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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之风雨尽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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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再次拔出剑,这次他没有被弹开。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他和剑上涌动,他从未感到这么舒畅过,他仰着头,像那天仰望着明的剑那样仰着头,大笑起来。狂风骤起,白色的全被吹散,鹏举起剑,翘起嘴角,把剑刺入他的心脏。
森林里的人听到鹏的愿望后不久,就看见鹏站了起来,他说:“我要让这个森之国变强。蓝血和黑血,人和野兽一起生活的强盛的国。”
说完后,很多人和野兽纷纷站起来离开。他们或许不想被国禁锢,或许是想把两国搞垮的愿望没有得到回应,或许是不愿意和不同血种,不同种族的生物生活。总之他们抱着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
鹏没有阻止离开的生物,等没人再站起来后,围绕着还在这里的生物张开结界,结界慢慢扩散开来,直到扩张到极限。
克这时也站了起来,看了眼还俯伏在那里的人,又看了眼鹏,最终跪在鹏面前。克说:“人少了大半。这样看来,这反而是三个国中最小的了。”
鹏淡淡地应了一声,克问:“你不失望?这样就不能证明你比明强。”
鹏说:“为什么我要证明比明强?他的愿望不是这个。”
克愣在原地,他不是那个鹏。
鹏很快地有了他自己的宫殿,很快地开始了他的治国之路。克作为他的贴身侍卫,每天都能看到他简单粗暴的治国方法:好吃懒惰的,杀。吸血吃肉致死的,杀。用他最擅长的“封,去,解”。这种方法效果却是不错,几个月下来,因为这些死的人和野兽都减少了。不过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在胡乱杀人。
但克不喜欢这个鹏,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他以前的影子,和他一起沉闷无比。当沉闷的气氛转化为反抗的勇气的,已经是十几年后。那时影已经回来,克打算把剑杀掉后,就和鹏去杀了冒充影的那女人,再等影回来。先不说鹏会不会答应跟随影,杀掉剑,就是一座山一样的难题。
克和鹏相处的那些年,一直没有改掉吸鹏的血的习惯。现在他虽然打不过鹏,不能强迫他让他给他血喝,但剑占据鹏的身体后,也没有阻止克吸他的血。于是,那天克趁着吸鹏的血的时候,放出了他的剑刺向鹏。
是的,克有剑。剑是因王本人的愿望而生,但也是因追求王的人而生。那天俯伏在森林里的那些人,不全都是追求鹏的人,里面有一部分人是追求克的。克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但通过这几年看到鹏的刑罚和别人的反应时。他知道很多人厌恶鹏使用能力的方法。鹏如果利用气压差杀他们,把空气凝聚成剑杀他们,他们或许会去的痛快些。束缚他们的自由,把他们的氧气夺走来限制他们,让他们把最柔弱不堪最狼狈的样子呈现在别人眼前,就是剥夺了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的尊严。这个世界的人骨子里的尊严就是活的自由,死的痛快。在鹏第一次使用那一招时,就有生物厌恶鹏使用能力的方法,而尊重破除这一招的克。克也因此有了剑,虽然追求他的人大多是遭受过鹏的能力的人,人数不多,剑的力量也比不上鹏,但他还是有剑。
剑是灵,攻击的也先是灵,然后是体。猝不及防的鹏的剑很快被克的剑攻出鹏的身体,鹏虽然因此受了伤,但不严重。鹏说了声多谢,就被克带着往外跑去。
宫殿建在结界的边缘,此时鹏和克就是朝着那个最近的结界边缘跑去。但还没逃出宫殿,剑就追了过来。虽然剑幻化成了和鹏一样的人形,但他可不是像鹏一样用脚在那里跑,他直接借着风飞过来了。鹏赶紧说了一声:“封。”剑却仍是毫无阻碍地朝鹏飞来。鹏顾不得跑了,愣愣地站着,他的能力没了。
