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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谋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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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秋之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笑起来,就像是在哭一般。夜魅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一样,继续说道:“可是你现在这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觉得如今正在烦躁的母后能够有耐心地听你说话吗?怕是还未说完,就先断了气,而后被扔到乱葬岗上……啧啧,那地方……”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秋之在这一瞬时间明白了这个道理,她艰难地爬着,祈求的看着夜魅。夜魅看到她这副样子,知道她是想明白了,递给她一颗药:“这颗药只能够暂时地缓解,一炷香之后,若是姑姑不让我满意,那姑姑还是死。”
秋之拼命地点头,将药吞了下去,很快,她就停止了大笑,淡漠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倾城的女子。
“只有一炷香,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直接问了,”夜魅看着秋之,语气依旧如先前那般随意,“不知姑姑和母后从哪里来呢?”
这还真是一瞬就进了主题,秋之心中一咯噔,随后说道:“奴婢和娘娘是从风麟国来。”
夜魅点点头,继续说道:“有什么目的?”
秋之赔笑道:“能有什么目的?后宫中的妃子无非是为了皇上的宠爱。”
“姑姑这是在和我说笑么?一炷香的时间可不多。”夜魅仍旧笑着,不过这个笑落在秋之的眼中,却是毛骨悚然,她瑟缩了一下,夜魅却是等不及站了起来:“既然姑姑不想说,那我就走了。”说着,就抬脚往凉亭外走去。
“我说!”秋之连忙拦住她,夜魅回过身又坐到石凳上:“既然姑姑决定说了,那就将一切一起说完吧。”
秋之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奴婢和皇后娘娘是风麟国派来的细作,暗中盘踞势力,只要……只要等到风麟国那边的人传来消息,我们便会拿下整个赤延国,只要吞并了赤延国,那耀云国便不在话下……”
“的确是一个好计策。”夜魅点点头,将解药给了秋之,起身打算回去了。刚走出几步,后面的秋之追上来问道:“敢问王妃,是如何懂得炼制这些药的?”
夜魅也不隐瞒:“大概是自小有辨识毒草的天赋吧,看到一种药草,脑袋里不自觉就出现了它的功效。”
秋之听了这番话,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直到夜魅走出很远之后,她才喃喃自语道:“怎么和风麟国的那位那么像……怎么会……”
难不成……她眸子一缩,一定要好好调查这个夜魅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把前面有点不合理的时间给改了……
☆、皇后回绝
秋之回去之后,像是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面容沉静,缓步走到邺白蓉面前:“奴婢去问过了,没有问题。”她之所以没有把御花园的那件事告诉邺白蓉,倒不是真的顾及夜魅的毒,而是好奇夜魅的身份,如果她是她所想的那个人的话,那么夜魅也是她要效忠的人,她不可鲁莽行事,再者,夜魅并没有交待不准让她告知邺白蓉之类的话,就说明她压根就不在乎邺白蓉会不会知道这件事。
既然她不在乎,那她说不说对她影响也不大,不如趁这个机会卖一个人情给夜魅,秋之相信,她若是不说,还是会给夜魅省去许多麻烦的。
“那你说,本宫究竟应该相信谁的话呢?”邺白蓉皱着眉头,很是烦恼,她自是知道封玄痕的野心,但是夜魅的话,她是否又能全信呢?
