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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第二女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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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婧正在给我解衣扣的手微顿了一下,“我现在不气了。”
我有些着急,“事情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我跟方大哥真的什么也没有。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
“恩。”潘婧平淡地应了一声,拿过礼服对我道,“抬一下手。”
我摸不透她的态度,只能继续解释,“我也没真想嫁给方大哥的,不过随口一说,谁知道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方大哥还不许我悔婚。而且安适不知发了什么疯,明明不喜欢我还非要把我弄进宫里。”我小心翼翼地窥着潘婧脸色,底气愈加不足,“我早该听你的话离他远远的。现在我只是拿方大哥做个挡箭牌,挡掉安适。我向你保证,我只跟方大哥拜堂,绝对不跟他洞房。等风头过了,我就……离开京州。”
潘婧帮我穿衣服的手停了下来,“来不及了。”只听她幽幽地低语,望着我的眼里都是无力,“你逃不了的,刘柳。”
“我不明白……”
“对不起,刘柳。”潘婧将我揽了揽,轻声附在我耳边说话,“我实在太累了,没办法再照顾你了。往后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无论如何听我一句,意气用事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潘姐姐……”我只觉得一头雾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潘婧将我放开,替我顺了顺身上的礼服,“腰还要再改小一些。这几天你消瘦了些,没几天就到婚期了,记得好好吃饭,别继续瘦下去了。”
“潘姐姐?”我直觉有事,想抓住她的手问个明白,却被她后退一步避了过去。
“我该走了。今天之前我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潘婧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以为总有机会问清楚的,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两天后收到了潘婧失踪的消息。
潘婧信佛,据说方大哥回来之前,小公子生了场大病,潘婧许下心愿,若是儿子病愈,便到城郊的清水庵中戒斋酬神。
那日她从我房中出来后,便将婚礼琐事一一办好,交由管家代为照看,第二日便出发去了清水庵。
每月十五,方老夫人都要到清水庵小住几日,为方家上下祈福,潘婧也常常陪同。故而此次潘婧前去,府里亦当常事视之,未有多疑。
岂料去的第二天早上,潘婧便失踪了。
却是新派去服侍的侍女直等到巳时犹未见潘婧起身,顾不得冲撞进去查看,才发现潘婧不见的。
方大哥听到消息就立刻冲到清水庵查看,去的时候潘婧的房间还没有动过。房间里潘婧随身携带的物什一件不少,床上的被子铺散着,潘婧的外衣就撘在床边,鞋子也整齐的码在床下。什么都在,只有潘婧似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了。
我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方大哥白着脸在房间里立着,握着拳仿佛强忍着什么,一句话也不肯说。
我不敢搭话,小心翼翼地陪他回了府中。
一直回到镇国公府,方大哥的心情仿佛才平复了些。
“管家。”他唤。
管家窥着他的脸色,急忙上前,恭敬待命。
“此事不许泄露出去,老夫人那边只说夫人想多待几日,不回来参加婚礼了。”
管家连连点头,“爷放心。”
“还有,”方大哥顿了一下,继续道,“婚礼的事,夫人走前应该都交待好了。你且好好照看,不可出了差池。”
管家微顿,不自觉地扫我一眼之后,这才应了声“是”。
见方大哥再没其他吩咐,管家就退了下去。
我对方大哥的作为实在不解,“方大哥,你还管什么婚礼?现在把潘姐姐找回来才是正事呀!她那样子,分明是被人掳走的,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
我惊觉说错了话,急忙闭嘴,但方大哥脸色已变,转向我时,从未有过的冰冷,“你回房待嫁,什么都不许管!”
