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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 2004全年精选合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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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工的讲完,画家开了口:“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师傅,你自己就在车上,你信吗?”马海心里想,我当时睡得跟死人一样,知道了还问你们?他对画家说:“你说怎么回事。”
  画家说:他因为职业关系,观察人一向很准。一上车,他就感觉“打工的”这家伙不怀好意,一双眼睛老是色眯眯地往姑娘身上瞟,后来又得寸进尺,动手动脚。开始时他和马海的表叔都不知道,听姑娘骂了声“流氓”才明白咋回事。画家想:这车上还有三个大老爷们呢,这也太欺负人了!他气不过,就推了“打工的”一下,马海的表叔更是要赶他下车,谁知这家伙恼羞成怒,突然掏出一把枪,说:“老子刚才只是想解解闷,现在老子非得玩玩她了!”说着,他逼着马海的表叔往岔道里开。看这样子,这不仅要劫色,还想劫财,说不定还杀人呢!画家虽然害怕,但不想等死,于是找了个机会攥住了那家伙的手,马海的表叔也停车帮忙,不想那家伙狗急跳墙,扣了扳机,打中了马海的表叔,紧接着,画家使劲一拽,这家伙的枪脱手了,飞到了车外,这时,马海赶来了
  画家说完,打工的冷笑起来:“说我的故事离谱,我看你编得更离奇!”马海打断了他的话,说:“你们说得都离奇。”现在就剩另外一个证人了,马海一指那姑娘:“你说!”
  姑娘说:“画家说的是真的!”话音刚落,打工的突然站了起来,大嚷道:“你不要信她的,我刚才说过了,他们是一伙的!”马海火了,一扣扳机,“砰”,枪还真的打响了,子弹打在地上,他一声怒吼:“坐下,老子说过,谁站起来就打死谁!”
  马海盘问了三人,还是没有弄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脑子却更乱了,身子更累了,好想睡觉,突然,他急中生智,说:“你们各说各的,我有办法试,现在,谁敢用手机报警?”打工的急忙声明:“我没有手机。”画家平静地说:“我手机没电了。”女的叹了口气:“我手机欠费。”
  巧事都挤一块了,马海并不在意,他继续说道:“我这儿有,你们谁先打?”谁知马海刚从怀里掏出手机,突然觉得不对劲,用手捋捋,上面有个洞,原来刚才那女的一枪打来,是手机替他挡了一下子弹,不然他就完蛋了。马海一想到中枪,胸口突然感觉到异样了,刚才只是麻麻的,现在却像撕裂般的疼,摸一摸,黏乎乎的,全是血,难怪刚才老想瞌睡,原来是血流得太多,他快支撑不住了
  渐渐的,马海感到意识越来越模糊,气也不匀了,再拖下去,自己就先拖死了,这还不算,如果让歹徒得逞,好人遭殃,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干脆赌一把吧,赌输了认命,赌赢了坏人得报应,自己也还有一线希望。终于,他下了决心,用严厉的口气喝道:“你们都把鞋脱了,扔远点!”三人把鞋扔了后,马海又吩咐说:“打工的,你你过来,穿穿上我的鞋,拿着枪”
  两天后,马海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室里。后来转到了病房,马海看到有个人走了进来,是那个打工的,马海有些激动,自己赌赢了!
  打工的走到病床旁,说:“医生和警察特许我第一个探视,十分钟,我就长话短说了,那个杀人犯和他的情妇已经被抓了,他们在山里躲了两天,还捡了个画夹子冒充画家我用你表叔的手机报的警”
  马海笑了笑,表示全明白了。打工的又说:“我知道你不能多说话,可有一点我一直弄不明白,当时那种情况下,你为什么选择我呢?”
  马海又笑笑,说:“不赌的话,可能就死了;赌输的话,肯定是死了;如果赌赢了,或许还死不了,你看现在,我不是没死吗?”
  打工的很不甘心:“别这么绕,既然相信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马海这回不笑了,很认真地说:“你刚说要搭车的时候,叫了声‘同志’,我相信你是好人。”
  打工的有些意外,平时他对这个称呼没有多琢磨,在他家里,爷爷、父亲时常是这么称呼别人的,叫了多少年了,他也不知不觉地叫惯了。打工的怕被老板炒鱿鱼,依依不舍地和马海告辞了。
  打工的走后,马海才想起忘了问他叫啥,不过,警察会告诉自己的,现在,就叫他一声“同志”吧。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再见了,同志,一路平安!


