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厨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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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小陌只好发动老弟和林灵一起苦劝，这才没让老头老太太轻举妄动，特别是知道她妈连夜把菜刀都磨好了准备带过来后，韩小陌更是磨破了嘴皮子，才让他们暂时留在了家里。
　　可韩爸韩妈又在电视上看到女儿参加的比赛多出了两个死人，不管和那个什么碎尸狂魔和这事有没有关系，他们是彻底坐不住了。
　　老头老太太这次也没有通知儿子女儿，等到了市里，才打了林灵的电话。
　　等一见着女儿，韩爸就开始在屋里检查门窗有没有不结实的地方，韩妈则是从包里掏出了一大把护身符来，“你最近犯煞。这个玉你戴在脖子上，要人的温度养着才会灵验。”说着韩妈不由分说的把一块白里泛青的玉佩挂到了韩小陌的脖子上。“还有这个是放在钱包里的。”韩妈又拿出一个用红线缠着的黄纸包来。
　　韩小陌只得照做。
　　“用两只手拿呀。你这个不省心的丫头。”韩妈跟在韩小陌后面大声说道，“现在可不能对佛祖不敬，要靠着他保佑呢。”
　　“知道了。”韩小陌无力的答道，“那剩下的要放哪里？”
　　“这几张纸要用水碗压住放在屋子的四个角上。”韩妈又抽出几张包成三角形的符纸来。
　　林灵忍不住笑出来，“阿姨，你这是都从哪里弄来的啊？管用吗？”
　　“这是我和附近的邱阿姨专门去庙里求来的。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些。可是我除了去求几张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韩妈叹了口气，又拿出一个玉佩和一个红线缠着的纸包，“灵丫头，这个是给你的。剩下的等小予回来，给他戴上。也不知道这个臭小子听不听话。唉，非要做切死人的工作，也不怕阴气重。将来可怎么找老婆呀，谁家的姑娘不害怕这个……”
　　“妈，没事，喜欢我弟的人不会在乎这些的。”韩小陌说着看了林灵一眼。那一眼差点把林灵给看急了，幸好她还记得韩爸韩妈在这，不能轻举妄动。
　　老头子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回到客厅坐下，老两口把行李打开，就开始朝外面掏被褥。
　　看到形势不好，韩小陌赶紧叫停，“爸妈，你们这是干嘛？”
　　“还能干吗！”年轻时脾气火爆的韩爸瞪了自己女儿一眼，“住在这儿。要是真有人敢来，拼了这把老骨头不要了，也不能让他伤了你们！”
　　韩小陌是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无奈，“爹亲，娘亲哎……真不用。你们不知道，楼下都有警察轮番守着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真的？”韩爸韩妈上来的时候没注意，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林灵插嘴说道，“陌陌和刑侦队的队长可熟了，人家本来要亲自守着的，陌陌说不用，人才走了。不过楼下真的有2个人二十四小时都在。”
　　韩小陌听到后半句时，狠命的看向林灵：别给我信口开河，谁和谁熟了？
　　林灵假装没看到。
　　退休以后所有心思都放在儿女婚事上的韩妈果然敏锐的抓住了话里的重要线索，“和刑侦队长很熟？那人多大？结婚了没？有女朋友吗？”
　　她的女儿在心里呐喊：求放过！
　　“应该比陌陌大个一两岁吧，叫张陵君。没结婚，应该也没有女朋友。”林灵微笑着回答，“他对陌陌可关心了。还经常来家里吃饭，一直说陌陌做的东西好吃。”
　　韩妈激动了，“晚上把人叫来还给我看看。”
　　见情形不对，韩小陌赶紧打断道：“妈，刑侦队的要抓紧一切时间破案呢，不然你女儿的人生安全很成问题啊。”
　　不在意的摆摆手，韩妈说道：“那也要吃饭呐。而且既然是队长，人应该很厉害才对。要是他在这儿，你不是更安全吗？”
　　一直没说话的韩爸突然拍板道：“就这样吧。小灵，你有张队长的电话吧，打个电话跟人家说好了。”
　　林灵得令而去，而韩小陌则被老妈抓到厨房里去了。刚含着热泪择了两棵青菜，就接到了小弟的电话。还没来得及和他诉苦，那边丢下一句要她去警局的话就挂了。
