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没有钥匙的房间-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冶泶鄣穆钩菁庖埠茏匀坏囟宜亢敛徊畹芈涞奖泶钠扑鹱罾骱Φ目籽凵稀!薄�
“这能说明什么呢?”詹尼森问。
“嗯,也许是巧合,不过,你的腕子大得出奇。那是因为你进行冲浪运动,还是游泳呢?有关这个问题我待会儿再说。”他转向米纳瓦小姐,说:“请你过来一下,温特斯利普小姐。”
米纳瓦小姐过来了。当她走到检察官身边时,他突然弯身关掉了桌子上的灯。顿时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射进窗户的一线微光。
米纳瓦小姐感觉到有一团暗淡的东西,一个表面发白的圆圈,心中很纳闷儿。屋内紧张得毫无声息。检察官缓慢地把这件东西举到她眼前。啊,是手表,一块戴在男人手腕上的表——带有夜光表盘,数字2几乎失去痕迹。
“看看这个,然后告诉我,”是检察官的声音,“以前见过吗?”
“见过。”她肯定地回答。
“在哪儿见的?”
“在丹·温特斯利普的客厅的背阴处。就是案发的那天夜里——六月十三日午夜。”
格林的脸上闪着光。
“谢谢,温特斯利普小姐。”他退到桌子后面按了一下按钮。
“我想,你是通过某种特殊标记来辨认这块表的吧?”
“是的。数字2特别模糊。”
斯潘塞出现在门口待命。
“把西班牙人带进来。”格林吩咐着。
“就到这儿吧,温特斯利普小姐。”
卡布拉走了进来。见到詹尼森,他两眼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一看到检察官点头示意,陈就摘下了手表,递给西班牙人。
“你知道这块表吗,乔斯?”格林发问。
“我——我——知道。”年轻人结结巴巴地回答。
“别害怕。”格林鼓励着,“没有人要伤害你。我要你把今天下午所说的再重复一遍。你没有固定的工作,只是给詹尼森先生办些机密差遣的事儿,是不是?”
“是的。”
“那好,你的工作该结束了,你也能说清楚了。七月二日,也就是星期三上午,你去詹尼森先生的办公室,他给你这块表让你拿出去修一下。因表出了毛病,停了。你把表拿到一家大的珠宝店,对吧?以后都发生什么事了?”
“店里人说表坏得挺厉害,修理费要比买块新表还贵。回来后我跟詹尼森先生如实说了,他大声笑了,说这表就作为礼物送给我了。”
“一点不错。”格林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继续问,“星期四下午晚些时候,也就是七月三日,你把表卖了。卖给谁了?”
“卖给老何了。他是曼努阿凯街上的一位中国珠宝商。星期六晚上,大概是六点,詹尼森先生给我家打电话。他当时非常激动,要我不管花多少钱都必须把那块表买回来。我急忙赶到老何的珠宝店,结果表已卖了,卖给了一位不认识的日本人。晚上,我见到了詹尼森先生,他非常生气,把我臭骂了一顿,让我一定把表找到。我一直在到处寻找,但至今没有下落。”
格林转向詹尼森,说:
“哈里,你对自己的表稍有疏忽。你自以为自己所干的事相当保险,万元一失。刚才你说案发时你不在场,那么在案发后的那个早晨,当哈利特在温特斯利普住宅的走廊上向你详细述说要调查的线索时,他忘说了曾有人见到过这块表,于是你就产生了一种错觉,存有侥幸心理。当然,这是我们工作中值得庆幸的一件事。但到了星期六晚上,你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无从得知。”
“我知道。”约翰·昆西插了话。
“什么?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格林催促着。
“星期六下午,”约翰·昆西告诉他,“我跟詹尼森先生一起打高尔夫球。回城的路上,我们谈起了此案的一些线索。碰巧,我提到了这块表。现在我才明白他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原计划在海滩与我们共进晚餐,但又临时让我在他办公楼前稍停一会儿。他说有几封信要签字。我就在下边等他。肯定就在那时,他给这位年轻人打的电话,让他设法找到这块表。”
“你所说的很重要。”格林兴奋地予以肯定。“詹尼森,有关表的事就到此为止。是你戴的这块表,我很吃惊。大概你很清楚,把握好时间,对你来说至关重要。而且你说得对,表不可能马上被海水腐蚀的。”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詹尼森要求着。
格林又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斯潘塞马上就来了。
“把这位西班牙人带下去。”检察官指示着,“再把赫普沃思和军需官带进来。”说罢又转向詹尼森。
“我要让你看看,我在说什么。元月十三日夜里,你在‘泰勒总统号’船上,是名乘客。这艘船要到黎明时才能停靠在航道入口处附近,是不是?”
