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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谋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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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魅眨了眨眼睛,显得极为无辜:“谁骗你了?不过是姑姑回头看的时候,它跳墙走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含惠瞪着眼睛,一副要吃了夜魅的样子,夜魅连忙低下头:“姑姑,我怎么会骗您呢?您英明神武,定能够知道我没有欺骗您才是。”
  含惠斜瞥了她一眼:“说的倒是好听,只是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夜魅先前这句话虽说是拍马屁,但是这话却让含惠的心情好了不少,在宫中因为在皇后身边做事,受到的吹捧自然是不少,但并不是因为受的吹捧多,就不喜欢别人的夸赞,相反,越是听多了好话的人,越经不起打击,而含惠就是这种典型的人物。
  见含惠的脸色好看了些,夜魅心中一声冷笑,这人倒是虚伪的很,她挎住含惠的胳膊,显得极为亲密的模样:“我自然不会骗姑姑了,姑姑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是不会随便夸人的。”
  这样说也确实有几分道理,含惠在心中思忖了一下,夜魅性子高傲在皇宫里是传遍了的,那样的刁蛮小姐自然不会忽然对她低头,低声下气讨好她来。想到这些,她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捏着帕子笑道:“既是如此,那便开始学习礼数吧。”
  虽说她心中的怒火已经消去了一半,但还有一半却还窝在心里,她可是要趁着学习礼数这一借口,好好地修理她一番。
  夜魅乖巧地点了一下头:“是,还请姑姑多多赐教了。”
  “自然是要多多赐教的……”含惠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眼神有意无意看着夜魅,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夜魅回给她一个纯良的笑,她怎会不知道含惠这幅模样的意思?互相彼此彼此,她可不会现在拆穿,不然可就不好玩了。
  “贾子曰:固颐正视,平肩正背,臂如抱鼓。足闲二寸,端面摄缨。端股整足,体不摇肘,曰经立;因以微磬曰共立;因以磬折曰肃立;因以垂佩曰卑立, ”含惠有模有样的踱步念叨着,乍看起来还真是很有风范,“所以经立时正身、平视,两手相合,掩在袖子里。手从胸口到下腹,手臂要柔软,不能僵直,懂了吗?”
  夜魅眨了眨眼睛,她说的那些话,她可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在通天阁之前的记忆全部消失,通天阁之后的日子更是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但饶是什么不懂,她还是很用力地应了一声:“懂了。”
  “那好,”含惠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既然你已经知晓了,那现在就开始做吧。”
  “做什么?”夜魅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我说完,”含惠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我故意将你带到这边,自然是有深意的,身板要直,那就要背负重的东西,若是背负重的东西,若是重的东西都可以直起身板,那寻常走路的时候自然也没有问题。”
  夜魅眸子转了一下,敢情这老女人是打这个主意呢,她虽是有了主意,但是面上却是为难又害怕的样子:“姑姑,要背什么东西啊?”
  含惠的眼四处扫了一下,瞧见破败的墙边掉下来一块大石头,指着它说道:“就把那个背在背上吧。”
  “啊?”夜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出了一声惊呼,这老女人果然够狠,那么大一块石头,竟然让她背在背上,看来待会要好好报复她一下了。
  她的惊呼并没有得到回应,她就接着说了一句:“姑姑,那么大……我恐怕……”
  “恐怕什么?”含惠锋利的眼神扫了过来,她就不信还治不了她,以后要让她一见到她就恐惧。
  夜魅为难地低了头,咬了半天的嘴唇,才小声说道:“既然是姑姑的意思,那我就背吧,只是那石块如此大,我一个人怕是放不到背上,姑姑能帮我一下么?”
