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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跑:站住,劫个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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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马车里的众人也终于开始沉默,
入夜,月色寒凉,荣顷突然觉得冷,她伸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才发现原来衣服还没有干,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就在荣顷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冷的时候,突然有人按住她的肩膀,然后她被那人带入怀里,惊讶的她抬头一看便正好瞧见了符亦禅的下巴。
其实,她不用看都应该猜到是谁的,但是那种情况下荣顷还是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一眼。即使她知道符亦禅这样只是为了做戏,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他:“这样会把你的衣服也弄湿的。”
“这样你应该就不那么冷了吧?”符亦禅抵着头看她,温情的眸里只有她的影子,荣顷从那双晶亮的眸子了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脸。
闻言,荣顷乖乖的点了点头,符亦禅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将她抱的更紧了些。而她也紧紧的贴着他,像是想要榨取他身上所有的温暖。
哎,这两人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可恼死了那边的两人。他俩虽说不冷吧,但看到这么一副温暖的贴心的场景,心里还是会不平衡的。
“吁~~~”马夫声情并茂的喊停声,将两人从尴尬的氛围中解救出来。几乎是马车刚停,两人就一左一右的蹦了下去。
由此可以看出,秀恩爱是不招人待见的。
“喂,咱们到了。”
温和的声音,像是从梦中传来的般,荣顷挥了挥手,此时她头疼的难受,纵然是再好听的声音,她也没时间理会了。
一阵冷意袭来,荣顷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身边的温暖似乎带着阵阵诱惑的味道,她用力的贴着那温暖的源头,这才驱走了身体里的些许寒意。
冷,还是冷!他身体里的热源根本满足不了她对温暖的需求,纵使这样,她还是不忍离开。别处,别处一定会更冷……
符亦禅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手掌上传来的热意几乎能用炙热来形容,他吓了一跳,轻轻的抱着荣顷下了马车:“你先在这里住上一夜吧,先在下山并不安全,还有麻烦你通知他们一下,就说荣顷病了。”他说完就抱着荣顷急匆匆的跑向荣顷的房间,也不给那马夫拒绝的机会。
被他抱在怀里的荣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嗓子有些沙哑:“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尽管脑子还是混混沌沌的,她还是清楚的明白,麻烦别人是不好的。
符亦禅不搭理她,仍是自顾自的往前跑。
他这样像是真的很在意她一样,荣顷想,只是这种在意是以内疚和互相利用为前提的。但她此时,就是忍不住的想要被人在乎,哪怕目的并不单纯……
符亦禅刚把荣顷放到床上没多大会儿,另一对人马就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
“寨主。”提着药箱的男子,先冲符亦禅打声招呼,然后才走到床边坐下,两只手指按在荣顷的脉搏处,紧皱的眉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舒展开来:“只是染了风寒而已,寨主不必太多担心,我这就给她开药。”
一帮人就这么又退去了很多,安靖年倚在门口,满不在意的笑道:“呦,第一次见你这么在乎一个人啊,这一趟当真没白来。”
“你怎么过来了?”符亦禅问。
“你以为你不邀请我,我就不来了?”安靖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薄唇微微上翘:“我这是要跟我未来的弟妹培养感情,哈哈~”
“嗯?为了我未来的娘子,放弃了青楼的红杏?”符亦禅明显不信。
“哎,今天见了你跟弟妹,突然想找一人相伴终生了。”安靖年缓缓的踱到符亦禅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谈笑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来真假:“如果哪天弟妹看上我了,你可不要棒打鸳鸯。”
“你觉得可能吗?”符亦禅没有正面回答。
安靖年嘴角的笑容加大,语气愉悦:“你当真了?我怎么可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了这大好的春色?”