“是的。”
“直到次日清晨,这艘船上都没有乘客登陆吗?”
“这你可以去调查。”
“很好。”
“泰勒总统号”船上的二副进来了,后边是一位高大粗壮的水手。约翰·昆西认出了他就是该船的军需官。他饶有兴致地注意到此人右手上的那枚戒指,回想起在旧金山小阁楼上的那场遭遇。
“赫普沃思先生,”检察官开口了,“元月十三日午夜时分,由于你们那艘船到达港口太晚,不能停靠码头,于是你们在距怀基基滩不远的地方便抛了锚。在这种情况下,谁应在甲板上?——你说吧,从午夜开始。”
“二副在。”赫普袄思告诉他,“在这种情况下,我本人得在,还有军需官。”
“前一天晚上放下舷梯了吗?”
“放下了。按照惯例,那天晚上放下舷梯了。”
“谁负责看守?”
“军需官。”
“噢,是的,元月十三日夜里你负责值班,那么,你注意到了有什么反常现象吗?”
赫普沃思点了点头。
“注意到了。我看到军需官像是喝得醉熏熏的。三点我发现他在舷梯附近打盹儿,就把他唤醒。当我检查完抛锚的情况返回时——大概四点半,是黎明拂晓前,他已烂醉。我把他弄回船舱。当然第二天一清早我就把他告了。”
“你还注意到其他反常的现象吗?”
“没有了,先生。”赫普沃思答道。
“非常感谢。现在该你了。”格林转向军需官问道,“六月十三日夜里你值班时喝醉了。在哪儿喝醉的?”
军需官踌躇着。
“不管你说什么,在说之前,我愿提点忠告。你要说实话。现在你已经相当被动了。我不是在作什么承诺,倘若你老老实实交待出来,那么在其他问题上会对你有好处的。如若说谎,那么你只会罪上加罪。”
“我不说谎。”军需官承诺道。
“那好。你从哪儿弄的酒?”
军需官向詹尼森点点头。
“他给我的。”
“他给你的,是吗?告诉我怎么回事。”
“午夜刚过,我在甲板上碰到了他——我们都在干推销。以前我们就已认识,我和他——”
“你们俩都在贩毒,这我已知道了。你在甲板上碰到他——”
“是的。他问我‘你今夜在放哨,是不是?’我说是的。然后他塞给我一瓶酒说,‘这会帮你熬过这段时间的!我不会喝酒。’其实酒也帮不了我什么,我只是呷了一口,但威士忌里有东西,这点我敢肯定,因为整个头都晕晕乎乎,什么都不知道了。待醒来时,我已在自己的船舱里,听到了被传讯的坏消息。”
“那酒瓶呢?”
“在去见船长的路上,我随手把它扔到船外了,因我不想让别人发现。”
“元月十三日夜里,你看见什么了?——什么特别的事了?”
“我看见很多,先生——可因为醉了,你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好吧。”检察官转向詹尼森。
“喂,哈里,你把他弄醉的,是不是?为什么?因为你打算上岸,对吧?因为你知道从岸上返回时是他在舷梯那儿值班,你不想让他看见。所以你在威士忌里放了东西——”
“纯粹是猜测。”詹尼森沉着地插着话,“我作为一名律师,对你一向很尊重。但现在一切都白费了。假如这就是你所提供的最有分量的材料的话——”
“可这并不是最有分量的。”格林反驳道。他又按了一下按钮。
“哈里,只要你稍等,我还有更绝的材料。”
他又转向了赫普沃思,问:
“你们船上有位招待叫鲍克吧?”
