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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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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寻雁素来隐忍,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与人争斗。而这柳曼槐,虽不会主动招惹谁,但看得出,谁要是想欺压她,她绝不会忍气吞声。
这样的两个人,这样的两种性格,完全是天壤之别。但为何,还是觉得她们有一些像?
自己还是太思念雁子了吧!欧阳元青扬手喝了一杯酒,只觉得从口里到心里,都是苦涩。
此刻,不少人低声议论,就连孟月浮和欧阳离辰都忍不住多看了柳曼槐几眼。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还是个女子,这与欧阳英睿实在是太像了。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难怪这两人会相互看对眼。
“陛下,没想到柳小姐如此爽快,看来今日这宴会定将无比有趣。”孟月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飞速闪过一丝嘲讽。
这世间,怕是没有哪个女子敢说自己才艺双馨,样样过人吧!柳曼槐,你竟然如此狂傲,本宫等下会让你出尽洋相。京城名媛自小学的就是琴棋书画,当中不乏高人,你如何可能每一样都胜人一筹呢?
“朕也觉得有些期待!”欧阳离辰怎会不懂孟月浮的心思,他自然也不希望欧阳英睿的女人太过耀眼,“不如就由皇后点几个女子来和柳小姐一同献艺,朕和诸位爱卿看个热闹!”
帝后这席话一说,这场才艺比拼便被定了下来,柳曼槐就算是想反悔也没有机会了。
众人的神情都变得有些急切。尤其是那些女子,平素都明争暗斗的,此刻却一下结成了同盟,恨不得彼此推荐最为优秀的人出来。
“皇兄,臣弟觉得还是算了吧。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怀,美酒在手,已是不错,何需什么献艺呢?”谁也没想到,欧阳英睿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英睿,每次宫宴,助兴的节目都千篇一律,难得柳小姐如此雅兴,何不让大家一睹为快?”欧阳离辰不依不饶。
“皇兄,我家槐儿的好何必给不相干的人看?这般献艺,她若是累了,臣弟会心疼的!”欧阳英睿捏了捏柳曼槐的手,的确不是担心她比不过,而是觉得毫无必要。
不管怎样,他的槐儿都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那些庸脂俗粉有何资格与她相提并论?
“睿王爷尚未大婚,便如此心疼人,这日后要是真成了夫妻,那岂不是夫纲不振?”孟月浮掩唇一笑,话说得有些玩味。
“皇嫂也来打趣臣弟。”欧阳英睿笑得邪魅,一点没有因为这话恼怒,他宠溺地看着柳曼槐,话里带着甜蜜,“只要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就算夫纲不振又如何?”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欧阳离辰哈哈一笑,“英睿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也罢,朕金口玉言,自然不能收回,柳小姐随意就好,若是累了,不想比试了,谁也不得强迫!”
欧阳英睿伸手掐掐柳曼槐的脸,“槐儿,不过是让皇兄开心,不许太累!”
“好。”柳曼槐轻轻点头,脸上依旧神色淡淡。
“皇后,那就开始吧!”欧阳离辰一挥手,自有宫人拾掇出一大块空地,并铺上了地毡。
“平王妃,本宫已经多年没见过你跳舞了。犹记得当年你的舞姿誉满京城,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柳小姐一起给众人跳上一段?”孟月浮抬眼看着云浅秋,笑得慈爱。
虽然云浅秋嫁给她的儿子后便没有在人前跳过舞,但她却知道,云浅秋一直没有中断过练舞,这也是云浅秋身姿柔韧,在床榻上让欧阳元凯爱不释手的原因。
