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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氏族千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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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地跑了一个多小时,不仅马儿疲惫,她也着实有些累了。郁闷的心情已然疏散得差不多了,她又装满斗志,可以回去继续跟那个恶魔做斗争了。
程雨沫利落地从马背上下来,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路易的头,以示褒奖。路易是她为这匹马取的名字,她十二岁生日时,父亲将路易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这是它陪伴她的第八个年头。
她将路易牵回马棚,又喂它吃饱了才离开。
在她正要路过休息大厅,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突然迎面撞见了刚刚向外走的左天宇和左馨玥。
程雨沫装作没看见,低头径直向里走。她本以为,经历过订婚宴上的丑闻曝光,她与左天宇分手,她们母女联手将他赶出度假村项目这一系列事件,左家兄妹再见到她,会带着仇视的情绪,或者是感到尴尬。
所以,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假惺惺地装亲热、打招呼。比起上一世那样,将这两个笑里藏刀的危险小人留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们坑了。这种状态对她来说,反而更加轻松。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在左馨玥发现她的瞬间,她便笑脸迎上来,亲密地拉着程雨沫的手,说:“这么巧啊,雨沫,你也来骑马?”
“是啊。”程雨沫随意地答着,她想要尽快结束与她之间的对话,接着说道:“不过,我已经骑完了,正要换衣服走呢。你们慢慢玩。”
想到上一世她死之前,左馨玥在她面前露出的那副因妒生恨的嘴脸,重生之后,每当程雨沫再看到她跟自己摆出一副亲姐妹、好朋友的亲密姿态,她就恶心得受不了。
但是明面上,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对于这种只会在背地里耍小手段的绿茶婊,她想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躲远点。
尽管偶尔想到上辈子,她逼死自己的残忍手法,也会觉得怒不可遏。但是现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她这种小人身上。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将程氏经营好,把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她才能保住程家,保护好母亲。
可左馨玥却偏偏不放她走,再次摆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我好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了,都有些想你了。”
最后,她又凑到程雨沫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我哥也是。”
听到这句话之后,程雨沫不自觉地朝左天宇站的方向望了一眼,却尴尬地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她立即收回视线,敷衍地对答着左馨玥,“我公司还有事,真的得走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再一起骑马。”
她的话音刚落,去路便被人堵上了。左馨玥移动到程雨沫身前,表情严肃,面对面地对她说:“我今天是特意到这里来找你的,但我不是要找你玩,而是想要告诉你,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你不该跟我哥分手,我哥是被人陷害的。”
“什么陷害?”程雨沫心中一惊。
左馨玥:“订婚宴上的那张照片,是有人密谋害我哥的。我问过专业的摄影制图师,那张照片的视角分明是第三个人拍摄的。”
听到这里,程雨沫不禁有些紧张地问她,“那…查出陷害他的人是谁了吗?”
“还没有,否则我早就带着那个人去找你澄清了。”
程雨沫顿时松了一口气,可左馨玥接下来的话,却不得不让她重新审视一下她这个“昔日好友”啦。
“虽然我哥不肯告诉我,但我看出来,照片上面的女人应该就是王婧。但是她人,最近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所以我无法叫她过来对峙。她一直喜欢我哥,我想你肯定早就看出来了。但我哥对她是什么态度,你应该心知肚明。如果我哥要是想跟她发生些什么,那么,早就可以发生了。他怎么会偏偏选择在你们订婚前夕的时候,你不觉得这其中很有问题吗?”
程雨沫觉得,让她再这么推理下去,就离真相不远了。就目前的状况看来,左馨玥基本已经推断成型,只是苦于没有充足证据。所以,她要咬着她关键的不确定性,从根本上否定她的想法。
“我和你哥的事,我们两个已经解决清楚了。况且,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断,你都无法确信,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揣测。”程雨沫反驳她说。
左馨玥没有因此气馁而后退,“我不能强迫你相信我,但你就是要判刑,也总得给我哥一个申诉的机会。”
此时,二人之间的对话氛围渐渐变得有些紧张。左天宇见状,急忙开口拦住妹妹,“算了,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们也早就解决好了。”
“解决好什么?解决好的结果就是分手吗?”左馨玥不满地反斥哥哥,对于眼前这位大小姐,她真是越看越不舒服,明明什么都有,却还要装作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于是,一时气愤难平的左馨玥,突然上前对程雨沫说,“你敢不敢像小时候那样,再跟我比赛一次?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帮另一个人办一件事。”
“我没什么需要你办的事。”程雨沫感受到左馨玥的针锋相对,并不想受其挑衅。
可是,左馨玥却是不依不饶,“你没有要我办的事,但是我有。我们就在这里比马术,若是我赢你,你就要接受我哥的解释,重新考虑你们的关系。”
程雨沫觉得她简直是不可理喻,于是,冷言对她说:“首先;我没有跟你比的理由;其次…”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注视着左馨玥,放慢语速继续往下说道,“就算是比,从小到大,你有一次赢过我吗?”