约翰·昆西感到詹尼森僵硬了。
“他近来怎么样了?”
“唉,他在香港喝得烂醉。”赫普沃思回答,“当然是因为钱。”
“什么钱?”
“事情是这样的:两个星期前,我们这艘船最近一次驶离檀香山港口向东方远航时,我正呆在事务长办公室。当船正驶过戴蒙德角时,鲍克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又厚又大的信封,要求寄存在事务长的保险柜里。他说信封里装有许多钱。可事务长不亲自过过目就不予负责,所以鲍克只好把信封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共有十张一百美元的钞票。事务长点完了数又重新包了包,然后放进保险柜。他后来告诉我,到了香港,鲍克从中取走了两张。”
“像鲍克这种人,他从哪儿弄到那么多钱的?”
“我想像不出。他说自己在檀香山做成了一笔生意。可是——唉,我们都知道鲍克的为人。”
门开了。显然,斯潘塞猜到了此时该轮到谁出场了,因为他把鲍克推了进来。这位“泰勒总统号”船上的招待满身湿漉漉的,又是泥又是水,模糊不清。
“你好,鲍克。”检察官说,“现在清醒了,是不是?”
“的确如此。”鲍克回答,“他们已让我往返了一趟旧金山。我能——能坐下吗?”
“当然。”格林微微一笑,说,“今天下午你醉意未消时,在卡拉卡纳汽车租赁站外边曾给威利·陈讲了一个故事。后来,今晚黄昏时,你又把这故事讲给了我和探长听。现在,我让你再说一遍。”
鲍克瞅了詹尼森一眼,然后迅速转移了视线,他向检察官保证说:“我随时都静候吩咐。”
“你是‘泰勒总统号’船上的一名招待。”格林说,“你们船最近一次从内陆驶向夏威夷时,詹尼森先生占用了你们一间屋子——九十七号房间。他独自一人在里边,是吧?”
“他自己包了一间。听说为了这点特权,他付了额外费用。不过这种事儿,旅游中常发生。”
“九十七号房间在主甲板上,离舷梯不远,对吧?”
“是的,不远。”
“元月十三日夜里,在距怀基基滩不远处,你们就抛了锚,以后都发生什么事了?”
鲍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俨如一副即将做餐后演说的姿态。
“那天夜里,夜已很深,我起来了。温特斯利普先生借给我几本书——其中一本,我很感兴趣,于是想早点看完以便早晨登陆时还给他。大概午夜过后将近两点,我才把书看完。屋里很闷,我便到甲板上凉快凉快。”
“走到舷梯不远处,你就停下了,是不是?”
“是的,先生,我站住了。”
“你看见军需官了吗?”
“看见了。他在甲板的椅子上睡着了。我走过去斜靠在栏杆上,舷梯就在我下面。我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突然发现有人从水里钻了出来,他双手抓住梯子最下面的一阶。我急忙退了回来,站到暗处。
“很快,这个人就沿着舷梯爬上了甲板。他光着脚,穿一身黑——黑衣服、黑裤子。我一直监视着他,他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军需官,然后朝我这个方向走来,要下甲板。他用脚尖点地,但即便如此,我都没意识到这里会有什么问题。
“我从暗处站了出来,说:‘詹尼森先生,夜里游泳不错吧。’刚说完便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社交错误。他一跃便到了我跟前,两只手掐住了我的喉咙,我想这下完了。”
“他全身湿漉漉的,是吗?”格林问。
“都湿透了,甲板上还留有水迹。”
“你注意到他手上戴着表吗?”
