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淡风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妹妹一张利嘴总是不饶人,你们且先回去,将军若醒了,我定会差人一个一个通知到的。”
几位夫人应着散去,二夫人拉出凳子,坐于我身畔。
端详了许久,方才问道,“玉鹭与我说,你被人施了妖法,神志不清?”
被人施了妖法?这我可说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大概是穿越了,是不是被妖人召唤而来我就说不清楚了,至于神志不清,我自己觉得我还是很清醒的。二夫人的问题着实难回答。或者我真的是飞千遥?我作为王菲菲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被妖人施了妖法?这些怪念头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我只好捡重点的说,“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确实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二夫人沉默良久,方才开口,“我原先以为,我是为你好的,现在想想,或许是我害了你。”
她抓住我的手,“现下,我也不想再瞒你。你父生前威名远播,为人最是中正耿直,得罪了吴太师,又顶撞皇上,是以才被派往江州。你父与江州原氏渊源颇深,你原是许给原老将军的嫡孙的,后来你父仙去,将军本是想将你接来徐州的,但是感念袁老将军对你颇为照顾,你与他嫡孙又有婚约,方才作罢。可是三月前,原老将军病逝,我和将军去江州吊唁,方才知道,原老将军的嫡孙已与吴太师的千金定亲,原氏亦不承认与你风家的婚约。”
二夫人顿了顿,许是怕这被人悔婚的事实会伤到我,其实这于我而言无非就是一个渺远的故事,我既未入戏,又怎么会伤到。所以我淡淡一笑,接道,“原来我是姓风的,我还以为是姓飞的,玉鹭早上刚告诉我,千遥的父亲是‘飞将军’。”
“‘飞’字是世人对你父亲的赞誉,他行军打仗最擅以快取胜,对敌人来说就像从天而降。他平日里最是宠你,若是知道你在江州无依无靠地过了三年,不知道会多么埋怨我们呢。”
二夫人说着说着,情到深处,竟落了泪,弄得我手足无措,只好安慰道,“那些都过去了,玉鹭跟我说您对我一直很好很好,您别难过了,我一点没怪您,他们也不会怪您的。”她拭着泪水,“我会和他们有个交代的。”我微微一愣,她接着说,“将军当时见你孤苦无依,原是有意做主将你许给慕儿的,我虽不是慕儿的亲娘,却知道慕儿心里是有人的,不想耽误你二人,便劝住了将军。适逢福王作乱,将军奉召赶赴天州。留我在江州照顾你,我心里盘算着,想将你许给个既能衬得起你的身份,又不会薄待你的人。思来想去,却觉得将军最合适不过。问了你的意思,你没有反对,我便私下做主将此事定了下来,先你一步回了徐州。之后的事情玉鹭都说与你听了。”
我点点头,这风千遥身世也算挺坎坷的,命运也还挺多舛的。
“千遥,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你以前是否知晓,但是这是我所知晓的事实,于我并无半字虚言。日后你或许会慢慢想起,也未可知。其实,在我眼里,你总是那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喜欢静静地坐在一边,听我和你娘亲叙谈,讲到你父亲和将军的事,眼里总会闪出稚气的光泽。”她抚着我的头,“你去睡会,晚上我有件事情要交代你去做。”
我退出房间,看到玉鹭站在门外,眼睛红红的,她总是那么爱哭。我们默默地走回那个我最初降临的房间,并肩躺在床上,我脑子里乱乱的,推了推玉鹭,“原来的我是怎样的人?”她闭起眼睛,“很柔弱,很善良,很勇敢的人。”我轻轻环住她的胳膊,“我其实很害怕,不过,还好有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谢谢你,玉鹭。”她仿佛又要哭了,带着哭腔说,“小姐,快睡吧。”
☆、走?不,不走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我睁开眼睛,天都黑了。
玉鹭在微弱的烛光下忙碌着,我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地,随口问道,“玉鹭,你在做什么?”
