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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全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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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跟一位穿翠蓝褂,俊品人物,来者非是别人,乃是雷鸣、陈亮。只因济公禅师把二人用定林法制住,说拘蝎子蜇他二人,把两个人吓的战战兢兢。济公走远了,雷鸣、陈亮方能动转,两个人撒腿就跑,跑到这个树林子,天下起雨来,两个人在一棵枯柳里躲雨,两人心神不定,商量着回头上哪边去好。正在这般景况,只见来了两个人,陈亮一看说:“二哥,你看这两人来的不对,一个是儒儒雅雅老实人,一个是贼头贼脑滑溜的样式,怕其中有缘故。”正在猜疑,见二人进了树林,王贵叫住,高广瑞晓晓不休,两个人所说的话,雷鸣、陈亮都听得明明白白。二人正要赶过来,青苗神王贵瞧见两个人的样儿,先吓了一跳,说:“二位贵姓?”雷鸣说:“我姓雷名鸣。陈亮说:”我姓陈名亮。“王贵一听,说:”二位一说高姓,我就知道了。你就是风里云烟雷鸣雷大叔么?这是圣手白猿陈亮陈三爷么?“两人一听,把眼一瞪说:”我打你个球囊的!“”你是雷大叔,他是爷爷。“王贵说:”你是祖宗。“陈亮一拉刀,王贵说:”你是祖宗尖。“雷鸣说:”方才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把银子给我拿过来!“王贵就把银子递给雷鸣,雷鸣又说:”你腰里的银子也给我。“王贵也摸了出来。雷鸣说:”你把衣裳脱下来。“王贵说:”大爷莫这么办,咱们都是合字。“雷鸣说:”放你娘的狗屈!“过去一刀,把贼人耳朵砍下一个来。王贵说:”大爷我们瓢把子来了!“雷鸣、陈亮一回头,叽伶伶打一寒战,有一宗岔事惊人。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十八回 董家店双杰被害 济禅师报应贼人
话说雷鸣、陈亮正要杀王贵,王贵用手一指说:“我们瓢把子来了!”雷鸣、陈亮二人一回头,王贵撒腿就跑。陈亮随后就追,说:“奸贼,我要叫你跑了,算我不是英雄。”王贵连头也不回,急急如丧家之大,忙忙如漏网之鱼,恨不得膀生双翅,跳出树林子,偏巧眼前遇一道水沟河,有三文宽,王贵跳下水去,浮水过去进命。陈亮见王贵跳下水去,有心绕过去再追也走远了。陈亮一想:“便宜了他罢!”高广端来说:“不是二位大太爷搭救,我这条性命死在贼人之手。”陈亮说:“你姓什名谁,哪里人氏?怎么跟赋人一同搭伴走路?”高广瑞说:“我姓高名广瑞。”就把在千家口吃饭之故,细说一遍。雷鸣说:“我们也不是绿林人,把这三十两还给你罢!”摸出来递给广瑞。广瑞感思不尽,说:“二位救了命,积了德了。我家三门共我一条根,我在龙游县北门外开高家钱铺,二位倘到敝地,千万到敝会屈驾枉临一叙。”陈亮说:“好,你赶路罢!”高广瑞方告辞别,陈亮他本是热心肠的人,说:“二哥,你看高广瑞他一个人走路,又没出过门,倘若在道路上,仍遇着歹人,就了不得了。咱们二人也没事,何妨在暗中跟着他,送一程。”雷鸣说:“也好。”二人说着话,就远远的跟着高广瑞,往那条路去。雷鸣、陈亮止住脚步,也觉着饿了,天仍然下小雨,陈亮说:“二哥,你找到哪里去住店吃饭?天也不早了。”雷鸣说:“前面有座董家店,离此不远,那买卖做的和气,从前我在那店里住过,这话是上二年的事,而且我在那店里养过病。有一位董老掌柜很是慷慨,可不定那老掌柜在不在了,或已换了人。”