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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全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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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回 勾栏院要笑捉贼寇 太守衙二贼供实情
话说柴元禄、杜振英来到醉露居一见济公,和尚说:“二位辛苦。”柴元禄说:“圣借放心罢,刑部里全都托置好了。”和尚说:“甚好,二位坐下喝酒罢。”柴元禄、杜振英坐下,喝了几盅酒,说:“圣僧,咱们哪去办案去?”和尚说:“先喝酒,别忙,少时我自有道理。”柴、杜、雷、马四位班头,是心急似箭,恨不能一时把贼人拿住好交差。和尚也不着急,左一壶,右一壶,杯杯净,盏盏干。四位班头又问说:“圣僧,你老人家慈悲慈悲罢。”和尚说z“有什么事,先喝完了酒再办。”四个人干着急无法,喝来喝去直喝到掌灯以后,和尚这才说:“咱们走罢。”四位班头给了酒饭帐,柴头说:“圣僧,方才到刑部去托人情,里外共用了二百两,给雷爷、陈爷他们四位留下一百两,还剩下二百两,交给你老人家罢。”和尚说:“我不要,给你们四位分罢,可以随便置点衣裳。”四位班头不肯要,和尚一定要给,四个人这才谢过了济公,大众一同出了酒馆,和尚说:“四位班头跟我走。”柴头说:“上哪去?”和尚说:“你们别管,我和尚自有地方去,管保到那里伸手可得。”四位班头知道济公有未到先知之能,随后跟着和尚,来到一条胡同,乃是勾栏院门首,见里面挂着大门灯。和尚说:“四位,这是哪里?”柴头说:“师父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是御勾栏院。”怎么叫御勾栏院呢,原本宋朝年间,勾栏院的妓女,都是大官宦人家犯了罪抄了家,把姑娘小姐打在勾栏院,奉旨为娼,故此叫御勾栏院,如同御前当差一般。和尚来到勾栏院门首,故意问柴元禄等四位班头,这是哪里?柴头说,这是勾栏院。和尚说:“四位头里走,我和尚今天开开眼。”柴头说:“上这里做什么?”和尚说:“你不用问。”四位班头一听有些明白,这才往里走。和尚看大门上有幅对联,上写道:“初鼓更消,推杯换盏多欢乐。鸡鸣三唱,人离财散落场空。”这幅对联原本是一位阔大爷花钱花落了品写的。横批是“金情银意”四字。和尚随着四位班头进了大门,见迎面是影壁,白石灰画的棋盘心,上面有人题着四句诗,写的是:下界神仙上界无,贱人须用贵人扶。兰房夜夜过新客,斗转星移换丈夫。影壁头里有一架荷花鱼缸,栽着荷叶莲花。四位班头同和尚一进来,门房众伙计一看认识,说:“众位头儿,今天怎么这样闲在,有什么事么?”柴头说:“没事,到里头坐坐。”说着话,往里走。这院中是四合房,北上房五间,南倒坐五间,东西配房各三间。刚到院中,见老板由上屋里出来,和尚一看这位老板有三十多岁,打扮的俊俏,正是:云鬓半偏飞凤翅,耳环双坠宝珠排,脂粉半施自由美,风流仍带少年才。老板一看说:“哟。众位头儿从哪来?请上房坐罢。”当时打起帘子,一同来到屋中。和尚睁眼一看,正当中挂着半截身的一幅美人图,上面有人题着四句诗,写的是:百般体态百般姣,不画全身画半腰。可恨丹青无妙笔,动人情处未曾描。下面写着惜花主人题。屋中极其干净,都是花梨紫檀榆木雕刻桌椅。众人落了座,有老婆子倒过荣来,老板说:“众位头儿,今天怎么样闲在?”柴头说:“没事。到这里搅个座。”老板说:“众位头儿说哪里话来。语都请不到的。这位大师父你是一位出家人,怎么也到我们这地方来?”和尚说:“出家按一口锅,也跟在家差不多。”老板说:“大师父在哪庙里?”