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淡风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酒,听曲小调,若两相中意,楼上自有留人的温柔乡。
一俗一雅,高下立见。
尤其这花魁大赛的评委都是来自各地的文人墨士,附庸风雅之人,难怪三年前凤笙阁会输得一塌糊涂了。
前面一妙龄翠衫女子引路,举止得体,既不亲密又不疏离,直叫人心里无端端的舒服,仿佛不是来逛窑子,而是去友人家做客。
“玉清姑娘今日可见客?”
“回公子,玉清姑娘在竹厅……”
话音未落,精妙的笛音从东面飘扬过来。
我前世自幼便随邻居毛叔叔学习毛笔字,他嫌我性子好动,故而每次我练字时他都会放些笛曲,让我静下心来,日子久了,倒也有了些许品位。
但听此刻竹厅飘出的笛音,玉清姑娘若放在现代,绝对是十级以上的种子选手。
“公子……”
后面的罗胡子推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朝小姑娘歉疚地笑笑,“玉清姑娘的笛音精妙绝伦,只应天上有啊。”
小姑娘羞赧一笑,“公子谬赞了。”脸上的自豪却是显露无疑。
平心而论,曼萱的舞艺与玉清的笛音想比,如无意外,毫无胜算。
但是花魁大赛,比的除了艺还有一项——色。
曼萱那丫头流海若是梳起,稍事打扮,描细眉,点朱唇,必如广寒仙子下凡尘。
我在兰厅坐下,听着渺渺笛音,品着淡淡茶香,但觉心明澄净,神清气爽,不觉时间之悄然流逝。
玉清姑娘入厅时,我微微一愣,但见眼前女子,香鬓云鬟,清辉玉臂,似月下归来飞琼,莫非广寒仙子真的下凡了?
若说灵气,玉清不可与曼萱相提并论,但若是论气质,曼萱又不及玉清一二,两人一个宛若浑然天成的璞玉,一个似砥砺千年的美石,一句话,高下难分。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凤笙阁。
凤老板优哉游哉踱了过来,“怎样?”
我苦笑着慢慢答道,“比美色,二人平手,论才情,曼萱略逊一筹,拼人脉,玉清胜券在握,这次的东家又是龙笛楼,怕是……”
凤老板娇柔一笑,“倒是抓住了要领,你预备怎么办?”
“主美色,中才情,轻人脉。”
凤老板点点头,“去吧,记得,时日,不多了……”
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美女靠包装。
较之玉清,曼萱还是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这是劣势,但是利用的好也是优势一项,毕竟人都是有猎奇心理的,越是新鲜的,越是吸引人。
广告,广告,广而告之。
在我的授意,小虫子的刻意散播下,连州城谣言四起……
凤笙阁的曼萱姑娘乃是天仙下凡尘,她外出游玩时,飞鸟为之驻足,河畔休憩时,游鱼为之倾倒,夜晚赏月时,连月儿也羞于她的美色躲在浮云背后……
一时间连州大街小巷无不对曼萱姑娘议论纷纷。
凤老板拦住一批又一批公子、少爷,曼萱姑娘千呼万唤就是不出来……
不消几日,曼萱姑娘的身世又有了新版本。
她不过是雅淳姑娘身边的一个粗使丫头,莫说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就连大字也认不得几个,整日在柴房与烟灰柴火为伴,凤笙阁内众人都戏称她为‘灰姑娘’。雅淳、倩雪、瑾几位姑娘先后受了伤,凤老板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才让她代为参赛,其实早已绝了夺冠的心思……
又几日,从一位连州儒士的下人那传出了新说法,龙笛楼玩阴的,暗箱操作,与几位评委关系匪浅,三年前也是胜之不武……
又过了几日,龙笛楼的老板与某某名士深夜促膝相谈的传闻飞满连州的天空,时间、地点、衣物、甚至连对话内容都传的似模似样,逼得龙笛楼的官方发言人不得不出来辟谣——都是谣言、谣言!