  ·  传闻逸事——王家大院的奇祸
  大王庄村口有一棵歪脖子柳树。
  这天,庄里大财主王有财十岁的儿子王钱在树上玩耍,玩着玩着,尿急了,他不愿意下来,便在树上掏出小鸡鸡撒起尿来。
  这尿撒得正酣的时候,却看见远远走来一个人,王钱便把还剩下的半泡尿憋住。这人是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待货郎走到树下,王钱便把他的小鸡鸡当枪口,左摆右摆,瞄准了货郎,把那憋下的半泡尿“嗖”地照着人家的头顶喷射下来。
  这是大冷的冬天,没下雨也没下雪,却忽然有一泡水从天而降,灌进货郎的脖子里,你说货郎能不奇怪吗?他抬头一看,柳树上一个小男孩正笑着向他撒尿哩!货郎气极了:谁家的孩子这么撒野?他便一跃身上了树,把男孩从树上扯下来,想打他两下教训教训。
  谁知这男孩一点也不慌,他看着货郎举起的巴掌,说:“你一个穷卖货的敢打我?你敢打,我就告诉我爸去!知道我爸是谁吗?王有财!”货郎见男孩这么小就仗势欺人,他火了,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便用力打了王钱两巴掌,这王钱便装作疼得要死不活的样子,大喊大叫起来。
  庄子里的人看见一个陌生的货郎打了王有财的儿子,吓得脸都变了色,这王有财有钱有势,他有个弟弟在城里保安团当团长,这大王庄离城里又不到一百里地,王团长手上有几百号人几百条枪,不知人家怎么收拾你这个穷货郎哩!
  可是这货郎一点也不见慌张,你道他是谁?他正好是王团长手下的李副团长。大王庄五十里的东面,有一座大王山,山上有二百号土匪,土匪头子叫刁大麻子,王团长想扩充自己的队伍,要收编他,李副团长今天就是当说客路过大王庄的。
  李副团长拉扯着王钱进了王家大院,这会儿,王有财正在屋里和他的三个小妾玩牌,王钱一见老子,便大哭着告状。
  李副团长本想亮明自己的身份,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念头,他想看看这团长的哥哥是怎么教育儿子的,于是他就把王钱在树上撒尿淋他的事说了,哪知王有财说:“淋你又怎么样?要你喝了我儿子的尿也不过分!”王有财这么一说,李副团长就干脆不说自己的身份了,他倒要看看,王有财会对他怎么样。
  王有财问儿子:“这个穷货郎打了你几巴掌?”儿子说:“打了二十巴掌。”李副团长心想:嗨,我明明只打了你两巴掌,你怎么说我打了二十巴掌呢?是不是小孩不识数啊?李副团长问王钱:“二十巴掌是多少?”
  王钱在院落里拿来一根木棍,站到李副团长身旁,用尽力气地打,一边打一边数,狠狠打了二十下,一点都没数错。要是身上有枪,李副团长真会掏枪一枪毙了他,可这会儿,他竟心平气和地对王有财说:“好了,他也打我二十下了,我可以走了吧?”
  王有财说:“想走?你打了我儿子,你这就想走?”他把院门关了起来,几个家丁也围了过来。王有财问儿子有没有尿,他要王钱把尿撒到货郎的嘴里,王钱就掏出小鸡鸡,家丁把李副团长按住,可王钱尿了两下,尿不出来,王有财就叫儿子去喝水。
  等了两个时辰,王钱尿涨了,一伙人又把李副团长按住,把一泡尿撒到了他的嘴里。李副团长没做声,也没挣扎,把尿喝下去,王有财又把他的货郎担没收了,才放他出来。
  李副团长出来后,对着王家的大门说:“好,你们就等着瞧!”
