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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全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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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铁洋钢,摸摸心头怕不怕,仔细思量。”横匾是:“善恶分明。”张士芳抬头一看,上面是阎罗天子,端然正坐,头戴五龙盘珠冠,龙头朝前,龙尾朝后,身穿淡黄色滚龙袍,腰横玉带,篆底官靴。再往脸上一着,面如刀铁,三给黑胡须,飘洒在胸前,真是铁面无私,令人可怕。左右两旁站着文武判官,一位拿着善恶簿,一位拿着生死簿,那判官都是头戴软翅乌纱,身穿大红袍,圆领阔袖,束着一条犀角宝带,足下方头皂靴。两旁还有牛头马面,许多狰狞恶鬼,排班站立。这位公差口称:“阎罗天子在上,鬼卒奉敕音将张士芳鬼魂带到。”张士芳自己不由就跪下了。阎罗天子在上面,往下一看,说:“张土芳,你前世倒是积福做德,应在今世拓生富贵人家,享安闲自在之福。不想你已所作非为,俱都是伤天害理,在外面寻花问柳,败坏良家妇女,损阴丧德。你又谋害你姑父王安士,今又想谋害你表弟王全、李修缘,实属罪大恶极。来呀!鬼卒你带张士芳先过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下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左三曹,右四曹,七十四司,然后带他游遍地狱。”鬼卒一声答应,拉着张士芳见过十殿阎罗,然后来到一个所在。一瞧,有两个狰狰恶鬼,缚着一个人,拿刀割舌头。张士芳一看,说:“鬼王兄,这是怎么回事?”公差说:“这个人在阳世之间,好谈人日阅,搬弄是非,胡言乱语,死后应人割舌地狱,”张士芳瞧着可怕。又往前走,有一个开膛摘心的,张士芳又问,鬼卒说:“这个人在阳世瞒心昧已,好淫邪盗,死后应入剜心地狱。”说罢又往前走,见有一座刀山,有几个大鬼,举起人来,就往上扳,都是刀尖冲上,轧的人身上鲜血直流,张士芳说:“这是因为什么?”鬼卒说:“这是不孝父母,打爹骂娘,恨天怨地,喝雨呵风,死后应上刀山地狱。”再往前走,一看,有一根铁柱,烧的通红,叫一个人去拖,不抱有大鬼就打,张士芳说:“这个怎么回事?”鬼卒说:“这人在阳世好淫妇女,败人名节,死后应抱火柱。”说罢又往前走,见有一座冰池,把人剥的赤身露体,卧在冰池冻着,张士芳一看就问,鬼卒说:“这人在生前唱大鼓书,专唱淫词,引诱良家妇女失身丧节,死应该入寒冰地狱。”再往前看,有一个血池,有许多妇人在里面喝脏血,张士芳又问,鬼卒说:“这些妇人,有不敬翁姑的,有不惜五谷的,有不信神佛的,有不敬丈夫的,死后应该入污池喝血,此即血污池也。”看罢,又往前走了不远,再一看有一杠秤,吊着一个人的脊背,说这个人在生前专用大斗小秤,损人利己,应该这样报应。再一看,有倒磨磨的,有下油锅的,有千刀万剐的,有剥皮抽筋的,种种不一,都是在身前杀人放火,好盗邪淫,是些犯罪的人。