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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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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爷,你不知道?”卫汐雪眼圈红着,声音有些嘶哑。
“王爷,右相今日为了你舍身取义,在金銮殿当众撞了廊柱,过世了。”柳曼槐握紧欧阳英睿的手,话音低沉。
“你说什么?右相为了我……”欧阳英睿瞪大了眼睛,显然不明就里。
柳曼槐低叹了一声,将前因后果简单了一遍。
当年欧阳高逸和欧阳高俊兄弟俩兄友弟恭,一直没有分家,不曾想,欧阳高逸娶妻之后,欧阳高俊暗暗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媳。尽管他也为自己这样的念头而不耻,可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疯狂的感情。
欧阳高逸渐渐也觉察到了哥哥的不对劲,所以兄弟二人联手灭了陈国之后,他坚决不肯称帝,而将哥哥推上了皇位,自己只做了王爷,辅佐哥哥,多些时间陪伴在爱妻身边。
不曾想,开元七年,落国进犯,欧阳高逸领兵前往西凉山作战,逸王妃年节时前往宫中赴宴,欧阳高俊醉酒后情难自控,竟强行要了逸王妃。事后,逸王妃要寻死,欧阳高俊以欧阳英祥的命胁迫她,她只得黯然出宫,回到府中,暗地里成日以泪洗面。
不久后逸王妃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命人配了滑胎药,准备打掉腹中胎儿。就在这个时候,逸王凯旋归来,发现了这个秘密。逸王妃说出实情,并跪求逸王休妻并赐她一死。可逸王爱妻如命,他相信自己的妻子,并称她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
从此,逸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如既往地宠溺自己的妻子,和她一道准备迎接这个孩子的出生。但他越是这般大度,逸王妃心中越是愧疚,终因抑郁日渐消瘦,在产下欧阳英睿之后撒手人寰。
对于亡妻,欧阳高逸选择了保护,绝不让流言蜚语毁了她的清誉,对外只称因其身子虚弱导致早产,就连欧阳高俊也不知道逸王其实早就知情。
欧阳高俊对逸王妃其实是真心喜欢,所以,他内心的痛苦和内疚有多深,他对欧阳英睿的爱便有多深。他时常将欧阳英睿接进宫中,放在身边亲自教养,看着那小小的酷似逸王妃的脸,他时常会暗中落下泪来。
欧阳离辰的生母其实也是知情者,作为皇后,她恨死了逸王妃,也恨死了欧阳英睿。所以,才有了欧阳英睿在宫中离奇失踪,被关入冰库身中寒毒一事。只是,欧阳高俊找不到她任何把柄,只得杀掉了宫中不少与她走得近的宫人。
欧阳高俊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之际,写下遗诏,并当着皇后的面给了欧阳高逸。欧阳高逸拒绝承认欧阳英睿的身世,深知自己皇后个性的欧阳高俊这才又留下密函和免死金牌。

☆、第三百零四章 若没有我

欧阳高俊死后,欧阳离辰登基,皇太后一直没有打消过除掉欧阳英睿的念头,欧阳高逸多年来一直与她周旋,明里暗里各种斗智斗勇,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柳曼槐简单说完,欧阳英睿沉默了,微阖了双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睿王爷,阿爹担心皇太后和皇上会对睿王府不利,命我将右相府和卫将军府的府兵各调三分之二前来相助。人虽不多,但若有事,也能抵挡一阵。这些府兵今夜会陆续前来,令牌我留下,王妃可差人查验来者所持令牌是否相符。”
“调拨的人是我和阿爹亲自选的,你们大可放心。睿王爷请安心养伤,我先回右相府了,父亲的丧事需要打理。”卫汐雪可以想象欧阳英睿此时的心情,简单说明来意,起身告辞。
“多谢南风夫人,我送你!”柳曼槐放开欧阳英睿的手,起身将卫汐雪送出惊澜阁,又叮嘱星一和华池华藏再次检查王府的防御,方才返身回来。
床榻上,欧阳英睿面无表情地躺着,长长的羽睫在他脸上投射出弧形阴影,他虽然一动不动,可柳曼槐依然从他身上感受到无边的寒意。
此刻,他的内心一定苦涩无比。 
“王爷,你要是不痛快就说出来,我在呢。”柳曼槐心疼他,上前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欧阳英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依然不言不语。
柳曼槐就这么拉着他的手,轻轻靠在他身边,也不说话。
数个时辰就这么悄悄溜走,直到天色暗下来,欧阳英睿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低沉干涩,“槐儿,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不但害死了母妃,还是害死父王的罪魁祸首。我压根就是个不祥之人,我不该活着来到这世上。若是没有我,大哥也许也不会死。”  
以往在欧阳英睿看来,皇太后多年来一直针对逸王府,不过是忌惮欧阳高逸功高盖主,想削弱逸王的实力。如今他才知道,其实,自己才是一切的根源。他不但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更深深地恨上了自己。
“王爷,你不该这么想。你何错之有?要说错,错的人是先帝,是皇太后,而不是你!你若是自暴自弃、自怨自艾,如何对得起父王这么多年的付出?”柳曼槐轻轻抚过欧阳英睿的脸,将他额边的头发撩到一旁,“你若因此而消沉,不是正好如了皇太后的愿?”
