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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可以-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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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刘邺挥袖起身,柔软的真丝面料扫过她的面颊,带起一股特有的芬芳,原来这味道是他的!
“宝贝乖,宝贝乖!哦!真乖!”刘邺很喜欢孩子,双臂别扭的弯曲抱着,将小东西牢牢箍在怀里,小娥抬头往里头探望,却被刘邺挡的是水泄不通,根本看不清。
刘邺刚抬眼看她,小娥忙低头顺目,低声询问:“王爷,我家夫人可醒来?”
“还没。”刘邺回答的斩钉截铁,匆匆转身进去,临关门道:“请尤太医过来。”
“是!”小娥紧锁着眉头哀叹一声,低声嘟囔:“怎么还没有醒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来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刘邺语调似命令,丝毫听不出玩笑,让韩露刚刚平静的心绪再次混乱,她扯唇冷笑,回答斩钉截铁:“这是我同玉满楼的孩子。”
“哦!原来你还记得。”刘邺嗤笑一声,将怀中的孩子小心翼翼送到她床头,韩露迫不及待转身,双眼紧紧盯在那张红红的小脸上。
鹅蛋大小的脑袋,稀疏如丘陵地带的毛发,还有皱巴巴的小脸蛋红红的就跟毛细血管外露似的,根本不敢伸手去摸,去碰,生怕那下不对就给弄坏了。
韩露伸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让原本就不雅观的外表更是难看,同疯婆子倒是有一拼,偏偏这等模样,看在刘邺眼中还是那么的迷人,许是迷人不在,却多了几分暖心,能相守片刻都好的暖心。
“这是我儿子吗?你不会诓我吧?”从小东西的五官以及轮廓上来看,真的没有玉满楼半点基因残留啊!
刘邺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太过响亮吓得小东西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韩露那里见过孩子哭,谜茫的看向刘邺,一副你弄哭你处理的表情。
模样委实可笑,刘邺憋着笑意将孩子抱在怀了,左右轻轻摇晃直到他不在撕心裂肺的哭嚎为止,才复又将孩子放下,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柔嫩的脸颊,他撇唇一笑:“你若是不想要可以送我,前提是玉满楼同意。”
韩露蹙眉,看着他努了努嘴巴:“真是我的,不是你骗我。”没想到她刚刚苏醒就能将自己这张常年冰山不化的脸,破功两次。
刘邺高抬手掌,手指爱怜的抚摸着她苍白无血的面容,低声喃喃:“我有些后悔了,当时就该让玉满楼以命抵命,这样我便能一辈子拥有你。”
听他语气感觉他似乎救了自己,并且没对玉满楼提出任何不合理要求,他这个人!会吗?说实话韩露不信。
“来,你昏迷有几日了,孩子都没有吃过你的奶/水,怎么认得你这个娘亲,将衣服脱了喂奶。”刘邺说的洋洋洒洒,韩露吓得身体后缩,双手紧紧抱臂那里肯配合,“我不要,我不要……”
“那你要你儿子饿死啊!”刘邺微嗔,伸手要拉开她的手掌,吓得韩露一头倒在床上,前身紧贴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气的刘邺照着她的屁股很拍了两巴掌,“别说什么害羞的话,你我之间还有害羞,快点,孩子饿了。”
“不要,不要,打死都不要。”
就在要与不要之间,两人进行了长时间的拉锯战。许久都没有胜负之分,却哭了嗷嗷待哺的小东西,小舌头舔着干巴巴的嘴唇,心里别说多焦急了。
马队浩浩荡荡驶入玉家前村,惹得村中老少无不出来观望,口中碎念定是来为玉家小公子庆生来的。为首之人身披彩锦缎面长袍,后披金丝绒缎披风,英姿挺拔端坐雪白骏马之上,再端其面,男子二十出头,笑面含春,满脸可亲,头上玉钗玲珑剔透,迎日徐辉。
怎么看都是个没脾气的大好人,让人只一眼就能凭空多出几分好感来,惹得周遭看热闹的女子无不花痴观望,纵是远了都念念不忘那迷人的容颜。
“你们瞧,他对我笑了。”
“那算什么,他还说明天要来娶我呢!”
“我怎么没听见?”