张士芳游够多时,再一看有两座金桥银桥,有一个老者,长的慈眉善目,有两个金童银童,把着两把扇,每人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一把招扇,一块醒木。张士芳就问:“这个人为何这样清闲?”鬼卒说:“这个人在阳世,说评书,谈今论古,讲道德,讲仁义。普渡群迷,劝人行善。死后金童银童相送过金桥银桥,超生在富贵人家。凡在阳世修桥补路,放生,斋憎,布道,冬施姜汤,真舍凉菜,济困扶危,敬天地,礼神明,奉祖先,孝双亲,这些人死后必过金桥银桥。”张士芳自己点点头,不怪人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张士芳游遍地狱,复又带他一见阎王爷,阎王爷吩咐:“把张士芳捺在油锅炸了吧。”鬼卒一声答应,眼瞧一个大油钢,烧的油滚滚的,沸腾腾的,把张士芳拿起来,往里就捺,吓的张士芳“哎呀”一声,睁眼一看,有一宗岔事惊人。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一回 到地府见罪人恶心不改 遇妖怪起淫心丧命倾生
  话说鬼卒把张士芳往油锅里一捺,张士芳吓得“哎哟”了一声,一睁眼原来是南柯一梦。自己还在屋里床上躺着,吓得一身汗,被褥都湿了。刚一睁眼,就听和尚那里嚷:“可了不得了,心疼死我了,我的张大哥。”张士芳道:“李贤弟,你嚷什么?”和尚说:“我做了一个怕梦,梦见来了两个官人,把你锁了去见阎王爷。阎爷王叫鬼卒带你游地狱,我在后面跟着。你游完了地狱,阎王爷说你害王员外,又不知还想害什么人,我瞧把你捺在油锅里,炸了个嘣脆透酥,把我吓醒了。”张土芳一听:“怪呀,怎么我做的梦他知道呢?”自己心里又一想:“做梦是心头想,哪有这些事呢?还是得想法子把他们两个人害了,我才能发财。不然,是不行。”心里想着,又睡着了,照样又是一梦。这回没往油锅里捺,往刀山上一捺,又吓醒了,又是—身冷汗。如是是三次,张士芳吓的心中乱跳。听外面天交三鼓,张士芳一想:“我别在这睡了,这屋子有毛病,再睡得把我吓死。”想罢,翻身爬起来说:“二位贤弟你们睡吧,我要走了。”王全也醒了说:“张大哥,半夜三更你上哪去?”张士芳说:“你别管,我是不在这了。”王全说:“既然如此,你叫家人并门。”张士芳穿好了衣裳,跑出来叫家人开门。众人都刚睡着了,起来给他开门关好,没有一个不骂他,本来这小子素常就不得人心。张士芳出了永宁村,一直来到海棠桥,抬头一看,秋月当空,水光似镜,正在残秋景况,金风飘洒,树尖枝叶都发黄了。再一看桥下,一汪秋水,冷咬咬真望东流。夜深人静,鸡犬无声,张士芳站在桥上,自己一想:“半夜三更上哪儿呢?莫若到勾栏院去,可以住一夜。”自己正在心中思想,忽听北边树林之内,有妇人啼哭的声音。张士芳顺着声音找去,到切近一看,果然是一个少妇,也不过至大有二十龄,娇滴滴的声音,哭得透着悲惨的了不得。张士芳借着月光一细看,这位妇人真是花容月貌,窄小金莲不到三寸,称得起峨眉杏眼,芙蓉白面,头上脚下真个十成人才。张士芳一见,淫心已动,他本是个色中的饿鬼,花里的魔王,忙叫道:“这位小娘子,为何黑夜的光景在此啼哭?”这妇人抬头看了一看说:“这位公子大爷要问,小妇人章氏,只为我丈夫不成人,好赌钱,把一分家业都押宝输了,直落到家中日无隔宿之粮。这还不算。