《秋湖月夜》就是在这山雨欲来,谣言漫天飞的时刻,紧锣密鼓地排练出来的。
为曼萱伴舞的乐师是一个白皙瘦削,身材颀长的男子,颇有古典书生的深情款款与文墨气息,白衣飘飘,甚合我意,只是对曲谱的意境始终难以透悟,或许我是太强人所难了,现代的《秋湖月夜》融合了许多音乐元素,自然更为悦耳动听,撩人心魄。
曼萱额头汗珠滴溅,浸湿了舞衣,才月余的时间,她锁骨愈发凸显,小腹间不见丝毫赘肉,本就纤细的瘦腰,已盈盈不堪一握。夙兴夜寐的练习,笛音与舞姿逐渐磨合,纵然默契上稍有欠缺,亦无伤大雅。
“今日就到这,去休息吧。”
“天色尚早,明日就是……”
我摇摇头,指向雅淳姑娘的房间,曼萱方才过来坐在我身边,有微微的热气从她身上散出,我解下披肩盖在她身上,“秋风凉,别伤了身子。”
“多谢风儿妹妹。”她薄唇微抿,言笑晏晏。
“该我多谢曼萱姐姐才是,这一个月苦了你了。”
“风儿妹妹也帮了大忙,你和先生的曲谱好听的很,你想出的动作也很漂亮……”
“可是,曼萱姐姐,我老实与你说,我们并没有胜算。”
曼萱柳眉微蹙,“玉清姑娘当真那么好?”
“她的笛艺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可是,”她轻咬红唇,神情决然,“我们必须要赢!”
见她斗志昂扬,小宇宙熊熊燃烧起来,我连忙点头附声,“人事已尽,我相信,老天定不会薄待我们!”
永和九年,晋代有名的大书法家王羲之,举行饮酒赋诗的“曲水流觞”活动,引为千古佳话,让我心驰神往许久,万万没料到,在这伏尧连州,我却亲眼见到了这一儒风雅俗,实乃人生之一大幸事。
日暮时分,花魁大赛场地已不见丝毫空余,不舟不车,不衫不帻,雅士儒生,名娃闺秀,艳妓闲僧,不分高低贵贱,男女老少,齐集一堂,我方才知道自己先入为主,颠倒了轻重,这连州大会实乃文坛盛世,民间娱乐,花魁大赛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清溪旁席地而坐一人,乃是连州州令,但见他明眸善睐,一脸笑意,颇为和气。左右各十余坐席,席上多是中年男子,应为当地明绅雅士。亦有富家千金,不意抛头露面,将轿子停在一侧,轿帘微卷,盛况可观。规矩亦是不出“曲水流觞”其二,盛了酒的觞放在溪中,由上游浮水徐徐而下,经过弯弯曲曲的溪流,觞在谁的面前打转或停下,谁就得即兴赋诗并饮酒。
前面是热闹非凡,后台这边却是紧张万分,曼萱刚刚抽了花签,位置不前不后,片刻后,凤老板差人过来说,龙笛楼那边点了最后的花签,玉清姑娘压轴出场?我的心里一紧,暗叫不好,不自觉地看向凤老板那边。与她并肩而坐的是一容妆精美的女子,她二人年岁相仿,就连衣着饰物的品味也甚为相像,不知怎地,我总觉得那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气场,举手之间无形的默契,神情间刻意的疏离,她们定然是认识的,只是不知有怎样的过往。
花锣一响,连州盛宴正式拉开了帷幕。
清溪边的文人以台上美人为题,佳文不断,间或也有挠耳顿足者,罚酒三觥,亦无人觉得有何失礼之处,只一笑带过,颇为宽容,在群情激荡的时刻,有的只是尽兴,只是开怀。
而我却无论如何也快乐不起来,我万万没有料到,今夜表演舞蹈的人这般多,虽然技艺不堪与曼萱相比,只怕看得多了难免会产生视觉疲劳。
果然曼萱上场之前,场下连看了三四场舞蹈,索然无味,有人提议州令大人也表演个节目。
然后我就直愣愣地看着州令大人从腰间掏出一枚玉箫,忘我地吹奏起来,箫音流畅,浑厚如歌。
我的心一分一分冰凉下去,若是州令大人表演完毕,曼萱的《秋湖月夜》,以笛音和舞蹈,无疑是落入了大大的俗套。
必须换个位置!
我将意思说给曼萱与乐师,她们齐齐摇头,原来为了防止才艺外泄,恶性竞争,以及保持神秘感,各大青楼的节目都是按照花签顺序表演的,不得易位,直到登场,否则连节目是什么别家都不知晓。
箫音时隐时现,应是接近尾声,我附在乐师耳边,低低说了我的盘算。
乐师微微思量终是点头应了。
州令大人献艺完毕,看台那边派人来催,我大声叫嚷着,“这可怎么办啊……”冲到了州令大人身边。
“姑娘何事如此惊慌?”
