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你说的对,离开谁也能过,就是过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他又说:“我就过不好,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起来上厕所不小心看见镜子,就觉得我完了,他不想跟我在一起就算了,我连再找个比他更帅的,去气死他的资本都没了。可回去躺床上刷微博,看见他最新的照片,又觉得我可真是个傻逼,别说我残不残,这天底下根本也没有比他还好看的男的。”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路,王锦一字一句的听了,却完全说不出可以安慰的话语。
  出来时短短十几分钟的路,回去就走了四十分钟才到家。
  开进院门,车灯照在被雨幕笼罩的草坪上,王锦突然踩了刹车,还好王超系好了安全带,可也被这急刹车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王锦推开车门下了车。
  王超道:“下那么大你去干嘛?”
  王锦已经关上门朝前面走了。
  两道车灯里密集迅猛的雨滴清晰可见,王超坐在车里莫名其妙,看着他哥哥穿过雨幕,白色衬衣已经从肩到背全都湿透了。
  他看到王锦在草坪边弯下腰,捡起了什么。
  王超模糊记起来,那里栽了两棵花,好像是杜鹃,春天时花朵稠密,他还多看过两眼。
  其中一株杜鹃,似乎被这场风雨拦腰打断了。
  王锦把断掉的花枝捡了起来,未断的那半截只剩下孤零零的枝干矗在风雨里,已经看不出它到底是什么植物。
  王锦站在那里,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个外科医生,他没学过该怎么抢救这受了重伤的花。
  如果彦容知道这花救不活了,会不会很难过。
  
  第六十一章、友谊
  
  彦容把自己闷在家里蒙头大睡,几天都没出过门。
  这期间,梁玺回来过两次,都是来去匆匆,他这阵子工作是真的很忙,况且彦容也不习惯和他相处,他不是柏图,别说和彦容谈心,就连谈天气都是大写的尴尬。
  他联系过彦容的班主任,旁敲侧击的问彦容那天在学校的事,班主任却只说“ian和几个男生闹着玩,玩过了头,起了小争执,男生之间打打闹闹,都是在所难免的事”,只字未提出柜的事。彦容的性向,并没有被校方当成洪水猛兽。
  梁玺回家后,把电话内容转述给了彦容听,彦容也没什么反应。
  他是觉得没必要转学了,可又看不出彦容什么态度,一时拿不准主意,又不敢和柏图说,只好找王锦商量。
  “他们老师压根没提出柜的事儿,国际学校校风还算开放,”他说,“我问了彦容,他也没表态。我琢磨着,是不是也不用给他找新学校了?”
  王锦在电话里问道:“他还在家吗?”
  梁玺道:“在啊,我听做饭阿姨说,他这几天应该就没出去过。”
  王锦顿了顿,道:“学校和老师只是一方面,关键还是他和同学之后要怎么相处。你问他下周要不要回学校,如果他还是不想去,就得快点联系新学校了。”
  梁玺应了,又说:“你怎么样?我听王超说你发烧感冒,没事儿吧?”
  王锦道:“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淋了雨,已经好了。”
  梁玺道:“那就好。今天我收工会早一点儿,正好礼拜六,晚上一起吃个饭?”
  他是想当面和王锦谈一谈彦容的事。
  王锦却说:“今天不行,我的大学导师从国外回来,约了晚上聚一聚。”
  梁玺便说:“那我就叫王超一起了。”
  他要挂电话,又听王锦说:“那,你还回家吗?”
  梁玺想了下,问道:“我是回好?还是不回好?”
