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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俏厨娘-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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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都有活干,木香自然也不会闲着,何安他们买回来的东西,她还没看过呢。今晚也可以把配料都弄好,明儿一早,大梅他们就要过来准备灌香肠了。
    可是她刚一站起来,就被赫连晟拉住了,“进来帮我上药。”
    “上药?呃,让何安帮你不行吗?”木香一脸的为难。能不为难吗?面对一个脱了上衣的美男,还有那么好的身材,流一次鼻血就够丢人的了,她可不想再丢一次人了。
    “不行,非你不可,”赫连晟哪容她拒绝,拉着她便进了屋,再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刘二蛋以及木朗的诧异眼神。
    一进屋,木香便甩开他的手,摸索着走过去,把油灯点上。
    没有光,跟他待在一起,她这心脏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赫连晟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自顾自的走到炕边,解下外及,脱掉内衫,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还有……还有平窄的腰红,紧实的小腹。
    这个男人真是祸害啊,脸长那么完美就算了,连身材也完美到无可挑剔,忒害人了。
    “我的身体,除了你谁也不能看,你觉得我会让别人上药吗?”
    就在木香陷入无边无尽的遐想中时,赫连晟冷不丁来了一句,暧昧不清的话。
    “啊?你,你什么意思?”木香瞪大了眼睛,看他慢慢靠近,优雅如豹的动作,蓄势待发,好像随时都准备扑向猎物似的。
    木香使劲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呼吸都不畅了,美色惑人,惑人哪!
    “上药!”
    赫连晟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
    “好,”木香恨恨的咬了下舌头,强迫自己淡定,擦就擦,谁怕谁!
    冰凉的药膏,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抚摸。
    当这一切实施在赫连晟身上,他终于明白那句,自作孽不可活,是什么意思了。
    刚刚结痂的新肉,特别敏感。
    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力够坚定,这会早把人扑倒在炕上了。
    不能,现在还不能。
    上药的工作,在赫连晟意志力快崩溃的边缘完成。两人都舒了口气,太累了。
    赫连晟穿好衣服,忽然道:“陪我出去走走。”
    “这么晚了,走去哪啊,还不如捂被窝呢!”
    赫连晟额上青筋跳动,“回来再捂!”这丫头有时一张嘴,真能把人气死。
    木香是真的不想去,不光是因为外面冷,黑不隆冬的,没啥可看。
    更因为……就他们两个去啊,这,这万一某人心怀不鬼可咋整?
    不管她想不想去,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一样滴,还是被赫连晟硬拉着出去了。
    彩云看大姐一脸的不情愿,有点担心,想上去阻止,被刘二蛋不客气的拦下了。
    “你看你是真傻,比木朗还傻,好好在家待着,木香姐不会有事!”
    彩云被他一通教训气坏了,气呼呼的瞪大了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咋知道他们没事,你没瞅见我大姐不想出去吗?万一……”
    “没有万一,要真有万一,早就有了,你以为赫连大哥是吃素的呢!”刘二蛋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好像要去跟人拼命似的,又好气,又好笑。
    她也不想想,赫连晟是什么人,要是想来硬的,还用得着屈尊住在这儿,对他们百般照顾,什么架子都放下吗?
    脑门疼了一下,彩云火了,“刘二蛋,你说话归说话,你弹我脑门干啥?”
    刘二蛋冲她嬉皮笑脸,“谁让你脑门那么大,看着你脑门,我就手痒,弹一下又不会死。”
    “你还敢说,我今儿不打你一顿,我就不叫木彩云!”
    彩云爆怒,顺手抄起靠在廊檐下的扫帚,撵的刘二蛋,满院子窜。
    “救命啊,木彩云打人啦!”