如今虽然已经为欧阳元凯诞下麟儿,又被升为了正妃,可云浅秋每日趁欧阳元凯上朝的时候都会在府中苦练舞技。
据说,私下云浅秋时常会跳一些舞给欧阳元凯看,以增闺房乐趣。而欧阳元凯显然很喜欢这一招,所以两人成亲数年,他对云浅秋的痴迷依然不减。
而云浅秋是她的儿媳,孟月浮点云浅秋跳舞,只让人觉得她大度,绝不会轻视献艺女子,生生又博取了美名。
至于为何要第一个选舞蹈,孟月浮自然也是考虑过的。相比琴棋书画,舞蹈更累,待柳曼槐跳完一曲,再想心平气和地与人比试别的才艺,恐怕就难了。
再说,她对云浅秋的舞技自然是有把握的,只要旗开得胜,那无疑是狠狠给了柳曼槐一耳光。
“母后,儿媳多年不曾跳舞,在座的小姐们善舞的不少,想必胜过儿媳的也不少,不如请别人吧。”
云浅秋何等聪明,一下就明白了孟月浮的意思,虽然她正巴不得给柳曼槐一个下马威,却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她向来心机深,说话总不会太满,这样才能给自己留个台阶。
“不过是让你父皇开心,不必太较真。”孟月浮笑着定了,“去吧,本宫相信你不会让人失望。”
“儿媳遵命。”云浅秋娇滴滴看了欧阳元凯一眼,见他没有不喜,起身应了,随宫人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云浅秋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衫回来,已为人母的她保养有方,领舞的舞姬专用的华服一上身只衬得她身材妙曼,美不可言。
向一暖一拍手,四周的宫灯一一熄灭,只远远地亮着几盏,显得这一方天地忽明忽暗。
丝竹声起,云浅秋曼舞广袖,步摇轻撞,环佩叮当,把一曲高难度的飞天跳得相当精妙,众人不时点头称赞,还有人忍不住拍手叫好。
欧阳元凯看着自己的女人博得满堂彩,脸上泛起得意的笑。
末了,向一暖拍拍手,宫灯依次亮起,地毡中央的云浅秋胸口轻轻起伏,脸色微红,更显得无比妩媚,众人纷纷鼓起掌来。
“平王妃辛苦了,快下来休息吧。”孟月浮给了云浅秋一个赞赏的微笑,转头看着柳曼槐,“柳小姐,不知你觉得平王妃这曲飞天跳得如何?”
“尚可。”柳曼槐神色淡淡,惜字如金。
正随宫人退下准备去换衣衫的云浅秋脚下一滞,众人也全都愣了。
“这么美的舞,她居然说尚可?是不是太狂傲了?!”随即,有人低声表示不满。
欧阳元凯看向柳曼槐的眼里也开始出现了一丝敌意。
“这么说来,柳小姐一定会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本宫实在很期待!”孟月浮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风度,“那就请柳小姐去更衣吧!”
“不必了。”柳曼槐摇摇头,“只需取几个烛台来便可。”
“哦?”欧阳离辰好奇地一挥手,“还不去准备!”
当即有宫人退下,取了烛台来,柳曼槐默默起身,在地毡四角各放置一个,正中也放上一个。
末了,她走向欧阳英睿,在他耳边低语,欧阳英睿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
“不知柳小姐要跳什么?本宫让乐师准备奏乐。”孟月浮看着两人,眼里闪过一丝讽刺。
她才不信这柳曼槐还能跳出比云浅秋更好的舞,飞天便是难度最高的舞蹈了,柳曼槐这根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嫂,槐儿要跳惊鸿舞,臣弟为她吹笛就好。”欧阳英睿说着已经摸出了自己的白玉笛。
“惊鸿舞?!”众人一愣,这可是早已失传的古舞,虽然舞曲流传至今,也有画卷零星记载了一些舞姿,可还从未有人将它完整跳出来过。柳曼槐竟有这样的本事?
一时间,云浅秋连衣衫都不去换了,只让人取了外衫给她披着,坐回欧阳元凯身旁,她倒要看看柳曼槐是不是在说瞎话糊弄人。
“惊鸿舞?”欧阳离辰也愣了,随即脱口而出,“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耳时流盼,修据欲溯空,唯愁提不住,飞去逐惊鸿。”
欧阳英睿唇角一勾,邪魅笑着,“皇兄说的没错,槐儿要跳的就是这惊鸿舞。而且,她是在烛台上跳,希望不会扫了皇兄的兴。”
“真的假的?”
“烛台上跳?”
“就她那身长裙?”