  三天后,李副团长又从大王庄村口的歪脖子柳树下路过,他看见王有财的儿子又躲在树上。这个王钱,撒尿淋人好像来了瘾头,天天在树上干这事。这会儿,他看见三天前喝过他尿的货郎又路过这里,高兴得要跳起来,待货郎走到树下,王钱又一泡尿撒了下来。
  李副团长停了下来,张开口接了王钱的尿,又喝下肚子里去,还问他最喜欢什么,王钱没想到这个挨他淋尿的货郎会对他这么好,便说他最喜欢有几副新牌。
  李副团长问王钱要新牌干什么,王钱说有新牌可以讨爸爸喜欢,李副团长说:“过两天,有一个人骑一匹高头大马,带二百人二百条枪从这里路过,你怕不怕他?”王钱说:“他的枪又没我叔叔的多,要是打起来也不够我叔叔打,我怎么会怕他?”李副团长说:“那就好,我托他带几副新牌给你,他不认识你,我告诉他以撒尿为号,你要是撒尿淋了他,他就会把新牌给你。哦,对了,他也喜欢喝尿。”
  王钱没想到会有这等好事,两天后,他喝足了水,早早地在树上等,尿涨了也忍着,等到中午,远远地看见一队人马来了,中间有一个人正是骑着高头大马的。王钱很兴奋,等到骑马的人来到树下时,他便一泡尿照着人家头上撒。骑马的人抬头一看,见是一个小男孩在他的头顶撒尿,还朝他笑,这个人便“嗖”地从身上抽出长刀,手起刀落,把王钱一刀砍了。这个人,正是大王山上的土匪头子刁大麻子。
  这时候,刁大麻子的副官走上前来,看了看,对刁大麻子说:“司令,不好,你知道你杀了谁吗?”刁大麻子抹抹刀上的血,问:“谁?”副官说:“他是王有财的儿子、王团长的侄子!”
  刁大麻子一惊,勒住马头,说:“那我们还归什么鸟编?这不是找死吗?走!回大王山去!”副官想了想,说:“司令,这祸闯大了,他王团长肯定会带人来打我们,横竖都是死,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我们杀到大王庄去,劫了王有财一家,王家的院子这么大,又有炮楼枪眼,王团长要是来打,我们就在他们王家大院和他们拼死一战。”
  刁大麻子是个贪财又贪色的凶狠家伙,他早就想着王家的钱财和那几个如花的家眷,现在,逼上梁山了!
  于是,刁大麻子的二百号人杀进了王家院子,王家人除了那几个小妾之外,没一个活命。当天夜里,王团长得到音讯,便带了三百人马杀回来,打了一天一夜,双方死伤惨重。王团长骑马回去搬兵,被躲藏在暗处的李副团长暗枪打死。李副团长带上三百号人马来到大王庄,一口气收拾了残匪。
  王家大院成了一片废墟,李副团长带着王家的大量钱财回去请功。第二天,他就当了团长。李副团长—不,现在是李团长了,他暗自想道: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小男孩的一泡尿,我竟会导演了这场血腥杀戮呢?想来想去,他明白了:哦,原来我是想当团长


  ·  幽默世界-——欢迎你常来
  小菲长得漂亮,是厂里的一朵花,
  不说别人,就是门卫阿贵,对她也想入非非,但他知道自己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
  这天晚上,阿贵正在值班室里打瞌睡,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小菲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可以进来吗?”
  阿贵怔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快进来,快进来,欢迎你常来!”
  小菲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值班室,坐到了阿贵的办公桌前,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阿贵本想和小菲套套近乎,但见对方只顾看书,也只得沉默起来,“沉默是金”么。开始倒也没啥,时间长了,阿贵倒也犯嘀咕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居一室,她不怕人家说闲话?莫非她对自己有意思?
  阿贵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一点了,这时,小菲合上了书,起身笑着说:“对不起,打搅了,明晚再见!”听着这样甜蜜蜜的话,阿贵魂都没了,这晚上他哪里睡得着!
  第二天晚上,小菲又来了,还是这样一言不发地看书,快到十一点的时候起身离去,阿贵也就说一声“欢迎你常来”,过了一天,小菲果然又来了,接连五天,天天如此。
  阿贵坐不住了,他断定小菲一定是看上自己了。到了第十个晚上,阿贵鼓足勇气,走到小菲面前,涨红了脸,憋了一大口气,支支吾吾地说:“小菲,这些日子,我什么都明白了,别怪我不主动,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你会爱我呀!”
