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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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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愿意给睿王爷作证!”不少人大叫,如此新奇的事情大家都是头一次遇到,自然兴致高昂。
于是司空玉泽替那些女子一一抹了药汁,又叮嘱了注意事项,放才了事。
众人散去,女衣馆内安静了下来。
“先收拾,明日起,司空驻守此处,等三日后一切尘埃落定再议!”欧阳英睿扔下这一句,匆匆回府。
“槐儿,今晚你必须将这鸡汤喝光!”惊澜阁,欧阳英睿怀抱着柳曼槐,将一大碗人参鸡汤放在她面前,心疼地看着她缠着绷带的手腕,“你要是不喝,我亲自喂你喝!”
“不就是滴了些血么,干嘛要喝这么多?”柳曼槐看着那一大碗油腻腻的鸡汤,皱着眉。
“就算你只流一滴血,我也舍不得!”欧阳英睿说着埋头喝了一口鸡汤,猛地吻住柳曼槐,将那鸡汤慢慢度入她的口中,末了,占够了便宜的他挑眉看着柳曼槐,“槐儿可是喜欢我这样喂你?”
柳曼槐羞红了脸,心脏又刺疼地难受,哪里还敢要他这般施为,慌忙低头端着鸡汤,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欧阳英睿静静地看着她,一脸的宠溺。
也许,她心中现在最在意的还不是自己,但是,只要这样相守,只要让自己陪在她身边好好地爱她,总有一天,她的心会满满的只有自己,再装不下别人!
那些曾经,那些过往,那些人事,自己一定会慢慢地、悄悄地从她心中剔除,让她的心从此后只为一个名字跳动,那便是欧阳英睿!
柳曼槐一连喝了三日的人参鸡汤,司空玉泽也一连在女衣馆驻守了三日,那些女子的脸果真都奇迹般地恢复了,皮肤愈加有光泽,就像换掉了一层老皮,生出一层最新最嫩的皮肤来,妙不可言。
一时间,女衣馆人满为患,大家都前来询问那神奇的脂粉,定要购买。书彤和夜枫将消息传回府中,欧阳英睿却不乐意了。
“槐儿,我不许!”欧阳英睿将柳曼槐攥得紧紧的,凤眸里闪着危险的幽光,“为了那些女人的脸,你又要割腕?我不会同意的!她们美不美与你何干?大不了这女衣馆我们不开了,也不能再让你伤一毫!我又不缺那点银子!”
柳曼槐心里又感动又好笑,伸手戳他心窝一下,“你不缺,清风阁缺,这银子我可不能不赚!”
“槐儿,你无需赚什么银子,你是我的女人,我养你!”欧阳英睿凤眸一暗,坚决不放开柳曼槐。
“我不是一个人,清风阁还有那么多人要吃饭呢。你都养?”柳曼槐继续逗他。
“都养!大不了苦一点。只要槐儿你想养,那我就养着,不要你再割腕了,不值得。”欧阳英睿点头。
“我什么时候说要割腕了?”柳曼槐低头浅笑,“如果没有那些药材,只有我的血也无法恢复她们的脸啊。我只不过是想去弄药材罢了,你自己想多了。”
“看来果然是关心则乱!”欧阳英睿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太紧张了,“那我陪你好了,我可以帮忙!”
“也好,你帮我把药材配好,让夜枫书彤自己去弄,司空和马赟可以帮他们。若是你同意,就让华池华藏也去帮忙,早些将药材炼成药汁,我才能早点配出脂粉来。”柳曼槐任他牵着自己向外走去。
“当然要他们俩帮忙,那女衣馆可是记在爷名下的,他们替爷做事天经地义!”欧阳英睿笑得灿烂,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做事,一起化解危机,这样的心情不是一般的明媚。
“我会让司空告诉那些买主,脂粉只是添加了药汁,效果自然比纯药汁要慢,以免又引起误会,又要你出面去澄清。”
“这样最好!”欧阳英睿点点头,“你可不知道,和那样一群女人待在一起有多痛苦。四周全是脂粉的味道,我都忍不住想落荒而逃了!她们一心想和你一样美,可她们哪里知道,我的槐儿几乎从来不用那些胭脂水粉,槐儿是天生丽质,她们如何能比?”
“要是我很丑,你是不是……”柳曼槐话还没说完,欧阳英睿猛地站住身子,将她往怀里一拉,紧紧箍在怀里,低头直视她的双眼,随即狠狠吻了下来。
待到柳曼槐娇软无力地倒在他怀里,欧阳英睿才放开她,沙哑着嗓子,“槐儿,我心悦你和你的容貌无关。早在你还是莫寻雁的时候,我就心悦你。即使你没有这样的绝色容颜,即使你也被腐肌膏毁了脸,我也会如此爱你!我要你记住,我爱的是你的人,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依然是!”
