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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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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来,和卫汐雪朝夕相处,一同上阵杀敌,云梨落心中对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尽管卫汐雪对他始终有些冷漠疏离,远不及对欧阳元郎亲近,可也让他看到了希望。
从前在京城,卫汐雪执意抱着南风无尘的灵位拜堂,以其遗孀的身份住进右相府中,深居浅出,他就算有那个心思,却苦于没有机会见她,更遑论向她示好。
可如今在这边关可不同,他每日都能见到她,都能毫不遮掩地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而且,他深知卫雁鸣有多在意自己这个女儿,不管卫汐雪怎么想,不管南风玉墨怎么想,卫雁鸣内心深处如何舍得自己的女儿不到二十就守寡?
为此,云梨落私下多次在卫雁鸣面前暗示自己想娶卫汐雪,卫雁鸣并未多说,这更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个计划里之所以会扯上卫汐雪,一是他觉得万无一失,卫汐雪与他同去不会有危险,二是他想借机与卫汐雪独处,寻个机会言明心迹,若能想个办法将她变成自己的人,那便最好。
此刻,云梨落抬眼看着卫雁鸣,“卫将军,你意下如何?”
“老臣没有意见,一切听世子定夺。”卫雁鸣自然明白云梨落的心思,为了女儿的幸福,他觉得若卫汐雪能接受,云梨落能善待她,他并不反对卫汐雪再嫁,但从计谋安全的角度讲,他还是想听听欧阳英睿的看法。
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到欧阳英睿身上。但见他邪魅一笑,手指轻扣桌面,不慌不忙说了一句,“爷觉得没必要。”
“此话怎讲?”云梨落脸色微变。他一心要立战功却一直没有机会,好不容易欧阳元郎被擒、患病,却都因那陈珂而化险为夷。如今欧阳英睿又来了,对他而言,立功的希望更为渺茫。这个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爷觉得与其这么折腾,还不如好好休整三军,待元郎和爷康复,直接打开城门主动迎敌,杀他们一个痛快!”欧阳英睿妖邪地笑着,“我们叔侄联手,蒙亚图何所惧?!”
“可机会难得,只要设计取了蒙亚图首级,落军群龙无首,我们乘胜追击,便可掌控主动!”云梨落闻言,只觉欧阳英睿是不想给自己立功的机会。
“早迟而已,何必急于一时?”欧阳英睿修长的手指泛着如玉的光泽,却让云梨落觉得刺眼。
“难道一定要等到世子可以上战场的时候才来结束这场战事?梨落和汐雪联手,一样可以!”云梨落虽是笑着,可明显带了几分不满。
“这是男人的事,何必拉个妇人进来?!她那点本事,爷又不是不知。”欧阳英睿轻飘飘抛出一句,卫汐雪一下变了脸。
“阿爹,厉王殿下,汐雪觉得云小公爷的计策值得一试,汐雪愿与他一同前往。”卫汐雪看着卫雁鸣和欧阳元朗,话里带着几分坚定。
“这……”欧阳元朗有些犹豫,看了欧阳英睿一眼。
“世子,你看……”卫雁鸣也看着欧阳英睿。
“无尘走得太久,一个人在下面倒也寂寞了。若你定要去陪他,爷没有意见。”欧阳英睿站起身,看都没看卫汐雪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卫汐雪一脸苍白。卫雁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欧阳元朗先是一愣,怎么也没想到欧阳英睿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随即担忧地看着卫汐雪。
卫汐雪咬了咬唇瓣,垂下眼眸,竭力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滚落下来。
“汐雪……”云梨落心疼地走上前,想要去拉她的手。
“云小公爷,我先下去准备,子时准时出发。”卫汐雪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卫雁鸣低叹了一声,摇头不语。
云梨落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看得出对欧阳英睿的恨意又添了几分。
与此同时,伤兵营里,柳曼槐端了一碗粥,亲自喂那男子。
“干嘛要救我?你明知道那疫症因我而起,明知道一把火烧了我别人就不会怀疑你的奸细,为何却要费尽心力救我一命?”男子看着柳曼槐,眼里充满疑惑。
“没有谁的生命不珍贵,哪怕你是落国人,我也没有权利任意践踏你的生命。”柳曼槐清浅一笑,“我救你回来可不是为了要一把火将你给烧了。”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为何要救我?”男子一挑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离国人?”