他今天因为要钱,把我卖了,要指着还给输帐,我故此晚上偷着出来。我打算在这里痛哭一场,我一上吊,就算完了,一死方休。大爷你想,我是一点活路没有。”张士芳一听,心中一动,这可是便宜事,赶紧说:“小娘子,你别想不开,人死不能复生,你正在青春少年,死了太可惜的,你跟了我去好不好?”这妇人说:“哟,我跟你去上哪去?”张士芳说:“我告诉你,你在这访打听打听,我姓张叫张士芳,是这本地的财主,家里有房屋地产,买卖银楼缎号,我也是新近失的家,皆因没有相对的,我也没续弦。不是人家不给添房,再不然就是我不愿意,我总要亲眼得见人才长得好,我才要呢。你要跟了我去,咱们两个人倒是郎才女貌。你一进门就当家,成箱子衣服穿,论匣子戴首饰,一呼百诺,你瞧好不好?”这妇人说:“公子爷你在哪住?”张士芳说:“你跟我走罢。”伸手就要拉。这妇人说:“你瞧谁来了?”张士芳一回头并没人,再回头一瞧,那妇人没了,张士芳正在一愣,过来一个香獐子,就在张士芳咽喉一口,把张士芳按倒就吃,就剩下一个脑袋、一条大腿没吃。书中交代:这个妇人就是香獐子变的,奉济公禅师之命,在这里U庑∽右彩
  第一百五十二回 修缘公子朝宝悦 知觉罗汉会昆仑
  话说济公在地下数钱,六个化小缘的和尚赶到。大众说:“好和尚,你把我们六个人的钱都拐了来,你还在这里数钱?”说着话,这六个和尚过来就是一拳。济公说:“咱们一个对一个的打。”六个和尚围着济公动手,谁要打济公一拳,济公必还一拳,六个人都不能多占便宜。正在动手之际,只见正北来了两匹坐骑,骑马的正是王全、李福。老员外见李修缘的马惊下来,赶紧派家人追赶。两位管家正在寻找,见李公子又穿上了破僧衣,跟众和尚打起来了,王全赶紧下马说:“别打别打。”众穷和尚说:“你别管,他把我们的钱诓了去。”王全说:“你们别胡说了,还不滚开,这是我家公子爷。”众和尚一听,就不敢动手了。王全说:“你们真要造反了?还不拿了钱走吗?”众和尚一听海人拿了二百钱,诺诺而退。王全说:“公子爷你上哪去了?”济公说:“我跟他们上董家庄化缘去了,领了一个馒头二百钱。”王全说:“晚公子爷,你也不怕人家耻笑,那不是外人家,董员外跟咱们还是亲戚呢?你的马呢?”和尚说:“那边树上拴着呢。”王全说:“我们方才怎么没有瞧见?”和尚用手一指说:“那不是。”王全、李福一回头,果然马在树上挂着,这才一同来到树林,把马解下来。济公翻身上马,同家人回来。王员外说:“你上哪去了?”济公说:“没上哪去,我化缘去了。”王安土说:“你这孩子是胡闹,已然要还俗,你还忘不了化缘?从此可不许你再化缘了。”济公点头答应。众人催马,这才够奔山坡国清寺来。原本这寺在半山坡里,众人催马,刚来到山坡以下,只见国清寺庙门以外,两边一对~对和尚,站着班迎接,大约有数十对僧人。王安土一看,只打算庙内方丈知道王员外有钱,要这样的恭敬。其实不然,当初国清寺的老方丈叫性空长老,现在老方丈圆寂了,是性空长老的徒弟宝悦和尚当家。性空长老乃是一位得道的高僧,临圆寂之时,把徒弟宝悦叫到跟前,说:“某年某月某日,有知觉罗汉前来降香,必须如此这般,这等这样。”故此宝悦和尚谨记在心。今天由大殿前往外排班,是五十四对,一百零八位和尚各穿扁衫,手拿手炉手磐。口念:“真佛,迎接知觉罗汉。”王安土哪里知道其中的细情?众人来到庙前下马,济公说:“这些个秃葫芦头。”大众和尚心里说:“这个和尚真讨人嫌,他说我们是秃葫芦头,他也是和尚。”