和尚说:“我在取马莱胡同黄连寺,我叫苦合。”柴头等众人嘻嘻的笑。正说着话,外面门房喊嚷:“二位大爷来了。”老板一声答应,往外赶奔,说:“二位大爷来了,到西院里坐罢。”众班头往外一看,口回头前进来这人,头带粉绫缎六瓣壮士巾,上按六颗明镜,迎门一朵素绒球,秃秃乱晃。身穿粉绫缎色箭袖袍,周身绣三蓝牡丹花,走金线格金边。腰系五彩丝骛带,单衬袄,薄底靴子,外罩一件扬粉绫缎英雄大氅,周身绣团花、面如白纸,两道剑眉,一双三角眼,裂腮额吊脚口。后面限定一人,穿蓝翠褂,壮士打扮,面如淡金,粗眉圆眼。二人衣服鲜明。就听这二人说:“方才我在酒馆叫人来接,怎么会竟敢不去。”老板说:“二位大爷别生气,方才轿子来接,正赶上没在家,船上有一位金公子叫了去。要在家焉有不去之理?二位大爷也不是外人,多包涵罢。”这两个人刚要往后院走,和尚说:“四位班头,别叫这两个贼人走。”四位班头赶紧往外赶奔。书中交代:这两个贼人非是别人,头前这个穿白的,乃是白脸狼贾虎。后面跟定乃是红毛吼魏英。这两个喊人自打藏珍寺因分赃不匀,赌气二人够奔京都来了,住在钱塘关天竺街万隆店内。晚上由店中出来窃盗,在这临安城做了有十几案,昨日到京营殿帅府去偷了凤冠霞佩,一匣子珍珠细软。终日在外面寻花买柳,在这家勾栏院认识一个妓女,名叫碧桃,天天在这里取乐。今天方来到这里,不想济公在这里等候。四位班头听和尚说,别放这两个人走,四位班头立刻由上房出来,各拉铁尺。柴元禄一声喊嚷:“朋友你的事犯了!”贾虎税英两个贼人一听,大吃一惊,打算要走。和尚在上房门首用手一指,把两个贼人定住。四位班头抖铁链,把两个贼人锁上,吓的勾栏院老板战战兢兢,说:“众位头儿什么事?”柴元禄说:“你们少管闲事,我们也不能连累你们。”老板说:“四位头儿多经心罢,我们可并不知道,这位资爷魏爷是做什么的。”柴头说:“你们不用害怕,我们带着走了。”和尚说:“走罢。”这才拉着两个贼人一同赶奔钱塘关衙门,柴头先到里面去回禀老爷,这位知县姓杨名文禄。柴头说:“回真老爷,现在有灵隐寺济公帮着拿住了两个贼人,请老爷升堂讯供。”知县一听,赶紧吩咐有请济公,传伺候升堂。当时传壮皂快三班吓喊堂威,知县杨大老爷升了堂。和尚上了公堂,知县举手抱拳,说:“久仰圣僧大名,今幸得会,真乃三生有幸。”和尚说:“老爷办公,少时再谈。”知县叫人给和尚搬了一个座,在旁边落座,这才吩咐将贼人带上来。柴元禄、杜振英将贼人带到公堂一跪,知县说:“你两个人姓什么?叫什么?”贾虎、魏英各说了姓名。知县说:“你两个人趁此实说,在我这地面做了多少实?昨天在京营殿帅府窃盗,共有几个人?从实招来唷!泵郴⑺
第二百二十九回 请圣僧捕贼藏珍寺 完巨案暗救四门生
话说白脸狼贾虎,红毛吼魏英,二人受刑不过,这才说:“老爷不须用刑,小人招。我二人原本是西川路的人,来在这临安住在天竺街万隆店,在本地做了十三案。偷了些银钱首饰衣服,已然都花完了。昨天在京营殿帅府得了一分风冠霞佩,一匣子金珠细软,现在勾栏院。我二人认识两个妓女,一个叫碧桃,这东西在碧桃手里存着,她等不知我的东西是偷来的。这是已往真情实话。”知府一听,立刻吩咐柴元禄等,带领贼人去起赃。和尚在旁边说:“老爷先别忙,这两个贼人在本地窃盗倒事小。在镇江府金沙岭抢罗丞相的公子罗声远的侍妾杜彩秋、李丽娘,砍死镖丁。抢去金银。明火执仗,有他两个人。冒充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这四个人被屈含冤,现在刑部。这件事我和尚被人所托,老爷问他二人好圆这案。”知县一听说:“贾虎、魏英,在金沙岭明火执仗抢罗声远的侍妾,杀伤人命,你等共有多少人?”贾虎、魏英一听,吓的颜色更变,说:“这件事小人实在不知。”老爷吩咐:“给我打!”立刻又打了每人四十大板。两个贼人这叫恶贯满盈,还不肯招。