陈亮说:“好,你我就上董家店去。”说着话来到一座村庄,南北的街道,朝东的店,二人上前叫门,里面有人把门开了。陈亮一看,这人三十以外的年岁,淡黄的脸膛,身着蓝布褂,系着青围裙,白袜青鞋,像个伙计的打扮。看了看雷鸣、陈亮说:“二位住店么?”陈亮说:“住店。”说着话二人就缓步进内。一进大门,迎面是影壁,转过影壁一看,是转正的北上房,东西两溜单间上房,廊下有一张桌,上面有一个纱灯,有一人在那里吃酒。那人见雷鸣、陈亮进来,一扬手,把纱灯打灭了。雷鸣、陈亮也不惜意,也没瞧准是谁,伙计让着来到东配房坐下。书中交代,这座董家店,此时不是董家店了。皆因老掌柜一死,两位少掌柜的不务本分,跟青苗神王贵吃喝嫖赌。这天,王贵说:“二位少掌柜,把买卖让给我做吧,每年我给你们几百吊钱。”二位少掌柜就把店让给王贵。王贵本是打闷棍出身,找了绿林中几个小伙计,帮他做买卖,遇有孤单行客,行李稍丰的,他们就谋害了,大家分派资财。王贵素常跟他众伙计说大话,自称绿林中大有名的人都是他的晚辈,都叫他是大叔,众伙友也不知王贵有多大能为。今天王贵由外面回来,身上衣裳也都湿了,耳朵少了一个,流血不止,有一个伙计姓吴名纪方,爱说笑话,说:“寨主怎么耳朵丢了~只,衣裳湿透了呢?”王贵说:“莫提了,真是丧气。我在小镇店吃饭,遇见人家打架,动起刀来,无人敢劝,我过去一劝,误把我耳朵削了。我焉能容他?那人拿着刀一跑,我就追,他跳下水去要跑,我追下水去把衣裳也湿了。好些人给我跪着央求,我也不能不卖人情,大众劝我回来,明天必得给我来磕头,你把干衣裳给我拿出来换换。”伙计只当是真事,也不问了,拿出衣裳来。王贵换上说:“给我打点酒,做点心。”伙计打了两壶酒,做了两盘菜,王贵在廊檐下坐着喝酒,自己越想越后悔,幸亏我两条飞毛腿,不然死于雷鸣、陈亮之手。正在思想之际,听外面叫门,王锛瓶牛
第五十九回 济公火烧董家店 雷陈送信找云龙
话说王贵想要发财,先把东屋门锁上,叫伙计去开门。伙计开门一看,和尚同着两个人,搭着一个大包裹。和尚说:“你帮着报包裹。”伙计过来搬不动,和尚说:“两位帮着。”柴、杜二人也帮着,四个人抬着往里走。来到上房,伙计心里想道:“这必是好东西,四个人搭着且费尽心力,不想他三个人怎么搭来的。”和尚来到上房说:“纪伙计,贵姓呀?”伙计说:“你知道我姓纪,还问我贵姓?”和尚说:“我瞧你像姓纪,我真猜着了。”伙计说:“大师父要用什么菜吃呢?”和尚说:“你们有什么?”伙计说:“你要都有。”和尚说:“炒豆腐、烩豆腐、豆腐干、豆腐丝,没得别的。我们掌灶的,人家办喜事请了去,连家伙都借了,有小鸡子两只,没作料,对不对。”伙计一愣,心里说:“怪呀,这话是我刚才跟他们那两位说的,怎么和尚说这话?”济公答了话说:“我省得你说呀!”伙计说:“不是,你要什么菜全都有。”和尚说:“要三壶酒,来两样现成的莱。”伙计答应,嚷喊:“白干三壶,海海的迷字。”和尚说:“对,白干三壶,海海的迷字。”伙计一听,吓了一跳,心想:“了不得了,和尚也许懂的。”伙计想罢,说:“和尚,什么叫海海的迷字?”和尚说:“你讲理不讲理?你说倒来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什么叫海海的迷字?”伙计想了一想说:“不是,我说的是要好干酒。”和尚说:“我也是要好酒。”伙计然后把外边酒菜拿来,和尚拿了酒壶,瞧了半天说:“伙计你喝呀!”伙计说:“我不喝酒。”和尚说:“老杜、老柴喝。”柴、杜二人每人各拿一壶来,三人喝了三壶,俱皆翻身跌倒。伙计告诉王贵:“已把上房的三个人制住了。”王贵说:“好,先报仇,杀他们两个人,然后再发财。”带领手下人,各执钢刀直奔东配房,要杀雷鸣、陈亮。急急来到东房窗外,找不着东房的门了,王贵说:“伙计,东房的门,我怎么找不着了?”