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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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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村官也跟着出去了。
王铁柱看着民警带走之后说:“我刚才还真怕他们不带走呢,如今带走了,我终于清静了。”
但是叶子暄却看着他们的离去的背影,一直愣神,然后嘴中不断地念道:“我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看不到?这个坛子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我的纸鹤无法寻人,与它有关吗?那个叹息声与它有关吗?权子家的命案与它有关吗?如果我能早点看清这个坛子,民警不是就不会失掉一只手了吗?”
“你的眼脉未通,所以无法看到,也是正常的,何必自责?”我劝他说道:“我虽然有手眼,但是依然无法看到坛子里面有什么,或许是坛子中的东西超过了我的可视范围,但我又能怎么办?”
叶子暄叹了口气,看了看天空说:“我不能再拖了,上次打玄僵时,我把刀放在头顶,便是借天眼之力,而昨于晚上,也是借助天眼感应到叹息声的存在。其实自从喝过通脉莲之水后,我感觉眼脉日益通畅,时不时的我也会运出真气,疏通眼脉,但是我又怕这样做适得其反,不如顺其自然,如今来看,如果我继续顺其自然,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所以,我现在要做一件事,就是全力疏通天眼。因为今天是腊月初二,虽然这个日子并不特别,但对于我来说,却是黄道吉日,我要借这个日子开天眼。”
“你想怎么做?”我问。
叶子暄用行动回答了我。
他在二楼一间空房中,在地上面画了一个八卦图形,盘膝坐在上面,面朝北方。
东南西北四面墙壁各贴一张天师画像,然后画像下面,全部上了两柱香。
随后在离自己身子一尺的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四个方位,放了四个小瓷碗,每一个碗中,都倒满了香油,放入香草作灯芯点燃。
他端坐在这中间。
叶子暄不让我们打搅他,我与王铁柱也不打搅他,便在下面闲聊。
不久我才知道,虽然在这王家庄危机重重,但我们这次来到这个王家庄是真的来对了,也可以说天意如此,因为叶子暄在这里开天眼,根本没人打搅与破坏——这里太安静了。
而如果在那里江娜的小区开天眼,则一定会有人来破坏叶子暄开天眼,而且一定能够破坏成功,到那时,叶子暄的天眼,哪怕真的是佛祖降临,也是无法。
我问王铁柱:“权子在市里干了两年,他干的啥啊?”
“我也不知道,据说很厉害,王铁柱说,我去市里一次,看到他还领着几个人,去买西瓜的收钱,卖西瓜的不给,他就砸人家西瓜。”
“城管?”我的第一反应,
“不是。”他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城管,似乎是混子。
“你上次在哪里?”
“我当时在南环那里,就在上一年冬天。”
南环,打人?难道权子是南联的人?我暗想:不过他过去是南联的人,现在应该与南联也没什么关系了。
一直到晚上六点钟时,叶子暄从二楼下来,满头的汗,不过看上去却很轻松。
“你现在怎么样?”
“眼脉初通,我现在可以用天眼看到一些东西。”叶子暄微微一笑,从他的表情之中,完全可以看出,近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把。
“你天眼能开,这是最好不过了!”我笑了笑说:“比我的手眼好多了。”
叶子暄说:“大龙,你别急,我开眼开之后,一定助你开其他手眼!”
我顿时也乐了,毕竟手眼单一,但是安装上四十二手眼这种软件,功能齐全,感觉又威风。
王铁柱虽然不知道我们说什么,不过看我们那么高兴,他也很高兴。
吃过晚饭之后,叶子暄问王铁柱:“你家的旧宅子在哪里?”
王铁柱说:“我们这个村是新建的,老宅子都在老村中,过两天就要平掉了。”
“那我们去看看。”叶子暄说:“我想知道原来这坛子埋在老宅子哪里,然后被你爹挖了出来。”
“要不明天再去吧?”王铁柱有些犹豫说:“一是天黑,二是还要经过一个小土岗子,老宅就在岗子下面,现在那里没有人,白天走到那里,都感觉全身发冷,更何况是在晚上?”