我有些吓到,战战兢兢地回了房间。
惊惶未定,就看到房门之外来了一队军队,将我的房间重重围起,竟是方大哥私自调动军队来护我。
我知道必定出了什么事,但重兵包围之下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听凭日子过去,直等到婚期那日,香兰带了礼服首饰进来,为我装扮整齐,带我出门。
很快我被带到前厅礼堂,视线被盖头所阻,我只听到周围尽是鞭炮锣鼓之声,恭贺声欢笑声不绝于耳。后来听人说,这场婚礼可谓风光无限,盛况空前。京城因此万人空巷,所有的人都跑到镇国公府观礼,酒席从镇国公府一直铺张,几乎将整个长安街占去大半。这样轰动的婚礼从前不曾有过,未来也不可能再有。因为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二个皇帝,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完全不顾自己的声誉,跑到臣子的婚礼上,强抢新娘。
听到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我亦感到异样,将盖头掀了起来。
礼堂之外,安适带着军队直闯而入,卫兵们个个身披铠甲,手持长枪,面色不善。
方大哥沉着脸,但亦不敢放肆,只是恭敬行礼,“皇上大驾光临,可是来参加我与小柳的婚礼?”
安适摇着折扇,做出一副悲痛的样子,“若辰,朕听说镇国公夫人被人掳去,已失踪数日,连尸首都没能找回来,心里痛心不已,实想不到一代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所以特地来吊丧的。”
“什……什么?”坐在礼堂上的方老夫人乍听消息,惊白了脸,不可置信地望向方大哥,“婧儿她……”
方大哥见母亲气色不好,急忙安抚,“娘,您听我说……”
“住口!”方老夫人大喝出声,指着方大哥气得直抖,“怪道婧儿没回来!你……你这没良心的兔崽子,这个时候还成什么亲……”
方老夫人气得话都说不下去,怀里的小公子也因为她的激动大哭不已。
方大哥也白了脸,立在那里不敢靠近,倒是安适开了口,“老夫人年事已高,又激动过度,莫要气出什么病来才好。来人!”他大喝一声,左右俱出,“带老夫人回宫,让御医好好看看,精心调养。”
方大哥急了,起身就要去拦,立刻被带枪的卫兵挡下。
倒是方大哥的大公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嚷着嗓子大喊,“你们要把我弟弟带到哪里去?”
“原来是忠义。”安适常来镇国公府,识得他,此刻换了笑脸,牵过他的手柔声解释,“你奶奶身子不太好,你弟弟陪她去看大夫了。你也跟去吧,免得一会奶奶忙着,没人照顾你弟弟。”
方忠义见安适笑着,未疑有他,脆生生地答了声好之后,甩开了他的手,朝方老夫人奔了过去。
“不能过去!”我正要追上去,却被安适一把抓住手腕,冷冷看着。
我被那冷意摄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别过了头,“还不快把朕的心意送上。”
礼堂之外,一群太监带着挽联花圈等物有序地走了进来。
满堂宾客,默默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扯掉红绸,推掉红烛,挂上挽联,摆上花圈,生生将婚礼的喜堂变成了灵堂。
安适转过了脸,满意地看向几乎快要克制不住的方大哥,装腔作势地长叹了一声,“小小心意,若辰你务必节哀顺变。”
“差点忘了。”安适似乎还嫌不够,令人将一块牌位拿过来,顺手就丢给了方大哥,笑道,“知道你忙,朕连牌位都替你做好了。”
方大哥拿起拿牌位,只见上面写着“先贤妻潘氏之灵位”。
“啪!”地一声,方大哥折断牌位,抬眼望着安适的眸子里熬得通红,“她,没死。”
“呵呵。”安适冷笑出声,“那就等你寻到她的尸体,再替她新做一块牌位吧。”
方大哥猛然一震。
安适大手一圈,将我圈进怀里,换了语调眸光却依旧冰冷,“至于你,没见你方大哥这么忙吗?实在想做新娘,不如让朕帮你。”
言毕将我拖过就往外走。
“放开我!”我大喊大叫,拼命挣扎也无法将安适的手挣开,只能看着方大哥悲痛欲绝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
我心如刀绞,不停地唤着他,“方大哥!方大哥!”