    木朗靠着堂屋门边上,咯咯的大笑。
    何安几人也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打闹,在这冬秀季的夜晚,木家的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月亮升上来,照在玉带河的河面上,波光粼粼,闪耀着斑驳陆离的唯美。
    夜里气温格外低,白天泥泞的泥巴路面,都结上了一层薄冰,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虽然不会把鞋子弄脏,但坑坑洼洼的,还是不好走。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起来,拉着她慢慢往前。
    木香愣了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他的侧脸,有意的忽略从手上传来的温热感觉。
    月光下,赫连晟的轮廓犹如刀削斧刻般深邃,月光将他的轮廓渡上一层银色的圈。这一刻,木香怎么瞧着他,有点貌若仙人的意思。
    “瞧够了吗?”
    木香看的入迷,神思神马的,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冷不防,耳边传来一道温柔深沉的男人声音。
    “啊!”靠的太近,吓了她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仰,可是步子却没迈开。眼看就要摔在雪地上,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她的腰,将她带了回来。
    这带回来的力道似乎有些大,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木香径直撞进了他怀里,鼻子撞上坚硬似铁的胸肌,疼的她眼眶都红了。
    “你是救人还是谋杀啊,幸好我这鼻子不是做的,否则现在就成歪的了!”她没好气的抱怨。
    赫连晟承认自己是有坏心,想把她揽在怀里的,可也没想过要让她撞到,当下只能赔礼道歉,“我真不是有意的,撞疼了没有?”
    带着温热的手指,以他平生最轻的动作,摸到她的俏鼻,轻轻的替她揉着。
    这个动作,真把木香怔住了。
    他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似的,要不是自己一路跟着他,从家里出来,她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木香一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腰还给人搂着呢。
    “你放手!”
    她挣扎,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把自己解救出来。却没发觉自己呢喃出口的声音,像极了情人间的撒娇。
    不光她怔住了,赫连晟也好不到哪儿去。
    怀里的女子,像个小猫似的挠着他,还胡乱的扭动着。她可知道,此刻的挣扎是火上浇油。
    “别再动了,”赫连晟喟叹一声。
    双手将她搂抱住,完完全全的嵌入自己的胸膛之间。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别动!”他不想吓着她,却管不住自己蠢蠢躁动的心,多想从此刻开始抱着她就不再松手。或者若是能每天晚上都抱着她入眠,那滋味该是多么美妙。
    赫连晟回想起自己的过去,似乎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如此眷恋一个人,眷恋到无时无刻不想将她带在身边,一刻都不舍得放开。因为只有感觉怀里的温软的身子,他才觉得心上某个地方,圆满了,不再空缺。
    他是愉悦了,木香却别扭的要死。虽然她不想承认,他的怀抱很暖和,靠着很舒服。
    可潜意识里,她居然一点都不排斥。
    这个认识,让木香脑中警铃大作。不妙,十分以及极其的妙,该不会这个男人是她这一切的情劫吧?
    “喂,你抱够了没有?赶紧松开啊,教人看见了怎么办?”
    赫连晟低下头,埋首在她脖颈间,吐出暧昧不清的话,“这么晚了不会有人,就算有人,看见了也无防,你是我娘子,我抱自己的娘子,谁敢异议!”
    多么霸气的宣誓,可木香却听的直冒火,“嗳,谁是你娘子,你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赶紧松手!”
    人都被别人禁锢在怀里,这句威胁的话,显然很没有份量。
    赫连晟轻笑,胸膛也跟着震动,透过彼此的衣服无比清晰的传到木香耳朵里。
    “哦?我倒要看看,你对我如何的不客气?”他腾出一只手,抚上木香的脸颊,声音低哑的性感,“你是我娘子的事,不许再质疑,主母玉佩都给你了,只差拜天地,你想何时拜,只管说一声,我随时等着!”
    木香咬牙瞪他,敢情这家伙还是在阴她。
    之前她说把玉佩还他,他不要,也同意她提出的三个月期限。可为啥转个身,她都成他娘子了,还就差拜天地,谁要跟他拜,见鬼去吧!
    赫连晟见她瞪着自己,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叹息一声,他又道:“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也不要妄图诅咒我,我要是死了,你可就得守寡了,为了你下半生的幸福考虑,你还是求福拜佛,保佑我长命百岁的好。”
    木香忍无可忍,“赫连晟,你觉着逗弄我很好玩吗?凭啥你说娶,我就非得嫁,实话告诉你,本姑娘就打算一辈子不嫁人了,就算一辈子当老姑娘,也比整天算计着,跟别的女人抢男人要好的多!”