众人更觉不可思议。
欧阳元凯眉头深蹙,欧阳元青也不禁抬眼看了看柳曼槐,却见她神色淡淡,不言不语。
“既然这样,柳小姐快快有请!朕也想开开眼界,这传说中极富优美韵味的古舞到底是怎样的令人惊艳!”欧阳离辰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槐儿,去吧!”欧阳英睿掐掐柳曼槐的脸,虽然他从未见过她跳舞,却莫名对她有信心,他的丫头,自会给他更多的惊喜。
柳曼槐俯身脱掉绣鞋,一双小巧精致的玉足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玉足闪着如玉的光泽,不少男人只觉得下腹一热,就连欧阳英睿的呼吸也紧了紧。
宫灯全部熄灭,柳曼槐一拂衣袖,五个烛台同时点燃,她身子一动,稳稳飞到正中那一个上面。
☆、第二百六十章 艳盖群芳
欧阳英睿的笛声在同一时刻响起,笛声婉转清脆、悠扬悦耳,瞬间让人陶醉其中。
紧接着,柳曼槐的身影开始动起来。只见她身形转动,轻舒云手,长袖翻飞,行云流水、如影如幻。
此刻赤脚旋转在烛台上的她,一扫此前的清冷疏离,变得轻柔似水,灵气逼人。
她长袖舞衣,长裙曳地,身子在拧、合、扭、曲之间,完美展现出鸿雁遨游天地、水畔栖息、被扰惊飞、纵身飞舞的姿态。
欧阳英睿的笛声时而恬静幽远,时而低回悠扬、时而高亢激昂,柳曼槐的舞姿轻盈飘逸、柔美自如,与他的笛声完美契合在一起。
乐是舞之灵,舞是乐之魂,旁人只觉得两人配合默契,可谁能想到,这不过是两人第一次合作罢了。
欧阳英睿的眼光一直落在柳曼槐身上。
但见她只在五个烛台上舞动,赤足点在那淡淡的火焰上,其实每一步都不曾踏下,简直不可思议,简直精妙绝伦。
众人痴痴傻傻地看着,强烈的震撼无法言说。
直到笛声渐渐清冷消散,柳曼槐单脚伫立在中央那个烛台上,腰肢回拉,仰面望天,平展双手,以一个高难度的舒展动作结束了舞蹈,直到宫灯全部亮起,众人都还沉醉其中,久久不能自己。
“槐儿!”欧阳英睿大步上前,将柳曼槐抱在怀里,顾不得那许多,当众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是我看过最好的舞。”
众人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依然燃烧的五个烛台,看着欧阳英睿将柳曼槐抱在怀里,亲自为她穿上绣鞋,心中震撼又增了一分,连夸赞都忘记了。
虽然没有一个人为柳曼槐拍手叫好,云浅秋也觉得无地自容,早在身旁的欧阳元凯痴痴地看着舞蹈的柳曼槐移不开眼,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输了,从此后,她恐怕再也无法用自己的舞姿来打动欧阳元凯了。
“柳小姐这惊鸿舞,惊为天人!朕喜欢!”良久,欧阳离辰开口打破了沉默。
“多谢陛下!”柳曼槐闻言起身,对着欧阳离辰淡淡福了福身,重新坐到欧阳英睿身旁。
“果然是好舞!”孟月浮气得磨牙,还只能笑着附和,随即看向孟含薇,“太子侧妃,你可愿为陛下抚琴?”
孟含薇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孟月浮这个时候会点到自己。若说此前她还对柳曼槐不屑一顾,觉得柳曼槐太过狂妄的话,此刻她心里可再也不敢小看柳曼槐了。
可要论古琴,这京中名媛,的确是她的琴技最高,孟月浮点了她,就算担心出丑,她也不能拒绝。
“只要父皇母后开心,儿媳就献丑了。”孟含薇起身走到地毡中央,宫人已经放好了桌椅,一张上好的古琴横在桌上。
孟含薇净了手,不假思索,手指一挑,一曲《秋风词》便流淌而出。
欧阳元青握着酒盏的手轻轻顿了一下,这些年来,虽然同在一个府中,但他甚少与孟含薇独处,更没有认真坐下来听过她抚琴。
此刻听她抚琴才知道,她日日在太子府弹奏的,可不就是这一曲《秋风词》。
“秋风秋风秋风生,鸿雁来也,金井梧桐飘一叶,叹人生能有几许光阴?”
她终究是怨的。
嫁给自己,虽是她积心处虑的谋划,可是,大婚后便被自己抛在一边,受尽冷落,她的人生可不就像这琴曲所叹,光阴虚度,空悲切?