“回大人,我是凤笙阁曼萱姑娘的婢女……刚刚我为乐师先生奉茶的时候,不知谁从后背使劲推了我一下……一杯热茶都洒在乐师的手上……乐师先生如何为小姐伴奏啊……”
“竟有此事?姑娘可曾看到是谁推了你?”
靠,你白痴啊,都说从后面推了。
“后台那边人多,不曾看到……现下乐师无法为小姐伴奏,我家小姐该怎么办啊……”
我哭哭啼啼,泪流满面,自信见者定无不为之动容,果然,和善好客的连州州令以及民风淳朴的连州居民都陷入了沉默中,我微微一斜眼,就见到凤老板那射过来的探寻的目光,我轻轻对她点了点头,继续哭诉道,“不如,不如,将我家小姐的位置挪后一些,看看大夫诊治后,乐师的手会不会好些……”
“打乱顺序?”一公鸭嗓插了进来,“从来也没有这个规矩啊……”
靠,哪里来的小喽啰,规矩还不是人定的!
我继续做楚楚可怜状,将鼻涕眼泪使劲往州令大人身上蹭,果然他嘴唇微动,似有话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清丽女音传来,“玉清不才,愿为曼萱姑娘献音。”
作者有话要说: 想跟大家商量个事。。。那个是这样的。。我吧,四月有个公务员考试。。五月有个驾照考试。。一言以蔽之,有点忙啊。。
一周一到两更好不好O(∩_∩)O~
没有反对的吧,那就是好了,哈哈。。我慢慢写,大家慢慢看嘛。。
还有那个收藏,好像到30了。。比较有压力啊。。
说实话,还是少一点比较没有压力。。
十三夫人几个字也满好打的。。。
没有收藏,就没有压力!
☆、一波三折
玉清?献音?
我的脑袋还处在短路瞬间,州令大人已抚掌大笑,“如此甚好,‘凤笛龙笙’双剑合璧,必是今日一大盛况。”
玉清姑娘满面春分,身后跟着那日的翠衫小姑娘,莲步微移,走向乐师,“不知可有曲谱?”
乐师不置可否,看向我。
州令大人也看向我,连州广大人民群众也看向我。
请问?我有不点头的胆量么?
“风儿代我家小姐谢过玉清姑娘了,只是这谱曲名为‘秋湖月夜’乃是我家小姐为此盛宴亲自谱写的,不知……”
“吓,”一声轻斥传来,“天下谁人不知我家小姐乃笛中佳人,什么曲谱只需过目一遍,即能奏出。我家小姐肯为她献音已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竟还不知好歹?”
“翠儿,不得无礼!”玉清姑娘出言吓止。
翠儿一面点头,一面却又狠狠瞪向我,果然是在青楼摸爬滚打的可人,只一眼就将我认出,知道我那日是去刺探军情,对我怎会有半分好颜色?
只是这玉清姑娘呢?
她是见我们可怜,出于真心帮我们,还是识破了我们想把节目押后的计谋,故意找我们麻烦?
可是我怕什么呢?
她笛艺高超,一会,她若吹得好,我就使劲夸是曲谱好。
若吹得不好,哼哼……
思虑至此,我向着乐师微微颔首。
《秋湖月夜》取材于《念奴娇?过洞庭》,乐曲古朴典雅,充满诗情画意,倾诉了人们面对湖光山色的万千思绪和遐想,展现出一种恬静淡远的意境美。
此间正值夏末秋初,夜色撩人。
悠缓平静、秀美高雅的笛音中,传说中的曼萱美人千呼万唤始出来,长袖微拨,宛如清波荡漾,风轻月明,溪水粼粼,水天月色,碧波盈盈,仿佛坐在船儿之中,飘荡在秋夜的湖心,那跃然湖上的女子若风中仙子,惊鸿一舞,物我两忘,人们沉醉在笛音与舞姿中,不知其所然,在空旷安静的月夜,秋露满天,玉兔西沉,沧溟空阔,水天一色的壮丽景象,仿佛就在眼前一般。笛音渺渺,音色时而如一池秋水清澈见底,时而又如洞箫呜呜不绝如缕,直至曲闭,人们仿佛依然徜徉在月夜的湖面上,观看风仙子的舞姿,不能自拔。
我亦久久回不过神来,这才是我心目中的《秋湖月夜》!笛音与舞姿完美地融合,我松开了乐师的袖口,并深深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小小地惭愧了一下。
一紫色轿子中率先传出了掌声,众人才愣愣地回过神来,掌声如雷,响彻四野。
赞美声不绝于耳。
都叹笛音精准,舞姿新颖曼妙。
我霎时间回过神来,这可不行,怎么风头被玉清抢了去?