他是流连于花丛的花花公子,所以,不会为了一片绿叶而放弃整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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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寨中喂药 '本章字数:21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6:46:38。0'
“随你。”符亦禅靠在床边,低着头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荣顷,他平淡的语气里又夹杂着一丝温情,像是舍不得她受到一点伤害般。
安靖年坐在他对面,斜眼看着他,一双桃花眼随意的看着符亦禅,却又显得深不可测:“你就这么喜欢她?”
“或许吧。”符亦禅没有看他,仍是低头看荣顷,见荣顷额头上渗出汗水,就贴心的拿面巾一点一点小心谨慎的擦掉她额前的汗。
“啧啧。”安靖年翘着二郎腿,语气夸张道:“看来你是陷下去了,哎,可惜了,这下就又少了个能陪我四处溜达的人喽。”
“你也该找个人定下来了。”符亦禅淡笑着看着安靖年,语气真诚的劝诫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上爷的不是喜欢爷的长相就是喜欢爷的权利,最后那么一点吧,还是爱爷的银子。”安靖年顿了一下,语气沧桑的像是看尽了人间悲喜的老汉:“我在战场上拼搏了那么多年,才换来如今自由娶亲的机会,若是随便的娶了一个,不是太对不起我为了自由出生入死的这么多年了?”
“等遇到了,你就知道了。”符亦禅感慨,他很早就遇到喜欢的人了,但是他喜欢的人却嫁给了别人,如今的他能做的就是彻底让自己死心。
只有他也成亲了,他才能彻底忘了她,不对她在存一点幻想。
“小禅,药端来了。”耿九咋咋呼呼的跑在前面,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哼,这就是出去游湖不带他的代价!直接跑到床边晃着荣顷的胳膊,一声一声深情的呼唤着:“小顷,起来吃药啦,只有吃了药才能好哦。”
宗朽跟在他的后面进来,她盯着药盏,缓缓的往前移着,移到符亦禅面前才松了一口气:“诺,药好了,赶紧给她吃吧。”
躺在床上的荣顷已经醒了,但意识还是很模糊,她眯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众人,然后无力的靠在床上。头还是很疼,疼得跟要涨开一样,她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希望这样能减轻自己的疼痛。
白玉小碗里装着黑色的药汁,看起来分外的倒人胃口。
荣顷皱了皱眉,然后往床里面挪了挪,符亦禅微笑着吹了吹勺子里的药,然后递到她唇边:“乖,吃了药就好了。”
荣顷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吃?”
额……荣顷愣了一会才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能让我自己吃药吗?”自从她会拿筷子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人喂过她饭了,所以现在猛然来一个喂她药的,她还真是要多不适应就多不适应,哪怕脑袋还是浑浑沉沉的,哪怕她现在还懒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还是你更喜欢我用嘴喂你?”符亦禅贴在她耳边暧昧道。
荣顷思考了良久,才不甘心的含住他递过来的勺子。只是,她的淡定在含住勺子的那一瞬间消失了,忽地她呆滞的眼神变得清明。
好好好,好苦的药啊!
不过,良药苦口这句话说的还真是对,荣顷虽然脑袋还有很疼,但她至少不瞌睡了。但是,清醒之后面对的是更大的折磨。
荣顷看着符亦禅端着的小碗,嗓子苦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为了能够恢复健康,她就拼了吧!可是真的很苦啊,而且碗里的药好像还有很多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喝也太折磨了吧?
荣顷抬头看符亦禅,委屈的对着手指,小声道:“我想自己喝行吗?”
“你觉得呢?”符亦禅把第二勺药递到她面前,他没有直接回答,却用行动给出了他的答案。
荣顷只好含泪,一口一口的品尝着那不算美味的药汁!靠,何止是不美味啊,简直是难喝,难喝懂么,难喝!
直到碗里的药汁消失,荣顷才得以解脱,符亦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蜜饯塞到她嘴里,然后把放到一边,见荣顷躺下,又贴心的给她掖好被子。
旁边的三人见此情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很不爽,毕竟他们目前都是单身啊,在单身的人面前秀恩爱是非常不对的。
最可恶的是,他们知道不对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知道自己不对但是还是还屡教不改啊!