  见她答应,含惠也不推辞她的要求,当下就和她走到那墙角,示意她趴下来,自己好把石块放到她的背上。
  夜魅很爽快地弯下了身子,等着她把石块放到自己的背上。含惠咬着牙搬起那块石头,举得高高的,就准备往她身上放,从高一点的地方砸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最轻也要躺上十天半个月。
  夜魅侧眼瞧见她这举动,便知晓她要做的事情,她嘴角一勾,忽然挪开了身子,站到了一旁:“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好,让我先缓一下气。”
  说话的间隙,石块已经落了地,不过含惠并没法去顾及夜魅方才所说的话,因为石块不偏不倚砸中了她的脚。
  “啊——”一声惨叫声从王府中响起,这一石块砸到脚自然是不轻,含惠搬起石块,好不容易将脚抽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夜魅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般,她呆愣了一会,然后尖叫了一声,好似被砸到的人是她一般。她立马扑了上去:“姑姑,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含惠隐忍着疼痛,咬着牙齿对着夜魅说道,“你故意的对不对?”
  “姑姑,”夜魅跌坐到一旁,“我对姑姑的心,姑姑都是看到的啊,而且,我方才已经和姑姑说过了,若是知晓姑姑会砸到脚,那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愿让姑姑受一点伤啊。”
  这句话说的时候,夜魅时声泪俱下,她看着含惠的表情万分委屈,含惠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既然这丫头这么为她着想,那她就要好好成全她啊。
  含惠挣扎着要爬起来,夜魅见状立马拉住她:“姑姑别动,你脚上有伤,我扶你去休息吧。”
  “不,”含惠扶住她的胳膊站了起来,“这点小伤算什么?还是教授礼数要紧些,若是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夜魅心中冷哼,看来她今天想要放过她都难呢,也好,让她涨涨记性,她的脸上是一脸为难:“既然姑姑那么坚持,那好吧。”
  出了先前那“意外”,含惠是不打那个石块的主意了,她转了一下眼眸,看到一口井,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看见那边那口井了没有?你去挑两桶水出来。”含惠指着那边,对着夜魅说道。
  夜魅瞧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好,姑姑,那你在这等着我啊。”
  “嗯。”含惠应了一声,挥手示意她赶紧过去。
  夜魅迈着步子慢慢走了过去,口中喃喃:“在这等好了哦……”
  两桶水很快就打了上来,夜魅拿起一旁的扁担,将水挑了起来,以她来说,挑两桶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她现在可是富家的小姐,自然要娇柔一些。她颤颤巍巍地将扁担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咬着牙:“姑姑,好重啊……”
  含惠见到她这般,觉得脚上的痛也少了一些,心中想笑,面上却还是一副严厉的模样:“你在干什么?腰板挺直!把两桶水挑到我面前!”
  夜魅眸子一闪,这可是她让自己挑到她的面前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她可不负责哦。
  “是……姑姑……”夜魅咬着牙,极是艰难的站直身子,但是却还是东倒西歪的模样,她挑着的水不停地往外洒着,含惠看到了很是气愤,这夜魅绝对是在偷懒,她以为水洒光了便可省些力气了?真是太傻了,她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想着,含惠便拖着受伤的脚往夜魅身旁走去,与此同时,夜魅也一摇一晃地朝着含惠走去。
  眼看着两人就要相遇的时候,夜魅的脚忽然被石头绊住了,直直地向含惠扑了过去。
  含惠脚受了伤,眼看着水桶朝着她自己身子砸过来,却毫无办法躲避,她伸出手下意识挡住了自己脸,而夜魅趁着这个机会,手将另一个水桶向前一推,两桶水全数泼到了含惠的身上。
  “啊;你这个贱人,没长眼睛吗?!”含惠立马恼羞成怒,不过她现在浑身都滴着水,看起来难免有些滑稽。
  “姑姑,你没事吧?”夜魅站在原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但她却丝毫未往前挪动,那个老女人身上那么多的水,她才不愿意靠近。
  现在便是这副场景,挑水的人衣服未湿一丁点,而看热闹的人却成了落汤鸡。
  “你是故意的吧?!”含惠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脚,她心中的怒气必须马上发泄!所以她很快地就冲到了夜魅的面前。
  但此时的夜魅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直到含惠来到她身旁的时候,她才抬起了眼眸,不过已没有了先前的乖巧担忧,而是充满了狡黠:“哎呀,被姑姑看穿了呢。”
  “你……”
  

☆、皇后前告状

  “你说什么?”含惠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夜魅,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变化如此快,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眼前这个人却是笑得温和,让含惠以为先前不过是她的错觉。
  既然是错觉,那她便没有什么好怕,想起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她提高了声音:“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挑水!”