  王锦道:“要是方便的话,和王超吃饭完就回去一趟,正好问问他周一想不想去学校。聊完了就该去哪儿去哪儿,别留在家睡觉。”
  梁玺:“……行。”
  王锦又说:“回去路上给他买盒冰激凌,他喜欢奶油曲奇味。”
  梁玺:“……知道了。”
  梁玺哥哥心里苦。
  六月的北京艳阳高照,树间已经开始有零星的蝉鸣。
  彦容趴在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郁郁了几天的心情始终没有明朗起来。
  他忍不住对王锦的想念,想得狠了,也会偷偷哭一会儿,哭着哭着,这想念里便渐渐生出了一丝缠绵的怨恨。
  他那样爱着王锦,甚至怀着无比热忱对王锦许下过“愿意为了你去死”的誓言,王锦却不肯回给他同样的爱,王锦是个小气鬼,他再也不要爱这个小气鬼了。
  梁玺说学校并没有因为他出柜而对他有什么偏见,他自己也收到班主任发来的消息,关心的问他的身体有没有好些,毕竟他当时请假的理由是身体不适。
  可是他不想回学校了,他和那些朋友们翻了脸,还在他们面前说了自己喜欢男人,当时同学们错愕又震惊的表情他记得清清楚楚,就连拉着他的kaitlyn都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他觉得他已经被那个集体抛弃了。
  在得到王锦以后,他才慢慢收获了友谊和新生活。这一切就像多米诺骨牌,现在他没了王锦,也没了朋友,生活全都毁掉了。
  一周前,他对未来还怀着无限的期待,二十岁结婚,读大学,然后工作赚钱,和王锦一起经营他们的家庭,如果王锦喜欢,他们还可以领养小孩,他有很多的想象等着去实现。可现在,他只感到迷茫。
  放在床上的手机嗡鸣着震动了两声,他回头看了看,心跳了两跳,会是谁?这几天里,他只收到过班主任和中国电信的消息。
  会是王锦吗?王锦后悔了,想通了,决定还是爱他一生一世吗?
  他惴惴的走过去,拿起黑了屏的手机来,按home键的拇指都有一点颤抖。
  屏幕上是来自“膝盖大帝本杰明”的微信:“ian,你在家吗?”
  彦容怔住了,他以为他和ben已经谈崩,从此绝交了。
  他回复了条:“在。”
  的消息很快过来:“我在你家门外,你出来一下。”
  彦容吃了一惊,他家门外?他想起来了,今年他在学校里填过的所有家庭住址都是王锦家。
  他对ben说:“我没在那里,我们换个地方见面。”
  他们约了在两个地址中间点的一个地铁站碰面。
  在地铁站口,先到的ben远远看到彦容,朝他挥了挥手。
  彦容慢慢走过去,两人都是难掩的尴尬,沉默着一起出了地铁站,看到对面有家星巴克,彦容道:“我请你喝星冰乐。”
  说:“我请你。”
  彦容道:“那我们aa。”
  结果还是彦容抢着付了钱。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星巴克的角落位置里,面前放着两杯新款桃桃。
  彦容问道:“你找我,是想说什么?”
  看看他,吸了口气,说:“ian,我要跟你道歉,对不起。”
  彦容:“……”
  道:“那天在我家,大家都太兴奋了,一直在起哄,我本来觉得也不太好,可你喝醉了,叫你也不理,我又想你我关系这么好,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真的只是做游戏,并没有任何不尊重你的意思。oneal也托我转告他的歉意,他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绝对没有恶意的,希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总之,我们是真的很抱歉。”
  他中文不够好,说这么长一段话,又是中英德三种语言混着说。
  彦容对德文一知半解,有些词汇还得靠猜,不过也还算能听得懂大概意思。事情过去好几天了,他当时的气愤也过去的差不多,他生气的点就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强吻,还拍了下来给班里其他同学看,那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现在听到这样的道歉,仅剩的一点愤愤也都散去,男生之间这样的玩闹其实也是常事。
  他说:“我也有不对,不该当众冲你们发火。”
  道:“不不,你那天说的是对的,我们事后也想过,的确是我们太过分了。我们是朋友,应该先考虑你的心情才对。”
  彦容鼓起勇气问道:“可我是gay,你们还想和我做朋友吗?”
  一脸吃惊,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彦容小声道:“我和你们不一样。”
  道:“每个人本来就不一样啊。”
  彦容还是很担心,说:“其他同学不一定这么想的。”
  说:“个别人怎么想我们也管不到,可至少那天你走了以后,班里大部分同学都觉得你很酷很勇敢。”
  彦容睁大眼睛:“真的吗?”
  道:“当然是真的,昨天下午离校的时候,我说周末会来找你,同学们还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他们也都很想你。你知道的,老师就爱提问你,你不在,只能提问他们,他们太惨了。”
  彦容被逗笑了,只笑了一下又收住,问道:“kaitlyn呢?她没有说要和你一起来找我吗?”
