布置的任务完成好，其他事情她也懒得再管。毕竟这是大学校园，自己的学生再怎么不懂事也已经是个成年人，他们是时候也应该有自己的主见并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
Ch45乔瑞不在
回到学校，唐奚就把楚牧然的邀请忘得一干二净了。因为唐奚并不是party animal（派对爱好者），更不是那种热衷于出去疯玩的小孩。她在学生会面试时就曾说过：“其实私下的我不太爱说话，我个人更喜欢安静、悠闲的学习氛围，比如没事的时候我会一整天泡在图书馆——足不出户。”所以对于楚牧然的Party邀请，唐奚只是作为朋友不得不应酬一下，但她本身并没有太把它当回事。
在宿舍内，可可意外地一个人伏在桌前玩着手机，看来乔瑞不在学校的日子里，可可真的是很无聊。加上可可脸部刚消肿，她今天也不太敢出去玩，万一又磕碰到了伤口那真的会得不偿失。
唐奚递给可可一只削好的苹果，问她：“你的脸好些了吗？”
“嗯，差不多了。”可可专注地玩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唐奚一句。
唐奚走到可可身边，咬了一口苹果，问：“又跟乔瑞发信息呐？”
“不是他，乔瑞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老是不在线，连我发给他的信息他也总是隔了很长时间才回复。太没劲了，所以我索性不再找他。我现在在和小达玩微信。”可可对乔瑞略有抱怨地说。
唐奚感到很意外：“张小达吗？那天去你们班追你的那个男生？你和他还有联系啊？”
“嗯。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我的手机号码，前几天他主动发信息给我，说网上推出了一款热门的聊天软件，叫微信。据说微信很有趣，他就建议我下载着一起玩。随后我们就成了微信好友。”（可可）
“所以乔瑞不在学校的日子里，你就另寻新欢了？”唐奚假装调侃地嘲笑可可。
“当然不是啦！小达只是聊天好友。谁让你们个个都这么忙，整日不见踪影？而我和他又有很多共同话题，我当然就找他聊天啦。”可可忙着为自己解释。
“那你们都聊些什么共同话题啊？难道又是明星八卦？”唐奚好奇地问。
可可直接将手机递给唐奚，说：“哝，你自己看吧。”
“可以吗？”唐奚没想到可可这么大方，连自己的隐私都毫不介意给别人看。
“当然。只是普通话题，没有什么需要特别保密的内容。”可可一脸坦然，她觉得不可能因为自己有了个男朋友后，就断绝和其他一切男生的来往。既然乔瑞忙得没时间陪自己，那可可就找别人玩。反正可可的追求者多得数不清，随便叫上谁他都会热情无比地对待可可。
唐奚看着屏幕，上面的内容令她更加无语。
“
小达：你笑的很少。
可可：（六排的笑脸表情）
……（小达未回复，5分钟后可可又发了三个笑脸，外加上三个傲慢的表情。）
小达：我还以为自己的手机中毒了呢！（滴汗的表情）
……
”
唐奚翻看着，发现基本上都是类似的桥段。“唉，你们这样聊天比谈明星八卦还无聊。我真是不明白，你和张小达怎么会乐此不疲呢？”唐奚无法理解地问。
“因为无聊啊！！！”可可无奈地坦白着自己的心声，然后问：“唐奚，你下午去干嘛？”
“到图书馆学习，怎么啦？”（唐奚）
“又是图书馆。看着那些书我就想睡觉，还不如在宿舍看电视呢。哎，唐奚，你真是个好孩子。”可可像长辈一样抚摸着唐奚的头，模仿着家长的口吻称赞她。
“好啦！”唐奚实在受不了可可再这么拐弯抹角地装可怜下去，直接告诉她：“今天下午我不去图书馆了，专门留在这儿陪你玩，等乔瑞回校了，你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嘻嘻，唐奚，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那我们下午去逛街吧？购物完了之后去吃大餐，怎么样？”可可确实食量惊人，她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考虑自己的饮食问题。
“吃饭啊！不要了吧，我中午吃了很多，现在很撑呢。不过可可，你不会忙着和他发信息，连午饭都还没吃吧？”唐奚关心地问。
“吃过了，中午和小达在学校食堂点了火锅，只是我一无聊就又想吃东西。”可可不好意思地说。然后她想了想，补充到：“要不我们去校门口的茶餐厅喝点下午茶好了，你可以点杯饮料，我正好买些薯条和炸鸡块，怎么样？”
“好的。”唐奚表示赞成。
