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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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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去莫府探望和安抚莫寻雁,可是那日徐婉荷哭着告诫他,以后务必离莫寻雁远点。
他自然清楚流言蜚语的力量,也清楚母妃和自己在宫里这些年的举步维艰。
他是喜欢莫寻雁没错,也曾幻想过只要太子皇兄和她解除了婚约,自己就去求父皇将她指给自己。
但如今,他明白,再无这样的可能。自己对莫寻雁的这份心意只能永远藏在心底。
他不时会从莫俊明那里打探一些消息,却是不敢踏进莫府半步。
还有一个人也日夜煎熬,那便是欧阳英睿。
就连南风无尘也觉察出他的失常。
“阿睿,最近你是怎么了?常常魂不守舍的。”这日,逸王府水榭内,南风无尘看着面对湖中锦鲤发呆的欧阳英睿,愈发觉得这人有些古怪。
“无尘,有个事情,爷需要你帮忙。”欧阳英睿转过身来,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何事?”南风无尘觉得他语气怪怪的,好像有些挣扎。
“听说卫汐雪时常去探望莫寻雁?”
“嗯,汐雪觉得那丫头怪可怜的。不管她和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一切本就非她所愿,治好了太子,却落得如此下场。”南风无尘叹了口气,“不说她曾经帮过我们,就说她的性子,也不像那样的女人。”
“能否请卫汐雪设法帮爷查点事情,是关于莫寻雁的?”欧阳英睿声音有些低沉。
“莫寻雁?你查她做甚?”南风无尘有些纳闷,“你又有什么怀疑……”
“你先别问这么多。”欧阳英睿脸上一丝少见的扭捏,“让卫汐雪尽快去查便是。”
“好。”南风无尘应了下来。
莫寻雁躺了一月,见她身子大安,卫汐雪邀她好自己一道去卫将军府别院。
“寻雁,这别院是我娘亲的陪嫁,里面有个小汤池,这天闷闷的,我们姐妹俩正好去泡泡。”
莫寻雁知道卫汐雪是好意,想想自己躺了一月也快发霉了,倒也没有拒绝。
乘马车到了京郊,两人携手在别院里走了一圈。
别院不大,布置得还算雅致。园子里格外安静,除了蝉鸣,偶有几声鸟啼。只是绿树成荫,却也挡不住夏日的炎热。
莫寻雁虽已大安,身子到底是伤了元气,走在卫汐雪身边,倒不觉得太热。可卫汐雪的脸却红扑扑的,额头上不少汗珠。
“寻雁,走,我们去小汤池泡泡,这天气实在受不了。你躺了那么久,也该好好享受一下了。”卫汐雪牵着莫寻雁,屏退了下人,走进了建在崖壁旁的一处汤池。
两人脱了外衫,只着中衣慢慢走入池中。
这池子温度不高不低,很是舒适。卫汐雪早早叫人在池中洒满了花瓣,池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出了汤池,各自更衣。出来后简单用了点东西,一同前往慈恩寺烧香。
慈恩寺离这别院不远,两人下了马车,缓缓走进大殿。
这是莫寻雁第一次进庙烧香,虽然并不信这些,却也不想拂了卫汐雪的好意,学着她点了香走到那金身佛像前。
“寻雁,你要是有什么心愿都可以告诉佛祖,这里许愿很灵验的。”卫汐雪说着虔诚地闭上眼睛,口中默默念着什么。
莫寻雁抬眼看着佛像,一时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活到今天,她一直被人推着往前走,除了复仇,从未想过自己还想要点什么。
或许曾经想过,幻想过能一直待在牧马山,一直过那种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是,还是逃不脱命运的安排。
若真的要求,就求能早日报的大仇吧。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莫寻雁刚要礼拜,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居然也有脸来求佛祖保佑?!”
抬眼一看,那打扮得雍容华贵的不是孟含薇又是谁呢?