叶子暄说:“晚上正是邪魅之物出现之时,白天反而见不到他们,铁柱兄,你要是害怕,你就留下来看家,你把具体方位说说就行了。”
听叶子暄这样说,王铁柱也不干,说:“既然如此,就跟着我们,感觉还比较安全。我现在带你们去。”
我们准备了一下之后,便拿着手电筒出村。
出了村之后,夜是愈发黑暗,不时有异常的声音传来,不过这声音,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王铁柱说:“两位大师,你们觉得,那坛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子暄说:“现在正在找原因。”
出了村之后,离村子,越离越远,
不知道,王铁柱缩着脖子,突然之间,嗖地一个黑影,从我们面前跑过,当时吓了一跳,稍后才看清那是只黑兔子。
这一见,让王铁柱瞬间又不淡定了:“我们咋会见了这个东西?我可是听老人说,夜里走着,是黑白无常变的,碰到他们,就会把魂勾走。”
第三十一节:去老宅
刚才王铁柱那一惊一乍的神情确实吓了我一跳,不过听到他这样说,这黑兔子是黑白无常变的,我一边摸着小黑的脑袋,一边安慰他道:“说到黑白无常,不是我吹牛,铁柱兄,你根本不用怕——我们是认识他们二人的,论交情,那也是刚刚滴!”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小声向叶子暄确认了一下:“叶兄,你不是天眼已开吗?刚才那只黑兔子,它确实是黑兔子吗?”
叶子暄答道:“这样冷的夜,有各种鬼怪妖魅,本身就很平常,刚才那个黑兔子确实是一个魂魄,不过并非是黑无常,我们不用理会,只管向前走就是。”
“他是否会勾人?”我急忙问。
叶子暄答道:“一般来说,他们并不危险。”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又对王铁柱说道:“铁柱兄,你别害怕,我们只管向前走,这种东西本身存在于世间,也没有办法彻底清除。一般来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一会儿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你的名字,你一定不要答应,否则就会被勾魂。”
听叶子暄说完这句话,本来我就感觉背后一直有人跟着,此时让我顿时全身起毛,于是又抱紧小黑,踏着积雪继续向前,让咔咔的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为自己壮胆。
王铁柱那只手电筒的灯光,在这样的夜里比萤火虫的灯光强一点。
路两边是树,不过都是光秃秃的树,枝丫乱舞地立在身边,犹如一个个静止在那里的鬼怪,虽然明知它们是树,但依然有些胆战心惊。
树后面是田地,田地里面,是已经废弃了的沟渠与水闸等基本农田设施——这些东西是七八十年代建造的,主要是引水入田中灌溉,非常浪费水资源,而且真的天旱时,上游也未必会有水,所以现在基本上不在用,都是在田间地头打上一口机井,然后下一个潜水泵浇灌,不但省水,而且可以随时浇灌。
我们此后谁也没说话,依照叶子暄所说的,赶紧向前走。
突然之间,王铁柱“哎”的应了一声。
我们没有叫他,我们也并没有听到有人叫他,但是他却应了一声。
应过之后,他马上问我与叶子暄:“两位大师,我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的名字,你们听到了吗?有人不断地王铁柱,王铁柱地叫。”
“没!”我说:“我没有听到有人叫你。”
叶子暄也说道:“我也没有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
“是我爹叫我,我听后就习惯应了一下,你们真的没有听到?”他此时说话已开始舌头打结,不知是这深更半夜冻的,还是怕的:“那是我爹!”
“不管是谁,不要答应,不要回头。”
“真是我爹。”王铁柱努力证明自己应的没问题。
“是你祖宗也不行。”我不禁想起凌玉叫我,我应的后果,便说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应。”
叶子暄也说:“是啊。”
“可是真是我爹!”王铁柱说:“我们找的不就是他吗。他说现在我回头就能看到他。”
“刚才已经交代你别应。”叶子暄叹了口气:“你这应了一下,背上的三把火,已经灭掉了一把?”
“什么三把火?”王铁柱问。
“人活着,背上会有三把火,一但全部熄灭,人就会死去,而勾魂也就是这样勾的,叫你三声,三把火全灭,你表明你同意被勾魂。”
听到这里,我用手眼所看:王铁柱背上的三把火,已经灭掉了一把。
“我刚才还说勾魂来着……”王铁柱此时已开始流汗,不知道是他因为怕,还是因为他灭掉一把火后,体虚而流的汗。
“但是,不是不让应吗?”我说。
“我已经应了!怎么办?”