“我们用的是心语。”
“几个不要脸的臭丫头,还不给我进去,在外面嚼舌头,也不嫌丢人。”几个姑娘给老娘扯嗓子叫骂,都吓得抱头鼠穿,惹得路人哄堂大笑不止。
马队行到玉家大门,门前冷冷清清,瞿萤跃马而下,疑惑望着高大的黑漆玄铁钉桩大门,“怪哉,怎会如此冷清,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四儿过去瞧瞧!”瞿萤从怀中取出雪白的真丝手帕,轻轻擦去额上密汗,四儿一路小跑来到高门前,轻轻叩门,没多时来个小厮将门缓缓开启成一条缝隙。
见门口围满了人,很不客气问道:“你们都谁啊?”
“我们是玉家夫人的亲戚,是来拜访夫人的。”四儿恭敬回答。
守门人明显怔了下,半响没说话,反而拉着四儿近了几分,低语:“夫人刚刚产子,身子虚弱不宜见客。”
四儿愣怔忙转身小跑过去,惊慌失措对瞿萤道:“公子不好了,掌柜的,掌柜的她?”
“她到底怎么啦?”瞿萤最见不得四儿磕巴,拳头一挥吓得四儿脱口而出,“生了。”
瞿萤风尘仆仆的脸上,顿时铁青:“老天,你是不是在耍我?”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黎明前的黑夜
更新时间:2012…9…26 3:07:49 本章字数:3450
既然来了,瞿萤就没凌振撤退的意思,直接命四儿将车上贺礼卸了,亲自去了门头叫门。
守门的小厮陈顺还当没事,早回去歇着了,可这凳子没等捂热乎,却又听有人叫门不由的火大,慢吞吞起身懒散走到门口,“谁啊?”
陈顺刚将门掀了条小缝隙,瞿萤就迫不及待双手提着贺礼硬是往里面冲,吓得陈顺妈呀直叫唤,“你干嘛,你干嘛?你若是在往前一步,我就叫人啦!”
“公子我就等着你叫人呢!去知会你家主子一声,就说他小舅子来了。”瞿萤挑眉得色道。
守门的陈顺却是一翻白眼,他是谁啊!可是内院陈嬷嬷的侄儿,主子们有什么事儿,他不知道,怎么就偏偏没有听说过夫人还有这么个弟弟,再说了,他守门亦不是一日两日,怎么可能没见过如此重要的人物?
瞿萤见守门的小厮都不信,顿时皱紧了眉头,冲四儿摆手,四儿很明理,一把拉过陈顺去了边上,先送上银锭子,低声道:“我家少主果真是你家夫人的弟弟,就劳烦小哥儿进去通报通报。”
陈顺闷声带笑推脱着,但银锭子却是在手中恨不得捏出水来,也舍不得松开分毫,最后紧紧团起来,扭头看向那头顶日蒲扇,锦衣华服的俊俏公子。
这若是从前通风报信那是守门的本分,还能有银子拿,谁不愿意?但如今却是不行,只因家中来了个有头有脸的冷面阎罗,见人不说不笑,那样子实在是怕人,纵是老爷都能让他逼出玉宅,将夫人都留下了,可见这手段何其一般。
“这……”陈顺亦知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由于半响还是接了,转身进去通报。
怎成想刚刚进了内院,还不等走到门口,就被四柄大刀横空抵在脖子上,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若不是小娥偶然经过,怕是吓死都有可能。
“你们这是做什么,他只不过是玉家一个守门的下人。”小娥厉声训斥,那四个凭空冒出来的死侍这才放下手中利刃,不冷不热看向小娥。
道:“王爷说,此院不得有外人靠近,若有违背者杀无赦。”
陈顺一听更是吓得噗通一声跪地,连声大喊:“我不是外人啊!我是内人,内人啊!”
只听小娥噗嗤一声笑了,“谁有你这要的内人啊!你该说是自己人。”陈顺立时改口,“对,自己人,自己人,我家姑姑可是内院的嬷嬷呢!”
陈顺见小娥是个和颜悦色的,也不顾那几个门神,只对这个救命恩人说话:“大姐儿,小的是来报信的,门口有个公子模样的人,带了好些个礼物来看夫人,还说是夫人的弟弟。”
“弟弟?”小娥蹙眉,她还真的没有听说。
“你们在这里看着,别伤了他,我去同王爷知会一声。”小娥说完转身进了内院。
几番唇枪舌战之后,刘邺同韩露在喂奶事宜上各退让一步,刘邺出门守着,韩露自己琢磨着喂奶,可是这历史性的时刻真的是太难了,韩露鼓起一百二十分的勇气,才让奶娘将上衣退去,然后用温毛巾轻轻的擦拭浑圆的双/乳,知道哪里渐渐发热,开始有肿胀的反应之后。
奶娘就将小公子双手托起放在韩露的怀里,小东西似乎嗅觉很灵敏,圆嘟嘟的小脑袋自躺倒韩露的怀里,就开始四处乱蹭,直到找到乳/头的准确位置,然后张大了小嘴巴一口。含住。
别看嘴小这力气丁点不小,小小的嘴巴紧紧吸着乳/房中的乳汁,可她才刚刚脯乳,那里会很快出来,小家伙委实废了一番力气,也痛的韩露几次蹙眉,真想将小东西推出去找奶娘算了。
但心地那股子浓的化不开的母性,却说什么都舍不得,足足折腾了半个钟头,小家伙终于满意的吸入奶。水,而且是很浓稠的那种,没吸入几口就饱饱的放开了,嘴边还残留着奶黄色粘稠的东西,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韩露蹙眉,“这东西吃不坏人吧?”