“我自然知道你是谁。”柳曼槐眨眨三角眼,看看四下无人,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塞进男子手中,压低了声音,“那日救你的时候从你身上掉下来的,我也怕上面的人知道了你身份会将你关起来,所以悄悄藏了起来。”
男子紧紧握着手里的东西,手指轻轻在上面摩挲着,眼里突然就有了泪意,迅速低下头,声音极其干涩,“这不是我的,它的主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是你的?”柳曼槐一愣,“不是你的也无妨,其实,你愿意说也好,不愿意说也好,我并不在乎,蒙亚图那么对你,显然不待见你。他不喜的人,我就要救。”
“说的你好像与他有深仇大恨一样。”男子哼了一声。
“侵我边关,屠我百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离国男儿,谁都想取他首级。”柳曼槐眼里闪过一丝情绪。
“这天下百姓都一样,都渴望和平宁静的生活,谁做君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饭吃,有衣穿,安居乐业,家人团圆。蒙亚图为了一己私利,弃天下苍生于不顾,死不足惜!”
“你一个小小的医官,懂得倒不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不过是最朴实的道理,你问哪个老百姓,都能说得上来。”柳曼槐说着递上方帕,“你多日不曾吃东西,如今再饿也只能先喝几日的清粥。”
“我还以为你们离国人也缺粮了,就拿这样的东西给我吃。”男子擦了擦嘴巴,很大爷地躺在那里。
“缺不缺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世子来了,全营上下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就算没有吃的,众志成城,也会打败蒙亚图。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带着大军踏平落国疆土……”
“踏平落国疆土?”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微阖了眼,“谢谢你,我不想吃了。”
“有事唤我。”柳曼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管怎样,这家伙也是落国人,如何希望离国大军进犯落国?她耸耸肩膀,起身忙别的事去了。
这日下午,一些人马陆陆续续出了军营,柳曼槐无意中发现卫汐雪的枣红马也被人牵了出去。
旁边有人在说,这是将马匹拉去河边放牧,如今已是春末,水草丰盛,难得休战几日,正好让战马也大饱口福。
柳曼槐暗暗蹙了下眉,以卫汐雪的性格,若真是放牧,怕是会亲自牵着心爱的枣红马前去吧。她暗中观察着,却未见欧阳英睿和欧阳元朗出现。
“请问,你是陈医官么?”一个男子走上前,打量着柳曼槐。
“正是在下。请问你是……”柳曼槐看着来人,眼珠骨碌转了几圈,确信不认识。
“在下周文,是世子府上的郎中,听闻陈医官昨夜为世子彻夜施针,在下特意前来找你聊聊。”
☆、第二百三十五章 落入埋伏
周文的态度很恭敬,“这军中人人都称你为神医,在下很想向你讨教讨教。”
“周兄过奖了,我不过是瞎猫抓到了死老鼠,不足挂齿。”柳曼槐连连摇头,“你是世子的郎中,兄弟我怎么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陈医官不要自谦,在下是存心要找你讨教的。”周文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世子的病……”
“周兄,不如去我的营帐吧,兄弟请你喝酒!”柳曼槐说着,拍拍周文的肩膀,颇为豪气地一挥手,“走!”
两人身后,欧阳英睿站在自己营帐门口,远远看着两人,眸光微闪,脸上情绪不明。
“陈老弟,昨日你为世子施过针,我也无需隐瞒。世子寒症发作,因忙着赶路,无法煎药。而你居然用银针为他压住了寒症,让我震撼。不知你能不能把施针的方法教给我?世子这病一旦发作,那疼难以形容。在下实在不忍见他受苦。”周文很直接。
“周兄,你平素给世子服的药可能治本?在下这套针法,其实只能治标,只能在寒症发作时替他缓解疼痛,却治不了寒症本身。”柳曼槐眉目昏暗深沉,眼底的情绪掩藏得极深。
“陈老弟,实不相瞒,世子的寒症在下也是束手无策,在下是按府上前一任郎中留下的药方来为世子煎药的,这药似乎也无法根治他的病。如今到了边关,不知会在这里滞留多久,故而在下才想着向你学学施针的手法,万一以后药材没了,便也能用这法子替世子压制疼痛。”周文并未隐瞒。
“你可会武功?”柳曼槐抬眼看看周文。
“不会。”周文摇头。
“这……”柳曼槐愣了一下,“周兄,实不相瞒,我这套针法需要内力,你也知道,银针刺下,必须分毫不差,多一分则过,少一分不达。你若不会武功,学了也是没用的。”
“太可惜了!”周文皱了皱眉,“早知如此,当年我也该习武的。”
“不如,我将这针法教给世子的亲卫吧,他们一定是会武功的。”柳曼槐一拍脑袋。
“如此甚好!”周文大喜,径直去向欧阳英睿禀报。
“将针法教给爷的亲卫?!”欧阳英睿看着周文,放下手里的书,眸光幽深,时明时暗。
“世子,在下觉得这样很好,难得那陈医官毫无保留……”
“谁让你去找他的?”欧阳英睿截断周文的话,声音冷了几度,“爷的规矩你不懂?爷的事情岂可以随便对外人说?”