伙计说:“我也找不着门路了,怪不怪?”王贵一着急说:“咱们先到上房杀和尚,然后再报仇。”众人这才直奔上房。纪方说:“我动手。”他进了西里间,刚一举刀,和尚就吱着牙,吓了纪方一跳,站在那里不能动转。王贵在外面一瞧,见纪方举刀不杀,心中气往上冲,说:“我叫你杀他,你举着刀吓人家么?”王贵自己拿刀进去,要杀和尚,他刚一举刀,和尚用手一指,把王贵用定神法制住了。和尚说:“好东西,你要谋害我和尚,回头我叫你知道我的厉害。”和尚又用手一指,把外面几个伙计全都定住。和尚够奔东配房,推门进去,掏了一块药,把雷鸣、陈亮扶起来,把药用开水化开给两人灌下去。少时二人还醒过来,睁眼一看,见济公眼前站着,雷鸣忙跪下磕头:“弟子愚昧无知,我害你老人家,你老人家不记仇,反来救我,真是宽宏大量,弟子给圣僧陪罪!”和尚说:“你也不用陪罪,我两位班头叫人家拿蒙汗药治住在上房躺着,我给你两块药,你们去把他两个人救过来。他们要问你,如此这般。”雷鸣、陈亮点头,和尚仍回上房躺下装睡觉。陈亮、雷鸣来到上房,把柴头、杜头救过来,二位班头一睁眼,说:“原来是雷爷、陈爷,二位从哪里来?”雷鸣说:“我们由千家口来,到这里住店,叫不开门,我二人蹿房进来,见他们店内要害你们,我们把他等拿住,把你们二位救过来。”柴头、杜头一看和尚还睡呢,二位班头这个气就大了,柴头说:“好呀!和尚还是会掐算,叫我们住贼店,要不是你们二位,我们没了命了。你们二位拿药把和尚救过来,问问他。”陈亮说:“药可没有了。”和尚说:“浑蛋,打我腰里掏出块药来,放在我嘴里,还榷夹α恕
第六十回 众匪棍练艺请英雄 登山豹赌气邀拜兄
话说雷鸣、陈亮来到小月屯,正往前走,眼前来了一人,正是华云龙。书中交代,华云龙怎么会来到这里?原本这小月屯住着一位老侠义土,姓马双名元章,绰号人称千里独行。此人武艺出众,本领高强,平生不收徒弟,就传授了两个侄儿。一个叫马静,外号人称铁面夜叉。又叫黑虎怪海;皆因马静是黑脸膛所起,一个叫马成,外号皆称探海龙,弟兄两个,是家传武艺。老英雄马元章在外面闯荡江湖数十年,永远不跟绿林人搭过伴。他手下有两个人,一个叫探花郎高庆,一个叫小白虎周兰,他俩成家立业,就是本地人不知他俩是绿林中人,则知道他是财主有产业。老英雄看破红尘,自己有一座家庙毗卢寺,就在庙中出家。虽然出了家,没受过戒,不知道僧门中有什么奥妙。自己虽好道,常习经卷,总不得准报,就把庙中事交给高庆、周兰看守,自己出外方游去。老英雄走后,家中一切事务都归马静料理。每年马静出去一趟,或是一千八百里。找一处地方住下,做买卖,偷的都是官长富户、大买卖人家,得些银钱,打着骡子驮了回来,街坊邻居要问,马静就说取了租子回来。马静也是一身好武艺,平生就交了一个朋友,也是本地人,姓李名平,跟马静学了有五成能为,人送外号叫登山豹子李平。有一个兄弟叫李安哥,住在小月屯村外,开酒铺为生。常有本地的匪根,在他铺子喝酒,三五成群,凑了十数位,竟要跟李平学艺。这些人本来都是无赖匪根,游手好闲,无所不为,狐假虎威。这些人都有外号,叫做:平天转、满天飞、转心狼、黑心狼、满街狼、花尾狼等,凑了十几个人。在小月屯村外有座破三皇庙,在庙内立把式场,认李平为师。人家练工夫,为的是身子健壮,这些人练能为,所为充光棍,李平交结这些人,可以多卖点酒,各有所贪。这些人吃别人的东西不给钱,吃李平的酒饭不敢不给钱。时常跟李平练工夫,这个练一趟刀,那个练一趟枪,后来,这些人里有一个外号叫军师的,说:“你们不用练了。”大众说:“怎么不用练?”军师说:“师父无能弟子浊,李平本来就是有名无实,跟他练不行了。”大众说:“不跟他练,跟谁练去?”军师说:“咱们这地方算谁有名?”大众说:“要讲真有名,就是铁面夜叉马静。”军师说:“咱们何不把马大爷请出来,咱们跟他练。”大众一想:“这话对呀!”