知县吩咐着夹棍伺候,三根棒为五刑之祖,人心似铁非似铁,官法如炉果是炉,当时把两个贼人夹起来,用了八成刑,贾虎、魏英受不了,这才说:“老爷松刑,我二人有招。”知县说:“趁此实说。”贸虎说:“原本我等先在镇江府藏珍寺庙里,两个和尚叫月明、月朗,也是绿林人。那一天只因为有一个黑毛虿高顺,他跟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有仇,我们到金沙岭去抢罗声远的两个倍妾,我们一共九个人,还有西川路的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很地无环李猛,低头看塔陈清,连和尚一共九个人,砍死镖丁,留了雷鸣他们四个人的名姓。这两个侍妾,和尚每人留下一个,我们分赃不均,我二人出来的,李猛、陈清单走了。黄庆、谢广、高顺还在庙里。”知县听罢,说:“圣僧这件事怎么办?”和尚说:“老爷给一套文书,我和尚带柴、壮、雷、马四位班头,会同镇江府本地方官兵,前去到藏珍寺捉拿这伙恶贼。老爷这里起了脏,暂把这两个贼人入狱,等候把众贼拿来一同定案。”知县说:“圣僧肯其这样分心甚好。”吩咐柴元禄等,带贼人去起了赃来,将贾虎、魏英钉镣入狱,四位班头点头答应,知县退堂,请和尚书房摆酒,谈心叙话。少时柴元禄等进来回话,将赃起来,交与知县。和尚喝完了酒,就书房安歇,次日一早,知县早把文书办好。和尚带着四位班头告辞,出了钱塘关,顺大路起奔镇江府。这天来到镇江府一挂号,调本地面城守营二百官兵,各执兵刃来到藏珍寺,把庙就围了。柴元禄、杜振英、雷思远、马安杰各擎铁尺,先进去。方找到东跨院,见赛云龙黄庆正要拉刀杀华元志、武定芳。四位班头一声喊嚷:“好贼人,哪里走!”官兵在外呐喊,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就要拉刀拒捕,月明、月朗哈哈一笑,说:“二位贤弟闪开,不用你们,勿论他等来多少人,洒家略施小术,就把他等拿住。你等这些小辈,岂不是飞蛾投火,自来送死!放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找寻,待洒家今天全把你等结果了性命。”柴元禄众人各摆铁尺,方要往前赶奔,月明口中念念有词,用手一指,说声“政令。”竟把四位班头用定神法定住。月明伸手拉戒刀,就要动手,只听角门一声喊暖:“好孽畜,真乃大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这里害人!待我和尚来拿你。”月明、月朗等众人一看,由角门进来一个穷僧,短头发有二寸多长,一脸的油腻,破憎衣,短袖缺领,腰系绒缘,疙里疙瘩,褴褛不堪,肮脏之甚。月明、月朗砸晕崭
第二百三十回 无空僧功满归莲径 印铁牛行贿入灵隐
话说济公弹师在钱塘县衙门喝着酒,忽然想起事来,立刻告辞。知县说:“圣僧忙什么?”和尚说:“我还有事,你我改日再谈。”说着话,和尚站起来往外走,知县亲自送出来,和尚拱手而别,一直出了钱塘关,来到灵隐寺。方到庙中,由外面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四个人进来。书中交代:钱塘县派官人将白脸狼贾虎,红毛吼魏英,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黑毛虿高顺,孙九如、月明、月朗,这八个贼人,解到刑部,把文书授上去。华元志、武定芳二人,一见刑部正堂陆大人,把藏珍寺的事,从头至尾一述说,陆大人方才明白,立刻会同左堂右堂升堂,吩咐将喊人带上来。手下人将众贼带上大堂,群贼跪倒,各自报名叩头。陆大人一拍惊堂木,说:“你等在镇江府金沙岭抢劫罗声远的家眷,杀死镖丁,抢去财物,共有多少人?因何冒充雷鸣、陈亮他等四人?从实说来,免得皮肉受苦。”众贼已然在钱塘县画了供,料想不招也是不行,这才从头至尾一说。