叶子暄说:“你还有两次机会,一定别应。”
叶子暄话刚落音,我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前面说过,我上次已经被凌玉叫了一次,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地王爷让我去做齐天大圣,赴蟠桃宴我都不会再应。
那个很轻的声音叫了两声,估计是看我没有应,便不再叫了。
我不由回过头去,伸手观之,一影影绰绰的黑影飘在我们面前。
叶子暄也看向那个黑影说:“你不过是一个夜游的孤魂,转世是正道,却不想竟然用这种法子,勾走正常人的魂魄,寻找替死之身。”
那黑影说道:“我怎么做,用不着你们管。”
说到这里,那黑影便向我们扑了过来——随着风扑来,感觉倍加寒冷。
此时能看用手眼看到他,看来他的道行并没有多深,当下便抽出钟馗宝剑,迎着黑影砍了过去。
剑是用来刺的,不过我的这把钟馗宝剑本来就是大唐刀,所以无论是砍是刺,效果都一样,只要能伤着它就行。
黑影估计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有些本事,所以当我用大唐刀砍去,它突然之间逃走了,不过在它经过叶子暄面前时,叶子暄从手中拿出一道红线,当时就缠住了他,犹如一道绳索一般,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黑影无法逃跑,又变成了一只黑兔子,一只被红线绑着脖子的黑兔子。
“它怎么办?”我问。
“本来我想送它走转世,但是它知迷不悟,所以就让它自生自灭吧。”叶子暄说到这里,然后把它绑在树上:“一但公鸡啼鸣,它就要进入轮回之地受尽苦难之后,才能转世,也罢,它确实要吃点苦头。”处理完这个,叶子暄又拿出一枝香,上下颠倒之后,香便燃起,然后在王铁柱的背后放了一下,便将那把被鬼喊熄的火,给点了起来。
王铁柱也才又恢复了神气,脑门子上的汗也不在流了。
“这土岗上,我们竟然遇到这种事。”王铁柱说:“真是吓死人了!”
他的话刚落音,又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手机,王铁柱不好意思地笑道道:“吓着你们了。”
这他妈的突然响起,当时又把魂给吓的几乎跑掉了。
他看了看电话号码说:“是我们村长打来的。”
说完之后,便按下了接听键,这里环境很静,所以女村官说什么,我们也听的一清二处。
女村官说:“铁柱,你现在在家吗?”
王铁柱说:“我现在不在家,咋了?”
“那你去哪了?”
“我想回到我家老宅子看看——与白天见到的两位大师一起。”
“你们现在走到哪了?”
“咋了?”
“白天那个李哥想去找你,问问你挖出这个坛子的老宅在哪里。”女村官说:“因为你这坛子太蹊跷了,所以他也想去挖坛子的地方看看。”
“怎么了?”
“那个坛子明明被李哥带到证物房放在那里,但是竟然不见了。”
“你们是不是把它扔了?”
“这怎么可能,那是证物,岂能随随便便就把它扔了,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就在岗子上。”
“那好,一会找你们。”
随后那边挂掉电话,王铁柱说:“那个坛子竟然不见了,李警官想与我们一起去老宅。”
“坛子不翼而飞?”我说。
王铁柱说:“哎,这坛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太莫名其妙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里等胖警察与女村官。
我们在这里冻了半个小时,感觉像一个冬天那样漫长。
终于从前面传来脚步声,胖警察与女村官拿着手电筒,穿着军队上的那种黄大衣,渐渐来到我们面前。
胖警察变的很和善:“咱们白天都见过面,一起去。”
我与叶子暄也不说什么,不过也理解他,肯定也被这坛子搞的头疼。
叶子暄问道:“民警同志,今天上午手变白骨的那位同志怎么样了?”