“莫寻雁,你是想求多【迷或】几个男人么?”孟含薇高声嘲讽,引得旁人纷纷侧目,指着莫寻雁各种议论。
“寻雁,我们走。”卫汐雪铁青着脸,拉着莫寻雁就要离开。
“走什么走?!见到本太子妃居然不下跪施礼?!”孟含薇一个眼色,几个侍从上前将两人围了起来。
“太子妃?不是太子侧妃么?!”卫汐雪一脸嘲笑。
“大胆,还不给太子妃跪下?!”一个侍女厉声喝道。
“跪下!”侍从也在嚷。
卫汐雪手握成拳,怒目而视。  
莫寻雁冷冷站着,背挺得笔直。
“佛门净地,岂容尔等大声喧哗?”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世子起疑

紧接着,一个男人踱着方步走了过来。
虽然只穿了一件青色长衫,却也掩不住他天生的尊容华贵。线条分明的五官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王者霸气。
“孙媳拜见逸王爷!”孟含薇一愣,当即换了副嘴脸,再无半点跋扈。
“民女卫汐雪拜见逸王爷!”卫汐雪也认出了欧阳高逸,连忙福身施礼。
“民女莫寻雁拜见逸王爷!”莫寻雁淡淡扫了欧阳高逸一眼,福了福身。
“你不是无尘那小子的媳妇儿么?”欧阳高逸看了看卫汐雪,“听说你武功不错,怎么该出手时不出手?”
卫汐雪一愣,还未反应过来,欧阳高逸已经看向了莫寻雁,一如当初那般亲切,“丫头,你长大了!”
“逸王依旧老当益壮。”莫寻雁身上的冷意淡了些。
“丫头还是这么有趣。”欧阳高逸哈哈一笑,“与本王一同走走如何?”
“逸王不怕民女辱没了你的声誉?”莫寻雁眼眸微闪,话里略带一丝调侃。
“人正不怕影斜,本王何所惧?”欧阳高逸说着斜了一眼刚才狗仗人势的那几个侍女侍从,“遇到那种不说人话的,本王直接出手打得他满地找牙,看看是声誉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莫寻雁眨了眨眼睛,原来欧阳高逸也会毒舌,难怪那妖孽嘴巴那么毒。
卫汐雪在一旁一下就乐了,总算是明白欧阳高逸刚才那话的意思了,乐颠颠拉了莫寻雁过来,自己主动站到了欧阳高逸另一侧,“逸王,民女一直很想向你讨教呢。”
“你这丫头,可不是谁都可以靠近本王的。看在无尘那小子的份上,今日就罢了。不知道你想和本王切磋什么?”欧阳高逸唇角一弯,看都没看孟含薇,带着两人迈腿向外走去。
“兵法,武功,都可以啊!只要逸王愿意,民女求之不得!”卫汐雪的话里都带着笑。
莫寻雁默默走在欧阳高逸另一侧,感受着身后孟含薇刀子一般狠毒的眼光。
孟含薇阴沉着脸扭着绢帕,连带着逸王一并恨了。
过了两日,南风无尘去见欧阳英睿,他走后,欧阳英睿将自己关在屋里,晚膳都没有用。
夜渐渐深了,欧阳高逸缓步走进惊澜阁的内室,却见欧阳英睿斜靠在长塌上,失神地瞅着屋顶,手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月牙状玉佩。
视线扫过那玉佩,欧阳高逸心中一滞,随即看着失常的儿子,“睿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父王?”
“父王,孩儿……”欧阳英睿抬眼看着欧阳高逸,坐直了身子,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纠结和混乱。
“有什么话不可以对父王说?”欧阳高逸在长塌上坐下,挥手关上内室的门。
随手拿起那玉佩,欧阳高逸挑了一下眉,“睿儿这是有心悦的姑娘了?可要父王去为你求亲?”
“父王……”欧阳英睿看着那玉佩,面露腆色,犹豫片刻,不再隐瞒,“父王可知莫寻雁的孩子是谁的?”