  她和ben是彦容最好的男女同学,ben来了,她却没有,彦容很难不多想。
  突然换了副表情,颓唐道:“你那天走了以后,她大哭了一场,原来她一直喜欢的人是你。”
  彦容:“……啊?”
  说:“如果不是你出了柜,我现在都要和你打架了,我把你当好朋友,你却让我的心上人喜欢上了你。”
  彦容道:“你表白了吗?情书呢?给她了吗?”
  沮丧道:“怎么给她?你说要替我转交,结果你一个礼拜都不回学校。”
  彦容的心情像云霄飞车一样忽上忽下,他说:“那,我周一回学校……替你转交?”
  道:“你是不是傻,都说了她喜欢你,我强吻了她喜欢的人,还要写情书给她,她会恨死我的吧?”
  彦容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
  也笑起来,道:“表白的事以后慢慢再说吧,我觉得她是不好意思来找你,毕竟她那天哭的太惨了,全班同学都知道她喜欢你了。”
  彦容又有点不好意思。
  说:“你别担心,她对gay没有偏见的,她说她最喜欢的一个中国明星,去年被媒体拍过和同性的接吻照,虽然没承认,可是粉丝圈里都知道他有个稳定交往的同性伴侣,她没觉得那有什么,还觉得那一对很养眼,懵懵哒。”
  彦容:“……是’萌萌哒’吧?”
  道:“就是懵,她说她偶像的经典表情包是一张懵逼脸。”
  彦容也想起了她聊天时常用的某个表情,好像还真是。
  喝了几口饮料,说:“还有件事。”
  彦容道:“什么?”
  有点脸红,道:“其实,我那天没有真的吻到你,是角度问题,虽然你很可爱,可我还想留着初吻给我的她。”
  彦容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低头咬住吸管,有点难过的想,有没有真的吻到有什么关系,反正该在乎的人也不在乎了。
  少年们的友谊小树经过了风雨,得以继续茁长成长。
  在地铁站道别时,彦容和ben又像从前一样笑笑闹闹哥俩好。
  随口说:“对了,我刚才去你家找你,看见以前的校医了,难怪你那时候和他很熟的样子。”
  彦容本来还微笑着,脸色陡然间大变,紧张的问道:“姓金的那位?”
  被他的表情吓到了:“……对,就是那位,他和你爸爸在一起。”
  
  第六十二章、有人了
  
  王锦和金越在一起?
  王锦和金越在一起!
  王锦和金越在一起。
  彦容和ben分开,独自乘地铁回家,坐过了站,折返回来,又坐过了,再折返回去,这次终于在正确的车站下了车。
  从车厢里出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自己该从几号出站口出去,左右徘徊了几步,最后在站台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又一班地铁在他面前呼啸而过,有人被带走了,也有人被放下了。
  他觉得他可能就是被王锦放下的那个。
  是他自己狠下心对王锦说“再也不要见面”的,可他现在真的很想冲到王锦面前,问问王锦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就算不能爱一生一世,可分开连一个星期都不到,就能完全放下,去和别人在一起吗?
  王锦不但是个小气鬼,还是个大坏蛋。
  他真的再也不要爱他了。
  而此时的王锦在家里,正接待登门造访的导师,以及跟着导师一起来的金越。
  这位导师虽然是师长,但实际年龄也只比他们大了几岁而已,当年在学校时就和王锦亦师亦友,关系是很好的。这些年老师已不任教了,常年在国外参加一个国际性的医学攻坚项目,这次回来也是半公半私,要挤出时间才能来和王锦见面,本来说是一起吃晚饭,结果临时又有事,晚上七点多的飞机要飞往外地,便决定提前来王锦家里,喝杯茶,聊聊近况。
  当着老师的面,王锦也不能质问金越来干什么,只能当做普通同学来对待。偏偏老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王锦,你和金越两个当年形影不离的,怎么现在反而生分了?”