陆大人看来有钱塘县送来的供底,与众贼的口供相符,这才吩咐将众贼钉镣入狱,不分首从,均拟斩立决。案后访拿李猛、陈清。随后标监牌提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上堂,四个人给大人叩头。陆大人说:“雷鸣陈亮你等四个人,这场官司被屈含冤,要不是遇见本部堂,你等性命休矣。现在我已把原案真赃实犯的贼人拿住,将你四个人当堂释放。你等赶紧回家,安分度日,不准在途中逗留,如再闯出祸来,本部堂必定重重的办你。”雷鸣、陈亮等,立刻给陆大人叩头说:“谢谢大人恩典,我等铭感于五中,但愿大人公侯万代,禄位高升。”大人吩咐将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四个铁链撤去。四个人具了安分结,立刻下堂。华元志、武定芳赶过来,跟四个人一谈话,把藏珍寺拿贼的情由,对四个人一说。雷鸣、陈亮等说:“多谢二位兄台辛苦,你我兄弟后会有期。我等还要到灵隐寺谢谢济公,我等就要回家了。”华元志说:“四位请罢。”四个人这才告辞出了衙门,直奔灵隐寺而来。到了庙门首,一问门头僧,济公可在庙里?门头僧说:“刚巧回来了,四位进去罢。”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四个人来到里面,一见济公,和尚说:“你四个人事情完了。”雷鸣等立刻给和尚行礼说:“要不是圣僧帮着拿贼,我等性命休矣。我等特意前来给师父道谢。”和尚说:“你四个人不用谢,赶紧回家罢,在家中安分度日,总是少管闲事为妙。”雷鸣、陈亮等,这才告辞,竟自去了。济公来到后面远瞎堂,一见元空长老,老方丈一看,说:“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道济你回来,我这里正在盼想你,恨不能你一时快来,你要送我走一遍。”济公说:“师父不用嘱咐,弟子理应该送你老人家。”老方丈当时叫手下人把新僧衣僧帽僧袜僧鞋拿出来,自己沐浴净身,把衣服换好,少时双睛一闭,老方丈圆寂了,手下人给外面众僧送信,立刻众僧俱来到后面,见老和尚已死,众人放声痛哭。济公跳着脚哭,口中喊嚷说:“老和尚你可死了!”旁边知客德辉说:“道济你怎么说,老方丈可死了呢,你莫非说你愿意老和尚死?”说着话,用手一推济公,当时济公翻身栽倒,气绝身亡。众人说:“可了不得了,又死了一个犯重丧。”德辉说:“我就一推他,也没用力,他就躺下了。”见德辉也吓痴了,赶紧叫众人呼唤道济,好容易有一个多时辰,见济公才还醒过来。德辉说:“道济你好了。”济公说:“不要紧,我好了。”这才叫人拿大皮缸来,把老和尚抬到里面,搭到后面花园去。众僧人大家被袈裟打法器,给老和尚念大慈咒、往生咒,众人超度完了,这粝碌亩
第二百三十一回 说灯谜戏耍宗印 圣罗汉驾离灵隐话说济公禅师把手串给了郑铁牛的徒弟,济公说:“我再说一个好猜的你们猜罢。”大众说:“你说罢。”济公说:“虫入凤窝飞去鸟,七人头上长青草,大雨下在横山上,半个朋友不见了。这也是四个字,你们谁猜着,我把老和尚这件僧袍给谁。”众人一想:“虫入凤窝飞去鸟,这是个风字。七人头上长青草,乃是个花字。大雨下在横山上,是个雪字。半个朋友不见了,是个月字。”有好几个都猜着,谁有广亮嘴快说出来,这是“风花雪月”四个字,济公说:“对了。”果然就把僧袍给了广亮。济公又说:“东门以外失火,内里烧死二人,留下一儿一女,烧到酉时三更。这四句话也猜四个字。”旁边有人猜着,这是“烂肉好酒”四个字,济公又给了一床被褥。济公又说:“三人同日去观花,百友原来是一家。禾火二人同相坐,夕阳西下两枝瓜。”旁边又有人猜着,这是“春夏秋冬”四字,济公把老和尚所有留下的这些东西,俱皆分散了,他自己一件也没留。过了两天,郑铁牛听说济公在临安城认识绅士富户,贵官长者不少,宗印他本是个势利和尚,跟广亮商量,要叫济公给请请人,庙里办善会。