众僧都是凡夫俗子,也不知道济公的来历。王员外众人一进庙,宝悦和尚迎接出来,见了济公打问讯,济公也答礼相还,老员外并不解其意。宝悦说:“老员外来了。”王安士说:“方丈怎么称呼?”和尚说:“我叫宝悦。”书的节目,是修缘公子朝宝悦,知觉罗汉会昆仑。王安土今天来到国清寺,先施舍众僧人每人一件憎袍,每人一双僧鞋,每人给钱两吊。方丈请老员外在禅堂待茶,王安士说:“我今天特意给我外甥李修缘跳墙还俗,求老方丈慈悲慈悲罢。”宝悦和尚点头,吩咐外面预备,众人来到大殿以前烧土香,在大殿前搁着一条板凳,就算是墙。宝悦和尚说:“老员外,你外甥跳墙,我得打他一百禅杖,赶出庙去。”王安土一听,说:“我外甥懦弱的身体,要打一百禅杖,他如何受的了?”宝悦和尚说:“不用真拿大禅杖,就拿一百根筷子以代禅杖,打一下算十下。”老员外说:“这就是了。”宝悦和尚说:“修缘,我打过了你,你跳过板凳,跑出庙门就算完了。”济公点头,宝悦拿起筷子一比,打一下,说:“啊,初一不烧香,十五不礼拜。前殿不打扫,后殿堆土块。终朝饮美酒,狗肉随身带。出家亦无缘,送你还侯寨。脱下织缀来,赶出山门外。钚拊堤剑
  第一百五十三回 玉面狐上清宫访道 济禅师天台山会仙
  话说老仙翁吩咐“有请济公!”老仙翁心中思想:“我见济颠看看是何许人也?要是大路金仙,头上有白气。要是西方的罗汉,头上有金光、佛光、灵光。他要是妖精,必有黑气。要是凡夫俗子,我也看得出来。”正在思想之际,见和尚自外面进来,老仙翁一看,乃是凡夫俗子,心里说:“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是闻名。格道缘张道陵大也无能,受他的挫辱,真正可笑。”老妖狐一看,也是这样想,凭他一个凡夫俗子,我徒弟会不敢惹他?和尚来到鹤轩一看,这院子是东跨院,北房五间,明三暗五。北上房鹤轩帘优高卷,靠北墙一张条桌,上面摆着许多的经卷,老子道德五千言。正当中挂着乾坤奥妙大葫芦,头前一张八仙桌,两边有椅子,上首椅子上坐着一个道姑,约有四十来往的年岁,白净面皮,很透着年少的样子,长的甚为美貌,头戴青布道冠,身穿蓝布道袍,青护领相衬,白袜云鞋,下首椅子上坐着老仙翁,和尚一看,说:“你们公母俩好呀?”玉面老妖狐一听臊的面一红,老仙翁一听,“呵”了一声,说:“来者是灵隐寺济公?”和尚说:“岂敢!仙翁,我叫道济。”仙翁说:“道济。”和尚说:“哟,好说,太悦。”老仙翁说:“颠僧。”和尚说:“毛道。”老仙翁说:“颠僧真乃大胆。”和尚说:“胆子小,还不敢来呢!”老妖狐说:“我打算怎样个济颠和尚呢?原来是一个丐僧。你瞧你这件破僧衣,实在难堪。”和尚微然一笑,说:“是人莫笑我这件破僧衣,我这件僧衣甚出奇。三万六千窟窿眼,六十四块补钉嵌。打开遮天能盖地,认上袖袂一僧在。冬暖夏凉春温热,秋今时节虫远离。有人要问价多少,万两黄金不与衣。”
  老仙翁一听,哈哈大笑说:“你知道你的僧衣有好处,你可知道我这身上穿的纳头?我常说:这被头,不中看,不是纱来不说缎。冬天穿上暖如绵,夏天穿上如凉扇。不拆洗,不替换;也不染,也不练,不用红花,不用靛。线物八万四千行,补钉六百七十片。乾三连,坤大断;离中虚,坎中满;中间星斗朗朗明,外边世界无边岸。也曾穿至广寒宫,也曾穿赴场桃宴。休笑这件被头衣,飞腾直上灵霄殿。”