“小姐,我在收拾些东西。”她低低应声。
我想着昏迷的将军,心里始终放不下,“我想去看看将军和二夫人,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小姐您快去快回,我在这等您。”
拎着一盏小灯笼,我晃出了小院,夜色中的将军府显得很冷清,我粗略估摸下,现在大概有九点左右,古人都是习惯早睡的吧,一路行来没有看到几个人,这将军府的安保做的不是很好啊,都没有巡逻的护院,也没有打更的更夫……我胡乱想着,凭着记忆摸索到了将军的院落,正欲敲门,一个低沉柔和的男声传入耳畔,“她们都不肯走吗?”
“若是想走,早便走了,丫头、下人一早便遣散了,她们都是铁了心要留下来的。”
“外面是谁?”那男声问道。
“是我,千遥。”
“你进来吧。”
将军倚在床边,二夫人陪在一侧。虽然面色惨白,他却还是带着春风般的笑容,“阿遥,虎父无犬女,你真让叔叔大开眼界。”
他言语所指应是我用酒精为他退烧之事,“这些没什么的。”
二夫人递与我一张纸,上面是很漂亮的隶书,颇有蔡邕的风格,我再仔细看,“休书”两字映入眼帘,“当初是我草率了,但是你嫁与将军之事并未外传,你权当没有,若是日后有人硬要拿此事为难你,这封休书或可解围。”二夫人缓缓道。
我不肯接过,“你们要赶我走?”
“阿遥,你拿着,收好,叔叔有话对你说。”
我只得接过休书,叠起来收好。
“你或许知道了,徐州现下被围,我有一子秦慕,在天州握有重兵,你替我带个口信到天州,或可解徐州之围。等天亮了你就与玉鹭随着逃亡的人混出徐州。”
“江州不是被围么,我们怎么混的出去?”
“外面的披靡军将领放出话来,他们不杀平民。而且你与丰鹿国的王爷是旧识,即使当中生出什么变故,你亦不会有性命之虞。”
我点点头,外面的军队是那妖人的,那妖人按照玉鹭的说法与我自小是认识的,原来将军和二夫人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你且记着,徐州的命运自有天定,你万勿为难自己,到了天州就去找慕儿,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我惯性地抬起了左手,却发现腕间并无手表,轻轻一笑,王菲菲,你已经是个古人了。
几位夫人来与我话别,我没怎样,玉鹭却是啼哭不止,几位夫人围着她忙着安慰。
一位眼角有泪痣的漂亮夫人将我拉到一边,小声嘀咕道,“十三妹妹,天州有间有名的酒楼叫‘晚晴楼’我与那里的翠衣姑娘是旧识,若你得空,烦劳为我去拜访下,就说我一直念着她呢。”
我点头应着,她取下发间的一枚珠钗,“这是我心爱之物,送与十三妹妹,权当报答。”
我不肯接,她道,“众位姐妹昨日都送你东西了,你怎单单就不收我的呢,莫不是嫌弃我?”
我赶忙接下,她方才微微一笑,如释重负。
这位泪痣美女夫人刚刚走开,五夫人走了过来。她我是认识的,因为昨日夫人们就是吵嚷着让她抱我回房。众位夫人中,她身量最高,长得也很英气,她拉住我的手,“十三妹妹日后若是游山玩水,千万不要错过连州,那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她顿了顿,又说,“连州有个洛川镖局,那的总镖头是我兄长,我们许久没见了,不知他过得好不好,若是十三妹妹方便就代我去看看他吧。”
我点头,“我平日里最喜欢游山玩水了,一定会去连州,一定会代你去看他的。”她对我一抱拳,“谢谢十三妹妹了,昨日匆忙间没有送你东西,这个镯子是我家传的,虽不值几个钱,但也是一分心意,妹妹不要推辞了。”话语间已将玉镯套在我腕间,看这架势,我又推脱不得了,只得笑纳。“出门在外,万不可显富,这一路到天州,吃穿用度只管捡差的来,一定要平安到达天州啊。”
……
二夫人陪着将军故而未来送行,亦嘱咐我们毋须辞行,只需尽快赶赴天州。
我拉着依依不舍的玉鹭告别众人,走向城门。
走至北门就听到外面有披靡军高喝“福王高义,不杀平民”,放眼望去,百米开外有两个士兵高举一面大旗,后面立着一排兵士正是声源。再仔细看,那大旗上写的是“福”字。我轻轻一笑,这披靡军果然是深谙“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术。明里装的仁义,事实上却是在动摇着秦家军军心。两边已经打了三个月,该逃难的早都逃了,剩下的除了老幼妇孺,就是退到城内的秦家军了,所谓的“平民”又能有几个,明明是披靡军却打着福王的旗号,这根本就是变相地对秦家军招降,即使招不到降兵降将,秦家军的军心也肯定会被动摇,这披靡军果然狠毒。
我转过头,“玉鹭,我们不走北门。”我懒得看到这披靡军,“我们走其它门。”
“东门和西门已经堵死了,我们只能走南门了,但是走南门要渡江,现在这么乱怕是没有船夫了,况且从这走到南门要一个时辰呢。”
“那还是走北门吧。”我吐吐舌头。
玉鹭轻嗯一声,走到前面为我引路,我回过头,看向这个我最初降临的城市,笔挺的大路纵横,小楼林立,即使现在有些萧索,依然能窥探出它曾经的繁华风貌,它的白天,一定有许多小商贩在吆喝,卖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它的晚上,也一定如现代的夜市一般热闹,好想看看呢。
“小姐,你想什么呢?”