我得上去好好说说,我们家小姐为了写这个曲谱呕心沥血,三个月都没睡好觉,要是我们乐师能吹,绝对比她吹的还好,对,就这么说!
我正要向台上冲呢,玉清美人开口了,“玉清笛艺微薄,这笛谱却是精妙绝伦,三段浑然天成,曼萱姑娘才情玉清自愧弗如。”
曼萱启步向前,正立于舞台中心,月光与烛光交汇处,我心中暗暗叹服,太有台风了,太会抢镜了。她向着玉清姑娘盈盈一拜,“曼萱才艺粗浅,姐姐谬誉了,”言外之意,这算什么啊,我还有更好的。“姐姐技艺高超,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两人相携而下,安宁和乐。
曼萱拉着我的手,“风儿妹妹,我刚刚表现如何。”
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举世无双。”
闻言,她浑身才放松下来,“刚刚在台上紧张死了,幸那笛音纯熟,我和着笛音才没失了方寸,平心而论,玉清姑娘的笛艺真的是远胜过乐师先生……”
曼萱还在一旁喋喋不休,我脑中盘亘的却是凤老板差人带的又一句话,“前面很精彩。”
曼萱的舞姿已是既成的事实,不可改变,我能动手的地方只有后面了。该怎样才能让后面不精彩呢?
弄坏她的笛子?
不行,那翠儿抱着它像个宝贝呢。
冲上去把她嘴巴打偏,让她不能吹?
不现实,莫说别人会拦着我,凤老板也不能让我这么丢她的脸。
毒哑她?
不靠谱,人家的水都是自备的,专人看管的。
干脆让罗胡子冲上去打死她吧……
在我天马行空,胡思乱想时,不断立论,然后自己把自己驳倒的时候,时间已经飞速流逝了。
有几家的姑娘已经弃权了,只专心看今年究竟花落谁家。
很快就要轮到玉清姑娘了,她此刻正坐在后台,静静地看着台上的表演,身后站着翠儿。
衣服饰物虽然刚刚已经露过脸了,却没有换下的意思,果真是实力派,特立独行的又一号人物啊。
独行?
单人演奏?
那多没意思啊。
我嘿嘿一笑,挥手叫来了小虫子。
不消一会,小虫子就回来了,我接过红帐,他手上黏黏的,粘住了红布,我随口问道,“什么东西?”
“糖。”他向我嘿嘿笑道。
“给我两块,曼萱还饿着呢。”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一会别晕倒了。
终于轮到玉清姑娘了,她要吹奏《连州韵》。
我抢在她身前走上舞台,众人一惊,我厚着脸皮大声对州令道,“刚刚我家小姐蒙玉清姑娘相助,方能跳出‘秋湖月夜’,心中感激不尽,玉清姑娘现单人独奏,我家小姐意欲和音献文,相信连州的百姓们也一定想见到‘凤笛龙笙’再次携手,还望大人成全!”
好说话的州令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只是怕打扰到玉清姑娘,不知玉清姑娘意下如何?”
“无妨。”
我向玉清姑娘毕恭毕敬施了一礼,“恐扰姑娘清音,以红帘蔽之。”
红帘漫天,遮住了半个看台,在舞台上隔出一间无顶布屋。
木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我与曼萱并肩走入帘后,笛音缓缓响起。
我亦提笔行文。
“伏尧某年,暮秋之初,会于连州清溪。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丝竹雅而管弦盛,君子觞咏,畅叙幽情……”
曲闭,音停,文成,我的手心已然沁满汗水,手指却根根冰凉。
行楷实非我所长,只盼这千年奇文能博得一二雅士的欣赏,略微为曼萱增色几分。
我将微干的《连州记》捧上。
州令大人接过细细品评起来,也不知看没看懂,只不住的点头,“好一曲‘连州韵’,好一篇‘连州记’,我连州当真钟灵毓秀,人杰地灵……”
众人接过,一一品评起来,看神情,似乎褒贬不一。
只是碍于州令大人已经说好了,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都连声称赞。
终于到了最后的最后,成败在此一举!