秋之上前了一步,恭敬说道:“娘娘,奴婢觉得,还是那个小丫头的话可信一些。”
邺白蓉惊讶地看着秋之,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今日竟然帮着她说话了?平常不是很讨厌她的吗?当初本宫要利用她的时候,你还因为这个气了好几日呢。”
“今日在御花园中发生了一件事,让奴婢改变了自己先前的想法。”秋之认真地答道,她说的也的确不错,确实发生了一件事,也确实让她对夜魅改观了。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秋之没有提起,邺白蓉也没有问,她知道这件事应该对秋之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她需要平静几日再提起。
邺白蓉点点头,赞同了秋之的说法:“的确是这样,这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他那个人精于算计,不应信他,那你差人去回了他吧,本宫先前的确是急躁了些。”
秋之领命下去了,同时吩咐几个人去彻查夜魅的身份。
此时等在万昌茶楼的封玄奕焦躁地躺在床上,一刻也不肯安睡,谭严看着这个与先前有着很大差别的王爷,心中多了一丝异样,不是厌恶,而是开心,他由衷地替自己的主子高兴,自己的主子终于找到自己所珍视的人了。
封玄痕越等越不耐烦,心中除了后悔还是后悔,要是他当时揽住她,不让她回王府,就不会被宫里来的人带走,他们应对的计策还没有想出来,不知她此刻有没有陷入困境……
谭严看着自己主子那纠结的模样,开口劝道:“王爷,你也别太担心,王妃她……”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就立马成了封玄奕的埋怨对象:“谭严,你当时怎么不拦着她呢,她一个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谭严无言以对,当时那个情况,怎么可能允许他把王妃拉回来呢?恐怕他要是真的拦了下来,才会出事情。
封玄奕见他不讲话,仍旧在不停地说着,当然主题都离不开为什么他不把夜魅给拦下来。更为甚的是,他听着王爷的教训,还要时不时地向他端茶水,以防王爷说得口干舌燥。
在他忍受了这非人折磨的一个时辰之后,夜魅终于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她看着这两个人,问道:“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气势汹汹,一个苦着脸给他端茶送水。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在她的认知中,封玄奕是不会发火的,现在这副样子,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谭严见到了夜魅,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他感激地看了夜魅一眼,随后退了出去。夜魅奇怪地看着他,随后目光又落到了封玄奕的身上:“他怎么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封玄奕眼中只有夜魅,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说别人的事情。一见到她,便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魅儿,你回来了啊……”
夜魅瞧着他,连忙走到床边扶住他:“嗯,我回来了。”
封玄奕将她像宝贝一样审视了一番之后,问道:“有没有伤到哪里?那个邺白蓉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你不用这么担心,怎么每次搞得都像是生离死别之后的重逢那样?”夜魅无奈地看着他,心中却是一阵暖流流过,封玄奕仔细看了她一会,忽然一下子抱住她:“魅儿,我再也不能失去自己珍视之人了。”
夜魅愣了一下,随后慢慢将手伸出去拍拍他的背,轻声说道:“不会,再也不会失去了。”她知道,虽然这个男人很强,但是心中还是有着脆弱的地方的,那些年不好的回忆,说要消除却是不容易的。
等封玄奕平缓下来的时候,夜魅告诉了封玄奕她盘问秋之得到的结果。
封玄奕紧皱着眉头:“没想到她们真的牵扯到风麟国,父皇先前的忧虑确实不是多余的,只是,背后那人确实好手段,想出这样一个计策,又培养出邺白蓉这种心甘情愿为他效力的人。”
“嗯,确实城府极深,想来应是个狠角色。”夜魅的声音中也不无忧虑,她没想到,阻挡在封玄奕面前的不止是封玄痕,还有一个风麟国。
看着夜魅那苦恼的样子,封玄奕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如墨般的发:“也用不着现在在这烦恼,他们暂时还不会有什么行动。”
夜魅应了一声,随即想到了雪衣,昨日她回去的时候,听谭严说,这几日雪衣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约摸是愧疚,不敢见她,又或者,什么事出了纰漏……
“我打算今日将雪衣送回去。”夜魅想了想之后,做了这样一个打算,“他派六峰来找我,那我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摆脱嫌疑,我将雪衣送回去,而六峰去了唐家庄。”
夜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柯孜墨把六峰送到这来,可恰好做了她的证人呐。
封玄奕本想一起跟着去的,但是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放弃了,他看着夜魅,说了一句:“小心。”
这能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虽是心中这么想,但夜魅嘴上还是应道:“嗯。”
再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来修葺府邸的工人也都回去了,她四处看了一下,雪衣没在外面,于是去厨房端了饭菜走向了雪衣所在的房间。
一阵敲门声响起,正在发呆的雪衣猛地惊了一下,这个时辰不应该有人啊,她警惕地问了一句:“谁?”