柳曼槐捂着心口不敢抬头,唯恐会被欧阳英睿看出她因心悸疼痛皱起的眉头。身子轻软地靠在他胸前,多想告诉他,自己也很在乎他,只是,一想到“情殇”之毒已经就要压不住,一想到自己和他可能根本没有以后,她又难过地说不出口。
两人腻腻歪歪,可把后面远远跟着的众人给憋坏了,心中替他们高兴,又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看着,相互挤眉弄眼。
唯有司空玉泽心中黯然,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柳曼槐配制的解药对情殇没有效果,如今情越深,毒越重,他突然很恨自己,以前为何没有好好学医,将祖父的毒术学全,那如今便也能帮助这两个苦命的【有青人】了。
忙完脂粉的事情,欧阳英睿和柳曼槐便开始静下心来查那下毒之人。可他们把所有的环节都梳理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谁是可疑的人。
似乎在这中间接触过脂粉的都是他们俩觉得能够信任的人,这反倒让他们觉得问题严重了。两人反复推敲了很久,将疑点放在了周文和女衣馆的掌柜以及保管库存的小二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柳曼槐对周文始终存了一份戒心,虽然知道他是莫云洛推荐给欧阳英睿的人,可是,一种属于女人的敏感让她无法彻底地信任周文,因此“情殇”之毒,她从不在周文面前提及。
而欧阳英睿自打周文在西凉山擅自找柳曼槐谈论他的寒症之后,也对周文有了戒心,他也觉得周文很像在试探柳曼槐。
两人还没查出什么,暗卫营传来消息,几个星卫离奇死亡。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速之客

暗卫营是欧阳英睿手中目前放在明面上的唯一势力,而星卫都是逸王留下的人,现在居然一下死了几个,还都死在自己的大本营里,这让欧阳英睿深感事情的严重性。
不是不知道欧阳离辰一直有心要将暗卫营收入囊中,可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他的人,欧阳英睿觉得自己实在是小瞧了自己的皇兄。
柳曼槐本想和欧阳英睿一起前往暗卫营,助他查验星卫死亡的真正原因,可是欧阳英睿不愿意她去那样的地方,只要她安心待在睿王府,什么都别问,哪里都别去。
于是欧阳英睿带着周文和司空玉泽去了暗卫营,柳曼槐则留在府中继续研究那空心兰月下花蕊的药效。
欧阳英睿一连三日都没有回府,虽然每日都会差人传话回来,每次都说一切平安,但柳曼槐心里还是诸多担心。
这日,她正在那里捣腾药材,马赟来报,说是平王王妃和厉王侍妾求见。
柳曼槐愣了一下,默了片刻,她收了药,换了件外衫,坐到了惊澜阁大殿中。
不多时,阿英和马赟领着云浅秋和卫汐沫走了进来。
已是深秋,云浅秋和卫汐沫穿着长裙,系着披风,虽然不是很花哨,但也是一身贵气。
而柳曼槐虽然只穿着一身棉质素衣,衣衫上连朵绣花都没有,站在那里依然亭亭玉立,风华绝代,岂是她们二人可以比拟的?
三人寒暄了几句坐了下来,柳曼槐也不说话,只把玩着手中茶盏,纤长的手指,漂亮的指甲,即使不染豆蔻也泛着如玉的光泽。
“柳小姐,我们今日来是有事相求。”云浅秋对卫汐沫使了个眼色,卫汐沫笑着开了口。
“两位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情请只说。若是民女能帮上的,自然不会推辞。”柳曼槐抬起头,嘴角泛着一丝清浅的笑,可并未让两人觉得她好亲近。
不知为何,云浅秋和卫汐沫都觉得这柳曼槐身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清冷总令她们会想起曾经的莫寻雁。
虽然这两个人一看就不同,可这清冷的味道实在是太像了,难不成欧阳英睿如此迷恋柳曼槐,也是因为她很像故人?