“你发什么呆!”克看见鹏愣在那里,连朝他刺去的剑都不看一眼,冲了过去,再次放出他自己的剑。但鹏的剑比他强得多,现在也没分心,克的剑根本挡不住。克的剑被鹏的剑弄出了一道裂缝,却还是没有减慢他的速度。克把鹏推向一边,自己却来不及闪开,被变回剑的形态的剑刺到胸口。克痛苦地捂着胸口,看了一眼幻化成鹏的剑,拉起一旁的鹏继续往外跑去。
“克,你现在放弃的话,我可以放过你。”听着身后剑的声音,克的脚步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克,别管我了。没有能力,我就是一个废人。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条。”鹏说。
“别废话,有我在,你死不了。”克说着。但他知道他在逞强,就算他能用剑解开结界出去,如果运气不好碰到野兽,那就是死路一条了。剑的那一招不简单,只是刺伤了他的身体,更是扰乱了他的能力,克没法自由地使用能力。但他不想在这生活下去了,剑给他的感觉是压抑的,没有和鹏在一起时的那种自在快活。他宁愿碰运气。
“你怎么会懂!没有能力,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有我的容身之地。就算活下去,有什么意义!”鹏喊着。
克拉着鹏往旁边一闪,躲过飞过来的剑,然后撞破宫殿的墙壁,从撞出来的洞中往下跳。克落到地面,发现没有能力的鹏连这种冲击都受不住,又吐了一口血,嘴里还是嚷着不要管他了之类的。
克把鹏扔到地上,用剑在结界上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抓住鹏的衣领把他往外扔。鹏的手脚却勾住口子周围的结界,不肯出去。克气的把他甩到地上,喊道:“你这个懦夫!竟然还想让剑回到你身上?你完全被他控制了,你居然还想让他回到你身上!那天你没有从背后攻击我,你不用能力跟我肉搏,我那时还有那么一丁点对你产生敬意。我真是眼睛被狗屎糊了,没看清你是个懦夫!”
鹏颤抖地张了张嘴巴,说:“后面……”
克却早就发现了后面飞过来的剑似得,握住自己的剑把剑挡道一边去,喊道:“一边去!”
鹏的剑被克这么一吼,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继续朝着克走去。克这时却没有再看剑了,他用剑割破自己的手腕,把正在喷血的手腕塞到鹏的口中,喊道:“能力,能力……既然你这么看重能力,那就给你!有了能力你又能做什么,啊?你能打败你自己的创造出来的剑吗?你一辈子都做懦夫去吧……”
剑的手突然刺进了克的心脏,克吐了一口血后,反而笑着抓住刺进来的剑锋,低声说:“许这个愿望,本来是想跟随影后,就算没了用处,把能力留给他,也能让他永远记住我。倒是便宜了你小子了。”
克把塞进鹏嘴里的手腕拿出来,用那只手抓住鹏的衣领,把鹏扔出了结界。克看着鹏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却听剑说:“不用想着他会回来救你。刚才透过你的手,我把他遇见你后的记忆都消除了。”克却笑着说:“做得好。你不能离开这个给你力量的国吧,你不能抓到鹏,是我赢了。”
说完,这个一身蓝色皮肤的巨大的半人半兽的手垂落到地上,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就差一步,他就能离开这个他不喜欢的地方。他却终究没能迈出那一步,永远的在离自由只差一步的土地上沉睡过去。
剑的手从他身体里拔出,对克说:“我离开的话,的确不能得到国人愿望的能量供给,但不代表能力消失了。只要回到身体里,就算没有人的愿望供给力量,我的能力也能恢复。”
说完,剑转身朝鹏走去,鹏却突然在黑色的光芒中消失。
鹏一股怒气和屈辱涌上心头,天知道他此时有多想把体内的剑砸个粉碎!他想把剑逼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朝千末攻击。
他一定要把剑逼出来!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被剑控制却不自知!
“可恶!”鹏喊道,他把剑逼出来还要靠千末的帮助,那一咬使剑松懈了。鹏也不怠慢抓住剑就往一旁砸去:“滚开!”
鹏疲惫地闭上眼睛,却没有一丝轻松地感觉。克死了,陪伴了他近二十年的克死了,还是为了他。他要回去,他已经在外面逃了这么长时间,他一定要回去!
但是……
鹏感受到身边熟悉的气息,抓住她的手,她还在他身边。鹏顿时清醒了许多,听见远处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问:“什么声音?”