“雪衣,是我,”门外传来夜魅柔柔的声音,“我听谭严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没有吃东西,所以过来看看你。”
雪衣一听是夜魅,赶紧跑过去将门打开了,一打开就见到夜魅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她心中涌上一阵愧疚,低下头小声说道:“都是属下的错,若不是因为属下,您也不会被他带走……”
“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夜魅仍旧温柔地笑着,随后走了进去,“多少吃点东西,不然身子撑不住的。”
夜魅走进去之后,雪衣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夜魅出声唤她,她才反应过来。
她走到桌子前,踌躇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夜魅推给她一碗粥:“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
这粥自然不是她做的,只不过是被她加了些料而已,推给雪衣之后,她也盛了一碗粥,毕竟她一天也没有吃东西,此时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雪衣看着夜魅推过来的这碗粥,差点就热泪盈眶了,她搅动着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碗空了一半的时候,雪衣的脸上出现了惊讶,她扶住额头:“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有点头晕呢……”
她使劲抬了眼皮去看夜魅,见到她仍旧坦然自若地吃着,怎么会……王妃怎么会没事?陡然,她的脑子闪现了些许清明,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夜魅:“为什么……”
夜魅这才转头看向她,对她说道:“睡吧,睡醒了,一切都结束了,一切也都重新开始了。”
迷迷糊糊中的雪衣只听到了这句话,随后就昏睡了过去。
痕王府中,封玄痕和符雅终于等来了邺白蓉的回话,不过在听到那人说的话时,俩人都是一惊,符雅比封玄痕先做出动作,她上前揪住了那小太监的衣领,气愤说道:“怎么会?你不是说谎吧?”
小太监赶忙跪了下来:“奴才怎么敢乱传话呢?秋之姑姑的确只交待了一个不字啊!”
符雅又要上前,却被封玄痕拦住了:“他不敢说谎,看来的确是皇后的意思。”
“可是……”符雅不敢相信地看着封玄痕,明明计划那么周全,皇后怎么会不答应的?
封玄痕凝重地说道:“她应该是有了自己的打算,看来,我们只能从长计议了。”
符雅一听这话,心猛地沉了下来,她以为她很快就能嫁给奕哥哥的,可是没想到她所有的幻想再一次落空了。她使劲摇着头:“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能让那个女人好过,我要去找皇上为我主持公道!”
封玄痕刚要拦住她,却又放弃了,这奕王府乱一些,不是对他很好吗?他为别人操那闲心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昨天的……
☆、送走雪衣
雪衣醒来之后,就如她先前失忆时候的那般,迷蒙的睁开眼,这次也是看到了夜魅,不过是雪衣是睡在床上的,夜魅是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的。
“这是哪?”雪衣看着坐在一旁冷漠沉静的女子问道。
夜魅瞧了她一眼,声音中透着凉薄:“你说什么?”
雪衣支起身子,四处张望了一下,疑惑问道:“这是哪?我是谁?”
“不记得了?”雪衣看着她眼前这个女子,她身上有着凛冽的气势,好似不容许任何人靠近一般,所以她看了一眼,便往后缩了缩,不敢再接什么话。
夜魅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再交谈下去的意思,这次她不用扮好人,只要保持在通天阁时候的模样就好,她知道自己在通天阁中是什么模样,冷血杀人魔是吗?她可是要把这称号给落实了。
这样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雪衣思量了一下,这个人说不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虽然外表看起来冷淡,但说不定骨子里是个好人,而且,自己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失忆。
于是,她尝试着开口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夜魅冷笑了一声,但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雪衣被她这一笑弄得心慌了起来,她连忙解释道:“我定然不会无缘无故躺在这里,而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雪衣的声音愈来愈小,她说这话时,其实是抱着一种试试的态度,毕竟,这世上应该没有人愿意被别人说是坏人吧……
“我不像坏人?”夜魅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雪衣,“不要说我不像坏人,连你自己都不是好人,你觉得好人会救你?”