　　都是些什么人啊……韩小陌觉得自己受伤了。
　　听说韩小陌要去警局，老头老太太一定要跟着。既要去看看儿子的工作环境，又想早点看到那个也许将来能和女儿有一腿的刑侦队长。
　　拗不过父母，韩小陌只得把林灵也拉上，四个人打了个的，就直奔警局而去。
　　看到老姐身后还跟着老爸老妈，韩墨予开始觉得头疼起来。他几步上前，把老两口拦住，“姐，你进去，有个人你看认不认识。”说完他一手一个的抓住自己的父母就朝外走。
　　“干什么干什么！”老太太急了，“你就在里面办公吧？我要进去看看！”
　　“不行。”韩墨予回道。
　　韩妈在儿子面前就任性起来，“为什么？”
　　“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韩墨予的这句话把他爹妈都刺激到了。
　　“你个不孝子！”韩妈一时有些悲愤。
　　而进了法医室的韩小陌也有些悲愤，老弟怎么也不提醒她一声啊，就让她这么直面一堆残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你来看看这个。”江帆拿来一张从电脑上打印下来的照片，“认识吗？”
　　黑白的照片不是很清晰，但韩小陌还是一眼看出来了，“吴雅甜？”
　　“果然认识啊。”江帆说道，“小韩看了以后说眼熟，很可能是你的同学，看来真的是她。”
　　韩小陌尽量避免自己去看桌子上血肉模糊的一团，她觉得有些理解为什么老爸老妈反对韩墨予干这一行了。这和厨师面对的生肉完全不同。
　　“你们怎么会有她的图像啊？难道吴雅甜做了什么？”终于遭报应了吧……韩小陌带着点小阴暗的想。
　　“这个……”江帆迟疑道：“你还记得送到你那里的胳膊和腿吗？”
　　听了这话，韩小陌脸色刷白，“你不会跟我说，那是吴雅甜的吧？”
　　江帆点了点头，“最近我们又找到了尸体的其他部分，经过头骨复原，得到了这张照片。”
　　咽了口口水，韩小陌觉得胃酸有点上涌，她忍不住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你要喝水吗？”江帆拿杯子倒了杯水给她，“这是你弟的杯子。”
　　“谢谢。”韩小陌有些混乱，她知道吴雅甜很讨人厌，而且跟她还有些私怨，但是韩小陌从来没想过她会死的这么惨……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也许这里面还有一点她的因素。
　　也许是吴雅甜在比赛时找上我的时候被凶手看到，然后变成目标的，那么说来也许碎尸狂魔当时也在那里？韩小陌打了个冷颤。
　　可是那天白徽文还代替吴雅甜来比赛啊。不是吧，难道是白徽文……
　　韩小陌狠狠的咽了几口水，努力回想那天发现冷藏室死人后白徽文在干什么。那天自己转身走了，就坐在椅子上专心等开始，白徽文好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坐到另外一边去了。
　　然后，然后主持人就开始录影。
　　韩小陌抵住额头，她还记得主持人带着话筒，尖叫的声音非常刺耳，在外面现场的人都给吓了一跳，没多久就有人跑出来喊着死人了。她当时脑子就懵了一下，只想着怎么又来了。然后注意力全都放在泠藏室那边。
　　后来秦朗就走了进去，还有一些人怎是不想惹麻烦，准备离开了。等张陵君到了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走了有三分之一了。那个时候，韩小陌就不记得自己有看到过白徽文。肯定是趁乱走了。
　　难道是白徽文杀了吴雅甜，然后把她的手脚送给韩小陌？可是为什么啊？白徽文就是碎尸狂魔？韩小陌觉得有些无法相信。她记忆里的白徽文有一点自恋，也许还有一点自私。但本质上来讲也只是一个有点软弱容易妥协的小男人，那时韩小陌还悄悄觉得找这样一个男朋友比较好掌控，谁知道人还真是说不好。难道这次还是自己看错了？白徽文还真有这个胆子？
　　她拍了下额头，突然想起一个画面，印象中白徽文最后走过去坐的位置，已经有几个人在了，她还能记起其中一个——秦川的赵明尧。或许他还能记得白徽文。
　　“怎么样，你知道吴雅甜的情况吗？”见韩小陌好像稳定了下来，江帆过来问道。
　　她想了想，“我不是很清楚。毕业以后从来没有联系过，只是以前好像听说她是单亲家庭，她爸再婚了。”虽然算得上和吴雅甜有一段乌糟糟的过去，但她倒真的对吴雅甜没什么了解。韩小陌做人一向追求不向后看，既然发生了，那就赶快翻一页过去。所以去追究，去质疑或者去哭闹，都是她做不来的。一刀两断，永不相见，才是符合她的做法。