  和尚一听说:“好好好!你把我徒弟拿来叫我来怎么样呢?”老仙翁说:“和尚,你可知世事如棋局,不着者便是高手,一身似瓦瓮,打破了才见真空。”和尚说:“你可知道一枝竹杖担风月,担起亦要歇肩,两个空拳握古今,握住也须放手。”老仙翁说:“好,既然如是,咱们两个人,今天就分个强存弱死,真在假亡。”和尚说:“你先把我徒弟放开,有什么话咱们再讲。”老仙翁说:“可以。”立刻先把小悟禅放下来。悟禅一晃脑袋,说:“师父,你瞧咱们爷们,准没含糊,吊了我这几天,我准哼哈没有?”济公说:“好,这才是我的徒弟。”老仙翁说:“颠僧,咱们到院中来较量较量。”和尚说:“毛道你出来。”老仙翁刚要动手,玉面长寿仙姑说:“仙翁暂且息怒,谅此无名小辈,何必仙翁跟他动手?割鸡焉用牛刀,待我拿他吧。”说着话,那老妖狐拉出宝剑,照定和尚劈头剁来。和尚一闪身,啦溜躲开,伸手一把没摸住,老妖狐臊的面红耳赤。说:“好颠僧,胆子真不小,仙姑今天非得将你拿住不可。”和尚说:“哪是胆子不小?旗杆上缚鸡翎。”老妖狐一剑跟着一剑,和尚真快,哦溜溜直跑,左一把,右一把,老妖狐真急了,说:“颠僧真正找死,我叫你知道我的利害,待仙姑用宝取你。”说话中间,掏出一根捆仙绳,长够九寸九,按三寸三分为三才,又名叫子母阴魂绳。这绳子炼的时候,先得害一个怀男胎的妇人,把妇人开了膛,用子母血把这根绳子染了,有符咒推着,借天地正气,日月精华,炼七七四十九日。这绳子扔起来,能长能短,无论什么妖精,捆上就现原形,连大路金仙捆上都得去五百年道行。今天老妖狐把这根绳子祭起来,口中念念有词,说声“敕令”,眼瞧这根绳金光绕缭,直奔和尚。和尚就嚷:“了不得了,快救人呀!”话音未了,这根绳早已把和尚捆上,和尚翻身栽倒。仙姑微然一笑,说:“我打算济颠有多大法力?原来是个无能之辈,我也不杀你,尔等去把他搭着,扔到后面山洞里去罢。老仙翁,你看我略施小术,就把他拿住。”老仙翁一看,哈哈大笑,说:“这点小法术,他就不行了,尔等把他捺到后山去罢。”此时雷鸣、陈亮、孙道全都在后面,小悟弹在旁,瞧着师父被人家捆上,有心过去罢,又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虽然不敢过去,口中不干不净的还是直骂。玉面长寿仙姑一听,气往上撞,说:“要不然,我倒不杀济颠和尚,冲着你,我把他杀了。”说罢,就要举宝剑杀。老仙翁赶紧就拦,说:“仙姑且慢动手,我这庙中是清静之地,要把他杀了,岂不把我这院子脏了?”正说着话,只见由外面“踢踏踢踏”和尚来了,老仙翁老妖狐一瞧愣了,再一看捆的不是和尚,是老仙翁的二徒弟小道童。老仙翁把徒弟放开一瞧,捆的都没气了。老仙翁气的须眉皆张,先把徒弟救了,给了一块药吃。老妖狐说:“好颠僧,你真气死我也。"和尚说:”我气死你,你就死罢。“老妖孤立刻伸手,又掏出一种宝贝来,口中念念有词,和尚一看,由半悬空来了许多毒蛇怪蟒,兔鹿狐槽,这个就要咬和尚,那个就要盘和尚。和尚哈哈一笑,用手一指,口念”奄嘛呢叭咪哞!奄,敕令赫!“立刻一道黄光,这些东西全都化为纸的,这本是障眼法。老妖狐一见,说:”好颠僧,胆敢破我的法宝?真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今天你休怨仙姑狠毒,这是你自找其祸。“说罢,口中念念有词,一抖手,只听”狐啦“一声,一道火光,原来是一块石头,泰山压顶,照和尚砸下来。他这块石头名叫雷火石。最利害无比,勿论什么精灵,打上就也死。岛洞金仙,要被石子打上,得打去白光。今天济公一看,说:”嗷,好东西。“用手一指,口念六字真言:”奄嘛呢叭咪哞!奄,敕令赫!“这块石头一道黄光,复就归原,被和尚一扬手接了去。老妖狐见和尚连破他三宗法宝,不能取胜,自己臊的满面通红。老仙翁说:”仙姑,你不便跟他为仇盟!卑诒