    啪嗒!
    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滚落,虽是温热,却烫的惊人。
    “怎么哭了?”赫连晟急切的语气中带着少许的惊慌。
    这个一向杀伐果断,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面不改色的男人,却在看见一个女子的眼泪时,乱了方寸,乱了阵脚。这说明了什么?
    赫连晟捧起她的脸,拭去那道泪痕,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又将人儿揽进怀里。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似无奈,似怜惜。
    木香此刻却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但究竟是什么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她一直都知道,赫连晟是个神一般存在的男人,高处云端,遥不可及。
    她也从未想过,有一日,她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嗅着他的味道,听着他饱含爱意的诉说。
    她不禁再次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是赫连晟吗?
    夜凉如水,河面上升起一层薄雾,木香看着那水雾,只觉得那么的不真实,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一定非我不可?你知道成亲代表着什么吗?我不是一个安守本份的女人,我不会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追求,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忍气吞声,守着空房,等着盼着临幸,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知道你这身份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见赫连晟张嘴欲说,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先别说,先听我把话说完。”
    木香将他推开,转身看着雾气缭绕的河面,听着潺潺流动的水声,心情莫名的低落下来,“你不用急着像我证明什么,如你这般的身份,不管是否情愿,都不可避免娶侧妃,甚至纳妾,我懂,但我无法容忍。”
    “赫连晟,听过一句话吗?相见不如怀念,你也别再纠结我的事,咱们俩根本不是一路人,”木香抬头望着天上一轮明白,感觉心情舒畅多了,“唉,这世上有缘无份的人,多了去了,咱俩也属于这一类。”
    她对赫连晟的感情也没多深,她也万幸自己没投入太多,在抽身离开的时候,不至于太过狼狈。
    “说完了吗?”
    赫连晟薄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说不生气,绝逼的不可能。但他气的,是木香对他的不信任。同时,也有惊喜。
    她考虑了他们以后的事,是不是也代表了,她的心里有他。
    不过,她问都不问,便开始担忧了,这让赫连公子不悦了。
    他走到木香身后,不由分说,从后面揽住她的身子,呼吸贴在她的耳边。
    “你说完了,是否也能听我的解释?”
    如此近的距离,她的后背,紧挨着他的心的位置。身子被他包裹在怀抱之下,像是融为一体,紧密的似乎连呼吸都要融在一起了似的。
    见木香不再挣扎,赫连晟侧头亲昵的抵着她的脸颊,“这世上没有谁可以逼我,皇帝不可以,谁都不可以,我府里也没有你想的那些女子,一个都没有,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虽然我姓赫连,但我的襄王府是单独存在,如今府里,加上杂役仆从,也不过十个人,你若是不喜欢,随时可以更换,不要婢女也没关系,咱们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身边除了你,不会再有别的女子!”
    天地可鉴,他,赫连晟,襄王殿下。南晋国之中,谁不知道他不尽女色,甚至都有传言,说他有别的问题。
    试想一下,他守着一个如玉身,容易吗?
    木香承认自己被他的话打动了,即使在现代,要想找到个自愿如身如玉的男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在古代就更不用说了。
    特别是身在皇家,十几岁就要找个老女人开了身。
    不等木香想清楚,赫连晟又低低的说道:“我的母亲,因为我,不得不削发为尼,这些多年,我从未见过她,是她不想见我,她情愿守着所谓的佛祖,也不肯见我一面。”说到最后,他是用嘶吼的。
    木香虽然不理解他说的啥意思,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痛苦,“或许……她是有苦衷的呢!”