“睿儿是何意?”欧阳高逸蹙起了眉。
“父王,三月十五是孩儿寒毒发作的日子,安排替身一大早带着华池华藏去军营,而孩儿四更不到便戴上面具,换了下人的衣衫,准备出去寻个安静的地方。”
欧阳英睿低垂眼眸,开始回忆离开边关的前一日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孩儿从正厢房出来,却见一个人影在西暖阁门前一闪。元青私下曾告诉孩儿,那日莫寻雁会带他去神泉湖施针,唯恐这人对他们不利,孩儿紧随其后。却因寒毒的缘故,无法像平素一样施展轻功,只能尽力远远跟着。”
“那人径直去了神泉湖,那时天色尚早,湖边无人,孩儿躲在一块巨石后,只见他跳入湖中,似在享受热汤,须臾片刻之后,他起身离去。”
“那时寒毒已经开始席卷全身,孩儿无力再追,在西凉山脚下随意找了家客栈,要了最角落里的房间,关上门窗,在床榻上用被子将自己全身捂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闯了进来,是个女子,武功不弱,轻而易举就将正忍受寒毒之苦的孩儿给制服了。”
“那女子一边褪去自己的衣衫,一边向孩儿道歉,说她也是情非得已。随后,她上了床榻,褪去孩儿的衣衫,与孩儿有了夫妻之实。”
欧阳高逸听到这里,有些意外,眼里带着几分沉思,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是这般。
“孩儿一开始以为她是风尘女子,恨不得杀了她,却压根不是她的对手。后来才知她竟是个处子,她浑身发烫,温度高得吓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当即起身走人,留下一句对不起和一些银票。”
“直到天黑,孩儿的寒毒才发作完,因为第二日就要护送元青等人启程回京,孩儿来不及去追查,匆匆赶往军营与替身交换了身份,回到园子。次日一早,孩儿便发现元青对莫寻雁的态度彻底变了。”
“睿儿,你是想说,当时逼迫你,和你有了夫妻之实的女子便是莫寻雁?”欧阳高逸猜到了重点。
“父王,孩儿那时并不知是谁。”欧阳英睿心里,依旧存有疑问,“那时孩儿只是疑惑元青为何突然对孟含薇亲近了起来,在人前处处冷落和打压莫寻雁,回到京城更是如此。”
“那日在明山,元青和孟含薇逼着莫寻雁当众给他们磕头,孩儿本想阻止,没想到莫寻雁执意要磕,还说欠元青的一并还清,孩儿心中越发狐疑,便派华池亲自回边关彻查三月十五日元青和莫寻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查才知,当时他们从神泉湖离开后,不知为何半途停了下来,也进了一家客栈。掌柜和小二回忆,进去时有两个男子已是意识不清。”
“其中一个后来被一个女子扛着离开了,而另一个一直待在房里。小二说他们中间有人赶车去接来了另一个女子,进了那男子所在的房间。”
“小二说,那两个属下打扮的男子一直守在门外,不准旁人靠近,而最初和他们一起到的女子却早早离开了。”
“那女子走出客栈时泪流满面,万般绝望的模样让小二和老板至今记忆犹新。华池给他们看了元青、莫寻雁、孟含薇和君无等人的画像,老板和小二确认正是他们。”
欧阳英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不由想起自己与那女子【胶合】时,那绝望的小脸上流淌的泪水,心中一刺。
“所以,你的意思是,元青和那丫头不知为何被人下了【眉毒】,那丫头找来孟含薇替元青解毒,自己却随意找了个男人,只是好巧不巧地,她偏偏抓到了寒毒发作的你?”欧阳高逸算是彻底弄明白了。
“父王,孩儿也不敢相信,所以才让无尘找了卫汐雪,替孩儿查证。”欧阳英睿说着指指欧阳高逸手中的玉佩。
“那女子与孩儿在一起时,应该戴着面具。孩儿发现她脖子上有个玉佩,趁她不注意,手悄悄捏了一下,记住了形状和大小。同时,孩儿也记得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香。”
“卫汐雪前几日邀莫寻雁去别院,两人一同泡了汤池,据她所说莫寻雁身上的味道也是淡淡药草香,而这个玉佩是卫汐雪目测后回府画下,让人仿制的,与孩儿所见完全一样。”
欧阳英睿苦笑了一下,“加之莫寻雁有身孕的时间,也与三月十五相差无几,所以孩儿不得不怀疑那个孩子是自己的。”
“若真是这样,这其中定有隐情!”欧阳高逸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放下手中玉佩,“只是,这玉佩看上去很普通,很难证明什么。身上气息相同,也不能完全说明问题。”
“是啊,父王,当日孩儿在黑暗中触碰那玉佩的时候,只能凭触感断定是块羊脂玉,这样的玉佩太常见,莫寻雁有也说明不了什么。”
“何况,元青对莫寻雁非常上心,莫寻雁待他也是不薄,三年中为了救他屡次身负重伤,差点死去。若他们同时中毒,为何莫寻雁要找孟含薇替元青解毒,而自己却跑掉了?”
“此外,莫寻雁一直都称自己不会武功,孩儿也曾两次试探过她,她身上压根没有半点真气,而那个女子武功很厉害。是她一直在撒谎,还是那个女子并不是她?”
“莫寻雁医术了得,若真是因为【眉毒】而不得不与人同房,为何她没有给自己服药,反而有了身孕,落人口实,自毁名誉?”