“碰”地一声,后背阵阵地疼,竟是安适将我压在了马车的车拦之上。
我心大惊,惊慌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抓过我的下巴,强吻而下。
与会的宾客,观礼的人群都惊得瞪大了眼,而后,统一而默契地转向镇国公府的墙壁。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他将我丢进马车。
整条长安街像死了一样,没有一句人声,没有一丝声响,只有马车压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一声一声,碾在心上。
“咯噔,咯噔……”
作者有话要说:76
52
52、第 52 章 。。。
绝食的第三天。
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昨天送进来的饭菜就摆在床边的一张小几上,饭菜的香气熏了我一夜。前两天还觉得这香气诱人,现在开始觉得它们恶心了。
安适竟还不肯来见我。
那日他从婚礼上将我抢进宫后,便将我丢进了舒华院的一个小阁楼里。侍卫宫女太监里三层外三层地守在门口,不许我踏出阁楼半步,也不许任何人跟我说一句话。
潘婧生死未卜,我心里记挂方大哥,心急得跟火烧似的,却被该死的安适困在这里,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
正想着,房门“呀”了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我没有力气,挣扎着转脸去看。
“潘姐姐?”第一眼,惊得我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只是我已经脱力,只不过勉力爬起半个身子。
“别激动。”一个柔和的女声伴着她将我扶住的声音响起,“这是你第二次将我认作潘婧表妹了。我是上官雪兰,还记得我吗,刘姑娘?”
上官雪兰?我细细看了来人眉目,终于想起来了。上次我入宫救潘婧的时候,为我指路的淑妃娘娘上官雪兰。
不管怎样,终于有人肯跟我说话了,我忙死抓住她的手不放,“淑妃娘娘,你让我见见安适?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出去!”
“刘姑娘,”上官雪兰微顿了一会,柔声回我,“皇上不想见你,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已经三天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出事的。”
她一边说,一边拿过勺子想喂我些粥。
“我不吃!”我用仅剩的力气将到口的勺子推掉,咬牙道,“安适一天不肯放我出去,我就一天不吃东西!”
“刘姑娘,你别这样。”上官雪兰低声劝我,“只要皇上不松口,你就不可能出去。你好好保重身体才是要紧。也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负潘婧表妹所托。”
我听她提到潘婧,禁不住燃起希望,激动道,“潘姐姐果真未死对不对?她人在哪里?”
上官雪兰看着我有些迟疑,似乎在拿捏着该如何回我的话,“潘婧表妹如今境况如何我并不知道。但她似乎早知道她会出事,也知道你必会入宫,所以在失踪之前托人带了封家书给我,嘱我若是在宫中遇见你,务必好生照料,护你周全。”
我想起她离开镇国公府前对我的叮咛嘱咐,忍不住泪如雨下,“我对不起潘姐姐,她交代我的事情,我没有一样做好……”
“别哭了。”上官雪兰拿出帕子为我拭泪,“潘婧表妹对你是真的上心。你若是真的感念她的情意,就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再这么折磨自己才对呀。先吃些东西,好不好?”
“我不吃。”我抹了泪,放开她的手退回床里,“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安适抓到这里,就是死,他也得给我给说法!”
“刘姑娘……”上官雪兰还想再劝,却突然白了脸色,捂着胃直冒冷汗。
她身边的侍女看见了,立刻紧张地走过来将她扶住了,“娘娘,您还好吗?”
上官雪兰艰难地挥了挥手,“我没事。”
那侍女却急得直掉泪,“娘娘的胃一直不好,每次误了饭点必定犯病。这回不过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了一句话,就被皇上罚着给她一起绝食……”侍女说完转向了我,含着泪对我磕了好几个响头,“刘姑娘,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娘娘吧。娘娘心善,本想为你求情,却没想到惹祸上身。皇上说了,你若不肯吃饭,娘娘也不能吃饭。你就当发发善心吃点东西,若是真的跟着你一起绝食,娘娘的身子哪里抗着住?”