左馨玥闻言只是露出了一抹轻蔑地笑,程雨沫觉得她的反应很不寻常。
接着,她便看到她悠悠开口,语气极为不屑,“你没有输过我,是因为我每一次都让你赢。但是现在,我却突然很想看看,一个总是趾高气昂,从未输过的人,她第一次输时,会是什么样子?”
当程雨沫走进马棚,为接下来的比赛选择马匹时,她才突然为刚刚冲动做出的决定,感到有些懊悔。明明心中想着不要被她挑衅,却还是没有经得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看来自己的心态还有待成长。
为了凸显公平,完全考验个人对马的驾驭技术,规则是不能选择自己一直骑行的马匹。程雨沫随便从马棚里挑选了一匹,对于自己的骑马技术,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等她牵着马,回到马场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左馨玥自信满满地坐在马背上,摆出了一副随时可以开始的架势。
左天宇眼见着二人比赛的形势,他是阻止不了,只好改为做比赛的裁判。帮她们计时的同时,跟在她们身边跑,以保证二人的人身安全。
从小时起,他们三人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他也始终拿这两个女人没有办法。不管是恋人程雨沫的要求,还是妹妹左馨玥的撒娇,他都无力拒绝。
他看着她们二人,从小到大,为了争夺喜欢的东西,而进行了一场场幼稚的比赛。每次劝说无果,他就只好沦为二人的裁判。不过,每次的比赛结果,从来都是程雨沫获胜。妹妹并不是笨的人,只是遇上了更聪明灵巧的程雨沫,每次都是失败告终。
这一次,左天宇看到妹妹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努力挑战程雨沫的样子,他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待程雨沫牵着马走近后,左天宇如以往一般,轻车熟路地宣布起了规则:二人依次挑战,驾驭所乘马匹通过障碍,时间最少者胜出。没有通过障碍,即为失败。
左馨玥第一个出发挑战,尽管所乘马匹并不娴熟,但她还是顺利地通过了一道道障碍,最终到达终点。
程雨沫听到她的完成时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比起她平日里的记录,足足慢了几十秒。
她驾着马,来到□□,开始了她的迎战。前两道障碍过得很是顺利,虽说驾驭这马不如路易那般得心应手,但她能感到自己骑乘这马的速度,要赢左馨玥足矣。
正在她完美地通过一道道障碍,准备冲向终点的时候,不知从马场的什么方位,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报警声。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而程雨沫身下所骑的那匹马,也明显受到了惊吓。高吼一声之后,它的身体开始不断前后仰合,剧烈晃动。
程雨沫死死地拽着缰绳,企图控制住这种发了疯的牲口。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在她坠下马背,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恍惚看到,左天宇正飞奔着向她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为了考车票,每天连续在道上开车跑四个多小时,累懵我啦〒△〒
还有明天最后一天,之后就能愉快地写文发文啦,哦耶-▽-
☆、前世追忆
左馨玥没有想到,她苦心设计的计划没有令程雨沫怎么样,却反而伤了哥哥。是她让人在程雨沫骑马时,拉响警报,令马儿受惊。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程雨沫已经狠心跟哥哥分了手,但是,在她坠马发生危险的时候,哥哥还是奋不顾身地飞奔过去救了她。
看着哥哥忍痛咬牙打石膏的痛苦表情,她心中对程雨沫的恨意更加深了。
“幸好只是骨头有些轻微错位,伤得并不严重,不需要动手术,只用石膏固定两周即可。”医生为左天宇的左臂打完石膏,耐心解释道。
左馨玥听后,才稍微安下了心。
然而,左天宇却并未放松,紧张地询问大夫,“和我一起送来的程雨沫,她的情况怎么样?”
“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目前正处于昏迷状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她应该就会醒来。”医生回答道。
接着,他焦急地继续问医生,“我现在能过去看看她吗?”