  王锦只得道:“只是太久不见了。”
  金越看着他笑笑,说:“毕业以后我回了家乡,我们就一直没见过,今年我来了北京,才见过几次。”
  老师道:“现在离得近了,要多来往,有什么专业问题也能多交流,像上次王锦的一个脊柱畸形病人,其实能和金越讨论讨论就很好,金越这些年在他们省内也是脊柱外科方向的佼佼者了。”
  金越自谦道:“地方和北京还是不能比的。”
  老师又问:“其实一直都想问你,那时候在北京好好的,实习单位也不错,为什么突然决定回去了?”
  金越看了眼王锦,道:“我想离家近点,能陪陪我母亲,今年清明前,她不在了。”
  王锦正在倒茶的手一顿。
  梁玺约了王超晚上吃饭,可是收工比预计的还要早,想想横竖晚上也是不能在家里睡觉,还不如提前回去完成王锦交代的任务。
  刚到楼下停好车,他就看见彦容也从外面进来。
  他问:“这是去哪儿了?”
  彦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抬头看是他,怔了怔才道:“同学找我玩。”
  听是和同学还有来往,梁玺心下一喜,把手里的冰激凌递过去,道:“正好,刚给你买的冰激凌。”
  彦容忙接过来道谢:“谢谢梁哥。”
  梁玺停好车,两人一前一后进去,上了电梯。
  和梁玺独处,彦容还是会觉得很不自在,他几乎贴在了电梯一侧,因为手里拿着那个冰激凌盒子,眼睛自然就落在了上面,又觉得奇怪,梁玺给他买冰激凌?他看到盒子标识上写着“巧克力曲奇口味”。
  梁玺注意到他在看那里,道:“没有奶油曲奇味了,店员说这俩差不多。”
  彦容一脸奇怪。
  梁玺成心道:“王老二说的,他听说你在家里几天都没出门,让我给你买奶油曲奇的冰激凌,哄你开心。”
  彦容微张着嘴巴转过来,一双蓝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直视梁玺。
  梁玺接着说:“你真不喜欢他了?可他还是很喜欢你呀。”
  彦容又看了看那个冰激凌,声音很低的问道:“他自己说的吗?”
  梁玺胡扯道:“对啊,他说你又漂亮又可爱,又听话又懂事,离了你他一天都活不下去。”
  彦容:“……骗人。”
  梁玺一想,王锦是说不出那种话来,改口道:“大概就是那意思,原话我记不清楚了。”
  彦容把脸转开,不相信他了。
  到了家,做饭阿姨正在洗菜准备晚饭,看到梁玺以为要多做一人份,梁玺忙道:“不用,我不在家吃饭。那个,麻烦您,去帮我们买点水果?”
  这明摆着是要清场说私人话题,阿姨有眼力,况且在这里工作薪资也很高,她二话不说,脱围裙、拿钱、出门。
  梁玺指着沙发,道:“彦容,你坐这儿。”
  彦容就坐了。
  梁玺坐在他对面,抱着胳膊,摆出一张严肃脸。
  彦容低着头挖冰激凌吃。
  梁玺严肃了不到十秒就崩了,说:“哎,你跟我说实话,你跟王锦到底怎么回事儿?当初要死要活不肯出国,非要跟他在一起是你,现在说什么也非要分手的还是你,枉费我之前为了你们俩的事儿,在你柏图哥哥面前说尽好话,现在我都还没敢告诉他你们分手了,你说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彦容停下动作,道:“我自己跟柏哥说,他不会打你的。”
  梁玺郁闷道:“他打我才不会让你看见。”
  彦容:“……你们还会打架吗?”
  梁玺道:“两口子打架不是常事儿吗?”
  彦容受到了惊吓,梁玺和柏图在他眼里就是模范夫夫,他只看过两人之间的互相迁就互相宠爱,怎么还会打架?
  梁玺看他很感兴趣,豁出了面子道:“我是舍不得动他,他可舍得,有一回翻了脸,拿床头的铁艺钟表砸我,差点砸我脑袋上,得亏我躲得快,在肩膀上砸了好大一块淤血,那阵子上节目都不敢脱上衣。”
  彦容想想柏图的温柔脸,惊悚道:“为什么呀?”
  梁玺道:“我喝多了,强了他。”
  彦容:“……”活该!