“宝珠,你先起来吧。”我正不知怎么回话的时候,上官雪兰已将她叫了起来。
她痛了一阵,似乎缓过来了,只是唇色有些发白,“皇上大概也是算计着你心性,知你必见不得我在你面前发病,才派我过来的。”
“不知皇上有没有算到你身体甚好,怕不等你熬不住,我就先倒下了。”她看着我,笑容里明显多了几分苦涩,“不过皇上从来也没在意过我,自然也不在乎我会如何。”
上官雪兰说完之后再不说什么,只是让宝珠将她扶到一边的榻上闭目养神。
沉默了谁也没有多话,上官雪兰倚在榻上没有动静,只是蛾眉渐蹙渐深。
我终于熬不住,撑起身子对宝珠道,“帮我拿碗粥过来吧。”
宝珠听到这话喜出望外,忙捧了粥过来,细细喂我喝了一碗。
我饿得太久,吃不下太多东西,宝珠也不勉强,喂了小半碗就放手了。
“我吃东西了,你也可以吃东西了。”我对上官雪兰道。
上官雪兰睁开眼睛,从榻上起来,宝珠急忙奔过去扶她。
“刘姑娘果然心软。”上官雪兰朝我笑笑,向我告辞,“我身体不适,先回宫吃点药。明日再来看你。”
目送上官雪兰出去后,我在床上躺了一会,恢复力气之后又起身吃了点东西,把碗摔了。
绝食之前我天天在房间里摔东西,摔得再热闹都没人理我。
拿着一片碎片我走到阁楼上的窗口前。
楼下尽责的侍卫每天十二个时辰守在阁楼四周,我就是变成苍蝇也飞不出去。
我转身将房门锁好,而后跨出窗口,站在了窗沿上,大喊出声,“我要见安适!”
侍卫们一见我,立刻围拢过来。谁都不敢说话,但是很快就有人搬了梯子过来想爬上来。
“谁都不许靠近,否则我就跳下去!”我喊完之后,将藏在手心的碎片往腕上一划,手腕上的血泉水般涌了出来。
鲜血洒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去叫安适!”我厉声喝道,“否则你们就看着我的血流干!”
侍卫长和领头的太监被我的气势震住,面面相觑一阵之后,派人传信去了。
这些日子不管我怎么发脾气、砸东西、撞门、绝食,安适都对我置之不理。
上官雪兰的出现让我不能将绝食继续下去,却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安适还不想我死。
既然如此,也就剩下以死相逼这一个办法了。
我谨慎地看着底下的侍卫,只要他们稍微靠近,我就在自己腕上多划一刀,让血流得更快。直到他们都乖乖地呆在楼下,谁也不敢动。
安适终于还是第一时间急匆匆地赶来了,我的血不过才流了不到一丈长呢。
看着被血染红的窗沿,安适似乎低低地骂了句什么。
“安适,”我并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开门见山,“放我出宫!”
“不可能。”安适一口否决,看向我的手腕时面色更是阴沉,“立刻给我回房里去!再闹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我死了以后你要怎么跟我不客气?”我怒气冲冲地看他,“安适,你到底抓我进来做什么?”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弄下来!”安适的怒气更甚,对着侍卫们怒吼出声。
梯子早就搬来了,侍卫们被安适的怒气震慑,管不得其他,利落地冲了上来。
我纵身就跳。
“笨蛋!”安适又骂了一句,飞身上来将半空之中的我抱住,直退了好几步才立稳。
安适站好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帮我包扎腕上的伤口。
我恨恨地看着他,丝毫没有为他眼里闪过的焦急感动,“安适,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死吗?一个人要死的话,法子多的是。你拦得了我一次,拦得了我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吗?”
安适只是不说话,一直等到太医将我的手包扎好,他才出声遣退众人,而后拎着我走进阁楼,一把扔回床上。
“闹够了吗?”
我怒不可遏地爬起来,“是你够了没有,安适?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为什么破坏我的婚礼,把我抓进皇宫?”