“是啊,可我的确不是太在意,因那时我主要考虑如何才能从他手中逃脱。我让他住手,否则就要喊了。‘喂,听我说!’他说,‘我想跟你谈笔生意,到我舱里去吧。’
“可我不愿意跟他在船舱里秘密会谈,于是就说等早起后我再找他。直到我答应不跟任何人讲这件事之后,他才让我离开。睡觉时,我还迷惑不解。
“第二天早上,我去他舱里。他精神饱满、面色红润,满脸堆笑。要不是前一天晚上我狂抽暴饮一通,就会想到自己决不应该去干这种事情。进屋时,我还在嘀咕,也许我能捞上一百美元。但他一开口的那一瞬间,我就意识到这笔钱有多重要了。他说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在前一天晚上游泳的事。到底该跟他要多少钱呢?嘿,我鼓足勇气说了个一万美元。当他答应可以给我这笔钱时,我差点晕了过去。”
鲍克转向约翰·昆西,说: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看我,我也不知道蒂姆会如何想。但我并不是天生的无赖。我是因为对干招待工作简直烦透了。我曾在报上的一角为自己刊登过求职广告,但直到那时也投人来聘我。有一点,你们必须记住,那时我并不知道有谋杀一事。后来听说了,吓得我都喘不上来气。这次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处置我。”
他又转向格林,说:
“我都说完了。”
“我已向你承诺过你不会受到什么株连的。”检察官开导说,“我决不食言。接着往下说。你同意接收这一万美元了?”
“是的。那天十二点我到了他的办公室。条件之一是我得一直呆在‘泰勒总统号’船上,直到船返回旧金山。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能公开露面了。不过这也正合我意。詹尼森把我介绍给了卡布拉,说是让他陪我一起度过余下的时光。他的确也是这么做的。我到了船上,他就递给我一个信封,里边装有一千美元。”
“这次回来,我要和卡布拉一起打发日子,待我再次远航时便可得到九千美元。今天早上轮船停泊时,我还看到了西班牙人在码头上,可到我登陆的那一瞬间,他又不见了,我却碰到了这位威利·陈。我们逍遥自在了一天。他们在这儿所卖的杂醇油使我信口开河。但我并不遗憾。当然,现在美梦已成泡影。我这一辈子就得老老实实呆在甲板上了。其实岸上也没什么。所有的酒吧都在室内,而海洋生活更能让人视野开阔,同时还能呼吸新鲜空气。我说过,对自己所说的一点也不感到遗憾。我可以再次勇敢地面对世人,而且告诉他们到——”
他瞅了一眼米纳瓦小姐,说:
“女士,我也说不出准确的地点。”
格林站起来,说:
“喂,詹尼森。我掌握的情况就这些,已经都告诉你了。但我希望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如何才能为自己保守秘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你可在法庭受审,去表白自己无罪,不过,这对你来说意味着长时间地蒙受耻辱的折磨;另一条是,现在就在这儿认罪,以请求法庭对你的宽恕。假如你明智的话——我认为你是明智的——应选择后一条路。”
詹尼森沉默不语,甚至连检察官都没看一眼。
“这个主意不错,”格林继续说,“我一定说话算数。但有一件事我一直琢磨不透——是你一时冲动还是事先早已谋划好了的?近来,你往返内陆频繁——是在等待时机吗?不管怎么样,机会还是来了,不是吗?机会终于来了——像你这样一位游泳高手,简直就不费吹灰之力:你可以不用舷梯便可离开轮船;你也可以在‘泰勒总统号’船航行时就越过船边,落入水中。你入水时的动作既迅速又轻巧。在水里你先潜游一段距离,以防万一被甲板上的人看见,然后再轻轻松松地长距离游到岸边。的确,你游到了怀基基滩的岸上。不远处便是丹·温特斯利普的住宅,他正在走廊上酣睡。没想到,这位丹·温特斯利普成了你和你想要的东西之间的绊脚石。小小争斗之后,你便猛然抽出刀子。詹尼森,还是你自己说下去吧。你也别装傻充愣了。现在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时机,把握时机才有出路,还是全都交待出来吧。”
詹尼森站起身,眼里闪着光。
“我要先看着你下地狱。”
“很好,倘若你真那么认为的话。”