奶娘被她的话逗笑了,“夫人可真会说笑,这可是奶。水中最好的物事呢!小公子吃了这个才能长得身体壮实。”奶娘将手巾用温水浸泡温热,又轻轻的帮她按摩一阵乳腺,这才作罢!
“这若是能一并将宫中的揉奶嬷嬷请来就好了,夫人这奶。水能下来的更快些。”
这揉奶的活还真是上古可查啊?韩露惊愕瞪大了眼睛,奶娘还以为她是担心的,忙宽慰:“不过夫人大可放心,似王爷这般疼你,必定不会短了夫人的。”
“别将我们套在一起,我是有人家的。”韩露懊恼瞪了奶娘一眼。
奶娘也不敢再多言,将吃饱了睡觉觉的小宝贝抱了起来,“夫人休息吧!我送小公子下去休息。”
“不用,我自己照顾就行。”韩露没想到刚听到要将孩子抱走,她就已经要受不了,忙伸手接了过来,放在边上,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奶娘无奈苦笑,“夫人难产险些丢了性命,是万不能累到的,还是交给奴婢看着小公子吧!奴婢保证一定不会让小公子受到伤害。”
韩露盯着儿子盈盈一笑,纵是身上再多的疼,再多的累,也都烟消云散,“我知道,但我舍不得,我就稀罕一会,你等会在抱走。”
“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奶娘想起自己那个还嗷嗷待哺的小子,心底的痛也是溢于言表。
“王爷!外头有位公子自称是夫人的弟弟,可要见?”小娥低着头,没想到时隔多年她还是不敢直视刘邺阴冷的双眼。
刘邺正往屋里张望,忽闻小娥声音,错愕问道:“弟弟?露儿何来的弟弟?可知道是什么人?”
小娥摇头,“奴婢不知,只听看门的陈顺说是个生的挺俊俏的年轻后生。”
“那不成是他?”刘邺唇角擒笑,“若是他,来的可是刚刚好。”刘邺迫不及待叫了近身侍卫过来,低声耳语一阵。侍卫领命急忙忙朝后院去了。
刘邺含笑转身,看的小娥感觉后背冰凉,似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后退一步,刘邺道:“你亲自去将那位公子从后门迎进来,我就在夫人房里见好了。”
小娥心中万般疑惑,但主子的命令,她不敢不从,命陈顺去了前头的正门,绕了个大圈子将瞿萤带来的一群队伍从后门请了进来。
说实话瞿萤今生还是头一次走后门,不过只要能见到韩露,让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纵是心中有万般羞辱也能一并忍得,毕竟心中还有几丝希望在。
“怎么会是你?”小娥的惊讶的瞪圆了一双凤目,而对面的瞿萤更是惊得嘴巴张大,紧锁着眉头质问:“怎么可能是你?难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韩露将刘邺回转,就头疼脑涨的,刚刚吃了点汤汤水水,肚里也不空了,自然骂人的力气都高涨许多,让刘邺很是满意。
刘邺难得露笑,“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院子包括你,可是玉满楼承诺送我的。”
“定是你用了恶劣卑鄙的手段,不然满楼万不会如此!”都醒了大半天了,却连玉满楼半点影子都没见到,说实话韩露开始稳不住了。
这点小动作,有怎能逃过刘邺的法眼,他不急不缓落座韩露床边,韩露警觉的将被子往上拉扯,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孩子吃饱了?”刘邺关心的语调越发的浓烈。
韩露是想不点头,但想想她同儿子的小命都在他手里握着呢!自然要先由着他的性子来,忍气吞声点了点头,“吃饱了,被奶娘抱下去睡了。”
刘邺没有想到她会回答,明显愣了下,“你!变了。”
“是吧!过了这么久总有些事情会改变的。”韩露长叹了一口气,感觉身处王府似乎就在昨日。
“若是我们的儿子还活着,说不定我们会过的很好。”此事终究是刘邺心头的一道疤,无人能感受,更无人敢去触及。
韩露笑得颇为无奈,“刘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在重来。”
“本王懂得,无需你在这里给我班门弄斧。”韩露就知道跟他从来就没有平等可言,索性不说了,刘邺反而开了话匣子,“你不想知道韩家的事儿吗?”