胖警察说:“那个民警已经截肢,否则就像感染一样,会继续溃烂。那个坛子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大家都想知道。”我说。
就这样一路说着笑着,倒也不显的可怕,一路下了山岗,就到了王铁柱的老村子。
因为没有人住,阳气早已耗尽,只有阴气不断盘旋,不消说,这样的房子一定会成为孤魂野鬼,精灵鬼怪绝佳的住处,田鼠,黄皮子,野鸡,刺猬,蛇什么的。
村里的老房子都是一些砖瓦房,看上去很有年头,而且也不成排,乱盖的,每个房子都像是匍匐在黑夜中的野兽。
在王铁柱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老宅。
老宅已经没有了门,我们走进他的屋中,里面空荡荡的,地面就是土质地面,当然没有铺地板砖,连一般的水泥硬化都没有,可想而知,这家以前是多么困顿。
斑驳的后墙上面贴了一个张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的纸条。
在这张斑驳的纸条下面,也就是土质地面上,有一个小坑。
王铁柱指着小坑说:“那个坛子就是在这里挖出来的,你们看看有什么事没?”
第三十二节:人头坛子
依据王铁柱所指的坑,胖民警拿着相机先是啪啪地闪了两下,然后戴上手套,拿出一个兵工铲,开始挖这个小坑。
本来我想上去帮忙,不过想了想,还是不帮他挖了,毕竟他挖是代表警方挖,我一去挖就是破坏现场。
叶子暄,王铁柱,女村官估计与我想的一样,于是,我们四人,仿佛监工一样,看着胖警察挖,以免破坏他办案。
硕大的一个村子,只有我们五个人,完全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但不是没有一点声音:挖土声,我们的呼吸声,心跳声,屋外的风嚎声外加不时传来的各种幻听声。
胖警察挖的很细致,一铲一铲地挖出土后,分别堆放,大约挖了第十三四铲时,猛然女村官大声说道:“李哥,有血,你挖出了血。”
胖警察停止挖坑。
只见坑的四周,慢慢渗出红色的液体来,虽然并不多,但完全可以闻到一股腥味,确实是血无疑。
“怎么会有血?”胖民警非常惊讶地问道。
我们也想知道,我说完伸出左手,手眼之中,这血就是血,没有看到血旁边有个黑影什么的。
我回头问叶子暄:“你用天眼看出什么来了没?”
叶子暄摇摇头。
随后对胖警察说:“警察同志,不如我来挖吧。”
胖警察点了点头,把兵工铲交给了叶子暄说:“你挖的时候小心一点,别挖坏现场。”
叶子暄点了点头,接过兵工铲继续向下挖。
血与土混成了血泥,虽然不是很好挖,但叶子暄依然挖的很小心,只怕挖到什么,挖的太急而伤了它。
挖着挖着,听到轻微的当的一声——他挖到东西了。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个仔细,叶子暄慢慢的把那个东西挖了出来,胖警察当时就傻眼了,是一个坛子,关键是这个坛子不就是今天带走的那个坛子吗?谁偷走了,又把它埋在了这里?瞎搞!
叶子暄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让大家仔细看。
原本这坑中有血流出,而这坛子也一直被血滋润着,随着坛子被挖出,那血竟然奇迹一般收缩回到土中,与此同时,罐壁上面,今天被那个瘦小警员摔的裂纹竟然一点点地自动修复
——我们完全可以用肉眼看到它正在修复裂纹,就像有生命的物体一般。
看到这一切,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用手眼,依然看不出它有什么问题。
叶子暄仔细看了一下坛子,然后说:“大家离这个坛子远一些,我先前天眼未能完全打开,所以无法看清这个是什么,我如今终于看明白,现在我也让你们看看它的原形。”
“它的原形?”我问:“一个坛子有什么原形?难道它是坛子精不成?”
叶子暄没有回答,而是从皮箱中掏出一把硫磺,平摊在地面。
摊成了一个小小的八卦形,做完这一切,叶子暄对我说:“大龙,把你的钟馗宝剑拿出来,让我用一下。”
我把大唐刀递给了他。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胖警察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叶子暄说完将刀插在坛口,慢慢挑到了硫磺八卦正中间。
在放到硫磺八卦上那一刻,那个坛子发出了一道重重的叹息声,哎……!
这重重的叹息声,就从这坛口传来,大家听的非常清楚,当时不禁都打了一个哆嗦。
叶子暄说:“下面,就是坛子的真面目,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胖警察问:“一个坛子有什么真面目?”