　　“那你们不是同学吗？有没有和她玩的比较好的？”江帆又问。
　　“……”
　　其实韩小陌很想吐槽吴雅甜的人缘混成那样也不容易，简直就有如一直晦气的乌鸦，从这里被赶到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精神让她一直坚持下来而无所改变，这也是内心强大的一种体现啊。
　　但死者为大，韩小陌也不想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说死人的坏话。也许自己觉得是背后说人不好，可说不定当事人就在这里呐。
　　想到这里，韩小陌又被自己吓到了。
　　她连忙说道：“我问问以前的同学，看有没有人了解她的事情。”说完这句，她又想到白徽文，“嗯……她还有一个男朋友来着，可是我不知道分手了没有，但是那天在厨艺大师赛上，他也来了，还是代替吴雅甜比赛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传来张陵君的声音，“这样啊。”她扭过头去，就见刚走进来的张陵君对跟在后面的小赖说道：“去查一下这个白徽文。”
　　小赖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一撮支起来，他点点头，就没进来，直接走了。
　　“真是难得，你看起来很累啊。”江帆对着张陵君说道。
　　“别提了。”张陵君趴在椅背上，面朝韩小陌，“我刚才见到你爸妈了。他们邀请我去吃饭，不过我今天是没时间了。所以和他们约好明天。”
　　“哎？你们进展这么快？都要见父母了？”江帆惊叹，同时又想起自己的暗恋对象只对他和张陵君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感兴趣，不由得心酸了一把。
　　“胡说什么！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韩小陌怒道，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就和张陵君一清二白的，为什么偏偏每个人都顺理成章的把他们送做堆。
　　事后她还特意以此问题和林灵展开深刻的讨论，结果林灵得出的结论却是韩小陌这个大龄女青年散发着浓烈的希望被解救出剩女行列的气息，所以每个人都忍不住想出手帮她一把。
　　对这个结论韩小陌嗤之以鼻，说那她身边的人多了，怎么都直梯张陵君一个人，难道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吗？
　　林灵很惊诧，除了厨房里的几个屠夫一样的人，还有你弟，你认得其他男人吗？圈子小的和呼啦圈一样，有人还会对你感兴趣就不错了，哪还有挑选的余地。
　　觉得自己的身价被降低了的韩小陌气极。
　　张陵君呵呵笑了两声，就此扯开话题。
　　“刚才我们办公室可是精彩。”他的头换了一边趴着，“秦朗的老妈带着好几个律师气势汹汹的过来，誓要将她儿子带走。被拒绝后，竟然开始打砸办公室。”
　　“哇。”韩小陌和江帆一起惊叹。
　　“寻衅滋事到警察局来了，这个老妈威武啊。”江帆感叹道。
　　“秦朗，秦川的总经理。你们怎么把他抓起来了，难道冷藏室的人棍是他做的？”
　　“那还不清楚。但是和……”张陵君正想指一下韩小陌身后托盘里的碎骨，却突然想到，“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是怕那什么吗？不知道这里阴气重？”
　　韩小陌翻白眼，“你就不要再提醒我了。我被小予叫来认人的。”
　　“谁？”张陵君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垃圾堆里发现的那个，唔，也可以说是食材箱里的那个。”江帆说道。
　　韩小陌觉得他似乎眼睛一亮，“是你认识的人？”
　　“……”韩小陌觉得自己不太想说出自己的爱情悲剧来。
　　但形势比人强，韩小陌在两个大男人的夹击下，只好一五一十交代自己狗血的恋爱故事。虽然她极力简化过程，但那两人的目光还是让她觉得不舒服。
　　要不要用那种看着惨遭被抛弃的可怜女人的眼光看她啊……
　　张陵君从口袋掏出手机，“高飞，在哪？”
　　那头的高飞回了句什么。
　　“没时间让你去和女朋友花前月下了。你去找小赖，和他一起去查一个叫白徽文的人。”