“在下知错!”周文猛然醒悟,当即跪了下来,“请爷责罚!”
“念在你一番好意,爷饶你一次,下不为例,你先下去吧!”欧阳英睿挥挥手,心里无比烦闷。丫头,你宁愿教人如何施针,也不愿回到我身边,是么?
柳曼槐等到天黑,周文也没再出现。她心中纳闷,直到深夜都难以入眠。
次日一早,柳曼槐一醒来便听得外面一阵喧哗,有人在喊,“不好了,云小公爷和南风夫人出事了!”
柳曼槐一个激灵,翻身跳下床,掬了水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手忙脚乱地簪起头发,抓起外衫往身上一套,冲出营帐。
外面乱哄哄的,不少人都涌了出来。欧阳元郎和卫雁鸣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面前跪着几个浑身是伤的士兵,正低声禀报着什么。那跪在中间的,便是当初进军营时和柳曼槐不打不相识的马赟。
柳曼槐一边系盘扣,一边挤上前去,不少士兵看到她,都主动让出路来。
这时有人在喊,“世子来了”,随即,柳曼槐只觉得一道眼光扫了过来,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有一丝冷意。
她抬眼一看,欧阳英睿一身月色长衫,缓步而来。晨曦中,他周身气度清贵非凡,看上去宛如天神,竟比晨曦更加耀眼。
众人纷纷让路,视线紧紧跟随。
“出什么事了?尔等这般,岂不是自乱阵脚?!”欧阳英睿看了众人一眼,声音不高不低,却自带威严。
柳曼槐赶紧扣好最后一颗盘扣,缩了缩脖子,提了提裤子,吸了吸鼻子,往司空玉泽身边一站,瞥了一眼紧抿唇角的欧阳元郎,暗暗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世子,雪儿她,她出事了!”卫雁鸣语音带着几分压抑,嘴唇微微有些颤抖,“她,她和云小公爷中了埋伏,粮草被劫,人也被擒,三千士兵几乎全部阵亡……”
卫雁鸣话音落地,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全部抬眼看着欧阳英睿,眼神极其复杂。
“华池,取爷的铠甲来!”欧阳英睿勾唇一笑,“一大早的,就要爷舒活筋骨,还有点不习惯了。”
华池转身跑开,欧阳英睿又喊,“华藏,传爷的命令,精兵营全体将士,一盏茶的时间里整装待发!战马准备!”
“是,爷!”随着华藏转身,人群中不少精兵营的士兵也跑着回营帐穿铠甲去了。
柳曼槐身旁的司空玉泽跑得比谁都快,看得出,要和他崇拜的欧阳英睿一起杀敌,他不是一般的兴奋。
已经穿上铠甲的华池捧着一套银色的铠甲上前,当众替欧阳英睿披上。
“说!袭击你们的落军有多少人?谁带的兵?袭击地点?出事时间?”欧阳元郎立于原地,伸开双臂,一边任华池整理,一边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士兵。
马赟等人你一言我一语,柳曼槐倒也听了个明白。
昨夜云梨落和卫汐雪子时从军营出发,带着三千士兵赶往接应军粮,四更天的时候抵达黑水崖,远远便看见押粮的队伍休息了一夜后正在拔营,准备赶路。
云梨落派人前去,确认无误后,放心地带着卫汐雪上前交接。没想到他们靠近后,那边的人突然翻脸,将两人及带去的士兵围在中间,一场厮杀在黎明时分惨烈拉开序幕。
对方带兵的便是蒙亚图。云梨落和卫汐雪拼尽全力,也不敌,被其刺成重伤,双双被擒。
士兵们当时正准备接手粮车,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不少人连武器都没抽出来就被灭了,死伤惨重。马赟等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赶回来报信。
“爷,精兵营集合完毕!战马准备完毕!”马赟他们的话刚说完,一身铠甲的华藏上前禀告。
“即刻出发,全速赶往椿木崖!”欧阳英睿一翻身上了马,冷如碎玉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威严。
“皇叔,你的腿……”看得出,欧阳元郎满脸震惊。
不过是聊聊数语,欧阳英睿就能迅速判断出情况,还能反应出要前往何处拦截,可见他对西凉山的熟悉程度,边关全景早已了然于心,根本无需沙盘。
可是,他有伤在身,能应对蒙亚图么?