  第一百五十四回 老仙翁法斗济公 请葫芦惊走妖狐
  话说老仙翁一念咒,一阵狂风大作。和尚一看,老道会分身法,又变出一个老仙翁来,也是跟他一样,手里拿着宝剑,这个拿宝剑就砍,那个就扎。和尚说:“好的,老道会分案,又下了一个。”说着话,两个老道各掐诀念咒,两个老道化出四个来。四个老道还是不行,把和尚围上,和尚啦溜暖溜跑得真快,四个老道还是砍不着和尚。四个老道一念咒,变八个,八个化十六个计六个变三十二个,三十二个化六十四个,老道一院子都满了。和尚啦溜啦溜乱跑,和尚说:“我可真急了。”立刻和尚抓了一把土,口念“吨嘛呢叭啮眸!吨敕令赫!”一阵狂风,变出无数的老仙姑,这个老仙姑抱着那个老道不肯放,那个老仙姑抱了那个老仙翁叫乖乖。老道一瞧,事情不好,当时把舌尖咬破,一口血喷出来,把无数的老道收回去,仙姑也化了。五面老妖狐气的要与和尚拼命,臊得满面红赤。老仙翁说:“仙姑不用着急,待我今天要颠僧的命。”立刻由那屋里,把乾坤奥妙大葫芦拿出来。老妖狐知道这葫芦的利害,无论什么妖精收到里面,一时三刻化为脓血,老妖狐他虽有八千年道行,他也当不了,急忙一跺脚,架起妖风,竟自逃走。老仙翁把葫芦在手中一擎,说:“颠僧,你可认识我这葫芦?”和尚说:“我怎么不认识?这必是酒铺里的幌子,给你偷来的。我常在酒铺里喝酒,听说你要赊酒,酒铺不赊给你,你一恨,把人家幌子偷来。”老仙翁说:“你胡说!你可知道我这葫芦的来历?”和尚说:“我不是说酒铺的幌子吗?”老仙翁道:“告诉你:蔓是甲年栽,花是甲月开。甲日结葫芦,还得甲时摘。里面按五行,外面按三才。吸得精灵物,霎时化灰尘。
  我这葫芦经过四个甲子。无论什么精灵装在里面,一时三刻化为脓血。你别看我葫芦小,能装三山五岳,万国九洲。“和尚说:”还有些什么个奥妙呢?“老仙翁说:”我要把你装在里头,六个时辰,就把你化为脓血。“和尚说:”咱们两个人,也没有这么大冤仇呀,你何必要我的命呢?你把我要装到里面,我要难受,找说‘道爷你烧了我罢。’我一嚷,你可把我放出来。“老仙翁说:”可以,只要你知我的利害,服了我,我就饶你。“和尚说:”随你装罢。“老仙翁立刻把葫芦盖一拔,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出来一道霞光,金光绕缭,瑞气千条,霞光一片,看着把和尚一裹,展眼之际,就见和尚给霞光绕的瞧不真了。老仙翁把霞光一收,葫芦盖一盖,老仙翁叫道:”颠僧。“就听和尚在葫芦里答应”哎“。老仙翁说:”颠僧,你觉着怎么样。“就听葫芦里说:”这倒很好,我有个地方住着倒不惜。“老仙翁说:”颠僧,你不央求我,火时就把你化了。“这个时候,夜行鬼小昆仑郭顺、孙道全、雷鸣、陈亮连小悟禅;都给老仙翁跪下了,众人说:”祖师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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