然而,对她,自己终究是没有同情的,这都是她咎由自取呢。
欧阳元青低头看着酒盏中的酒,唇角轻轻牵了牵,若当初孟含薇和孟锦修不曾做下那样的事情,雁子如今还活着,还在自己身边。
心中苦涩,不觉又喝了一杯酒。
琴音消散,众人都觉得唏嘘感叹,谁都知道孟含薇不得宠,这一曲不过是她的心声,将她的闺怨、她的哀叹,人生几何的无奈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这琴技的确不错。
“太子侧妃这一曲,让本宫都差点落泪了。”孟月浮由衷低叹,对于自己这个侄女,甚至对于整个左相府,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亏欠的。
欧阳英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英睿,你觉得太子侧妃的琴技不好?”欧阳离辰挑眉看着欧阳英睿,眼里闪过一丝阴沉,柳曼槐如此出色,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皇兄,太子侧妃的琴技固然好,不过和槐儿相比,那就差太远了。依臣弟看,这琴还是不要比了。”欧阳英睿拉着柳曼槐的手,往她口里喂了一块糕点。
“你这么一说,朕反倒更好奇了。既然柳小姐擅长古琴,自然要让诸位洗耳恭听。你怎么能藏私呢?”欧阳离辰反对。
“皇兄这是要累死槐儿。”欧阳英睿话里带着不满,却还是从身后宫人手中接过方帕,亲自为柳曼槐净手。
柳曼槐起身,缓缓走向古琴,众人这才发现,她走路的姿态极美,所谓移步生莲,大抵不过如此。
当她开始抚琴,众人才真正领略了什么叫天籁之音。一曲《梅花三弄》让众人如痴如醉,明明是夏天,却似乎看到几株清奇挺拔的寒梅迎霜傲雪,疏影弄月。
再一听,竟觉得周遭空气中暗香浮动,仿佛置身雪地梅苑,面对的只有高洁的梅花,所有俗世的烦忧早已抛在脑后。
欧阳元青看着沉浸在自己乐曲中的柳曼槐,心里也不免生出几丝赞许。这样的女子,这样的才情,岂是孟含薇可以比拟的?
一曲终了,柳曼槐刚要起身,欧阳离辰却开了口,“京中名媛每年春天聚在一起竞选花魁,朕已经多年没去观看了。没想到今夜,柳小姐让朕恍然觉得回到了年轻时候,恍惚又看到各色女子在春风中笑颜盈盈,比试才艺。实在有趣!”
欧阳离辰这话一出口,孟月浮当即变了脸。坐在下方的苏茉香也愣了愣。
欧阳英睿手一滞,邪魅笑着,“皇兄莫不是也被槐儿惊艳了?其实,槐儿也就是年幼些罢了,要说才情,要说德容闺仪,槐儿又如何能与皇嫂相比呢?”
欧阳离辰没想到欧阳英睿会当众把自己那点龌蹉的心思点破,讪讪抓过孟月浮的手,脸上挤出一丝虚假的笑,“朕也是这个意思,年轻真好!”
“陛下,还比么?臣妾看柳小姐也累了,不如算了吧。”孟月浮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此刻,她已经不想再让柳曼槐献艺了,唯恐欧阳离辰真的动了什么邪念。
何况,聪明如她,又怎会不知,再比下去,结果都一样,柳曼槐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朕还意犹未尽,继续吧!”欧阳离辰盯着柳曼槐,恨不得她一直站在那里,让自己正大光明地看个够。
“陛下,那就增加一点难度,不如让柳小姐一边对弈,一边画画,这样可好?”孟月浮笑着提议。
“如此,会不会太难了?”欧阳离辰没想到孟月浮会出这么个点子。
“就依皇后娘娘。”柳曼槐并未拒绝。
“那好,稍后请以月亮为题作画题诗。”孟月浮当即补充。
于是众人看到的便是柳曼槐一边下棋,一边作画。
只见她时而在桌前提笔作画,时而走到对弈女子身边放下棋子,她似乎并未怎么思考,可众人却眼见着那与她对弈的女子额头渐渐就泌出了一层薄汗。
不到半个时辰,那女子弃子认输,宫人将棋盘呈给欧阳离辰,欧阳离辰的眸光深了深,这棋风,竟比欧阳英睿的棋风还要强悍。
随即,有宫人将两幅画卷举了起来。
欧阳元青一直紧紧盯着柳曼槐的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当他看清那画工与从前莫寻雁的画工迥然不同时,他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
柳曼槐画的是半弯月亮刚刚升空,照着山间树林,一只鸟儿在山涧旁的桂花树上对月鸣叫。一旁题着诗“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而另一个女子画的是,一轮圆月下,一个人儿独自抬头望着夜空,一旁题诗,“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 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是层城。”
(在此借用王维的《鸟鸣涧》和李冶的《明月夜留别》)
众人看着这两幅画,优劣太过明显。
同样的时间,柳曼槐不但在对弈,还画出如此精美的山间夜景,单论画工,就胜出很多。
再看意境,京中女子大多关注的都是情爱权势,故而画也好,诗也好,都不如柳曼槐来得大气。
更何况,柳曼槐那一手狂草,不少男儿也不及。太傅林微暖也赞不绝口。
欧阳离辰突然觉得欧阳英睿看向柳曼槐的眼神非常刺眼,站起身来,“今夜真是没有辜负良辰美景,朕十分尽兴。都散了吧!”