“这是战争的声音。”
鹏想起北国剩下的三万大军,已经打起来了么。石耀手中的人比三万少了许多,还是为了他的王和对方打了起来。他的手下,或者是剑的手下,都没有这样过,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做事。到底是哪里不同?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鹏皱着眉头再次昏了过去。
☆、患得患失
千末在景杉身上啃了三天,景杉右眼的能力全都用来治愈,三天之后右眼也失去了视力。千末端了碗粥来给她喂下,说:“我接下来不会那么粗bao,至少会避开大血管和脏器。不过这可不说明你感受到的疼痛会减轻。”
这时候景杉身上的麻绳已经解开了,景杉现在没力气乱动,而且一动就会牵动伤口。景杉张了张嘴巴,只有气出来却没有声音,千末却听得见:“你的yu望只是肉yu,低等的yu望。你在为了生存而战时,为了表示你不弱。是不是也这么折磨过别人?你享受这种kuai感。你虽然够强了,但你不能摆脱这种kuai感的诱惑。就算已经没有必要,你的身体仍然饥渴。我现在才知道影和鹏有多厉害,他们不会被自己的yu望吞噬。”
“你不用想着怎么激怒我。不想活的话,匕首在旁边,自己动手。”
千末喂完粥之后回到厨房,出去的时候,厨房里多了无数刀痕。
千末回到景杉躺着的房间,对景杉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鹏伤成那样吗?因为他是王,他就是第三个王。但他居然会和自己的剑闹翻,这是打到王的好机会。我让他娶我,但他拒绝了。所以我打算把他和他的剑都杀掉,这样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王了。你说我的欲望是肉yu?我的yu望怎么可能只是这个。还有,我把目标换成是你,只是因为那时剑已经逃走了,只是杀掉身体没用,不是为了肉yu。”
景杉扯了扯嘴角,说:“你跟我解释这个干什么?你其实也是在掩饰吧。”
千末不再跟她说话,开始啃食。虽然千末说过景杉的疼痛不会减少,但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夸张,但对景杉的折磨也足够了。千末很暴力地啃了三天,这时候对血和肉也没多大的yu望了,也就是冷静了些。她注意到她啃到景杉的胸部前,景杉会轻微地颤动,这是啃别的地方时没有的反应。
千末突然笑了笑,之后顺着景杉躯体的轮廓,流水一般地抚摸景杉的肌肤。察觉到景杉抖了一下,千末就笑容更甚了。千末的手滑倒景杉的腰间仍未停下,顺势往下解腰带。景杉伸手抓住千末的手臂,阻止她继续动作,却是一点手劲也没有,更像是恳求。千末瞟了一眼景杉,刚才的动作大幅度地牵扯到她的伤口,使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苍白,已和白纸没什么区别。
千末继续解腰带,景杉的手无力地滑下去,指尖却时不时地往上抬。千末俯身,手从裤腰口滑进入,手从大腿外侧往下游走而去,又欲从内侧游回。千末感觉到景杉渐渐夹紧的腿,玩味地看着身下的景杉,头一下压,亲吻景杉的嘴唇,被夹住的手也不忘继续往上。
千末感受着身下的人的颤抖,反抗和微热而急促的呼吸。也不知景杉哪来的力气,左手死命地掐住千末撑着床的胳膊,竟使千末有疼痛感。
这反而使千末的兴趣更大,把她的一些能力传给景杉,然后轻声说了声:“四倍速。”景杉身上的伤口很快就消失了,只不过景杉似乎没察觉到。
千末听见匕首摇摆着碰撞床板的声音,便笑容更甚,抬头看着景杉抓起匕首顶着脖子,那只手在剧烈地抖动,使脖子处被刺破了一道口子,却始终不刺穿。千末下面的手一顶,直接抵到景杉□□的私密处,轻轻地抚摸。她见景杉眼睛瞪地更大,抓住她手臂的那只手力道也更大了,嘴唇张了合,合了又开,没说出什么话,千末顺势把舌头伸入进去。景杉突然把右手上的匕首往旁边一扔,没什么劲,却在千末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很浅的口子,然后掉落到地上。
千末没在意,那道口子很浅,几乎在划开的同时就愈合了。千末弯腰去捡匕首,把它放回景杉的右手边。但千末在捡回匕首之后,愣住了,没把匕首放回去。她看见景杉脸上多了两行眼泪,是的,不是哭,她的眼睛仍是睁地很大,手还是抓得很紧,甚至没有抽泣的声音,只是脸上多了两行水。
“为什么流泪?”千末问。
“第一次。我刚才真的是想自杀,但被匕首刺到的时候,第一次没有狼的叫声。”景杉说。
“然后呢,为什么扔掉匕首?”千末问。
“我突然感到恐惧。死寂……静的什么也没有。”景杉说。
千末不明所以,却觉得愤怒,把匕首刺向景杉,景杉的翅膀和尾巴突然出来。千末的速度却比她更快,一手抓住了尾巴的尖端,另一只胳膊抵在景杉的胸骨上,匕首的尖端就抵在景杉的脖子上。千末说:“在我的那个世界,强者有绝对的优势。你说的没错,我曾经用这种方法折磨过别人。不过一般都还没开始,他们就自杀了。他们不像你,他们有无限的能力可以用来治疗伤口。但是,能力对于我们来说,绝对不是用来治疗用的。我每次啃的都是尸体。你虽然有趣,但我看不过眼。”
景杉喊道:“千末,记住你说的话。我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
千末手上的匕首慢慢地刺进景杉的脖子,她说:“可惜你犯了禁忌,你不会自杀。”
景杉喊道:“你这么喜欢那边的规则,你怎么不回去!”