许是发现了我的失神,玉鹭走过来问我。
“玉鹭,你想走吗?我想听实话。”
“小姐,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我们快赶路吧。”
“玉鹭,你想走吗?”
她的眼睛又红了,“小姐,我们快走吧。”
“玉鹭,我们不走了。”
☆、仰慕?不,报恩
看到了折回来的我们,几位夫人显得很吃惊。我朝他们微微一笑,向将军的院子走去。
“你怎么回来了?”将军似乎有些薄怒。
“将军的口信我已经送到了,自然就回来了。”
“胡说,怎么可能这么快。”
“我是胡说,但是出城的百姓会将徐州被围的消息传到天州的,何须我去呢。”
将军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亦自觉没有过错,直直地看了回去。
“留下来的后果你知道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知道的。”留下来很有可能死在这,但是我又能去哪里,外面兵荒马乱,此去天州,千里迢迢,无所依傍,我又不是万能女主,我有多大可能平安地到达天州呢?况且将军和夫人们是我到这个未知的世界后真正对我好的人,他们做好了死城的准备,却独独让我去寻一条活路,我怎能苟且离开呢。退一万步来说,死现在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我既想做而又没有勇气做的事情,或许死城是对我的一种成全呢。
将军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他脸上露出无奈而自责的表情,陷入了痛苦中。
我于心不忍,于是岔开话题,“将军,千遥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当日,我是说洞房那日,是我用刀刺了你么?”
将军摇了摇头。
我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原来我的本尊不是个谋杀亲夫的女人。
“刺我的人穿着红衣盖着盖头,装成你的样子,坐在新房里。”
我的眉头皱起来?将军既然知道又怎么会被人刺到呢?
“我可不是未卜先知,我是慢慢想明白的。”
我持续皱眉,这将军,就会卖关子。
“那人刺伤了我后又将我打晕,我就已经很奇怪了,静音昨天告诉我有医士被杀的时候我就全想明白了。他们宁可费力杀掉那么多人却不直接来行刺我是因为八年前的一场战役。八年前,丰鹿国的外戚红海王造反,丰鹿国主向我伏尧求援,皇上派我率军二十万前去相救,连战连捷,最后与红海王的主力军队对峙于潘山一带,我原以为红海王大势已去,却不料他用兵如神,我军损失过半,被他的军队逼至潘山脚下,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却突然传来红海王遇刺身亡的消息。接下来红海王的军队果然节节败退,被我军突围成功。我回到伏尧才听说,红海王是被他的一名爱姬行刺,医治无效,硬撑了十几日,方才含恨而终的。”
原来如此,他们大费周章就是要你和红海王一个死法。
“但是红海王是叛党,又事隔八年,怎么会有人替他报仇呢?况且是那爱姬刺伤他的,当时他们又连连逼退伏尧军队,为什么要怪到您身上来呢?”