据说,生病中的人都内心都特别的虚弱。
于是,荣顷就在脑子不甚清楚的情况下把符亦禅的腿当成了枕头,她安静的躺在他的腿上,身体缩成一小团像是睡眠的小动物。
另外三人悄悄退去,他们实在受不了这种无意识的恩爱了。
这一夜,荣顷枕着符亦禅的腿睡了,这一夜,符亦禅靠着床栏,一动不动的睡了。
旭日东升,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符亦禅的脸上,他由睡转醒,发觉时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但他还不能动,因为荣顷还没有醒。
虽然说他们都不在了,他也没必要装了。但他就是忍不住装下去,让别人看到他的深情,从而绝了自己的念想。
符亦禅依旧靠在床栏上,扭头看窗外的阳光。静谧的房间里铺满了阳光,只有两人的房间里也因这阳光而温暖起来。
荣顷动了动,然后从他腿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符亦禅然后伸手跟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喝了药又睡了一觉,感觉舒服了很多。
“早上好。”符亦禅淡漠的回答,仿佛前几日的温柔都只是她的错觉。
荣顷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符亦禅,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脸红的原因??发烧了。哎,在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脸红的那瞬间,她还真以为她喜欢上他了来着。
“你不怕他们过来,听到你说这话的语气?”荣顷靠着床头,笑的贱兮兮的看着他。昨天喝药的仇,她今天一定要报!本来能一口喝完的药,愣是在他的威胁下,一口一口的喝了……
“你觉得他们会看到吗?”符亦禅反问,清朗的语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然后他挥了挥手对荣顷道:“让开,让我睡会儿。”
荣顷??的看着符亦禅睡在自己的床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刚才她还以为他生气了,不过依照目前这情况来看,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这是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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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房中警告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6:53:50。0'
荣顷在得知他这是起床气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蹭饭吃就算符亦禅真的看她不顺眼,她也得受着。
她看着睡的安稳的符亦禅,忍不住纠结起来,她也想睡觉啊,怎么办?怎么办,睡呗。
……
耿九跟宗朽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符亦禅平躺在荣顷的床上,而荣顷背对着符亦禅睡在里面。
“咱们出去吧。”耿九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看到他们感情进步的快,他就是开心。按照他们现在的进展,估计要不了一年他就能得到答案了。
但宗朽显然不理解耿九的想法:“看到他们俩感情好,你很开心吗?”
“你不开心吗?”耿九纳闷的看着宗朽,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不管是站在何种立场,他都希望看到他俩的感情进展快。
“可是他们成亲之后,就不会理咱们了吧?”
“就许你成亲,不许人家成亲啊?”
两人叽叽喳喳的争论着,躺在床上的荣顷也睡不着了,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双腿搭在符亦禅的肚子上,偏着头看着门口的两人。
清晨的房间,显得分外的热闹,这两人还没走,那边又来了一个人,他人未至声先到:“你们站在她门口做什么?难道还不过去吃饭?”
“我们就是过来喊她的啊,可是她现在跟二禅一块睡觉,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耿九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努力的不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但是他这话,却让常年流连花丛的安靖年也吃了一惊,旺安朝的女子,极少是婚前就和夫君同房的吧?
还是说,现在的女子已经开放到他不能接受的地步?
安靖年顺着门口往里一看,只见那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直勾勾的看着外面,披肩长发盖住了两边的脸蛋,这样的她竟让人觉得惊艳。双眼睁的并不大,却比睁大了看着更诱人。
安靖年笑着看着身旁的两人,调侃道:“这就是你们说的她跟二禅一块睡觉?”耿九不懂他能理解的,但宗朽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不懂他就不能理解了。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宗朽,想从她脸上看到她说谎的痕迹,最终还是败在了那越来越红的脸上。
哎,他安靖年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挡的。
“打扰别人睡觉是不礼貌的。”符亦禅缓缓的坐起身子,荣顷的两条腿也因此落在了他的腿上,他斜眼睨着门外的三人,森森的语气似是风雨欲来似的前奏。
荣顷坐在他旁边,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嘿嘿,这么好的吃豆腐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弃,怎么说也是一个美男啊!