  小菲听了,惊得张大了嘴巴,老半天合不拢,好久才说出了一句话:“我我在看一本恐怖小说,晚上一个人不敢在宿舍里看”


  ·  中篇故事-——天衣有缝(节选)
  黑夜里的致命一击
  在中州市,大大小小的软件公司有上百家,竞争激烈。
  这是一个六月的深夜,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但黑马公司的研发室里还是灯火通明。公司老总秦长风和妻子亦舒、副总黄永利等几个骨干还在工作。此时,秦长风正小心翼翼地往电脑里输入着程序,脸上满是喜悦,原来,四个多月以前,秦长风就带着大家开始研发一套名为“妙管家”的企业管理软件,眼下,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顶多再用上半个多小时,这套软件中最为关键的第一部分就可以完成了,这样,秦长风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那个让他切齿痛恨的对手了!
  就在秦长风等人全神贯注地做软件时,突然,一辆摩托车“突突”地由远而近,摩托车在黑马公司后面的院墙外停了下来,一个男人极快地下了车,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鬼鬼祟祟地往四下一看,见没有人,就蹑手蹑脚地朝一根电线杆摸去,但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看到
  而就在这时,办公楼里的秦长风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少了一截的左手食指,然后,用这左手食指往电脑里输入了最后一个字母,接着,又抬起右手食指在Enter键上轻轻一击,然而,刹那间,所有的人只觉得头顶上的白炽灯猛地发出了刺眼的白光,接着“叭”“叭”几声脆响,几盏灯全部爆掉,而秦长风眼前的电脑屏幕则霍然闪出一个极亮的光斑,然后消失,接着是一阵难闻的糊焦味儿弥漫了整个屋子,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傻了,一片死寂,但谁都明白发生了什么:高压电源连线了,付出了无数心血的“妙管家”也随之化为灰烬了!
  “天哪!”秦长风霍地站起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然后“咕咚”一下跌倒在地上
  秦长风醒来的时候已在医院里,妻子亦舒正伏在他的病床前哭泣,一看丈夫醒了,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哭道:“长风,你看现在这局面咱们不做软件、不和他争那个‘第一’不行吗?咱们要个孩子,安安静静地生活多好啊!”
  秦长风断然摇了摇头,他向亦舒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食指,说:“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失掉这一截手指,五年前的9月25日,我曾向他发誓,我会在五年后的9月份击败他而成为中州市的软件第一,并让他永远离开中州,而现在,我只有完成这套‘妙管家’,才能确保打败他,现在已经是6月份了,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是在两个月之前,他的公司也开始做一个和我们功能相似的企业管理软件,要是我不能抢先一步,那我只能带着终生的耻辱永远离开中州!”听了这些话,亦舒没再说什么,默默地流起了眼泪。
  他们夫妻俩提到的那个“他”,名叫林忠,今年36岁,是本市最大的软件公司“天通公司”的老总,他和秦长风之间的个人恩怨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
  秦长风在医院里只躺了一天就出了院,他想从头再来,可是,难哪,这次高压电连线造成的损失十分惨重,所有正在运行的电脑、仪器全被烧坏,价值最少也有500万元,而且,有6名技术骨干认为公司完了,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可以说现在公司基本上就剩一个空壳了,秦长风觉得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他就叫亦舒报了案。经市公安局刑侦处的刘刚科长侦查,的确,在出事当夜,有人在黑马公司的专用电路上做了手脚,但现场没有留下一点线索。破案无门,秦长风也顾不得了,眼下最紧要的是解决资金问题,他托人介绍,好不容易和上海信诚投资公司联系上了,双方的洽谈也很顺利,对方将派专人进行市场调查,只要可行,将拿出1000万元投资“妙管家”的发行。为避免节外生枝,和信诚公司合作的事,除了亦舒和副总黄永利,秦长风没给任何人说,接下来,秦长风又开始在晚报和网站上同时发布招聘软件工程师的广告。
  这一天上午,邮局又送来了几十封应聘信,秦长风一封一封地打开,查看应聘者的个人资料,撕开最后一封信,秦长风用手一掏,不由一愣,里面只有一张白纸,白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黄永利是林忠的内应。”
  秦长风先是一愣,接着禁不住哑然失笑:这信也太荒唐了,黄永利是自己最信任的“开国元勋”,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04年10月下》精选

  本期推荐——阿P是个热心肠
  阿P在省城一家公司当保安,最近回家乡探亲,一帮子好兄弟设宴请他。这酒喝到高潮时,阿P发现刘峰缩在一旁闷闷不乐。刘峰是阿P的中学同桌,平时老实巴交,和阿P交情不错。阿P便问:“兄弟,遭谁欺负了,说出来大哥帮你!”