“我不喜欢你?”安适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地冷意,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压上床沿,欺到我面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像一潭永远触不到底的湖水,分明透着危险,却又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突地将他推开,垂着头不敢看他,“你老实告诉我,潘姐姐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不是我做的。”他的心情似乎变好了,语调里甚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调笑,“否则,她现在就可以跟你在这里喝茶聊天了。”
我却更加焦急,抓住他的手急切地问,“那她会去哪里?谁还会将她掳走?”
“我不知道。”安适无所谓地回我。
我看着他只觉心底阵阵地发凉,“你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可以这么无所谓?”
“她跟你不一样,柳儿。她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有这么一瞬,我还以为安适看着我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怜惜。可是很快地,他的语调一转,目光也凌厉起来,“听说今天你交了新朋友。不如把淑妃的宝珠调过来服侍你,负责你的安全?你若真的执意要死,没几个人陪葬我也不放心。”
我愣了一下,而后苦笑出声。
我怎么又忘了安适是个怎样的人。人命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肯顾惜我的性命没错,但其他人的命,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到底要关我到几时?”我绝望地问他。
看出我的退让,他微笑着拍了拍我的手,和声道,“如果你乖的话,我就许你到院子里走走。”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放低了声音,“我要出宫。”
“那是不可能的,柳儿。”他看着我笑,语气里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你得在这呆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77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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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第二日上官雪兰如约而至。
她带来了宝珠和一桌精致的小菜,表示想跟我一起吃饭。
我上了桌,看她高兴地拿起碗筷,频频将她喜欢的菜式夹到我的碗里,邀我品尝。
我捧着碗只觉味如嚼蜡,看着她忍了很多次,还是没能忍住,“上官姐姐,”我丢开碗,起身抓着她的手苦苦哀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看得出来上官雪兰对安适很是敬畏,明知她不可能答应,我还是忍不住去求她。只因我现在唯一能够见到的人只有她。
对于我的乞求,上官雪兰并不意外,她只看着我幽幽叹气,“刘姑娘,但凡进了宫的女子,若非老死,都不可能再出去的,更何况皇上他根本就不想放你走。既然走不了,你何不安心呆在宫里?我答应过潘婧表妹好好照顾你,便一定会尽力护你周全,不让你在宫里受了委屈。”
“可是关在这里一辈子跟终身□有什么区别?”我实在太过绝望,控制不住对她大喊大叫,“他有什么权利把我关在这里,剥夺我的自由?我什么都不欠他,这不公平!”
“他是皇帝呀,刘姑娘。”上官雪兰立起身来,神色里皆是无奈,“他是皇帝,这个国家的一切都属于他。生杀予夺,都不过他的一念之间。刘姑娘又是何苦?在这里,你的生气、愤恨或者不甘都只是无济于事,他决定的事,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人能够改变。”
“除了他自己吗……”我低声重复,无助地发问,“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放过我?”
“不可能的。”上官雪兰回我,“为了你他连方若辰都敢动,他怎么可能放过你?”
我混沌的脑子陡然抓到什么,急忙抓住上官雪兰逼问,“你刚才说,他动了方大哥?他对方大哥做了什么?”
上官雪兰似乎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移开和我对视的目光,“没……没什么……”
我要急得泪水直掉,“你告诉我呀,方大哥到底怎么了?”
上官雪兰只是拼命地将我的手甩开,几近哀求地看我,“求求你了,刘姑娘。皇上不许任何人在你面前提起方若辰。如果他知道我跟你说了什么,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呵。”我心底发冷,后退了一步,将上官雪兰放开了。
一获自由,上官雪兰便退出了门口,“我先回去了。皇上他让我把宝珠留下送给你。”
宝珠乖觉,恭敬地上前给我行礼,“刘姑娘。”
“出去。”我说。
宝珠怔了怔,转身出去,将门关好。
我走上前,将面前小几掀翻在地。
拼命摔东西,却压抑不住从心底升起的愤怒。
安适他到底凭什么对我做这些?凭什么伤害我的朋友?凭什么对我终身囚禁?
我不会屈服的,安适。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逃出这里!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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