“听闻睿王爷开设的女衣馆有一种脂粉,用了后可以让肌肤更加娇嫩,我们前来便是想求取一二。”卫汐沫自打嫁到厉王府后,因为不得欧阳元朗待见,郁郁寡欢,不管如何用脂粉掩盖,竟比云浅秋还要出老。
“既然女衣馆有卖,你们何需上睿王府讨要?”柳曼槐声音和软,听不出什么情绪。
“听闻女衣馆卖的脂粉只是添加了那些配料,虽然效果很好,但见效很慢,所以我们才想着能不能要一点药汁,就是睿王爷那几日命人当众给那些女子涂抹的药汁,三日便能见效的那种。”卫汐沫直言不讳,“你放心,我们愿意支付银两。”
“此事,民女恐怕真的爱莫能助。”柳曼槐淡淡一笑,“王爷的生意,民女从不过问,这脂粉也好,药汁也好,民女根本没见过。不如,你们改日等王爷在府中的时候,再来问他。”
“没见过?”卫汐沫和云浅秋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怀疑,“难道柳小姐平素用的不是这个药汁?还是,你用的比这个药汁更神奇?”
“我家姑娘从不用脂粉,更不用药汁!”阿英在一旁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柳曼槐也弯了弯唇角,抬手啄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难道柳小姐真的没用过?”云浅秋忍不住开了口,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柳曼槐,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我家姑娘用不着那些东西。”阿英傲娇地瘪瘪嘴,“顶多等到大婚那日用一点,就算不是浓妆艳抹,但为了喜庆,也该淡施粉黛,否则王爷该怪姑娘不重视大婚了。”
“阿英,没有规矩。”柳曼槐放下茶盏,轻轻喝了一声。
阿英吐吐舌头,闭上了嘴巴,可一双眼睛骨碌骨碌转着,看向那云浅秋和卫汐沫的眼神里是红果果的嘲笑。
“如此说来,柳小姐真是天生丽质了!也不知道你平素都吃了什么,或者是用了什么?”云浅秋有些不甘心,她不相信柳曼槐什么都不用便能如此光彩照人。
“不瞒平王妃,民女从小跟随师父在山中长大,吃的都是山中野菜野果,并无什么特别的东西。”
柳曼槐话还没说完,卫汐沫便怀疑地嚷了一句,“这怎么可能?”
“民女没有必要说假话。”柳曼槐也不恼,视线淡淡扫过卫汐沫,莞尔一笑,“其实,在民女看来,两位已经够美了,又何需为容颜伤神费脑?只要两位殿下对你们宠爱有加,那不就够了?俗话不是说,女人的幸福是写在脸上的么。”
卫汐沫闻言,脸色当即就变了,只觉得柳曼槐这话像是当众给了她一耳光。嫁给欧阳元朗数年了,两人别说圆房,就连肢体接触都没有过,她如何不憔悴?
欧阳元朗在府中的时候,从不踏进她的园子,她也压根进不去他的书房和园子,每每还未靠近,就被其暗卫赶走。
如今,欧阳元朗和父亲一起在西凉山戍边,一走数月,连信函都没有一封。
听闻姐姐去了边关,卫汐沫也蠢蠢欲动想要去,没想到尚未起身,卫雁鸣就来了信,直截了当要她老实待在京城,别去给欧阳元朗添乱,否则惹怒了欧阳元朗休了她,做爹的也帮不上忙。
卫汐沫一肚子的苦水,却只能在人前强颜欢笑。
今日被柳曼槐这般有意无意地刺了一下,卫汐沫只觉得这脸都没地方放了。
而云浅秋此时的心情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柳曼槐没有出现的时候,云浅秋非常自信,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不管是才貌还是气质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女子,尤其在床榻上,她更能将欧阳元凯迷得团团转。
这么多年来,除了她有孕生子那一年,欧阳元凯碰过府里的侍妾,其他时候,都是宿在她的园子里,即使有了儿子,对她的兴趣和热情都没减过。
可是,自从那夜见识了柳曼槐的惊鸿舞之后,欧阳元凯对她便有了一些改变。床榻上总想着要把她的身子弄出各种姿势,而云浅秋自认身姿柔软,也无法完成。
从那时起,她就发现,欧阳元凯对柳曼槐有些着迷,甚至在皇太后寿辰的时候偷偷去找柳曼槐说话,这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以前两人颠鸾倒凤的时候,欧阳元凯都会深情凝视她,唤着“秋儿”,可是如今,欧阳元凯却更爱用绢帕遮了她的脸,疯狂施为。
云浅秋明白,这是他在幻想,幻想身下的女人是他心中想得到的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狠狠【站有】的举动。她深感害怕。
男人对女人的滋养有多重要,云浅秋比卫汐沫还有体会。她不敢想失去了欧阳元凯的宠爱,她会如何。
所以今日她撺掇着卫汐沫来找柳曼槐,一来是想看看能否得到这神奇的药汁,二来就是要拉近和柳曼槐的距离,想方设法促成她和欧阳英睿的婚事。
这样一个绝色的女人,一日不嫁,一日让她感到威胁,感到害怕。
思索片刻,云浅秋笑着应答,“柳小姐说的有理,倒是本王妃愚钝了。想来柳小姐深得皇叔宠爱,自然容光焕发,何需什么脂粉这等俗物呢?”