“槐儿,你不明白,我一想到父王,心里就如刀割一般难受。”欧阳英睿睁眼看着柳曼槐,眼神如此脆弱,像受伤的困兽一般无助。
“从小到大,父王对我总是比对大哥好,我一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爱,却从未想过,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儿子,更不知道,自己带给母妃的竟是这样的屈辱。”
“父王曾说,他已失去了大哥,不想也不能再失去我。还说他已经老了,江山社稷已经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他只盼着膝下儿孙满堂,盼着逸王府能多一丝生机,盼着在有生之年有自己的孙儿唤自己一声祖父。可是,我竟不知,大哥才是他唯一的血脉。当他对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内心到底有多疼?”
“父王倾尽一生,都在护我安好,却疏忽了大哥,大哥和大嫂婚后多年一直没有子嗣,父王心里一定知道这都是皇兄在捣鬼,可是他还是将重心放在我的身上。大哥大嫂出事离去,他伤心吐血,一定异常自责,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却没能护他周全。都怨我,若是没有我,父王和大哥如何会走得这么早?”欧阳英睿说到这里,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柳曼槐心了一疼,伏身轻轻趴在他胸前,“王爷,你别这样想。在父王心里,你就是他的儿子,是他的血脉。他爱你,全心全意地爱你,希望你一切安好。若不是爱你,他又何需将一切瞒着你?倘若还有一点别的法子,星一也不会将一切和盘托出,我也不会将一切公诸于众。”
“你不能怨自己,也不该怨自己,害了父王和大哥的,是皇太后和欧阳离辰,不是你。你带给父王的从来都是快乐和荣耀,他从来都以你为荣,从来没有将你视为他的负担。”
柳曼槐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低柔,“你还记得当初我尚是莫寻雁时,父王曾为了你我的婚事专门进宫去找皇太后么?”
柳曼槐将星一告诉自己的事情说给欧阳英睿。
当时,皇太后看着欧阳高逸冷笑着,“你明知道他不是你的儿子,这么多年来却宁愿戴着这绿帽,也要帮先帝护着他,哀家真的难以理解。难道,你对先帝的感情竟这么深,他犯下这样的错,你也可以原谅?”
而欧阳高逸却说了一段让皇太后哑口无言的话,“你爱先帝,却容不下他这个孩子,还一心只想毁灭英睿。而本王,爱自己的王妃,爱屋及乌,也会用尽全力去爱她的儿子!”