符亦禅将手搭在她的腰上,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你好些了吗?”
差别待遇,赤 裸裸的差别待遇啊!门外的三人互看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对符亦禅的鄙视。
“我们等会儿就过去吃饭,你们先去吧。”符亦禅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但是他们都了解,每当符亦禅用平静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就证明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所以,他们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而他们刚走,荣顷也迅速的撤回自己的双手和双腿。观众都走了,就证明戏已经做完了,有人的时候她还能放肆一下,没人的时候她连近身都不能。
哎,吃豆腐重要,生命安全更重要啊!
“呵呵,怎么不靠了?”
荣顷打了一个寒颤,死劲往床里面靠,然后怯懦道:“我我我啊?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嗯?要我如何信你?”符亦禅面无表情的缓缓凑近她道。
“……”荣顷有些别扭的扭过头,这种感觉太难受了,简直比饥肠辘辘的时候有盆美食放在你面前但却不让你吃还难受。她别扭的开口:“那要怎么样你才信我?”
如果是特别变态的方法,那她就直接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好了,反正承认了也不吃亏。
“你自己想。”
“……”荣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不继续睡觉了吗?昨天没睡好,今天就要补回来。”嘿嘿,转移话题,她还是会的。
只可惜,转移话题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但符亦禅显然不想跟她计较,因为他好像注意到了更有意思的一个话题:“哦?睡觉?你陪我?”
睡觉也是个很危险的话题,荣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无语道:“别玩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你觉得我是在玩?”
荣顷摇头。
“其实我就是在玩,还有。”符亦禅坐到她对面,认真的看着她道:“虽然我要利用你断了对宗朽的念想,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爱的人还是她,所以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伤害宗朽?就算她想,也得有那个本事啊。更何况除了吃的,她根本没有把别的人或物放在心上。
“字面上的意思。”符亦禅说完就潇洒的下了床。
荣顷看着符亦禅的背影,很是疑惑。他是在警告她什么?是昨天落水的事,还是什么?可是昨天落水,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除了最后坑他一点吃的,难道他不满意的是自己最后的狮子大开口?但是那跟宗朽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荣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来这种深奥的问题果然不适合自己思考啊。她摇摇晃晃的下了床,然后走到门口坐在台阶上。
门外的天蓝的很纯粹,像是没有一点杂质一样。天空中,几朵白云无忧无虑的在天空中飘荡,自由的让人羡慕。
荣顷看着天上的白云,幽幽的叹了口气:现在的饭也不好蹭啊,明明说要管一辈子的饭的,现在才蹭了多长时间他就烦了。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他就要赶自己出去呢。
哎,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荣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突然觉得有些无聊,就返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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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屋外交谈 '本章字数:2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05 17:04:22。0'
她趴到床上,一阵困意袭来就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而另外一边的符亦禅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警告的那妮子居然没有跟上来。
岂有此理,就警告了这么一下她就给自己罢工?看来得好好威胁威胁才是。
符亦禅这么想着,就想转身去找她,只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宗朽。他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些,然后迎上前去笑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刚好要去找你呢,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免得被你娘子看见,让她误会。”宗朽激动的凑到他面前,然后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一旁的院子里,然后才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亲啊?”