千末手上的匕首不再往下刺,景杉见刚才的话似乎有用,继续说:“你其实不太喜欢那个世界吧。”景杉也不敢多说,她自己有时候也不喜欢她成长的那个世界,战争太多。千末应该也一样,讨厌那个世界的什么东西。
千末拔出匕首扔到一边下了床,说:“我是个红血人,这血种是杂种。这些世界真好,全是红血人。”
景杉听千末走出房间,收回翅膀和尾巴,刚才的挣扎已经耗费了她剩余的所有力气,没有余力再逃跑。景杉不想睡,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阵阵的风声。风很大,把床旁的窗户都吹开,几滴雨随风飘落到景杉身上。很快,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响,景杉听到的全是雨点砸到屋顶瓦片的声音和风声。窗户被吹开之后,狂风更加肆无忌惮地夹杂着雨滴扫到景杉身上,有时还会带来几片树叶。现在正处晚夏,雨并不冷,景杉却觉得很冷。
千末去厨房烧热水,木木地坐在火灶前看着争先恐后地往上蹿,说了一句:“好累。”
千末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浴桶,兑进冷水。然后去景杉的的房间,才发现窗户被吹开了,景杉早就被淋得湿透。千末上去关上窗户,轻摇着景杉,景杉皱着眉,呢喃了一声:“好冷。”
景杉被千末脱干净了放进浴桶,景杉浸在温水中,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千末坐在一旁说:“我决定放过你了。”
千末见景杉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的肌肉都舒展开来,也不禁一笑说:“你以后跟着我吧。”
景杉怔了一下,微微偏过头,就听千末说:“不是为了你的血或者是肉。我在意你。”
景杉睁开眼睛看向那边,虽然一片漆黑,但听声音,她知道千末就在她眼前。“你竟说你在意我么?千末?”景杉笑着问,语气里带着玩味和不屑。
景杉听千末没再说话,把头转回去。许久,才听千末说:“不是,我不知道。”
“他们住在这条巷子的对面。”千末丢下这句话后,就摔门出去。
景杉闭上眼睛,继续在浴桶里泡着,感受着渐渐冷去的水,也没有力气去擦洗身子。
景杉在这屋子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了些力气,换上衣服,摸索着往外走去。外面还在下雨,景杉撑了伞,摸着外面房屋的墙壁沿着路走去,偶尔听见有人的说话声,就去问个路。
景杉走了一段路,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却知道听见江猛的声音时,面上有些暖和。景杉抬起头,眯着眼看着上面,只有一滴雨落在她脸上。她看不见,但她能猜到天正开始放晴,云层分散开来,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江猛又唤了一声景杉,景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能看到他在像她跑来,在残余的雨滴和一束束光束中穿梭着向她跑来。
江猛把景杉带到他们住的房子,看到空桐然后,又出去了。景杉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
空桐然似乎也不愿意回答,景杉也就作罢,问了鹏住的房间后摸索过去。这个房间很暖和,烧着火,上面似乎还烧着沸水。景杉出去拿了只碗,盛了一碗水后走到窗前,吹着热气,喝着热水。现在似乎已经是傍晚,景杉能听见许多水滴从蓑衣上滴到石板上清脆的声音,一声声女人男人的对话在关门后戛然而止的声音,还有一些人似乎干脆把饭桌搬到外面,传来碗筷敲击的声音和谈话嬉笑声,一片宁静祥和。景杉突然觉得有些热了,轻声说:“生活,原来可以变得这么快。”
景杉喝了半碗水后,就听见床榻上有声音,便说:“你醒了。”
鹏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景杉便出去又拿了一只碗,盛满水递给鹏。鹏说:“不用,我喝了你的。”景杉便在床榻上坐下,慢慢地喝起这碗水来。
景杉说:“听江猛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昏睡。”
“你……”鹏说,“应该吧,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你眼睛怎么了?”