  刘峰未开口眼泪就先落下来。原来,刘峰和他的媳妇小丽都在镇上的私营服装厂打工,服装厂的厂长叫陈大壮,是个好色之徒。一次喝酒之后竟对小丽动手动脚,小丽不从,他就借故辞退了小丽,现在又借故把刘峰从办公室调到了锅炉房。
  阿P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火气就直蹿头顶,他拍着桌子大骂:“真是欺人太甚!这天底下就没有王法了吗?”众兄弟便一起跟着吼:“对,对,P哥,给陈大壮点颜色看看!”阿P 见大家如此抬举自己,觉得很有面子,一拍胸膛吹嘘道:“兄弟我在外闯荡了几年,别的本事没学会,给坏人点颜色看看还是没有问题的。今天,刘峰的事儿我管定了,把那个厂长的住址告诉我,大家说,是要他的脑袋还是他的屁股”众兄弟在酒精的刺激下,把阿P当成了救世主,一个个伸出大拇指夸阿P够朋友。只有刘峰害怕得直摆手:“不行不行,杀人犯法的事儿可不能做!”阿P一看刘峰那个熊样,就更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豪情万丈地说:“放心,不管出了啥事儿我一人担着,和你们无关,你们就等好消息吧。”
  第二天,阿P酒醒了,想起昨晚夸下的海口,心里有些紧张,杀人放火的违法事他是绝对不敢做的,可是现在覆水难收,他的朋友都在等着听好消息,这可如何是好?阿P愁得在房间里团团打转,可转着转着,主意还真被他给想出来了。
  当天晚上,服装厂的厂长陈大壮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刚走到自家门口,阿P从黑影里跳了出来,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陈厂长的腰间:“你就是陈厂长吧?我等你很久了!”陈大壮这辈子哪见过这种阵势,早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地说:“大哥饶命,我身上的钱您全拿去好了。”阿P把手里的硬家伙扬了扬,然后冷笑一声:“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向你要钱的。是你的仇家让我来的,他出价五万,要你的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你说吧,舍得哪一个?”
  阿P的话显然超出了陈厂长的承受力,他腿一软,竟然跪了下去:“大哥,五万块我给你,不,加倍,我给你十万,求你放过我吧!”阿P故意很仗义地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干什么都得讲点职业道德吧。”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这么着吧,我看你也挺可怜,而且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要愿意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放你一马。”
  陈厂长听了这话,像得了大赦,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连说:“干什么都行,干什么都行!”
  阿P边玩弄着手里的硬家伙边说:“从明天开始,你把腿缠上绷带,在家别出来,别人要是问,你就说是自己做了坏事,让人给打的,一个星期以后,你再出门。另外,你要记住,以后什么时候都不要欺负人,仇家太多,早晚会有人收拾你。还有,要是露了馅让我没法交差,我就只好来取你的腿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厂长一听这些条件,高兴得直点头,“行,行,我一定照大哥的话做。”
  阿P潇洒地转身离去,他心里暗暗好笑,这姓陈的真是十足的松包,两句话就服了软,真是天助我也。明天,朋友们都误以为自己打断了陈大壮的腿。这样一来,自己既不犯法,又在朋友面前风光了一番,一想到这些,阿P胸脯挺得老高,神气得不得了。
  三天后,阿P准备回省城了,临走前,他又到了刘峰家,想看看刘峰的高兴劲儿。阿P一进门就大声喊着:“怎么样,兄弟,你们那位陈大厂长这两天可好啊?”刘峰一把拉住阿P,关严了房门,小声说:“阿P,你下手太狠了,打折了他的一条腿!”
  阿P听完哈哈大笑,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说:“这算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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