韩露丝毫不敢兴趣,因为那是死去韩露的事情,之于她毫无关系,“与我何干,我们又不是很熟。”
“韩老爷子去了。”刘邺以为她会激动,最起码也该哭上一哭,但出乎意料,她只是会以冷笑,“人本就有生老病死,何足挂齿,再说这世上没了任何人,都无关紧要,你说不是吗?”
“你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刘邺不敢置信,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是从韩露这个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口中出来的。
韩露挑眉笑道:“对,我是变了,而且变得很多,再说了,我早说过我不再是以前那个盈盈弱弱的韩大小姐,是你不信我的,绝非我骗你。”
见韩露面色又开始不对,刘邺也不敢多说,微微一笑如沐春风:“骗我,不骗我都好,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现在的你,不同你说了,想吃点什么,吃饱了就休息,你身子如今还没有回复好。”
“我想吃南瓜粥,最好是珍珠为我熬的,可以吗?”韩露试探的问。
刘邺想了想,“南瓜味甘,性温,倒不失个好方子,我准了。”
“哪能让珍珠来陪陪我吗?”韩露有些得寸进尺,刘邺背对着她怔了下,身体抖动了两下,她还以为是气了,其实他是笑了,她似乎对自己从来提不起戒备,这也算是个好事。
正文 完结篇……
更新时间:2012…9…28 3:20:08 本章字数:5206
佛祖说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他本就年轻气盛何曾真正领略过,可自从她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切都变了,她从懦弱渐渐蜕变成勇敢的天使。
而他从万人之上骄傲如神的王爷,被她几次三番的出逃,打击的体无完肤,想抢夺想占用,但最后只换回越来越远的距离,他扪心自问,难道是自己错了吗?
也许吧……
时间久了,什么事情都沉淀了,包括那份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情,没用半年时间他就得知了她消息,知道她最终还是回到了玉满楼的身旁,那个让她爱到至死不渝的男人,该如何的幸福,只可惜,自己不是他,只因在对的地方遇见了对的人,却办了错误的事儿,以至于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想不接受都不行。
还记得贺紫佩问:“你真的决定放手,圆她幸福?”
他嗤笑:“不愿意,亦如何?”
因为他在海岛上看见了,她从来没有过的欢笑,他舍不得将这份美好打破,只希望一直持续。
“露儿,就让我放纵这几日吧!”
刘邺从宫中带出来的御医过不负重望,短短半月过去,韩露就可以下地行走,虽然几步的路程能累的她大汗淋漓,双脚发软,但对于一个濒临生死线的人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而韩露也从最开始的怀疑揣测到如今的安然接受,因为没有事情是比养好身子,带好孩子更重要的了,只要玉满楼在这个世界上,她们总会有一日会见面。
“来休息会,别走太久,莫要累坏了。”刘邺双臂紧紧搀扶着她,虽动作亲昵,然他却是尺度有余,绝不轻薄,让韩露反而很自然。
汗流浃背,身上黏糊糊的,韩露心中颇为不甘,转身见从门口才走出百步之遥,心中实在不甘。“不行,在多走会。”
“那好。”刘邺回答的很干脆,继续陪着她,直到韩露踉踉跄跄走到院门口,再多一步都走不了,才算作罢。
屁股刚沾到躺椅上,韩露整个人就似抽了筋骨似的,再动弹不得,小娥心疼的眼泪又出来了,手端着燕窝,一汤匙一汤匙的喂给韩露吃,“夫人何必着急,总要慢慢来的。”
韩露颓唐一笑,背着刘邺低声道:“我着急。”
刘邺虽背对着,却听得明白,“是该着急的,不然连儿子都抱不到,怎么带儿子跑。”
“谁说我想跑了,好吃好喝好招待,跑了才是傻子呢!”韩露狼吞虎咽将一碗燕窝牛饮下去,一抹嘴,拉着刘邺的胳膊,让他坐在身侧,“你不说,今个带我看热闹吗?什么热闹?”
“还真是迫不及待。”刘邺媚眼含笑,手指勾了勾,身后随行小厮忙小跑过来,“王爷!”