对这样的恭维,柳曼槐自然笑而不答。
“那夜见识了柳小姐的舞姿,本王妃倒是佩服得紧,一直在想若是有机会能向你学习学习那便是最好的。但想到你和皇叔的大婚将近,要准备的事情一定很多,也不敢轻易前来叨扰。”
“柳小姐没有娘家人,若是不嫌弃,需要什么帮忙的,本王妃倒是可以为你和皇叔尽一份力。”云浅秋得体地套着近乎,“说起来,日后本王妃还得唤你一声皇婶,能为你和皇叔的大婚做点事情,这也是做小辈的荣幸。”
“哪敢麻烦平王妃呢?”柳曼槐笑着摇头,“何况,大婚一事,一切都是王爷在打点,民女并不知晓。”
“皇叔真的很宠你,同为女人,我们都很羡慕。”云浅秋连忙吹捧欧阳英睿,“有皇叔操办,柳小姐倒是大可放心,皇叔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那些虚礼可有可无,民女并不在意。两个人相守,心意更重要。”柳曼槐淡淡应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想念欧阳英睿了,不过三日,却觉得像过了三年那样长。
又闲扯了一通废话,云浅秋和卫汐沫起身告辞。
柳曼槐缓步回到内室,取来纸笔,思索片刻,下笔写了几句,“袅袅秋风起,片片银杏黄。拢裙慢扫叶,独步甚寒凉。思君不见君,空余梦悠长。”(皮皮胡诌的,亲们别笑)
刚写完,阿英便一把抢了过去,跑出内室塞给守在外面的马赟,“快,给王爷送去!”
柳曼槐红着脸追出来,马赟已经没了影子。

☆、第二百八十八章 深夜归来

深夜,柳曼槐在睡梦中被惊醒,内室的门轰地被拂开,一个身影出现,一股凉气随之席卷而来。
柳曼槐猛地坐起身子,刚要出手,那人轻唤了一声“槐儿”,声音里蕴着万千情绪,浓得化不开。
“王爷?”柳曼槐一愣,手一拂,夜明珠亮了。
但见欧阳英睿站在那卷帘前,抿着唇角,瞪着凤眸紧紧地看着她。他的眸子漆黑幽深,让人不敢直视。
他就那么看着,不说话,也不上前。
柳曼槐心中一滞,翻身下床,迎了过来,“王爷,出什么事了?”
刚刚走到欧阳英睿面前,他长臂一伸便将柳曼槐拉入怀中,头一低,吻住她的唇瓣,攻城掠地,来势汹汹。
或许是夜间赶路,夜间的露水打得欧阳英睿浑身上下湿重寒凉,柳曼槐刚到他怀里的时候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可他的唇却如此火热,迅速将柳曼槐全身的温度点燃。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柳曼槐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欧阳英睿抱上了床榻。夜明珠也被重新掩了起来。
黑暗中,欧阳英睿的眸子忽明忽暗,声音极度压抑,“槐儿,我……”
剩下的话他无需说出口,柳曼槐已经从他的眼神和肢体语言中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疯狂地想得到她。
此时他撑起身子,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柳曼槐才惊觉他的上衣不翼而飞 ,而自己的衣衫也被他褪去了大半,就连肚兜也只是松松地挂在身上,脸唰地一下就热了,拉过锦被将自己遮住,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悸疼痛。
无需语言,只是这样的一个动作,便已经表露出她心底的拒绝。
欧阳英睿眸光一暗,语气一软,又唤了一声“槐儿”。这一声轻唤竟带着几分乞求,带着几分忧伤,带着几分求而不得的痛苦,让柳曼槐的心尖颤了一颤。
她知道,自己一再地拒绝,一再地退缩已经给欧阳英睿带去了心理阴影,尽管不知道这个阴影有多大,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因此而受到的打击,感觉到他的不自信和害怕。
很想不管不顾地告诉他,自己是爱他的,可是,柳曼槐知道,以欧阳英睿的性格,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势必会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等得太久,也爱得不容易,若是知晓自己也爱他,怕是再也把持不住。可自己,又如何敢拿两人的性命开玩笑?