广亮说:“行。”广亮知道济公在临安城认识大财主不少,这一办善会,就许剩几两银子,连忙找济公,广亮说:“师弟,我跟你商量商量,老和尚进庙来,理应该惊动惊动人,我打算庙里办一回善会,所有你认识的人,可都是大财主,要办善会,你给把帖撤到了,都请请行不行?”济公说:“行倒行,可有一节,我认识的人,可都是绅士富户,既办善会,得领备上等高摆海味席,得八两银子一桌的燕翅席,来一个人摆一桌。善会香资可不定多少,也许一个主就舍几万两。你知道当初化大悲楼的时节,一个人就施舍一万两。这要办善会,所有来的人,不论出香资多少,带来跟人每人开一吊钱赏钱,坐轿来每人带轿夫,也是一个人一吊。要依我这样办我就给清,不然我不管,别叫人家瞧不起。”广亮一想,反正赔不了,说:“就是全依着你办,你要多少帖子呢?”济公说:“我要一百帖子罢。”广亮一听甚为喜悦。择于本月初十日子,他先拿出宗印给他的那五干银子,来作本钱,拿二千银子置办酒席,二千银子预备赏钱零用,一千银子,搭棚办事,买东西零用,一概都安排停妥。焉想到济公要了一百分帖子封的时节,也没叫人瞧。里面写的是“本月初十日,因老和尚宗印进庙开贺设坛,是日恭请台驾光临,早降拈香。住持僧宗印、广亮、道济同拜。席设灵隐寺庙内,每位善会,不准多带,只封二十四文钱,如多带有重罚。”济公把帖子撤出去,到了这天灵隐寺车马轿拥门,临安城大财主周半城、苏北山、赵文会等全来了。也有带两班轿夫的,都是六个跟人,八个跟人,至少的四个。每人全都开了赏钱。把善全封套交在帐房,打开一看,全都是一二十四文钱,来一位摆一桌席,坐了二百余桌。晚上施主都走净了,帐房一算帐,共收了二十余吊钱,连广亮认识的人均在其内。这一来把五千银子也赔出去,宗印、广亮把济公恨疯了。次日广亮叫济公说:“你这简直是存心害我们,这庙里不能要你,你趁早走,从此再不准你进灵隐寺。”济公说:“走就走,那很不算什么。”正说着话,由外面杨猛、陈孝来了,那一天善会没赶上,这两个人在外面保镖没在家,今天才回来。听家里说,灵隐寺办善会,来了帖子,这两个人赶来了,要来写点香资。一见济公,杨猛说:“师父那一天办善会,我二人没在家,今天我二人特意前来,师父要用银子,我二人有。”和尚说:“他们已然要往外赶我,不叫我在庙里,你二人不必施舍了。”正说着话,怖戳恕V
第二百三十二回 贼人错杀郑虎 济长老治井化缘
话说广亮来到后面一看,见郑虎被人杀死,那两个施主踪迹不见。再一看在桌上有一字柬,上面写着八句,上写道:因为闲气到灵隐,要找济颠把命拼。济颠今朝若在庙,我等将他刀碑身。杀死都虎仇未报,盗去手串志未伸。若问英雄名和姓,逍遥自在我二人。书中交代:来的这两个贼人,原是西川路的贼人,一个叫逍遥居士王栋,一个叫自在散仙李梁。这两个人跟小丧门谢广,赛云龙黄庆,都是拜兄弟,来此所为给朋友报仇。郑虎这小子也是一辈子没做好事,报应循环,情屈命不屈,宗印要不说跟济颠是师徒,玉栋、李梁还许不杀他,这也是该着。广亮等一看,赶紧回禀了宗印。宗印一听,放声大哭说:“这必是济颠主使出来杀我侄儿,非告他不可。”立刻叫广亮奔钱塘县报官。广基来到钱塘县一喊冤,值日班间:“什么事?”广亮说:“我是西湖灵隐寺监寺的,名叫广亮。昨天庙内老方文的俗家侄儿郑虎被杀,贼人逃跑,盗去珍珠手串,留下八句诗。这乃是济颠和尚主使出来,求老爷给明冤。”值日班到里面一回禀,老爷立刻升堂,吩咐将告状和尚带上来。广亮来到堂上一跪,老爷说:“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庙里?”广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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