“本王敬你是皇嫂,也念当年的事情先帝有愧于你,方才忍了你这么多年。倘若你还要执迷不悟,本王不惜一切代价,都不会让你得逞。说到底,英睿他是我们所爱的人的子嗣啊。”
“父王……”听到这里,欧阳英睿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
“王爷,父王他一直都在天上看着你,你要坚强些!”柳曼槐轻轻为他拭去眼泪,“你若是恨,就恨皇太后吧,振作起来,养好身子,才能为父王报仇,才能让南风丞相死得其所。”
“槐儿,谢谢你。”在这一刻,欧阳英睿多么庆幸自己的身边有她。
“王爷,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那日为何会对欧阳离辰动手?”见欧阳英睿平复了情绪,柳曼槐开始打听那日的事情,这一直是她心底最大的疑惑。
“我什么都不知道。”欧阳英睿摇摇头,“我只记得皇兄和我在御书房说着年节宫宴的事情,随后孟锦修、元凯和元朗也都到了。后来我的记忆出现了一段空白,等我醒来,我已经在天牢里,有人用铁钩钩挂住我两侧的肩胛骨,我无法逃脱。”
“很疼吧?”柳曼槐心底一颤,握着欧阳英睿的手紧了紧,想到他走出天牢的那副模样,想到自己脱开他衣衫时看到的情景,眼眶忍不住就红了。
“已经不疼了,槐儿,有你在,我会好的,不是么?”欧阳英睿好想将她抱在怀里,可是却只能这般看着她。
“嗯,你一定会好的,相信我!”柳曼槐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自己上涌的泪花,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如此说来,这次和你上次进宫醉酒的情形是一样的。你被人下了药,做了什么,你自己根本不知道。”
“说起来还是怪我大意了,上次就觉得蹊跷,却一直没能查出欧阳离辰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手脚。如今看来,那次他留你喝酒,醉宿宫中不过是在你身上试验那药的效果。他知道你修为不错,定力强,一定要先试验后能控制你,才敢在这次放心大胆地对你用药。”
“我也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下了药,否则怎么可能一点印象没有,整整一段记忆完全丧失。”欧阳英睿低叹一声,“怎么都想不到,皇兄会用这样的法子来害我。”
“在皇太后和欧阳离辰心中,皇权比什么都重要,你一直都是他们最忌惮的人,他们对你哪有半点亲情。”
柳曼槐也叹了一声,“先帝自以为自己是爱你,自以为留了一道遗诏可以护你,却没想到正是这遗诏,让皇太后愈加恨你!”
“槐儿,若是皇兄有这样的药,我们岂不是会受制于人?”欧阳英睿颇为担心。
“没事,即使我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药,但从这两次你的情况来看,一定是麻醉你的脑子,让你产生幻觉并短暂失忆的药,我这就和司空好好琢磨琢磨,配出能预防和解毒的丹药来。”
柳曼槐说着拍了拍欧阳英睿的手,“王爷,你失血过多,伤势太重,需要好好休息。我先喂你喝点药膳粥,然后你什么都别想,先睡一觉,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欧阳英睿点点头。
少顷,欧阳英睿睡去,柳曼槐点了他的睡穴,唤来司空玉泽,两人坐在那里,研究起来。
正讨论得热火朝天,华池疾步走了进来,“王妃,厉王来了。”
柳曼槐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取过大衾,看看尚在昏睡的欧阳英睿,留下司空玉泽看守,自己跟着华池走了出去。
惊澜阁的园子里,欧阳元朗站在夜色中,看不清表情,柳曼槐走上前福了福身,“厉王殿下!”
“不必多礼。”欧阳元朗心中苦涩,不过数日,因为这一变故,两人之间竟有生生多出一道鸿沟,似乎再也跨不过去。
“厉王夤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柳曼槐直视着欧阳元朗,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

☆、第三百零五章 准备撤离

“皇叔他怎样了?”欧阳元朗迟疑了一下,问起欧阳英睿的情况。如今他对欧阳英睿的感情甚是复杂。他的这位皇叔,是可以彻底颠覆他们所有人命运的人。
“伤得很重,可能会卧床很长一段时间。”柳曼槐看着无尽的夜色,想到欧阳英睿的伤,话音略显沉重。
“也许父皇是有不对,可他也是刚刚知晓皇叔的身世。”欧阳元朗迟疑了一下,将实情和盘托出,“父皇也很震惊,他压根不知道皇叔也是皇祖父的儿子。”
“他不知道?!”柳曼槐抬眼看向欧阳元朗,眼底全是疑惑,“怎么可能?!”
“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欧阳元朗苦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唯一知情的只有皇爷爷和皇祖母。皇爷爷没有告诉皇叔,是不想皇叔困扰,而皇祖母没有告诉父皇,何尝不是一样?”
“她没有告诉你父皇,是不想你父皇为难,若是你父皇知道王爷是他的亲兄弟,他还能如此痛下杀手么 ?”柳曼槐的话极尽嘲讽,“对皇太后来说,皇权比亲情重要的多!”
“你误会了!”虽然知道柳曼槐说的可能是对的,但欧阳元朗却宁愿相信另一种解释,“皇祖母一生爱惨了皇祖父,她接受不了皇祖父的背叛罢了。她恨皇叔,只是因为皇叔是皇祖父与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并非是因为皇叔才是皇祖父指定的继位人。”
“你可以这么想,但我绝不认为皇太后是这样善良的人!”柳曼槐唇边的嘲讽更甚,“就算她恨先帝的背叛,也犯不着恨一个无辜的人吧。何况这天底下的君王有几个后宫只一个女人呢?难不成当今皇后,也该因为嫉妒,暗中将你和太子殿下都除掉么?”