众人商量好了,次日早晨,大众来到马静门首叫门,拿着红白帖,有家人进去一回禀,马静由里面出来。大家一瞧,说:“马大爷早起来了。”马静说:“众位找我什么事?”众人说:“我等久知马大爷威名远振,特意来请你老人家。我等在三皇庙立把场子,要跟你老人家学武艺,马大爷只要肯教我等,必有一分人情。”马静一瞧,心里说:“交结你们这些匪徒,把我都沾染坏了。”嘴里不肯得罪,都是老街旧邻,马静说:“众位既来约我,按说我不当辞却,无奈现在我母亲病着,我所以不能从命,众位请罢。等我母亲好了,我必去。”大众碰了个大钉子回来,都埋怨军师胡出主意,叫我们碰钉子。军师说:“你们众位不用埋怨我,我要不叫李平把马静清出来,我不叫军师,叫我小卒,好不好?”大众说:“就是。”正说着话,李平来了,军师说:“李大爷,有人给你带了个好来。”李平说:“谁给我带好?”军师说:“就是马静。”李平说:“你胡说!我跟马静是知己的朋友,情如手足,又常见,不是带好的交情。”军师一听,说:“李大爷,你别说了,终日间你老说马大爷跟你至好,今天我见了马大爷,我说:”马爷我提一位朋友,跟你至好,你必认得。‘他问我:“是谁?’我说‘登山豹子李平欤担骸
第六十一回 托义弟英雄离故土 见嫂嫂李平生疑心
话说马静练了一趟双锏,外面有人叫好。马静一看,是一位年高的和尚,面如满月,身穿古铜色的僧衣,拿着一百零八颗念珠。马静一看,吓的惊慌失色,赶紧把双锏扔下,往外就跑,说:“众位我要失陪!”大众说:“马静爷哪去?”李平一看,说:“了不得了,马静的叔父来了。”书中交代,这位和尚乃是千里独行马元章,由外面游方回到家中,问嫂嫂侄儿马静上哪里去,马静之妻何氏说:“被人约出去练把式去了。”马元章一听,勃然大怒,说:“好孩子!我马氏门中在这方住居多年,没人知道我家是做贼的,他恐怕人家不知道,在外面招摇是非,我去找他!”故此来到三皇庙外,有心进去叫他,当着众人多有不便,故此失声一阵冷笑。马静一看,连忙出去,到他叔父跟前叩头行礼,马元章立刻转身回家,到了家中说:“马静你自己好不知自爱!咱们马氏在这小月屯居住多年,并无人知道是绿林,你还要在众目所观之处去练把式?”马静一听,说:“叔父你老人家有不知,皆因是有我拜弟李平所约,是给他圆脸。”把上项之事,从头至尾说述一番。那马元章听罢,如梦方醒,说:“我知道了,从今以后不准再和他们去练把式。”马静答应。叔侄二人吃酒,马元章说:“明日我要访道游方,毗卢寺庙内你两个师弟高庆、周兰,如要是没有日用之费,你给他们些银钱使用。”马静答应。次日他叔父马元章游方去了,马静在家中侍奉老娘,见太太病体越发沉重,自己一想,今年手下并没有什么余钱,倘若老太太有一个山长水远怎得办事?又要给毗卢寺庙里送钱,有心出去做一趟买卖,家中又没有照应,左思右想,还是得出去弄点钱要紧,家中可以托付李平给他照应。想罢,这天自己够奔李平酒馆,来到门首,李平一见,赶紧把马静让到后面柜房。马静一看,见李安躺在炕上,咳声不止,马静说:“二弟还没好哪?”李平说:“只见他的病势沉重,请了许多先生也治不好。”马静说:“须得清高明医家,赶紧给他调治。我今天来找你,非为别放,我来求贤弟一件事,我打算要出外,家中老太太也病着,你嫂嫂也无人照应,我出外走后,早晚你没事去照着照看家里。要是没零用钱的时节,你可以给垫办垫办,我回来必如数奉还。”李平说:“你我知己弟兄,何必说还不还。兄长不必嘱咐,小弟必当从命,兄长打算哪天走?”马静说:“我明天就起身。”李平说:“兄长如若是明天走,我后天必到你家去。每天我给你家中老太太送两吊钱零用,要有别的用项,只管叫嫂嫂跟我提,我多了不敢说,三五个月,我可以垫办。”马静说:“甚好,我这就告辞。”马静回到家中,收拾行李,告诉何氏:“我走后李平兄弟来给送钱,你就留下,我已然托付好了,如有什么用项,只管跟李平借,我回来再还,大概多者两个月,少者四十天,我就回来。