“这一个个疑点,实在让人想不明白。而最了解真相的莫过于君无、君浩和莫寻雁的两个侍从,但他们都很忠心,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孩儿从未觉得如此棘手!”欧阳英睿低叹了一声。
“睿儿,当时你戴着面具,就算真是那丫头,她也并不知是你,你何苦自寻烦恼?这种事吃亏的也不是男子。”欧阳高逸故意打趣,有意试探。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寻雁生疑(加更)

“父王,孩儿也这么想过,当日之事孩儿并没有错,孩儿也是受她所迫。可是,一想到若真的是她,想到她为此所遭受的一切,孩儿又觉得有些不忍心。”欧阳英睿的脸可疑地红了,“若不是为了元青,她怎么可能落此大难?皇兄和元青对她太无情。”
欧阳高逸闻言一勾唇角,“睿儿有何打算?那丫头对元青应当有情。”
“父王,孩儿心里很乱,也不知要如何面对她。”遭遇这等事情,欧阳英睿也失了一贯冷静,“她明明心中有元青,却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费解。孩儿虽恼怒她夺走自己的清白,但想到那个孩子,还是有些难受。”
“睿儿,此事先查清再做决断,父王相信你能找出真相。”
“父王,你能帮孩儿一个忙么?”欧阳英睿抬头看着欧阳高逸,“孩儿知道莫寻雁对你一向比较尊重,前几日你又替她解了围。”
“那丫头如今比当年更冷清,让人看着有些心疼。孟含薇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欧阳高逸叹了一声,“可惜了元青,终究是逃不脱这孟氏的桎梏。”
“父王,当日那女子在控制孩儿时已经发现孩儿身上有寒毒,走的时候特意留下了几粒解毒的丹药。你也知道莫寻雁善于炼丹,若父王找个理由向她讨要丹药,她应该不会不给。”
“睿儿这招可行,父王会帮你要到这丹药的。”欧阳高逸说着站起身来,“突然想吃夜宵了,睿儿陪父王如何?”
“好!”
……
此时,雁园,孤诺敲了敲内室的门,得了同意后走了进去。
莫寻雁坐在灯下看书,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清瘦,美眸显得更大了。
孤诺上前递过一封密函,“主子,这是尊上派人送来的信。”
莫寻雁接了过来,没有急着拆开,抬头看着孤诺,“孤诺,你和孤希闹别扭了?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人最近有点怪怪的?”
“吵了几句而已,主子不用放在心上。”孤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主子,你伤了元气,多休养为好,晚上不易看书太久,早些歇息吧。”
“我知道,你退下吧。”莫寻雁低头拆信。孤诺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莫寻雁一身夜行衣从屋里走了出来。似是不想惊动孤诺和孤希,她蒙上面纱,悄悄掠了出去。
树上,孤诺静静看着她的身影,犹豫了片刻,暗中跟在了她的身后。
莫寻雁一路出了城南,到了树林吹响竹哨。
“阁主!”书彤和夜枫不一会儿就到了。
看着莫寻雁,他们又喜又忧。这一个月,坊间各种传言,他们方才得知莫寻雁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一直想联系她,可她躺在雁园不曾出来,如今总算见到了,见她尚且安好,稍微放下心来。可一想到她一个女儿家,未婚先孕,被太子休弃,以后还要如何做人?
“不必担心,我没事。”感觉到两人的欲言又止,莫寻雁淡淡开口,“今日找你们来,是要清风阁去查一个人。”
“阁主要查谁?”
“先帝在位时的宜城县令柳天铭。”
“先帝时候的县令?”夜枫一愣。
“主子,莫不是这个人害你?”书彤一下就想到莫寻雁婚前失贞的事情,她当然清楚莫寻雁不是那种随意的女人,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被人害了。
“书彤,休得胡说!”夜枫一声低喝。边关【眉毒】一事他查了很久一点线索也没有,心里也着急。
“关于柳天铭,我知道的很少,只知道他大约是开元四年前往宜城做了县令。他有一个女儿叫柳嫣妍,也是云山弟子,还是我父亲的师妹。开元十六年,柳嫣妍嫁给了魏王之子魏思安,开元二十年,魏王府一夜灭门,柳嫣妍也未幸免。”
莫寻雁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也听不出太多情绪。
“阁主是要查什么?”夜枫再问。
“我要知道柳天铭和柳嫣妍的所有情况。”莫寻雁抬眸看着两个属下,“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们在查此事,尤其是不要让朝廷和云山的人发现,否则可能对你们不利。”
“属下明白!”