刘邺懒散道:“带人过来,夫人闲了,欲看热闹。”
那小厮笑的颇有猫腻,“小的这就去。”
没多时就带上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还有个娇小的女子,韩露心想八成要演什么杀鸡给猴看戏码,低声嘟囔:“怎么!从哪里抓来的野鸳鸯啊?莫不是王爷如今也幸这口。”
刘邺被她逗得朗声大笑,“你且瞧瞧他们是谁?”刘邺一声令下,侍卫齐齐将男子和女子的头扬了起来,吓得韩露身体猛地后倾,手上端着半盘子茶点瞬时抛了出去。
韩露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可以……”
刘邺忙摆手,“可不是我怎么可以,而是他们怎么可以?”小娥见汾河被麻绳反绑,身上被绳索磨得露肉流血结疤,面上更是乌起码黑,头发乱蓬蓬如同疯妇,一时急不得,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猛地跪倒在地:“王爷求你先放过汾河吗?她就是个区区弱女子,经不起如此折腾的。”
“呵呵……”刘邺似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手指向汾河,“你说她区区弱女子,抓她时可是接连放到我三个猛将。”
“啥?”小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
韩露好整以暇,慢吞吞坐直了身体,清冷命令:“来人,给瞿萤公子看座。”
瞿萤本就是高傲性情,如今竟落得间下囚的下场,让他还有何颜面坐在韩露面前,头猛地往后一扬,“不必了,刘邺,要杀要剐随你,别假惺惺的装好人。”
刘邺嗤鼻一笑,手端着茶盅慢斟慢饮:“我可不是好人,更无需去装。”
“松绑。”韩露严厉发话,众侍卫眼神齐齐看向刘邺,刘邺微微点头,这才敢松开瞿萤,瞿萤揉了揉紧绑到麻木的手腕,缓缓坐下,眼神直直看着脸色依旧惨白,病怏怏的韩露。
质问刘邺:“刘邺,你对我姐姐倒地做了什么?”
韩露激动的想解释,刚要起身,就被刘邺硬压制下来,低声道:“你只需看,只需听,不许插嘴。”韩露如今还能有别的要求吗?索性不管,看他们倒地要如何?
刘邺转头看向瞿萤,冷冷一笑:“你还真能装模作样,现在想起来这个姐姐了,当时步步为营算计她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当她是姐姐。”
瞿萤激愤而起,“姐姐,你莫要听他信口雌黄。”
韩露低头顺目并没有说话,心里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哪一出?
“哦!我信口雌黄?那你身边的女子是谁?你们可认识?”刘邺手指汾河。
瞿萤猛地转头,“我怎会认识。”
刘邺再问汾河:“你可认识他?”
汾河嘴上的布条被扯下,她呆呆望着韩露,整个人似被吓傻了,带着沙哑的哭声哀求:“夫人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韩露的心顿时的就软了。
刘邺又怎么会看不见,冲侍卫使了眼色,没多时又压上来一位,正是汾河的哥哥汾大,身上的衣物被鞭子打得都成了布条,伤口灵罗密布,脸上更是血肉模糊,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见到瞿萤同自家妹子就急的大喊大叫,“公子救我,妹妹救救哥哥吧!哥哥眼看就要被他们打死啦!”
侍卫将乱动的汾大左右夹住,领来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汾大顿时打了几个哆嗦,冻得丝丝哈哈的。
汾河紧咬着下唇,猛地转头再也不看,瞿萤是面如死灰,一语不发,韩露暗之观察,心里渐渐升起不安。
“王爷,您这是为何?”韩露扭头冷淡看着刘邺。
刘邺命人将汾大仰起头来,“露儿你且认识这个男人?”
韩露虽没有过目不忘之功,但想来嫉恶如仇,似他这种狠角色又如何能不认得,却是幽幽一笑,“不记得,带下去吧!”韩露说的如此斩钉截铁,刘邺也明白了意思,挥手将汾大硬拖了下去,吓得汾大跟杀猪似的惨叫。
“我不喜见血,莫要害人性命。”以前人之生死韩露从来不想去管去问,但如今不同,她已经是个孩子的母亲,就算是为孩子基德行吧!
韩露伸手递给小娥,任由着小娥缓缓搀扶起身。她执意走到汾河身边,手掌轻缓的抚摸过她的面颊,将她凌乱的头发束在耳后,微微对她笑着,随即冷脸,狠狠就是一巴掌,“滚,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纵是汾河再坚强,还是泪流雨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汾河不是成心骗你的,汾河知道夫人对我好,老爷对我好,但是……”
“处其位,与人为盟。我明白。”韩露似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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