“世子……”卫雁鸣眼圈一红,心中无尽悔恨,昨日为何不劝阻?
“元郎,三军不可无帅,你和卫将军留守大营,爷且去会会那蒙亚图!”欧阳英睿的视线迅速扫过欧阳元郎和卫雁鸣,也扫过柳曼槐,双腿一夹,打马而去。
黑色骏马上,银色铠甲的他,虽然只是疾驰而去的背影,也如一道闪电直插晨曦,让人无比震撼。
“陈医官,这几个人?”柳曼槐正望着欧阳英睿消失的方向发呆,旁边有人指着马赟等人唤她,一下将她的心神拉了回来。
“来,来,来,大家搭把手,把这几个兄弟扶进伤兵营去!”柳曼槐对王医官做了个手势,自己率先上前将马赟扶起。
“陈老弟,看来当初那话真的没说对,这下真的要你照顾了!”马赟靠在柳曼槐身上,苦笑了一下。
“马大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放心,要不了半月,你就生龙活虎了。”柳曼槐扶着他向前走。
“我是捡了条命,可是,顾三、李武和朱漆他们却都没了。”马赟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们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流浪,来军营那天,顾三说我们是边城四杰,可现在,却只剩了我一人……”
“世子会为他们报仇的。他们是离国的好男儿,死得其所!”柳曼槐拍拍马赟的手,“他们走了,你还有我们这些兄弟!”
“陈老弟说得对,他们是我的骄傲!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这个兄弟!”马赟用力点点头。
一行人进到伤兵营,柳曼槐和王医官迅速为他们处理伤口。但柳曼槐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忙完手里的事情,柳曼槐转身就往外面走,一个人从外走进来,两人差点撞到一起。
“殿下!”看清来人,柳曼槐站定身子,欲言又止。
“陈医官,本王正要找你。”欧阳元郎带着她走了出去。
“殿下找陈珂有什么事么?”两人走到一僻静处停下脚步。
“陈珂,你不仅与蒙亚图交过手,还刚给皇叔诊治了他的腿伤,你最清楚他的情况,你如实告诉本王,皇叔此番前去,能应付得了蒙亚图么?”欧阳元郎直视着柳曼槐。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两强相遇
“殿下担心世子?!”柳曼槐一愣,昨夜欧阳元朗那番话,分明对欧阳英睿再无从前的尊敬和亲近,如何这会子这么担心他?
“本王更担心南风夫人。”欧阳元朗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当年无尘大哥在世的时候,待本王就像兄长一样,南风夫人对本王也很好,本王不想她有事。”
“殿下,在下不敢妄言。在下那夜和蒙亚图过招时,他显然有所保留。而世子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在下更是不知,故而在下无法判断。”原来他在意的果然只是卫汐雪,这也难怪。
“殿下,在下只是,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一想到欧阳英睿刚发作了寒症、内力尚未恢复,柳曼槐心就抓紧了。可她又不能在欧阳元朗面前表现出来,更不可能将那男子的话告诉欧阳元朗,
“陈珂,你是不是也觉得蒙亚图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皇叔?其实皇叔一开始就反对梨落兄这个行动,他应该是早就有所察觉了吧。”欧阳元郎简单把昨日议事的情况说了说。
“如此看来,世子心里很清楚,云小公爷的确是中计了,蒙亚图这厮不简单,或许他早就知道我军的军粮何时到,早早就在路上等着拦截。如今云小公爷和南风夫人落到他手里,怕是作为诱饵要骗世子前去。世子腿伤未愈的事情,并非什么秘密。”
柳曼槐暗叹,不管在人前欧阳英睿表现出对卫汐雪多冷淡,但内心里,那是他兄弟的女人,是无尘的妻子,他自然不能看着她出事,哪怕知道有诈,他也必须火速赶往。
柳曼槐停顿片刻,放低声音,“世子若有不测,我军必定军心大乱,加之军粮也失,很可能溃不成军……”
“本王也这么想,蒙亚图已经不好对付,皇叔如何分心去救南风夫人和云小公爷?陈珂你擅长用毒,武功也不弱,若你愿意和本王一道前往,助本王救出南风夫人,这便最好。”欧阳元郎拍拍柳曼槐的肩膀,“本王已经和卫将军说好了,将亲率五千将士,赶去支援皇叔!”