　　高飞显然很不满，呜哩哇啦的又说了些什么。晚餐的钱我来出，你快点滚去给我做事。”
　　对面又说了一句，干脆的挂了。
　　“打扰人家谈恋爱，你也不怕遭雷劈。”江帆很不满张陵君的暴君政策。
　　高飞点头哈腰的对自己媳妇一阵安慰，许诺明天带她去高级的西餐厅吃烛光晚餐——反正有老大付钱，又舍出肉、体，让媳妇用尖尖的指甲在他的身上一连掐出十几个小月牙来。这才得以脱身。
　　“赖子，在哪儿呢？”一离开媳妇视线，高飞就赶紧联系小赖。
　　“去江南人家的路上。”
　　“那行，到了等我一下。我打个的，马上就到。”
　　一向老实本分，顶多偶尔用点不新鲜的冷冻虾仁没干过什么坏事的店老板给高飞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来收保护费的。等核实了他的警察身份，更是小心翼翼。
　　“是的。吴雅甜是我们这里的厨师，她手艺不错，有挺多回头客都是冲着她的拿手菜来的。本来还去参加比赛的，这初赛都过了。我还在奇怪人怎么就突然欠钱跑了，竟然是死了。不会是后来的那个男的杀的吧。我还同意他替吴雅甜来这里干呢。”老板一脸后怕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都没多少人看……好伤心……

☆、第二十四章

　　“杀人凶手的事情还没有定论。我们只是过来找白先生了解一些情况。你真的从那天起就没见过他了？”一般外交这种技术含量高一点的事情都是由小赖来做。
　　“没有没有，我真是没见过。自从电视上播了那个有人死在比赛场地的冷藏室里，比赛也被终止了，白徽文也没出现过。同志，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老板连连摆手，以示自己的清白无辜。
　　小赖看了高飞一眼，用眼神问他怎么办。
　　高飞斜眼回他：应该没说谎，先撤！
　　张陵君刚把韩小陌送到楼下，他的手机又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高飞。
　　“怎么样了？”
　　“头，没找到人。身份证上的地址是老家的。我们正在联系当地的民警帮我们去走访，看能不能查到线索。”高飞在电话里继续说道，“我和小赖从江南人家那里问到了吴雅甜的地址。这个女人和同事关系不好，也没有什么人了解她的事情。还是她有一次喝醉了，有同事送她回去，这才知道住址。那个人还提到吴雅甜和男朋友同住，通过他的描述，应该就是白徽文。”
　　“你和小赖先去那里看看，我等一下就过去。要是有什么发现再通知鉴证科和法医室的过去。”
　　“OK，明白。”
　　“那个，张陵君……”见他接完电话，听到电话内容的韩小陌忍不住问道，“我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怎么？”张陵君歪头看着她，“很关心？”
　　“……”
　　关心？
　　这是问她关心这件事？还是暗指她关心人？
　　韩小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最近也被周围的人弄得有些迷惑，自己明明没有什么意思，但是这个人一开始就表示了他对自己的兴趣，可是然后呢？
　　然后就是悲剧的被带到沟里去了，每天想着自己也许就会死了，真的能激发人的破罐子破摔心理。韩小陌原本对未来的先生还是有一定要求的，但现在好像真的想抓住个人算了。特别是周围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就死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顺带着就会产生“也许下一个就是我了吧”的想法。
　　但是这个人，好像除了会说一些暧昧的话，也没有什么认真的表示啊。有时候韩小陌也会疑问，他这是开玩笑吧？只是开玩笑吗？这种不清不白的玩笑和模模糊糊的好感，严重影响到了她的心情。有时很恨不得吼一句，老娘真的玩转不来这种小清新小情调啊！你快点说喜欢我吧，然后我干脆的拒绝，然后你黯然神伤，然后老死不相往来——不过要在案子解决之后。
　　可惜这种解不开乱麻干脆以火烧之的精神张陵君显然是没有领会到。
　　不过韩小陌也不可能开口挑明啊……难道要说我知道你对我感兴趣，但老娘以前没这个兴趣虽然现在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兴趣了但是目前生存情况太复杂了大家都很混乱但是我更混乱所以让我少烦心一件事吧……呼呼……吸口气先。