说完,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欧阳离辰从宫人手中一把将柳曼槐的画抓过来,拂袖而去。
看着他疾步离去的背影,欧阳英睿凤眸一暗。
☆、第二百六十一章 快成亲吧(求月票)
出宫的路上,欧阳英睿一直紧紧攥着柳曼槐的手。虽然他一言不发,可谁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煞气。
所有人都远远避开他们。那负责给两人引路的小太监,举着宫灯,颤颤巍巍走在一旁,勾着腰,看着地面,唯恐一不小心惹恼了身边这尊神。
柳曼槐也不说话,只是挪动碎步,尽量跟上他的步伐,没想到欧阳英睿的步子越走越快。
她抬眼想让欧阳英睿走慢点,入目便是他的侧脸,但见他微蹙眉头,紧抿唇角,薄唇透着一丝凉薄。
一时间,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柳曼槐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槐儿,可是太累了?”许是感应到她的目光,欧阳英睿停了下来,手一拉,将柳曼槐圈在怀里,声音不高不低,“对不起,我忘记你身子不舒服,走得快了些。”
柳曼槐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欧阳英睿突然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横抱在怀里,“昨夜是我不好,没有顾惜你的身子,要的太狠了,还疼么?”
柳曼槐一惊,怎么都想不到他会信口开河,胡言乱语,说出这等不知羞的话来,刚要反驳,欧阳英睿将头埋在她耳边,“槐儿,别怪皇兄要你献艺,他并不知我们昨夜刚圆了房。今夜我会轻一点,再不弄疼你……”
男子的气息夹着沉香味席卷而来,柳曼槐的脸一下就红了,正要发怒,欧阳英睿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槐儿,别恼,演戏呢!”
柳曼槐顿时如醍醐灌顶,再瞄了一眼那提着宫灯引路的小太监,果然那小子头埋得更低,步子迈得更大,唯恐再听见什么羞人的话。
欧阳英睿就这么抱着柳曼槐出了宫门,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径直上了马车。华池一扬鞭子,马车向着王府疾驰而去。
马车上,欧阳英睿依旧揽着柳曼槐的腰,柳曼槐知道他心情不好,没有推开他。
“槐儿,我们成亲吧!”欧阳英睿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尽快成亲,好么?”
“王爷,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只是合作,在人前演戏便好,成亲什么的……”柳曼槐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槐儿,难道你没有看出来,皇兄他对你动心了,爷的女人,岂容他肖想?”欧阳英睿说到这里,凤眸里淬了一层寒冰。
“所以,你故意在小太监面前瞎说,就是为了让欧阳离辰认为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柳曼槐瞪了欧阳英睿一眼,这只狐狸,玩起腹黑来,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槐儿,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欧阳英睿伸手蒙住柳曼槐的眼睛,低叹一声,“我们早已是夫妻,我没有瞎说,不是么?”
“我只是没想到,皇兄他会这样无耻,当着群臣的面,当着我的面,当着他那些个女人的面,竟然毫不遮掩地表现出对你的好感。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我只是他的臣子。为防止他对你打什么歪主意,我只能出此下策。槐儿,你莫要怪我!”
“是我不该逞强,不该和那些人比试……”柳曼槐心里也有一丝懊悔,想想欧阳离辰后来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像吃了一只苍蝇。
“不是你的错,爷的女人,本来就是这世上最优秀的,她们轻视你,就活该自取其辱。错的是皇兄,明明已经将你赐婚给我,居然还对你动了心思。”听得出,欧阳英睿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没有人要和你抢,也没有人抢得走!”柳曼槐低叹一声,伸出手,主动抱着他的腰。这些日子两人重新走在一起,欧阳英睿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他的真心,他的在意,她岂会不知?
“槐儿!”欧阳英睿闻言一喜,低头看着怀里的柳曼槐,移开手,看着她的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忘了!”柳曼槐脸一红,眸光一缩,避开他炙热的眼神。
“槐儿!”欧阳英睿哪里会让她逃走,低头吻向她的唇瓣,尽情吸吮着属于她的甘甜。
这一夜,欧阳离辰召苏茉香前往承乾殿侍寝,用尽各种方式将苏茉香折腾得晕死过去,他却意兴阑珊。
这一夜,欧阳离辰眼前总是晃动着柳曼槐的脸,晃动着她宛如星辰的美眸,晃动着她柔软无比的腰肢,晃动着她那小巧精致的玉足,怎么看怎么觉得苏茉香失了颜色,少了灵动,以往对她的喜爱和贪恋一下烟消云散。
也就在这一夜,欧阳英睿终于再次和柳曼槐同塌而眠。他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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