    电视里不都这阿斗演的吗?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李大山有苦衷呢!这样木朗跟彩云还能好受些。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今晚的赫连晟也不知怎么了,非得跟她苦水,不听都不成。
    赫连晟这样做,当然有他的原因。他想让木香更了解他,只有了解了,或许才能让彼此的距离更近一些。
    不过说起来,赫连家那个变态规定,什么留子去母,实在太过份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跟亲情无关,跟什么情都无关。
    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若是一个人因为弱点而失败,那只能说明他不够强大,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虽然她一直背对着赫连晟,但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哀伤气息。
    这世上,比永远见不到更可悲的事情,应该便如他跟他母亲这般。明知道对方还活着,却不肯相见,一步之遥,却又遥不可及。
    何必呢?互相折磨好玩吗?
    “你一次都没见过她吗?”木香被他弄的很心烦,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他。
    “没有,只在十五岁那年,我出征的前一天,十万大军在城外驻扎,我想见她一面,偷偷潜入她挂单的庵堂,那晚雨很大,庵堂里只有她跟……”
    赫连晟握着她的手,忽然攥紧了,搂着她的力道也大了很多。
    “喂,你说归说,别那么在力气行吗?我快被你勒死了,”木香喘着气,郁闷的要死。好人不能当啊,本来看他怪可怜的,好心陪他说说话,到头来,差点被他勒死。
    “对不起,”赫连晟像是忽然失了力气,箍着她的手襞无力的滑到木香的腰上,却仍旧没有松开。
    木香听出他声音里的沙哑,想起他说的‘母亲和他……’
    这个他,估计是一个赫连晟做梦都没想到的人。至于他们能干什么,还用问吗?
    月黑风高,雷雨交加,身处无人经过的庵堂,一男一女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第92章 谁都要防
    
    木香犹豫了下,最终还是伸手按在他的手上,用自己的手覆盖他的颤抖。
    “这世上的事,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站在你的角度,或许你母亲是错的,但站在她的角度,你又怎知不是对的呢?她不见你,或许有她的苦衷,至于她跟谁在一起,那是她的事,与你无关,你们之前的关系,只维系在,她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不管何时何地,这个事实都是无法改变的。”
    赫连晟沉默着没有说话,真是这样吗?可是……他又如何原谅那样的一个母亲。
    但比起母亲的问题,他更关心现在的人,“答应我,别离开我好吗?这辈子,我只想跟你成亲。”
    他忽然将军她的身子掰过来,两人面对着面,彼此的呼吸交织着,难分难舍。
    “你……唔……”
    木香后面的话,全都消失在他的口中。
    赫连晟吻了她,唇齿交缠,呼吸交缠,心乱了……
    其实,赫连晟自己都没想到,会冲动的吻她,他是情不自禁。当借着月光看见她柔嫩的唇瓣时,他鬼使神差的靠了过去,想尝尝她唇上的味道。
    却在触上的那一刻,彻底呆住了。
    原来她的唇这般美好,香气浓郁,没有乱七八糟的脂粉香,只有属于她的淡淡馨香,以及女儿家独有的体香。
    这也是赫连晟的初吻,没有技巧经验的情况之下,他的吻只逗留在她的唇瓣,没有深入探索。
    可即使这样,依旧让他心跳如雷,紧张到手心里全是汗。
    仅仅一个吻,竟可以如此美妙。
    他呆住的时候,木香也好不到哪去。两世啊,她的初吻啊!
    这个混蛋,居然不经过她的同意,霸道的抢走了她的初吻。果然男人是不守信用混蛋,就知道得寸进尺。
    可是为毛她的腿软了,心颤了,脑袋也有点不清醒,迷迷糊糊。
    属于男性的气息,强制的窜入她的呼吸,顺着流动的血液,传遍了全身。
    不知哪来的一声鸟叫,惊到热吻中的两人。
    木香懵然睁开眼睛,撑着双手将他推开,握紧拳头胡乱的捶在他身上,“你个混蛋,你敢对我耍流氓,我杀了你!”
    她气,她更羞。真是没用啊,居然被一个男人的吻蛊惑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赫连晟一动不动的任她打骂,等到她力气用完了,弯着腰,站在那喘气。
    他才道:“太晚了,我抱你回去,下次再继续。”
    “不要你抱,我自己可以走,你放开!”