医生:“可以。不过要注意,病人醒来后,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刺激。你也要小心,不要碰到受伤的手臂。”
陷入昏迷的程雨沫,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根羽毛一样浮在半空中。她随着风飘飘荡荡,竟然回到了自己家中。
她站在窗外,看到十五岁的程雨沫,坐在梳妆镜前,精心挑选着面前的各种化妆品,像模像样地往脸上涂着。
那时的她还太小,审美观念也没有完善,最终自己顶着个夸张妆容出门,还浑然不觉。直到在游乐园门前,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左天宇,看到他望着自己时,一脸呆若木鸡的样子,程雨沫才知道,她的妆到底有多离谱。
那是他们确立恋人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以她不靠谱的化妆技术而告终。
时间的齿轮一转,又将她送到了二十三岁那年。
这一年,她嫁给了左天宇。
游魂程雨沫,站在教堂的角落里,望着那个身披婚纱,手捧鲜花的幸福女人,竟有几分怀念的感觉。只是,此时挂在她脸上的甜蜜笑容,与此后她愁云惨雾的生活相比,怎样也无法让人联想到这是同一个人的人生。
眼前的场景如放映机般,又变幻到了两年后。
这一年,她二十五岁,怀了左天宇的孩子,却最终迎来了自己生命的终结。
手中握着的程氏百分之二十股份被丈夫骗走;母亲姜芸被公公左之秋联合外人,推下CEO的位置,突发心脏病生命垂危;而一直忧心母亲的她,怀胎八月却被左天宇关在房中,不允许踏出左家半步;绿茶婊姐妹左馨玥扮好心来放自己出去,最终却惨死在她的阴谋之下。
重新审视程雨沫的上辈子,简直是一部可歌可泣的血泪史。她被左家这一大家子人,耍得团团转,被人卖了还在帮他们数钱。
这都是她已知的故事,而在这个梦境的后面,她又看到了关于另一个人的未知故事。
她看到左天宇在他们结婚前夜,紧张地背着结婚誓词;她看到左天宇在得知她怀孕消息时,喜极而泣的表情;她看到本来沉浸在她怀孕喜悦之中的丈夫,情绪突然一天天地低落下去;最后,她看到左天宇在书房外,听到父亲与几个程氏的高层一起密谋,如果打垮程氏。
整个计划,左之秋已经筹备了两年。他们先是鼓动母亲姜芸签下了一个有问题的项目,而后为了项目的资金运转自如,又诱导母亲向银行借贷。此后的两年中,他们又先后利用各自职权,以开拓公司业务为名,签下了大大小小十多个项目。
目前,只等时机一到,便命人揭露那个有问题的项目。与此同时,他们几个高层手下负责的项目,也一并制造出危机问题。在引发一连串信誉危机的同时,让银行催还贷款。
姜芸分身乏术,不仅无力偿还,还会背上官司,冻结财产。这样一来,左之秋就可以趁机入主程氏了。
左天宇自知无力挽回局面,父亲对于程氏是志在必得。他卧薪尝胆,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待程氏轰然倒塌的那一天。但他也不忍看到岳母吃官司,骄傲的雨沫背上破产千金的名号。
退而求其次,左天宇主动找父亲作笔交易。他愿意帮父亲筹到程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卖给他,这样加上父亲自身的股份,应该可以通过董事会的决策,用这种平和的方式坐上程氏CEO的位置。
作为交换,他要求左之秋不准再对程家母女赶尽杀绝。他会用卖掉股份的钱,带着她们母女以及他未出世的孩子到国外去生活。
不用大动干戈,也没有任何失败危机,能用这样稳妥的方式得到程氏,左之秋也是求之不得。
接着,左天宇便秘密从程雨沫那里骗走了程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对于他来说是易如反掌,平时程雨沫的股票账户,都是他在帮着管理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从来都不会关注股票账户的她,在他将股票转移走的第二天,为何会突然查看账户。
事情败露后,程雨沫的情绪十分激动。她没有想到,一直令她如此信任的丈夫,会背叛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考虑到程雨沫当时怀着身孕,不易有大的情绪波动。如果让她知道了背后的一切,以他对她的性格了解,她一定要搞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这样不仅对她自己和宝宝有危险,还会影响到整个计划的进行。
于是,左天宇狠心将程雨沫关在房间里,只等着父亲坐稳CEO的位置,再对雨沫解释清楚,带着她和孩子远走高飞。
飞去国外的机票,他都已经买好,甚至连国外的房子也都解决完了。只等着时机一到,便带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为了她和孩子,他早已做好了不再回国,与父亲和妹妹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切未能按照他的剧本演出。他的妻子,他的孩子,最终还是死在了他们左家人的手里。
梦境中的程雨沫,看到左天宇抱着自己的尸身,歇斯底里痛哭的样子,她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是自己一直误会了他……
病房内,左天宇坐在程雨沫的床边,安静地注视着她。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看过她了。她细软的小手露在雪白的被子外,左天宇想要将它放回被子中,却看到在她的掌心,有几条鲜红的印迹,是被缰绳勒出的血痕。
他没有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而是心疼地包在自己手中。
不知道静坐了多久,他突然感到昏迷中的程雨沫在呜咽,泪水顺着她的两颊,不断地流下来。
他起身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这时候,他看到她的睫毛微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程雨沫醒了,模糊地看到左天宇俯在自己身前,她脸颊上覆着的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
左天宇见到她怔怔地注视着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他们现在的关系,连忙将手移开,转移注意力地问道,“你怎么哭了?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她胡乱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一片湿。
然后,用微弱的声音回答说,“我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我很悲伤,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到什么了。”
“那就不要想了,你现在需要休息。”左天宇想到医生的叮嘱,不要让她再受到刺激。
程雨沫还是感觉自己头很沉,身体很累。
左天宇上前为她掖了掖被角,温柔地说:“再睡一会儿吧。”
她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病中的她,忘记了家族,忘记了责任,忘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已经分手的前男友,她只是贪恋着,他给的这份充满安全感的温暖。
病房外,江禹看到了这一幕,再次转身离开。
其实,刚刚在程雨沫被送到医院时,他刚好在医院给爷爷取药,正巧撞见。在她检查完毕,送回病房后,江禹已经去病房看过她。
他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程雨沫,不禁感叹道,这个女人真是厉害,简直是各种突发事件的易聚体质。
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才半天功夫没联系,她就把自己搞到医院里来了。
仔细想来,有多少次见到她时,都伴随着意外状况的发生?