柳曼槐内心何尝不挣扎?可是,宁愿就这么牵手,淡淡地走下去,多走些时光,也不愿和他轰轰烈烈爱一场,却如烟火瞬间熄灭。
“王爷!”犹豫片刻,柳曼槐伸出手,抓住欧阳英睿的手,“夜里凉,躺下说话吧。”
欧阳英睿眸光一深,钻进锦被,将柳曼槐紧紧抱在怀里,炙热的体温灼烤着,柳曼槐的身子僵了僵。
“槐儿,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折磨死。”尽管心底强烈地叫嚣着要霸王硬上弓,可欧阳英睿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将头埋在柳曼槐发间,无比幽怨地哀叹。
“暗卫营的事情查清楚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连夜回来了?”如此紧紧抱在一起,身后的人那份火热和压抑也让柳曼槐觉得尴尬,连忙岔开话题。
欧阳英睿一愣,“不是你带信给我,说想我了么?”
“我没有啊。”话音一落,柳曼槐突然想到了自己写的那首诗,瞬间明白了。
“你写的诗……”欧阳英睿不由分说将她扳了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锁定她的眸光,“槐儿,那不是写给我的?”
“我……那……”柳曼槐只觉得喉头发紧,脸上发烫,却躲不开他的钳制,避不开他的目光,“我写着玩的。”
“是想我了,所以才写的,对么?”欧阳英睿磨了磨牙,“你真的是要折腾死我么?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的诗,一个人飞跑了数十里山路,快马加鞭,连夜赶回,只是想告诉你,我也很想你!可你,却说你是写着玩的!”
“我……”柳曼槐无言以对,心里的感动却更甚。
“你……”欧阳英睿狠狠地剜她一眼,再次低头吻住她,疯狂而热烈。
次日早上,柳曼槐醒来只觉得浑身疼,尤其是心口,那种闷闷的钝痛感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槐儿,早!”一抬头,对上一张俊脸,听着他的声音,想着他昨夜做的事情,柳曼槐的脸当即就红了,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根本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槐儿……”欧阳英睿的心情却明媚无比,尤其是一看到她这般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抱了过来,低头去咬她的耳珠,“槐儿,我还想……”
柳曼槐脑子嗡地一乱,猛地挣脱他坐起身来,“该起来了,否则他们要笑话了。”
这一起身柳曼槐才看到自己身上青红紫绿的各种痕迹,想起他昨夜的疯狂,对上他【爱昧】的笑,慌得连忙缩回锦被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倒把欧阳英睿推了出去,“你先起来吧!”
欧阳英睿勾唇一笑,抓起外衫披在身上,放下帷幔,走到内室的门口,对外面大喝一声,“送热汤进来。”
随即,欧阳英睿一撩帷幔上了床榻,将自己和柳曼槐裹得严严实实,迎着柳曼槐疑惑的眼神低语了一句,“槐儿,我想沐浴。”
柳曼槐顿时无语,深埋了头不敢看他。
欧阳英睿唇角高高扬起,心情颇好。
华池华藏很快送进来一桶热水,欧阳英睿不由分说抱着柳曼槐一起泡了进去,这一泡又折腾了一个时辰,直到柳曼槐软得要晕倒,欧阳英睿才放过她,亲自给她穿了衣衫,牵着她出去吃早膳。
感受到华池华藏暗带促狭的眼光,柳曼槐浑身不自在。她知道他们都想歪了,可是,她难道要开口向他们解释,自己和欧阳英睿没有圆房?
再说了,欧阳英睿的所作所为,和圆房有多大的区别?她算是真正领教了他的霸道和腹黑。这狡猾的狐狸分明就是霸道地用他的方式来刺激自己,要自己节节败退。若不是自己心悸难受的厉害,怕是真的会融化在他的热情里丢盔弃甲。
而一旁的欧阳英睿显然心情很好,唇角一直弯着,不时偷偷瞄向身旁浑身不自在的柳曼槐,心中暗笑,看来在某些问题上男人霸道一点是对的,自己早该下手!如此要不了多久,一定能与她合二为一。
早膳在无比诡异的气氛中用完。欧阳英睿开始给柳曼槐说暗卫营的情况。
昨日他连夜赶回,华池华藏紧随其后,但周文和司空玉泽还留在那边。
“果然是蛊?”柳曼槐蹙了眉,这是她意料之中的情况。
“嗯,司空和周文从几具尸体的心脏处都找出了蛊虫。只是,那蛊虫一见光就死,死后当即化成水,不留任何痕迹,非常诡异。”欧阳英睿揉揉眉心,“如今暗卫营人心惶惶,若是查不出下蛊的人,怕是很难安抚众人。”
“王爷,看来欧阳离辰是铁了心要将暗卫营夺去。”柳曼槐叹了一声,“如此,便放手给他吧!”
“哦?”欧阳英睿抬眼看她,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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