“我们可以选择很多东西,可是谁又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呢?如果可以选择,我相信王爷宁愿自己真的是逸王的儿子,而不是先帝侵犯自己弟媳的私生子。这样的出生对王爷来说是种耻辱,绝对不是荣耀。”
“所以,逸王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穷尽一生都守护着这个秘密,从未想过要让他凭借这样的身份去坐那把龙椅。如果不是你父皇要赶尽杀绝,我又怎会将这奇耻大辱公布于众?”
“你说皇上不知情,不知情就可以这般设计陷害王爷,将他逼上绝路么?就算皇上不知道王爷是先帝的儿子,那也是他亲皇叔的儿子,他们也是兄弟,他怎么就下得了手?王爷从未想过要夺他的天下,也为他的天下付出了那么多,可他却这样无情,让人寒心!”
柳曼槐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欧阳元朗也不知该说什么,两人之间陷入难堪的静默。
半响,欧阳元朗打破沉默,“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想和皇叔成为敌人,更不想和你成为敌人。我今夜前来,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可能,带着皇叔离开京城吧。很多事情,我和你一样无奈。”
柳曼槐一滞,“你是说,皇上他……”
“不管怎样,我希望你安好。”欧阳元朗长叹一声,转身离开,他走得很慢,好像唯恐这一转身,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夜色中,留下他淡淡的声音,“太子皇兄此刻还在宫中罚跪,他的心思和我一样,只愿你安好。”
柳曼槐看着欧阳元朗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只觉得彼此之间渐行渐远,也深刻地领悟到他今夜前来的原因。
欧阳元朗说的没错,他也好,欧阳元青也好,都不希望和自己反目为仇,甚至,他们即使曾经对欧阳英睿颇有微词,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要与欧阳英睿拔刀相向。
劝自己和欧阳英睿离开,是避免这一切发生的唯一办法。可是,欧阳英睿这般模样,如何离开?
柳曼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回去。
“王妃,你看……”一直在一旁听两人对话的华池站了过来。
“华池,府中可有应急的密道?”柳曼槐收回心思,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王妃,密道是有,可以一直通向京城外。除了王爷,只有属下、华藏和星一知道。”
“里面可有机关?”
“也有。”
“那好,我要你和华藏连夜去将密道检查一遍,确保里面的机关全都能用。做好最坏的准备!”柳曼槐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话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狠绝,“将这瓶子里的毒液抹在那些机关的暗器里,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属下这就去办!”华池小心翼翼揣好玉瓶,转身疾步离开。
柳曼槐回了内室,加紧和司空玉泽讨论方子。
不一会儿,马赟前来,“主子,周文刚才悄悄溜出来,正准备往水井中投东西,被我阻止了。”
“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柳曼槐有种强烈的预感,周文所投的应该是药,“人呢?控制起来了么?”
“夜枫和书彤已经将他看起来了,这是他投放的东西,主子请看。”马赟说着将一个纸包递了过来。
那是一包无色无味的粉末,柳曼槐和司空玉泽小心翼翼查验,两人同时眼睛一亮,对视一眼,开怀一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马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见他们如此开心,也猜到定是好事。
柳曼槐当即根据这药粉调整了自己写下的药方,马赟和司空玉泽则进入内室的密室中,将所需的药材全部送了出来。
“主子,那周文怎么办?不审他?”马赟见柳曼槐整个心思都在捣腾药材,自己帮不上忙,主动请缨,“要不,属下去审问他?”
“早猜到他有问题,可此时得先炼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柳曼槐停下来,蹙了下眉,从怀里摸出一粒丹药,“这药喂到他嘴里,他会痛不欲生。不过,一个时辰后,药效就会失灵。”
“主子的意思是让他以为我们给他服下了毒药,他为了要解药便会吐露实情?”马赟接了过去。
“但愿如此!”柳曼槐又埋下头去弄药材,“让书彤和你一道审问周文,让夜枫来此助我和司空炼药。再将阿英唤来。”
“好!”马赟当即离开。
片刻之后,夜枫赶来,三人配合着将药材分类和切割。随后赶到的阿英则守在欧阳英睿的床榻边。
“主子,华池华藏呢?若有他们帮忙,这炼药岂不更快?”夜枫一边做事,一边问。
“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柳曼槐忙着配药,没有抬头,只随口问阿英,“王爷可有发热?”