一路上，可可挽着唐奚的手臂又唱又跳。可可的性格一点都不像她的外表这样淑女，太活力四射了，更像是一台自动点唱机。唐奚想听什么歌，可可都能脱口而出。连唐奚也对可可这庞大的歌曲库容量惊叹不已。不过谁也猜不到，可可最喜欢唱的居然是童谣，比如“蓝精灵”。而她又总能把这种欢快的歌曲完美融合在催人泪下的伤感抒情音乐之后。所以在唐奚认为可可的小型演唱会将在《飘》这一曲舒缓的歌声中落下帷幕时，可可意外地将风格一转，一句“可爱的蓝精灵……”令刚刚还沉醉在伤感音乐中的唐奚一下子忍俊不禁。
茶餐厅内，可可又吃了很多东西。唐奚则安静地坐在可可对面喝着柠檬柚子茶。可可吃饱了之后，精神彻底恢复了。于是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唐奚讲述自己在艺术班、学生会、练舞房以及社团的事情，只是当她谈及COSPLAY社时，可可戛然而止。因为昨天的舞台剧失误，可可搞砸了他们社长的处女作品。虽然可可不是故意的，但她知道瞿瑞雪为此付出了很多，现在一定很难过。而且到现在为止，COSPLAY社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一点消息，更别谈有人主动和可可联系了。尽管这样，可可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如果不是自己当场黑脸走人，从而被凌安在最短时间内送至医院检查清理了，才万幸的没有留下任何伤痕。不然的话，要是伤口感染了，说不定真会毁容。而对于一个立志要当明星的人来说，一张完美的脸蛋真的太至关重要了。所以权衡利弊，可可还是本能地选择了考虑自己而不是那个她很欣赏的瞿瑞雪社长。
两个女生正谈笑风生时，一群人进入了茶餐厅。唐奚仔细一看，那不是办公室全体人员吗？还有作为主任的林孟哲也到了。林孟哲先看到了唐奚，便走到唐奚和可可的座位旁，对两个女生打了个招呼，然后以“质问”的口吻对唐奚说：“为什么不回我电话啊？”
“啊？”唐奚被林孟哲突然一问，觉得莫名其妙。条件反射地想“什么电话？”然后唐奚从包中找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开屏幕，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自己却全然不知。于是唐奚指着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抱歉地告诉林孟哲：“意外事故，它没电了。今天办公室是有什么活动吗？好像人都到齐了。”
林孟哲对唐奚这种不负责任的生活习惯感到万般无奈：“怎么会连自己的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呢？”
唐奚只是尴尬地笑笑，她平时又没什么重要的联系人，也没有男朋友要时刻发信息，所以不看手机很正常吧？
林孟哲也不多追究什么，接着说：“我们今年负责协助文艺部举办迎新晚会，所以今天下午办公室集体开会讨论活动具体安排。已经讨论了近一个小时，看干事们都很卖力工作，我就中途休息请他们出来吃点东西。你下午没事了吧？等会儿和我们一起回办公室接着商量。”
“哦。”上司开口，唐奚只得答应。
“可可，我听你们部长（文艺部）说你的拉丁舞跳的很棒，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我们想在晚会中加入一场恰恰和伦巴的舞蹈表演，你愿不愿意来做表演嘉宾？而且你们部长好像也在帮你安排节目呢！”林孟哲征询可可的意见。
“我们部长吗？”可可喝着可乐，睁着眼睛问林孟哲。
“是啊，他很看重你。”林孟哲告诉可可。
“那好吧。”可可答应了下来。
Ch46JEEP酒吧
唐奚和可可跟随着一大群办公室人员来到大学生活动中心，唐奚被林孟哲叫去打印晚会计划书。而可可被安排在她平时练舞对面的那个舞室，和其他完全陌生的拉丁爱好者们一同排练晚会舞蹈。
舞室内男生和女生大约各占一半，因为今天只是演员选择，所以大家都穿着平时的生活服装就来了。可可一遍恰恰下来，很明显就发现其中一部分人根本就是初学者。特别有一个长相很猥琐的男生，手脚协调能力差到离谱，动作完全跟不上节拍。最要命的是，他老是盯着可可看，还故意一边跳舞一边朝可可方向挤过来。可可一阵反胃，恶心得都快要把刚才吃的食物全都吐出来。可是那个“猥琐男”不仅没有意识到可可对他的反感，反而更加主动热情地要做可可的舞蹈男伴。忍无可忍，可可直接推开门，径直离开了。
等唐奚再次回到大学生活动中心时，她发现可可已经不在练舞房。她看着现场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就索性偷偷地返回宿舍不再留下浪费时间。