“请大家依凭心意喜好,选出我们连州的花魁姑娘。”州令大人一声令下,有几处动了起来。
靠,曲水流觞,看台PK就算了,居然还搞大众评委?!
这州令大人也是传奇人物一枚啊。
我此刻才明白,那几个手里拿着花骨朵的人,不是附庸风雅的小小人,而是掌握生杀大权的评委大大人啊。
几位姑娘身前各有一个花瓶,规则很简单,喜欢谁就向谁的花瓶里投一只花。
“……十九,二十。”二十枝?还有三十枝呢?都在玉清那?
“……十八,十九,二十。”身边的小虫子低低道,“她那边是二十枝。”
我四处望了望,原来还有几枝投在了其他姑娘的花瓶里。
“两边都是二十枝?”又是那公鸭嗓抢先说到,“这可怎么办?”
“自然是玉清姑娘胜了,若无玉清姑娘的笛音,曼萱姑娘怕是连台都上不得。”
靠,你是玉清姑娘的入幕之宾怎么地?这么向着他说话。
“可是曲子却是曼萱姑娘谱的,‘连州记’也为‘连州韵’增色不少啊。”
对对,这才对么,姑奶奶篡改的《兰亭集序》可是千年美文呢。
州令大人犹疑不定,“两位女子皆都高风亮节、蕙质兰心……”
众人不住点头,我的心顿时拔凉拔凉地——靠,忘了老重要的一件事了。
双黄蛋!
凤妈妈,凤老板,凤老大,要是曼萱、玉清打了个平手,都是花魁,您老的诺言还兑现不?
我急急看向凤老板的方向,她也正向我看来,双肩微跷,轻轻摇头,做无可奈何状。
靠,就知道你不能答应。
正在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东面方向,紫色轿中,吊帘微动,似有所图。
轿边白衣小童,手执一花,缓步而来。
看方向,正是末端位置的玉清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两更了。。呵呵。。嘿嘿。。哈哈。。。下周再见。。
☆、后会无期
功亏一篑?
绝不!
今儿个即使是撒泼耍赖,这花魁之位也一定要夺来!
“奴婢有话说!”
白衣小童一愣,连州州令一愣,连州百姓一愣。
诶?这惊天大喝确实是出自我口么?
“奴婢……奴婢……”
算了,姑奶奶拼了!
我大步流星,朝向小童,劈手抢了人家手里含苞待放的小花,手握花枝,向州令大人恭敬一拜,“请大人恕奴婢无状,奴婢只是以为,此花姗姗迟来,无论投在玉清小姐瓶中还是我家小姐瓶中,对另一个人都是大大的不公平!”
不待州令反应,我又道,“花开有时,花落亦有时,花主既然已经错过了花期,此花又怎能再做数?况此时送上,今日胜负岂不是由花主一人决定?奴婢以为不公。”
州令大人捋着胡须,微微点头,“姑娘所言也有几分道理。”
“请大人再恕奴婢斗胆进言,今日花魁只在玉清姑娘与我家小姐之间,自古,武无第二,艺却无第一,此刻无论选谁,必有另一方不服气,何不如,将这一切交由老天?”
“老天?”州令泛着疑惑,台下众人亦是齐齐看向我。
“对!今日我们就且看看究竟谁才是花中仙子,花之精灵,玉清姑娘与我家小姐谁人瓶中鲜花抢先绽放,如何?”
“妙!”还不待州令答语,底下已有人抢先接到。
我重重舒了一口气,看来玉清曼萱二人今日表现果真不相伯仲,众人亦是觉得难以取舍,兼之对鬼神之事又敬又信,故而没有反驳我。
我在众人聚精会神盯着瓶中之花时,悄悄隐去。
胜负已定。
虽然没有乙烯的效果好,但是抢在玉清的之前绽放应是绰绰有余。
花魁之位,毫无悬念。
“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熙攘的人群将我挤到一边,身侧突然传来了问话。
原是刚刚那白衣小童。
我歉疚一笑,将手中花枝捧上,“刚刚一时情急,还请小哥见谅,代为向小姐美言。”
“小姐?轿中之人乃是我家公子,还请姑娘移步。”
公子?公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要藏在轿子里?我心里一面想着,一面随在小童身后,来到紫色轿边。
轿帘微微卷起,里面传来了端正的男音,“好久不见。”
我的身子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