　　韩小陌一混乱的时候就容易激动，一激动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一控制不住自己就容易乱说话。
　　“我只是突然决定想自立自强了。”韩小陌觉得她在胡言乱语，“这件事情要是跟我没关系最好，要是有我的因素……”
　　“要是因为你怎么样？”张陵君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一定会为抓住凶手尽一份力，为他们报仇！”韩小陌突然燃起了斗志。
　　“请吧，女侠。”
　　张陵君照例给她系上安全带，车子在韩小陌楼下打了个圈，扬长而去。
　　站在阳台上的韩墨予也进了屋子，“不用等姐了。”
　　在厨房里大展身手的韩妈探出头来，“你姐打电话回来了？”
　　“没，到楼下又走了。”
　　“什么？”韩爸急了，“她跑哪去了？很危险的。”
　　林灵在旁边说道：“韩叔你别着急。”
　　“和张队长一起。”韩墨予补充。
　　“哎呦。”韩妈来了精神，把手里的锅铲塞进韩爸手里，指挥道：“去，把锅里的菜炒一炒，别糊了。”然后招呼儿子，“来来，和我说一说那个张队长怎么样？”
　　韩墨予想了一下，回答道：“还行。但不是我姐喜欢的那型。”
　　“她懂什么。”韩妈对自己女儿的品味一向甚为鄙视，“你姐是不是又和你说什么了？”
　　“不是。”韩墨予淡漠的说道：“只是觉得她喜欢斯文败类那一款。”
　　一旁的林灵被韩妈的爱心鲜榨果汁呛个半死。
　　“队长，这边。”
　　白徽文和吴雅甜租住在一片老旧的城区，巷子很小，楼房很旧，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等韩小陌跟着张陵君下车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外面的巷子看上去黑漆漆的，隔着老远，才能看到一盏路灯昏暗的光圈，外面还密密麻麻的围着一团蚊虫。
　　蜘蛛网一样的小巷子里有民房也有几栋有年头的居民楼，高飞怕他们走错了，就叫小赖去巷子口等着。
　　“你们去看过了？”大步走在前面的张陵君问道。
　　“还没。”小赖擦了把头上的汗，今晚有点闷热，“房东打麻将去了，飞哥找了一圈没找到，还在寻着呢。我们先过去再说。”
　　前面两个男人走的飞快，韩小陌在后面跟的辛苦，但是也不好意思打断他们的正事，只好一溜烟的小跑。
　　天气热，住在巷子里的爷爷奶奶大叔大婶都拿着个小凳子出来纳凉。还有一些各个年龄段的小猴子在巷子里神出鬼没，一会儿从爷爷奶奶的背后冒出来，一会儿呼啦啦一大群呼啸而过。
　　见他们三个人匆匆而过，吸引了一些人好奇的目光。韩小陌听到一个人尖声尖气的说道：“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作孽呦。”另一个人慢悠悠的回道：“世风日下，唉。”
　　韩小陌差点绊倒。
　　七扭八拐后，直到走近一栋四层老楼，小赖的脚步才慢下来，“就在这里，我们先等一下吧。”
　　作为O型血代表的韩小陌极招母蚊子的待见，在她和蚊子大战十八回合，消灭敌军七人，阵地被攻陷多出后，高飞才揪着个人回来。
　　光着上半身的房东正在兴头上被逮了回来也有些不高兴，虽然不好发作，口气却也有些冷，“他们还欠我半个月房租呢。人就这样走了，你们是警察，那能不能把人给抓回来啊？”说完还斜着眼看人。
　　“哪那么多废话，快点开门。你这里租出去没有”论脾气火爆，高飞不遑多让，凶巴巴的对房东说道。
　　自古以来，世人都是欺软怕硬，高飞的脾气一起，那个房东立马就软了下来，“还没有，现在房子也不好出租啊。有钱的不来我们这里租，没钱的又嫌贵。我这可是楼房，能和民房比嘛。”说着拿钥匙把门打开。
　　韩小陌看着在手机照射下剥落的墙壁和墙上蜿蜒的细线，心想就这地方还不如民房呐。
　　“嗨，你这里倒是挺干净。”一开灯，高飞就说道。
　　“哪儿呀。”房东猛摇头，“我估摸是欠我房钱不好意思，跑之前都给我收拾干净了。”
　　这也太干净了。
　　张陵君蹲下来，将脸贴近地面，果然有清洁剂的味道。
　　“同志，您这是？”房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动作。
　　“行了，你先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