王铁柱马上说:“叶大师,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我说:“我也做好了,”
胖警察这时也说:“好吧,我也做好了。”
女村官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叶子暄拿出一道黄符,贴在大唐刀上面,然后指着那个坛子念道:“
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按笔乃书。元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
他念完之后,那道黄符也在刀尖上燃起,与此同时,便听到女村官:啊……的一声尖叫,
接着她又说道:“天,这不可能!”我当时也以为自己眼花,原来那坛子随着叶子暄的法事完毕之后,坛子竟然动了一下,接着慢慢的变成了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虽然叶子暄能将这坛子就成人头,但我感觉叶子暄的咒语有些繁琐,如果是我,定然会拿着一把铃铛,一边摇一边念道“天灵灵,地灵录。妖魔鬼怪快现形!”
多么简单!
“这,这,怎么会是四爷?”王铁柱指着人头惊讶地问。
“你认识?”叶子暄问。
“我当然认识,这是权子的爷爷,我叫四爷。”
“权子的爷爷?怎么他的人头会在你家的屋中?”我急忙问。
就在这时,那人头的叹息声又起:哎……!
叶子暄对人头说:“我现在已经完全看清你是谁,如果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
随后那人头开始说话,不过并非人话,而是一些像广播电台接收声音的信号,滋滋拉拉的感觉,我们都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不过叶子暄却似乎真的听懂一般,不时点了点头。
最后权子的爷爷不在说话,叶子暄以他说:“你放心,我一定办到。”
他的话刚落音,那颗人头犹如一朵谢掉的花一样,瞬间枯萎,变成了一颗干瘪的脑袋,然后又迅速风化,成了一堆碎末。
“他刚才说了什么?”胖警察问。
“我首先替他向你们的警员道歉!”叶子暄说:“那个截肢警员把手伸入坛中,其实是伸入了他的口中,而他口中,阴气较重,腐蚀了他的手臂。”
胖警察叹了一口气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叶子暄继续说:“你更没有想到的是,今日你们警员摔的它满身纹,所以它就从警局的证物房又回到这个坑中,修复自己的裂痕。”
胖警察说:“这真的闻所未闻。”
我无法想像一颗飞着的人头,会是什么样子,但我完全可以想到,一颗飞着人头,该是有多么可怕。
叶子暄说:“原先这个坛子被放在药师佛面前,被药师佛看着,所以纵管他发出叹息,也并不能伤害别人。那天我晚上,我们被推下楼,就是他所为,不过他并非有意要害我们,其实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但是那时我们根本看不到他,也与他无法交流。刚才我与他交流,才发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真相。”
说到这里,叶子暄问王铁柱:“你们家以前是不是能很穷?”
王铁柱点了点头说:“没错,我小时候,家里确实很穷,老房子很能说明这一切。”
“那权子家呢?”
“他们家也很穷。”王铁柱说:“与我家一样。”
叶子暄点了点说:“很好,现在我就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发家致富的故事。”
“在二十年前,权子的家与铁柱的家,都非常穷,当时他们都还小,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叶子暄看着王铁柱说:“这一年,有一个道士来到他们二人的家。”
这个道士是向他们报恩的,因为权子的爷爷,与铁柱的爷爷一起为生产队捡牛粪时,救过他的命。
他这次报恩,当然就是让权子与铁柱两家能过上好日子。
至于怎么过上好日子,道士说了一个方法。”
叶子暄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们四人都听的津津有味,哪怕王铁柱也想了解当年的历史。
他接着又说道:“刚才我们来时,看到岗上有一些废弃的沟渠与水闸,这些水利设施当年是灌溉重要工具,而那个道士所说的方法,就与这沟渠有关。
这沟渠的水,来自于上游一个叫蛇灵口的泉眼洞中,据说那里住着一条成精的黑蛇。
道士的方法就是,当从上游流下水时,在夜间大家都熟睡时,把沟渠偷偷扒开,让里面的水流进村中,一下子淹死了十几口人,这些淹死的人,就是黑蛇选中的仆人。
黑蛇得到仆人,那么做这件事的人,都会有好处。
权子的爷爷,铁柱的爷爷便做了这件事,水从岗上流下,当时村中发了大水。
这个情景,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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