阿英用手背轻轻试了试欧阳英睿的额头,摇摇头,“不曾。”
“桌上有温水,用那棉条浸润一下王爷的嘴唇。不必太多,湿润即可。”柳曼槐继续忙碌。
“主子,幸亏你有先见之明,否则如今就算要炼药,怕是库房的药材也都不能用了。这会子要临时凑齐药材,可就难了。”司空玉泽一边切药一边说那周文,“当初还真没发现周文有什么不对劲,你是怎么看不出来的?”
“直觉,女人的第六感。”
“女人的直觉?我服了。”柳曼槐轻描淡写一句话,让司空玉泽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不服能行吗?就你这蠢样,你能看出什么?”阿英在那边接过话去。
“臭丫头,你信不信我收拾你!”司空玉泽抬头瞪了阿英一眼,不过眼里随即就闪过一丝温柔。
“我才不要和你这样的白痴说话!”阿英瘪瘪嘴,“小心你手里的药,要是出了错,掐死你也赔不起众人的命!”
“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我有这么笨吗?”司空玉泽一边回嘴一边分药。
“你们两个别闹了,吵醒了王爷可不是好玩的。”夜枫无奈地摇摇头,这对欢喜冤家。
阿英吐了吐舌头,收了声。
“我点了他的睡穴,他还会睡一阵。不过这药事关重大,出不得任何错,还是专心一些好。”柳曼槐正说着,外面园子里响起细微的声音。
“我去看看!”夜枫皱了下眉,放下手中的药材,疾步走了出去,不多时又折返回来,“是右相府和卫将军府的府兵来了,星一正在安排他们,往各个点增派人手。”
“还好有星一在,府中的防范我们不必操心。”柳曼槐看看桌上已经分完和配好的药,“开始炼药吧,要确保每个人都分到一粒,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司空玉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较大的铜鼎,在柳曼槐的指挥下开始投放药材,夜枫加注内力让火焰更旺。
阿英将窗户开了些,柳曼槐在床榻边坐了一小会儿,拉着欧阳英睿的手把了会儿脉,又往他口里喂了一粒丹药。
随即,柳曼槐拿出自己的小铜鼎,专门给欧阳英睿一个人炼制丹药。
炼制最关键的时刻,她毫不犹豫地割腕,空气里弥散起血腥味。
“姑娘,你……”阿英眼眶一红。
“不许告诉王爷!”柳曼槐没理她,自顾自滴着血。

☆、第三百零六章 各种准备

夜枫抬头看了柳曼槐一眼,“主子,如今王爷重伤,这一府的人就你武功最好,你可不能有事。”
“是啊,主子,王爷的伤急不来的。你就算今日将身上的血都流干,他也不可能马上就好了。”司空玉泽眼里都是心疼。
“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可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王爷如今躺在床榻上,不管是宫里那两位,还是云山,都会将此时看作除掉他的最好时机,睿王府即使有星一,即使有阵法,在他们的强攻下,也支撑不了几天。”
“王爷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其实很想现在就带他离开京城,但他如今的身子若是长途颠簸,怕是就彻底毁了。其实,就算他真的成了废人,我也不会离开他,可是,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如何能接受?所以,我要让他这两日尽量恢复一些,若真的要离开,也不至于加重他的伤情。”
柳曼槐说话间,桌上的玉碗已经满了,她这才停下来。阿英上前帮她处理伤口,她服了一粒丹药,坐了一会儿,顾不得脸色苍白,又开始炼药。
夜枫和司空玉泽对视了一眼,默默加快了速度。
子时,华池华藏回来了。一室的药香,桌子上还有半碗血。看看柳曼槐的脸色,两人慌忙上前,“王妃,你休息休息,属下来炼吧。”
“好,等下我来抓药,你们轮流炼药。”柳曼槐坐下喝了口水,“怎样,都检查好了么?”
“王妃放心,都检查妥当了,出口外的马车什么的都备好了。有人会在那边等着,随时出去都能走。”华池答着。
“你可有让人将王爷的马车备得舒适些?”柳曼槐起身走到床榻边,把把欧阳英睿的脉,随手又点了一次他的睡穴。
“属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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