“嗯?”符亦禅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哎呀,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成亲。”宗朽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眸故作羞涩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有事吗?”符亦禅看着娇羞的宗朽,内心叹道:不好!估计这样下去,就算是成亲也灭不了他对她的向往。
他觉得自己要淡定,然后他就淡定了。
“赶紧说赶紧说啦。”宗朽晃着他的胳膊激动的问道,如果成亲晚一点的话,她就不用掏自己的银子随礼了。虽然也得随礼,但不是她掏出去的她就不心疼。
“大约过几天吧。”符亦禅好笑的看着宗朽,眸中深藏着温柔:“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啊,我就是在想,如果过几天他过来找我,我还赶不赶得上你们的婚礼。”宗朽继续娇羞道,其实她只是想找个借口撤退,然后就不用掏自己的银子随礼了。哎,多好的算盘啊。虽然符亦禅是她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但是,随礼要她掏银子她真的很心疼啊。
“到时候我跟他说说,应该可以的。”他温和的语气,夹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眷恋。是啊,这么多年的感情,任谁都没有办法一下子忘掉吧。让她亲眼看到他成亲,他们就算是彻底的没可能了吧。
“恩,如果他真的过来的话,我会跟他一起的。”宗朽回答的干脆利落,如果真和他一起,掏礼钱的肯定是他了,那自己的银票就保住了,真幸福啊真幸福。不过,想起这几日符亦禅对她种种冷落,她心里又不平衡了,嘟着一张小嘴道:“哎,二禅啊,也不是我说你,你要成亲我们都挺开心的,但也不能为了娘子就冷落了我们这群相识多年的朋友吧。”
“迟早是要成家立业的。”符亦禅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根本就没因为她冷落自己的朋友,又何来不能之说呢?
成家,成的是为忘人的家;立业,立的是不被人认同的业。若是他能跟自己喜欢的人成亲该多好?然后入朝为官,为百姓效力。
只可惜,这一切都没按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哎,这个我知道啊,又不是反对你成家,只是……”宗朽绞着袖子,不安的看了符亦禅一眼,然后吞吞吐吐道:“只是你别为了她,刻意的躲着我好吗?”
虽然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但是她真的能感觉到符亦禅在躲着她。虽然她知道他们将来都是要成家的,但是荣顷没出现之前他们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荣顷一出现感觉什么都变了呢。
“我从没有为了她躲过你。”符亦禅看着她道,他只是做着作为一个夫君应该做的事而已,然而这对荣顷来说并不公平,每个女子都渴望有一段真真切切的感情,虽然现在有一个人天天对她很好,却仅仅是因为所谓的责任。
所以说,她也挺可悲的。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去月老祠,还不让荣顷陪我去?”宗朽站在他对面询问着他,这样都不算躲,那怎样才算是躲?
“咱们已经成亲了,所以去月老祠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就算去月老祠,真的求到上上签又如何?她能抛弃她的夫君跟自己一起吗?就算她能放下自己的夫君,他也没办法抢自己朋友的妻子。
所以,就一开始他不跟她一块去。
“可是,我真的很想去啊。”宗朽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幽幽的闪着些水光,她也不知道去了要干什么,但她就是忍不住的想去看看。
成亲之前没有去过,成亲之后她相公明明答应了要带她去,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没有看到月老祠的影子。
所以,她对月老祠的向往慢慢变成了一种执念,她甚至感觉今生如果不去月老祠将会成为她永生的遗憾。
“你央求他,他就会带你去的。”符亦禅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易栈的,易栈对宗朽的那份宠爱,不知道让多少已为人妇的女人羡慕半死。
只可惜,易栈只有一个,旺安朝的女子却不只一个。
“可是我跟他说了很长时间了啊,他也答应我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带我过去。”宗朽很不满易栈这种只承诺却不实践的行为。本来有好几次她都准备好了好去了,而他却找出种种借口推辞。
宗朽就特想不明白,为什么别的事他都能答应自己,唯独在月老祠的问题上虽然答应了,但却一直不实践?
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真有的话,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那一定是他忙吧,等他不忙了一定会带你去的。”符亦禅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带她去,但直觉告诉他,不管是为什么易栈不带她去救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他此时,也只能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安慰她而已。
“哎,我现在想去的原因也只是不想打扰他而已。”宗朽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微微的带着些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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