  可梁玺完全不以为耻,还趁机灌起了鸡汤:“俩人谈恋爱结婚,整天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一点矛盾都没有,偶尔吵个架、动个手都没什么,动不动就闹分手可还行?”
  彦容听出了他的意思,道:“我没有和王锦吵架,也没有动手,我们是……感情破裂了。”
  梁玺道:“他一天能给我打七次电话,破裂个鸡巴。”
  彦容很少听脏话,没懂那是个吐槽,震惊道:“他、他、他那个怎么了?”
  梁玺:“……他打七次电话都是打听你,他对你的感情压根没破裂,跟他的鸡巴一样,又大又完整。”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都是什么鬼。
  彦容也反应过来了,脸涨得通红,又觉得还好还好,不是王锦那里有事。
  老师在王锦家待了一个多钟头,时间差不多,要去赶飞机,王锦驱车去送,金越也跟着一起去了机场。
  在机场和老师道别后,两人站在喧嚣的机场大厅里,沉默了起来。
  金越开口道:“没有别的事儿了吧?一起吃晚饭?”
  王锦要拒绝,还没说出来,金越又道:“上次你拒绝我,是因为家里有人在等你,现在还有理由吗?”
  他也刚从王锦家出来,他笃定王锦和那个小孩已经分开了。
  他觉得王锦应该不会拒绝他。
  果然,王锦道:“家里是没人在等我。”
  金越笑了下,说:“那……”
  王锦置若罔闻的接着说道:“心里有人了。”
  
  第六十三章、无解的题
  
  王锦不想再和金越有什么纠葛,也没办法把金越当老同学来看待,倒并不是因为他对当年的事还耿耿于怀,只是几年后再见的金越,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他要去停车场取车,金越却依然跟着他。
  他站住,回头道:“你要去哪里?未必顺路。”
  金越笑笑,道:“你一定也是要回五环内的市区,怎么不顺路?”
  王锦不再理会他,走的飞快。
  到了停车场,他找到他的车,坐进驾驶位。
  金越拉了下副驾的门,那门锁着,他没能拉开。
  他竟连脸色都未变半分,敲了敲车窗,如常的说:“王锦,开门。”
  王锦:“……”
  他到底不是会把事情做的这么难看的人,还是让金越上了车。
  金越的脸上也看不出欣喜,平静的系了安全带。
  王锦慢慢开出了机场。
  金越说:“老师说你接的那个脊柱畸形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王锦道:“手术顺利,术后恢复也不错。”
  金越道:“那挺好的,回头有空了,方便给我看下资料吗?”
  王锦道:“不方便。”
  金越点点头,道:“那算了。”
  车子上了高速,拐了个弯向西,落日多少有些刺眼,王锦拿出太阳镜戴上。金越转头看了看,王锦的侧脸英俊而冷漠。
  他收回了视线,把玻璃前的遮阳板放了下来。
  遮阳板上贴了一个小小的动画贴纸,看起来是一只灰色的、天朝的狼。
  金越定睛看了片刻,这当然不可能是王锦贴在这里的。
  他问:“这是灰太狼吗?”
  王锦的眼睛被挡在墨镜后面,回道:“是小灰灰。”
  金越不知道小灰灰是谁,也不想问,他又把遮阳板翻了上去,西边的太阳映在他的眼睛里,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
  过了五元桥,王锦问了句:“你去哪儿?”
  金越反问道:“你去哪儿?”
  王锦便不再说话,准备等下下了高速,随便找个地方就放下他。
  金越看看他,说:“送我去母校。”
  王锦:“……哪儿?”
  金越重复了一遍道:“去咱们母校,海淀区学院路38号。”
  王锦却在下一个道口,把车开下了高速,然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他熄了火,把太阳镜摘下来,丢在仪表盘上,说:“你要干什么?”
  金越却看着他放在方向盘上的修长手指,说了句:“你的手真好看。”
  王锦:“……”
  金越晃了个神,撇开视线道:“你记得吗?春天时有一天,我约你在学校见面。”
  王锦记得,那天是周末,因为柏图在家,彦容不能在他那里过夜,他和彦容缠绵了一个下午,然后送彦容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