“你……”雪衣只说了这一个字,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想要想起,但却一点都没有头绪,她为何是坏人?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捂着头痛苦地低嚎着,不能接受眼前这个女子所说的话。
夜魅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没想到一个人用了两次忘忧还有此等效果,连性情都变了。
由着她这么折腾也不是个办法,这时间再耽误一分,六峰又没有传消息回去,定然会引起柯孜墨的怀疑。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抓住雪衣的手腕:“够了,你现在这样已经不能再待在我身边了,我过会就派马车送你回去。”
“回去?”雪衣的眸子里全是迷茫,夜魅对她璀然一笑:“是一个坏人的聚集地,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雪衣身子一抖,惊恐地拽紧夜魅的衣袖,大声喊道:“不!我不去!”
“不去?难不成你想要留在这里?回到那里,你才有可能活下来,若是你留在这里的话,我保证你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活不过。”夜魅冷冷地看着她,随后甩开攥住她衣袖的那只手,站到远一些的地方。
一阵更甚的惊恐爬到雪衣的心头,雪衣抖着嘴唇,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夜魅听到她问的这句话,好笑地勾了勾嘴角:“因为我从不要无用之人。”
无用之人?雪衣心中一咯噔,难不成她先前是有用之人?但是她丝毫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啊……她平复了一下,抬头问夜魅道:“你是谁?我又是谁?”
“等回到通天阁你就知道了,”夜魅说着,从袖子中掏出一张地图朝着她扔了过去,“上面有回去的路,马我会帮你备好的,趁我还能顾及一下以前的情谊之前,给我滚出这里。”
雪衣打开面前的地图,上面确实有一个通天阁,她皱着眉看着,却不想夜魅直接将她从床上扯了下来:“还在这待着?我不是让你滚吗?”
雪衣被这一扯,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哼声,她不解地看着这个清冷的女子,冷艳,不带任何感情,她忽然好奇,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呢?她之前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似乎不是……可是自己又为什么觉得不是呢……雪衣就这样呆呆地想着,不自觉就盯着夜魅出了神。
夜魅嫌恶地松开扯着雪衣衣服的手,蹲下了身子,直直地对上雪衣的眼眸:“怎么,这失忆了,还有让人变得良善的作用?”顿了一下,夜魅又接着说道,不过这次的声音却是大了起来,“你要记住,你是个杀手,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不可能善良!”
一阵嘶吼声之后,是如死一般的沉寂。
雪衣在她的话中久久不能醒过来,自己竟然是杀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忽的张大了眼睛,那是满手的茧子,是属于拿剑人的茧子,看来,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
“为什么……”她呢喃了一句,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手掌,夜魅忽然有些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她了,到底是那个贪慕名誉的人,还是现在这个痛恨自己满手血腥的人?但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初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注定今日不可回头。
夜魅站起来,背对着她:“你走吧,回到通天阁去。”
这次雪衣却没有反驳,她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门框走了出去,夜魅看着她的身影,眸子动了动,叹了一口气:“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吗?这便是了。”
雪衣回去,应该没有好果子吃吧,或许,还会被柯孜墨关进牢中。
她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口哨吹响,一只白色的鸽子飞了进来,她将写好的信绑在鸽子的腿上放了出去,如今她也只能祈祷柯孜墨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绝情。
不知何时,封玄奕来到了她的身旁,静静地站在她身旁陪着她,过了良久,夜魅才问道:“伤好了?”