邻居要打听我,就说我取租子去。”何氏娘子点头。次日马静起身走了,不表。单说李平过了一天,自己一想:“马大哥托付了我,我得去瞧瞧。”把铺子的事、交代伙友照管,自己带上两吊钱,出了酒馆,一直的向东往前走着。离马静的门首不远,看见马静家里出来一个妇人,李平远远一看,乃是何氏娘子,穿着一身华美的衣裳,浓妆艳抹,心说:“我马大哥在家,家规甚严,平素他家的妇女,大门不出。今日我大哥刚走,她这样打扮出去,恐其中有什么缘故,我何不去问问马老太太,是什么一段缘故。”想罢,李平刚要往前走,只听后面有人叫:“李大爷!”李平回头一瞧,是店中的小伙计。李平说:“什么事?”小伙计说:“铺子有人找你。”李平复又回来,一陶乒竦难钔
第六十二回 暗访察路遇乾坤鼠 得私信雷陈遇盟兄
话说李平见了马静无话可说,愣够多时,自己一想:“要不说罢,又耽误了弟兄的交情,要是说罢我又难以开口。”马静说:“你有什么话只管说,不要隐瞒。”李平就把头一天拿了两用钱送去,碰见嫂嫂浓妆艳抹,穿着华美的衣服,由家中出来,往东而去,正要追过去问,有人找我有紧要事,我就回来。第二天,第三天,怎么在村头等着,从头至尾,述说一遍。马静听了,“哈哈”一声,说:“贤弟,我告诉你,今天我来,原打算跟你画地绝交,我不知有这缘故,既然如是,我也不必多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这一分心,我今日方知非真知己,也不能说这些话。我走了!”站起身来,回到家中,也并不提这段事。过了一两天,告诉何氏:“你好生看家,龙游县有一家财主请我去看家,大约得两月回来。”带上单刀,辞别了老娘,由家中出来,直奔正南。离小月屯二里有庆丰屯,原是小镇,也有买卖铺户,路南有座万盛客舍,马静进去,店里伙友都认识,大众说:“马爷怎么闲着?”马静说:“给我找一间房,我家中来了几个亲友住不开。”伙计说:“是。”给马静找了一间上房。马静来到屋中,要了酒菜,心中闷闷不乐,正是:人得喜事精神爽,问来愁肠困睡多。
喝了几壶酒,叫伙计把残桌撤去,自己躺下就睡了。睡醒了,又吃了些东西,自己一想:“好乱情热,互相难挫,好天必找淫妇,淫妇必找奸夫,知道我不在家必要往一处凑合。我今晚带上钢刀,到村头去等候,要遇见贱婢,我一刀将他杀死。”自己想罢,直奔小月屯村头。一直等到三更以后,并未见一人,自己到家门口一瞧,双门紧闭,蹿身上房,各处偷听,并没有动作,自己复返回店。到店门口,叫开了门,到了屋中倒头便睡。白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晚上带刀出来,就在小月屯东村头等候。天有二鼓之时,听东边有男女欢笑之声,及至临近一看,听有人说:“你快走罢,明天就要请你去,请了好几位吉祥婆都干好。”马静一听,是请收生婆的,急忙退身,隐在树后。刚隐在树后,只见由正东来了一人,脚底下甚快,电转星飞,大约有三十多岁,白脸膛,看不甚真,马静见这人一直的奔他的住宅去,来到他的门首,愣了半天,那人意思是要叫门,又害怕不敢叫的意思。马静在暗中瞧着,见这人围着门首来回饶了几个弯,就听这人说:“哎呀!有心叫门,又怕大哥不在家,有心不叫门,黑夜的光景无地可投。”马静一听是熟人,即至临近一看,原来是乾坤盗鼠华云龙。说:“二弟,你从哪里来呀?”华云龙连忙过来行礼,叙离别之情,说:“兄长,黑夜因何在此?”马静说:“二弟,我在这里等人,你我家中坐罢!”二人越墙而过,到里边开了东配房门。何氏娘子起来,立刻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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