“殿下,陈珂愿与你一道前往!”
与此同时,欧阳英睿带着精兵营赶到了椿木崖。
椿木崖前有两条路,左边那一条便可绕过云英城,经由晋莽山,直接通向落国大军的营地。
欧阳英睿一抬手,队伍停了下来,他的马立于队伍最前方,华池华藏分立在他身后两侧。欧阳英睿静静望着前方的分岔口,眸光幽深。
远望崖口,崖内非常安静,几只苍鹰在空中盘旋而过。
“为何不走了?”
“世子是在看蒙亚图在前方可有埋伏!”
“算时间,蒙亚图黎明时分在黑水崖得手,此刻怕是尚未赶过来。这里是他劫持军粮返回的必经之路,世子应该是要守株待兔。”
后面的士兵低声议论着,声音不高,却也让欧阳英睿蹙了下眉。华池当即转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队伍立马安静下来。
欧阳英睿看了片刻,突然打了个口哨,随即空中飞来一只海冬青落在他手臂上。
“去!”欧阳英睿手一指,海冬青飞上空中,对着那几只苍鹰扑了过去。
几声尖戾的长啸,海冬青凶狠地攻击着苍鹰,苍鹰惨叫着,却始终在原地徘徊。
“箭!”欧阳英睿见状勾唇一笑,接过华藏递过的弓箭,连连三个满弓,射落三只苍鹰。
随着最后一只苍鹰落地,众人眼前的景色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前一秒,椿木崖前还空无一人,下一秒,景致一换,崖前精兵无数,左边通往晋莽山的路上,蒙亚图身穿铠甲,手执大刀骑在马上。
在他身后,百丈悬崖上悬吊着两个人,血肉模糊,正是云梨落和卫汐雪。两人被一根细细的绳索绑着,悬挂在半空中,山风吹过,绳子微微摇晃,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看清这两人目前的处境,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云梨落和卫汐雪身上的绳索是连通的,偏偏所垂吊的位置相去甚远,而且角度极为刁钻,若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根本不要想着用箭将绳索射断。
而且,两人的位置决定了,箭术再好的人,若是要射断悬吊他们的绳索,一箭只能射落一人。而另一人则会随着此人的下降迅速上升。
他们的身子不是垂直悬在空中,而是被刻意悬成一个大字。在他们各自绳索的顶端,分别有一个小小的机关装置固定在山石上,机关上向下悬着几把短刀,在阳光中闪着寒光。
毋庸置疑,不管先救谁,剩下的那一个一定会被其下降的力量带到绳索顶端,安置在机关上的短刀定会直直刺入其后背。
蒙亚图,果然阴险!
欧阳英睿的凤眸暗了暗,一旁的华池华藏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布局,主子显然只能救一人。而且,就算救一人都很吃力,毕竟,他昨日刚发了寒症,此刻内力尚未恢复。
“战神果然是战神,不但能看出本皇子的阵法,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出阵眼,本皇子实在佩服!”蒙亚图远远看着欧阳英睿,举举手中大刀,“久违了,世子!”
“不过是手下败将,却非在爷面前故弄玄虚,你不累么?”欧阳英睿的视线迅速扫过悬崖上吊着的两个人,落在蒙亚图身上,邪魅一笑,“难道二皇子想念爷了?设下这一计只是为了见爷?”
蒙亚图还来不及回答,欧阳英睿笑得更为妖邪,“既然二皇子想爷了,那就快快下马过来,爷给你给雌伏的机会。不过,你手里那刀还是扔了吧,爷可不喜欢身下的人在自己面前舞刀耍枪的。”
离国的将士们闻言全都乐了,司空玉泽更是笑得欢畅,世子果然有趣,大敌当前也可以这般调侃。
“世子这爱好还真是独特,想必你身后那一帮军士都已经雌伏在你身下了吧。难怪他们对你如此唯命是从!”蒙亚图冷哼一声,话语极带挑衅。
落国的士兵们哈哈大笑,指指点点,语意极度不恭。
离国的将士们顿时就怒了,不少人身下的马已经蠢蠢欲动,几欲冲上前去与他们大打一场。
“稍安勿躁!”华池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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