“去吧,以后我会常去那医馆,有什么消息尽快告诉我。”
“属下告退!”两道身影迅速消失。
莫寻雁原地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身后的一棵大树,“出来吧,你还打算躲多久?”
树上没有任何动静。
莫寻雁冷笑一声,突然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石子,对着树上某一处飞过去。她的速度很快,身手着实不凡。
石子尚未飞到,树上飘下来一道身影,落在莫寻雁面前,同样的夜行衣,同样蒙着面。
那人静静地看着莫寻雁,眼里神情很复杂,有不敢相信,有震惊,还有落寞。
“为何跟踪我?”莫寻雁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
“主子,他们是谁?为何唤你阁主?”孤诺反问了一句,“你不信任属下?”
“你唤我主子,可有资格过问我的事情?”莫寻雁身上当即散发出一股寒气。
“属下自然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属下只是不放心。”孤诺说着单膝跪了下来,“主子总是把事情埋在心里,却忘记了属下愿意替你分担。”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该僭越!”莫寻雁绷着脸,眼神冷如雪。
“属下知错。”孤诺低着头,话里带着无尽的失落,“可是,属下以为在主子心里,属下是不同的。主子你明明知道,属下是你的……”
“够了!”莫寻雁这一下真的怒了,低声怒喝,“孤诺,你要逼我把你赶回云山?”
“主子,从尊上把属下赐给你那日起,属下便是你的人了。这一生,属下只忠于你一个。若主子要赶属下回云山,不如杀了属下。”孤诺猛地抬头,看着莫寻雁。
“你以为我不敢?!”莫寻雁柳眉一立,手中真气一提,看似就要对着孤诺的脑袋拍下去。
“就算死在主子手里,属下也绝不离开!”孤诺闭上眼睛。
莫寻雁的手停在半空,眸光微闪,却迟迟没有落下。
云山老怪今日送来的密函给了她两个选择,要她一月内完成任务。
其一是要她设法真正成为欧阳元青的女人,让欧阳元青对她死心塌地,从而为了她与欧阳离辰决裂。
其二是要她设法给欧阳元朗下毒,借为欧阳元朗医治的机会博取欧阳元朗的同情,最好是与之有肌肤之亲,引得欧阳元朗和欧阳元青兄弟反目,引起欧阳皇族动荡。
换做从前,面对这样的命令,莫寻雁不会有半点犹豫,当初她刻意被选为太子妃,也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然而,时至今日,莫寻雁却再次对云山老怪的冷酷无情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他真的是自己的外祖么?
身心疲惫之际,莫云洛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爱,只是养父,胜似生父。
而云山老怪,自称外祖,却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伤痛,当日匆匆赶来不过是怒斥自己坏了他的计划,给了自己一巴掌,不曾安抚,言语恶毒。
难道,在他心里复国大计就这么重要?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只想为娘亲报仇么?他真的爱娘亲吗?自己由他养大,为何他对自己如此冷漠?他忘了自己也有心,也会疼?
说自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却一点不顾及自己的感受,逼着自己去做那样的勾当。在他心里,自己这个外孙女算什么?失了清白,便再也无需清白了么?
莫寻雁看完密函的感觉就像被人扔进了千年冰窖,明明是大暑天,却觉得浑身冰寒刺骨,心一寸一寸凉了,冷了,也疑了。
这些日子,对于那百媚生,她想了很多。当初在云山,提及【眉毒】,云山老怪只是扔给她几本典籍,百媚生赫然其中,但记载仅有聊聊数语。莫寻雁问起,云山老怪只说了一句“这东西世间仅有本座能制”。
难道,给自己和欧阳元青下毒的是他?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亲人?还是,除了娘亲他还有子嗣?
莫寻雁急迫地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她还有个直觉,自己身边一定有云山老怪的人。否则,他如何得知欧阳元青对自己动了真心,又如何得知欧阳元朗心中也有自己一定的位置?
只是,这个人会是孤诺么?
莫寻雁看着闭眼跪在面前的孤诺,往日种种浮上心头。怎会不知他对自己的在乎?可他到底是云山的人。
“主子,是因为尊上么?”良久,孤诺睁开眼,举起手,声音轻如蚊蝇,“属下在此立誓,绝不背叛主子。若主子要和云山、和尊上决裂,属下也与云山和尊上势不两立。”
莫寻雁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主子……”孤诺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这些日子对于百媚生,他也想了很多,唯一想到的就是尊上。若真的是尊上用此药来胁迫主子,主子与云山便有了裂痕。可他孤诺,真的只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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