宿舍里，可可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发呆，看见唐奚回来，她还是开心不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走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唐奚无论何时都很冷静，这是她的习惯。她也曾经尝试过在悲伤时将情绪彻底发泄出来，可每每情绪失控后永远都还是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后果。所以久而久之，唐奚变得有些麻木，遇到问题时她第一反应都是如何去解决，而不是关注那些没用的情绪变化。
“唐奚，你说我最近是不是真的在犯太岁？今天早晨刚出校门，我新买的白色裙子就被一辆急速奔驰而过的轿车溅了一身泥；英语课上默写，默到一半时才发现自己完全背错了书页；难得去游泳馆游泳，上岸时储物柜钥匙又莫名其妙地掉进了下水道；好不容易熬夜背全了台词，却被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耳光；而在我最需要乔瑞的时候，他又不知所踪地凭空消失了……最最可恨的是，终于找到你来陪我，却又被拉进了什么“恰恰”表演。你不知道，刚才舞蹈教室内一个“猥琐男”老是在我的身边转来转去，动手动脚的好恶心啊！是不是我倒霉了连追我的人都跟着这般不堪入目啊？？？”可可显然将这几天内积压的情绪一下子全都发泄了出来，她一口气说完了一大段话后，出于身体本能反应地大口喘着气。
“可可，这些都只是巧合啦。”唐奚正愁着该怎么安慰她，突然想起楚牧然今晚邀请大家去酒吧参加Party的事情，于是唐奚建议到：“可可，晚上JEEP酒吧会举办一个Party，都是学校的同学，我们一起去吧！你社长也在，正好你们可以当面解释清楚，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不联系，要是以后见了面得多尴尬啊。把乔瑞也带上，我就不知道他一个小破孩儿会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至于几天不见人影吗？他要是今晚再敢不出现，我们四个就一起冲到他家去直接把他拽出来。好吗，可可？”
可可想象着乔瑞在家被她们四个女生突然入侵吓到目瞪口呆的场景，终于被逗乐了，她回过神点点头表示同意。正好可可从小到大都还没有去过酒吧，她也很好奇这种纯娱乐场所究竟是什么样子。
唐奚在得到可可的肯定答复后，也顺便通知了许茜容和凌安。很巧，她们两人今晚也都没有安排，于是四个女生都先聚到了宿舍，简单换装后就一起向着JEEP酒吧出发。
她们到达酒吧时已经超过了约定时间，不过楚牧然看见唐奚的到来，还带着她那三个无与伦比的室友们，脸上立刻露出在社交场合专用的王子式魅惑笑容。只不过，楚牧然的社交手段对眼前这四位美女毫无杀伤力，因为她们身后还站着两个丝毫不输给楚牧然的大帅哥——乔瑞和乐正卓。
酒吧内，除了些许幽暗的舞台灯光和楚牧然特意安排用于渲染氛围的蜡烛，基本上是漆黑一片。唐奚独自坐在吧台前和酒吧的调酒师聊着天，这个调酒师很热情，边示范边向唐奚介绍着他们店里有名的各种鸡尾酒，还将自己最新发明的“蓝色妖姬”送给唐奚品尝。楚牧然又穿着他那件七万多元的Prada燕尾服，手持装满香槟的细长高脚杯，优雅地来到唐奚身旁，他向调酒师使了个“离开”的手势，然后坐下。
唐奚不解地看着楚牧然的行为，又看了眼酒吧中央正纸醉金迷着的男男女女，调侃地说到：“那边这么多美女等着你，你不用赶去应酬吗？我这儿可是很无聊的。”
楚牧然向刚才被他支开的调酒师也点了一杯“蓝色妖姬”，用他身经百战并且自我感觉超好的迷惑眼神盯住唐奚的眼睛说：“那些女的我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而我现在只对你们四个感兴趣。”楚牧然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问唐奚：“你喜欢喝这种？嗯，Tequila（龙舌兰），加上薄荷？”
“随便尝尝而已。今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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