  “姑姑浑身都湿透了,还要让我去挑水,真是用心良苦啊。”夜魅笑着看着她,但是言语之间却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含惠又再次奇怪地看着她:“你……”
  “我?”夜魅挑眉,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今日乏了,不想陪姑姑玩了,姑姑折腾成这样,还是回去歇着吧,再折腾下去,就不知道姑姑还要受多少委屈了。”
  含惠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良久,她咬着牙齿:“你竟敢这样对我,我要去禀告皇后娘娘!”
  夜魅向前走了几步,弯下腰看着她:“禀告皇后娘娘?你可以试试啊,不过,到最后谁受处罚,可就不一定了。”
  含惠听这话,也是笑了出来:“你以为皇后娘娘会偏袒你?别说笑了。”
  “我说了,你可以试试。”夜魅看着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含惠看着她,心中忽然有些忐忑,但是身为姑姑的面子,怎么能让她低头?尽管底气不足,她还是逞强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现在就进宫吧。”
  “好,正合我心意。”夜魅点头,得逞的模样全数落在墙角的那个人眼中。
  封玄奕看着她,低笑了一声:“这个小女人,不知又要搞出什么花样呢。”
  二人都是信心满满去了皇宫,彼时邺白蓉正在绮宣宫里逗鸟,她雍容高贵,仪态万千,从模样上说,倒真是有母仪天下的风范。而她身前跪着两个人,一个是夜魅,一个是含惠。
  “怎么了?”她们跪了半日,邺白蓉方才问道,这两个人不过才相处了一日,就闹到她这里,当真不让她省心。
  含惠是看惯了皇后的脸色的,此时一见她皱了眉头,就知道她心里不高兴,赶紧说道:“娘娘,您让奴婢去教授这个贱人礼数,可是这个贱人竟然虐待奴婢,奴婢受虐待不要紧,可是她侮辱了娘娘派去的人,就是侮辱了娘娘啊,还请娘娘好好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邺白蓉在高位上眯了眯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人,却并没有说话。
  这个老女人当真狠心,将她与皇后拴在一起,夜魅立马俯下身子,高呼冤枉:“皇后娘娘万金之躯,儿臣怎么敢说娘娘的闲话,是这奴婢信口胡编,想要让娘娘治儿臣的罪,好将自己的过错掩盖过去!还请娘娘明察!”
  这一大串话说的邺白蓉是心中不大高兴,她让含惠去教授礼数,这闹了半天,连基本的称呼都不会说,她看着含惠,不急不缓说道:“含惠,本宫让你去教礼数,且不说王妃现在不识礼,现在你说话倒是没大没小了啊,贱人,是说谁的?”
  含惠慌乱了起来,娘娘怎么会偏袒她的?她才是娘娘身旁的得力帮手啊,那年的那件事,可全部都是因为她才会那么顺利的啊,娘娘也因此极为器重她,除了秋之之外,她可以算是娘娘最信任的人了啊。
  “娘娘……”她抬起头喊了一句,希冀地看着她,希望这个高位上的女人能想起旧日的情谊,她还是有用的,她什么都可以去做,她不想死啊,在这后宫之中,任何人只要让娘娘一点不顺心,便是死路一条,她还没活够,她不想成为那亡魂中的一个。
  但她这声娘娘并没有让邺白蓉的表情有一丝松动,她又把目光放到夜魅的身上:“你倒是说说,她有什么过错?”
  “是。”夜魅应了一声,她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皇后都会信,毕竟现在对于她利用价值大的还是自己,皇后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怎么可能为含惠说话?
  于是,她也就放心大胆地说了:“娘娘,这奴婢偷儿臣的钱财,儿臣为了给她长一些记性,这才用水泼了她。”
  “哦?”邺白蓉将目光转到了含惠身上,她指导中这个含惠确实爱财,平日里收了底下人不少好处,但没想到她居然会去偷,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难不成是很金贵的东西?