    赫连晟压根不理她的挣扎,硬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木香万分委屈的趴在他怀里,听听这混蛋刚才说的话。什么叫太晚了,是谁拖她出来的。还下次继续,继续他个大头鬼。
    想着不能再有下次了,木香从他怀里抬头,警告道:“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咱们俩之间不会有结果,我也不可能嫁给你,所以请你以后跟我保持距离,否则,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赫连晟垂下视线,看她在自己怀里挥舞着小拳头的模样,可爱的紧,心都快醉了。
    “这我可保证不了,你是我娘子,若是男人对自己的娘子不动手的话,你该要担心那个男人是否有问题了!”
    “色坯,谁是你娘子!”木香不服气的骂回去。全然没注意到,此时自己就躺在人家怀里,再凶恶的表情,也没什么威慑感。
    赫连晟轻笑出声,“自然是你——木香,你是我赫连晟的娘子,过几日我会让人把婚书送来。”
    他不是平凡人,这婚书是要经过礼部户部批阅,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皇帝的批阅。
    但赫连晟是谁,他的婚事无需别人做主,这婚书自然也就走个过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此事先秘密的操办,等到瓜熟蒂落,生米煮成熟饭,才能对外宣布。
    “什么?婚书?”木香吓了一跳,若不是赫连晟抱的紧,她早就掉下来了。
    不是吧,这人要来真的?
    木香不淡定了,苦笑着劝说他,“那个,这事不急,咱俩才认识没多久呢,你不是说三个月吗?你不能出尔反尔,说好的三个月,就得三个月。”
    赫连晟挑眉,“我并非拒绝你提出的三个月,但在我看来,有没有这三个月都是一样的,我不过是把事情提前办了,有何不可?”
    他已经等不及,要跟她同床共枕。他要每晚都能抱着她睡,每天早上,看着她醒来。那样的日子,想想都觉着很美,不是吗?
    木香气的磨牙,他是认定了,还是咋地,完全说不通,死活都是这一句。
    “当然不可,我还没同意呢!”
    赫连晟步子停了下,“哦,那你要如何才能同意?”他想的,不是她会不会同意,因为那个假设,根本不存在。
    木香颓废的垂下脑袋,无语以对。
    赫连晟见她颓废撅嘴的小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抬头瞧见到家了,有些不爽了,他还没抱够呢!
    “你快放我下来,”木香也瞧见自家大门了,挣扎着去拍他的手,从他怀里挣扎着下来。
    这回赫连晟没再拦着,乖乖的把她放下来,虽然很不舍,但……无奈啊!
    一进家门,木香逃也似的奔回自己的屋,路上连头都不敢抬。
    何安跟吴青都守在堂屋门口,主子没回来,他们哪敢休息。
    瞧见木香一阵风似的刮进屋子里,再看看紧跟着走回来的男人。
    何安看明白了,捂着嘴偷乐,心想,主子太威猛了。能把木香这个小刺猬收服,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他懂,吴青这个愣头青,可就闹不明白了。但他不傻,视线淡淡的扫了主子一眼,立即就把视线收回去,闭着眼睛,装作看不见。
    习武之人,眼力非凡,虽然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但他清清楚楚的瞧见,木香泛红的嘴唇。
    吴青心里那个哀嚎痛哭。主子啊,您咋就不知道悠着点呢,猴急成这样,到底是有多缺女人呀!
    唯独大飞这个莽汉,他今儿对木香的好感增加了不少,见她一回来,头也不敢抬,直直扎进房里,再没出来,难免要纳闷。
    “她怎么了?”大飞指着房门,问何安。
    何安一拳挥在他肩膀上,“闭嘴吧你,要是不想早点死,就少说几句废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人傻不紧,要紧的是,你别傻到把什么话都问出来好吧?
    赫连晟站在堂屋里,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室内温度又骤降了好几度。
    何安赶紧走到主子跟前,腆着笑脸,“主子,您回来啦,床铺都收拾好了,主子要安歇吗?”
    赫连晟冷冷的视线扫了他一眼,“嗯,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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