格林说罢转过身与哈利特低声细语。詹尼森与查理在桌子的同一边。陈拿出一枝铅笔,一不小心铅笔掉在地上,他便弯腰去捡。
约翰·昆西看到了装在陈屁股口袋里的手枪,枪柄从他的大衣下边露了出来。此时,詹尼森一个箭步蹿上前抓住了手枪。约翰·昆西大喊了一声并向前靠了靠,但格林很快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显然,陈查理对此像是一无所知。
詹尼森把枪放在自己的前额上,扣动了扳机。咔嗒一声尖响——一切都完了。枪从他手上掉了下来。
“果然不出所料!”格林大声说,“这就是我的声明,而且不用说一个字。我已亲眼目睹了,詹尼森——他们在座的也都看见了——你忍受不了耻辱——你这种地位的人——你就想自杀——用一支空手枪。”
检察官一字一板地说着,然后走过去,拍了拍陈的肩膀:
“查理,这主意太棒了。”他又转向大伙儿,“是陈想出来的。”随后又转向詹尼森,补充了一句,“哈里,东方人的脑袋,精明之至,对吧。”
但詹尼森早已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用双手捂住了脸。
“对不起。”格林温和地启发着,“不过,我们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或许你现在该说了吧。”
詹尼森缓慢地抬起头,脸上那副对抗和蔑视的神态早已消失了,只留下成堆苍老的皱纹。
“也许我会说的。”他嘶哑地回答。
四
人们陆续从屋内鱼贯而出,只留下了詹尼森、格林和速记员。
下午,陈找到约翰·昆西。
“你可以身穿艳丽的服装凯旋而归啦!不过有件事我一直琢磨不出来。你和我们同时得出一致的结论,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你肯定经过一番深思,而后进行了质的飞跃。”
约翰·昆西大笑起来。
“的确如此。今天晚上我才实现了这个飞跃。首先,有人提到能击长球的职业高尔夫球手,此人手腕粗大。我立刻联想到詹尼森,想到他那了不起的击球技术。人们还告诉我腕子粗大意味着精通水性。后来又有人——一位年轻人——说起了有位游泳冠军曾经在怀基基滩不远处离开了航船。于是我第一次与那件事联系起来。当时我很激动,认为鲍克可以证实我的联想。所以,我急忙登上‘泰勒总统号’船去找他,碰巧看到詹尼森正要乘船远航,从而进一步证实了我的推测。固此我就尾随着他。”
“真是勇敢之举。”陈赞许道。
“不过,你想想,查理,当时我手头没有一点证据,仅凭猜测,你才掌握全部证据呢。”
“这个案子,证据是必不可少的。”陈答道。
“有件事我也琢磨不透,查理。记得那次在图书馆,你可比我早得多掌握他的情况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咧嘴一笑,解释道:
“记得头一个晚上咱们悠闲地坐在全美餐厅时,我就跟你说过中国人就像电影摄像机那样敏感,他们对一个眼神、一声笑、一个手势,甚至发出咔嗒声的某件东西都不放过。鲍克进来后转了一圈,说话时满嘴散发着刺鼻的酒味儿。他说了一句:‘我能给自己做主,是不是?’当时我脑子里咔嗒一声:他自己不能为自己做主。于是,我便尾随他到了码头,看到西班牙人给了他一个信封。为此,我困惑了好几天。当时只知道卡布拉和詹尼森关系密切。后来,又陆续发现了一些线索,但时机都不成熟。在图书馆,我看到了关于詹尼森是最佳游泳运动员的报道。以后便是手表的线索,直至破案。”
米纳瓦小姐向门口走来。
“我能有幸陪你到你停车的地方吗?”陈问。
屋外,约翰·昆西告诉司机独自开着大轿车返回怀基基滩。
“你坐我的车吧,”他跟姑姑说,“我得跟你谈谈。”
她转向查理兴奋地说:
“祝贺你。你很有头脑。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深施一礼,谦虚地说:
“你这么恭维我,我觉得脸上烧得火辣辣的。分手之际,我心情沉重。衷心祝愿你——无论是白雪皑皑、寒风刺骨的冬天,还是烈日炎炎、风平浪静的夏天——对你来说,都是繁花似锦的春天。”
“太好了,谢谢。”她说。
约翰·昆西握住他的手,说:
“查理,认识你是我的福分。”
“你又要返回内陆了。”陈感慨万分,“虽然汹涌的海水在我们之间愤然流动,但你那鲜花盛开般的友谊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