“换了你一条命,也算值了。”
“怎么换的?”
“秘密。”
两人静默了一段时间,景杉问:“在你的那个世界,红血的是杂种人?”
鹏说:“嗯。他们的体质和能力跟蓝血和黑血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红血人是蓝血人和黑血人的后代。蓝血人和黑血人都认为他们是最尊贵的人种,仇怨不浅。对于红血人,两边都是不承认的,一旦发现就杀。”
“两方相互仇视,那为什么会□□?”
“不是□□,是□□。”
景杉突然转移了话题,说:“刚才,千末说她在意我。”
鹏说:“你怎么回答?”
“我拒绝了。”景杉说:“我们在自己的问题上,都很软弱,无法相互依靠。”
“你说她很软弱?”
“嗯。她在我这个弱者前一直强调着她是强者。”景杉看着鹏,她虽然看不见,但她总是能感觉到,那个人就在那里。
“那我呢?”
“嗯?”
“你怎么看我?”
“你……”景杉笑了笑却仍是没说什么,微笑着看着鹏。鹏也笑着看着她,然后,身子微微前倾,吻住景杉的嘴唇。
景杉喝了许多热水,脸上渐渐泛出红色,嘴唇也红的剔透。
“那我呢?”鹏问。
景杉转过头来看着他,虽然眼睛失了神采,却映出他的身影,疑惑地发出“嗯?”
鹏咽了咽了口水,问:“你怎么看我?”
景杉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红色渐渐弥漫出去,但目光一直落在鹏的脸上,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你是我能依靠的人。
鹏也微笑着看着景杉,然后身子前倾,在景杉把手里的碗放在一边后,吻住景杉的嘴唇。景杉伸手抱住鹏,回应着他的吻。
鹏得到景杉的回应,把景杉抱到床上,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也袭了进去。景杉呻|吟了一声,耐不住鹏渐渐压下的重量,倒到塌上去。鹏也不再满足于嘴唇,吻着下巴,脖子,锁骨,胸,逐渐往下。
突然,一阵黑暗袭来。鹏骂了一声:“影!”
景杉的脸也更红了,赶紧理了理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
☆、踌躇
Part1
他们到达另一个世界时,影已经笑嘻嘻地站在他们面前。鹏见了,抡了拳头就要上去。影见了,留下一句:“千末,帮我挡一下呗。”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了。鹏追了一段时间后就跟丢了,愤愤地回来。
“看这里的建筑,我们衣服应该不用换了。”江猛说。
这时,远方传来男人的吆喝声:“站住!”然后就见一个古装女人从拐口跑出,跑向众人这边。谁知那女人起先还跑的挺快,见到面前的这一堆人却突然停了下来。
“快让路让路,我们挡着她了。”江猛边说边往旁边靠。其他人也跟着往一旁靠了靠。谁知着女人还不跑,还慢慢地向他们走来。
“她这是要求助吧。”景杉听着越来越近的男人的吆喝声,说。
景杉刚说完话,那女人冲上来就是一个巴掌扇在江猛脸上。就在江猛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时候,那女人骂道:“江猛你真是个混蛋!”
女人骂完就跑,江猛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喊道:“盈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景杉解释说:“刚才的是大哥的妻子林盈春。我也是刚才听到她的声音才认出她来。”
鹏感慨了一句:“他居然有老婆。”就把追上来的两个男人摔倒一边。
空桐然一直注意着江猛和那个女人的情况。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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