正在他苦笑的时候,他突然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禹”
低头一看,是程雨沫发出的声音。她竟然在昏睡中叫自己的名字?
江禹的心中突然漾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身体不禁向她靠得更近了,脸颊几乎都可以嗅到她的呼吸。她的声音很小,他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然而,下一秒,彻底听清的他,立即转身离开了病房。
至今,他的脑中还在回想着她微弱的声音,“宇、天宇……”
她,并不是在叫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天宇哥,你的故事好虐 55555
写这段本来是想为你洗白白,可女主醒来后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T_T)
安排这个情节的人好魂淡!(喂,不是你自己吗?)
☆、浪漫求婚
程雨沫不知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她发现病房内已经洒满了阳光。她顶着沉沉的脑袋,用手艰难地撑起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坐正清醒之后,她看到左天宇伏在她的病床旁,枕着自己的胳膊,在睡觉。另一只胳膊,还裹着厚厚的石膏。
她零星回想起,刚刚自己醒过来时,也在病房中看到了他。
他是呆在这里,守了自己一夜吗?
程雨沫拿起盖在她被子上的外套,轻轻为左天宇披在背上。
左天宇感应到有动静,突然惊醒,披在身上的外套从肩上滑下。程雨沫忍不住伸手想要将它接住,却还是动作慢了一步,最终外套在即将掉落地上的时候,被左天宇接住了。
他诧异地望着程雨沫,脱口而出问道,“你帮我披的衣服?”
程雨沫将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收回,小声回应着,“嗯。”
病房内,一片静寂。现在这个封闭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并且陷入到了异常静谧的氛围之中,程雨沫觉得很不自在。
她抬眼四下张望,却不小心对上左天宇望向她的目光。这一对上不要紧,即使她已经扭头扯开了视线,也能感受到,他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炙热目光。
程雨沫好久没有跟他两人独处了,现在跟他单独在病房里,这样僵持着,还被他好像在不停视奸,她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程雨沫恼怒地拿起身后的枕头,一下子朝他砸过去,“你看够了没?”
“啊——”左天宇吃痛地叫了一声。
程雨沫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是不小心打在了他受伤的胳膊上,本能地问了句,“你胳膊没事吧?”
“本来没什么事的,刚刚被你这么打了一下,好像又有事了。”左天宇故作严重,笑着逗她。
经过刚刚的打闹,气氛好像突然之间变了。现在营造在二人之间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好像回到了热恋吵吵闹闹的时候,程雨沫和左天宇都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想要赶快打破这个该死的气氛,随便找个话题,开口问他,“你的胳膊怎么了?”
“喔,这个啊!昨天在马场弄的。”左天宇抬了一下裹着石膏的左臂,轻松地说,“看着挺吓人的,其实只是扭伤而已,固定两周就好了。”
“马场……”
程雨沫脑震荡昏睡了十几个小时,脑子还是有些发沉,思考与反应速度也比正常慢了些。听到“马场”二字,她才终于想起来,昨天自己是去马场骑马了,在与左馨玥的比试中,马儿受惊,不慎跌下马背,才来到了医院。
她看看自己身上,除了几处小擦伤,几乎完好无损。再看看坐在床边的左天宇,左手臂打着厚厚的石膏。
她的脑中突然闪过自己坠下马前,左天宇奔向自己的画面。莫非……
“你的胳膊,是因为救我、受伤的吗?”她脱口而出问道。
左天宇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回以微笑说:“你没事就好。”
程雨沫真是有些糊涂了,他为什么会牺牲自己来救我?上辈子,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为什么会舍命来救自己?是演戏,还是另有隐情?
回想起她失去意识之前,他扑向自己的身影,似乎和某个画面重合在一起,是什么呢?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正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左天宇起身过去开门,助理张仁正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站在门外。
张仁看到开门的人是左天宇,先是一愣,随后便恢复了淡定,点头打招呼,“左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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