“红海王的妹妹就是丰鹿国主最宠爱的红妃,她当时带着两个儿子与自己的兄长一道造反,红海王死后,丰鹿国主也只是将红妃软禁,将她的两个儿子发配边疆。刺杀红海王的爱姬就是倩君的亲妹妹,唤做倩如,她被……被红妃的儿子凌迟了……”
“倩君是谁?红妃的儿子不会是……”
“倩君是三夫人,你该认得的。”我点点头,呵呵,原来的风千遥是该认得的……但是现在,抱歉,你的十一位美眷我还没太分清……
“红妃的儿子就是外面披靡军的主帅—延陵云泽,他与舅舅红海王亲若父子。”
果然是这样啊……
我的小脑袋转阿转,就转到不纯洁的地方去了,“那爱姬倩如为什么肯去刺杀红海王呢?”是不是她也仰慕你,本来她应该是四夫人的,而其他几个夫人呈递增数列重新排序呢,那我应该是小十四了,嘿嘿。
“大略,大略是为了……”
“是为了报恩。”从外面进来的二夫人接道。她径直走向我,又是轻轻地抚着我的头,“你又为什么不肯走呢?”
“是为了报恩。”我依样画葫芦,“为了报答将军的那句‘别为难阿遥’,为了报答将军的信任,将军的休书和夫人们的关爱。最主要的是,”我的声音转小,“几位夫人交代了好多事,我没记清楚,记清楚的,又怕做不到,辜负了几位夫人,所以干脆不走了。”
“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二夫人轻声嗔道,“与我出去吧,让将军休息会。”
我乖巧地应声随着二夫人出去了。
我跟在二夫人身后亦步亦趋,二夫人虽不是几位夫人中最漂亮的,但胜在气质高雅,浑身透着一种清正之气,单单瞧她这几步莲花碎步,走的就是是落落大方,井井有条,我承认我的成语应用得比较有问题,但是作为一个理工大学的文科生,我觉得这是外因而不是内因造成的。
行至一个有花有草还很幽静的地方,二夫人坐在了当中的石凳上,我也顺从地坐在一旁,我有预感,她要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我思量着要不要叫玉鹭弄点点心和茶水时,二夫人开口了,“我们都是为了报恩才留下的。”
嗯嗯,大家都是一丘之貉、殊途同归的,我也是为了报恩才留下来的啊,呵呵呵……
“当年我在我的家乡崇州薄有美名,但是我天性孤僻,又一心向佛,早早就下了要当姑子的决心。”还好、还好,你最后还是嫁人了,要不可真是可惜了,我在一旁唏嘘,“可是崇州府尹贪我美色,多番来我家纠缠,万般无奈,我提早别了父母,到灵水庵出家为尼,法号静音。那府尹得知此事,愤恨不已,觉得我宁可当尼姑也不肯嫁给他是羞辱于他,带了人上了灵水庵,竟欲在佛门清静地侮辱我。”
我有预感,接下来,将军要救美了。
“幸而将军夫人去灵水庵参拜,救下了我,”诶?原来是将军夫人救美啊。“听闻我的哭诉,求证后,直接罢免了那府尹。”罢免?太恐怖了吧,将军夫人有这么大的职权么?我抬眼看着二夫人,你欺负我是穿越人?“将军夫人是先皇的亲妹妹,又有御赐的信符。我回到家里方才知道我父母因不肯交代我的去处,竟被那府尹活活逼死,我不但不能尽孝于膝前还累死父母,当即撞向墙面,也是命大,被邻居救下,只是昏迷了三五日,将军夫人听闻此事前来劝慰我,我慢慢想开了,想到在崇州举步维艰,又与夫人分外投缘,便随她回了天州,成了贴身婢女。”
然后你就与将军日久生情,气死了夫人?不、不,二夫人贤良淑德,又是佛门中人,肯定是不能作出这种事情的……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在将军府,陪着夫人谈经论道,是我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事情,很快,夫人怀了慕儿,整个将军府都高兴极了,前来道喜的人络绎不绝。直到有一天,当时还是太子的先皇也来看望夫人,先皇与夫人是一母同胞,分外亲近,故而未经通报就直接进了女院,我当时正攀在树上为夫人折梅,几个婢女交情都很好,大家闹在一起,先皇看着看着竟走了神,我们亦无知无觉。可是夫人在屋内透过半开的窗户却看得一清二楚。随后她把我叫与一边,问了我的意思,我生平最喜平淡的生活,怎会甘愿跳进皇宫那浑浊之地。