  夜魅又接着说道:“娘娘知道儿臣的夜家是大户人家,父亲给我的嫁妆必定不少,但是她偷其它的也就算了,她居然偷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的金簪,那金簪是娘亲过世时留给儿臣的遗物,这让儿臣很是气愤。”
  含惠这才醒悟过来当日夜魅送她金簪的目的,她赶忙爬到了邺白蓉的脚边,哭诉着说道:“娘娘,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她,她……”
  “她什么?”邺白蓉低头看着她那奇怪的举动,但却见含惠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夜魅在一旁并未说话,因为她知道含惠不会将那件事说出来,毕竟接受贿赂,在宫中也是不允许的,暗地里可以,这搬到桌面上,就不好办了。
  “她诬陷我!”含惠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夜魅冷笑,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挖了一个坑往里跳吗?
  夜魅跪在地上,反驳起含惠的话来:“儿臣并没有诬陷她,娘娘可以搜她的身,绝对可以搜到那根簪子!”
  含惠的身子僵了一下,那根簪子她现在可是放在身上的,这可是真的上了这个女人的当了,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皇后娘娘不要相信这个王妃的话,只要不搜她的身,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而邺白蓉是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当下就知道这事情可能是真的,她脚一踢,将含惠踢到了一旁,冷声说道:“秋之,搜她的身,本宫的宫里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出现!”
  “是。”旁边的秋之应了一声,便走上前将跌倒在地的含惠扶好,搜起了身子,在触到她衣袖的时候,她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含惠,含惠哀求地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她是冤枉的。
  秋之犹豫了一下,她和含惠的交情也还是不错,但是……她看了看那高位上悠闲自得的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发抖的夜魅,微微叹了一口气,皇后娘娘现在要用到夜魅,她是不可能偏向含惠这边的,即便是含惠真的是冤枉的,皇后娘娘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手一紧,从含惠的袖子里抽出了金簪:“娘娘,搜到了。”
  “好,”邺白蓉的眸光里看不出一丝波澜,“拖下去,杖毙。”
  这话说的极为凉薄,好似不是她曾信任的侍婢,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贱命而已。
  夜魅看了含惠一眼,这可不怪她,只怪她先前不识好歹,若是她真的好好教授礼数,毕恭毕敬,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算是一个小错吧,便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含惠愣了半日,直到宫人来拖她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大声喊着:“娘娘饶命,奴婢错了,娘娘饶命!”她挣扎得很厉害,衣服凌乱,发丝也散乱,她瞪着眼睛看着邺白蓉,充满了鲜红的血丝。
  “不!”最后一声凄厉无比,但邺白蓉却是置若罔闻,她转过头笑着对夜魅说道:“没事了,本宫说了要给你无上的荣华,伤害你的人呢都得不到好下场。”
  “谢娘娘!”夜魅连忙磕头说道,“得娘娘庇护,儿臣深感荣幸,日后娘娘一旦有什么吩咐,儿臣定当为娘娘办妥!”
  “好了好了,”邺白蓉摆摆手,示意她起来,“你这称呼当真是乱了,这样吧,日后你就到本宫这里来,在这里学习礼数。”
  夜魅的眸子里散发出兴奋的光芒:“真的吗?谢谢娘娘!”