“嗯。”封玄奕应了一声,这次没有耍嘴皮子,他总是能看穿她心底的想法,他知道她现在心中不好受,他所做的只能是是陪着她。
两人沉默了一阵,夜魅忽然开朗了起来,她很是轻松地说道:“太好了,现在碍手碍脚得人都不在了,你所期盼的很快就会达成了。”
“真的?”封玄奕很是惊讶地看着夜魅,难不成……他笑了起来,可算没有白等,她终于开窍了么?
这个还用反问吗?夜魅纳闷了一下,但还是配合着他说道:“当然。”
“什么时候啊?”封玄奕立马追问道,他可不想等太久,这样的事必须得早些办。
“什么什么时候?这不是你的事情吗?”夜魅一副事不关己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将赤延国的实权重新回归到封家的手中,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来问她?
但是封玄奕以为夜魅是让自己拿主意,夜魅的意思也的确是让封玄奕自己拿主意,不过二人想的事情不是一件罢了。
封玄奕低头思考了一下,慎重说道:“这件事还是不要拖太久为好,不如就今晚吧。”
“今晚?”夜魅惊讶了一下,“这么快?”这什么事都没准备好,似乎不可以起兵“造反”吧?
“你嫌时间紧?要不我再给你一些时间考虑考虑?”封玄奕连忙退步,这好容易得到一个机会,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心急给跑了。
夜魅是越听越不对劲,于是挑开了说道:“今晚起兵,你有把握将赤延国夺回来吗?”
“啊?”封玄奕惊讶了一声,方才意识到夜魅所指的事情是什么,又想到自己的想法,不由得就红了脸,夜魅见他不再说话,接着说道:“我说的不对吗?”
“咳咳……”封玄奕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拼命想把自己脸上的红晕给压下去,但夜魅向来知道他的小动作,故意问道:“王爷在窘迫什么呀?”
封玄奕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他怎么开口呢,这种难为情的事情,关系到自己面子的事情……
虽然封玄奕不讲话,但是夜魅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她眨着眼睛,语气也变得奇怪起来:“莫不是在想,哪家的姑娘好看,将来收了做侧妃吧?”
“当然不是,我从未想过那种事。”封玄奕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说道,那视死如归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夜魅,但夜魅却转过了头,有些遗憾地说道:“本来还想着今日能有些乐子的,却不想还是这么无趣。”
说着,就朝着外面走去,封玄奕在原地呆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夜魅话中的意思,在夜魅身后喊道:“你是说你在拿我找乐子?”
夜魅遥遥地回了一声:“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
“看我追到你怎么收拾你!”封玄奕在她的身后愤愤不平,同时施展轻功一瞬到了夜魅的身后。
夜魅对于他忽然从背后抱住自己的行为并不介意,她侧着头,笑着看向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你要怎么收拾我啊?”
第一次见她这么乖,封玄奕不由得心软了,先前的火气也都消失不见:“那你想要我如何收拾你?”
“我这次求饶好不好?”夜魅的声音柔柔的,她感受着从她身后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气息,很是安心。
“好,”封玄奕将夜魅搂得更紧了一些,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要离开我。”
这番场景全数落在趴在王府门前偷看的符雅眼中,她本来是想找奕哥哥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的,没想到……她愤恨地咬着牙齿:“夜魅,本小姐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商量婚事
夜魅和封玄奕两人嘻嘻地笑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趴在王府门前的符雅,符雅愤愤离开之后,便径直去了皇宫,之前皇上可是承诺过的,这俗话说君无戏言,他总不会骗自己。
一路上,符雅都笑着,她似乎看到了她与奕哥哥洞房的情景,那个女人就让她再得意一阵吧,反正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符雅到皇宫后,抬头看了看闷热的天气,不禁有些焦躁,她该如何说呢?直接开口?在她踌躇的时候,邺白蓉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本宫当是谁堵在这道上呢,原来是你啊。”
邺白蓉轻蔑地看着符雅,眸中全是厌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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