夫人思虑良久说道,‘只怕我太子哥哥看上的东西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待到宴席上,先皇有意无意地提到了我,夫人先是搪塞,后是推脱,先皇却是不依不饶,最后夫人只得说道,‘我怀着孩儿,身子不爽利,那丫头早已做了将军的通房丫头,怎能送给太子哥哥呢。’先皇悻悻而归,可是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崇州府尹的事情,又想到了将军对夫人的心意,知道夫人在诓他,便派了亲信来要人,其实,在我朝,歌姬、舞姬、妾都是可以随意赠送的,只凭主人心情,夫人却是硬给挡了回去,当夜就求见了她的父皇,将我纳为二夫人,登入名谍。先皇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及至他登基后都对此事耿耿于怀。”
听完了这个漫长的故事,我对此唏嘘不已。
好一个义胆忠肝的将军夫人,好一个志向高洁的将军二夫人。
但是,我其实还是满好奇的,到底你给将军通没通房啊……
“三夫人的父亲一派一直受吴太师一派打压,最后,先皇登基,风向一转,三夫人的父亲被诬以莫须有的谋逆之罪,男丁全部绞杀,女眷打入奴籍,贬为官婢,三夫人和她的妹妹被送到天州的妓院。你父就是在那时直言觐见,为三夫人的父亲一派开脱,才被发配江州的。将军知道三夫人的父亲是被冤枉的,但又不能直接出面,便暗中帮衬着她二人。可恨那吴太师一直视将军为眼中钉,竟将此事捅到了先皇那里,先皇恼恨夫人不肯交出我的事情,存心出言折辱夫人,‘莫非那两个□□也是将军的通房丫头’,夫人事后知道却是不气不恼,派人传话道,‘正愁府里人丁单薄,谢皇帝哥哥的美意’硬是将人要了过来。”
我心中不免为这位将军深深夫人折服,太有度量了,太有英雄气节了。
“先皇吃了哑巴亏,自然不肯轻易罢休,吴太师最懂得揣摩圣意,在迎娶两位夫人的前一日派亲信要将二人抓走,幸而夫人提早料到,两边派去的人打了起来,三夫人的妹妹就是在那时与三夫人失散的。”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说是报恩呢。
客观的说,我虽然不是一个很好的演讲家,却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我就坐在这个类似花苑的地方听二夫人将十一位夫人的身世叙说一遍。日暮西下、接近尾声的时候,我寻思着,我回去以后可以出几本书了,什么《将军夫人们的苦难史》、《十一位将军夫人的史诗》、《神话之将军夫人》之类的……。
☆、游戏?不,现实
当我全部听完时,我觉得我整个人都高尚了。在有生之年能和那么高尚的一个女人共享一个这么无私的丈夫,我简直是三生有幸,五体投地。
尤其是二夫人最后那几句话,尤为让我振聋发聩。
“将军这些年心里苦的很,夫人去的早,我们姐妹与将军名为夫妻,实际上却只似亲人般。我们心里明白,我们都不是清白之人,怎能配得起将军。所以,在江州我看到你第一眼时,就动了心思,你不知道,你的举手投足有多么肖似夫人。”
其实我当时很想接一句,您说的是这副身体的本尊吧,我的举手投足跟您都不在一个档次上,更何况那天家的公主夫人。可是二夫人一直都是带着泪腔发表演讲,我实在不好打扰以至影响她的发挥,只得作罢。
二夫人在一番慷慨激昂、声泪俱下之后,明显缺水了,所以很优雅地走开了,但是我猜想,她不是去找水就是去放水了。
没人引路,我只好顺着原路走,又回到了将军的小院,正看见齐副将和李副将走进将军的卧房。
我正欲走开,就听到屋内传出高亢的男声,声若洪雷,“将军就这么放过十三夫人?”
不用多想,这发声体一定是那位齐副将了。
有低低的答语声,可是我不敢走太近,只听了个大概。
“既然将军都说是家事了,那我也不便插手了。”齐副将的话是软话,可声音却硬得很,仿佛与谁赌气一般,他怎么就这么见不得我活?
又听一温和男声传来,应是李副将无疑,他字字清晰,道,“今日清点兵士,又少了些。”
他这人说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