  “起来吧,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就来宫中。”邺白蓉说着,身旁的秋之就送她出去了,秋之站在殿前看着这个王妃好久,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王妃并没有皇后娘娘想的那么简单,但是她人微言轻,一不小心就会落得和含惠一样的下场。
  叹了口气,她就转身回去了。
  而四处溜达,想要熟悉一下宫中构造的夜魅,在御花园中却听到了一个女子和男子的对话。
  男子声音浑厚,夜魅认得,那是封宏业的声音,她侧了头去看,见封宏业的面前坐着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模样,身着鹅黄色的罗裙,尤为俏皮可爱。
  “皇上,当年可是说好的,等我回来,就嫁给奕哥哥的,你可不能食言!”那女子撒着娇,软软黏黏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御花园中响起。
  “可是……”封宏业有一丝为难,“如今奕儿已成痴傻之人,怕是……”
  那女子站了起来:“那有什么关系,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始终是我的奕哥哥,他痴傻也好,我不在乎。”
  夜魅自然明白那个奕哥哥和奕儿是指封玄奕,她好奇这个女子是谁?她与封玄奕有着怎样的关系?仔细一想,似乎对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知晓。她也不再停留,与其猜测,不如去问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多了一个,谢谢姐妹们,么么哒~

☆、要娶的女子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黄昏,封玄奕站在王府门前见着夜魅出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夜魅忽而醒悟过来,直直的盯着他看,封玄奕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问道:“本王的脸上有东西吗?你这样盯着本王看……”说着,他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醒悟地说道:“本王知道了,你是决定要嫁给本王了,对吧?”
  夜魅从他身旁擦过,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话:“你倒真是快要娶妃子了,不过这个人不是我。”
  “什么意思?”封玄奕被她这句话搞得不明就里,他怎么快娶妃子了,怎么这个人不是她了?
  但夜魅与往常一般,并没有想要继续理睬他的模样,径直往前走去,封玄奕无奈,但却也安了心,她没什么反常,那就证明在宫中并没有发生伤害她的事情。
  既然无奈,封玄奕只能追上去:“你方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说夜魅在皇宫时候是打定了主意回来问他的,但是一到他面前,她就开不了口了,这毕竟是他的私事,还是好久之前的私事,再说,她要是问了,岂不是暗示她对他有那啥意思了?左右想想都没法开口,但是,若是不问清楚,那人来了妨碍他们的计划该如何?
  她踌躇着,面上平静,却如何都不能抑制住心中的风浪。
  “有什么事情就问吧,别这样,这可不像你。”封玄奕看着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无论问什么他都会告诉她。
  夜魅吸了口气,反正本就没有什么,她也不怕误会,她转过身子,看着他那深邃的眸子,问道:“你年少时曾与一个女子有婚约?”
  这话一问出来,封玄奕就愣了,年少时的婚约?他怎么会记得?!但是既然夜魅问了,那就自有她的道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小时候便苦练武功,好似并没有过什么婚约,但是,那也不排除父皇母妃为他安排的可能,他皱了皱眉头,说道:“大概是有吧。”
  夜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看来要把那个女子也算在计划之内了。
  而封玄奕见着夜魅这般模样,以为是他曾做过这种“对不起”她的事而不高兴,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大概也是没有的。”
  这叫什么回答?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吗?夜魅抬起眸看着他,眼中多了一丝火气,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见到那名女子之后自己就开始莫名地烦躁,她把这归之为不好的预感,那个女子的到来定会为她带来不好的事情。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夜魅又问了一句,这次的语气就不如先前的好了。
  封玄奕又仔细想了一下,最后摊摊手:“那么久之前的事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肯定早就忘了。”
  夜魅点头,继续往前走去,既然他不确定,那么定是有这回事的,那个封宏业表面看起来还是对封玄奕不错的,应该不会随便为他娶一个妃子。
  但这件事对于封玄奕来说却是没头没尾的事情,她干嘛忽然提起这一件事?而且这件事似乎与他已经没有了关系,毕竟那么久之前的事情,谁都会忘的。
  这些莫名其妙加了起来,封玄奕追上夜魅,问道:“干嘛忽然问这个?”
  夜魅瞧了他一眼,觉得忽然出现一个人要嫁给自己的感觉不是很好,就好比她忽然嫁给了封玄奕一般。所以,她还是告诉了他:“今天我路过御花园的时候,见到你父皇和一名女子,那女子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你,还提起了许久前你和她有婚约的事情,我觉得她的出现可能会打乱我们的计划,所以就来问问你。”
  封玄奕听完这话,愣在了原地,完全不明所以,他可不记得有婚约这件事情,而且,他想娶的人,只有一个而已,那就是他现在名正言顺的王妃。
  他的呆愣看在夜魅的眼中却是另一个意思,他喜欢怜珺,自然不想娶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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